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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百战穿金甲-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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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侯大勇还是力排众议,坚持在白狼湾兴建新型军营。
霍知行在中牟县当县令的时候,曾组织修建过大型的淤田,有着组织施工的经验,在郭炯离开同心城不久,侯大勇下达了一道命令,让黑雕军军士们快马加鞭赶到成州,急调霍知行北上同心城,由他负责清水营修建的全面工作。与此同时,侯大勇又命令李渭到庆州、颁州和盐州等地去招募懂建筑的能工巧匠,在重金的诱惑下,共有二十几名在民间颇有些声誉的能工巧匠来到了同心城。当霍知行到达同心城的时候,这些工匠们也抵达了同心城。
霍知行接到军令后,并不知道节度使急急忙忙让他到同心城有何要事,到了同心城后才知道建设新军营的重担落在了自己头上,霍知行对建筑并不陌生,他从小就对土木建设感兴趣,孩提时代,每当村庄里有人家修房盖屋,他总会想办法溜出家门,跑到工地上去守着,看着房屋从地基到房顶一点一点凭空出现在眼前,总觉得极为神奇,那时他的理想就是当一名指挥众人劳动的掌脉师,霍知行的父亲是一个落魄的秀才,他一心想让聪慧地霍知行金榜提名。以完成自己无法完成的夙愿,因此,对于霍知行喜欢看村人修房盖屋的怪僻十分不解且愤怒万分,在父亲的棍棒教育之下。霍知行十年寒窗,总算不负父亲的重望,中了进士,为霍家光宗耀祖。
但是人的兴趣爱好是很难被彻底扼杀,霍知行当了中牟县令之后,自己作了主人的时候,旧病就复发了,他主持修建了中牟县衙门后并不过瘾,还造了大量的淤田,总算把个人的兴趣爱好和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儒家传统结合在一起。实现了儿时当掌脉师的梦想,又为百姓做了好事,还被侯大勇所看中。
在寒风中修筑军营,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均是一件苦差事,而对于霍知行来说,却是一件愉快的工作,当侯大勇把任务交待给他的时候。霍知行立即爽快地应承下来。侯大勇考虑到霍知行并非武将出身,指挥这数千军士恐怕有些困难,就把这支部队编入黑雕军序列,任命匡操暂时担任这支军队的都指挥使。匡操有两个职责,一是按照黑雕军的训练大纲进行基础训练,二是听从霍知行地安排,指挥这些军士建造自己的新军营。
霍知行接受任务后,立刻赶到新军营里安营扎寨,他把招募来的工匠们分成几个部分,包括地形组、基础组、材料组和营房组,他们以侯大勇提供的草图为蓝本,精心设计新营房。霍知行初见这个图纸的时候,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他带着这些能工巧匠们,反复查看了清水河两岸的地形后,他和工匠们都对营地的选址赞不绝口,而侯大勇所画的营地草图也得到了这些能工巧匠们地高度认可,当得知这份草图出自节度使之手。这些工匠更是吃惊得半天合不拢嘴,在这个时代里,建筑技术掌握在工匠手中,而工匠的地位非常低下,他们从来没有见到哪个高官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更别说精通了,工匠们只认为霍使君是个例外,他们没有想到节度使居然也会他们工匠的活计,工匠们靠着手艺吃饭,却由于地位低下,又着实瞧不起自己的于艺,现在见到两位地位尊贵地大人物都对这些下里巴人的手艺感兴趣且造诣不低,不觉高看了自己两眼,或多或少增强了行业的自尊。
霍知行对于侯大勇画的草图并不是非常吃惊,以前在中牟的时候,黑雕军狮营所绘制的地图就曾让霍知行大开眼界,他仔细研究了侯大勇的草目,发现了几个需要增加或改进的地方,和工匠们再三推导后,霍知行就带着草图匆匆赶回同心城。
