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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申天变-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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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这一切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军官,莫非冥冥之中真有什么气运那一说?
这么一想,就是陈二也感觉自己是天然生成的英雄料子,只要跟着大帅好好干,说不准哪天就成了将帅之才呢。
陈二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筐,可大帅的那句名言却牢牢记在内心深处“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
不时遇到几个相熟的街坊,这些乡亲一看到陈二,先是愣了一下,立刻就满面笑容的打招呼:“二子,怎么回来了?不在赴死军那边干了?”
“七婶子好,我家大帅准了我的假,我也是回来看看,过几天就要回去,军务繁忙啊,赴死军里边事情多,离了我不行。”
一说起这个,陈二疤痢把胸脯子挺的足有半天高,肚子也腆着,膀子都尽量的架着,说话的声音也抬的老高,做出一幅大人物平易近人的样子来。
大帅准他的假期?完全就是胡扯,他这样的小旗官,在赴死军中就有两三千之多,李四哪里可能知道他这个小人物。再者说了,他这样勉强算是军官的小人物,手下就之后十一个弟兄,有什么狗屁的军务了?
不过陈二摆出来的架势确实很足,好像他就是赴死军中挑大梁的人物,赴死军要是离了他,就得耽误多大的事情一样。
这种小人物的谎言,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动机,完全就是给自己脸上贴金而已。也只能唬唬七婶子这样的老太太。
“哎呀,二子都成了大将军了吧,打小儿我就看你是个有出息的。
”
“大将军?还不是呢过也快了,快了……”
陈二的小旗官和大将军之间,还有十万八千路的路程哩,硬是把这个老太太唬的信了,又说了几乎恭维的话儿,也就走了。
这让陈二的自尊心得到了一个小小的满足,愈发坚信当年加入赴死军是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要不然这些老街坊能有这么敬仰的眼光?
三秃子和陈二和亲生的弟兄也差不多,根本就用不着拍门,如以前一样推门就进。
“三嫂子我三哥哩?”
“二兄弟?”三秃子的婆娘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立刻就咋咋呼呼的大叫起来:“当家的,还死在屋里干啥?快出来看看哪,二兄弟回来啦。”
这一声叫喊让陈二疤痢顿生亲切之感。
从小就一起长大的三秃子听到呼喊,光着个脚丫子就从屋里蹦了出来,见面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兄弟,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吃不了赴死军的苦做了逃兵?”
“逃兵?”陈二疤痢哈哈大笑:“不是是,是长官准了我的假期,我回来看看哥哥嫂子!”
“敢情好,敢情好,还惦记这我哩,”三秃子伸手就把陈二往屋里拉:“兄弟你可算是走上正道了,在哪里混的怎么样?”
陈二象是回了自己家里一样,一屁股就歪在床上:“混的还不错,是个旗官过也快升了,我估摸着过了这个年,就能当队官了。”
“行,”三秃子大赞一声:“兄弟真是好本事,赴死军
果然是发旺人的地方。对了,兄弟,有个事情我刚;哩。”
“是这么回子事情今这边弄织造的都发财了,我也想着弄架子织机,和你嫂子侍弄着……”如今的江南织造业最为发达,各种织造作坊林立,一些大的作坊规模更是恐怖有上百张织机之多,可是日进斗金的勾当由不得人不眼红:“可家里也没有几个积蓄,我也和你嫂子商量过了着动一动你留下的那些钱,兄弟你看……”
“什么你的我的就是给哥哥留下的,你和嫂子照顾我这么多年,咱们兄弟之间谈不上什么钱不钱的。”陈二虽是个无赖,却很有几分硬铮铮的光棍气概,大笑着说道:“我这一遭回来也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弄织机有什么稀罕的?累死累活能赚几个小钱儿……”
“兄弟你是不知道哇,那织机可是能赚不少的……”
陈二一摆手,大笑道:“织机都是从淮西过来的,能赚多少我心里还不清楚?再着说了,那个东西就是以多为胜,没有百十张机子发不了大财……”
陈二疤痢说的是实情,江南的制造业虽然发达,竞争也是同样的激烈,没有一定的规模和资本,根本就不够看的。别说是赚钱,亏都不知道亏在什么地方了。
“哥哥,我这边有个发财的子,可惜我身在军中,不方便弄,所以才回来只会哥哥一声。”
“真的能发?能赚多少?”
