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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丹华 天然宅-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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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吃过饭,丹年心里烦躁,洗漱过后就窝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只着中衣披着外褂趴在小圆桌上,眼前的烛火爆出了一个小小的火花,丹年脑子里却闪过了某人的轻笑声,丹年跳了起来,抱着头嗷嗷的跳脚,现如今就像是中了某人的毒一样,不管做什么,都会联想起他。
  沈钰看丹年晚饭没吃几口就回房了,担心之下敲响了丹年的房门,丹年懒洋洋的叫了声,“进来。”
  沈钰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丹年胡乱披着外褂,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歪着头看着他,他就想起小时候,丹年只到他的腰那么高,小小的娃娃,若是有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也是这样一个人趴到角落里,独自生闷气不吭声。
  印象中的丹年跟别的同龄女孩子不一样,别的小女孩在集市上见到漂亮衣服啊首饰什么的,都会哭着喊着要,沈钰从来没见丹年问爹娘要过东西。
  学走路的时候别的孩子跌倒了就哇哇大哭,丹年跟没事人一样爬起来拍拍手继续迈着小短腿走路,受了欺负就要想办法报复回去,不肯吃亏。
  回想起丹年小时候的样子,沈钰脸上不由得浮现出笑容来,那么小小的孩子长成了大姑娘了。“你这是干什么呢?”沈钰憋着笑问道。
  丹年怅然若失,哥哥是个不错的男人,可他到底是个古代男人,即便是人品再好,要他从一而终似乎也不可能。自家爹爹自然是好男人的代表,可那是他一直在家当地主务农,又儿女双全,若是他年轻时便仕途顺利,家里肯定不止慧娘一个夫人。
  想到这里,丹年长叹口气怅然若失,沈钰一看小丫头又伤春悲秋了,上前来温柔的摸了摸丹年的头发,问道:“这又是怎么了?是不是那个苏公子惹你生气了?”
  丹年摇摇头,问道:“哥哥,将来你会不会娶小妾?”
  沈钰怔住了,半响哑然失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将来的事情我如何知道?”
  丹年不依不饶,“那如果你跟你的妻子感情很深,倘若她不幸先你故去,你会娶继室吗?”
  沈钰顿感头大,“你琢磨这个做什么?女孩子家家的,别想这些有的没的。”看着丹年不满的眼神,沈钰只好答道:“丹年,倘若我日后要入朝为官,夫人倘若先我一步离去,那肯定是要娶继室的,否则后宅无人,子女也缺人教导,会让人瞧不起的,子女也会被世人认为缺少教养。”
  “倘若那继室对你前妻的孩子不好呢?也由着她折腾孩子吗?”丹年想起了前世软暴力赶她出门的后娘,前世的什么她都能忘记,唯独不能忘记她曾被后娘亲爸赶出了家门。
  沈钰仿佛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怎么可能?丹年你说的情况也只有乡野村妇才能做的出来,官宦人家都是要脸面的,即便是感情上不亲,日用支出上也绝不会薄待了孩子,以免落人口舌。”
  丹年默然,她是能想象的到苏晋田娶继室的,可心理上就是无法接受,她又不能做些什么,难不成像个不讲理不懂事的女儿那样对着继母大吵大闹?她还没这个身份和资格。
  一想起苦闷而死的玉娘,丹年心里就涌起一阵阵悲哀,这个世界,女人地位太低微了,作为附属品而活,死了也不过是夫家宗祠里多了块牌位。
  “那父亲,父亲会不会纳妾?”丹年突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之前她一直没往这方面想过,可现在沈立言身份已经今非昔比,万一他……丹年胡思乱想着,她是不是该尽早做准备帮着慧娘斗小妾?
  沈钰敲了敲丹年的脑袋,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和母亲相濡以沫这么多年,怎么会做对不起母亲的事情?”又压低了声音说道:“这话千万不可在母亲面前提起,也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该考虑的事情!”
