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蛊之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进来一大婶,端来一碗热汤,看样子是个心直口快的村妇,一进来便道:“孩子,你脸色有些发青,快喝了热汤,袪恶寒避诸邪…。。”

  大婶没说完,却被大叔立即打断了,狠狠在瞪了一眼,“老婆子,发你个鬼青!这儿没你事儿了,还不快到菜地里扯几个萝卜来!”

  “哦哦,我还差点忘了,”大婶讪讪着,走出几句,又回头道:“那个大红鸡公,是你杀还是我来杀?”

  “今天我亲自来!”大叔回道。

  “要杀鸡?”成浚瞅着两人眼神有些奇怪,“大叔,如果是为我那就不必了!”成浚想着昨晚莫名奇妙地晕倒后,若不是大叔好心收留,自己还不知道会咋样;现在又要杀鸡什么的,心里倒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必须的啊,孩子,你脸色发青,一定得杀大红鸡公去去邪……”大婶明显是那种藏不住话的人,一句话又噗了出来,被大叔呵斥:“你个老婆子,你不多嘴会死啊!”

  “脸色发青?”成浚皱着眉头,“大婶,您能拿个镜子给我看看?”

  大婶将一大花圆镜递给成浚,成浚拿着一照,把自己给吓了一跳,岂止是发青,脸色简直是那种死灰色,眼里还布满了血丝。

  “孩子,你只怕是去了不干净的地方!是不是…。。”大婶望着成浚,神秘兮兮的,却被大叔狠狠地瞪了一眼。

  “老婆子,你给我出去!”大叔怒斥大婶,“还不快去!”

  很明显,这位大婶明显话里有话,成浚觉得有必要弄清一些事情,“大叔,您让大婶把话说完!”

  “孩子,你先把汤趁热喝了吧!”

  成浚只喝了口,就感到这汤似乎有些古怪,一股若有若无的奇怪腥味,似乎有种熟悉的味道。

  见他皱着眉头,大叔道:“孩子,这汤是有点难喝,但祛寒特管用…。”

  大婶也插了一句:“是是,快趁热都喝了,凉了就祛不了邪了!”

  大叔、大婶本性纯朴,不可能害自己,成浚稍稍犹豫了下,咕咚咕咚一碗全喝了下去,顿时就感到瞬间一股暖流遍布全身。

  “孩子,昨晚你咋倒在我家门口啦?”大婶心直口快,也爱打听。

  “我,我也不知道……。”成浚确实有些发懵,只得将昨晚经历说了个大致。

  成浚刚没说几句,大婶就一脸惊恐,嘴角哆嗦,“啊~,你果然是去了义渡!哎呦!那个鬼地方去不得…。。”

  而当说到暗楼时,大叔脸上也是陡然变色,“什么?那位老人竟是当年义渡仅存的那个排古佬苏老三?”

  “是的。”

  “排古佬苏老三?”这时大婶惊得张大了嘴,“苏老三不是在十几年前就失踪了吗?”

  “我也觉得奇怪,那场瘟疫死了1000多人,都是苏老三收尸;后事处理完后,苏老三也失去踪影,这十五年来,别说我们,就是义渡附近方圆十几里村民都没有一人见过苏老三!”

  大叔明显是经事的人,眉头皱到了一块儿,又道:“但是,苏老三失踪只是官方说法,要我说,这个排古老当年虽然身强体壮异于常人,但处理1000多具横死的尸体,多半也是染上那种瘟疫…”

  “老赵,你的意思是排古佬最后也死在那场温疫?”大婶问道。

  大叔没有明确回答,但脸色变得越来越复杂。但大婶的话却被成浚否定了,“不对!苏三爷如果死了,我怎么可能见到他?”

  “傻小子,我说了那里是不干净的地方,就是大白天也没人敢去,你见到自然也是不干净的东西!”大婶一惊一乍道。

  从小受的就是唯物论教育,成浚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鬼神,反驳道:“难道我看到的还是一个鬼不成?”

  “或许是!”这时就连大叔都疑神疑鬼起来,“之前我曾与几个年青后生经过义渡…。。”

  “什么,老赵,居然瞒着我去过义渡!你不要命啦!”大婶反应很大。

  “是白天,又不是晚上,只是经过那附近!”

  “白天也不能去!那种鬼地方,就是附近也邪乎得很!”大婶一边呵斥了几句,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难怪去年清明后,你与几个年青伢都无缘无故生了场大病!”