陈二笑道:“本钱算我的,关系门路我有,只要哥哥你敢干,比你弄十张机子也强,要是赶上好时候,一下子就能赚出几辈子的吃喝来。”
“这样的好事儿?”三秃子一想到陈二在赴死军中的关系,立刻就来了兴致。全天下的都知道赴死军是生财的活财神,只要靠上了这颗大树,想不发财都难。那些冒着巨大风险北上的浙商,贩运一批奴隶回来,就能赚下金山银海。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没有这样的本钱和规模,有些想着小打小闹的,带着银子去北方,连个尸首也找不到。
要是有了赴死军这层系,可就简单多了。尤其是赴死军中有这样贴靠的兄弟,还是个“军官”,什么样的路子走不开?
“孩子他娘,你去街上买点酒,我和兄弟有正事儿要商量呢……”
“别介呀,让嫂子忙活什么?咱们一家子都出去吃,找个好的馆子,咱们也风光一回。”陈二疤瘌哈哈大笑着说道:“要是放在以前,那些大酒楼大饭庄们是只敢看不敢进,现在咱们兄弟也对付了,捡着好的吃喝去……”
陈二疤痢到底有多风光,谁也不清楚,不过赴死军军官这个光环之下,应该也是个大人物了,就算去一趟一顿饭十两银子的饭局,也不算什么夸张的事情。
领着老婆孩子,陈二疤痢兄弟二人把下巴颌子都扬了起来,俨然就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三秃子也是意气风发到相熟不相熟的拉住人家就开始介绍:“陈二,我兄弟,现在是赴死军的军官了,是军官,不是小兵……”
在人们恭维和崇敬的目光之中,所有小人物的虚荣都得到了满足。
街道上闹学罢考的读书种子们折腾的正欢,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还雇了好几帮吹打班子,乌里哇啦的锣鼓家伙,那叫一个热闹。几个有点名望的书生正做大声疾呼状:“圣君为幸进之辈蒙蔽,天听不畅,我辈圣贤门徒空有忠君之心,已无报国之门……”
“科考舞弊,暗无天日。”
“我等恳请诸位父老为证,定要圣上撤换考官。若不如此,我等宁可守白丁弃科考要和朝中奸侫周旋到底……”
看着这些吐沫星子横飞的长衫文人,陈二疤痢忍不住的说道:“喊个什么劲儿啊,真要是不考就赶紧回家去,做工种田干点什么不好?偏偏想着要当官儿?要是真想报国,早从军杀鞑子去了呢。”
来到附近一座堪称奢华的酒楼,七七八八的点了许多见也没有见过的佳肴美酒,坐在富丽堂皇的雅阁正中着店伙一口一个“爷”的称呼,仿佛是成仙一样。
“娘们家家的,别象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三秃子小声的嘟囓着,阻止了老婆四下张望好奇的目光。
家里的孩子可是不管不顾,几乎爬上了硕大的饭桌不管是鸡鸭鱼肉还是细致的点心,摸到什么就吃什么死鬼一般:“二叔,这里的东西就是好吃时候咱们再来吃过?”
“再吃?”陈二疤瘌抚摸孩子的小脑袋瓜子:“好说,你爹这会要是发财了你天天过来吃喝,哈哈。”
“指望我是不行了,还得指望兄弟你,等你啥时候成了大将军……”
“大将军什么的都是命数,当兵打仗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战死了。”陈二疤瘌一点儿也不忌讳这个:“要是哪天我死了,还指望这孩子给我扶棺扛幡呢……”
“呸,呸,不吉利。”
“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我们赴死军不忌讳这个。”陈二笑着说道:“哥哥嫂子也没有拿我当外人,始终看我是自家人,我心里清楚的很。可也不能全指望我呀,哪天我要是万一那啥了,总也得留下点儿东西不是?”
“欢欢喜喜的,说这个干啥?”三秃子岔开话题:“兄弟你也说说,是怎么个发财的路子?是不是要去蒙古那边贩卖奴隶?”
“嗤……”陈二从鼻子里笑了一下:“不是,我这个比贩运奴隶要好的多。”
在江南人心里,就没有比贩运奴隶更加赚钱的了。
“那到底是啥买卖?”
