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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婆人生(空间+种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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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木锦绣准备的是十枚铜板一串的红包,不过经过早晨宋氏的“一枚铜钱的红包”事件过后,伍夫人她虚心请教了下自己的娘亲,明白给小孩的压岁钱不宜太多,压过头长不大什么的,于是一视同仁,小豆子也是一枚铜板的红包,其他小孩子也没例外。
  不过这不妨碍木锦绣给拜年的小家伙们糖吃,整整一篮子的玫瑰茉莉糖,馋嘴的小孩们可算是过足瘾了,个个哇哈哈开心疯了,噗通噗通的跪下磕头,把木锦绣吓的没跳起来,幸好被伍飞硬生生的给按住了。
  话说小孩子过年给长辈磕头她不是没见过,只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有些惊悚了。
  快中午的时候,拜年拜的差不多了,木锦绣缩在暖阁里帮小豆子和自己数今天得到的压岁钱,碳头掀开帘子跳进来,手里抱着一个小红木盒子,精神气十足的喊:“夫人!”
  跑过来笑嘻嘻的又来了句:“恭喜发财……”
  “没糖了!”木锦绣好笑的看着他,碳头失望的啊了声,摸摸脑袋,把红木盒子给木锦绣,“夫人,外头有个人让我把这个拿进来,说是给老爷和夫人的新年礼物!”
  木锦绣问:“那个人呢?”
  “走了!”碳头继续摸头,“那人骑马来的,盒子给我就走了,叫都叫不住,夫人,叫我**过来看看吧,万一这盒子有啥古怪呢。”
  人小鬼大。
  木锦绣笑了应允,让他顺便把伍飞叫过来。
  盒子是普通的盒子,没有什么古怪,夫妻两个打开之后差点没被里面闪闪发光的金子给晃瞎眼睛,一小盒子的金叶子,别说这些金子本身的价值,就单算金叶子本身,也是价值不菲的。
  盒子的最底层还有一个夹层,夹层里有两张纸,一张是宋氏的卖身契,另一张是地契,位置是南阳城里的一处大宅子。
  飞来横财!
  全家人都震惊了,什么人如此大的手笔?送这些给他们来怀的又是什么心思?为什么送了这些东西就走,除了一句“新年礼物”再无其他讯息?——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几天应该还能保持日更了


☆、51、过冬实录

  51、过冬实录
  金叶子和卖身契事件还没有头绪;王婶忽然找上门来,同来的还有里长;两人皆是神情严肃;王婶更是一脸掩饰不了的怒容。
  木锦绣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连里长都上门了,肯定不是小事,初五初六刚过,庄子里回家过年的众人陆陆续续回来了;庄子上又重新热闹起来,年味还没散,庄子上的事务也不算太忙;伍飞好像对雕刻产生了兴趣;最近一直和碳头一起跟着赵老头学木刻;而木锦绣继续忙着收集冰块为夏天做储备。
  初七下午,王婶和里长上门的时候,木锦绣真的挺吃惊的。
  “妞妞出了点事。”里长对夫妻二人叹气,而王婶两眼冒火,直接骂道,“那两个畜生!把妞妞卖给人家结冥婚!”
  木锦绣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愣了半晌,结结巴巴的问:“冥婚?那不是……”不是两个死人结亲吗?“妞妞她……”
  里长看了看茫然的木锦绣,道:“那孩子还活着,在过几天就活不成了。”
  木锦绣无比震惊,不由的提高了声音:“什么意思?什么叫‘再过几天就活不成了’?她爹娘不是带她搬到了南阳吗?王婶?究竟出什么事了?!”
  “绣儿,你小心身子。”伍飞连忙过来扶着因为激动情不自禁的站起来的木锦绣坐下,问王婶,“什么时候的事?妞妞被卖给哪家了?阴婚什么时候开始?”
  里长比王婶平静许多,给伍飞解释清楚:“老王一家今天到隔壁村探亲的时候听说的。”
  伍飞给木锦绣解释:“王狗子的岳母家就是隔壁村的。”
  里长点点头:“今年狗子夫妇俩都没回来过年,谁也没往心上去,我们也是今天才知道他们夫妻不是没回来,而是没有进村子,只到了隔壁村去他丈母娘家里,说是做生意发了点财,小山去找妞妞玩没见到妞妞,一打听才知道村里有传言,是他们夫妻两个把妞妞卖给人家了。”
  王婶接口,满脸的厌恶和痛恨:“咱村子里的大伙就是日子过的再不好,也没谁卖儿卖女的,我听人说他俩把妞妞给卖掉了,气的直接找上门去和他们大吵了一架,要不是狗子家的说漏嘴,只怕妞妞被埋到地底下也没人知道这孩子被这俩丧尽天良的畜生卖给人家做鬼媳妇儿!”王婶哽了一下,眼泪忽然流了下来,恨恨道,“这是亲手把孩子送上死路啊!畜生!畜生!”
