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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锋记-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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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异样爆发(完)

 李佑杀了这三个燕丘国的人之后,他体内的暴戾之气所甚无几了。而握着流火刀刀身的右手,整条手臂就像是烧焦了一下,表面的皮肤溃烂,露出血淋淋发黑散发着焦臭的味道。
  与此同时,一阵阵火辣辣、宛若千万只蚂蚁爬在右臂上的蚀骨之痛、顺着手臂的经脉传到他的脑海之中。李佑虽然没有说一句疼痛的话,但是额头上一滴滴流下来的、顺着脸颊落在狼藉泥土中的汗水已经能够说明一切了。
  不过事情也要往好的一方面想,再怎么疼痛,这一场战斗也结束了,而且这和边城云之间的战斗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难。
  而事情也没有这么简单,如果说杀了边城云在李佑预先的计划之中,那么杀了燕丘国的三个人那就是意外了,李佑原本都不知道燕丘国的人,会选择一句话不说就攻击他。
  并且李佑考虑到燕丘国的三个人都是武王,他反正是不相信,不相信这武王不知道当时状态下他的恐怖。
  所以问题就出现了,燕丘国的三个武王既然知道他那种状态下恐怖的实力,为什么还选择进行这种无异于自杀一般,没有任何用处的做法?
  李佑稍微考虑的几个呼吸的时间,他没找到什么可以解释这种自杀行为的理由。
  恰恰这个时候,他手臂上的剧痛给了他一些启发,李佑的脑海中出现了燕丘国之前的两个人,那就是燕胡和燕相。
  想到燕胡燕相的被他杀掉之后的情况,李佑好像发现了一些问题,发现这两个人死时表情好像和刚刚的那三个燕丘国的人一模一样,竟然是充满了一种未知的解脱?
  而最让李佑难以理解的事情,莫过于这两个人最后竟然是跪了下来?
  这下事情就更不简单了,因为跪下来被杀和普通被杀完全是两个概念上的东西。
  拿李佑来说吧,李佑如果被人杀掉了,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他仇人那么多,一山还有一山高。但是在被杀掉的时候,李佑肯定会选择站着被杀掉,绝对不会莫名其妙的舍弃掉自己的尊严,去跪拜自己的仇人!
  那么为什么燕南和燕北临死之前,双双跪了下来?这是想要在最后的时间内,用自己的尊严为自己换得一线生机?还仅仅是身体发自肺腑的举动?
  李佑真的不知道,且一般情况下不知道也就算了,但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同样一个问题上出现这种奇怪的举动,那就是不寻常的了!无论是与他战斗的时候丢掉武器和他赤手空拳战斗,被击杀在洛阳城墙下的燕胡,还是最后平静死去的燕相。这其中隐约的充满了未知的联系。
  “燕丘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又是如何?”李佑闭上了眼睛,沉重的叹了口气:“这边事情结束之后,我还是亲自去燕丘城看看。”
  随后他不再去管地上的插着的三把武器,而是转而看向了站在那里的秦决,轻松的说着:“没想到你也参加了这种比赛。”
  “是的。”秦决点头,“我们修罗院想要赢得这一场比赛,如果仅仅是你一个人的话,那么是不够的。”
  “嗯,那照你这么说的话,我们是盟友的状态了?”李佑不以为然的反问着。他不觉得修罗院是善类,更不会觉得秦决是善类。
  秦决懂得李佑话中的意思,收起了自己的兵器:“如你所说的,我们现在是盟友的状态,不过如果你想要我身上的卦文,那我也不会给你。”
  “你身上的卦文?”李佑淡笑着,流火刀从他千疮百孔的右手中落下,重重的插在地上,李佑张开手,鲜血从焦黑的皮肉中挤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流火刀的刀柄上:“不说你身上的卦文了,我离火卦你如果要的话,那么就直接过来拿。”
  秦决见李佑这种举动,眼神有些恍惚,随即摇头:“我说过了我们是盟友,且如果我真的想要杀了你,我作为一个武者也不会选择乘人之危。要杀你,也绝对是在你恢复之后。我们修罗院也是有自己行事的一套准则的。”
  “哦,那显然你放走了唯一一次能够杀掉我的机会了。”李佑撇了撇嘴,耸着肩膀,弯腰从地上重新拔起了流火刀:“那作为盟友,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们能帮我解决吗?”
