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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夫君泼辣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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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姐姐,你别气了,快点帮我下来啊!”
樱蕊萱这才记起,云若然还在墙头坐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身,压抑住心中的不快,开始指导起云若然如何安然的下来。
既然慕容飞已经放话了,依那种霸道无理的个性,若是她真的逃走的话,定会牵连到狗子一家的,思虑再三,樱蕊萱最终放弃了想要自由的想法,与云若然交待几句之后,便闷闷的回院子内去了。
至于云若然,心中清楚明白,若是再不回绣阁,爹爹知道,恐有暴雨袭身了,反正逃跑无望,倒不如快点回去,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心中暗自打着如意小算盘,身影朝闺房翩然而去。
第十三章 “虚惊”之夜
静寂的夜,尖锐惊恐的叫声,划破整个云府。正准备躺下就寝的樱蕊萱,侧耳倾听,感觉声音很是耳熟,细琢磨,才知是云若然的惊呼声,顾不得套上外衣,便急忙下床,拖着绣鞋奔了出去。
或许是云若然的惊呼声太过惶恐,整个云府顷刻间乱成了一锅粥,人群都往云若然所在的院子涌去,不用细问,樱蕊萱跟着大队人马,很快进到了云若然的住处。
通明的火炬,以及宫灯照亮了整个院落,一名年约五十,身着锦衣华服的男子,拼命的拍打着镂空雕花红木门,声音焦急的呼唤着屋内的云若然:
“然儿,发生什么事了?你快开门啊!别吓唬爹爹啊!”
门被敲的震天响,屋内的云若然却半晌没应门。夹杂在人群中的樱蕊萱,不禁有些心焦于男子的婆妈,若然叫的那么惨烈,肯定是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这样干敲门叫唤,只会误了救人的最佳时机。
不行,她樱蕊萱虽然与云若然才相交半日,却已然姐妹情深,是万不能让可爱精致的云若然遭受任何意外的。
不待众人回神,樱蕊萱双手提着罗裙,脚下加速,冲过人群,朝红木门撞去。这一举动,令犹自沉浸在焦急情绪中的云老爷反应过来,忙也跟着撞门。
“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顾不得喘息休息,樱蕊萱跟着云老爷冲到了云若然的身边。
床上的云若然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原本粉嫩的唇,此时已经毫无血色,娇小的身子如秋风中的落叶般颤抖不已,头发也显得过于有些凌乱。
“然儿,别怕!由爹爹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云老爷中年丧妻,唯有云若然一个宝贝女儿,应此格外的疼惜有加,是万万见不得女儿受半分委屈惊吓的,此时见女儿被吓成这样,简直犹如有一把利刃在割自己的心一般疼痛。
良久,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之下,云若然才颤着嘴唇,小声吐露事情道:
“爹爹,我房间内有老鼠啊!”
顿时,屋内之人心中都一阵汗颜,特别是樱蕊萱,当场就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一副被打败的样子,略微带有揶揄的开口笑道:
“不就是只老鼠嘛!看把你吓的!我们还以为你遇到什么生命危险呢!看把各个吓的,都是一身冷汗!”
“爹爹!”
似乎很不满意于樱蕊萱的嘲讽,云若然缩了缩身子,朝云老爷撒娇道。云老爷慈爱的看了爱女一眼之后,再面对樱蕊萱时,神情有些僵硬,语气虽恭敬,却冷道:
“王妃,小女惊动王妃,实乃老夫教女无方,如今已然没事,还请王妃去休息吧!”
樱蕊萱万万没有想到,云若然之前在自己的院子里时,还嘴甜的萱姐姐前,萱姐姐后的,如今,只不过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语,就撒小姐脾气了。内心不免有些郁闷,早知道,就不应该自作多情的来救她,让她被老鼠吓死算了。
忿忿的转身,心中有些恼火的对当在面前的云府家丁不客气的怒道:
“滚开,好狗不挡路!”
惧于她王妃的身份,没人敢得罪,都纷纷让出道来,樱蕊萱大步怒气冲冲的离去。由于众人的视线都关注在了樱蕊萱的身上,全都忽略了缩于云老爷怀内,云若然明亮动人的大眼睛中,一闪而逝的狡诈光芒。
第十四章 泼妇骂街
明月轩内,晨露时分而回的慕容飞,猿臂伸展,挺身而立,任由青儿为自己更衣,似是有意无意的开口询问道:
“青儿,昨夜本王外出,王妃可再在云府内弄出什么事来没有?”