霍知行到了同心城,在铁匠铺在西城的营城里,见到了侯大勇。
窦田、郭宝玉跟着郭炯来到同心城之后,被安置在西城区,此次搬迁的铁匠营共分两类,一类是富家商铺所开办地铁匠营,另一部分是凤州官办的铁匠营,到达同心城后,郭宝玉负责富家商铺的铁匠营,而窦田就负责官营的铁匠营,此时官营铁匠营实际上是器械营,不仅包括了铁器,还包括了弓、弩的制作、大型攻城武器的制作,但是,对外统称为铁匠铺。这一摊子事情颇为复杂,窦田、郭宝玉花了五天时间才把这些远道运来地宝贝企部收拾好。随时关注铁匠铺工作进展的侯大勇,知道铁匠铺安顿完毕后,便命令两人到府巾汇报铁匠铺的工作情况。
窦田、郭宝玉到了侯大勇府上,还没有说上几句话,永兴军节度使王彦超就到侯府拜访。侯大勇就令窦田、郭宝玉两人赶到西城另一家铁匠铺,让他们了解党青甲的制作情况。窦田、郭宝玉两人久闻党清甲的大名,他们进城后,就知道西城还有一家不起眼的铁匠铺,些时听说这个张记铁匠铺竟然能够打造党青甲,兴趣大增,窦、郭两人从侯大勇府上出来后,就直奔张记铁匠铺。
张记铁匠铺的主人就是从固原过来的匠人张秀海,他来到同心城后,就着原来党项房当人留下来的简单器具,开始着手打造清党甲,由于器具的问题,第一批清党甲的质量并不好,张青海为此还受到了姜晖的责骂。侯大勇知道此事后,命令白霜华派出专人联系张记铁匠铺。凡是张青海需要什么时候器具,一律不准推诿,必须立刻准备妥当,有了侯大勇的支持。张青海根据青党甲地特殊要求,很快改造了打铁的炉膛及其他设施,窦田、郭宝玉来到了张青海的铁匠铺时,第二批青党甲已经成功制出。
窦田和郭宝玉都是技艺高超的工匠,或者说是高级工程师吧,他俩地在黑雕军中地位和韩淇一样,享受着都指挥使的待遇,这里面就包括了亲卫的配置、薪饷的多少和住帐篷的档次一系列待遇,军人们和一般读书人不一样,残酷无情的战争让他们认识到技术的力量。他们对能够救死扶伤的医生都着天然的尊重,对于能够制造杀人利器、技术高超的工匠也有着天然地好感,因此,窦田和郭宝玉在黑雕军中的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窦田和郭宝玉穿着一身名牌、器宇不凡地走进铁匠铺的时候,张清海还以为窦田和郭宝玉是两位大人物,放下铁锤,恭敬地立在一边,窦田、郭宝玉两人问一句。他就小心翼翼地答一句。窦田、郭宝玉两人是识货之人,见到质地坚硬、重量颇轻的党青甲,顿时两眼放光,窦田仔细询问了制造方法,仍嫌不过瘾,便脱下衣服,露出强健的肌肉,抡起铁锤,检验起青党甲的强度和柔韧度。
张青海一见窦田的肌肉和举铁锤的手法,便知道遇到了同行中地高手,他暗自骂了一句:明明是个铁匠,却要冒充大人物,真是猪鼻子插葱一一装象
觉察到两人的身份后,张青海的心情随之放松起来。说话声音也就大了起来。大凡某一个行业到达一定境界的高手,必然是这个行业地痴迷者,窦田、郭宝玉是铁艺的痴迷者,张青海同样如此,三人高手遇到高手,就站在铁匠铺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制铁技术。
三人讨论得正是热烈的时候,窦田无意中朝铁匠铺外面看了一眼,只见节度使侯大勇正笑呤呤地站在门口,窦田、郭宝玉和侯大勇在沧州之时便熟悉了,只要不是在正式的场合,窦田、郭宝玉一般只是鞠躬作长揖便算作行礼。
行礼罢,窦田兴奋地道:“节度使,总算弄清楚党青甲的制作方法了,以前只是听说过这种甲片,试过无数次,却始终达不到党青甲的质量,现在总算弄明白了,凭着铁匠营的实力,过不了多久,黑雕军将士们就可以穿上这种党青甲制作的铠甲。”
侯大勇不是武器至上论者,但是,对于武器的重要性却有深刻的认识,张青海来到固原之后,他亲自接见了张青海,张青海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受到堂堂节度使地亲切接见,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侯大勇听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了半天,却一句都没有听明白,只好作罢。这次侯大勇在了门口听到三人议论,张青海不仅声音洪亮,而且语言幽默,和那日的情形判若两人。