  丹年面红耳赤的点点头,沈钰骂的不错,她确实想多了,沈立言把自己养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他对其他女人有任何想法,若是这世上有谁说还有专一的男人,沈立言首当其冲。
 

第一百零九章  父亲回家
  小石头回来后,馥芳阁补充了新货,生意一如既往的红红火火,丹年不由得感慨小石头实在是个做生意的天才。
  跟冯掌柜不一样,小石头少了些读书人的迂腐,又肯放下身段学习,为人谦虚谨慎,加上长了个大个子,面上也是忠厚老实之相,很多人愿意相信他,跟他做生意。
  等店里的人少,小石头空闲的时候,丹年问起了有没有找到烧制玻璃的师傅。小石头为难的说道:“时间紧迫,只来得及拜访了两三个师傅。烧玻璃这门手艺也是近几年才传到大昭的,会的人不多,那两三个老师傅家里儿孙满堂的不愿意离开家人到京城。”
  丹年些微有些失望,还是跟小石头打气道:“无妨,以后有的是机会再去请师傅,这门技术既然赚钱,那就不愁没人把它发扬光大。而且烧玻璃需要大量的沙子,这点我们要办玻璃厂的话也要想想办法。”
  小石头惊诧的看着丹年说道:“丹年,你怎么知道烧玻璃需要沙子的?”
  “哈?”丹年装傻,“书上说的有啊,不用行万里路,读万卷书什么都知道了。”
  小石头顿时对丹年愈发钦佩不已。
  丹年带着碧瑶回到家里后,就看到沈立言的那匹高壮的马正在院子里吃草,丹年见证了这匹马由小马驹变成骏马的过程,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父亲的马,欢快的上前去摸了摸马的鬃毛,马喷了口气扬着脑袋蹭了蹭丹年的胳膊。
  丹年给马顺过毛后就赶紧去了堂屋,父亲肯定是回来了。果然,坐在堂屋含笑看着她的正是多日不见的父亲沈立言。
  丹年看见父亲眼眶有点发涩,都快一个月没见到父亲了,看起来又黑瘦了许多,沈立言向丹年招手,丹年赶紧搬个板凳坐到了沈立言的旁边,靠到了父亲的身上。
  沈立言扬手摸着丹年的脑袋,慈爱的问道:“丹年,最近有没有听娘和哥哥的话啊?”
  丹年直起身子,气鼓鼓的说道:“爹你真是的,老把我当成惹事精,我有那么让人担心吗?”
  沈立言看着丹年,笑笑并不反驳,拉着丹年说道:“丹年,爹知道你在外面做生意做的不错,家里银钱不多,我和你哥哥一旦上了战场,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丹年又惊又怒,拉着沈立言的手高声叫道:“爹你在瞎说些什么,我跟娘说去!”
  正说着,慧娘掀开帘子端着壶热茶进来了,看着丹年沈立言笑道:“小丫头要跟我说什么啊?”
  丹年看着慧娘鬓边若隐若现的白发,及时的住了口,吐了吐舌头说道:“我问爹有没有给我带礼物,不带的话我就找娘评理!”
  沈立言看丹年在慧娘面前掩饰,也随着她演下去,笑呵呵的从脚边的鹿皮袋子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了丹年。
  丹年接过一看,却是一把小巧的匕首,鎏金花纹的刀鞘,拔开来看,匕首虽然小巧但闪着精亮的寒光,一看就知道锋利异常。丹年心下喜欢不已,她早前买的匕首早就被那勒斥军营里的面具男给搜走了,这下来了个更漂亮的,丹年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慧娘看丹年喜爱的样子,嗔怪着对沈立言说道:“你给丹年一个女孩买这个做甚,愈发没个女孩儿样子了!”
  沈立言冲夫人笑笑,朝丹年呶呶嘴,“你没看闺女喜欢的不得了吗?她喜欢就好!”
  慧娘放下茶,倒了一杯递给沈立言,笑道:“都是你跟阿钰,把她惯的都不成样子了!”
  沈立言接过茶盅,乐呵呵的看着丹年,听到慧娘指责的话只是点头称是,“是,是,是,夫人教训的是,以后一定严加管教丹年。”
  慧娘又好气又好笑,转身去厨房准备午饭了。等慧娘一出去,丹年就拉下了脸,不高兴的说道:“爹,那些话可千万不能说了,你不为我想也得为娘想啊!”
  沈立言叹口气,“爹也是做最坏的打算,你这么拼命去想办法赚钱,不也是为了给你娘日后一个保障吗?”
