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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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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她。

但林希瑾并不在意,她本就是孤家寡人,既然这身子是人家的,她也会享受这身子给她带来的亲情友情,那被这身子影响了又如何?人的性格本就会因为不同的经历而有所变化,她就当做是自己确实经历过这身子经历过的那一切,只不过她失忆了又如何?

或者说林希瑾实在是太期盼温暖了,所以她心甘情愿地愿意接受这身子能给她带来的温暖,也承担起属于着身子的责任。

此时被拽住了衣角的漱玉大气都不敢喘地睁大了眼睛盯着林希瑾,她虽然还是很虚弱的样子,却没有刚才的那种让她害怕的死气沉沉。于是漱玉也不打扰,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希瑾的嘴巴,顾不得自己脸上狼狈不堪,只企盼着她的小姐能够说出一句话来。

林希瑾并没有看向漱玉,她依然在思索着。

林希瑾还记得她恍恍惚惚中如梦境般的那些事情,漱玉和一个男人把她拉到了病房,然后爹爹就把她带到了一个女人的面前。那便是她的母亲吧?她还记得母亲说过的那些话,说话时的那种神情,柔和而慈爱,看来她母亲生前也是极疼爱她的。等等,女子是家主……

林希瑾眼睛猛地睁大,这是女尊的世界!

这就合理了。穿着简洁的丫头,穿着裙装的男人,作为家主的女人……这样也好,最起码以后不会有人说她“好好的女人不做,非要去做女强人,活该没人要”了!

活该没人要?林希瑾心中一惊,有人这样说过吗?只是怎么搜索,自己的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

林希瑾苦笑了一声,算了,那么便应该是自己不想记起的那个男朋友的话了。难怪她不想想起他呢,果然关于他的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既然到了这里,那么以后也不会和那个男人有任何关系了,那就算了吧。

这么想着,林希瑾又继续琢磨,按照母亲说出那些话的口气,她应该还有妹妹弟弟。对了,还有那两个男人,他们是谁?林希瑾想到一个可能,眼睛不由睁得更大。这是女尊,那么女子就会三夫四侍,那么,那两个男人其实是,她母亲的小侍?

林希瑾按了按太阳穴,好吧,随便他们是谁吧,反正跟她林希瑾不可能有关系,看那年纪也不是她的菜!

接着是母亲说过的她仓促辞官。这个原因母亲并未说,这便说明原来的林希瑾是知道,但是现在的林希瑾不知道啊。这件事她一定要打听清楚,否则她的母亲还有什么仇家的话,她就应变不及了。

林希瑾一直都是个极为坚韧的人,否则她也不能在父母去世之后扛起家里的重担,甚至后来在二十六岁的时候就坐到了总经理的位置,被冠上女强人之名。她唯一受不了的就是背叛,更何况这一次是来自她一直呵护着的妹妹和她一直信赖有加的爱人呢。也只有这样的打击才能让林希瑾伤得如此之深,在迷迷糊糊之间并未看到红灯,出了车祸。她现在既然失忆,又决定要以现在这个身体的身份好好地活下去,她便会很认真很谨慎地分析清楚她的境况。林希瑾从来就不是莽撞的人,她的智商并没有那么高,唯一的依仗就是她的努力与细心。

“小姐?”漱玉等了许久依然不见林希瑾开口,终于是急了。但她也不敢刺激到林希瑾,于是只能小心翼翼地扯动林希瑾的衣摆,想要吸引林希瑾的注意力。

好吧,其实还是有很多的隐忧,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是被发现换了个人,这乐子……就大发了。

林希瑾想了想,现在她掌握的信息实在是太少,唯一的来源就是漱玉。

心思转动,林希瑾皱着眉头望着漱玉,目光茫然地问:“漱玉,我们什么时候搬回来的?”林希瑾想到了母亲曾说她是不能再回书院了的。

直接说失忆了其实并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会让她被动,但是因为受到了刺激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还是可以的。

打定了主意,林希瑾开口问,“我们不是在书院的吗,怎么回家了?母亲呢?”

“小姐,您怎么了?”漱玉大惊失色,声音倏地升高,“您犯迷糊了么,家主已经去了啊,我们都已经回来近一年了呢,您不记得了吗?”说着说着便又要落下泪来。

林希瑾本就大病初愈,又是大悲大喜,精神已经到了极限,否则她宁愿麻烦也不会选择这种有一定危险性的说法的。此时被漱玉一刺激,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不是应该是女尊社会吗,为什么作为一个大女人还这么的不镇定呢?