  “你尽管说便是。”秦决简单的应着。
  李佑听见了秦决的同意之后,没有犹豫,开口直接问道:“那你们知道燕丘城所在的地点吗?”
  “燕丘城的地点?”秦决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难道你想要去燕丘城?”
  “或许吧,如果你们不知道的话,那我也只有找别人了。”李佑无所谓的答着。
  “知道。”秦决几乎在李佑说完之后,就回答了:“你离开了天城国之后,去北孤国的北孤城,从北孤城的南门的主干道一直朝东面大海的方向前进,直到走了一段相当长的路之后,你会看见清海的海岸,接着你找到一个叫做布镇的小镇,从小镇的码头租一艘船,如果你运气好的话,会有人告诉你燕丘城在什么地方。”
  秦决话中的意思还是能够清楚理解的,只要李佑运气好,也就是李佑是燕丘国的客人,那么燕丘国自然会在布镇接他,但现在看来李佑杀了燕丘国的三个人之后,还会是客人吗?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佑记住了秦决的话,同时道出了自己心中疑惑:“那么按照你所说的,燕丘城难道是在清海上?”
  “是的,若不是在清海上,他们怎么如此的神秘?”秦决答着。
  “那我知道了。”李佑明白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一些。”
  “这也算是我们盟友的情报共享吧。”秦决示意李佑不用在乎这些小事情,然后很严肃的对着李佑说道:“我们修罗院不管你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也不去管你的安全性到底如何,只是希望你不要忘记了三年之后的比赛了,而现在距离三年之后的那一场比赛还有三年零五个月。时间到了之后,请你回到洛阳,在洛阳码头,会有专门的船只在那里等着你。”
  说到这里,秦决看着李佑,缓缓的说道:“到时候除非你死了,不然我们不想把你逼出来。”
  秦决所谓的逼迫,那自然就是小叶子和边城瑾等人了。边城山庄需要考虑的大陆匠师公会和天城国,在修罗院的眼中那都是笑话。到时候如果李佑不出现的话,那么在大陆匠师公会中边城瑾的安全将会是一个笑话。
  “这不是你们需要担心的问题。”李佑不在乎的说着:“相对的,你们要确保他们的安全,我也不想要逼你们。”
  秦犷听后,也认真的点头,声音粗狂又带着承诺:“同样,这不是你要担心的问题。在这三国之中,我们修罗院说的话,除了处决寺之外,没有任何人敢违反。而就你和处决寺之间的关系,我想安全性也不需要再担心了。”
  “好的。”李佑来天城的目的,总算是完成了。
  边城瑾成婚了,安全了。小叶子安全,未来也是充满希望了。那么他就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不仅仅是李佑的目的达成了,秦犷他们的目的也达成了,现在秦犷看着李佑手臂上恐怖的伤痕,拾起巨大的链锤轻松的说道:“那么我们就此离开了,等到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放下武器的时候,我希望能和你找个酒馆,只为了喝酒。”
  李佑笑了,神色轻松:“如果那一天到了的话,那么我也会欣然赴约的。”
  “那便再会了!”秦犷也笑了,接着秦犷扛着巨锤和秦决两个人速度极快的消失在了李佑的视线之中。
  ……
  夏荷衣一直都在看着李佑,她眼中李佑的右臂就像是被放在了油锅之中灼烧过了一般,寻常的女孩儿如果看见了这种情景,想必就直接就呕吐了!