  木锦绣不能言语,她瞪大眼睛,无法相信自己身边竟然有这样残忍荒唐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愤怒过,胸脯剧烈的起伏以至感到有些呼吸不畅,她怒道:“报官!”
  里长叹道:“官府哪里管这样的事情,妞妞被卖给人家,要打要杀还不全凭主人的一句话,和死人结冥婚的活人也不止是妞妞一个,见怪不怪啦,我打听过啦,那家初八才正式举办冥婚,现在要紧的是先拿银子先给妞妞赎身。”
  “一百两银子,村里头实在凑不齐,伍飞,婶子这也是没办法……”
  伍飞急忙道:“别说了,我这就去拿银子,婶子,妞妞究竟是被哪家给买走了,我同你们一起去把妞妞给赎回来。”
  王婶抹眼泪,瞧了眼伍飞,犹豫道:“是镇子上的伍家,伍家大老爷去年夭折的小儿子……伍飞,你们不方便,银子给我们,我们自己过去就好了。”
  伍家和他们的那点恩怨并不是什么秘密,无论如何,名义上伍飞和伍洪霖还是同宗的,他出面恐怕不大合适,所以王婶才会犹豫,她这也是为了伍飞和木锦绣两个考虑。
  伍飞却摇摇头,冷静道:“不碍事,王婶,我同你们去一趟,我虽然姓伍,但和伍家没有丝毫的关系,他们还管不到我头上。”
  木锦绣也冷笑一下:“什么龌龊事都给他们一家子占了,婶子你别担心,我们一定把妞妞给赎回来。”
  冥婚“夫妻”双方和人间的夫妻一样,同样是要合八字的,而且还要占卜,卜中允婚方可“结亲”,阴婚不比寻常婚嫁,旧时人们普遍迷信于所谓坟地“风水”,以为出现一座孤坟,会影响家宅后代的昌盛,伍家孩子夭折了一年次啊想到举办冥婚,肯定不会随随便便选择一个女孩,就怕妞妞是所谓“最合适的鬼妻子”,要伍家放人,恐怕给再多银子也行不通。
  而官府一向不管民间的这种陋习,到时候伍家强行把人给下葬,他们也束手无策。
  果然,和木锦绣预料当中的一样,除了伍家给王狗子夫妻的一百两银子之外,伍飞许诺只要放过妞妞他可以帮忙找另外一个合适的已故女孩给伍家夭折的孙子,可伍家固执的很,认为妞妞的生辰八字符合风水先生的要求,除非找一个和妞妞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女孩,做不到就叫伍飞别乱管闲事。
  根本说不通。
  他们连妞妞的面都没有见到,唯一能肯定的是妞妞现在还活着,到第二日吉时到之前妞妞都是安全的。
  木锦绣气的想摔东西:“杀人居然也可以是合法的!这是什么狗屁世道!无知!愚昧!”木锦绣简直要抓狂了,她甚至想过去找苏幕楼帮忙,然而伍飞告诉她这不可能!因为伍家有妞妞的卖身契在手,妞妞的爹娘亲手把她卖给了伍家做鬼新娘,妞妞就必须和那个早夭的孩子结亲,下葬!
  虽然残忍,可这就和不守妇道的女子要被沉塘的道理一样,各地有各地的风俗习惯,它们是理所当然存在的,有些权势的人想要干涉这种事情恐怕还得思量再三,木锦绣和伍飞只不过是有些闲钱和土地的小地主而已,没有人脉更没有权势,使银子要是都没用,他们还能怎么办!
  正路不通……就走歪路!
  无论如何木锦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妞妞送死,不过以她的脑子实在想不到什么歪点子,比方说夜潜民宅把妞妞给偷出来什么的,别说这么高难度的任务没有一个人可以胜任,就算唯一一个“高手”仇玉凤能做到,他们连妞妞被关在哪里,有多少人看守都不知道,救人谈何容易,更何况把人救出来以后又该怎么办?妞妞的卖身契一日没有到手,这孩子一日就不能在人前露面。
  木锦绣捂着脑袋:“刨坟吧!没有鬼新浪看冥婚就举办不了了!”
