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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起吧,太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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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太妃也快了(看了回复目前没人猜中剧情,哈哈)
不好意思,jj老是抽 回复半天不上,姑娘们见谅 尽量把时间花在写文上。
后宫品级 括号里面的基本就不会出场了。
皇后 郭青蘅 仁明殿
正一品 沈宸妃 沈懿之 翠微殿
正一品 葛贤妃 葛蔓蔓
从一品 林妃 林姚安
从一品 叶妃 叶宾阳 寒香阁 (已死)
正二品 丽昭仪 李观晴
正三品 孟顺容 孟茹月 蕙馥阁 (被送行宫)
从二品 锦贵仪 苏仙儿 繁英阁
从三品 荣贵姬 樊梧桐
从五品 林良人 林小隐 (已死)
正六品 慎才人 齐信宜 (已死)
正五品 容美人 钱沧浪
正六品 薛才人 薛怀敏
正六品 钱才人 钱沧浪
正六品 叶才人 叶宝应 (修行)
☆、争奇斗艳
李妈妈扎在卧房门口;艾艾依依不肯走的时候;沈懿之就明白什么事了。她有了身孕;按规矩说已经不能侍寝。皇上挨着不肯走;总不好拿起扫帚赶人不是。何况,她一直觉得;怀孕期间不能同床很不人道。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能啪啪啪,中间时期能够的。
“皇上,暖阁用了冰;凉爽。奴婢服侍您去暖阁就寝吧。”奶妈苦着脸道。其实不是奶妈不识趣;皇上愿意留宿自然是好的,只怕年轻人不知轻重;误了事;到时候她可就脱不了干系。
赵煦止住了沈懿之要帮他解衣宽带的举动,慢慢扶了她坐在床沿,凶着脸道:“时候不早了,都下去吧,朕知道分寸。”
李妈妈笑着退下了,道:“皇上和娘娘安寝,奴婢在外面守夜。”意思就是你们歇着吧,我在外面监视。
他脱了外袍,露出一身玄色里衣,显得瘦削性感,她别过脸去,不觉咽了口水,这人其实看着显瘦,其实身上有肉。
她半侧着身,颈脖上弯成白天鹅般优雅的弧度,背对着他,俯身拾祥云厚地毯上的鲤鱼菊花锦枕,整个身形发生了变化,微微卷曲,弯成一根妩媚的藤蔓。
空气中火花四溅,有种说不出的微妙。
抬头,赵煦的目光正正投来,好像要一口把她吞下去似的,在她反应不及的时候大步迈来,抢过手中的枕头。“以后千万别捡东西了,刚才把朕的魂都吓没了。”声音喑哑,带着紧绷。
她笑了笑,转身回抱,柔柔说着:“哪里有那么娇弱,皇上您太紧张了。”
他也不说话,大手钻到她的衣襟口,把衣裳一层层如剥笋一样剥下来,脱倒白色里衣还要往下。沈懿之心惊肉跳看着他动作,心里敲起了四面小鼓,一时轰轰隆隆齐鸣。
“敢笑话朕,胆儿肥了啊。朕这就为爱妃宽衣。”
宽衣就宽衣,皇上您拿个热棍子抵着算咋回事,凶器都带上了,能不哆嗦么。她缓了缓,捂着胸口说着:“还是臣妾自己来吧,皇上您自便。”
他咧嘴一笑,似找到了逗弄的乐趣,闪着白牙道:“爱妃怀着皇子不方便,朕乐意效劳。”有意无意往因为紧张起伏胸前一瞄,“朕知道爱妃睡觉有脱肚兜的习惯,来吧。”
沈懿之倒抽一口冷气,其实在现代她就喜欢脱内衣睡觉,有时候干脆裸奔。来到古代也保持了脱肚兜的习惯。有时候两人滚完床单,她半夜把里衣穿上,肚兜却是不穿的。
“歇着吧,朕逗你玩呢。”他拍了拍枕头,示意她往里边睡。
她眨眨眼,确认他是玩笑话,睡了上去。他熄了两盏大红烛,在床边留了一盏小银烛。耳边听见床边微陷的声响,大手把背对外的她轻轻的转过来,复把人搂在了怀里。
两人同时喟叹出声,他护着她,她搂着他,圈着他们的孩子,天经地义,最圆满的契合。