侯大勇笑道:“张青海,听你说话,也是一个竹筒倒豆子,极为干脆之人,为何那日见面,却半天放不出来一个屁。”
张曹海完全没有想到节度使居然会走到又脏又乱又差的铁匠铺,手脚一时不知放在哪里,随后想到自己不能这样站着,便迅速跪在地上,行了一个跪拜礼。侯大勇让他起身后,张青海就脸红脖子粗地站在当地,不知如何回答节度使的问话。窦田见张青海的样子实在可怜,就解围道:“节度使有虎威,别说张青海,就是我见到节度使也是舌头打结。”
窦田、郭宝玉都是侯大勇很看重的人,窦田的性情较之郭宝玉要洒脱一此,故而说话也较为随便,侯大勇对窦田笑道:“听你说话挺顺溜,并不见得如何紧张。”
几个人谈笑几句后,张青海才渐渐平静下来,对于侯大勇和窦田、郭宝玉的关系,他有些迷糊:难道这两人真的是大人物吗,若不是,为何和节度使说话也这么随便,也不跪下来行礼。
侯大勇查看了新打制出来的党清甲,赞道:“党青甲确实名不虚传。”
正在此时,霍知行从侯府一路寻过来,也来到了张记铁匠铺,霍知行才从清水河畔回来,没有穿官服,而是罩了一件厚厚的袄子,袄子脏兮兮的,看起来很是不文雅。
霍知行取过草图,对侯大勇道:“地形已勘查完毕,节度使眼光独到,新选出来的军营正好位于那一片最合适的位置。”
听霍知行如此说,侯大勇皱了一下眉毛,心中暗道:军营选址是军中之事,岂能不分场合就议论起来,霍知行当个技术官倒十分合适,若让他搞政治,实在有些不稳重。嘴里却道:“不急不急,霍使君从清水河畔回来,定是身体疲乏,先到我府中歇息片刻,再说正事不迟。”
张青海听到节度使称呼“使君”,心中又是一惊:这个其貌不扬的文人,竟然是刺史!
剑指秦川 第一百三十五章经营同心(二十一)
更新时间:2008…12…29 14:35:42 本章字数:5321
同心城内党项房当人被赶走后,西北联军占据了城池,随着各种人员的进入,同心城内新人口也渐渐要靠近一万人了。城内有从小牛关退回城内休整的二千多永兴军军士,有运输粮草的颁州军军士和临时征召的村民,还有回城结婚的黑雕军军士,庆州步军、独立军军士,有野战医院的人员、铁匠营的工匠们,有到同心城来观察风向的凤州商会代表,还有被黑雕军和独立军老兵强娶的近七百多党项女子。
侯大勇和霍知行走出了张记铁匠铺,守在门外的亲卫们赶快把“风”牵了过来。侯大勇目前有两匹战马,一匹是“风”,另一匹是若尔盖的战马,“风”的年龄也不小了,体力、灵敏度都不断在下降,“风”是粟末靺鞨勇士突地稽赠送给侯大勇的战马,陪伴着侯大勇渡过了从广顺三年到显德三年的近四年时间,经历了沧州、高平、凤州以及西北大战,是侯大勇因飞机失事来到大周朝后最忠实的一个朋友,也是侯大勇这一段波澜壮阔的人生经历的最好见证。
但是,作为驰骋疆场的战马,“风”逃脱不了自然规律,不可避免地老去了。退出历史舞台不管是对战马还是对将军,都是一件残酷的事情,特别是那些曾经风光过的人物或马物,前后的落差就显得特别残酷无情,大名鼎鼎的名将廉颇,为了显示自己还能够为国家打架,在赵王的使者面前,硬着头皮吃了一斗米、十斤肉,不曾想到,赵王的使者屁股坐到了廉颇政敌的那一面,似是而非地向赵王作了汇报,主要意思是:廉将军饭量不错,就是老是打屁跑茅房,赵王便放弃了重新启用廉颇的打算,廉颇老将军的夕阳虽然无限好,也只有慢慢地沉入地平线。
在侯大勇心目中,“风”是一匹功勋着著的战马,也是一个陪伴着自己成长的英雄,他不忍心“风”无所事事地在马廊中等待死神地降临,只要在同心城内,侯大勇就尽量骑着“风”出来,而出了同心城。需要长途奔走或纵横驰骋的时候,侯大勇就骑着那匹取名为“风之子”的若尔盖战马。
“风”早已能了人性;他能体会到自己的处境,因此,在发挥余热的时候;“风”总是凭着与侯大勇多年建立起来的默契,平稳而灵巧地穿行在同心城的街道之上,用自己的行动证明自己存在地价值,耍伴随着主人;“风”就能够感受到迎面而来军人们尊敬的眼光,每当上时,“风”总是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些许骄傲,又有些隐隐约约地暗淡。
霍知行骑着马,他仍然沉浸在建设白狼营的**之中,真心实意地道:“白狼营的位置实在不错,节度使眼光独到,下官佩服万分,可否指点一二。”