爱哭,爱大惊小怪,动不动就尖叫,这如果真的是女尊的话,漱玉应该是被称为小男儿气吧?

她是怎么当上未来家主的随身丫头的啊?林希瑾在心底不由有些嫌弃,置换到了女尊,漱玉这样的应该就像是二十一世纪的娘娘腔了吧?虽然说她的忠心的确是没的说的,但是这样的性格恐怕是难当大任的吧。她因为母亲的那一番话对母亲是有着一份学识上的佩服的,但看来那个母亲的挑人的眼光不怎么样啊。

林希瑾虽然心底对漱玉的印象分严重降低,但面上却不显,故作姿态地揉着太阳穴,满脸痛苦,语带颤音地说:“母亲,母亲已经去了么?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说着林希瑾抓住漱玉的手,眼中已泛起了泪光,将一个痛苦茫然的弱势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漱玉顾不得抹泪便又抱住林希瑾,语调却是慢慢地平和了下来,并显然是想到了林希瑾想要她想的思路上:“小姐应该是因为病了,刚有好转时又恰逢家主去世,被打击到了,再加上这大半年的卧病在床,记忆有些混乱了。不要紧的,不要紧。”说着还慢慢地抚着林希瑾的背,似要缓和她的情绪。

林希瑾继续地扮演着她现在的角色:“那,那怎么办?母亲去了吗?怎么,就去了呢?明明我还听到母亲在训诫我要孝顺父亲,好好照顾妹妹弟弟的啊,怎么就没了呢?”说着说着,林希瑾此刻却是又再一次感觉到了从心底涌起的痛失母亲的哀恸,泪水自发自动地滑落,沾湿了衣襟。

“家主大人是恰逢大变,又疾病缠身,郁积于心,便这样英年早逝了的,却为难我的小姐了,”漱玉深深地叹了口气,迅速地收拾好了心情,一边安抚着林希瑾,一边语气平缓地说,“小姐失魂这件事是绝对不能告诉正君的,正君已经够焦心的了,不能再给他添乱了。索性小姐的病也不严重,这一年发生的事也不多,漱玉再和小姐说一遍也就是了。只是一条,小姐一定要好好养病,不能再让正君担心了。”

听着这话林希瑾倒是对漱玉有些刮目相看了,隐隐有些明白母亲安排漱玉在她身边的用意了。记得母亲临终前有说林希瑾性子淳厚,说难听点估计就是懦弱,要是遇到了什么大事一定会茫然无措。而这漱玉虽说平时喜欢一惊一乍,但是一旦遇事,却是能够冷静下来的。安排这样一个丫头在林希瑾的身边,如若是原来的林希瑾的话必是最大的助力。

想到这里,林希瑾也收起了心中的那一丝轻视,松开了手冲着漱玉郑重地点下了头,便等着漱玉给她讲这一年发生的事情。

漱玉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地讲了起来:“小姐是去年九月为了成年礼特意请了一月的假带着漱玉回家的,那时家主便身体有恙了,小姐四年的学业亦近结束,冠礼结束之后便侍疾留在了家里。到了年底时家主告病还乡,随即举家迁回林家村,小姐在路上偶感风寒,等到回家的时候便已是缠绵病榻了。等到小姐的病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家主却是去了,等到家主的丧事结束的时候,小姐便一病不起,直到如今。”



 2、背景套话(再修) 。。。

希瑾听完心底一松,还好,在外求学了四年,家里人对林希瑾究竟有什么样的变化肯定是不知道的,举家迁回故土,便大大减少了遇到故友穿帮的可能性,只是这冠礼,她还记得以前的封建社会是二十岁进行的,只是不知在这里是什么时候。

二者,这漱玉虽然是个好的,但太熟悉原来的林希瑾了,不能长留在身边,得想个法子让她出去还不能亏待了她,这件事一时半会儿也不急,只是不能太久,否则太容易穿帮了。然后还有母亲告病还乡之事还得留意一下,还有这家庭成员……哎,接手一个新的身份真是千头万绪,为什么她就没有直接得到这前身的记忆呢,否则也不至于这般忙乱啊。

林希瑾又装作有些怔忪地问道:“漱玉,妹妹弟弟们可还好,现居在何处,可有人照顾?”

