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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侯爷,三更请回家!-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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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阳的事······”薄可萱的事情太夫人不想再说,转头望着乌苏雅。
乌苏雅看了一眼气鼓鼓的薄可萱,也很赞同太夫人这样决定,想了想道:“咱们听到的都是传闻,侯爷还没回府,媳妇觉得一切还是等侯爷回府再说比较妥当。”
“倒是这个理。”太夫人点头应道,叹了一口气,“只是非阳昨晚进宫,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回来。”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一般,每个人心中都平静不下来,尤其是薄可萱,她不明白这原本是双赢的局面,太夫人为何在这个时候缩了回来,气愤的看了太夫人和乌苏雅一眼,招呼也不打,转身冲了出去。
姜嬷嬷在外面已经等候多时,见薄可萱走了出来忙迎了去,脸上刚挂上笑容,还没有开口,便见她一个冷眼飘了过来,“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在等姑娘出来。”姜嬷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有种不好的预防,瞟了薄可萱身后的门帘一眼,还是开口问道:“不知太夫人怎么说?”
“还能说什么,一群糊涂蛋,我娘说要进宫去推迟婚期!”薄可萱想起来便生气,抬脚恨恨的踢了一脚空气,尤不解恨,像是故意说给屋子里的人听一样,扬声道:“人家家里巴不得自己的姑娘能攀上高枝,我家倒好,生怕我沾上宫里的人,现在还要极力划清界限了,等着瞧吧,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薄可萱就站在门口,声音又大,太夫人自然听见了,气的脸都变了色,作势便要站起来出去训斥薄可萱,却被乌苏雅拉住了,只得愤愤的喝道:“后悔我明日也要进宫,还让我等着瞧,靖宇,你去命人把这个死丫头关起来,你大哥一日没有回京,她就一日不许出门,我看你还怎么自作主张!靖宇!”太夫人说着望向薄靖宇。14965915
“是,娘!”薄靖宇也没想到自己一向疼爱的妹妹竟然会这么执拗,深觉太夫人这么做没错,冷着脸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薄靖宇还没有走到门口,姜嬷嬷便赶紧走了进来,尴尬的笑道:“太夫人也不必生气,姑娘已经与骏王爷订了亲,一时心急口快也是有的,太夫人和姑娘是母女,哪能为了一句话便生气的,太夫人放心,等姑娘会去想想便会明白太夫人的苦心的,只是······”
乌苏雅先还觉得姜嬷嬷说的没错,母女没有隔夜仇,所以方才太夫人教训薄可萱的时候她才一直忍着没有开口,突然见她话锋一转,像是要帮着薄可萱说话,脸便沉了下来,道:“姜嬷嬷,我们侯府敬你是宫里出来的嬷嬷,最是懂规矩的,可是你若是再说下去的话,便是在不合规矩了,且不说宫里的事你一个嬷嬷不应该插嘴,就是我们侯府的事,也应该由我们太夫人说的算,你这样贸贸然一开口,代表的是宫里的人呢还是你自己?”、
“我······”姜嬷嬷被乌苏雅说的话噎的说不出话来,看了太夫人一眼,见她也瞪着自己,蔫蔫的低下了头,心里却焦急的很,若是薄可萱的与骏王爷的婚事成不了,那她忙了这么长时间不都白费了!
“我们家可萱的规矩也学的差不多了,多亏了姜嬷嬷的指点,明日我进宫的时候,姜嬷嬷就跟着我一起去吧!”太夫人没等姜嬷嬷想清楚下一步该怎么办,便开口说道,见她脸上一惊要张口辩驳,不想再听她说下去,挥了挥手,让薄靖宇请她下去。
“姜嬷嬷,我娘累了,你也请回去歇着吧!”薄靖宇开口说道,伸手把姜嬷嬷请了出去。
乌苏雅从来没有看过太夫人这样,也不敢离开出去打听情况,还是尤姨娘来了后,太夫人让她先回去歇着,她才交代了尤姨娘几句起身离开。
刚走出金辉堂,乌苏雅便见穿着刻丝灰鼠皮长褂子,里面裹着银红色撒花袄子的冯姨娘迎面走了过来,连大氅也没有披上,脚步有这么快,看来是刚得到消息,上太夫人这来探听消息来了,乌苏雅想避过她,只当做没有看见,转身便往正厅的方向走,冯姨娘却赶紧唤了一声。
“夫人请留步。”说着加快了脚步,赶了上来,穿着气道:“夫人可是从太夫人那出来,侯府可有消息了?”
