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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婆人生(空间+种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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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已经记不起来了,不过肯定不是个聪明人,不但不聪明;而且脑子还笨的像猪;老头子就是这么骂他的;被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气到了也会踢他两脚,随便拿着什么在他身上抽两下什么的,很疼,但疼一疼就过去了,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老头子大概终于受不了他的愚笨,给他一个包袱,把他赶下山去了。
这是他第一次下山,他那微不足道的好奇心在被一个又高又壮的男人给推了一下之后全部变成了对于身处陌生环境的惶恐害怕和茫然无助。
老头子会打骂他,还会把他折腾的要死要活,但他从来没有怕过老头子,甚至还有一些奇怪的依赖和信任,但山下的人不一样,山下的人,很可怕,比如刚才粗暴的把他给推倒的壮汉,他根本什么也没做,要是非得说哪里得罪了对方……因为对方比自己壮实所以好奇的多看了几眼算不算?
小侯摔的疼了,皱着眉毛缓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爬起来,他看了眼在旁边骂咧咧冲着自己说什么的男人,正好对上对方凶狠的眼神,他有些害怕的缩了下脖子,然后猛地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男人的眼睛上面,然后很缺心眼的笑起来:
“啊,你没有眉毛呀!”
难怪刚才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男**怒,这下子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推他一把骂两句就能算了的事,他举着砂锅大的拳头,啊呀一声气势汹汹的朝着小侯的肚子砸了过去,这一下落实了,小侯那小身板还不得飞出去,不死也去半条命。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路人都不由得把心给提了起来,尤其是姑娘们,纷纷遮住了脸不忍再看――虽然小侯那一嗓子很缺心眼,也很二,不过架不住小侯身长玉立摸样俊美,虽然主人公自己并没有这个自觉,但在一个俊美的年轻斯文的男子和一个没有眉毛的莽汉之间,众人的心总是偏向养眼的年轻人的。
惨叫声起,飞出去的却不是书生气的年轻人,而是揍人的高大莽汉,而原本莽汉站着的地方,立着一个笑盈盈的女郎。
“欺负一个傻子算什么本事。”女郎开口了,声音依然带着爽利的笑意,仿佛刚才出手轻轻松松的把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给打飞的不是她一般。
大伙儿震惊了,好个彪悍的女子哇!不过姑娘真的漂亮。
小侯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皱着眉弱弱的抗议:“我不是傻子。”
女郎从一开始就没正眼看过他,这会儿听到他的嘀咕声转头瞧他一眼,眼神莫名,含着说不清道明的东西,小侯想看清楚,那女郎眼神却骤然凶狠起来,嘲讽的哼了一声:“傻子。”
小侯缩缩脖子,虽然不忿,但这女郎刚才出手的时候他还是看到了,没敢出声,只能一个人兀自郁闷。
那壮汉知道遇到厉害的了,从地上爬起来凶狠的瞪了眼小侯,可怜的小侯战战兢兢,生怕这莽汉不管不顾的冲上来揍人。
“别叫老子再看到你!”他叫嚷一句,骂咧咧的推开看热闹的人群,一边跑,一边怒气冲冲的骂,“看什么看!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滚!”
