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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百战穿金甲-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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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真是一条好汉子,你赶快下去作些准备,最好是吃过晚饭就出发,我和座中诸位将军为你送行。争取在子时赶到马岭水东岸的驿站休息,现在急需弄情楚党项拓跋的动向,这是关系全局地大事。明白吗?”侯大勇命令刘成通涉险地,还硬着心肠让刘成通早一些出发,心中也有些不忍,可是军国大事不能用温情脉脉的办法来解决,温情脉脉的人是好人,却肯定不是一个优秀的统帅,优秀的统帅必须要有刚强的内心。有时为了大局,明知前面是悬崖断壁,还是要命令军士跳下去,这和壮士断腕是同一个道理。
刘成通干脆地答道:“明白。”行过军礼,转身快步离开了议事厅。刘成通已见到了坐在侯大勇身边的时英,在转身之时,抽空向他眨了眨眼,嘴角挂了一丝无可奈何的笑容。
庆州团练使韩伦以前是文官,他也识得刘成通,在他地印象中,刘成通是个文雅高傲之人,而今天见到的刘成通,言行举止纯粹是武将的样子,若不是一身文官服饰,定会被当成货真价实的武将,他在心中叹了一声:“刘成通好歹也是是广顺年间的进士,竟被侯大勇这个武夫弄坝T丛不类,真是可悲
侯大勇接着道:“第四件事情,请延州节度使袁媳和廊州节度使田景速回各自节镇,抓紧时间做好战备工作,此事我就不细说了。”
袁媲听到此语,觉得不太对劲,连忙问道:“哪一支人马到延州来加强防御?”田景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侯大勇。
“若党项拓跋人全力南下,延州和嘟州必须全力死守坚城,自已拯救自己。”
田景问道:“那我们要守多久?”
“大军到来之时。”
袁媳脸色有些变了,他道:“没有援军,如果守不住怎么办?”
侯大勇平静地道:“每位节度使都有守土之责,如果守不住,你们自己知道该怎么办。”
袁媳和田景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来。
侯大勇没有过多纠缠在这个问题上,道:“第五件事情就是要组建一支西北联军,形成一支拳头力量,延州军和嘟州军要全力防备党项拓跋人,渭州军要对付固原地党项残军,均不能抽调一兵一卒,而泾州军和凤翔军实力受损甚大,目前仅能守城,没有多余的兵力,现在能够机动作战的部队是如下几支:黑雕军四千人,永兴军五千人,颁州军四千人,庆州军两千人。西北联军就由泾州城内地黑雕军、永兴军、颁州军和庆州军组成。”
韩伦听到这里,知道侯大勇要打庆州军的主意,他急道:“庆州距离盐州和延州都很近,党项人瞬间便至,庆州军的人马绝对不能动。”
侯大勇解释道:“我话还没有说明白,泾州城里只有一千骑兵,庆州城还有一千骑兵,这两千骑兵都要暂时划规西北联军,虽然划走了一千骑兵,庆州城内还有五千步兵,守城用不上骑兵,只有准备充分,有这五千步军守城足够了。”
听了此语,韩伦脸青面黑地道:“动了庆州军,若丢失了庆州城,我没有任何责任。”
侯大勇冷冷地道:“若你守不了庆州,我会另外派人来守。”
韩伦并非军事将领,作战完全是外行,他听到党项房当军和党项拓跋军加在一起有八万之众,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听到侯大勇说了这句话,马上顺杆往上爬。对着众将拱手道:“各位节度使,不是我临阵脱逃,是招讨使不准我守庆州,下官这就告辞了。”