  见沈立言识破了她的意图,丹年有些讪讪然,“我不能让我娘流落街头啊!”丹年见过太多的烈士家属,失去了丈夫又失去了孩子的年老妇人,在京城的大街上乞讨,官府只管驱逐她们,不让她们在贵人面前出现,以免脏了贵人的眼,可谁又记得她们为了大昭失去了亲人呢!丹年是万万不能让慧娘也落到这个境地的。
  沈立言摸着丹年的头,叹道:“所以爹一直觉得对不住你,像你这个年纪的官家小姐,哪一个不是天天游山玩水,吟诗作画的。爹无能,才让你这么辛苦。你大伯一家欺负你,我却无能为力。”
  丹年一听急(了,拉着父亲)的手急急的解释道:“爹爹为人最是(乐善好施,)对待家人也是有情有义,丹年从没见过有谁像爹这样如此文武双全的温厚好人,怎么会是无能!大伯家有钱有势,可大伯人最是无耻,一百个大伯都比不上爹爹好!”
  沈立言笑了起来,“都说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果然如此!”
  丹年有些脸红,“做生意能补贴家用就补贴家用,也是给小石头他们找条生路,赚了钱我们的生活不是更好过一些,大伯他们家有钱那也是贪污腐败来的,爹爹可不是这样的人!千万别说对不住我的话,因为我拖累了爹爹在沈家庄十几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沈立言欲说些什么,就看到慧娘端着一个大大的木盘子进了堂屋,盘子上装了五个热气腾腾的菜,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
  慧娘摆放好菜碟子,头也不回的冲丹年喊道:“快去叫你哥吃饭!”随即又皱着眉头冲沈立言嘟囔着,“你那个儿子,说不担心秋闱,眼见考试临近了,天天抱着书恨不得看一天,还是担心自己考不中!”
  沈立言和丹年呵呵笑笑,临近考试慧娘心里也焦躁,如同以前送孩子去高考的家长一样,那心情不言而喻。
  一家人坐下来吃了顿团圆饭,沈钰好奇的问沈立言甘州现在是个什么情形,一话问出,沈立言重重叹了口气放下了碗筷。
  “甘州总兵贪污之重,真是让人不敢置信,临近中秋,西北边陲天气早已变冷,夜长露重,甚是寒冷,士兵居然还盖着春天发的薄被子,朝廷派发的冬衣辎重被扣的一干二净,粮饷军饷也多有克扣,他莫不是想让士兵光着脚大冬天的去打勒斥?!”
  一番话说的沈钰和丹年默然,三州总兵贪墨不是一天两天了,街头小儿都知道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范姓总兵会贪得无厌到如此程度。
  沈立言歇了口气,又说道:“连朝廷发放给阵亡士兵家属的抚恤金都敢克扣,边境上老弱妇孺都在给范至一的新动工的庄园盖房子打小工,干上一天活也就只为赚取两三个大钱,实在是可怜!”
  丹年问道:“朝廷打算怎么处置范至一?我听爹爹说他一直忠心于皇后。”
  “事情闹得这么大,只怕皇后保不住他了。”沈钰皱着眉头说道。
  “不错。”沈立言赞许的看着沈钰,“事到如今,皇后也只能舍车保帅,雍国公虽然有心想要保下范至一不死,可据说皇上雷霆大怒,不顾皇后和雍国公的求情,放出狠话来要是不办范至一就退位给皇后算了,这才定了范至一的罪行。”
  丹年不由得发笑,皇上当的也忒憋屈,想法办个贪官,都被逼到这份上,皇后和雍国公家,果然权势滔天,也不知道将来两虎相争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慧娘担忧道:“办了个贪官是好事,可这事有你的一份力,若是皇后和雍国公报复起来,可怎么办?我们比不得旁的人在京城根深蒂固家大业大的,若是危及到了阿钰和丹年……”
  沈立言拍了拍慧娘的肩膀,闻言道:“我去只不过是协同上官,也只是个记录查账的角色,起不到什么作用。再说这次去的各系势力都有,难不成皇后都要吵架问斩报复一遍不成?顶多我不做这个五品小官了,若能换的一家平安,重新回老家做个闲散地主也不错!”
  丹年放下碗筷,闻言劝慰道:“爹爹,朝中势力混乱,贪墨腐败严重,可这不是你一个人能改变的,至少我和母亲哥哥都相信,若大昭还有一个清廉的官,那就是爹爹您!”
  沈钰也嬉笑着插嘴,“有了这么正直清廉的爹,我就是想当个不学无术斗鸡走狗强抢民女的纨绔子弟,都没这个机会了!”
  慧娘笑骂沈钰道:“一天到晚没个正形,还想学人家当纨绔子弟?!你看看那日来我们家的唐安恭,像个什么样子,哪家人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他的!那苏公子倒是不错,家里也未定亲。”
  沈立言一听苏公子便警觉起来,问道:“苏公子?哪个苏公子?”
