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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侯爷,三更请回家!-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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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乌苏雅却突然打断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道:“忘却去能妄言生死,你不要忘了,在这个世上你还有一个牵挂。”
成亲王一怔,看着小郡主的眼里多了一抹眷恋,这一点点小小的眷念,却没有让他入死水一般的眼睛活泛起来,乌苏雅心里只觉得闷闷的痛,偏过头去,不忍再看。
“薄侯夫人,时辰不早了。”牢头不晓得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轻声说道。
牢房里的人都是一怔,互相看了一眼,视线落在成亲王的身上,成亲王却格外的平静,又看了小郡主一眼,便微笑着收回了实现,对乌苏雅和刘心如道:“多谢薄侯夫人,陈夫人对我和夫人的照拂,平宁,我便托付给两位了,这份恩情今生无以为报,来世结草衔环,自当相报!”
“王爷,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刘心如忙道:“你要这么说便见外了。”
“薄侯夫人!”
牢头催促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紧迫,乌苏雅咬咬唇拉了刘心如的手,看着成亲王,“今日一别,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相见了,各自珍重吧!还是那句话,平宁你放心,我一定待她如亲生一般!”说完,跟成亲王点了点头,拉着刘心如走了出去。
裴嬷嬷也推着娉婷往外走,襁褓中的小郡主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快出门的时候,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悲痛欲绝,响彻天牢······15366611
从进天牢到见到成亲王,乌苏雅一行人觉得路途那么的遥远,就像永远走不到一样,可是从里面出来,却又快的让她们适应不了,平宁还在娉婷的怀里哭着,只是声音已经小了很多,似是有了些睡意,闭着眼睛呜咽着,渐渐没了声音。
乌苏雅深深吸了口外面新鲜的空气,依然觉得胸口沉闷的难受,勉强与牢头道了谢,又再次塞了银子给他,让他打点好成亲王离京的最后一顿。
好在这次牢头没有拒绝,乌苏雅这才安下心来,让裴默默扶着上了马车,朝忠勇侯府而去。
一上马车,乌苏雅便向时虚脱了一半瘫倒在软垫上,把裴默默、刘心如和娉婷都吓了一跳,忙上前询问。
乌苏雅只是摆了摆手,扯着唇角露出一抹笑,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累,天牢里的气味让我有些头晕晕的,躺一会便好。”
虽乌苏雅这么说,裴默默还是不放心,从暖壶里倒了一杯水伺候乌苏雅喝下,见她出了面露疲态,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敢大意,不时转头看她一眼,直到她又睁开眼睛与刘心如说话,才放下心来,帮着娉婷整理了一下小郡主的衣裳。
娉婷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对带孩子着码事一点经验都没有,乌苏雅留她照顾小郡主,念的是她的忠心,可说到带孩子,她还是要学学。
“今ri你也累了,我便不去你府上打搅了,正好要回忠勇侯府要路过我娘家,我顺道去看看我娘好了。”刘心如捏了捏乌苏雅有些浮肿的手,轻生说道。
这也是刘心如第一次进天牢,天牢里的所见,还有成亲王与女儿生离的场面,都让她一时缓不过劲来,她想找人说说话,安慰安慰,陈冲这个时候还在衙门里,自然不能给她安慰,虽然与陈老夫人之间的关系尚算融洽,可也没有到能肆意发泄情绪的地步,所以眼下最适合她的地方便是娘家了。
乌苏雅多少猜到刘心如心里想的是什么,却没有打算就这么让她回去,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摇头道:“这可不行,你今日还要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刘心如挑眉问道。
“就是你今早跟我说的事。”乌苏雅说道,见刘心如脸上浮现疑惑的神色,又很快一面的了然,忙道:“可萱是决计不会嫁给氆氇族三王子的,所以在三王子再次跟皇上提起这事之前,必须把可萱的婚事定下来。”
“可是这一时半会的,上哪去找个人定亲?”刘心如一脸茫然的道。
帮薄可萱找个婆家其实不难,难就难在又要让薄可萱满意,还要让忠勇侯上下都满意,最主要的是男方还必须不顾忌薄可萱以前的事,和现在氆氇族三王子放话的事,这几个条件一压下来,便再难找出这样的人了。
刘心如的神经一下子绷了起来,一脸警惕的望着乌苏雅道:“你不会是再打我小弟的主意吧!”想想又觉得不对,她家小弟才不过十四,与薄可萱虽然差的连一岁都没有,却还是个孩子,大宇朝的规矩,男子要到弱冠之前可以定亲,成亲却要等到弱冠之后,薄可萱只怕是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又猛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已经二十有六的哥哥,又忙摇头道:“我大哥也不行,已经定了镇南伯家的嫡三姑娘了,原定等我哥哥从西北回来以后便要成亲的,你可不能胡来!”