王景是西北面行营都监,他治军极严,容不得不听将令之事。见韩伦不听将令,并不劝解,只是冷哼了一声。侯大勇对着外面的亲卫道:“给我拿下。”几名如狼似虎的黑雕军亲卫立刻冲了进来。
王彦超和弗伦的儿子韩令坤很有交情,见事情弄僵了,连忙出来打圆场,道:“有事好商量嘛,大军出征之前,以和为贵。”说着使劲给韩伦使眼色。韩伦是个银样蜡枪头。见侯大勇强硬,心里已发虚了,见王彦超打圆场,不敢再说,哭丧着脸。又回到了座位上。
侯大勇见韩伦服软,挥挥手,亲卫们马上退了出去。“西北联军一共一万五千人,由在下任联军都指挥使、永兴军节度使王彦超、颁州军节度使李晖、雄胜军节度副使石虎、团练使弗伦为副都指挥使。西北联军将沿马岭水北上,绕过盐州,急速赶往灵州。”原先的方案中团练使弗伦并不在西北联军之中,侯大勇和他发生争议后,临时决定把他放在西北联军中,给他一个副都指挥使地虚职。完全彻底地把他架空,免得他坏事。
众将这才知道侯大勇的打算,侯大勇采用的是王彦超集中兵力地策略,但是行军路线却不一样,王彦超的策略是先到延州。观察党项拓跋人地动向后再作下一步打算,而侯大勇则根本不顾党项拓跋人,甚至不顾盐州,直奔灵州而去。
因为军情紧急,侯大勇这个布置并没有和王景商议,侯大勇见王景向他投来询问的眼光,就道:“西北联军北上之后,各节镇就较为空虚了,固原还有数千党项军,实力不容小觑,西北面行营都监王景就留守泾州,全权组织泾州、渭州和秦州等待州的防务,不可给党项房当人可趁之机,让西北联军无后顾之忧。”
虽然延州节度使袁媳、脚州节度使田景对这个方案非常不满,但见到侯大勇决心已定,弗伦已经碰了钉子,便不再言语,会议一散,两人骑着马带着亲卫,头也不回地出了城。
侯大勇执意不派重兵到延州和廊州,基于两个方面的考虑,一是在侯大勇所知道地历史中,党项拓跋人的崛起是在数十年以后的事情,二是时英在开会前,简单给他讲了讲党项拓跋现在面临的困境。这两个原因加在一起,加深了侯大勇对党项拓跋人大规模南下的怀疑。侯大勇莫名其妙地来到大周朝以后,有些事情改变了,有些事情却仍然按照历史原来轨迹在运行,侯大勇要赌了一把,赌这一次党项拓跋人还是大致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另外,“伤其五指不如断其一指”的战略原则已经深入到侯大勇内心,即使侯大勇用重兵守卫延州,若党项拓跋军五万人全力南下,区区一万五千人的西北联军也起不了决定作用,不如全力出击,在灵州集中全力打败党项房当军,从侧翼威胁党项拓跋人,迫使其不敢全力南下。
就在泾州会议召开地同时,灵州围攻战仍然在不紧不慢地进行着。八月八日,房当明大军攻城已经有三天了,节度使冯继业、牙将王腾骧对于房当明大军保持着相当的警惕,围而不猛攻,不是个事儿啊!
牙将王腾骧对于灵州城防很有信心,他最担心的还是在东城内居住的党项人成为内应,因此,灵州军每天都要挨加挨户搜查有无闲杂人等,晚上实行了宵禁,增加了巡逻的军士,可是,王腾骧心里仍然不踏巾——气觉告诉他,党项房当军行动如此反常,几川不正常。
八月八日深夜,党项军大营和往常一样,极为安静,一队队党项军士全身披挂,静静地坐在营地里,就如一群悄悄靠近猎物地狮群。而在东城的密室里,五十个身穿灵州军军服的党项人,神情肃然地坐在椅子上,没有椅子地就坐应她上,一个党项老者认真地查看着党项人的穿着打份,嘴里念道:“很象了,黑暗中从远处看根本分不清楚,这大半年。我费尽心思只弄到九套军服,其他的都是仿照着这军服做的,总算还能凑合,只是灵州军用地腰刀、长枪,确实不敢去打造,很容易露陷的。”一会。又走进了一位汗水淋漓的中年党项人,他心情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道:“城、城里地巡、巡逻队,每、每隔半个时辰经过一趟口”党项老者递给中年党项人一碗水,中年党项人咕嘟咕嘟喝完水,嘴皮才利索起来,“灵州军每次巡逻有一个队,也就是五十人。我在外面看到这一队刚刚走过。”