  但夏荷衣没有,她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等到秦犷和秦决消失之后,她走到了李佑的旁边,冷漠的脸颊变得有些温和:“李佑,你的右手不要紧吧?”
  李佑循着声音回头发现是夏荷衣,他很轻松:“哦,没事的,小伤。”
  这在李佑看来的确是小伤,他连手掌整个都被切掉,手臂毁掉的情况都有,现在整天手臂刺痛无比,就说明还是有知觉的。
  而这一句话听见夏荷衣的耳中,那就像是开玩笑一样,这让夏荷衣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生气:“这种伤口已经不小了,另外你怎么做事情总是这样?”
  “啊,什么我做事总是这样啊?”李佑不明白好端端的夏荷衣会露出这种态度,不过现在他需要找一个地方修复一下手臂,不然等会晚了回去了之后,被边城归心看见了伤口,她一定会难过的,所以他看着着淡金色长裙的夏荷衣:“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但现在我要离开了,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见面的话。”
  李佑说完之后就想要离开,但夏荷衣直接喊住了他:“别急,等一下行吗?”
  李佑缓缓转身,非常不解:“嗯,可以是可以,但不知道我有什么事情可以帮你的吗?”
  夏荷衣看着李佑轻松自得,深处却弥漫着不解神色的瞳孔,接着问着:“帮我倒是不必了,我只是像要知道刚刚那面具是怎么回事。”
  “哦,面具?什么面具,你看错了吧。”李佑一听,随意的说道,同时目光看着夏荷衣落在她洁白如雪、却又攥的很紧的拳头上,“那些不重要的东西,不如你就把它忘记了吧。”
  夏荷衣的拳头捏的很紧,她认真的开口,语气之中有些祈求:“李佑,不要当我没有看见,也不要把我当成一个傻子。”
  “我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傻子,你也不希望自己是一个傻子吧?”李佑眉头锁了起来,他可不希望夏荷衣再被牵扯到这种血腥的战斗中,“所以我觉得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天城吧,然后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就去做吧。”
  “第一,我没有什么事要做,我这一次带着这个测试你实力的大武王已经被你杀了,接下来的时间我可以自由分配,甚至我不回去边城山庄也可以。”夏荷衣的拳头攥得更紧了,甚至都能够透过她洁白的皮肤看见埋在皮肤下细小的经脉了,“第二,就算你不把我当成一个傻子,我也是一个傻子。我现在就想要知道那个面具是怎么回事?刚刚那种毁灭性的气势又是怎么回事?”
  面对夏荷衣的问题,李佑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只是觉得夏荷衣非常的奇怪,这些事情明明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还一定要知道,这是为什么?
  但看见夏荷衣流露出这种神色,李佑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也不习惯欺负女孩,也只能妥协了,接着简单的解释着:“你可以把这个面具理解为参加比赛的信物,参赛者之间互相厮杀就是为了这个信物。”
  李佑说完认为夏荷衣知道了,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谁知道夏荷衣竟然一点感觉到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开口没有丝毫停顿的问着他:“那怎么参加?”
  这可把李佑吓得够呛,李佑可是知道边城归心她们四个姐妹之间的关系的,他现在如果把消息告诉了夏荷衣,那么就夏荷衣现在的这种实力,被杀害了之后,他怎么对边城璇等人交代?而且还有一些有关于夏荷衣本身的情况,也是不能够不考虑的。
  所以李佑的表情瞬间就凝固,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夏荷衣,你不要以为这是一个游戏,也不要觉得参加这个比赛会如何的有趣。不是我打击你,就你现在的大武师的实力,你在比赛的参赛者中,连垫底这个词语都不能够使用。因为你本来就没有资格参赛。”
  李佑一字一句中非常的严肃,也没有什么感情。这不是因为李佑把夏荷衣当作了敌人,恰恰相反,李佑把夏荷衣当作朋友,也就是说李佑不想看见夏荷衣被扯到这种事情中来!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要,非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寻求这种刺激。所以他语气很无情,就是为了打击夏荷衣。至于夏荷衣如果真的恨他,那他李佑也没办法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卦文的秘密

 夏荷衣沉默了,她低着头目光落在李佑右手的伤痕上。回想起来刚刚的战斗,想起来从李佑身上流出来的那种绝对实力的碾压,又从李佑的话中,感觉到了强大的压迫力,她有些明白了。
  “我知道了。”她最后好像妥协了。
  “嗯,知道就好。”李佑眼神终于轻松起来:“那你还有什么问题不明白吗?”