陈二疤痢并不着急摊牌,而是笑呵呵的说道:“嫂子可吃好了?”
“嗯……吃好了。”
陈二从怀里摸出两小角散碎的银子:“嫂子带着孩子去街上转悠转悠,我和哥哥要说几句体己的话儿。”
婆姨差异的看着二人,带着孩子出去。
连老婆孩子都不能知道的事情,实在是紧要的很了。看着陈二疤瘌严肃的神色,三秃子也感觉到了这事情定是非同小可。绝对不是贩运奴隶这么简单了。
陈二疤瘌很小心的把房门关上,确认四下无人之后,这才附在三秃子的耳边低语几句。
听罢了陈二之言,三秃子脸色顿时大变,惊道:“湖北,和闯军做买卖?我可不敢……”
“我的哥哥,你小声着点儿,也不只是做买卖,这里头还有别的事情哩。”(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207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更新时间:2009…12…9 21:10:59 本章字数:10894
留都盛京。
说起来是有留都这个名号,其实这个留都就是真正的都城了,因为大清国已经没有了京都。
大正殿,盛京政治的中枢,相当于北京的乾清宫和太和殿,是满洲高层商议军政之地,无论是规模还是气势都无法无北京相提并论,准确的来说,就是一个双顶的大亭子而已。
大正殿是各旗的议政贝勒和议政大臣召开“议政王大会议”的场所,决定着整个满洲的军政民务,是满洲的最高权利机关。左右的十王亭其实只有五个,分别有各旗的旗主或者大贝勒暂时居住。
自从皇太极拿总抓权以后,满洲的军政要事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传统的各旗议政已经荡然无存。仿佛整个满洲都成了他爱新觉罗的私家之物。
如今大清国也仅剩下这最后的老巢,爱新觉罗家虽然还有一定的实力,可要是想如以前那样执掌八旗显然已经不可能了。尤其是入关之后,八旗兵力损失殆尽,几乎是丢了整整一代的成年男子。对于满洲**十万的人口来说,一下子损失十几万成年男子,还有十几万老幼妇孺死在关内,这样巨大的创伤让满洲族人损失超过三成的人口,如此灾难性的损失没有十年二十年的时间,根本就无法缓过这口气来。
自甲申入关以后,大清国实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辉煌。可这种辉煌短暂的如同昙花一现,转眼之间,气势逼人的大清国就已经土崩瓦解。面对赴死军强大的武装力量和不死不休的战争,这些旗人不得不回到关外。
再一次回到点,大清国君临天下的美梦也到了尽头。
真的就好像是大梦一场!
可这个梦地代价也太大了。直接满清打回了建州女真地原始状态。
八旗也仅仅剩下一号和一些老幼妇孺而已。真正地八旗精锐不剩下多少。除了当初留守地部分武力之外旗战兵已经是名存实亡。
当年生龙活虎敢于和大明两辽军较高下并且屡屡占据上风。现在是芶延残喘。惶惶不可终日。眼看着大清国就要塌架熄火。素来满蒙一体地蒙古盟友已经分裂。就是近在咫尺地几个蒙古大部族也公然反叛。其他地估计也在观望。到了这样地局面。不可能再有什么真正地盟友。连蒙古都要对满清下手了鲜那边也蠢蠢欲动。各地地汉人肯定也在暗中筹谋布置。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暴起发难论怎么看。局面都坏到了极致。
八旗议政。是济尔哈郎等满洲勋贵梦寐以求之事在终于实现了。各旗地大贝勒齐聚于此。很平等地商议军国大事。再也没有强权地皇帝压在头顶。各旗之间再也不必担心会被削弱或者瓜分。
可各个大贝勒都是愁眉苦脸而怀念起皇太极这个以强力手段瓜分各旗地皇帝来。甚至是怀念起多尔衮……
八旗议政。总算是实现了!
可在这样的大局之下,议政不议政已经没有半点儿意义。山海关还在手里,可这样的雄关要塞早已经没有任何作用。
就是傻子也知道反叛的蒙古各部背后有赴死军撑腰,赴死军想要攻打两辽的话本就不必顺着老路硬攻,完全可以从软肋上杀过来。
礼亲王代善叹息一声:“哎政议政,还有什么好议的?”