乌苏雅看着冯姨娘说话间喷出来的白雾,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面无表情的道:“侯爷还没有回来,没有什么消息,你这会子也别去太夫人那了,她老人家刚躺休息。”
“侯爷怎么还没有回来,贱妾听府里的丫鬟们议论,说侯爷要出征······”
“这才多大的功夫,家里下人们的口舌也太快了!”冯姨娘还没有说完,乌苏雅脸色一沉,转头对裴嬷嬷说道。
“是,奴婢这就让人去查。”裴嬷嬷忙应道,抬头看了冯姨娘一眼,转身看见青罗站在自己身后,却对她旁边的红绫使了个眼色,跟她在旁边说了两句话,再转身走到乌苏雅身边的时候,红绫已经一溜烟跑出去了。
冯姨娘的脸色有些难看,晓得乌苏雅这其实也是说给自己听了,脸上讪讪的却没有识趣的离开,而是又恬着脸,状似关心的道:“这也真是的,萱姑娘眼见着便要出阁了,皇上怎么这个时候让侯爷出征,太夫人一向都以侯爷的意见为主,侯爷这一走,府里岂不是要乱了。”
“冯姨娘这话说的,侯爷出征,府里的事自然是夫人做主,再说萱姑娘会不会在侯爷回府之前出阁还是个未知数,冯姨娘担心的有点为时过早了。”裴嬷嬷见不得冯姨娘这样装模作样的样子,开口说道。
冯姨娘瞪了裴嬷嬷一眼,却也从她的话里听出了那么一点意思,惊讶问道:“这么说萱姑娘不会这么快跟骏王爷成亲了?”
乌苏雅在冯姨娘的不断打探中,终于失去了耐心,狠狠的等了她一眼,道:“萱姑娘什么时候成亲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打探这么多做什么,好好的在你的屋子里呆着便是了。”说完干脆一转身,头也不回的朝朝阳院的方向走去。
冯姨娘看着乌苏雅绝尘里去的身影,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长长的手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中。
“姑娘,咱们还要不要去太夫人那······”玲珑站在冯姨娘身后小声的问道,还没等她说完便被冯姨娘一声呵斥打断。
“去什么去,赶着去挨训吗?”冯姨娘气愤的转头看了金辉堂的院门一眼,恨恨的一转身,朝彩阙轩走去。
脚下踩着赶紧的黑石路,路旁堆着一摞摞的积雪,寒风吹过,吹下树上点点雪花,冯姨娘冻的打了一个冷颤,直到现在她才有些后悔,当初即便晓得薄非阳成了忠勇侯,也不该宁愿为妾也要进侯府的大门的,她虽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可是家道中落,一家人都迁回了老家,现在京城连一个靠得住的亲人都没有,即便她有手段,又怎么能都得过家世显赫的乌苏雅,况且她现在又不像以前那般不管事,侯府中的事现在已经完全由乌苏雅一手打理,早晓得是这样,她当初回了老家便不应该在回来的。
只要她果断的不回来,薄非阳一定不会吝惜一份休书,绝不会为难她,反正她还是处子,到时候她便是再嫁也能挑一门好的。可是她却因为抓住了沈姨娘的把柄,毅然决然的回了京城,现在侯府眼见着便要遭难,皇帝开始怀疑薄非阳,太后那边也靠不住,若是薄非阳有个三长两短,那她岂不是还没有被薄非阳碰过,便要为他守一辈子的活寡了?
可薄成拉不。不晓得是不是树上的雪花落入了领中,冯姨娘后颈一阵发凉,冻的她哆嗦了一下。
守一辈子活寡或许还是好的,薄非阳没了,皇帝若是还不消气,连侯府的爵位也薅了,那薄家岂不是被打回原形?
不行,她还这么年轻,已经在侯府浪费了这么多年的光阴,她绝对不能用自己的青春做赌注了。
“玲珑!”冯姨娘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望着差点撞上她的玲珑,道:“那只信鸽还在吗?”
第一百二十九章 重提旧事,我比他好 ☆
重用侯府的人都在等待着薄非阳的归来,知道很晚大门那都没有消息,三更过后,乌苏雅还在内室的贵妃榻上看书,那是一本蓝皮的诗集,乌苏雅已经看了一个晚上了,却只翻动了几页。
裴嬷嬷进来看见乌苏雅还是那个捧书的姿势终于看不下去了,轻轻的走过去拿下她手里的书道:“侯爷今晚只怕是又不会回来了,姑娘还是赶紧上床歇着吧!”