一名穿着军服、脸上有一颗黑痣的党项人是这群党项人的首领,他双手合什,祈祷了一会,然后目光严厉地看着众人,道:“大军强攻这高城厚墙。不知要死多少人,我们必须拼死夺下城门,清水神会保佑我们地。”众位党项军全都双手合什。念道:“清水神保佑我们。”
三更过后,从城东走出一队灵州军,他们沿着空荡荡的街道,朝着东城门走去。快到东城门地时候,看到了城门洞口的或蹲或站或靠着城墙的城门守卫。
一名守卫看到走过来的这一队巡逻军士,奇怪地道:“今天发什么疯,才过了一队。又来一队,黑老三肯定是多喝了酒。”另一名守卫接口道:“王将军发了话,大战期间谁敢喝一口酒,就要掉脑袋,黑老三脖子再硬。也硬不过王将军的刀子。黑老三不会傻到为了灌一口马尿,十八年后再变成一条好汉。”众守卫嘻嘻哈哈地笑着,守夜是个枯燥乏味的工作,大家用一些小玩笑来驱散磕睡。
这一队巡逻军士越来越近,一名眼尖地守卫越看越觉得得这队军士有些怪异,他对坐在门洞里面的队正道:“王队正,这群人不太对劲,大家看他们的刀,不是制式刀。”队正坐在地上打磕睡,闻言后不敢马虎,站起来向外看,说道:,,小李子如查骗了,我不把屁股踢烂。”
这时,巡逻的军士距离城内不到二十米,在城门洞口的气死风灯微弱地亮光下,基本可以看清楚来人的相貌。王队正心里一征,他看到了一群杀气腾腾的军士,立刻认出这是党项人装扮地军士,他本想大喊:“快抄家伙,是党项人。”谁知刚喊道:“快抄”,一把飞刀准确在钉在了他的咽喉之上,王队正甚是强横,他抽出飞刀,不管咽喉处鲜血往外突突地喷,用尽全身力气朝袭来的党项人扔去,飞刀刚出手,王队正也就捂住咽喉颓然倒地。守卫们一边大吼一边提着刀扑向来袭的党项人,门洞深处有两名负责报警的灵州军士,他们拿起备好的鼓锣,拼命地敲打着向城内报警。
党项军对争夺城门蓄谋已久,准备得极为充分,他们每个人都抛出了一柄飞刀,然后抽出刀也往前冲,房当人从小就有抛飞石的习惯,因此,飞刀准头极好,四十九柄飞刀就如长了眼睛一样,刀刀追肉,只听到一阵“噗噗”声,无数把飞刀刺进了灵州军士地身体。
短暂的肉搏很快就结束了,占了先机的党项人折损了十五六人人,却把门卫全部砍翻在地,灵州城门分为前后两道,罕见地用铁皮包门,厚厚的木门足足有一尺厚。城墙上的军士听到报警声,纷纷沿着城梯向门洞扑来,十名党项军士去开门,另外地堵在门洞处,死战不退,为党项军士争取开门的时间。
灵州的城门除了两道厚木门处,在两道木门中间,还有一道用辘非升降的厚重悬门,此道门的作用是万一两道木门都被攻破,就放下悬门,把攻城的敌人再次分隔开,由于悬门极为沉重,升降都极为麻烦,城墙上专门控制悬门的军士听到报警声后,就飞速地守在辘驴处,只等一声令下,就放下悬门。
城门外面,大队的党项军士早就守在城门外,党项弓箭手站在东城门外,对着城墙猛射,不让城墙上的守军抬头,而城墙上的守军准备好了楦木、圆石,只等党项军靠近城墙,就给党项军狠狠一击,灵州军的弓弩手利用居高临下的优势,根本不瞄准,朝城下的黑压压的人群猛射。守在城墙上的灵州军校尉王高是牙将王腾骧的亲侄子,他站在城墙内侧,焦急地看着城门洞的战斗,已有上百军士聚在门洞处和党项军对砍,只是城门洞并不宽,实际和党项军军士交手的灵州军士并不多,大多数军士都靠不近身,只有站在外面着急,一时之间,竟奈何不了堵在门洞口的二十多名拼死之士。
一名军士急中生智,喊道:“大家退后,用弓箭来射他们。”在这名军士提醒了大家,大家一边取出弓箭一边后退。
令灵州军士丧胆的事情发生了,随着一阵“噶、噶”声,一股凉爽的风从城门洞吹了进来,在闷热的八月,这阵凉风应是极为舒服的,但对于灵州军士来说,这股风却似从地狱吹来,让人浑身发抖。
党项军见到城门开了,发出一阵惊心动魄的大喊,根本不顾城墙上如雨点般打下的各种重物,一队队党项军象潮水一般向打开的东城门扑去,无数党项军踩着同伴的尸体,拼命地向冲进了城门洞。