见壮汉离开,女郎不再理会小侯,也转身走了。
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众人一哄而散。
小侯心里不知怎么想的,犹豫了一下,不远不近的跟着那女郎走。
女郎发现他,也只是对他笑了一笑,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角上挑,眸光流转,带着说不出的动人风情,小侯心猛然跳动起来,连忙低下头去,脸烫的几乎要烧起来。
等他犹豫着再抬头看的时候,女郎的背影已经远去了,小侯急忙加快脚步,在来往的行人中横冲直撞,惹来一片骂声,结果还是在一个路口把女郎给跟丢了。
他孤零零的站在路口,一会儿左看,一会儿右看,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孩,茫然无助,不知道该往左还是往右,远远看去,他瘦削的身影显得很是孤单,不大合身的长衫套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整个人仿佛被风一吹就能给吹跑了一样。
他站了好一会儿,没有在来来往往的路人中看到女郎的影子,天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了,过路行人的脚步匆忙起来,只有他一脸说不出的落寞和茫然的站着**。
周围来往的人更少了,大街上渐渐变得安静起来,乌云压的很低,大风渐起,嘀嗒,一滴水珠打在他鼻子上,好像是一个信号,滴答滴答,数不清的豆大的水珠争先恐后的从云层中落下,为数不多的路人惊叫着奔跑起来,然而雨水虽然不密集,但雨滴很大,落在身上要溅湿一小片,不过须臾,来不及就近避雨的倒霉鬼身上再也找不出一块干燥的地方。
湿透了的薄衫贴在身上,大风夹带着大雨滴无情的拍打在他身上,身上汇聚起一道道小小的水流,哗哗的往下淌。
雨水落下来的时候,小侯反应迟钝的要跟着别人避雨,恍惚茫然中被人撞了一下,摔倒在地上沾了一身的泥土,耽搁这么一下的结果就是,他全身都湿透了,风一吹,全身冷飕飕的打着寒颤。
若说他刚下山的时候还是有些呆气但还算斯文俊秀的青年,这个时候缩在客栈的屋檐下瑟瑟发抖一身泥污的他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客栈的门是打开的,一楼的大堂空荡荡的,只有坐在柜台后打瞌睡的掌柜和生怕“流浪汉”跑进来躲雨一脸警惕和嫌弃的小二。
小侯一脚踏入客栈的时候,被小二一声紧张的“哎”给吓得又缩回去了,然而客栈里干净的地板上还是留下了一块脏污的雨水。
小二问他:“客官,您是打尖呀,还是住店呀?”
他没明白小二的意思,迟疑的摇摇头,结结巴巴的说道:“躲、躲雨。”
第一句问话的时候,小二虽然语气有些古怪,脸上的表情也让人不舒服,但好歹还是带着一些笑意的,小侯一声“躲雨”,这小二脸上的笑容登时就没有了,语气也冷冰冰的说道:“就在门口躲吧,别进来啊!”
门口就门口,别赶他走就好了,小侯急忙点点头,乖乖的站在门口。
肚子饿,身上冷,老头子给他的包袱早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他现在身无分文,或者说就算他身上现在藏了一叠厚厚的银票,他也不知道可以用这些银票来让自己吃一顿饱饭,洗个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他抱成一团,迷迷糊糊的好像睡着了,又被冷风给吹醒了,雨似乎小了一些,天已经黑透了,客栈里点了灯,小二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是要打烊了。
他本来是想站起来的,然而全身都僵硬了,稍微一动便不受控制的往一旁倒去,倒在可客栈里面,一半在门槛外,一半在门槛内,刚好挡住了正一块一块的安装门板的小二。
“哎呀,我刚擦干净的!”小二气急败坏的叫起来,“你这人!快起来!”
小侯被责备的心慌,手忙脚乱的要爬起来,但手脚根本就不听使唤,加上肚子饿了太久没力气,还没撑起来就又倒下去了。
“真晦气……”小二正在考虑着要不要去扶他一把,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小二,怎么了?”
接着就是下楼的声响,一步一步,一双干净的靴子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努力的把头抬起来,想看清楚对方的样子。
油灯昏黄暧昧的光线,屋檐滴滴答答的水声,风中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有小二说话的声音,似乎都变得模糊起来,背光的女郎容颜模糊不清,她低头看着他,身上弥漫着让他觉得心里难过的气息,女郎缓缓的蹲了下来,她温暖干燥的手轻轻的抚着他冰冷湿滑的脸。
正滔滔不绝的抱怨着的小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嗓子,眼珠子脱框的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他想着,也许这两个人刚好认识,但女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重新陷入了重重迷雾中:
“你……叫什么?”
“侯……”他直直的盯着她的脸,眼睛是明亮喜悦的,但她的问题让这双明亮喜悦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茫然困惑的色彩,他眨眨眼腈,回答,“小侯。”
女郎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她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扶了起来,然后扭头对小二道:“准备一间干净的客房,烧些热水来,再准备一套干净的衣物,送到客房。”
小二的探究的眼睛不老实的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好像在确认什么,女郎勾唇一笑,凤眼中闪着冷光,手掌奇怪的在门板上击打了一下,凉飕飕道:“赏给你的。”
她手掌挪开,榆木做成的门板上嵌着一颗几乎打穿了门板的银子,小二脸一白,哆嗦一下,急忙大声道:“是,小二马上就按姑娘您说的去办!”