  丹年忙道:“只是场误会罢了,我们两家没什么来往的。”
  沈立言心下紧张,刚想继续追问,就看到沈钰冲他使眼色,按下了心中的疑虑。
  吃完饭,父子两人钻到书房说话,沈立言才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沈钰皱着眉头说道:“我总觉得丹年有事瞒着我们,她身份特殊,又不肯多说怕连累我们。”
  沈立言拍拍儿子的肩膀,“放心吧,丹年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她做事一向牢靠。”
  丹年做事牢靠?!沈钰内心枉喊,我们说的不是一个人吧!
 
  
第一百一十章  秋闱开始
  沈立言回来没多久,秋闱就开始了,从沈钰口中,丹年得知秋闱一共要考三场,一场兵法,布置一个题目论述如何行军打仗,一场沙盘演练,由资深的将领设置地形和两方军队,模拟真实战场,来考验应试人的实际打仗能力。一场武斗,分不同的项目,武斗这一场大家各凭本事了。
  丹年觉得这种考试颇为不靠谱,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考居然有两场,武术考试只得一场,那些从军队底层摸打滚爬上来的大老粗们哪里懂得这个,然而这些人大多经验丰富,擅长行军打仗却得不到提升,这也是多年来大昭将才凋零的原因之一,哪来那么多文武双全的人啊!
  丹年和沈钰商量秋闱武试当日她去校场看沈钰比试,被沈钰断然拒绝了,沈钰拍着胸脯信心十足,笑的一脸痞气十足,“怎么,还不相信哥哥的实力?”
  丹年被他的笑闪花了眼,撇嘴道:“我是怕你被人揍的起不来,我好去把你抬到医馆里治伤!”
  虽然嘴巴上斗来斗去的,可沈钰坚持就是不让丹年去,丹年也没办法。
  沈立言只是个五品小官,除非是参赛人的家属,只有三品大员的家属才能有权进入校场观战的。
  慧娘一直担心不已,生怕沈钰会出什么意外,丹年拍着胸脯保证进入校场一路看到尾。秋闱前一天,丹年偷偷跑到清清家门口,让门口的门房捎信给清清。
  秋闱当天,等沈钰走后,丹年穿了身廉府小厮的衣服,跑到廉家门口,坐上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马车。
  车厢里清清一脸兴奋的看着丹年,“丹年你穿小厮的衣服也挺好看的,像个十二三岁的漂亮男孩子!”
  丹年一手挑起清清的下巴,学着沈钰的痞样笑道:“怎么,看上本公子了?”
  清清一把打掉了丹年的手,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扑倒在丹年身上乱作一团。
  等到了校场,丹年整好衣服,虽然是廉府最小的家丁服,可也足足大了一圈,丹年把帽檐压的低低的,低着头跟在清清身后寸步不离。清清也怕丹年被人瞧见,进去校场后也不与其他人打招呼,径直捡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了下来。
  听清清解释说,她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最后比武的地方,先前去参加比试的人,先要射中五个靶子,才有资格进入到这里,由皇帝亲自主持比试。
  见丹年不在意的点头,清清好心的解释道:“要骑马射中五个移动的靶子,而且那个靶子可不是丹年你上次见到的那种。”
  丹年顿时脸一红,这才知道筛选的比试也是相当严苛的。
  过了不久,便有红衣小太监领着大约十人鱼贯进入了中心搭起的高台上,如同擂台一般,不同的是多了放置武器的架子。
  丹年压低了帽檐看到沈钰正站在十人当中,一身白衣站在队伍的末尾,不甚显眼,旁边的人老老少少年纪分布各异,甚至还有个胡子花白的老头!丹年惊讶的说道:“那老汉年纪不小了吧,比武刀枪拳脚不长眼,万一出个什么事……”
  清清不甚在意,“那个人啊,年年都来参加秋闱,据说是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兵,大字不识几个,武艺却是不错,但年年都没进过前三。”听声音有些隐隐的鄙视意味。
  丹年不可置否,文举考试还不是一样,有的人从十来岁的少年考成了白发耄耋的老人,也还只是个童生而已,只要他坚持,丹年就对他充满了敬佩,不是人人都有这份毅力敢和年轻人一较高下的。
  更大的骚动传来却是皇帝到了,明黄色的龙袍在秋日艳阳的照耀下,甚是惹眼,丹年跟着其他人跪拜迎接了皇帝,待皇帝旁边的太监尖这着嗓子叫“平身”的时候,才跟随众人,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擂台上的官员高声宣布了“比试开始!”扬起手中的木棒敲响了挂在台上的铜锣。
  台上的十个人迅速分成了五组,和沈钰一组的是个中年汉子,赤裸着上身,肌肉一块块的嘭起,手里拿着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沈钰则是赤手空拳,什么都没拿,正面对上了那中年汉子。
  清清急了,叫了起来,“沈大哥怎么什么都不拿呢?!多危险啊!”