  “没有了,谢谢你能够告诉我。”夏荷衣摇头。
  “那么以后有机会再见面了。”说罢,李佑提着染血的流火刀几个短促的纵跃就消失在了夏荷衣的视线中。
  夏荷衣看见李佑彻底离开之后,目光收回环绕四周看着地面,地面上遍布着各种各样的沟壑,原本潮湿的泥土竟然如烈日下晒了一年一样,变得干燥发黄。
  夏荷衣沉默了,她一动不动紧紧的站着,站在战斗的余势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平时能够举起千斤石头的手,此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无力。只得茫然的一抬头,看着天空中缓缓飞过的飞鸟,也不知道在心中想着什么。
  这个时候丁雄的声音传到了夏荷衣的耳中:“大小姐,恕我冒昧。您应该是对李佑有好感的吧,或者说喜欢他吧?”
  夏荷衣听着回头看着丁雄,丁雄还坐在地上,他看着李佑离开的方向充满了感慨。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夏荷衣恢复了脸上千年不化的冰山,淡淡的回答着。
  “哈哈,你这么说,我就没有办法了。”丁雄苦笑着,“我作为一个局外人看得非常的清楚,李佑刚刚对你说的话,是想要让你好好的生活,而不是盲目的去做一些本不该做的事情。”
  “什么叫好好的生活?”和风吹过她的长发,夏荷衣轻轻拂过自己的发丝,她低垂着目光,看着荒地中唯一生长着的一束青草:“而他这是在可怜我吗?”
  “可怜我不知道,但是他只是希望你好好过下去,而且实话实说吧,如果你想要用自己的实力追上李佑的步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丁雄无奈的说着:“就刚刚的战斗中,我一个小武王差点就被余震杀了,以及他随手之中杀了一个大武王和两个小武王,无一不可以看的出来他在武者这一条道上的天赋,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丁雄说了这么多,他只是想要帮一下李佑,帮李佑说服夏荷衣。
  “我知道我的实力永远比不上他。”然而夏荷衣居然摇头了,她很认真:“只是有些东西,只有我自己才能够明白。”
  夏荷衣的声音异常的果断:“如果我是普通的女孩儿,那么他说的那些普通的生活,也是让人期待的一件事情。但就我现在的身体情况,与其普普通通的死去,还不如直接一点。”
  “你怎么好端端的说出这种话……”丁雄愣住了,他简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他也不懂为什么夏荷衣说这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其实就是因为丁雄不知道夏荷衣的实际身份到底是什么。
  是的,夏荷衣是一名兵战。虽然不知道她吞噬的雏兵是什么等级的,但是每一名兵战的寿命和武者相对比都极低,而且在兵战之中,因为各种各样原因,寿命再低的人也有。
  夏荷衣就是这极少部分人的一个。
  就现在的夏荷衣而言,她觉得自己也没有多少年可以活了,还不如任着自己性子做一次选择,至于最后会变成什么情况,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也不在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很显然李佑刚刚说了那么多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让夏荷衣放弃了这一条路,反倒是因为李佑孤单离开的背影,让夏荷衣变得更加的坚定了!