木板里的银子也不敢要了,老老实实的带着两人到客房里。
等热水和干净的衣物也送到房间里,小二退出来,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眼房门紧闭的客房,打了个寒颤,轻手轻脚的下楼,盯着门板里的银子,眼里冒着光,扣了半天手指头都肿了银子纹丝不动,小二无奈,只好找了工具把银子给挖出来,然后用面糊把窟窿给糊住,外面在刷上一层泥水,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57 富婆人生
57、富婆人生
夜已经深了;平静安宁的庭院里,仍有一个房间里烛火跳动;温馨明亮的光线从窗户的缝隙中倾斜出来;洒在窗外正安静的绽放的晚香玉上。
一阵轻柔的夜风吹来;虚掩的窗户吱呀一声被缓慢的推开,馥郁的花香随着夜风飘散,溜进了书房里,满室馨香。
书桌后坐着一个绾着发髻的年轻女子;一只手翻着书页,另外一只手拿着毛笔,神情专注而认真的在白纸上演算着什么。
书桌的另一端被一个男人占着;他身上的衣服并不如女子的整齐;衣带随随便便的系着;身上的薄衫松松垮垮的,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他放松的靠在椅背上,身体微微倾斜,带着几分随意慵懒的性感。和他姿态相符的是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同样慵懒的神态,整个人看似漫不经心,但紧紧盯着手中书页的眼睛和他飞快灵活掐算着的手指却泄露了他此时此刻不亚于女子的认真和专注。
又过了一会儿,男人看完了最后一页纸,掐算的手指停了下来,他脸上露出真正放松的笑容,看了眼还在拼命演算什么的女子,笑容更加大了。
他合上书本,轻轻放在书桌上,女子演算完最后一笔,大大的出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开心,眼睛瞄到被男人合上的书本,不敢置信的抬眼瞪着男人。
男人嘿嘿笑起来,这让他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的憨傻气:“媳妇儿,我又赢了。”
“没天理了!”木锦绣苦着脸不甘心的叫起来,“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啊啊啊!”
“账本都对完了。”伍飞站起来过去扶着木锦绣,憨笑,“我本来想让着你的,没注意,又比你快了,下次一定让你……媳妇儿,我们睡觉吧。”
木锦绣一脸便秘的表情:“……谢谢您每次都这么实诚!我十分有理由怀疑您是在故意讽刺和炫耀……嘤嘤嘤嘤,我到底是为毛要教你数学教你算账啊啊啊啊啊,现在没一样能比得过你,太不公平了,凭啥这世界上要有天才这种讨厌的生物存在……”
她絮絮叨叨的抱怨,伍飞只管笑着把门窗都关好了,然后拉着他媳妇儿从和书房想通的小门进了卧室里。
距离侯文轩被仇玉凤“杀死”已经过了半年,这半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那件事没过多久仇玉凤也不辞而别,一个月前他们收到了她的来信,信里说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小侯没死,但狗血的失忆了,并且还缠上了她,要和她发展各种JQ――当然,仇玉凤原话肯定不是这么说的,是木锦绣自己推测并且脑补的。
然后就是半年前没有解决的一些疑问,仇玉凤居然也做了解答。
宋氏的卖身契和那一盒子他们至今没有动过的金叶子,还有伍家的一系列倒霉事的确是戴明夏的做的,小雅是戴明夏派来的人,负责把夫妻两个的消息传递给戴明夏。
为什么戴明夏会这样做?
赵掌柜当初八卦戴明夏的时候,有一件事说对了,戴明夏的亲生母亲又另外嫁人了,嫁的就是邵大将军,当年事情经过是怎么样的已经不了,戴明夏是伍飞同母异父的兄长,当年伍飞的亲生父母来这里“寻亲”,寻的就是有意和戴小姐断绝关系不再往来的戴家,已经是邵夫人的戴小姐此次回来的目的就是想要回自己的长子,哪里料到恰逢地动,一家人除了伍飞无一例外遇难。
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却很少有人知道,因为那个时候邵将军一门已经被满门抄斩,自然没有人前来寻找在地动中遇难的夫妻。
阴差阳错,伍飞保住了一命,但八岁之前的记忆却再也找不回了。
木锦绣看完了仇玉凤的来信,再看自家相公的时候眼神极其复杂,夫妻两相顾无言,最后木锦绣很小心的问他:“您有啥感想?”