  “你少一惊一乍的,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大叔回道,“是那天送菜实在要得急,没法子了,只能抄近道!”

  “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叫我怎么活?”大婶埋怨道。

  “那种鬼地方,就是你逼我去我都不会再去!”

  大叔、大婶的反应如此惊悸,成浚心里也是起了一道阴云,望着大叔道:“怎么?那天,难道大叔你们遇到了什么人?”

  “人?”大叔道,“死气沉沉,寂静无声,人毛都没有看到一根,连个鸟都没看到一个;我们只是经过那附近,大白天的都鬼气森森,清明过后本是回暖天,可那儿阴寒异常,阴风阵阵,几块破布跟块招魂幡一样招展,还有一些影子在动…。。”

  大叔至少都近50岁的人,说起这话,脸上都变色,露出后怕的样子,那位大婶更是在一旁听得嘴角都有些哆嗦。

  大叔补充道:“你说的那个牛肉米粉店,应该就是柴火巷口那处吧?”

  “就是柴火巷那家店!”成浚点头,十分肯定回道。

  经历过军阀割据及二战,挡过鬼子的扫荡,义渡街在当时是武广市唯一一条百年老街,而柴火巷是义渡街右岔的一条纵伸小巷子,可以说是条更小型的商业街,这条街在义渡繁华的往昔,曾是远近有名的柴火巷。

  据这里的老人讲,在上个世纪没电没煤的三、四十年代,取暖做饭都是烧木柴,几十里外的黄土坡、草坪等地的樵夫挑柴来此地卖,而城里许多人也来这里买柴火,形成了当时整个市辖范围最大的柴火市场。

  而后来有了煤、通了电,还有了液化气,柴火就彻底退出了市场,但柴火巷依然保存完整,成了小商小贩聚集在此的商业一条街。

  他的故址甚至比义渡主街都要古老,据说是这义渡街的发源地,就是附近村落的年青后生都不一定知晓;成浚这么肯定的回答,倒让大叔大婶都不免有些吃惊,两人都盯着成浚:“你还知道柴火巷?”

  “我是义渡人,当然知道柴火巷,小时候读书每天都要经过!”

  由于成浚对昨晚的事说得比较粗略,并没有提到自己以前是义渡人,以至于两人并不清楚他的身份,成浚又多解释了几句。

  “什么?你竟是那场温疫的幸存者?”弄清了成浚的身份和来此的缘由后,两人陡然变色,而那位大婶脸色变得更难看起来,急忙拉着大叔走在房外小声嘀咕起来。

  “之前,也是有个年青后生跟他一样来找小毅,就再也没有回来…。”

  成浚在房内无法听清两人的对话,但听到大婶后几个字“他都已经死了,是个不详之人…。”


第4章 惊现三具浮尸


  成浚不是木鱼脑壳,估计着应该是明白他的身份后,那位大婶似乎是后悔收留了他,现在明显并不欢迎成浚再呆下去。

  不到一会儿,房外大叔与大婶更是争吵了几句。

  既然如此,成浚也不好再为难人家。只是,当他正准备起身时,大叔先是进来了,忙把被子又盖在了成浚身上,“孩子,你刚喝了那种汤,还不能起来,快躺下!”

  “多有打扰,大叔,我不能再麻烦您跟大婶了!”

  这位大叔民风纯朴,想是成浚听到了他跟婆子的话,自己倒先有些不意思,“不麻烦,不麻烦的”重复了几句,又叮嘱道,“把被子捂实些!”

  大叔脾气也是有些倔,坚决让成浚继续躺下。说也奇怪,喝了那碗奇怪的热汤,成浚便感觉全身暖洋洋的,不到一会儿竟又睡着了…。。

  恍恍惚惚,看到迷雾中一道黑色身影闪了出来,“果果…。”

  听到那人喊出他这个小名,成浚当时就是一阵激动,“疯妖蛾子,是你,林夆?”