王高见两道城门均被打开,果断下令道:“放悬门。”早已做好准备工作的军士手脚麻利地摇动着辘驴,不一会,“轰”地一声巨响,悬门重重地落到地上,把城内城外的党项军拦腰分成了两半。
剑指秦川 第九十八章 鏖战西北(十一)
更新时间:2008…12…29 14:21:44 本章字数:7127
急门重重地落在地上,把城门重新堵得严严实实,党项军“四,q队被分成了两半。
党项房当五虎之一的房当癣海和亲兄弟房当烦赫相比,虽说性格较为谨慎沉稳,却并不是胆小怕事之人,相反,每临冲锋的时候,房当癣海总是中在最前面,房当明在内心深处极为看重房当漭海,因此,房当明把率领党项前锋队攻占东城门的重任交给了他。
房当明和城内的伏兵约好在八月八日三更准时动手,二更未到,房当明就率领大军来到距离灵州城约一里的距离,房当醉海则带着前锋队两千步军位于大军最前面,利用黑暗潜伏在距离灵州很近的地方,一起潜伏的还有党项房当步军多来自山间,上下山坡,出入溪涧,如履平地,回鹘人称党项房当步兵为“步跋子,”对其战斗力十分佩服。除了前锋队两千步军外,房当明还派出一千弓箭队和一千辅助人马,协助前锋队抢占城门。
房当醉海知道城门打开后,灵州军很快就会冲下来抢夺城门,留给党项军占据城门的时间非常短暂。因此,三更一到,房当癣海就率着前锋队和掩护前锋队的弓箭手和辅助人马,从潜伏地点现身,不管城门是否已经打开,也不管城门处各种重物如雨点般落下,不顾一切地向城门冲去,和前锋队一起行动的辅助人马,每四人一组,拿起长长的厚木板,快速地在壕沟上铺出一条通道,前锋队踏着木板,很快就来到了东城门,冲到东城门不久,东城门就被打开,房当辫海冲到部队最前面。率领着前锋队一拥而入,当悬门落下时,已有六百前锋队人马冲进了灵州城,另外的一千四百名前锋队人马则被阻在了城门外。
灵州城在唐时曾是北方边防重镇,防守设施甚为完善,城门两侧和城角设有宽大的登城道。连接着延城墙铺设的环城路,环城路又与各要道相连,构成城内四通八达的网路,不过城内也并非长驱直入之地,环城路后面还修筑一道了高约五米左右,被称为“傅堞”的夯土墙,夯土墙前还挖了一道深三点五米,宽二米的壕沟。壕沟里塞着柴草和竹钉。
冲进城地六百多党项人受阻于夯土墙,挤在位于城墙和夯土矮墙之间的环城路上。因为有夯土墙,进城的党项军如要进入城区,必须沿着环城路向南或向北走,只有走到交叉道口才能沿着街道进入城区。但是。听到报警声蜂涌而来的大队灵州军,已经占据了环城路向南面和向北面的道口,堵住了前锋营进城的道路。
房当辫海对灵州城地城防很是了解。明白当前面临的恶劣形势,此时,在城门洞和党项伏兵争夺城门的灵州军已经全部被冲入城内的前锋军砍杀,房当醉海暂时控制了东城门,只是悬门极重,必须攻上城墙,用辘驴才能升起悬门。
房当漭海大声命令道:“仁高、丘厚金各率一个百人队。在环城道的南、北两面挡住敌军,德义率四个百人队冲击城墙,打开悬门。”
进攻灵州前,房当辫海命人把东城门的结构给每位党项前锋队军士讲得清清楚楚,党项前锋队军士均知道:只有冲上城墙。打开悬门,攻进城的党项军才有活命的可能。灵州城墙虽有十二米高,但为了运送物资和人员方便,城门两侧地登城道坡度并不陡,因此,得到命令后,四百名党项军士沿着左右两条登城道,向城墙上攻去。
环城道不过六、七米宽,南北两面的灵州军虽然人多,但是真正能与党项军正面交手的军士却极少,后面的军士均是干着急,一点忙也帮不上,南、北各一百党项军士,就把从南面和北面压过来的灵州军死死,地顶住,动弹不得。
城内还潜伏着十七名党项军士,他们没有参加攻取城门地战斗,当城门处打得如火如荼之时,他们趁乱离开党项人聚居的东城区,在城内四处放火,很快,城内火光四起。