“还是和以前一样,璃小姐和钰小姐各自在自己的院子里,知玉和铭玉伺候着,只是,”说到此,漱玉抹掉脸上的泪痕,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只是,呃,音少爷和影少爷开始的时候是跟着正君的,到后来,正君要照顾小姐,便让李侍君和许侍君一起看顾着两位少爷。”

“这样啊,”林希瑾琢磨了一下,有点明白了漱玉吞吐的原因。据说古代的小妾生的孩子是叫正妻为母,被正妻养着的,估摸着在这里也是这样。林希瑾沉默了一会儿,又问,“现在留下来的下人有多少个?”

说到此,漱玉的语调有些伤感了:“还有原来伺候家主的侍墨和侍书,伺候两位小姐的知玉和铭玉,伺候正君的烟紫叔,伺候两位少爷的诗玉和墨玉,厨房里的陈妈和张妈,赶车的许妈,再加上我。其他的,在京城全都解散了。”

林希瑾努力地构画着众人的身份,又梳理了一遍,就是说她有一个做正君的父亲,母亲留下的两个侍君,还有两个妹妹,两个弟弟。看来家庭比较庞大啊!

林希瑾还在思索着怎样套漱玉的话,漱玉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黑,便说道:“小姐,天色已晚,您该休息了,什么事儿都留着明天再说吧。您身体还没大好,得紧着点儿自个儿啊。”

林希瑾揉揉脑袋,也是,算了,这些个事儿明日再说吧。现在她可还是病人呐!

熄了灯,林希瑾又琢磨了一会儿明儿怎么套话,迷迷糊糊地便也睡了过去。

3

3、家庭成员(再修) 。。。

家庭成员

一个月之后林希瑾的身体好了许多,对新身份的基本情况也了若指掌。林希瑾去世的母亲名叫林箴,生父为林正君王漓,林箴有两侍君,许侍君许天青是王漓的陪嫁小侍,李侍君李玉则是林箴的堂弟。两个庶出的妹妹林希璃,林希钰皆出自于许天青,庶出的弟弟林希影出自李玉,唯一和林希瑾同父的便是幺弟林希音。

这一年是大魏景和元年,林希瑾十九岁。

林希瑾在林正君的慈父攻势之下静养了一个月之后终于可以下地了。刚刚站起来,林希瑾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抚着有些晕乎的脑袋站了一小会儿才有了点真实感。

林正君在一旁扶着林希瑾的胳膊,焦急地问:“瑾儿怎么样?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还是继续躺着吧,摔伤了怎么办?”

林希瑾心底苦笑,这个可不就是躺太久了么,再躺下去就得肌肉萎缩了。面上却是诚恳地对着林正君说:“爹爹,我没事的,就是咋的一起来有些头晕,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这一个月以来,她就是天天躺在床上的一条米虫。有人喂吃的,喂喝的,还有人陪着解闷儿,除了解决生理问题在她的坚持之下还能下一下床之外,平时的时间里她只要稍微动一下都会有人来问“家主,怎么啦,您哪里不舒服了吗?要喝水吗?”弄得林希瑾哭笑不得,偏偏碍于林正君又拒绝不得,只得硬着头皮天天在床上装尸体,还不能装久,久了漱玉也会用她带着哭腔的嗓子来上演魔音穿耳“小姐,你怎么啦,快醒醒啊?你不要吓我啊!”

就这么一天天地熬下来,林希瑾对脚踏实地的需求格外的迫切。她宁愿天天工作到凌晨一点,第二天六点早起,也不想再这样继续养着了。实在是太痛苦了!

“这,哎,还是小心点儿好。”林正君有些过于珍视反而手足无措的感觉,恨不能把林希瑾捧着手心里。

林希瑾看着林正君憔悴的脸色,不知怎的就觉得父亲似乎这半年老得厉害。林希瑾讷讷地叫了一声:“爹爹……”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不知怎的眼角倒有些晶莹,心里头委屈羞愧又不安,复杂得紧。

这段日子也让林希瑾和这具身子本身带着的情感契合了不少,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有些纠结该怎么面对林正君,但现在她是真的把林正君当做了父亲。自然而然地想向林正君撒娇,会对让林正君为她劳心而愧疚。

林正君这时反倒释怀了。

他本就不是个扭捏的男人,只是这一次林希瑾实在是把他吓坏了才会如此的小心。既然林希瑾已经好了,他自然也不会太拘束了林希瑾。这是女尊的世界,女子才是一家的顶梁柱,如果因为他而把林希瑾养成了一个娇弱的小姐,不仅是林家之难,他也会愧对于林家列祖列宗的。