理智上,慕容飞不想知道樱蕊萱过多的事情,只要她安分守己,不给自己戴绿帽子,其他任何事情,都可以有商榷的余地;情感上,他却又好奇,那个状况不断、机灵慧黠的女子,在自己离开云府的一夜之间内,是否又给自己惹了些什么麻烦。
“回王爷,奴才今儿个听云府送洗漱用品来的丫鬟说,昨儿个夜里,云家小姐出了小意外,王妃赶着去了,只是离开云小姐闺房时,是满脸怒意的!至于其他的事,奴才就一概不知了!”
青儿嘴上恭敬平板的回着,手上绑腰带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懈怠,满意的将腰带绑好之后,又忙着转身去屏风处,将一件水蓝色外罩纱衣取来,与慕容飞套上。
“恩!你去准备一下明日回京所需的物品吧!”
“是,王爷!奴才告退!”
青儿行礼完,就转身快步离去了。正当慕容飞无所事事,站立窗前,欣赏院中盛开怒放的各色菊花时,一名青衣丫鬟敲了敲开着的房门,有理有节道:
“王爷,我家小姐想请王爷去后花园一叙!”
“知道了,你先回去告知你家小姐,本王片刻就到!”
见丫鬟离去之后,慕容飞俊挺的剑眉不由皱了皱,云若然那小丫头,平日里,最怕的,就是见他了,怎么会无缘无故请他去后花园呢?难道是因为昨夜上官素怒意离开她闺房的事不成?带着心中的疑问,慕容飞不再耽搁,快步往云府后花园而去。
香烟袅袅,花香阵阵,琴音绕梁,酒香醉人。小巧别致的湖心小亭内,一袭粉衣似桃花,面若桃李,眼含秋波,轻弹古筝而吟的云若然,全身上下散发出一抹醉人的神韵。
伫立连接湖心小亭的大理石走廊入口,慕容飞心中的难以解释的疑惑越发浓重起来,表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
“好!好!果真是绕梁三日,余音醉人啊!”
出口称赞的同时,慕容飞抬步朝湖心小亭走去。步入亭内,香气越发浓郁起来,令人有种春意盎然的错觉。
“王爷哥哥!你来了啊!”
云若然风情万种,婀娜起身相迎,却被脚下的长裙绊倒,失去重心,惊呼着朝慕容飞厚实的胸膛内倒去。
“你没事吧?”
美人在怀,若是一般男子,配以这等良辰气氛,定当坐怀而乱,然而,对慕容飞来说,他一向视云若然为亲妹妹,并且今日的云若然确实有些怪异,至于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一时也说不上来。
“王爷哥哥,吓死我了!”
娇美的柔荑轻抚丰满的胸口,气息犹如幽兰般迷醉人心,半垂下的明眸,似是有情,却又害羞的飞舞。
“那个,两位,你们能不能先暂停一下,我有事想问!”
赫然插入的声音,令慕容飞逐渐迷失的神智,瞬间恢复,心中虽暗恼于自己的大意,却也暗幸没中了敌人的奸计,看来,这个外表于若然一模一样的人,大有可疑,不着痕迹的将云若然推开,慕容飞整了整衣裳,恢复冷静高傲的神情,斜睨樱蕊萱道:
“你是怎么离开院子出来的?”
“哼!我要想出来,就没人可以拦的住!好了,不跟你废话,我只是想找你,问问狗子一家怎么样了?你只要将狗子一家现在在什么地方告诉我就可以了,我自己会去看的,至于你嘛!继续享受你的温柔乡吧!”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看到慕容飞跟云若然浓情蜜意的画面,樱蕊萱感觉浑身不自在,特别是心,感觉压抑的厉害。
嘲讽不屑的神情,令慕容飞心中很是不痛快,却又不便发作,然而不想在还没有弄清楚一些重要的事前,露出蛛丝马迹,让敌人起防备之心,只能压抑住解释的冲动,冷声道:
“你是本王正室,就该事事以本王马首是瞻,本王做什么事,用不着你来品头论足!”
“你神经病啊!我怎么对你品头论足了啊?你倒是说来我听听啊?”
樱蕊萱火气也上来了,本想得知狗子家的下落之后,立即离开,却没想到,慕容飞倒来劲了,真是的,不显露一下二十一世纪女性的强悍,还真当她是HELLO;KITTY啊!
“你,简直就是泼妇!”
慕容飞被气的俊脸通红,若不是坚持不打女人,他一定会将眼前嚣张的女人吊起来,好好的修理一千一万遍。
“王爷哥哥,王嫂,你们别吵了,都是我不好,害你们吵架!”
