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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丹华 天然宅-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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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钰整了整衣服,就要到前面去,在他看来,有人来挑衅岂有退缩的道理,丹年拉住他,有些担心的问道:“你会画画吗?”
沈钰轻松的笑了笑,“作画有何难的,画出心中所想的就是了。”
丹年见沈钰并不担心,自己也稍稍放下心来,能画什么样就画什么样。毕加索画的那什么抽象画,打死她都看不懂,不是照样有一大票人哭着喊着追捧,说不定画的太好看,还会被这帮文人批斗没文化。
原来比武的空场地上,早已有小太监匆匆收拾走了地毯和刀枪,搬来了两张桌子和笔墨纸砚,还有各种颜色的颜料,每张桌子旁还分配了一个小太监专门磨墨。
沈钰率先上前去选了西侧的桌子站定,朝皇帝所在的高台处行了礼,便躬身执笔在早已摊开的雪白宣纸上龙飞凤舞起来。
而齐衍冰那一方几个人,一直凑在一起低声争论到底该谁上,谁都不想放过这么个露脸展示才华的好机会,明摆着沈钰只是个粗鄙的武夫,打架赢不了他,画个画难道也赢不了他吗!还不是谁去谁赢的事情?
齐衍冰见社里的人在这节骨眼上还在争名夺利,那边沈钰已经开始下笔作画了,心里一急,把这几个人拉到大殿角落里跺脚低声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争这个!陆明你去!”
其他人不满意了,几个人嘟囔道:“陆明的画画的最好,对付那个武夫何必用陆明上场!”
还有人干脆说:“就是,就是,杀鸡焉用牛刀啊!”
齐衍冰气的眼前发黑,直冒金星,扶了扶额角,低声骂道:“皇后娘娘给了我们天大的面子,要我们在这武夫面前出口气,杀杀这武夫的势头,要让他知道到底谁说的话分量重,早点让他认清楚形势,站对了队伍。要是画的不如人家,输了比试,日后皇后娘娘和国公大人还如何看待我们,自然是要保险为上策,你们这群目光短浅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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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郡主的小心思
齐衍冰和那群纯正的文人不司,他是皇室子别,这种场合下究竟是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他心知肚明,作为一个皇室子孙,他学的第一课就是如何让自己在激流汹涌的皇室斗争中跟对了人,好好的活下去。
沈钰画了一会,清流诗社那边才终于选定了人员,被人称为陆明的青年男子施施然走到了东侧的桌子处。
丹年看他二十上下,穿着雪白的锦袍,和司样白色锦袍的淀钰站在一处,甚为惹眼。
陆明面色白皙眼角细长,整个人走路如弱柳扶风一般,说不出的韵味在里面,然而一个大男人有这种韵味,着实让丹年心里有些好笑。丹年看他站到了桌子前面,先是随意扫了一下笔墨纸砚,然后嘴角勾了一下,抬起右手,左手熟练的将右手的宽大袖子卷到了手腕上方,整个动作说不出的优雅从容。
等陆明一拿起笔来,丹年就笑不起来了,就像丹年写了多年的字,只要一拿起笔来,那种沉淀多年的气质就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了,所以说有句话说的好,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如果说之前陆明卷袖子只是从小养尊处优,高贵的家教使然的话,那么他这次提笔,就是他多年来浸淫画艺的证明了。
丹年只盼望沈钰不要画的差对方太多,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样的话皇帝和稀泥,两边都顾全了面子。
两个人都开始了专心致志的作画,皇帝举杯冲下面的人说道:“来来来,他们年轻人作画,我们继续喝酒!”