  “怎么不等我回来!竟敢又放我鸽子,还是一个人走了!跟当年一个鸟样!”一个年青人带着怒怨,身形像极了林夆,虽时过境迁,已过15年人,但成浚只是一个照面就能认出来,还是那样,身形清癯高瘦,行走如风。

  虽然披着一身黑衣遮住了半边脸,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成浚还是捕捉他嘴角抹过一弯微微的弧度,他的眼睛依然明如星辰,虽然带着一丝阴厉,但掩不住儿时的一种硬气。

  “对,他就是林夆!”成浚在心里非常肯定说道,十分激动,几乎是喜极而跃,一步就跨了过去,“林夆!疯妖蛾子!等等我…。。”

  “毫无信用的东西,别跟着我!滚!”年青人回眸冷如寒星,“啪”的一声,一种无形之力化作掌波,成浚竟被拍飞数米之外。

  跌落于地,成浚只感到全身骨头都跟要散架不般,疼痛难忍,脸上都冒起了豆大汗珠。而那年青人冷冷地回了一眼,抽身而去。

  “疯妖蛾子,你给我站住”成浚有些艰难的爬起来,急道:“林夆,听我说…。”

  黑衣年青人如一道青烟般诡异消失,成浚爬起又跌倒,向那黑影追去,“林夆,疯妖蛾子…。”

  “你如果想见到我,今晚义渡柴火巷!”黑衣人身后撂下一句话,只剩下成浚一个人。

  “林夆,林夆…。”

  “这孩子?”大婶一进屋就感到屋内一股阴风而过,看到成浚脸上冒起了豆大的汗珠,紧皱眉头,脸上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嘴里不停地喊着“林夆”

  “小成,孩子!”大婶伸手摸在成浚额头,忙抽回了手指,吃了一惊,“妈呀,这娃儿!汗洗满面,却寒气赫人!”一时没了主意,朝屋外急喊道:“老赵,老赵…”

  她这一喊,成浚也同时被惊醒,他睁开双眼,见大婶惊悸地望着他,原来自己竟是做了一个梦,而全身也被汗浸湿。

  “孩子,你这是怎么了?”大婶问道。

  “做了一个梦。”

  “梦?”一进屋就遇到一股阴风而过,而成浚全身寒气慑人,大婶不免有些疑神疑鬼,“我听你嘴里不停地叫着一个人的名字,难道是?”

  “是林夆。”

  “什么,林林林夆……”大婶瞪大了眼睛,一时嘴角都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啪”这时,大叔也正好进屋,也同时听到了成浚的话,手里端着的一个碗竟被惊落在地上,打碎了一地热汤。

  “怎么了,大叔大婶!”成浚见两人听到“林夆”两个字,觉得这里面一定有文章,便急忙问道。

  “难怪我一进屋就碰到了一股阴风!”大婶没有立即回答成浚的问题,嘴里先了哝哝了几句,眼里埋怨着,狠狠地瞪了大叔一眼。

  成浚虽年纪不大,但一眼便瞧出了大婶眼里的怨气是不该留他在此;但这两人明显知道林夆一些事情,成浚就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只得对大叔道:“大叔,这是咋了?林夆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是一个不详之人!”这时连大叔语气都有些冷。

  “什么,不详之人?”成浚陡然怔住了。

  大婶神色紧张,为难道:“孩子,不是我不留你,实在是…。。”

  “老婆子,天色已晚,这孩子如果现在出去,再遇到些什么东西,我们是担待不起的!”大叔瞪了大婶一眼,便不多言,将大婶强行拉了出去,又拿回一碗热汤让成浚喝下。

  成浚估计那无非是一碗药效更猛的袪寒草药而已,为了弄清事情的原委,他现在还不能走,只能厚着脸皮继续呆着。

  大叔见他一身衣服都已湿透,便准备了热水,让成浚洗澡后,换上了一身年青人的衣服。这是一套卫衣,甚至有些新潮,虽然色调暗冷,但看上去很舒适顺眼。

  大叔家里并没有见到第三人,成浚盯着这身卫衣,顺便问道:“大婶,这衣服是谁的?”

  “是我儿子的。”

  “您儿子在哪?怎么不见他出来,也好有个兄弟说说话。”

  “出去后就没回来了!”大婶言语有些冷。

  “什么,没回来了?什么意思?”

  “别问了,孩子!”大婶眼里闪动着泪花走了出去。

  而这时,院子外突然一阵喧闹,许多村民一窝蜂都向一个方向跑去,一时间村子很多狗都在狂叫。

  “东东,发生什么事了?”大婶冲到屋外叫住一年青人。

  “赵婶,小河又现三具浮尸!”

  “什么?三具浮尸?”