云若然心中虽恨樱蕊萱的出现,破坏了自己的好事,却又不得不装作无辜可怜的楚楚神情,博取众人的同情与饶恕。
却不了,樱蕊萱毫不领情,竖美怒目道:
“哼!看你平日里装乖扮可怜,觉得还挺讨人心疼的,如今看你,真是恶心不已!”
“啪!”
响亮的耳光声,震的全场都没了声响。樱蕊萱本能的捂住麻辣的粉颊,秀美的目中充满了不置信与怒意,之后,大喊道:
“好一对狗男女,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也不容许人说了!知道羞人,就该躲在房间内,何必出来丢人现眼!”
慕容飞见樱蕊萱大有将事情闹到的意思,知要是让云老爷知晓的话,定会引出另一些不能预料的风波,遂没办法,只能点了樱蕊萱的穴道,将其扛在肩膀上,对云若然抱歉的一笑道:
“若然,今日之事,本王改日向你道歉!”
说着,扛着樱蕊萱疾速离去。
“少爷!现在怎么办?”
。。(接下续)
第十五章 云府命案(上)
(接上续)
“少爷!现在怎么办?”
垂手侍力,一直默不作声的丫鬟,见慕容飞与樱蕊萱已然远去,遂上前开口询问。
晶亮的美眸中,绽放出魅惑阴冷的流光,纤纤素手,清雅的撩拨垂落于秀肩的一缕发丝,粉嫩的唇溢出有别于云若然昔日如百灵般清脆的嗓音,醇厚的男性魅惑之音,淡然的回旋于整个湖心小亭之内:
“哼!虽然我的‘桃花阵’没能从慕容飞口中套出大人所想要的东西,但是,照刚才的情形看,慕容飞应该一时半会抽不出过多的时间,留意别的事情了!”
说着,云若然伸手去接空中随风掉落的一片枫叶,鲜红的颜色,如同血一般映在明眸之中,冷然的笑,溢满红唇。
“你下去准备一下,今夜,我要去云府书房一趟,绝对不容有所闪失,否则”
枫叶在云若然柔荑中缓缓冒烟,最后燃烧殆尽,惊的婢女不敢有丝毫的走神耽搁,忙恭敬的行了礼之后,碎步退下。
湖心亭内,琴音再度袅袅,香烟依旧飘飘,似乎一切一如一开始般平静美好
娇软的身子被重重的摔在铺有厚厚床褥的红木床上,巨大的冲击,使得樱蕊萱感觉依旧有些生疼,并未消下去的怒焰,越发的炽热狂妄起来,素眉倒竖,对满脸冰霜的慕容飞厉道:
“你发什么神经啊!我无非是破坏你的好事而已,你用不着把我当沙袋一般,扛来摔去的吧!”
“闭嘴!”
阴鸷的眼神,冷然的滑过,冰冷的话语,瞬间冻却了樱蕊萱满腔的怒火。脑海里立即回忆起当初在野外所发生的一切,本能的用手捂住小嘴,生怕说出刺激慕容飞的话语,唯有一双清澈如甘泉般的眸子,透露出戒备的光芒。
“好好给本王在房间内反省!等本王有空之后,自然会带你去见狗子一家的!”
说完之后,慕容飞一甩袖子,转身快步朝门外走去,生怕走慢了,会笑出声来。刚才樱蕊萱可爱惧怕的孩子气举动,令他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悸动,只是,在有些事情还没查明之前,暂时还不想将精力分散开来。
望着慕容飞消失的宽厚背影,樱蕊萱移开自己的手,嘀咕道:
“别以为你凶,我就怕了你,等晚上了,我照样溜出去找狗子她们!”