亲卫们不远不近地跟在侯大勇和霍知荷两人约五六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听不到两人的谈话,又能迅速赶到两人身边。虽说两人谈话的内容对于亲卫们来说并不是机密。可是,保持五六米的距离已成为一种规矩,规矩是个好东西,没有好规矩,好人也要办坏事,有了好规矩,坏人也会办好事。
侯大勇听到霍知行真心的马屁,笑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在一个大院子里有一个花园,主人要在花园中修一条通行地小道,要求是即美观又方便,若霍使君来修,如何着手。”
霍知行想了想,道:“这要根据门的位置、花草地种类、花园的走向等因素,以及是哪些人来走等综合因素来考虑。”
“管家并不懂这些知识,若让他来修路,如何办?”侯大勇见到霍知行有些迟疑,便自顾自的说道:,‘这个管家是个聪明人’得到任务后,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把围墙撤掉,让下人们自由地在花园中穿行,一个月后,花园自然形成了一条大家习惯走的通道,管家就用石板铺在这个通道上,于是一条实用美观的小路就修好了。”
霍知行不由赞道:,1好聪明的管家。”霍知行在建筑上悟性很高,他立剩醒悟过来,节度使是在回答自己的提问,若有所思地道:‘1我知道节度使选址的依据了,白狼营的位置实际上是党项人废弃地营地,而且党项人的这个营地是最近才废弃,党项人在清水河边生活了上百年,他们现在居住的营地,一定党项人实践的总结,是最适合安营扎寨的地方。”
侯大勇点头道:“这个道理虽说简单,可是很多聪明人却忽视这个问题,其实小问题里蕴藏着大道理,只是大家没有朝深处想,比如,为什么苹果总会落到地上,而不向天上飞去?”
霍知行有些奇怪地看了侯大勇一眼,暗道:这些问题三岁小儿都知道,还用得着想吗?
侯大勇提出了这个问题后,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道:“扯得远了,还是来说白狼营,新军营总体原则要以人为本,不仅耍让军士们住得安全,而且要让军士们住得舒服。”侯大勇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看着霍知行,霍知行抬头仰望着浩瀚的天空,脸上露出迷茫地神情,嘴里喃喃道:“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为什么苹果总会落到地上,为什么总会落在地上。”
侯大勇没有想到霍知行居然真会去思考这个由牛顿站在巨人肩膀上想来答案的问题,他可不愿意自己的总建筑师变成哲学家或者物理学家,就提高声音道:“霍郎,你这么急急忙忙地赶到同心城来,有什么事情吗?”
霍知行听到节度使询问白狼营的具体事务,这才从牛顿的问题中回过神来,道:“我带着工匠们查看了白狼营的营地,也讨论了军营草图,我有一些想法,特意来给节度使报告。”
说话间,两人到了同心城侯府,侯府其实是同心城的一座寺庙。侯大勇的议事房就在住持的寝室旁边。
霍知行把侯大勇所画的草图铺在桌子上,用手指着营房地设施,道:“刚才节度使说以人为本,下官认为说得太对了,我有一个提议,所有营房都要设有地龙和火墙等取暖装置,清水河的冬天真是冷,从北方荒漠上吹来的冷风。顺着河道向南而来,呼啸声扑天盖地。真能把耳朵冻掉,若没有取暖设备,冬天的日子实在不好过。”
侯大勇认真地看了看图,自己确实没有在草图中标明取暖设备,在清水河的冬天,没有取暖设备根本无法过,难怪霍知行要急急忙忙跑来找自己,就解释道:“我给你的这幅图是草图,仅仅是我的一些设想,并不是正式的施工图。你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重新绘制白狼营地施工图,不过,正式方案确定之后,必须要拿给我看,我同意后才能正式开工。”
霍知行此时才长舒了一口气,道:“节度使所画的这幅图实际上已经很好了,只是有些小地方需要完善,节度使请看。这个营地地位置比周围的地势要稍偏高一些,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引一条水渠绕过军营,形成一道天然的防御工事,就如同心城一样。”