代善已经六十多岁了花的厉害,看什么东西都是模模糊糊肥胖胖的脸上满是松弛的褶皱,说话的时候所有的褶皱都在跟着抖动,好像开春时候还没有来得及补膘的绵羊皮。
几个旗主贝勒相对无言。
议政议政,确实是一直在争取的事情,可就算是争到了还没有什么用?就是再议也议不出什么结果来。没有人了,再有什么妙计也是空中楼阁。
满清的覆灭已经不可避免,若想保存下最后的机会以待将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投降。若想恢复到甲申以前的状态,和大明朝继续对峙,显然已经不具备这样的实力。而且赴死军也不会傻到养虎为患的地步,必然是要斩草除根一劳永逸。
等明年的天气转暖,包括赴死军在内的各方实力必然全面反扑,到时候……
投降也不失为一步救急的好棋,当年的努尔哈赤也接受过大明朝的册封呢。可问题是经过这么多的变故,汉人已经视满洲为死敌,更有赴死军领头叫嚣。遣过的去和谈使者连见也没有见就给杀了,这已经表明了赴死军的态度。
亲王贝勒齐集,说是议政,其实还是商量着找出一个能够让赴死军接受的投降方略来。按照郑亲王的意思,就是内附,献上地籍户册,纳贡输款,暂时先求了自保的机会。就是退出中后各吞和山海关一带也可以接受,毕竟现在的山海关已经多大的战略价值。
这样的条件赴死军肯定不会接受,代善已经预料到了,只是没有想到李四的态度是如此强硬,连和谈的使者都没有见,至于这些条件连听都没有听,就以最直接的手段表示了拒绝。
济尔哈郎等人还有更加丧权辱国的条件会相继出炉,现在的局面是明摆着的,要是不能赶紧结束战争,灭亡的可不仅仅是爱新觉罗一家,而是整个建州女真了。
虽然爱新觉罗氏已经衰微,可是影响还在,太过苛刻的条件对于代善等爱新觉罗系的人马也是一种羞辱,绝对无法接受。
可代善见过的风浪已经很多,比谁都清楚眼前的局势,真要是能保存下这最后一点儿元气,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付出。看着这些旗主一个个欲言又止的神色,就知道自己不太时候知道那些详细的条款了。
可再怎么样屈辱的条件,也必须接受,这已经不再是尊严和面子的问题,而是生存的根本。
“我也老了,耳聋眼花的政不议政的,你们大伙儿看着拿出个章程来就好。”代善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无论是什么样的法子,就必问我的意见了,你们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代善出了大正殿,脚步分外沉重。
他的弃权,已经等于是默认了众人的意见。
不管这些人能够商量出什么样的法子来促成和谈,都已经不重要了。眼下的局面经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很多自己不方便说也不方便知道的事情已经是一种必然。
自从努尔哈赤死了之后,无论年纪还是资历善已经是最高的,在很大程度上代表了老派满洲和爱新觉罗氏的双重利益,今日的弃权已经足以说明点什么了。
代善出了大正殿,心神有点儿恍惚,漫无目的的游走,不知不觉之间然来到了清宁宫。
一看到了清宁宫,心中思绪万千,竟然有一种如在梦中的
“开门。”
小苏拉打开房门,代善迈步而入。
清宁宫,皇太极本人的寝宫,当年多少军国大事多少运筹帷幄出自这不起眼的清宁宫中。
也正是在这清宁宫中,大清才有了长足的发展合漠南征战朝鲜,一次又一次的进关抢掠清宁宫才是盛京的核心。
和北京的宫殿相比,清宁宫显得很是寒酸面的“万福之原”还是皇太极的手书。说是宫殿,其实就是一间有点宽大的房间而已,既谈不上奢华,也和雄伟无缘。
典型的满洲风,一溜三个方向都是长长的土炕,正中的土炕上摆着个大炉子,对面是两条板凳,这是皇太极和大清国的军政要人们商议大事的地方。
左手边上的小土炕就是年皇太极就寝之地,小巧的炕桌已经略显陈旧,和一个乡下土财主家也没有什么大的分别。也只有几个明黄色的软垫子说明这里的与众不同……
房间里虽然是京城洒扫,可边边角角都可看见灰尘,正面两侧的大书柜子角上已经有了蛛网……
自皇太极死去之后,很少再有人这清宁宫里开,苏拉们也就懒了。
当年的清宁宫是何的热闹,又是何等的忙碌,这才几年的工夫?竟然已冷清到了这种地步!清宁宫的今日何尝不是大清国的写照?