乌苏雅没有拿回自己的书,却摇了摇头,“昨日侯爷便没有回来,听说皇上只给了侯爷两日的时间,明日过后侯爷便要离京,皇上总不能不让侯爷回来话别吧,今晚侯爷许是能回来的。”
“便是侯爷能回来,姑娘也不用坐在这里苦等,如今还没有入春,夜里凉的很,姑娘到床上去等着还不是一样。”裴嬷嬷劝道:“奴婢已经帮姑娘把床铺好,也用汤婆子暖过了,姑娘还是上床去躺着吧,这样坐着腰背也受不住。”
乌苏雅正要辩驳,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心中一喜,忙扬声道:“可是侯爷回来了?”
“姑娘,是平安来了。”红绫轻快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可见她也是在急切的等着平安的,如今她算是见到人了。
平安来了,定是薄非阳有消息传来,乌苏雅忙道:“让平安进来。”
话音一落,平安便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身后带了一阵冷风裴嬷嬷忙帮乌苏雅拉了拉身上的簇花锦缎毛里褥子。
“侯爷可回来了,还是让你传了什么话回来,他人可好?”待平安请过安,乌苏雅便心急的问道。
“夫人放心,侯爷一切安妥,侯爷现在人在后院,许将军喝醉了,正拉着侯爷要喝酒,侯爷让小的过来跟夫人说了一声,让夫人不要担心,他马上便回来。”平安微笑的说道,想让乌苏雅放心。
原来从后面的东北角门进来的,难怪前门一点消息也没有,不过人回来便好,乌苏雅点了点头让平安先下去歇着了,迟疑了一下,让碧绢去金辉堂跟太夫人一声薄非阳已经回来了,让她安心休息,明日一早他们便会去给她请安,而后忙让青罗命下人烧水,等薄非阳回来好沐浴,在外面呆了一天一夜定是累了,她想让薄非阳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
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薄非阳才从后院走了回来,脱下黑狐皮的大氅,身上还穿着昨晚出去时穿的藏青色暗纹缎面棉袍,脸上微红像是喝了酒,头发却有些连乱,连发冠都有些歪了。
乌苏雅愣了一下,才起身忙迎了过去,道:“侯爷出去跟人打架了吗?怎么这个样子?”刚说完便被他身上的酒气熏的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让裴嬷嬷接过他手上的大氅,接着道:“我让人烧了热水,侯爷先去洗漱一下吧!这一身的酒味我可受不了。”
“文强喝多了,拉着我不肯让我走,才弄的这一身狼狈。”薄非阳开口说道,见乌苏雅用帕子捂着鼻子,轻笑了一下,道:“我先去洗漱,天气凉你上床躺着吧。”说着接过裴嬷嬷手上换洗的衣裳,转身角房走去。
看见薄非阳回来了,乌苏雅才稍稍安了心,让裴嬷嬷扶着躺在床上,开口对她道:“嬷嬷赶紧下去歇着吧,都这么晚了,一会侯爷回来我们便睡下了,让外面的丫鬟们也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人伺候了。”
裴嬷嬷点头退了下去,还把外面的等也熄了,只留下内室里的一盏羊脂灯。
不一会,薄非阳便拿着宽大的布巾走了进来,一边擦拭着湿润的头发一边进了内室,乌苏雅正睁着眼睛想事情,见他进来忙披衣坐了起来,让他坐在床边,接过他手上的布巾帮他绞头发。
“在想什么?”薄非阳一边享受乌苏雅的服务一边开口问道。
“皇上让侯爷带兵剿匪的事情我们都已经晓得了,娘很担心。”乌苏雅淡淡的说道,视线停在薄非阳的头顶,他的头发很黑,微湿的头发像是缎子一般油亮,手指在发丝中穿过,犹如触摸天鹅绒一般的顺滑。
“只有娘担心?”薄非阳玩笑一般说道。
“我也很担心。”乌苏雅不想隐瞒自己的真实感受,以前她是不晓得,现在面临可能失去薄非阳的危险,她才晓得自己如今一颗心已经在他的身上了,想来感情真的是件很奇妙的事情,原本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喜欢上一个人了,或者说不会全心全意的捧出自己的一颗心,因为这样太容易受伤害,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不想在经历第二次,可是她还是喜欢上了薄非阳,全心全意的喜欢,该说是换了一个时间一个空间所产生的效应呢,还是该说她永远学不乖?不管是怎么,她是真的喜欢上眼前的这个男人了,“侯爷,这次出征会很危险吗?就不能让别人去?”