  仇玉凤大惊,不可置信的看着木锦绣:“太……太缺德了!会遭报应的!”
  伍飞也被吓得不轻,急忙道:“被发现是死罪!”
  木锦绣也就随口说说,她当然不会去做刨人坟墓这样恶劣的事情,但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真的糟糕透了,该怎么办才好,怎么才能让伍家主动放过妞妞?追寻源头,伍家会选择妞妞是因为这么多人里只有妞妞一个人是合适的人选,选择的妞妞的条件是什么?
  “对了!”木锦绣拍手笑道,“有了!”她气势汹汹的站起来,沉着脸说道,“伍飞,凤凤姐,我们往村子走一趟!”
  除了这件事在村子里头不算小,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就和伍飞再怎么不情愿和镇子上的王家在名义上同族一样,村子里凡是姓王的也有领头人,王狗子就逃脱不了管教,狗子媳妇出嫁随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王家的大家长要带他们夫妻回村子处置,旁人管不着。
  王狗子夫妇原本想得了银钱就远走高飞的,哪知道恰逢年关,狗子婆娘因为那么点虚荣炫耀之心,和王狗子回娘家走了一趟,被王婶给逮了个正着,现在夫妻两个被关软禁在村子里的祠堂里头思过,在妞妞平安无事之前,别想踏出祠堂一步。
  木锦绣的想法很简单,她要狗子夫妻承认是为了钱故意改了妞妞的生辰八字骗伍家,无论夫妻两个愿不愿意,木锦绣狠了心,下定决心就算威逼利诱用严厉的手段也必须得让这夫妻俩按照她说的去做。
  事实是怎么样的无所谓,只要王狗子夫妻承认了,再有村民们统一口径,伍家就算怀疑,也不会拿自家的风水运势来冒险。
  该庆幸这个时代的人们对鬼神之事无比敬畏迷信,木锦绣才能想到这个办法。
  一开始王狗子夫妇俩是害怕伍家因为他们“欺骗”而报复,死也不肯照着木锦绣的话去做。
  祠堂里除了王狗子夫妇,还有村里头姓王的村民里说话有权威的王爷爷,地位算得上是王氏一族的族长,不过小村子没太多讲究,族长和家主这些称呼并不流行,都是按照辈分称呼的。
  还有里长、王婶和王叔,以及伍飞、木锦绣、仇玉凤,一共九个人在场。
  王狗子夫妇的冥顽不灵让王爷爷大为恼火,老人家拄着拐杖狠狠的击打着地面,声音迟缓但字字句句沉重严厉:“要么照伍飞家的话去做,银子还给他们,把妞妞带回来!要么按规矩处置,鞭打五十,逐出村子!两个,选吧!”
  鞭笞五十,皮开肉绽但不伤筋动骨,不致死,半死不活也够他们受的了。
  王狗子夫妇听了脸色大变,露出畏惧恐慌的神色,王狗子急忙大声说道:“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这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承认说了谎他伍家怎么可能放过我们,我媳妇儿的身子骨哪能受得住五十皮鞭!大伯,你听我说,当初他们带走妞妞的时候,我俩以为妞妞被买去做丫鬟去了,哪里知道是跟个死人结阴亲,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呀,这事儿怎么能怪我们,大伯,您不能这样对我们呀――”
  狗子婆娘忽然一屁股坐地上大哭起来,扯着嗓子嚎:“没法儿活啦――这是要逼死我们夫妻俩呀――谁知道那天杀的伍家是要办冥婚呐,全部都怨我们了啊!我们知道什么?!都怨我们了――要把人给逼死了――没天理啦――”
  冬日的夜晚,铺天盖地的白雪,呜呜的风声里,小小的村庄显得越发的寂静安宁,女人造作的哭号声就像一把钝刀,粗鲁、野蛮的扯开某个看不见的屏障,用令人厌恶不安的刺耳声音得意洋洋的挑衅,肆意的挑战着每一个人的忍耐力。
  木锦绣沉着脸,向前走了一步,缓缓蹲下:“**子。”
  轻柔的声音被女人的哭号声吞没,同时也吸引了女人的注意,狗子婆娘叫喊的声音更大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木锦绣眉头不皱一下,冷冷的看着她,狗子媳妇儿终于觉察到了不对劲,慢慢的停下了干嚎,看着近在咫尺的木锦绣,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有些发虚。
  “**子。”木锦绣露出一个称得上温和的笑容,眼睛直直的盯着女人,让对方避无可无,“你尽管叫,看看这个村子里有谁回来帮你?你还弄不清楚情况吗?”木锦绣轻轻笑了一下,抬手把女人纷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温柔的动作却让女人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见了鬼了一般瞪大眼睛看着木锦绣。