所以林正君做了个深呼吸,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倒是我着相了,我女身为堂堂女子,怎可学那小男儿情态!只是,你万不可……万不可再这样吓为父了……”说着林正君的语调又变得呜咽了。

他实在是怕了,每每想到女儿躺在床上苍白无力,任他怎么呼唤都无法睁开眼的情景,他就心里头堵得厉害。那种感觉太无力了,眼看着自小就最疼宠的女儿一点一点地衰弱下去,他却无能为力,他真的不想再尝试一次了。

“嗯!”林希瑾狠狠地点头,“女儿再也不会了!女儿一定会孝顺爹爹,侍奉爹爹直到百年!”林希瑾也曾痛失双亲,当然明白失去亲人的痛苦。母亲已经去世了,她万不可再让林正君痛失爱女,老无可依。

林正君听完此话终于笑得有些舒心:“乖女这可不又糊涂了,哪有人能活到百年的,那不成老妖怪了么。”

“别人是没有我爹爹这样的福气,反正爹爹是一定可以看到瑾儿娶夫生女,亲手抱到重孙女的。到时候啊,说不得还要给重孙女的女儿洗三呢!”

“好好,”林正君拍拍林希瑾的手,一付老怀大慰状,“爹爹就看我的瑾儿女孙满堂!”

走出了院子,林希瑾才发现这林家大院虽说有些破旧,占地却是颇广的。不过也难怪,毕竟林箴曾经为官,古代的土地应该也是不贵的,这么大的房子倒也符合她的身份。只是,看着眼前明显是有了年纪的桌子,林希瑾皱了皱眉,这已经回来大半年了,家里家具大多已经破损了却还没有换过。而且一路走来,这院子只能说是看着还干净,一些角落里明显是疏于收拾的,许多地方也一看就觉得破旧,看来现在家里并不富裕啊!

卧病半年,这家里却是有些颓败了的感觉了。

没等林希瑾感叹完,一个少女清脆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大姐今儿怎么起来了,身子大安了么?”

这是三妹林希钰,林希瑾一瞬间就把这个声音和人对应了起来。林希钰今年八岁,性格爽直大方,对林希瑾也是极为崇拜,在林希瑾醒的第二天探病的时候狠狠地闹了一场洪灾,让林希瑾哄了好久。养病的这一个月里她也是林希瑾房中的常客,每次她进去的时候,听着她快活地描述着学堂里严肃的先生,总是笑眯眯的,会在她买糖时多给她一块糖的娄奶奶,总会在她们上马车的时候摸一下马的尾巴的许妈……林希瑾总能感觉到这个女孩的活力,对她也很是喜欢。她到来的时候总是林希瑾的院子里最热闹的时候。

说着,穿着天青色外袍,头发高高束起的少女便已从屋子里跳了出来,偎在林希瑾的身边撒娇:“大姐,二姐都不许我去打扰你,钰儿好想你哦。”说着话还嘟起嘴冲着门口走出来的少女做鬼脸,一付有人撑腰我不怕你的表情。

还没等林希瑾回应,穿着月白长衫,玉簪束发的少女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已在身边响起:“见过父亲大人,见过大姐。”少女行完了礼,才略带责备地对林希钰说,“钰儿,怎么都不知道行礼!不要这样腻着大姐,大姐大病初愈,身子虚弱,经不起你耍猴泼儿。”

这个是二妹林希璃,性子稳重沉静,虽然只有十岁,却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虽然她只比林希钰大两岁,却在林希钰的生活中扮演着教育者的角色。每次她去探望林希瑾的时候总是一副恭敬有礼的模样,只是如果听到她感兴趣的话题,她就会忍不住插话,然后就是慷慨激昂地与林希瑾进行辩论,一点恭谨的模样也无。

林希瑾揉了揉林希钰的脑袋,看着林希钰皱鼻嘟嘴,有些气闷却乖乖地施礼,不由微笑。溺爱的父亲,淳厚的大姐,稳重的二姐,爽直跳脱却听话的小妹,看来母亲大人治家的确有方啊!