“不能。”薄非阳听出了乌苏雅语气里的担心,却只能这样回答,感觉到身后的人怔了一下,想到她垂下眉眼失望的样子,忍不住一阵心疼,转身搂着她的腰身,把头埋进她的胸前,闻着专属于她的馨香,哑声道:“若是可以,我也不想离开,只是这次情况非比寻常。”
“跟可萱的婚事有关吧?”乌苏雅试探的问道,轻轻的抱着薄非阳的头,任由微湿冰凉的头发冰冷着她的手臂,然后感觉到他身上的热量烘烤着两人相连的地方。不是因为皇帝的怀疑,而是因为薄可萱的婚事,这是两个问题,乌苏雅隐约感觉到的。
薄非阳慢慢的抬头看了乌苏雅一眼,没想到她能想到这一步,嘴角慢慢的扬了起来,双手在她身后摩挲着她柔软的身体,道:“你很聪明,可是你也应该明白,我现在什么也不能对你说。”
乌苏雅点了点头,道:“我不需要你说什么,我只要你告我,你会不会安全的回来。”
薄非阳只觉得这乌苏雅的句话像暖流一般温暖着他,他从来没有犹豫过自己的选择,可是这一刻他有些犹豫了,若是他不是忠勇侯,没有答应皇帝带兵出京,那他便不用离开这里,不用离开乌苏雅了。
薄非阳没有回答,乌苏雅也没有再问,心情却越发的沉重,她晓得刀剑无眼,现在薄非阳根本向她保证不了什么,他是因为不想骗她才没有开口。
仔细的帮薄非阳把头发绞干,刚放下手中的帕子,乌苏雅整个人便被抱了起来,两人一起倒在床床榻上,薄非阳从后面紧紧的抱着乌苏雅,坚硬滚烫的身体紧贴着柔软微凉的身体,呼吸在空气中融为一体,就这么紧紧的抱着。
乌苏雅以为只有两人结合的那一刻才会有全身舒畅的感觉,没想到就这么抱着,却让她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久到乌苏雅以为身后的人已经睡着,她才轻轻的动了一下,却被身后的人又搂进了怀里。
“你还没睡?”乌苏雅惊讶的问道。
“没有,我不想睡,只想就这么抱着你。”薄非阳暗哑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闷闷的,就在乌苏雅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又开口道:“你晓得我当初为何执意要娶你吗?”
乌苏雅一愣,摇了摇头,她并没有以前那个乌苏雅的记忆,她来到这个时空,一切都是从几个月前开始慢慢认识的,自然不晓得之前的乌苏雅和薄非阳之前发生了什么。
用用用薄苏。薄非阳埋首在乌苏雅的秀发中,没有抬头也晓得她一定是摇头,嘴角轻轻的扬了扬,抬起头来,呼吸了一口夜晚清冷的空气才开口道:“我和冯雪的婚事是祖父辈定下的,那时候冯家与我们薄家一样也只是平民,后来冯雪的父亲考中了科举,有了功名,冯雪便成了一位官家小姐,而我们家还是平民,顶多算是有些田产的平民,只是那时候我还小,两家都没有想过娃娃亲的事情,直到后来冯雪的父亲因罪下狱,因为罪并不重,所以没有累积妻儿,冯雪便和家人一起回了老家。”
“等我弱冠之后,我娘突然想起了这门婚事,原以为冯雪的父亲还在做官,便没有要继续这门婚事的意思,只想把定亲信物换回来,毕竟官宦人家的小姐是看不上平民子弟的,谁知却探听到分家败落回乡的消息,我娘还以为这样冯家应该会应下这门婚事了,可是却再次出乎了我娘的预料,冯雪用各种理由推脱不愿意来京,很明显便是不想承认这门婚事,我娘还要我去她的来家把她接来京城,我一气之下便离开了家。”
“原来侯爷是为了婚事才离家出走的。”乌苏雅笑着说道,翻身盯着薄非阳的眼睛,故意沉着脸道:“说,你现在是不是还放不下冯雪,所以才把她留在府里。”15019222
“坏丫头!”乌苏雅话音才落,薄非阳便伸出手在她额头上弹一下,故意板着脸道:“我现在怎么对她的,难道你不清楚吗?还问我这种问题,真是该打!”说完薄非阳又笑了一下,伸手帮乌苏雅揉着方才自己弹的地方。
薄非阳这一下可不轻,乌苏雅疼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不过也晓得是自己小心眼了,撇了撇嘴,道:“好嘛好嘛,你接着说,你都光说冯雪了,不是要告诉我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吗?怎么我还没有出现!”