他身上很凉,怕热的她贴了上去,然后热棍子抵着她的大腿内侧跳了两跳。
“皇上,要不”她轻声建议道。
他瞪了一眼,微光下狼眼灼灼,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说着:“爱妃是要赶朕走吗,不要说了,你乖乖的,别动。朕忍的住,为喜欢的人什么都可以忍的。”
沈懿之没办法装作贤惠把自己的男人推给其他女人,怀孕了又怎样。女人还要忍一年欲望,男人凭什么不能,说起来,这事男人才是罪魁祸首,为什么后果要女人独自承担。她其实想说的是,用手也是可以的,无奈皇上听岔了。
她知道自己应该感恩戴德说感激不尽。可她不想这么做,这是他本应该做的事,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施了恩德。
一夜好眠,清晨鸟鸣,她起身着装。用完早膳,往仁明殿去请安。前几日因雨势颇大,太后皇后免了请安,如今沈懿之有孕,又告了两日假。其实最好是不去请安,太后皇后殿人多口杂,万一出个意外就很危险,李妈妈他们就是三头六臂也顾不上。皇上的意思是,下道旨,让免了这道程序。沈懿之却没答应,太后皇后明知她有孕,却并未出恩典免去请安,这就说明两人的意思,竟连面子的好都不肯顾了。今日就去走一遭,也去吓吓他们。
宸妃的衣物饰品又高级了不少,冬虫拿出大红刻丝金枝绿叶百花综裙,她摇了摇头,大抵是怀孕的关系,她见不得太浓艳的色彩,翠微殿上上下下都换上了素雅的色彩。最后选了蜜粉色镶银丝万福苏缎长裙,头发盘成松松的鬓,赤金满池娇分心当中,羊脂色茉莉小簪斜插,脑后别玫瑰晶并蒂海棠修翅玉鸾步摇。
仁明殿里莺莺燕燕欢聚一堂,皇后标准的仪态,流彩飞花蹙金翚翟袆衣平平整整上身,高鬓上带着九翟盘龙四凤钗树金冠,鬓角梳的很紧,头皮上都显了颗颗凸起,好像有人抓着头发往后拖似的。发上的卷须翅三尾点翠衔单滴流苏凤钗闪烁其华。这一身除出了祭天等重要场合才穿的,皇后意在说明,你再得宠,有些东西还不是能够。
“宸妃请起,来人看座,你身怀龙嗣,一举一动可得小心为上。”
沈懿之娇羞笑道:“托皇后娘娘洪福,谢娘娘关心。”先顾着自己吧,穿成这样,看着都累的慌。她的位置是皇后下首左边,正对面是葛贤妃,她正和旁边的林妃说着什么,两人面上都有说有笑。此等场合林妃也没多看自己一眼,可见一斑。
众妃纷纷弯腰,沈懿之含笑应了,于下首的锦贵仪神色冷淡,十二破留仙长裙摇曳拖地,点翠嵌珍珠岁寒三友头花清寒高洁,真真是月宫仙子。
上首的皇后发话:“夏至已去,天气炎热,各殿各阁要注意防暑,按份例领冰。宸妃有孕,本位意思是免了请安事宜,不过宸妃道不可少了礼数。此等贤德乃是大周之福,尔等要和她一样,侍候皇上,谨守本分,不可恃宠而骄,任意妄为。”四面玲珑,滴水不透,沈懿之忍不住叫好,既把自己的贤明点了,宸妃不请安的后路堵了,众人的想对付宸妃的心更强了。
锦贵仪扶了扶头上珠花,清冷道:“娘娘恩典,宸妃娘娘定会感恩戴德。诞下皇子,为大周延绵后嗣。”
底下的人都道一顿好赞,直把皇后娘娘夸到天上去。
“不会下蛋的偏叫的最响,什么世道嘛。”一道清爽的声音破围而出。众人都噤若寒蝉,薛怀敏,敢把太后跟前的红人削阴阳头。小命要紧,薛阎王天不怕地不怕。
听懂这话的人都往上首猛瞧,皇后那冠,你还别说,真和鸡冠有几分相像。不会下蛋的母鸡叫的最响,皇后可不是。之前被皇后几句话挑起想跃跃欲试与宸妃一争的人,被薛怀敏的话激醒了。皇后不就想让他们去斗么,自己收渔翁之利,傻子才去。瞧瞧满堂辉煌,众位都拿出了自己最好的家当,欲把宸妃比下去。人家宸妃粉淡素雅,笼罩着母性光辉,不是这些花枝招展的胭脂俗粉能比。
皇后锦贵仪气的脸上抽搐,薛怀敏还在那不紧不慢擦着皇上赏赐的宝剑呢。