“到底是我胡来,还是你胡想了!”乌苏雅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睨着刘心如道:“我们家萱姑娘已经选好认了,不劳你费心了!”
乌苏雅晓得薄可萱的婚事难,却没有想到会难到这样的程度,刘心如是心直口快的人,敢当着她的面极力反对自己的兄弟与薄可萱议亲,放在别人家,就算口中不说,心里也顶事不乐意的。
这么想着,乌苏雅又忧心了起来,若是霍满江也不情愿这门亲事,或者他家里人不乐意,那可怎么办,再要重新找一个谈何容易,就是薄可萱那边只怕都不好说。
刘心如却没有注意到乌苏雅情绪的变化,听说不是要牺牲自己的兄弟,也松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八卦到:“那是哪家的少爷,可是你们一早便准备好的?大户人家定亲原本便规矩多,要瞒住三王子,只怕这事也不容易,不过······到底是谁啊?”
乌苏雅看了刘心如闪闪发亮的眼睛一眼,撇嘴道:“这人其实你也认识,就是上回带援兵来忠勇侯府的霍满江霍大人。”
“是他?”刘心如显然没有想到会是霍满江,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惊讶。“你们怎么会挑上他?”
“怎么?霍大人有什么不妥吗?”乌苏雅悬心的问道,她记得上回在侯府门前见到霍满江的时候,刘心如好像还不认识霍满江,怎么现在好像又对他很是了解一样了。
刘心如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不妥······好像也说不上,只是霍参将眼见都快三十了还没有成亲,难不成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乌苏雅一愣,她哪里会觉得奇怪,她都不晓得霍满江有没有成亲,或者是已经定下的亲事,这不是才让薄非阳去问嘛,见刘心如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些不耐烦的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我们两个说话还要这样藏着掖着的吗?”
刘心如也是个爽快的人,见乌苏雅这么说,种种的叹了口气,还是开了口,“哎,其实这事我也是才从娘家打听来的,那回被霍参将所救,我就回娘家便跟我娘说起了来,我娘一听霍参将的名头,便问我是不是南山大营的霍满江,我忙说是,我娘便叹了口气,道‘人倒是个忠厚老实的人,只是命不好,定了几门亲事都是还没有过门便没了,都说他命中带煞,是个克妻的命,原他在你爹麾下的时候,因着跟我是同乡,我还替他说了一门亲,女方一听他前头几个的事,便一口回绝了,闹的我也不好做人,从那以后我也不敢管了,后来听说跟了赵将军,便再也没见过了,没想却救了你们’。”刘心如说着看着乌苏雅。能抱经身去。
乌苏雅却一言未发,要说起来,什么克妻克夫她是不信的,可是备不住太夫人相信,好好的闺女,就是不想让她受苦才这样的折腾找人家,若是定下这样的一门亲事,只怕是打死也不会愿意的。
即便薄可萱坚持,她推波助澜,成就了这门亲事,薄可萱没事还好,若是她有个万一,太夫人岂不是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
“萱姑娘的婚事真是······哎!嬷倒是有些迷信,听了刘心如的话,唉声叹道。
刘心如看了裴嬷嬷一眼,对乌苏雅道:“其实依我看什么克不克的,都是人的命,说不得府上的萱姑娘和霍参将便是天作之合呢,之前的几个之所以都成不了,正是因为不合适呢?”
裴嬷嬷闻言摇了摇,像是很不赞成她说的话,却没有开口。
乌苏雅也事拿不定主意,想了想看了刘心如一眼,脸色一沉,道:“既然这事是你打听出来的,你就跟我回去一趟吧,这件事关系到侯爷的亲妹妹,还是等侯爷亲耳听过你说的事,再做定夺吧!”