一时间,气氛又被带到了起来,西侧东侧的宴会案几处,耽筹交错一片,所有人都像是约定好了一般,到对面时都绕过了中间作画那两人,谁也不去看那两人究竟画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许蕾端着酒杯来到了丹年和清清这边。本来清清是要拉着丹年去拜会下许蕾的,可丹年觉得自己哥哥正处在风口浪尖上,自己再到处乱跑,对哥哥比试漠不关心,万一让人再抓住把柄话题,就不好了,清清也只得陪着丹年坐在那里。
见许蕾来了,丹年心里颇为不好意思,论年龄论身份,她去看望许蕾,向许蕾敬酒还差不多。
许蕾见丹年和清清站起来要向她行礼,笑着按下了两人,拉了拉丹年的手,端起酒樽来和丹年清清分别碰了一下,便大大方方的走了。
等许蕾走回了东侧的宴席上,丹年抚摸着额头,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在案几上支着头,清清有些担心,刚要叫小太监过来,丹年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清清,摊开了手中的字奈。
原来刚才许蕾和丹年握手之时,将一个叠成长条的纸条塞给了丹年,丹年心知她是想传递给自己一些信息,又不愿意被人知道,当时便没表现出来。
等许蕾走了段时间后,丹年才装作吃多了酒的样子,歪倒在了案几上,清清心领袖会,侧身挡住了身后的人,好在这会参加宴会的人都忙着敬酒套热乎,也没人注意到这两个女孩子。
丹年趁机靠在了清清的肩膀上,手放到了小几下面,小几上铺着桌布,对面并不会有人看到丹年的小动作。
等丹年展开纸条,上面的内容却让丹年大吃一惊。
清清凑近一看,顿时也傻了眼。
字条上是歪歪扭扭的小宇,很明显是用左手写的,写着:“兰芝欲嫁沈钰,拟将作画比试完后司丹荷向圣上献艺,琴与琵琶合奏,以求赐婚。”
只有几十个字,丹年看完整个字条后,用力将字条摔成了一小团,塞进了自己的靴子里,拉着清清问道:“兰芝是谁?”
清清小声说道:“就是那个新科状元齐衍冰的妹妹,被封为泰安郡主的兰芝。”
说完,清清朝东边努了努嘴,“就那个跟沈丹荷说的正欢的女孩子。”末了,似乎是还嫌丹年听到的不够刺激,又补了一句:“刁蛮程度全京城都闻名的。”
先别说齐兰芝刁蛮与否,但就她有个那么极品的哥哥,丹年也决不接受将来有这样的亲戚。
更何况,那皇后明显是支持齐衍冰的,裕郡王一家很有可能是跟皇后和雍国公一个队伍里的,若是齐兰芝嫁给了沈钰,他们家就被打上了雍国公一党的标签。
虽说苏晋田的责任首当其冲,但丹年永远忘不掉当初自己是怎么差点死到白家人手里的,若日后这个秘密被发现了,沈立言又会被扣上当初背叛过白家的帽子,前后算起来,沈钰若是娶了齐兰芝,自己家岂不是更是站在钢丝上一般。
丹年偷偷瞅了一眼对面和沈丹荷谈笑如同亲姐妹一般的小姑娘,凭良心说,齐兰芝长的并不差,至少比丹年漂亮,虽然丹年本人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她和沈丹荷交好,丹年没法想象日后有个和沈丹荷一个鼻孔出气的嫂子,简直是灭顶性的灾难啊!
也许皇后也是想借这个机会,拉拢着已经赢得了大昭人民赞赏的,在军队里已经有了威信,有了一定兵权的沈家二房入伙,多一个人总是多份保险,不是吗?
清清看丹年皱着眉不吭声,有此焦急,声音不自觉的便有些大了,“丹年,你可不能让你哥娶了齐兰芝啊,她跟沈丹荷好的跟一个人儿似的,到时候可有你受的!”
丹年连忙拉住清清,手指放唇间嘘了一声,“小声点,你想让人知道是许蕾姐姐告诉我们的吗?”
清清老老实实的闭了嘴,眼睛里的担忧却是不减。
丹年想了半天,脑子里始终乱糟糟的,轻叹了口气,“我担心也没用,哥哥自己肯定也不愿意这个婚事。”
清清附在丹年耳边轻声说道:“你哥哥若是当众拒婚,岂不是让皇室人脸上难看吗!”
清清分析的一点都没错,沈立言本是庶子,本来就让人看不上眼,沈立言和沈钰又是靠军功一步步爬上来的,有皇室郡主肯下嫁给他,又是皇帝保媒,那是天大的荣耀。
沈钰要是当众拒婚,那就连原先向着他们的皇帝都会被扫的老脸无光,到时候司时得罪了皇帝和皇后了。
然而依照沈钰的性子,他是绝对不认司这个亲事的,如果亲事定了,那就相当于把“入赘”、“裙带关系”等等名词加诸到沈钰头上,沈钰一向自视甚高,哪里肯受得了这样的气。
丹年看看仍日俯着身子,认真作画的哥哥,丝毫不知道将要发生佳么事情。
丹年手握拳头,重重的锤击在了身下的绣墩上,倒把清清吓了一跳,“丹年你别冲动啊,这里是皇宫,跟她们打架你占不了便宜的!”