荣贵姬站起身来,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显的雍容华贵,身上也是一色宫妆千叶攒金牡丹首饰。适时开口,打破了尴尬局面,目光越过锦贵仪,遥遥致意,道:“太后娘娘口谕:免了宸妃娘娘的每日请安,请娘娘保重身子,安心养胎,她日夜在慈元殿为皇孙拜佛祈福。”皇后说免了请安没人看到,太后是下了旨的。荣贵姬气高气傲,容不得皇后卖好。
一个两个说免了她的请安,怎的就当事人不知道,沈懿之目光微闪,虽然心中佩服荣贵姬敢和皇后叫板,可仍带着些喜意,朝荣贵姬行了礼。经过锦贵仪身前,浓郁的百合香味袭来,她故作腿软晃了几步,口呼:“锦贵仪,你。。。。。”然后扶着椅把慢慢倒坐在厚地毯上,两眼一闭。
落在人眼里就是,锦贵仪恼羞成怒对宸妃当场做了什么,宸妃晕了。殿内乱作一团,冬虫夏草紧紧把宸妃围住。皇后大惊,立即宣了太医,把人留在仁明殿侧殿暖阁。
半个时辰后,闻讯而来的皇上黑着脸冲进了仁明殿,“皇。。。”跪在殿口的锦贵仪只看到皇上飘飞的衣角,她委屈至极,自己宸妃莫名其妙喊了她一声,好死不死晕了过。现在百口莫辩,只能祈祷宸妃没事,不然小命难保。
皇上刚下了朝,便得了消息,宸妃在仁明殿晕了过去。他一路狂奔,连呼吸也忘记了,只觉脑中轰鸣不绝,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她还怀着自己的孩子,昨日他就说要免了请安,她还道怀了规矩。该死的规矩,这起子人就会拿规矩来害她,光天化日竟敢谋害他的人。郭青蘅,郭添翼,你们俩父女,朕要你们陪葬!
他冲到床前,见她盖着锦被,脸上平静,心里慢慢平静下来。出来暖阁,招来问诊太医道:“娘娘有无大碍。”
太医院的太医也是轮班作息,今日轮的太医性子慢,心里正纳闷呢,宸妃娘娘明明身无大碍,却偏偏晕了去,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半响才道:“启禀陛下,微臣适才探脉,娘娘并无大碍,晕眩乃是受了惊吓气闷所至。”
“起来吧。”皇上觉得心落到了肚子里,皇后接过浮云递上的绢帕,想为他满脑的汗擦擦。
“青蘅。”他的声音平静的诡异,皇后刚被沈懿之一吓,也六神无主,便打发了锦贵仪在门口跪着请罪,现下太医都说没事了,她脸上绽了笑,道:“皇上瞧您跑的满头满脑的汗,臣妾来为你擦擦。”曹德这一路带着一帮太监上气不接下气远远的跟着。如今见皇上面上冷静,心里却害怕起来。
“朕和青蘅多年夫妻,没想到朕还是不了解枕边人啊。皇后是不是想着宸妃成为下一个慎才人。”他手一挥,一下将她手里绢帕打飞在浮云手中的茶杯上,瓷杯碎裂成片,茶水汩汩留出。
作者有话要说:太妃还有些章节才能到 作者不后妈 绝对亲妈
☆、美人帐下
第四十五章
清脆的碎响如闷雷轰在皇后心上;她咽下苦水;软到在皇上跟前;细瓷碎渣扎破了流彩飞花蹙金翚翟袆衣;原来钻心的痛是这般,偏这般痛不抵心上痛的万分之一。
“皇上恕罪;臣妾罪该万死,位居中宫,未能为大周诞下皇嗣;亦没有照顾慎才人和宸妃。”
皇上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道“太后和勇义候多次向朕施压,道中宫无德;欲废后而立。朕认为皇后管理后宫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周的子嗣历来艰难,朕三十而立,膝下无儿,只有一女。两个孩儿相继夭折,以为是上天警示,君无德矣。长期以往,国将不宁,社稷不安,朕这皇位不稳,皇后的凤座还能安稳。”
被他的话惊到,皇后底气不足,没有继承人的皇上,是什么下场,她不敢想;皇上护着她,老太婆和小贱人竟敢。低头说着:“皇上明鉴,臣妾一日不敢忘是大周的皇后,是大周的国母,管教妃嫔,为皇家开枝散叶,繁衍子嗣。今日之事是臣妾照顾不周,但绝对没有险恶用心。”
“最好没有,不然皇后就辜负朕的用心。宸妃如何受惊,皇后一一道来。”
皇上脸上云收雨歇,她欣喜道:“是锦贵仪吓到了宸妃,现在正在门外请罪。”两大宠妃斗法,这可不管自己的事。皇后既庆幸自己没有出手承了皇上怒火,也得意看戏。