伍飞纠结半晌:“……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
木锦绣顿了一下,又问:“哦,那你打算怎么办?”
伍飞顺口说道:“凉拌。”
木锦绣:“……”
伍飞摸摸脑袋:“绣儿,我觉得现在挺好的,七爷是我亲哥哥,我听他的,现在我就是伍飞,不姓邵,也不姓戴,我就是一个种地的。”
木锦绣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你放下锄头已经很久了,广大劳动人民不会承认你的,乖乖做你的小地主好了。”
伍飞:“……”
于是,仇玉凤姑娘的信件除了小侯没死让夫妻俩高兴了一把之外,就被这没心没肺的夫妻俩给抛一边去了。
过了半个月,木锦绣才明白为什么之前仇玉凤要把这些事给瞒得严严实实,现在忽然全部告诉他们。
皇帝遇刺重伤,仅有的两个小皇子在这场刺杀中一命呜呼,于是皇帝传位给燕王赵玉昭,新君即位,大赦天下,牛鬼神蛇纷纷从暗无天日的牢狱中脱身,继续为祸人间。
之后戴明夏带着他的宝贝儿子上门来认亲了,并且告诉他们夫妻两个很多不为人知的辛秘:比如刺杀皇帝的是伍飞他大哥,而他大哥除了因为自己的家仇才动手的之外,还出于一个人的授意,里应外合……伍飞大哥改名换姓,现在是信任的禁军统领,守卫皇城。
前刺杀皇帝的刺客现在担负这守卫皇城和皇帝的重任……真是微妙又让人蛋疼。
伍飞高兴他大哥没事,木锦绣无比扭曲。
还有侯文轩他爹,也就是前左相,地位很牢固,现在正在到处找他儿子。
听到这里,小夫妻俩齐齐心虚了,瞪着眼睛装无辜:侯文轩谁呀?不认识。
戴大公子继续兴致勃勃的说着:“弟弟,你和弟妹跟着哥哥回戴家吧,我们兄弟失散多年,如今终于能够团聚,娘亲地下有知一定会我们高兴的。”
古代人民的意识里,血缘关系是个很微妙的东西,比如伍飞和他亲大哥,之前完全没有感情基础,相认之后居然能舍弃生命开始那神奇的复仇,现在的戴明夏也一样,新上任的异父大哥迅速发展成为一个真正的弟控,看自家弟弟的眼神,那叫一个慈爱亲切柔软疼惜:弟呀,这些年你受苦了!
幸好夫妻两个默契的委婉劝说让戴大叔放弃了这个想法,只说两家以后要多有来往,有困难找哥哥什么的。
然后又委婉的表达了一下对于弟媳木锦绣摔下山沟沟孩子早产死亡的各种叹息无奈,劝说你们夫妻俩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如何如何……
夫妻两个假作哀伤,演戏演的十分痛苦僵硬。
但这种事情根本没办法和别人解释,再说就算解释了也没人相信。
她当时和伍飞一起和车子滚落到山沟里的时候,真的自己的孩子要保不住了,幸而她关键时刻想到了自己的空间,拉着伍飞想也没想的进入了空间里。
奇怪的事情就在这里,她睁开眼睛发现伍飞不在了,自己却在一个环境陌生看起来像是酒楼包间外头的地方,还没等她搞明白情况,她靠着的那扇门忽然打开,一只手提着她进了房间,尖叫没出口就被人用手给捂住了,眼前一双冷冰冰的眼睛冷漠的盯着她看,杀意一闪而过。
“大哥!”
木锦绣被吓的愣住了,直到听到旁边有人惊叫出声,才感觉到贴着自己脖子的凉冰冰的东西:一只锋利的匕首。
“伍飞,不能冒险,不管她听到了多少,今天必须死。”
木锦绣脑子里一团乱码,扭头看到旁边一个小了一号的少年版的伍飞,脑袋上的灯泡不合时宜的亮起来,伍飞之前对她说过的话在脑海中闪现:
“我不认识她,但她说自己怀了我的孩子。”
“大哥本来要杀她,后来把人带走,我没有再见过她,大哥说她和孩子都死了。”
这个世界还有神马是不可能的。
难怪伍飞无缘无故的对木小姐这样好,话说回来,都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谎言:
“你不能杀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伍飞的!”