“谁说我要冲过去打架了?老娘豁出去了,宁死也决不让那个什么兰草的给我当嫂子!”丹年低着头,咬牙切齿的骂道。
清清装作没有听到“老娘”那两个宇,丹年表面上看起来安安稳稳,规规矩矩,看来这次是真的惹急了她了。
“就是,看上谁不好,非要看上沈大哥!”清清也相当不爽,“她们不是瞧不上你们家吗,嫌你们家是乡下来的,怎么这次见了真人,就喜欢上了?真无耻!”
“谁想嫁我哥,先让人到我家给我娘相看相看,再找算命的侧八字,旺不旺夫,能不能生孩子,得看看我们家看不看的上她!”丹年气咻咻的补充道。
丹年自然是知道沈钰的影响力的,身材高大壮实,却不显得粗壮魁梧,脸庞虽被晒的有些黝黑,可五官俊逸,带着说不出的书卷味,一笑起来便有种痞痞的感觉,想来十五六岁的小女生正在最爱这个调调的。
加上方才那通和黄震的比试,更休现了沈钰武艺高强,又是皇上御赐的“镇远将军。”年纪轻轻,若日后能平安从战场上回来,便是大昭功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齐兰芝见惯了京城那些年轻文人的弱鸡样,倾心沈钰也是情理之中。
就在这时,沈钰率先画完了画,潇洒的放下了笔,甩袖回到了座位上,看丹年脸色不对,随即关切的问丹年怎么了。
清清刚要说些什么,就被丹年暗地里拉了一把,若让沈钰知道了,这在沈钰看来那是天大的耻辱,人家看上了他,他就得去躺平了接受人家郡主的“临幸”吗?!他肯定想尽一切办法拒绝这个婚事,说不定他还会想方设法羞辱那个郡主一番,到时候事情不砸也得砸。
丹年笑道:“刚喝酒喝上了头,还趴在清清肩膀上歇了一会,清清刚还嘟囔着要找你告状呢!”
沈钰皱着眉头,拿手贴了贴丹年的额头,骂道:“不会喝酒还喝什么酒,看额头都发热了。”
丹年嘿嘿笑着,“这不是没喝过皇宫里的酒吗?就多尝了两口。”
沈钰笑骂道:“你看你,平时装的跟个小淑女似的,这会露陷了吧。”
就在这时,那位下笔如有神的陆明也站直了身体,满意的瞅了眼自己的作品,不同于沈钰只用了一支笔,陆明桌子上用过的笔足有十支之多。
陆明朝沈钰这边轻蔑的看了一眼,朝高台拱手道:“皇上,微臣画完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文无第一
陆明朝沈钰这边轻蔑的看了一眼,朝高台拱手道:1皇上,微臣画完了。”
皇帝闻言放下了酒樽,四下里也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到了摊在桌子上的画作。早有几个小太监抬了画小心翼翼的走上了高台递呈给皇上。
丹年坐的位置离中间较远,一时看不真切画上到底画了些什么,清清坐在座位上张望了半天,也只能看的出来沈钰画的是黑白水墨画,而陆明的画却是色彩纷呈。
清清禁不住埋怨沈钰道:“沈大哥,你怎么不用点颜色上去,光看这个,那陆明的画就比你的好看。”
丹年笑道:“各花入各眼,有人喜欢繁复华丽的,也有人喜欢淡雅干净的。”
等小太监们将画作呈上去后,皇帝和皇后先看了陆明的画,皇帝摸了摸下巴,赞赏道:“好画,好笔力!。”就连一直不芶言笑的皇后也禁不住露出了笑容,赞道:“陆明的画真当算是大昭一绝了。”
等皇帝和皇后欣赏完,小太监们便举着画在东侧和西侧的宴会席上挨个慢慢展览了一遍,经过的地方无不发出惊叹声的。
丹年第一眼看到那幅画时只觉得这世上怎么还有如此绝妙的画,淡粉色的牡丹开的正艳,花瓣上还沾有露珠,金黄的花蕊似乎还在清晨的微风中微微抖动,点缀用的叶子也是翠色欲滴。
丹年向来以为这么细致精巧的画只有现代电脑才能绘制的出来,没想到这个陆明,在这么短的时候内,居然作出了这么精妙的工笔牡丹,虽然是哥哥的反对者,但丹年也不得不佩服他,陆明着实是个国画的人才!