“让她回去,禁足十个月,罚一年份例。”垂眼看着皇后,“人要出了什么差迟,皇后知道其中利害。宸妃那里,请安就免了。”皇上连多一眼也不肯给锦贵仪看,意思明白的很,宸妃生了,再放出来吧。
皇上突然弓着膝把她抱起来,道:“朕刚才是脾气急了些,皇后怎能就这么跪。”他手一挥,“太医,给皇后娘娘看看。”流彩飞花蹙金翚翟袆衣上爬满了血迹,开出妖娆的红花。
皇上果然还是在意自己的,苦肉计算是奏效了,什么慎才人宸妃不过是为着肚里龙种。且让她得意十个月,生出来还不是叫自己母后。她老脸一红,窝在皇上怀里。
沈懿之开始是装睡,后来是真的睡着了,所以错过了皇上皇后那场大戏。不过这局自己赢了,她醒来和皇上说是被锦贵仪的百合香熏到了。太医得出结论是人多脂粉香,刺激了孕妇。尽量少出现在人多的地方。自此每日免了请安,众妃也不敢轻易上门,就怕冲撞了这位娇贵的娘娘,惹一身麻烦。虽说人不能亲自到,送礼却不能不收,各殿各阁不会放过这个攀附的机会。
小茶小乙每日清点礼品吃食,他俩一个登记,一个收录,仔仔细细瞧了,遇到气味敏感或者比较特殊的礼品,还特意请了陆太医相看,确定无碍以后,按沈懿之所说的贴好标签,务必保证不出一点差错。宸妃的吃食一直是小厨房备着,由陆太医写了膳食单子,就李妈妈看过,并娘娘本人的意见,每日做着。进出厨房的人就那几个,其他人都不许近着。因沈懿之想喝些羊乳,专门调了自己的人去喂养这畜生并挤奶。
这一个月,肚子开始微微凸了出来,因过了前三个月,胃口大了很多。她爱上了吃肉,最爱排骨五花肉烤鸡。小厨房曾上两只小油鸡,她眼带不眨啃了一只,吸着油汪汪的手指头眼馋赵煦面前没动的那只,直把他吓白了脸。翌日曹德就带着口谕去小厨房了,怎么做事的,宸妃娘娘怎么吃这个。
小厨房的人都郁闷的很,谁知道怀孕的娘娘口味如此之怪,最爱小油鸡。李妈妈很是高兴,在她看来,宸妃娘娘太娇弱了,不多吃点孩子不好生。沈懿之自然不管这些事,只知道自己喜欢的小油鸡多日不上桌了,半个月后,小油鸡终于得以重见天日,可惜宸妃已经转了胃口,开始喜欢吃辣。
沈懿之被翠微殿众人看守犯人一样困着,每日吃了以后就散散步,散完去睡觉,如此循环往复,委实无聊。赵煦看她恹恹的样子,便建议让宫廷乐师舞者来助兴。
这日晚膳后,曹德击掌,随即箫声清越,铃声叮铃,笛声悠扬,乐曲齐响,青衣乐师次第弹起。一群青衣舞姬摇起碧波绿浪,震撼而来。竟是玉手执着绿色的舞扇,随着音律节奏舞动,旋转跳跃间只见上面是红扑扑的脸,下面是雪白的足。好一副活色生香的江南采莲图。乐声高低起伏,突快突慢,舞姬排成各种阵仗,围成一圈开出红蕊,来人俏脸红腮,着一身层层莲瓣的红纱舞衣,颈上挂了血红的玛瑙珠串,头上顶着金黄的弹簧蝴蝶珠花,真真是莲花仙子,踏波而来。
她一出场,其他人成了陪衬,个个动作看着像机器没上油一样。她踩着音韵节奏,身如无骨,柔曼飘逸,蛮腰如蛇般扭动,差点把人眼看花了去,姿态是说不出的舒展。
沈懿之想起刚来王府那三个月,也是有个勾栏舞姬把赵煦的魂都勾了去。年岁渐长,皇上狗改不了□,一想到这茬,心里竟然有些犯恶心。不过这心思来的快,转的也快,并未一直纠结。作什么动气呢,他看的,自己也看的,纯粹当欣赏艺术了。
他一直在盯着她看,看见她开始好奇,接着舒展了多日未展的眉宇,最后发出悦耳的笑声,竟看呆了去,至她有孕以来,他没睡个安稳觉,晚上总是担心她踢被子,睡不好。白天上朝的板着脸时常发呆,任由勇义候和郭丞相日行一日的口水战,怕她没有乖乖吃饭,心情不好。他整日为她熬油似的煎熬着,恨不得把别在裤腰带上。
一曲终了,沈懿之抚掌叫好,赵煦也跟着高兴,大加赏赐,打算是不是让曹德安排下在翠微殿养个小班子,让她时常乐一乐。
“喏,皇上艳福不浅,容美人好舞姿。”她努努嘴,朝他示意。
容美人!?!他终于正色底下的舞姬,那个红衣舞女不是容美人是谁,她正领着一群舞姬齐齐谢赏呢。他终于知道她的眼里戏谑了,这个不长眼的容美人来凑什么热闹。