为了养精蓄锐,以便夜晚有更充分的体力挨个院落找寻,樱蕊萱拉过锦被,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三更过后,侧耳倾听,确定院子内没有任何异动之后,樱蕊萱才猫着腰,偷溜出房门,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之后,从无意中被发现的狗洞钻了出去。
黑灯瞎火的,胡乱在云府内行走了一阵之后,樱蕊萱彻底放弃了有志者,事竟成的想法,疲累的依着假山休息,心中恼怒云府的家大业大。
妈的!现在可算真的明白,什么叫“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了。”没事盖那么大房子干什么?住了又不会长寿,还不如将银子拿去接济那些可怜的贫苦之人,也免得自己走的脚算腿疼的。
正当樱蕊萱抱怨云府的奢华之时,一抹黑影赫然进入视线之内,看身形,应该是男子,鬼鬼祟祟的举动,引起了樱蕊萱的好奇之心。忍不住弯腰,将自己的身子隐没于假山之内,只透过假山内的石孔,观察黑影的一举一动。
那黑影轻巧的打开房门,小心翼翼的四下观望了一下,确定没人之后,便快速闪进屋内,将门从内往外合上。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任不见黑影出来,樱蕊萱正想上前看个究竟的时候,又有一抹黑影出现在走廊之内。
只是来人倒是一副光明磊落,悠闲自在的模样,开了门之后,大步迈入,也没见将门关上,如此一前一后,两个诡异的身影,一再的撩拨樱蕊萱内心的好奇,不再细作考虑,便冒然上前。
刚到门口,就听屋内有人似乎被人用手捂住嘴,发出一声闷哼,便再也没任何响声动静了。
樱蕊萱心知,屋内必定发生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但还没弄清楚里面的状况之前,又不能高呼救命,免得摆乌龙。正当左右为难的时候,感觉脑后一阵劲风拂过,便失去了意识与知觉。
第十六章 云府命案(下)
黑暗中,一双美眸冷笑不已,歹毒之计溢上心头。将云老爷的尸首端正的安放于书椅之上,再将沾满血的匕首,从其胸口拔出,慢慢的踱到樱蕊萱倒卧的身体前,缓缓蹲下,把匕首塞进樱蕊萱紧握的柔荑之中,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从怀里摸出一只水晶蓝的小瓷瓶,放于樱蕊萱的鼻端下,见有微微苏醒迹象之后,才起身飘然而去。
隐约模糊之间,恍若有人影从自己眼前悄然而去,脖颈传来的酸疼感,令樱蕊萱皱了皱姣好的秀眉,伸手想要去揉捏之时,却感觉手心发粘,细看,满手都是鲜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秀美的容颜瞬间惨白。
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了昂躺于椅子上的尸首,见其丝毫没有动静,樱蕊萱颤抖着身子从地上站起,怯生生的靠近,见到尸首上满身血迹时,吓的双膝发软,瘫软于地上。
“爹,爹!你在书房吗?”
清脆的嗓音,随着柔和的灯笼之光,进入书房。借着光线,云若然看到倒卧血泊中的云老爷时,惊慌的丢了手中的灯笼,浑身发颤的扑了上去,声音凄厉的哭喊道:
“爹,你怎么了?爹你醒醒啊!”
陷入惊吓呆滞中的樱蕊萱听到云若然的哭喊声,回过神来,手扶着桌沿,慢慢起身,想要上前劝慰,却蓦然见到,云若然猛的回头,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明眸中,狡诈闪现过后,娇柔的身子,便上前抓住樱蕊萱的手,满脸悲愤的哭喊道:
“是你,一定是你杀了我爹!我要跟你拼命!”
说着,就用头去相撞。樱蕊萱迫于无奈,只好抵挡。正当两人四手相搏之时,慕容飞以及云府的一干家丁,听到书房内异常的响动赶了过来。
屋内的情形,令众家丁与慕容飞都不由震了一下。云若然见事情按照自己预料的一般进行,遂侧脸,惊恐害怕的对着慕容飞求救:
“王爷哥哥,快救我!王嫂杀了我爹,又想杀我灭口啊!”
慕容飞听到云若然的求救,才仿若大梦初醒般,身影闪动,轻巧的将樱蕊萱制服,并且虎口用力,使得樱蕊萱手腕吃痛,匕首“哐当”掉落于地。
惶恐害怕的云若然,如同受惊的小兔一般,躲到了上前护住的贴身丫鬟之后,抽泣声令人心疼不已。
“说,你为何要杀云家父女?”
慕容飞虎口的力度再度加重了几分,疼的樱蕊萱光洁的额头立即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却依旧忍住疼痛,为自己辩驳道: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啊!”
“没有?没有为什么匕首会在你手里?”
掉落于地上的锋利匕首,在灯光之下,闪发出阴寒之光,令樱蕊萱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她明明手中握的是当日云若然给她的云府地形图,为何变成了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蓦然,脑海中闪现云若然阴险的笑意与眼神,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立即开口道:
“是她,是她杀了云老爷,再嫁祸给我的!”
云家父女感情深厚,乃是云府上下多年来有目共睹的,如今,云若然又哭的肝肠寸断,在场根本没人会相信樱蕊萱的话,他们所看到的是,樱蕊萱的的确确拿着匕首想要杀云若然的场面。
“素姐姐,好歹我们当日也有半日交情。我只不过是在爹爹面前不满意你取笑我害怕老鼠而已。想不到如此小事,你竟然动了杀机!早知如此,你还不如杀了我吧!”