自家相公身上有啥标记她这个做妻子的怎么会不清楚,少年版的小伍飞很苦逼的帮长大后的他背了一回黑锅……
大概是受了惊吓,伍飞的大哥带她去别处要问清楚的时候,木锦绣要生了,伍飞大哥急急忙忙的去找大夫,粗心大意的把她一个人留在客栈里,木锦绣意识到,这个孩子她可能带不走。
挣扎着起来留了封书信给伍飞的大哥。
小豆子真的是她和伍飞的亲生孩子,这个孩子会昏迷七年之久,直到以后的自己怀孕,他才会醒过来。
真是令人捉摸不透的因果关系。
最后她把伍飞送给自己的银镯子和信件放在一起,做完这些,她进了空间。
空间是唯一能够让她觉得安心的地方了,这里存在的生命都是奇特的,她相信如果只能一个人的话,空间能够保护她的孩子,还有她自己,平平安安的度过劫难。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和冷静,居然一个人把孩子给生下来,听到孩子的哭声,她再也支持不住,陷入了昏迷。
后来的事情她是听伍飞说了才知道的,当时两个人一起进入的空间的时候,木锦绣当着他的面消失了,没有多久就全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出现。伍飞给她清理了身体,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并且喝了空间里的泉水,剩下的只能等了。
直到木锦绣的脸色从苍白恢复到红润,微弱的心跳变的有力,伍飞才放了心,全身瘫软几乎站不住,抱着木锦绣直到她醒来。
这件事过于离奇,对外只说木锦绣孩子没了,其它的也不能多做解释,每天她都闷在屋子里装病人,还要应付来自宋氏和王婶等人的安慰。
明明知道自己的孩子好端端的活着,每天都能见到,他们夫妻两个却必须要做出一副“孩子没了”的悲伤难过来。
幸好她借由自己痛失孩子心情难过看到小豆子才会觉得安慰一些这个原因,把小豆子从宋氏那里要了过来,妞妞跟着宋氏睡,小豆子就跟着他们夫妻两个睡。
原本和小豆子不对头的伍飞得知小豆子就是自己和木锦绣的亲生儿子之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觉得应该好好补偿一下这孩子,要做一个二十四孝的好老爹,全心全意的对自己的孩子好。
然而这种心情持续到小豆子第N次调皮,趁着他午睡在他身上撒尿后告终。
伍飞疑神疑鬼:“媳妇儿,我总觉得他是故意针对我。”
木锦绣化身冷面夜叉:“睡地板!”
小豆子躺他娘怀里,抓着脚丫子眨着一双天真纯洁的大眼睛,倍儿无辜的瞧着他一脸便秘表情的爹,哇哈哈咿呀呀的流口水。
伍飞眯着眼睛悄悄的瞪他:这小东西早学会了说话,平时乖巧懂事,流口水这种行为在春天来临的时候就已经能够控制住了,但有两种情况小东西仍然会流口水――一个是卖萌,一个是示威(伍小飞自以为的)。
伍飞的目光越是凶,小豆子越是开心,他从自家娘亲软软香香的怀抱中离开,爬到他老爹那边,小爪子揪着伍小飞同志的亵衣使劲儿的往上爬。
伍飞冷眼看着,没拒绝也没帮忙的意思,不过看到他媳妇儿警告的眼神,不甘不愿的用大手托着小东西的屁股,动作还轻柔小心的,和他嫌弃的表情一点也不符。
木锦绣摇头。
小豆子干嘛了,小东西继承了他爹的聪明脑袋,却没继承他爹的憨厚老实(?),贼精贼精的,等藕节一般的小胳膊搂着他爹的脖子后,露出洁白可爱的小小牙齿笑的天真可爱,奶声奶气的叫:“爹爹~”
一边叫一边用他肉呼呼香嫩嫩的小脸蹭着他爹粗糙的脸颊,咯咯笑,趁机在他爹脸上涂满口水,最后张开小嘴对着伍飞的大鼻子一口咬下去。
鼻子上顶着一个小小牙印的伍飞彻底没脾气了,无奈的看着怀抱里的小东西,绷不住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神情宠溺而温柔。
这也是伍小飞虽然很想和他媳妇儿做点儿童不宜的快乐事情,每次都在说:明天一定要把他送到娘那边。结果每次看到小东西出现在夫妻俩的大床上,一边喜欢,一边懊恼的妥协的其中之一的原因。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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