“你马上便要出场了!”薄非阳没好气的看了乌苏雅一眼,偏过头去,目光一远,接着说道:“我当初离家出走的时候身上只带了十几两银子,骑着一匹瘦马一路想南行,一直走到鄞州的时候身上的银子便用完了,正当我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时候,看见程家在路便搭的粥棚,向人一打听,晓得程家每月初一都会在自己门口搭粥棚施粥,一来是积福行善,二来也是为了救济那些吃不饱的流民和乞丐,我当时正饿的厉害,见了吃的哪里还管的了体面,上去便要了一碗粥······”薄非阳说着低头看了乌苏雅一眼,神秘的笑道:“当时给我施粥的是程家的一位小姐,那位小姐娇娇小小,身体单薄的像是一阵风便能吹跑一般,寒冬腊月的站在风里却一点怨言也没有,施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直到现在我一想起她的笑容便觉得心头暖暖的。她看我可怜还给了我一个馒头,我那时便暗自发誓,若是我以后有了自己的事业,一定要来向这位小姐提亲······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色胚!”乌苏雅鄙夷的说道,哼的一声转过头去。
薄非阳闻言却“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道:“哪里有人自己吃自己醋的,我就是在色也只色你一个。”
乌苏雅愣了一下,很快想起她娘姓程,皇后跟她提过她们以前在鄞州的事情,看来那时候她是去她外祖家才跟皇后走的近的,搞了半天,那位“程小姐”原来便是自己,乌苏雅头上落下来三条黑线,可是这段记忆她根本没有,想起薄非阳方才说的话,又忍不住嫉妒起以前的乌苏雅来,像是要告诉薄非阳他现在拥的人是自己一般,伸手紧紧的抱着他,把头贴在他的胸膛上,听见他胸腔里规律有力的心跳才感觉安心不少。
的确,想在陪在薄非阳身边,给他真是温暖和爱的人是她,和他一起抚养孩子孝敬长辈的也是她,她又何必在意他记忆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薄非阳却不晓得乌苏雅在想些什么,只是很满意她的主动,紧紧的搂着她道:“后来皇上登基,我带兵入京叙职,在宴会上又见到了你,我才晓得原来你是乌相爷的千金,原想请官媒上门提亲,却得知了你和骏王爷的事情,那时候我纠结了很长时间。”
“为何纠结?”乌苏雅抬起头来,却只能看见薄非阳青黑的下巴,忍不住张口咬了一下,刚松口却被薄非阳低头偷了个香,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乌苏雅已经在他还礼喘息了去来。
薄非阳轻抚着乌苏雅的后背接着道:“自从皇上登基,皇上便晓得太后有异心,而太后是骏王爷的生母,太后策划谋反,为了必定是骏王爷。我那时便想若是骏王爷能反抗太后,或者有能力保护你,我便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算了,可是我发现骏王爷并不是一个能让你过安稳日子的人,他不能护你的周全,所以在太后要给我身边放眼线的时候,我便提出了要娶你为妻。其实你和百里骏约定离开京城私奔的事我早就晓得,那天你在北山坡上等了百里骏一天,我就在那里看了你一天,我对自己说,若是百里骏来了,我便放你们走,可是他没有来,下那么大的雨,你一个人在雨里等着,你昏倒在雨里还是我送你回去的,从那天开始我便决定这一世我绝对不会把你让给百里骏了,他守护不了的人我来守护,我不会再让你伤心。”
想起那日在北山坡上看到乌苏雅时的情景,想起她绝望的眼神,薄非阳依然忍不住心痛。
“我倒是忘了。”乌苏雅淡淡的说道。
“不记得也好,只要记得现在便好。”薄非阳轻笑着说道,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能这样拥抱着乌苏雅,没有想过他们能这样的推心置腹,这一刻他感觉无比的舒心,只是······每次出征,薄非阳都不晓得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却没有一次这样的不舍里去,“等我回京,我就带着你离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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