代善满是褶皱的脸上满是异样的采,在左手的土炕上做下,还拿个软垫子把腰靠的贴实了:“老八呀,还是你的方子对路,咱们兄弟里头就没有一个能比的上你的……”
贯穿整个皇太极时代,都采用比较保守的稳妥姿态,“明为巨木,可先伐其枝叶,待干身腐朽而取之。取之则速归,免受新苗之殃……“
大明朝这样的庞然大物,不可能从根子里去掉。最好的法子就是一点一点的蚕食,逐步壮大自己。等到大明朝的内乱到了**之时,就去捞一把肥的,然后再次退回关外,免得受到汉人的反扑。
如此来往几次,最多有两代人的时间,就能够取代大明。
如此保守的方略为很多人弊病,认为是夸大了大明朝的实力。以一些年轻将领为主的激进派,则积极奉行“割喉剜心“的战术,讲究一战而取大明。以疾风烈火之势得到整个天下。
皇太极在位的时候,还能压制这些激进的力量,每次尽管都能放的出收的回,始终把八旗力量驾驭的稳稳当当。清国的实力也在稳步增长,若是就这么过去三五十年,满清必然具备大明一较高下的实力。
可惜,可惜的是皇太极死的太早了。
叶克舒死在刀把村,逼迫的皇太极不得不急着确立继承人,也逼的满洲某些力量不得不行险,终于葬送了皇太极本人。
“老八呀,都说我这个做哥哥的是墙头草是软骨头,嘿嘿……”如同面前还坐着一个活生生的皇太极一样,好似兄弟二人还说这贴心话儿一般,代善微微一笑,松弛的脸皮褶皱的更加厉害:“其实你做的都是对的,从开始我也是支持你的,我是不是墙头草你最清楚……”
代善对着空荡荡的对面说话,仿佛皇太极就在旁边听他诉说一般。
努尔哈赤虽然是开国的人物雄才大略眼光长远,和皇太极差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在正史中,满清的十几个皇帝,包括打造出所谓盛世的康乾在内,真要是比起来,和皇太极就差的更远了——作者个人观点)。
“小多尔衮做的事情也说不上是对还是错,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错了来老八你的心思更明白一些吧。”代善的神情好似有点儿恍惚了:“李闯一闹起来,大家都赞成趁机而动,用剜心战术一战而下以全我满洲千年之功。当时我也是想阻拦的……老实说,我也被当时的大好局面给诱惑了……”
“哎……要是你在的话,说这些也晚了。”代善知道大清国做了一件错事而且是错的离谱,完全背离了皇太极所构建的核心战略。
杀入关内,取得大半个天下之时,旗人是何等的疯狂简直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而这种疯狂的基础就是皇太极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那点儿本钱。等到这些资本消耗完毕之后,大清国的疯狂也就到了尽头。
“你看看,老八你也看看,现在的局面烂成了什么样子?”代善已经十几年没有这么激动了,哆哆嗦嗦的手指划一个大圈子声调也高了许多:“漠南蒙古眼看着就要丢了,朝鲜那边的反叛也是能看到的事情旗战兵……也没有了。”
说着说着,代善已经老泪纵横咽的趴在低矮的炕桌上哭泣起来:“这个说无奈,那个说痛心正痛心的一定是你老八才对。因为这些都是你老八开创出来的,却被恶魔糟蹋成这个样子……要是都到了地底下,谁也没有脸面见你……”
“一百个汉人里头,也没有一个旗人,老八你这话说的何等精辟!现在才明白过来,已经是太晚了……太晚了。”代善嘟嘟囓囓的念着碎嘴子:“学汉俗习汉文,这可是你说的治国方略,可当时都疯了,谁还记得你的话儿?~|发令……嘿嘿,把大清国都给剃没有了哇……”
“现如今的这局面想必你也知道,济尔哈郎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我也明白,可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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