  丹年也焦急不已,耍帅不是这个时候耍啊!碍于清清也不好说自己哥哥什么,只胡乱安慰道:“他拳脚很厉害的!”
  未等那中年汉子(出招,倒是沈)钰先动了起来,身形灵巧的躲闪过中(年行子的木)棒,抓住了那汉子的裤带,用丹年极其眼熟的动作将那中年汉子利落的摔倒在了地上。
  是摔跤!丹年想了起来,前世运动项目上,有摔跤这一项,是草原上的人常有的比赛项目,看来沈钰在边境的时候,还偷偷学了这一招。
  那中年汉子估计是摔的不轻,重重的“嘭”了一声,丹年几乎能感觉到地在震动,只可惜离的远,听不清楚两人之间的对话。
  那中年汉子呲牙咧嘴的站了起来,未等站稳,沈钰又是一个利落的摔跤,那汉子又重重的迎面摔倒在了地上,等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已经磕破了,脸上脖子上滴上了血。
  等他再次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沈钰紧紧的盯着他,伺机要摔第三次,那中年汉子惊恐的摆了摆手,踉踉跄跄的走下了擂台算认输,一路走,一路膝盖手肘脸颊都还在渗着血。
  丹年放下了心,摇着袖子扇着风,凉凉的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真惨烈,真倒霉。”她看的出来,其实那汉子下盘很稳,明显走的是力量路线的,实力不弱,只是他太倒霉,碰到了沈钰这个疯子。
  很快第一轮较量都有了结果,剩下五个人或多或少都挂了点彩,只有沈钰依然是白衣飘飘,不动声色的垂首站在队伍最尾端。
  有红衣小太监举着竹简上去给五人抽签,听清清解释说,接下来的规则是两组对打一人自动晋级,丹年有心祈祷沈钰抽到的是自动晋级,只可惜看台上结果,沈钰似乎还是要打这一场。
  和沈钰对着的是一个宝蓝色袍子的公子,看起来不过是十六七岁的样子,身上挂着荷包香囊,面色白皙,一看就是个世家公子。清清暗暗叫道:“糟糕!那是黄震的表弟张涛!”
  丹年心下一慌,问道:“怎么了?”
  清清担忧的指着那宝蓝衣服的公子道:“黄家时代掌管着京城禁卫军,无论男女都是好手,张涛的表哥黄震就是禁卫军首领,张涛功夫相当了得,但为人最是狠辣,跟人逞凶斗狠都把人往死里打,京城里没人敢惹他。”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你看刚才几个人对打,都留了余地,可只有他的对手是被人抬下去的。”
  丹年想起刚才被抬下去的人血淋淋的样子,心咚咚跳了起来,有道是横的怕不要命的,不禁担心起沈钰来,沈立言慧娘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
  张涛手背在身后,傲慢的抬着下巴看向沈钰,丹年她们离的远,听不到说些什么,但见沈钰笑着摇了摇头,张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一把撩开衣袍下摆,同样赤手摆了个招式出来,竟是要和沈钰同样赤手空拳对打。
  丹年盯着那张涛,看来也是一个骄傲的人,否则早去一边拿件趁手的兵器了。既然不肯占人便宜,这张涛虽然性格狠辣蛮横,却是个讲道理公平的人。
  两人一来一去已经交上了手,其实真人对打并不如电视上拍的那般绚丽花哨,一拳一脚都要落到实处,既要打到别人也要护住自己。
  张涛一上来便攻势很猛,沈钰被逼的节节后退,只能勉强挡住张涛的拳头,然而就在大家以为沈钰要跌下擂台的时候,沈钰出其不意的矮下身子,一个漂亮的扫堂腿过去,张涛重重的跌倒在了擂台上,沈钰也趁机跳到了擂台的另一侧。
  清清拍着胸口,“还好还好,我就怕那死张涛不长眼,打伤了沈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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