  “果然是个不详之人!”大婶低声哝了一句,跟着村民向小河赶去。

  成浚穿好衣服,与大叔也是尾随而来;很快,小河边围满了这一带的村民。

  三具浮尸被村民打捞上岸,许多人上前,一人惊道:“啊,这不是赵乾家的吗?”

  几人再靠近,都同时认出其中一具尸体,全场都炸开了,“真是赵家的!”

  “谁?”

  “赵乾独子赵毅然!”

  “哎,又死了一个!”

  “没想到,赵毅然这娃儿也没能逃过!”

  “什么,赵毅然?”成浚听到村民的话,心里陡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而在他之前,大婶已急奔过去,不敢相信眼前真是她的儿子,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好半天才大哭出声“啊啊,我的儿啊!嗯啊啊…。”

  “小然!”大叔丢掉了手中的菜刀,飞快地跑了过去,痛嚎大哭,“小然!我的伢儿啊!”

  看着两人泣不成声,成浚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怎么安慰他们。他一到大叔家,大叔的儿子转眼竟无端端地死去。

  “难怪大婶也怨我是个不祥之人,我真是个不详的人吗?”成浚心里冒出这样一句话。他走到三具尸体旁边,第一次亲眼目睹浮尸,即便是他胆子在大,也被吓得不轻。

  两男一女,都跟他年纪差不多,无不是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死前受过很大的惊吓,或者看到很恐怖的事情,即便经过河水的浸泡,都能看到死不瞑目的眼中惊恐的血丝。

  嘴唇很黑,乌青发紫,而脸却极度的死白,如纸如霜,几根发黑的青筋一直延伸到脖子;成浚虽有些害怕,但还是走近了些。

  他这一走近,简单不敢相信,躺在中间的尸体正是他15年前的同学赵毅然。

  而旁边两具尸体,也是一起上过小学的刘离、王煜笙。当他看清三人尸体时,感到自己两腿都在打颤。


第5章 尸变


  虽然15年前他们家就早已迁出义渡,但这两年,他通过网络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许多同学:杜漫、吴小天、赵晨、刘离、王煜笙等,只有赵毅然至今没联系上。而这几人与他曾都是那场瘟疫的幸存者。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被一家农户收留了一天,而这大叔、大婶竟是赵毅然的双亲,赵毅然与刘离、王煜笙竟又在同一天成了河上惊现的三具浮尸。

  大叔、大婶与许多村民都沉浸在悲痛之中,而成浚自己的悲痛却也一点儿不比他们少,都曾经是儿时的伙伴,都曾经是那场瘟疫活下来的幸存者,却在瞬间横死在眼前,成为三具浮尸。

  成浚在那刻感觉到自己的鼻子都在发酸,喉咙里像铅一般的沉重,眼里泪水也跟着直打转。

  他感到极度难受,“刘离、王煜笙、赵毅然,你们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就在他强忍住自己眼泪的瞬间,却不经意发现,三具尸体的眉毛竟都是白色的,这令他顿时就一怔。

  “咦?太不可思议了!三人的的尸体并没有过分的发泡,估计死去不会超过一天时间,毛发就是怎么泡都不会变色!”

  而这时,村子里的狗叫得更加厉害,连几只猪都冲破猪栏跑了出来,吓得一群水鸭“嘎嘎”大叫。

  “他们三个怎么可能无端端地同时死去,我一定要弄清!”成浚感觉他三个同学死得有些蹊跷,一边仔细观察着。

  村子鸡飞狗跳,弄得人心神不宁;成浚让自己冷静,咬了咬牙,轻轻侧翻一具尸体的头部,竟然在两具尸体的脑勺和两鬓都发现不少白发。

  他正准备翻动第三具尸体的头部,却被大叔一把抓住,“你,干什么?”

  “大叔,你看!”成浚侧翻旁边尸体的头部,指着后脑勺、两鬓的白发以及脸上的白眉,“大叔,你觉得这事儿是不是有些蹊跷?”

  没等成浚说完,大叔自己侧翻过赵毅然尸体的头部,果然也发现不少白发,而尸体脸上同样是白眉,粉似白蛾,顿时一脸惊容的望着成浚,“怎么会是这样?”

  大叔虽然悲伤,但毕竟比大婶要理性,靠近成浚:“难道小然是被人给害死的?”

  “按理说,浮尸通常也就是发白发泡得厉害,但你看他们的嘴唇却紫得发黑,脸色死白如霜,还有青筋,那应是瘀血所致,不像是溺水或者自然死亡!”