林正君声音一贯是柔和而端庄的,望着两个庶女笑了笑说道:“璃儿你们倒是都迎出来了。都进去吧,瑾儿身子也好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吃上一顿团圆饭了。”

这也是林希瑾敬佩林正君的一点。他对两个庶女的态度与对自己的女儿一点区别都没有,虽然对林希瑾更亲昵一些,但哪对父母不会偏疼某个儿女呢?也许正是因为有林正君的坐阵,才会有这么和睦的家庭吧。林希瑾有时也会不自禁地如此感叹。

说话间两个明显有些年纪的男子走到林正君的身边,虚扶着林正君便都向饭厅内走去。

这就是林家的两个侍君了。

穿着花青色长裙,敛眉低头,梳着低髻,看着清爽平和的是许天青,就是带着林希瑾去病房的那个男人;另一边蓝底白边长裙,略施粉黛,挽着云髻,却有着一张艳丽的面孔的则是李玉,他就是那个声音过于尖锐吓着林希瑾的那个。

说到穿着,就要说一说大魏朝的风俗了。大魏朝基本国情类似于古代,只是有些不同的是,大魏朝商人的地位是仅次于官的,这是因为大魏朝是商业王朝的缘故。而这里的守孝制度却和古代是大大的不同,孝期只有三个月,所以林希瑾清醒的时候她的孝期便已经结束了。

由于这个世界男子在气力上天生的不足,所以才有女尊男卑。只是也没有太明显,有点类似于宋朝时女子的地位。当然,生子,月事,这些也是都发生在男子的身上的。而且这个世界的男子普遍都比较柔弱,是被女子保护的对象。

正感叹着造物主的神奇,居然还真的有这样男女颠倒的世界存在,林希瑾已经随着林正君坐上了餐桌。虽然是女尊男卑,但是尊重长辈这点还是一样的,所以林希瑾现在已经是林家家主,却还是坐在林正君的下首。两位侍君都没有上桌,而是在边上服侍着林正君。这一点倒是和封建社会极为相符。而林希瑾养病期间见过一次的弟弟们也都没有见到,应该是在自己的院子里了单独用餐了。

等到菜端上桌子上的时候,林希瑾是有点心酸的。两荤三素一汤,这还是庆祝林希瑾的康复,由此可以想象这一家的生活是多么的窘迫。两个妹妹非常懂事都不怎么向菜里面动筷子,只是眼观鼻鼻观心,一个劲儿地扒饭。林正君吃得更少,只是满脸慈爱地给林希瑾布着菜。

食不言寝不语,林希瑾没有说话,但心里头真的很不是个滋味,很深的责任感重重地压在她的心上。很明显,母亲应该是为官极为清廉,或者是在辞官之前散尽了家财,所以回乡了之后这个家里的经济情况差到了一定程度。只是看着餐桌上和谐温馨的模样,林希瑾再次感叹了一下母亲大人的治家能力,真的是很温暖的家庭。

一边给妹妹和父亲夹着菜,一边吃饭,一边琢磨着以后该怎么改善家里的经济条件,林希瑾忽的想起了那个有些恍惚的梦境,想起了母亲大人的遗言,心情一下子雀跃了起来。对了,母亲大人还留有一千两银子的遗产呢。

根据这些天旁敲侧击得出了的结论,这里一两银子等于一千铜钱,一个铜钱相当于一块钱,也就是说母亲大人留下了一百万的遗产。有了这笔银子,想做点什么也应该容易一些,毕竟一块钱挣一百块不容易,但是一百万再翻一番却是个容易的事儿,有本钱了想做个什么生意都是可以的。

林希瑾是打定主意要经商的,毕竟她没有受过正统的古代教育,虽然说可以剽窃一下古代诗词,但是只要有人和她稍稍谈论一下学业方面的问题,她是一定会露馅儿的。首先她对这个世界的人文地理,学派传说是一概不知;其次她原来学的就是工商管理,对古代文学的造诣有限。做生不如做熟,反正这个社会商人的地位也不是那么的低,她也已经有过一个举人的功名,经商的时候应该不会被太过刁难,没有必要再去想做别的。

只是具体要做什么却是要仔细斟酌一下的,林希瑾并没有打算开酒店。虽然林希瑾以前做到了酒店的总经理,但是这只能说明她善于处理人际关系,并不代表对厨艺精通。再者在现在林母已经去世的情况下,她并没有什么过硬的靠山,也不敢做这一行。以她的性格要做就一定要做好,只是现在她还没有弄明白母亲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辞官,饭馆又是个前期投入大的事业,所以不能随便投进。

只是可以做什么呢?

生产玻璃,肥皂这类的穿越必备的生存手段她也没有办法做的,林希瑾不是理科出身,化学更是一塌糊涂,没有这个天赋啊。

正是想得出神,脑袋却是一痛。林正君缩回敲她脑袋的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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