刘心如虽然有些不乐意,见乌苏雅坚持,想想也不好真的袖手旁观,便点头答应了。
一行人回侯府后,先去给太夫人请了安,把成亲王的事大概的说了一下,又让娉婷过来给太夫人磕了头,便辞了太夫人回了朝阳院。
薄非阳还没有回来,乌苏雅打发裴嬷嬷带娉婷去安排住处,让人备了茶点,和刘心如一起在主屋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一边等着薄非阳回府的消息。
一直等到近中午,大门才来人传了消息进来,说是薄非阳回来了,先去给太夫人请安,立马便会过来,二人忙振作精神。
不过一会,外面便想起了薄非阳的脚步声,却与平日的有些不同,脚步又快又重,像是在生气一般,乌苏雅与刘心如对视了一眼,在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还没有走到门口,薄非阳便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侯爷。”乌苏雅唤了一声,见薄非阳一脸的黑青,心里一沉,还是问道:“怎么样?”
薄非阳看了刘心如一眼,迟疑了一下,才摇头咬牙道:“他不愿意!”
“什么?”乌苏雅愣了一下。
“亏得赵柯在我面前把他夸的上了天,我原还真以为他霍满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没想到也不过是个胆小怕事的孬种,我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脸色便立马变了,连说不敢高攀。”薄非阳说着重重的在旁边方才乌苏雅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冷声道:“什么不敢高攀,现在谁不晓得氆氇族的三王子逼着皇上要娶可萱进门,他分明是胆小怕事,怕应了婚事,会招惹皇上的不满,怕得罪氆氇族三王子!依我看,这样的人,可萱没有嫁给他正好,若是真嫁了他才真是倒霉了!”
薄非阳难得在人前这样情绪外露,可见也是气急了,刘心如见状吓的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的去瞄乌苏雅。
乌苏雅却晓得薄非阳是因为心疼薄可萱,才会发这么大的火,毕竟薄可萱的婚事会有这么多的波折,于他也是脱不了干系的,与其说他是在生霍满江的气,不如说他更气的是自己了。
接过紫绡悄悄递上来的茶,乌苏雅把茶碗交到薄非阳的手里,轻声安慰道:“侯爷何须这样动气,这样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想过的,人各有志,咱们也不能强求。”
薄非阳余怒未消的接过乌苏雅手里的茶碗,却没有喝的打算,转手放在旁边的黄花梨雕花小几上,看了一眼旁边有些拘谨的刘心如,懊恼的皱了一下眉头没有说话。
乌苏雅也不介意,想了想又道:“我倒是好奇,不晓得霍参将对咱们家萱姑娘到底有没有意。”
“有意无意,现在说还有什么意义,他都已经当着我的面拒绝这门婚事了。”薄非阳沉着脸说道。
一想到之前霍满江拒绝时的决绝,薄非阳便是一肚子的火,就连他的顶头上司赵将军亲自劝说,他也是丝毫不松口,好像只要应下这门婚事,便是把他往刀山火海里推一样,气得他转身便走,连赵柯在后面喊他都没有停下来。
乌苏雅闻言却笑了起来,摇头道:“若是霍参将对可萱也是有意的,那他今日拒绝这门婚事,说不定便不是因为害怕皇上和氆氇族三王子,而是对可萱的保护了。”
“什么意思?”薄非阳一愣,问道。
乌苏雅没有说话,转头笑着看向刘心如。
刘心如这才回过神来,把关于霍满江“克妻”的传闻说了一遍,一说完,薄非阳也沉默了,半晌,才转头望着乌苏雅,问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事关可萱一辈子的幸福,甚至生命安全,乌苏雅也不敢马虎,想了想才道:“在我看来‘克妻’一说,实在有些迷信了,可是就算咱们不相信,萱姑娘不在乎,备不住太夫人会忌讳,若是萱姑娘闹起来,这门婚事成不了不说,只怕还会打草惊蛇。而且,这世上的事,谁也说不清,若是真有‘克妻’的事,瞒着太夫人把萱姑娘定下这门婚事,岂不是害了她吗?所以依我看,霍参将之前的那几位到底是怎么故去的,咱们还是查一查的好,若是定亲之前原就有病,那‘克妻’之事便只是巧合罢了,可若真有此事······”