  木锦绣靠近她,样子好像低声劝说,脸上却带着一种让人发毛的怪异笑容,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没有选择,除非能把妞妞完好的带回来,否则玉凤姐会亲自动手行刑,你知道,她是会功夫的,别人的五十鞭子要不了人命,她的就难说了,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连自己的女儿也害,玉凤姐对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痛恨至极,对你,绝不会手下留情。”
  她说完,看也不看女人一眼,缓缓的起身,对众人叹道:“**子真是狠心,宁愿受刑也不愿意救妞妞,王爷爷,动手吧,妞妞那里我另外想办法就是了。”
  仇玉凤的鞭子出门前就已经带在了身上,她低头冷笑着看了眼满目骇然的狗子媳妇,抽出鞭子,轻轻道:“大家伙都睡下了,叫别人过来不方便……”
  她拿出鞭子在虚空抽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声响惊的狗子夫妇惧怕的叫出声,没有人同情他们,王婶王叔、王爷爷、里长,还有伍飞木锦绣,以及拿着鞭子的仇玉凤,每个人看着明明害怕的直哆嗦,但仍然强硬的撑着,带着“这些人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侥幸的夫妻两个,神情是冷漠痛恨的,每个人脸上仿佛都写着“这样的畜生死了活该”这样的意思,两人越瞧越害怕,他们忽然意识到,木锦绣不是在吓唬他们,如果还冥顽不灵死不悔改,等着他们的也许不止是五十皮鞭这样简单的下场。
  月黑风高杀人夜。
  狗子媳妇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样一句话,昏暗的光线里,一张张原本还算熟悉的面孔生疏起来,在光与影的交汇中明明灭灭的闪烁着,一双双眼睛闪着阴森的幽幽冷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样的眼睛好似不属于活人,而是属于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鬼魅一般!
  鬼――
  狗子媳妇惊恐的睁大了眼镜,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她忽然尖叫一声,捂着脑袋瑟瑟发抖,疯了一般叫道:“不是我!我没害她!你别来找我――”——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才码完……TuT明天也下午更


☆、52、过冬实录

  52、过冬实录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她为什么情绪变得这样激动,王狗子也满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瑟瑟发抖胡言乱语的婆娘;王狗子犹豫着要扶她;却被挥舞着手臂乱抓的女人给抓破了脸;脸上立即落下几道血痕,王狗子脸上火辣辣的疼,看着发疯的女人心头火起,上前扯着他婆娘的头发左右开弓狠狠的扇了两个巴掌;狗子婆娘被扇懵了,倒是安静了下来……
  “你乱嚷嚷什么!”王狗子惊慌,潜意识里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扇醒了他婆娘后;忙对几人哀求道;“大伯,里长,叔,婶子,你们自己去伍家,怎么跟他们说都行,别人问起来我就承认谎报了妞妞的生辰八字,我和我媳妇儿不能去,去了伍家哪里能放过我们,大伯,我求你了,我和我媳妇儿马上就走,再也不回村子了还不成吗?”
  王大爷跺脚,怒道:“你们不去不行!把话说清楚了,妞妞给领回来,你们夫妻俩该去哪里去哪里,谁也不管,现在想走?除非先挨顿打!”
  木锦绣逼近狗子婆娘,王狗子下意识的把女人往身后藏,木锦绣迅速伸手拉住了狗子婆娘的胳膊,用力扯到自己这边,逼近了问道:“**子,你方才说的是什么?你没害谁?谁来找你了?”
  王狗子想把两人分开,伍飞一步跨过去,挡在王狗子身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居高临下看着王狗子,气势逼人。
  狗子婆娘还有些恍惚,身体微微发抖,木锦绣抓紧她胳膊,平静柔和中透着不容反抗的强硬,沉声道:“**子,说,你没害谁?”
  狗子婆娘下意识的回答:“妞妞。”
  木锦绣紧接着又问:“你怕谁来找你?”