等陆明的画展示完了,轮到了沈钰的画,丹年小心的观察着皇帝皇后的表情,心里咚咚直打鼓。
沈钰什么水平,丹年心里清楚,顶多是比普通人画的好一些,众人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沈钰一介武夫,不可能作出多么精美的画作,若是第一个呈上来,实际值大于期望值,众人还会觉得比较满意,画的不错,但现在有了陆明的工笔牡丹图的震撼在前,沈钰画什么众人都不会觉得有多好了。
等到沈钰的画呈到皇帝和皇后面前,丹年看到两人的眉头双双皱了起来,丹年心下大惊,这沈钰究竟画了什么,让两人如此不高兴。
皇帝拿着画看了很久,而皇后只是扫了两眼便别过头去,毫不感兴趣的样子,众人在底下已经等的很焦急了,都想知道让两人的反应差别这么大的画作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
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皇帝终于欣赏完了,轻轻叹了口气,摆摆手,立刻有小太监拿了画到高台下,先从东侧开始,举着让宴席上的人观赏。
看到的人,或是不屑一顾,眼神明明白白的写着:烂作!或沉思不语,更加引发了还没看到画作的人的兴趣与好奇。
等沈钰的画传到丹年这边时,丹年看到画,顿觉的一股苍凉悲壮之气迎面扑来,整个画面着墨并不多,几笔浓淡交错的笔墨勾勒出了一座绝壁,绝壁上一个身着盔甲的将军背身而立,头上束发的带子随着北风猎猎的刮起,绝壁上长着一棵小树,几乎要被北风压弯了枝干。
将军头顶不远处盘旋着一只孤鹰,一人一鹰就这么对峙着,遗世而独立,空旷而苍凉。
丹年还沉浸在这画作的悲壮氛围中,清清却小声嘟囔道:“沈大哥画的是什么啊,好歹画个花啊鸟啊美人图什么的啊。”
丹年微微叹气,大昭的整个文化氛围都是浮华的,文人只追求精雅细致漂亮,认为这就是美的,连带着影响了大众的审美,像沈钰这种以不求画功,纯粹以意境取胜,并且画风粗犷,估计没多少人会看的上他的大作。
果然沈钰的画作展览完,一片窃窃私语声,对于他的画,几乎是毁誉参半。丹年心思的重点已经不在沈钰究竟能不能赢的了陆明了,皇帝评论完两人的画作后,沈丹荷和齐兰芝那两个二货组合就要登台了。
依照皇帝和稀泥的个性,沈丹荷是未过门的雍国公媳妇,齐兰芝又是皇亲贵胄,岂有说不好的道理,到时候齐兰芝趁机说出求亲的事情,大家反而会觉得这小姑娘为情勇敢,皇帝不管存没存着让沈钰攀上皇亲的心思,都会迫于压力准了这个亲事。
果然,皇上在两张画作展览完后,笑道:“陆卿的画作精巧细致,独具匠心,实乃工笔画中的精品。而沈卿的画,重在意竟,想必是对边境的军中生活的感悟。两张画作都是上品。各有千秋,不分胜负,来人啊,将这两张画作装擞后收入宫中,作为珍品收藏!”
皇帝这样一说,底下的人也不好说此什么,皇后微微眯着眼,并不言语。宴会席上的人纷纷跪地,“皇上圣明!”丹年也跟着跪拜,心里酝酿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已经没时间去论证这个方法失败后会怎么样了,她只知道,如果皇帝答应了齐兰芝的求婚,那么最先在皇宫里发飙的必然是沈钰,内心如此骄傲的哥哥,怎么能忍受这个。
待众人重新坐下,高台上的小太监小心翼翼收着画作,丹年忽的站起身来,在众人或惊讶或看好戏的眼神中,慢慢走到宴会场中间,朝皇帝皇后的高台跪下,恭敬的说道:“皇上,民女有话要说。”
皇帝饶有兴致的看着跪伏在地上的丹年,一旁早有机灵的太监凑到皇帝跟前小声说道:“这是沈钰的妹妹沈丹年。”皇帝听后点了点头,皇后也没什么反应,垂着眼面无表情的看着沈丹年。
苏允轩早在看到丹年出来时眼都要瞪直了,这丫头嫌自己家不够在风口浪尖上吗?心里虽然骂着,身子却坐不住了,刚要起身,被身旁的父亲不动声色的按住了,苏允轩侧过脸去,苏晋田却是连面部表情都未变一下,只用两人才能听的到的音量说道:“你想让一大群人陪着你去死吗?!”