第二百零二章 诸事 ☆
若是真有此事,那霍满江还真的不能嫁了!乌苏雅没有说出口,薄非阳和刘心如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薄非阳想了想点头,“也只有这么办了。”
乌苏雅便转头去看刘心如,刘心如这回倒是机敏的很,不用乌苏雅开口,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连连点头道:“这件事便交给我好了,我娘与霍满江是同乡,要打听这事想来也不难。”
“那就有劳了。”乌苏雅和薄非阳相视一笑,对刘心如说道。
薄非阳回来了,刘心如再留下来总是有些不方便,没说两句话便说府里还有事要先回去了,乌苏雅自然晓得她的拘谨,亲自把她送到门口,又嘱了紫绡把她送了出去,这才转过身来,便被薄非阳拉住了手。
“今日去天牢,没什么事吧。”薄非阳的脸已经没有那么黑了,揽着乌苏雅的粗腰问道。
乌苏雅摇了摇头,笑容却有些牵强,“没事,只是觉得小郡主太可怜了,一出生便没有了娘亲,如今又要与父亲分别,再见,也不晓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不过还好,王爷给小郡主取了名字,叫平宁,取平安康宁之意。”事已如此,乌苏雅也不想让自己太消沉,笑着说道。
“平宁······倒是个好名字。”薄非阳也笑着说道,伸手点了一下乌苏雅的鼻子,道:“说起来,咱们久哥儿都快一岁了,却还只有个小名,你这个做娘的是不是太补称职了?”
乌苏雅像是早忘记着码事了,闻言眉头一抬,笑道:“说起来还真是,成天久哥儿久哥儿的叫着,便忘记这只是小名了,嗯,在久哥儿满周岁的时候,还真得把大名给想出来,要不等办周岁宴的时候,宾客问起来,我们这对父母便真的是丢人了。”
“分明是你的事,你倒要把我拉下水!”薄非阳刮了乌苏雅一眼,摸了摸她越发胀大的肚子,道:“依我看,你在取久哥儿大名的时候,也顺带把这两个的名字也一起取了吧。”
“这倒是真的。”乌苏雅假装没有听出薄非阳话语里的嘲讽,让我你真认真的点头说道,说完绷着脸抬头望了薄非阳一眼,二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闹够了,薄非阳便扶着乌苏雅在软榻上坐了下来,在她身后垫了一个金银二色蜀锦垫子,让她惬意的躺在上面,抹去她脚上的鞋子,便帮她揉起了脚,口中还不满的抱怨了一句,“怎么又肿成这样了!”
乌苏雅却没有说话,好像越到要生产的日子,她的手脚便越肿的厉害了,平日在家里走动的少倒也不觉得怎么样,一出去走动的多一点,便觉得鞋子也不合适了,手背涨的也有些微微发麻,只是这些她不想让薄非阳晓得,因为就算他晓得又能怎么样,连太医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说出来,只不过是徒添他的担心罢了。
薄非阳好像也没有让乌苏雅回答的意思,自顾的给她按着脚,半晌才看了她一眼,见她半眯着眼并没有睡着,正准备开口,却听她开口说道:“再过几日便是太夫人的寿诞,以前太夫人嫌官家设宴规矩大,家里大事小事都不愿意设宴待客,就怕有什么疏漏的招人话柄,就连寿宴亦是如此,都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便完了,今年是太夫人五十整寿,若是再不办,便有些说不过去了,况且侯爷立了那么大的功,皇上正愁没有什么好理由打赏你,正好碰上太夫人大寿,皇上定是会大加封赏,连皇上都赏了,其他的同僚也不好装作不晓得,人家送了礼,总不好连顿饭也不招待吧,可见这回事逃不过去的。可真要设宴款待,我又没有操办过,怕是会有些照顾不过来······侯爷你说呢?”