说着,云若然又要上前,想要于樱蕊萱拼命。
素姐姐?樱蕊萱的脑海里瞬间划过疑惑,立即清楚明白,眼前站在自己面前的云若然,并非当日清纯可人的云若然,因为真正的云若然是叫她萱姐姐的!
“你不是若然,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害我?”
句句质疑,倒让云若然脸现被污蔑的羞辱之色,百般委屈的朝慕容飞哭泣道:
“王爷哥哥,你可要为若然做主啊!”
满脸阴沉的慕容飞若有所思的看了樱蕊萱一眼之后,对身边的随从冷声命令道:
“将她给本王交到县衙去,好生看管!”
“是王爷!”
训练有素的随从上来,将樱蕊萱押解出了房门,远远的,依稀能听见樱蕊萱骂慕容飞昏庸的话语,慕容飞却权当没听见,直到消失为止。
“若然,你先回房休息!这里交给本王处理就行了!”
英俊的容颜上,满是疼惜与怜爱的呵护柔情,令云若然娇羞的点了点头,福了福身,便在丫鬟的陪同下,一步三回头的退出了书房门。
书房内,直到剩下慕容飞与青儿两人之后,青儿才敢上前轻声开口道:
“王爷,那云小姐,王爷不觉得可疑吗?”
一记凌厉的眼神,令青儿缩了缩脖子,不再多嘴,躬身退立一旁。慕容飞面无表情的望着云老爷的尸首,默然道,云世伯,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若然出事的!
窗外,月落西山,天际,微微泛起了鱼肚白
第十七章 埋下隐患
锦衣罗裙已然褪去,身着写有偌大囚字的白衣白裤,闻起来似乎还有一股馊味。别致的发髻变的散乱不堪,活脱脱一个疯婆子的形象。樱蕊萱火大的抓住牢房的栏杆,仿若还没骂够一般,继续对着不远处,径自喝酒聊天的狱吏干嚎:
“喂!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你们这样对我,会六月飞雪,干旱十年的”
脑海中凡是能够用来衬托、描绘、比喻冤枉两字的词语全倾泻而出,也未见狱吏有任何的反应跟动静,倒把自己的嗓子喊的又干又哑,最后徒劳的背靠着栏杆,滑落于地。
“姑娘,你还是剩点力气吧!”
温和的嗓音,从隔壁牢房内传了过来,侧目细看,对方满身邋遢,头发凌乱,却依旧掩盖不了自身散发出来的儒雅气息。俊美的容颜虽沾有污泥,却依旧耀如星辰,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目,此时正殷殷笑意的望着樱蕊萱。
“是你!”
万万没有想到,当日在土城子看到的乔子竹居然会在牢房相遇,是该说这世界太小,还是该讽刺冤案太多。
“正是在下,能在这里见到姑娘,真是三生有幸啊!”
说罢,起身作揖,举手投足间,书生气十足,与当日见到的些微带有流气的形象,毫无相似之处,不过,樱蕊萱也未多加揣测些什么,如今,她连自己的命都管不过来,还哪管得了他人为何作态了。
“荣幸个屁!他妈的,要不是那个该死的什么狗屁王爷,糊涂垃圾,姑奶奶我至于深陷囹圄吗?”
满口污言秽语,让乔子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万万没有想到外表如此端庄秀雅,美丽动人的女子,居然毫无大家闺秀之态,倒与市井之徒有几分相似,会不会是慕容飞真的弄错人了?错把容貌相似之人,当成上官素了,不过,眼下也不是细究这些之时,他的人物,就是防止那个貌似云若然的女子,接近牢房,进而毒害上官素!
见乔子竹一脸错愕的样子,樱蕊萱用膝盖想也知道,像这种酸不溜秋的迂腐书生,自以为读孔孟之书,有圣贤之能,定是被她的粗鄙言辞给吓到了,只可惜了一副好皮囊。唉!为何他不是二十一世纪的流氓书生呢?或许,那样会有趣一些,在牢房内演绎一段古代版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她是完全不会反对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为了打开僵硬沉默的局面,乔子竹收起错愕的神情,风流儒雅的笑道:
“姑娘,为何你会被关进来的?”
“你聋子啊?刚才我喊的那么大声,说是冤枉的,难道你没听见吗?”
心情烦闷,免不了就拿不知死活的人出气,再次呛的乔子竹一脸尴尬,俊美白皙的容颜,瞬间涨的通红。如此可爱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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