沈懿之这回真是冤枉赵煦了,皇上下旨要宫廷舞姬献舞,容美人得到消息,正想这正是一个光明正大在皇上面前露脸的机会。只因这个月,皇上不是宿在延和殿就是翠微殿,自己根本没机会。却没想到,宸妃看的津津有味,皇上全看宸妃去了,自己的舞步跳错不说,心血全白费,真是步步都踩在刀尖上。
赵煦不喜欢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他眯起眼,冷哼一声,道:“曹德,容美人怎么混进了舞姬里。”
曹德也捏了把冷汗,容美人一出场他就瞧见了,眼见皇上宸妃没什么反应,还以为这事就揭过了。敢情皇上根本没瞧见,心知此事可大可小,宸妃还肚里还有龙种呢,要是因此事出了差池。他弯腰恭敬回道:“启禀皇上,容美人喜爱音律,擅长歌舞,和乐府的人切磋技艺也是有的,今天来为皇上和娘娘献舞。”容美人好生手段,竟在他眼皮底下混进来,又是哪路神仙给搭桥牵线。放在好好娘娘不做,想用歌舞取胜。
曹德和皇上一个鼻孔出气,沈懿之不会不知道。“臣妾瞧着容美人的腰扭的快断了似的,想必在那事上更销魂,臣妾不方便伺候,让容美人尽心吧。”沈懿之张口捻酸吃醋毫不含糊。把小情人来弄自己面前献舞,不就存了这意思吗。
容美人跪伏在地,轻纱红舞衣设计的极妙,雪白美背若隐若现,楚楚风姿,好似一朵在水中等人采撷的红莲。大殿上首的亲昵对方如重锤般敲在她心上。皇上的眼里只有宸妃,而她的眼里只有皇上,她看见了他看别的女人的深情。他们离她不过三丈之遥,却隔了万水千山。这一局她败了,败的如此惨烈,她自负才能样貌难寻对手,却不知道喜欢向来比的不是这些。堵上自己的尊严看透,她钱沧浪只是皇宫里一个玩物而已。电光火石间,已经明白自己的出路。
收起一身轻浮,再拜首道:“启禀皇上娘娘,此舞名为观音送子舞。是臣妾专门为娘娘编排,谓之皇子祈福纳吉。”自己亲手把自己定位成舞姬,只求全身而退。
曹德不由得多看了容美人一眼,暗暗计较算你识时务。
正扶着冬虫的手离席的沈懿之见底下之前一个劲轻狂的容美人做出良家妇人的模样,夜风卷起层层轻纱,几分狼狈不堪。再一看赵煦柔情似水的看着自己,双手托在她身后,生怕摔倒似的。她心里冷哼,人家一个正经妃子和皇上调戏说笑,自己没有立场生气。就是烦拉皮条,爱咋咋的,别在自己眼前作恶心,肚子的孩子都看不得这一幕。
“妹妹心意,姐姐心领了,别累着自己,下去休息吧。小乙,看赏!”这范像不像大婆赶走小三,老公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不过不算杯具的是这老公还没当面出轨,给她留了点面子。
容美人知道自己算过了这一关,宸妃没拿自己出气,赶紧谢恩道:“谢皇上娘娘赏赐。”
皇上见事面上揭过了,心里不大痛快。他生怕她气坏了身子,太医也交待了怀孕期间保持良好的心情很重要。又怕她生气不说委曲求全自己憋着。最怕就是她根本不生气,也不知道怎么的,其他女人耍小性子自己觉得烦,她在他面前撒娇耍赖心里就很受用。他和她并肩而行,面上喜怒不辨,说着:“容美人这舞跳的好,寓意更好,皇后娘娘最爱观赏歌舞,你明个去仁明殿跳一遭吧。”
白日闷热,晚上还是极为凉爽,寝殿的乌木鎏金宝象缠枝床换了新鲤鱼菊花滑丝薄被,她合着眼,却睡不着,容美人的献舞好像电影片段回放一样,停不了。明明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事。身旁的呼吸虽很平稳,却并未放松,显然也没入睡。大掌在她始料未及的时盖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刷手上的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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