自忠勇侯府从建府以来,只摆过一次宴席,便是迎娶乌苏雅的时候,因为是皇帝赐婚,有诸多规矩与平常的婚礼不一样,比如叩谢皇恩就是平常婚礼所没有的项目,因此乌苏雅的婚礼时由宫中派来的人一手安排的。
除此之外忠勇侯府便没有再办过宴席,就连太后赏赐沈姨娘进府的时候,都只是府里的人一起吃了顿饭,又互相见了礼后便算全了礼了。
宫里的人是不好讨来使唤的,如若不然,也显得乌苏雅这个当家主母太无能,家里又没有善操持宴席的人,更无先例可循,这才让乌苏雅头疼不已,办吧,自己以前没有做过,办得不好,恐被人耻笑,不办吧,人家礼都送上门了,总不能收了礼然后寒暄两句便打发人家走吧,也难免会被人说吝啬,只进不出,一顿饭都不招待。
“既然这么烦恼,索性就不收礼,不设宴算了。”薄非阳哪里懂得内宅的这些事情,见乌苏雅为难,眉头一皱,干脆的说道。
“那这么能行!”乌苏雅却又立刻否决道,薄非阳毕竟是要在官场上混的,人家来送礼时礼貌是客气,也是忠勇侯府的脸面,各府有了这样的走动,将来才能和睦相处,于薄非阳的公事上也有助益,像薄非阳说的这样,岂不是要做朝堂上的孤家寡人,那只怕是会很难立足。
乌苏雅叹了口气,早晓得这样的事情与薄非阳讨论不出什么结果,她就不应该说出来让大家烦心的,摇了摇头,道:“算了,反正离寿宴还有段时间,我再看看能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吧!”
薄非阳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道:“寿宴可以商量,给娘的寿礼你可准备好了?”
“那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乌苏雅点头道,转头唤了紫绡一声,让她把打好的金牛取出来让薄非阳过过目。
乌苏雅屋子里的贵重首饰布料都是红绫掌管,金牛应为是要送出去的寿礼,便没有与那些放在一起,让紫绡单独存放着。
紫绡很快从内室里碰出了一个红木镂雕寿子纹长形盒子,提透过镂空的地方,可以看见里面衬着的是金丝红绒,盒子一打开,一只牛气十足的金牛便呈现在眼前。
薄非阳单手抓出金牛在手里掂了掂,眉头一抬看了乌苏雅一眼,随手把金牛又放人了盒子里,笑道:“倒是让夫人花可不少钱,心思也用的巧。”
“侯爷只说好不好。”乌苏雅眉眼有些得意的说道。
“夫人办事,自然是好的。”薄非阳笑着说道,换了一只脚在手里按捏。
乌苏雅这才满意的让紫绡把金牛收好,一回头便听薄非阳突然开口说道:“对了,有件事一直忘了跟你说,说到太夫人的寿宴才想起来。”薄非阳说着看了乌苏雅一眼,才接着道:“许文强的夫人要来京城了。”
“是吗?”乌苏雅面上一喜,身子都直了起来,对于这个可能的“同乡”她已经期盼很久了,回信时早就送来的了,若是那时候开始动身应该早就到了的,却迟迟没有消息。
“我倒是不晓得你什么时候与许夫人有了交情。”看乌苏雅的样子好像交情还不浅,让他不由得奇怪了起来。
乌苏雅表情一震,忙掩饰道:“嘿嘿,也算不上什么交情,就是侯爷离京之后,我去后院的时候,与许家的管事聊起了他们府里的夫人,觉得与我脾气倒是相投,便写了封信过去,邀请她来京城,没想许夫人欣然答应了,这几个月却又一直没有消息,我正担心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猛然听你这么一说,自然会大喜过望了。”
虽然乌苏雅的回答并不完满,可是薄非阳好像也没有探究的意思,毕竟忠勇侯府与许府关系原本便不一般,两府的夫人若是能交好也不是件坏事,便点头道:“去下竹庄之前许文强便让我转告你了,说是已经快到京城了,算算日子,大概就是这几日了。”
“这么快······太好了!”乌苏雅喃喃的说道,语气即喜悦又期待,还有些忐忑,怕王笑不像自己想的那样是“同乡”。不过既然王笑已经在路上,这个她便不用想太多了,等王笑来了,两人说上几句话,便能清楚。
王笑已经在来京城的路上,乌苏雅并不着急,只要人来了,许府自然会有人来通禀,到时候她们只要肩上一面便好。
对乌苏雅来说,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太夫人的寿宴可以先放一放,可是薄可萱的事却是不能等的。
刘心如那边一面调查着霍满江过去的事情,她这边也开始物色能进忠勇侯府当薄非阳“妹妹”的人选,不管薄可萱嫁不嫁的成霍满江,都是不可能嫁给氆氇族三王子的,所以待嫁的人选是必需的。
能嫁给氆氇族三王子为正妃,又是在自己的国家生活,说起来是好事,可是夫妻之间的事,关起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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