侯大勇转身到清水河的大地图边看了一会,道:“你知道清水河涨水期间的水位吗。若哪一年的降雨量暴增,军营会不会有被淹没掉的危险。”
霍知行道:‘’在小牛关附近,清水河岸边有一处断崖!我仔知查看过断崖,被水淹没的痕迹并不高,白狼劳所处地高度,绝对是安全位置。”侯大勇对于霍知行能够瞧实地考证很是赞赏,提议道:“同心城里有不少党项女子,她们应该对于清水河涨水的情况比较清楚,你可找个翻译去问问这些女子,这样才能更加清楚,我可不想有敌人能够利用这条小水道实施水淹七军之计。”霍知行笑了起来,道:“节度使放心吧,白狼营雄踞在清水河边,是清水河的新河神,能够镇住水妖。”
侯大勇突然又想起一事,问道:“军营最大容量应考虑在一万五千人的样子,若全部都有取暖设备,那用什么材科作为燃料。”霍知行道:“我已派人去查勘了,在大陇山上有许多茂密的森林,伐过来当作燃料,足够支撑着过冬了。”
侯大勇摇头道:“党项房当人在清水河住了百余年,好不容易在大陇山养出这样一片好林子,我们大周人过来放开砍树,不出五年,清水河就会变成穷山恶水,而且极难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这种傻事我们不能做,我刚才说过要以人为本,其实还要加上一句,我们不仅要以人为本,更要天人合一,做到人与自然的和谐,这样才能为子孙后代留点青山绿水。”
侯大勇的一番高深言论,把霍知行说得一愣一愣,他有些疑惑地道:“不用树木,又怎么能够取暖?”
在清水河东西两侧的山地上,侯大勇发现有一些埋藏很浅的煤矿,这些地上煤层色泽黯淡,却较易燃烧,储量也不小,完全可以用来作为主要燃料,就道:“在大陇山边,到处都能看到石炭,把他们开采出来,就可以解决燃料问题。”
霍知行面有难色,他道:“在中原倒有不少石炭的矿井,不过,石炭矿井的制造颇为讲究,不仅要防止跨塌,还要防水,更为可怕的是矿井里有瘴气,遇见即死,杀人于无形之中,我对此事有些害怕。”
在现代社会里,侯大勇为了军演,曾到过西北很多地方,见识过现代社会的小煤窑,对小煤窑恶劣的生产条件心有余悸,他和霍知行一样,总觉得一个个黑乎乎的采洞口是吃人的魔怪,不过,为了白狼营地取暖,煤炭是必须要开采出来的,侯大勇就道:“我在郑州当防御使的时候,就知道郑州、邢州、鲁山和鹤壁等地有许多煤井,听说鹤壁有一处煤井里面共上百人在里面挖煤,井口是圆形竖井。俗语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们还是要花大价钱从中原请高明的煤井匠人”,
霍知行见侯大勇挖煤的主意已定,道:“若解决了取暖。则木材的用量大大减少,主要用于修房以及建营房的栅栏,若每个山头控制一定的砍伐数量,想来不会造成秃顶山~”
两人又谈了一些细节问题,侯大勇在现代社会主要学习的是军事,对于建筑、煤炭开采以及铁器制造都是门外汉子,只是现代社会交通信息技术发达,虽不精通可对于基本道理却是略知一二,而霍知行是个实干家,往往是侯大勇提思路。霍知行顺着思路想解决办法,两人互有长短,谈起来倒颇有些“逢知己千杯少”的快感。
当院子里飘浮着肉香的时候,两人才发现,不知不觉已到了中午时分。侯大勇这才想起西蜀商会的代表在今天中午请自己吃饭,为了让同心城的商业发展起来,侯大勇没有推辞接受了邀请。此时,侯大勇便邀请霍知行一同赴宴。
在同心这个兵城里,西蜀商会代表马中天充分发挥了想象力,在清水河中钩了些党项人从来不吃的鲜鱼,又从军中高价买了一只肥嫩的小羊,再加上一些野味,烹制了一桌香喷喷的宴席,这桌来之不易的宴席把蜀人精细狡猾而又世故的性格表现得淋漓尽致,侯大勇面对这桌宴席,禁不住想起了在现代社会里风行于大江南北的蜀菜和重庆江湖菜,在心中暗赞:看来巴蜀之地自古就盛行吃饭地艺术,在厨师的行业里代代皆有英豪,难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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