  狗子婆娘没有思考的时间:“我、我大姐。”
  王婶“咦”了一声,见木锦绣脸上有疑惑的表情,低声解释道:“她大姐早死了。”
  木锦绣眼神锐利的看着狗子婆娘,但狗子婆娘已经反映过来,闭着嘴不再开口,恶狠狠的瞪着木锦绣,色厉内荏,没什么气势。
  “婶子,怎么回事?”仇玉凤问道,那时候她已经在山上了,村子里头发生的事情她还有印象,三年前还是四年前的时候的确有个女人淹死了,具体的她就不清楚了。
  王婶叹口气:“她姐姐带着孩子过来看她,男人有事出门了,就离开一小会儿,回来她姐姐和几个月大的孩子都被淹死在池塘里了,狗子婆娘带着妞妞在屋里头睡午觉,什么都不知道。”
  木锦绣心里一动,扭过头去看被自己抓住的女人,对方眼睛躲躲闪闪的显然是心虚了,木锦绣忽然高声道:“什么被淹死的!只怕是有人故意害死了人家!**子,你说是不是?”
  狗子婆娘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急忙否认:“我不知道!”
  木锦绣神情严厉:“里长,现在我们就带他们夫妻两个去见官!谋害人命可是死罪!”
  狗子婆娘挣扎起来,木锦绣顾忌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第一时间就放开了对方跳开来,仇玉凤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要落跑的狗子婆娘,任对方如何挣扎都不动分毫,狗子婆娘惊慌的叫道:“不是我――我没有害她,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她还害了我的女儿!她害死了我的女儿!”
  狗子婆娘大哭起来:“要不是她带妞妞去池塘边上玩,我的女儿怎么会被淹死!是她害了妞妞!是她害了妞妞!她的妞妞没死,我的妞妞死了啊!我的女儿呀――”
  众人都被这变故给惊呆了,木锦绣尤为震惊,她原本以为发现了狗子媳妇当年“误杀”其姐的**,故意诈她一诈,想以此威胁她以便能顺利的救出妞妞,哪里知道**竟然是这样的。
  同胞姐妹,诞下年纪相仿的孩子,都是女儿,姐姐带着孩子来看妹妹,结果把自己和妹妹的孩子淹死在了池塘了,妹妹于是把姐姐的孩子占为己有。
  这一出闹剧……木锦绣失去了言语功能。
  王狗子无比的震惊,他看着自己的妻子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他愣了半晌,忽然说了一句:“那妞妞不是我女儿?”顿了一下,神情变得复杂起来,好像是愤怒,这愤怒是冲着他妻子去的,还有松了一口气,理直气壮起来,“既然她不是我女儿,生辰八字当然不是现在的,那就不关我的事了,你们该去找她的亲爹!”
  狗子婆娘疯骂道:“她害了我的女儿!她杀了我的妞妞,我当年不该只打断那小贱人的一只腿,我当年就应该把她给掐死!哈!报应来了,她杀了我的女儿,现在她女儿也要死了!妞妞,娘为你报仇了,哈哈哈哈哈哈!”
  王狗子听到他婆娘疯疯癫癫的话语,想起自己被骗了许多年的事情,暴跳如雷:“好你个臭婆娘,连老子也敢骗!白叫老子替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丫头!”扑过去扯着女人的头发就揍起来,女人不甘示弱,奋起反抗,手脚并用,抓的、咬的、撕的、扯的……
  两人相互厮打谩骂,什么粗俗恶心的话语都叫嚷出来,滚在一处完全没有尊严和体面,夫妻反目,丑态毕露。
  木锦绣忽然抢过仇玉凤的鞭子,高高举起,对着纠缠在一处的男女狠狠的抽打两下:“畜生!畜生!”
  那两人浑然不觉,木锦绣的两鞭子带来的疼痛感没有意外的被他们算到双方的账本中。
  木锦绣怔怔的站着,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像畜生一样扭打在一处的男女根本就是疯了,尤其是狗子婆娘,这个女人毫无理智可言,多年压抑的怨恨早就变成了畸形扭曲的情感,一日爆发,不死不休,即使几年来有几分为人母的柔软和慈爱,在她毫不犹豫的把无辜的女孩推入火坑的时候,尽数转化成了病态的癫狂。
  木锦绣心里一阵阵的发寒,耳边的污言秽语的谩骂让她觉得恶心,她忽然抓着衣襟,弯腰干呕起来,什么也吐不出来,但恶心的感觉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绣儿!”伍飞急忙扶着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在她背部轻轻拍着,“玉凤姐!”
  仇玉凤会意,给木锦绣把脉之后安慰伍飞:“没什么,只是孕吐,今天太晚了,带她回去吧。”
  王狗子夫妇留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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