苏允轩原本要站起来的身子颓然又坐了下去,他赌不起。
沈钰眼都不眨的盯着跪在中央的丹年,他心知丹年不是鲁莽的人,而清清早就傻了眼了,她没想到丹年为了阻止沈丹荷和齐兰芝上台,把自己先弄上去挡住了。
沈丹荷和齐兰芝自然是又惊又怒,本来按计戈就是她们请求上场表演的,突然半路里杀出来一个程咬金,直觉上,沈丹荷觉得只要沈丹年一出现,她就跟碰到了灾星似的,什么都不顺利
西侧以齐衍冰为首的人稍稍有些慌乱,事情和计戈的有了出入,这群涉入政治未深的人便有此六神无主了。齐衍冰轻声喝止了清流诗社的人的小声议论,这丫头不过是个乡下来的村野姑娘,曾经听沈丹荷说连字都不认得,谅也翻不出什么么蛾子来。
而东侧首位的大皇子,像是事不关己,品着美酒,笑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是看戏一般,却是目光敏锐的看着这所有人的反应,将所有人的表情不动声色的看在了眼里。
“你有什么话要说?”皇帝问道,语气中有说不出的温和。他只有两个儿子,一个还是费尽千辛万苦才活下来的,连个女儿也没有,因此对小姑娘莫名的就有此宽容疼爱。
丹年此时跪在地上的腿已经开始打颤了,只有跪倒在地上,面对着高处那象征着皇权的明黄色,才能最清楚的感受到最高权力带给人的压抑和恐慌。
见丹年不说话,底下的人又开始窃窃私语,沈丹荷几乎要笑出声来,这次丹年可算是丢人丢大发了,她还以为这乡下丫头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呢,正当她准备出去以长姐的身份去救场子时,一直跪伏在地上的沈丹年说话了。
“刚刚听闻陛下要将哥哥的画作作为珍品收入皇宫,丹年真心的感激陛下对哥哥的赏识,也为哥哥感到高兴。”丹年扬起兴奋的小脸说道,白皙的面孔上布满了红晕,眼里都闪着光芒,十足的以哥哥为荣的小女孩模样。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女孩,心底微微有些怀念,自己小时候,也曾和几个妹妹同哥哥玩在一起,也曾为了哥哥做得了好诗好画而欢呼过,那时候,自己和两个妹妹都还小,哥哥也不大,几个孩子趁宫女太监不注意,就从皇室里的学堂偷跑出去玩,出主意的是他,然而受罚的却总是哥哥。
丹年说着,就瞧见皇帝似乎是神游太虚的模样,心底也有些发虚,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在皇后不经意的轻咳之下,皇帝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了一般,眼神又重新聚焦了起来,看向了地上的丹年。
“不过,丹年私以为,哥哥的画作还有小小的瑕疵,还有待完善的地方,若是因为陛下对哥哥厚爱,就此将哥哥的画作收进了宫中,丹年觉得心里对不住皇上,辜负了陛下的厚爱。”丹年鼓足勇气说道。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有画无诗
丹年话一说完,四下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没想到,本来沈小将军的画作无论从画工上还是技巧上,都无法与陆明相提并论,但皇帝出于顾全双方的面子,将两方都夸奖了番,得出结论是不分胜负,如今这小丫头是疯了不成,偏偏要在这上面做文章!
皇帝沉默的盯着丹年,丹年仿佛觉得时间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良久,皇帝笑道:“那小姑娘你觉得你哥哥的画,有哪些地方不好呢?”
丹年郑重的跪地一揖,“陛下,哥哥的画缺了首诗搭配,丹年不才,恳请补上一首诗,不能奉献一幅不完美的画作给陛下!”
沈丹荷和齐衍冰之流瞪圆了眼睛,齐衍冰更是觉得惊奇,这沈丹年不是连字都不会写吗,怎么突然就会作诗了?
只有白二少爷毫不意外,兴高采烈的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端着酒准备欣赏丹年第二篇能给他带来震撼的诗作,全场也就他最没压力了。
苏允轩伸到案几下的手几乎攥的发白,沈丹年行事一向低调,甚至有些过于谨慎,她从骨子里惧怕司皇室有着亲密接触,就怕哪天东窗事发自己全家小命不保,如今居然自己跑到皇帝跟前,当着大昭皇亲国戚和重臣的面吟诗作词,必是发生了让她不得不这样做的事情。
皇帝颇有些意外,带着笑意劝慰道:“小姑娘,你哥哥画的可是边境的将军,绝世而独立的孤傲悲凉的将军,你一个闺阁女子,可有把握写出应景的诗词?”
丹年再次跪倒,等她直起身子,坚定的说道:“从小父亲就苦心教导哥哥武艺和学问,丹年也耳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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