争夺城门的战斗打起来之后,城外地党项大军迅速逼近灵州,一千名军士越过壕沟,把数十架长木梯搭上了城墙,党项军士们如蚂蚁般密密麻麻地向城墙上爬去,城下的党项弓箭手也不顾伤亡,进行压制性射击,只要城上灵州军士露出身体,就会有无数铁箭向其飞去。
一架辑期车也抵近了城门洞,鞘朝车是唐军装备的攻城制式武器之一,据《太白阴经》记载:璜朝车四轮,车上以绳为脊,犀皮蒙之,下藏十人,填隍推之,直抵城下,可以攻掘,金木火石所不能及。党项军这次进攻灵州城,带上了全部的家当,连很少用到蚜辊车也带到了灵州城下。十二名党项壮汉手持巨斧,躲在辑甥车下,在辑甥车的保护下,进入了城门洞,他们挥动着巨斧,猛劈悬门,悬门极厚,且包有铁皮,要劈开也不是容易之事。
党项房当族的四架飞云梯也被推过城外壕沟,党项人的飞云梯其实嘟且用军所用地临车,只是叫法不一样,飞云慌心必的箭屋,可容纳五名军士,伸入空中可达十米以上,能帅刚四下射击城墙上的守军。飞云梯上二十名党项军士,都是党项军士中箭法非常出众的军士,他们在黑暗的半空中,利用箭屋挡住城墙上射来地箭雨,用冷箭射杀城墙上的灵州军士。
党项军前几天进攻如儿戏,给灵州军军士造成了党项军怯于攻城的假象,灵州军士们根本没有想到,党项军今晚的攻城行动,会如此坚决而凶狠,一时之间,城墙上险象环生、危如悬卵。
灵州军增援得也极为快速,一队队灵州军士沿着城墙和环城道,不断奔向东城门,把攻进城内的党项军死死压在了东城门处。
东城门城墙上的校尉王高拿着一柄长长的陌刀,这是他最喜爱的兵器,指挥着守卫东城墙的四百多军士,死死守住党项军上城的道路。一些军士们抬起椎木。使劲地向城下的党项军砸去,每一根镭木扔下去,就有无数地党项军被砸死砸伤,另一些军士掉转弩弓,对着攻入城内的党项军不停地射击。
灵州校尉王高见到城内的党项人疯狂地向城墙上进攻,马上明白了他们的意图。高声骂道:“想开悬门,做梦去吧。”随后,王高严厉地对着守在辘驴旁边的军士道:“砍断辘驴的绳索。”这是为了防止万一地应急措施,只要绳索一断,悬门就很难被提起来,即使城内的党项人攻上了城墙,也无法打开悬门。几名专门专门看守、操作辘驴的军士闻令后,用锋利的大斩刀拼命地砍辘驴上粗大的绳索。校尉王高看着绳索被砍断,便提着陌刀,快步返回登城道口。
登城道口处,灵州军士居高临下,用刀砍。用枪刺,用箭射,短短的一会时间。数次把冲上来的党项军打了下去,党项军的尸体辅满了通向城墙地阶梯。飞云梯上的党项箭手,看到了登城道口处的激战,他们不约而同地把铁箭射向了守在道口处的灵州军,这些隐藏在箭屋内的党项箭手,箭法着实了得,每发出一箭。就有一名灵州军士中箭倒地,守在道口处地灵州军士受到突袭,出现了一些混乱,向上猛攻的党项军趁着这个时机,突上了城墙。
校尉王高指挥军士砍断悬门绳索后。转身就看见十数名浑身浴血的党项军士冲上了城墙,他大喊一声,几步跨到道口,猛地横扫陌刀,将一名党项军砍翻在地,党项军数名军士见他勇猛,纷纷向他扑了过来,王高毫无惧色,挥动着陌刀左右横扫,势不可挡。
陌刀是唐步兵所持地双刃长刀,它自西汉斩马剑发展而来,由双手持握,两面有刃的特点又使得陌刀在横扫的时候对付不同方向的敌人不用转腕,党项军士手持一米多长的腰刀,根本不能抢进陌刀的刀圈中,交手不过几个回合,三名党项军士惨叫着倒在了王高的刀下,党项军不敢掠起锋芒,被逼得连连后退,镇定下来地灵州军士围了上来,把冲上来的党项军士全部砍死在城墙上,缺口重新又被堵住。
王高的勇猛动作,吸引了飞云梯上党项军士的注意力,十几支铁箭从黑暗中窜出,射向了王高。王高正杀得性起,没有提防空中射来的冷箭,后背连中四箭,巨大地冲力使王高摔倒在地,亲卫们赶忙用盾牌护住王高,把他拖到城练后面。
牙将王腾骧此时率着一千多军士赶到了东城门的城墙上,王腾骧久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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