  “你的意思是,小然他们都是被人下毒或者下了蛊?”

  “目前还很难说,这个需要法医的检验才能确定,大叔,毅然与这两人都是我的同学,一定要查出真相,找到凶手!我先报警,你跟大婶注意保护好现场!”

  成浚毕竟还是有点法律常识,但正当他要拨打“110”时,手机却被一人给拍飞了。

  “黄四婆,你要干什么?”成浚还没有发怒,大叔、大婶先发飙了,“死的可是我儿子!你这个老婆子别管我赵家的事儿!”

  大叔同族的人也同时站了出来,怒视着一个灰发妇人。

  “是我让她来的!咳咳…”这时,一位老人踱着拐杖,颤颤微微地走了出来,旁边跟着村长和数位灰发老人。

  成浚一看,这位老人须发尽白如雪,恐怕已有九十多岁,虽然身体佝偻,风烛残年,但目光深邃,明显是当地最为德高望重之人。

  他往那一站,立即就镇住了场子,河边一时都鸦雀无声。

  老人只看了大叔一眼,成浚都感到一种威压迎面而来,大叔更是退了一步。

  那位拍飞成浚手机的妇人穿着有些古老怪异,玄黑麻衣披身,打扮不同于常人,眼轮暗黑而深陷,看上去有些恐怖。

  见成浚一直盯着灰发妇人,大婶抹了一把眼泪,对成浚道:“她是我们这儿有名的巫卜医婆!”

  “巫卜医婆?”成浚低声哝了一句,“都什么时代了,竟然还有巫医!”

  “小声点,千万不要得罪她!”大婶明显有些惧怕那个妇人,极度悲伤,都带着怯意。

  而此时,那妇人正目不转眼地盯着三具尸体看,目光有些慑人。

  想必这妇人明显也发现了三具尸体脸上的白眉和后脑以及两鬓的白发。

  先是眉头陡然一跳,伸出黑色尖长指甲,弹出一指白气,接着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尖啸声,似哭似笑。

  这声音像极了《射雕》中黑白双煞的“梅超风”,将成浚吓出一身冷汗。

  妇人跳大神一般地捣弄了一会儿,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竟口吐白沫翻倒在地,如死人一般僵挺,又陡然如尸变般直挺而起。

  “这不就是个乡村的仙娘神婆吗?”

  他见那妇人,嘴角十分颤抖地对白发老人耳语了几句。

  老人一听,眉毛都陡然跳了几跳,双脚都几乎不能站稳,目光扫过全场,非常果断几字:“立即火烧焚化,不留一根一毛!”

  “阁老,那可是我唯一的儿啊,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大叔哭丧着地望着老人。

  “赵乾,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白蛾之象,我不相信你没看到,只是你自己不敢接受罢了!你难道想让15年前的无妄之灾再次重演吗!”

  “啊~”

  “什么?15年前?”

  “就是义渡那场瘟疫,死了1000多人!”

  老人一句话,村民马上躁动起来,离尸体较近的数人当时就立即后退了十几步。

  大叔大婶对望了一眼,眼里满是无助。

  “还等什么,村长?”老人盯着旁边的村长。

  “这?”村长有些犹豫。

  “老爷爷,你们不能这样!人命关天,不能私自处理!得先报案等公安人员验尸…。。”大叔与大婶没动,成浚先站了出来。

  “等他们来了,只怕我们站着这里的一个人也活不了,年青娃子,你懂什么!”那妇人瞪了成浚一眼。

  “村长,赶快吩咐人动手!”

  村长看了看,没有说话,老人自己往前一站,“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准备汽油柴火去,就在这里烧了!”

  “你们都想死在这里吗?”那灰发妇人靠近白发老人,提气厉声呵道,同时几道铃声从其手端摇响。

  数人退后拿家伙,成浚一人根本无法阻拦。

  噗噗,就在这里,突然一具尸体鼻孔破开,转瞬钻出数个白色的飞行生物,像是黄豆大的大型虱子一样,伸出白色的羽翼,如白蛾一般飞出,首先向靠得最近的大婶大叔飞射而来。

  “啊!飞虱白蛾!”灰发妇人同时一怔。

  “大叔、大婶小心!”成浚与众人都吃了一惊。许多人吓得四处逃窜。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