  ……
  天城外一处鲜为人知的山林中,李佑盘膝而坐坐在一棵大树下。
  流火刀插在自己的身边,身前不远处是一处烂漫盛开的鲜花,夏荷衣的事情,李佑暂时也不去思考了,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那就是修复自己糟糕状态的身体。
  这一次他受的伤还是很重的,如果不是意志力强撑着,那么估计现在连运转焚虚炽火经的机会都没有了。
  但修复的过程还是非常慢了的,直到过去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时间,他才通过运转焚虚炽火经,暂时修复了右臂上那些焦痕。而地面上铺着一层蛇皮一样的黑色东西,这就是李佑换下的皮肤了。
  “呼,没想到这种伤痕居然如此难以修复。”李佑睁开眼睛,右臂放在自己的眼前。
  在他的眼中,右臂上的皮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如果不是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皮肤之间颜色的差别的。
  “这样等会我回去的时候,归心就不会担心什么了吧。”李佑在心中这么想着。表面上他修复好了右臂的伤口,但实际上埋在皮肤下的肌肉还在隐隐作痛,如果要全部修复好,那么至少还要一个时辰的时间,那么这样时间就太晚了。
  “说不定她们在等我吃晚餐呢!”
  所以李佑站了起来,从地上拔起流火刀之后,就朝着天城的方向,速度很快的跑着,树木和绿草以一个很快的速度远离他,按照这个速度,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能够回到天城了。
  而在回去天城的路上,李佑开始思考着之前和边城云战斗的那些事情。
  李佑刚开始的时候,的确认为自己能够杀了边城云,但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的轻松!
  “难道这就是卦文和这一柄离火卦刀的力量?”李佑想着。
  李佑当时使用暴戾之气的时候,他明显的发现暴戾之气变得更加肆掠了,与此同时暴戾之气更加不可控制了,这种情况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所以这应该是和卦文和离火卦刀有关系。
  想到这里,李佑觉得尝试一下比较好。
  于是他把流火刀背在身后,然后跑动之中,召唤出来了笑面人面具,稍稍的松开心脏深处对于暴戾之气的制衡,放出了一丝暴戾之气。然后李佑发现这一丝暴戾之气竟然在离火卦文的增幅下,直接转变成了烈火的形态,一团火苗凭空的出现在他的手中,宛若幻梦一般。
  “这火是真的存在的?”李佑异常不能够理解,他可不觉得自己凭空能创造出来火焰!所以他暂时停止了赶路,站在路边蹲了下来,从地上捡起了一片枯叶,然后将手中的火焰对着枯叶尝试着把枯叶烧着。但枯叶却没有任何被点燃的迹象,这就说明这一团红色的烈火不是真正的存在的。
  接着想到之前战斗的时候,夏荷衣的反应,李佑这个时候差不多明白了。
  “这火焰应该不是真正存在的,只是天地之气或者说暴戾之气的一种表现形式,只对武者有杀伤力吧。而之所以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那是和我脸上的面具有关。”李佑说着,就敛去了脸上的笑面人面具,果然手中的火苗消失了,但李佑的直觉告诉他,他的手中有一团无形燃烧的火焰!
  接着李佑又带上了面具,那一团火焰又出现了!
  “那现在看来,这种天地之气的额外表现形式,是和面具有关了,而面具不管是不是佩戴,只要血液中融合和这面具,那么就可以使用了。”李佑明白了一些。
  但就现在李佑能够产生的火焰强度,明显达不到刚刚和边城云战斗时候,那种方圆十丈的熔岩领域那么强大。
  “这第一个问题解决了。”李佑沉思着,“刚刚战斗的时候,眼中满是烈火,也失去了暂时思考的能力。”
  当时李佑和边城云战斗的时候,他带着面具眼神是一片红光,只能够透过红光感受到敌人的存在,其他什么景色,尤其是地面上那温度极高的岩浆池他是没有注意到的。而现在问题出现了,如果仅仅是面具的改变,那么也不至于让李佑这种心境的人失去理智,那问题就应该是出在流火刀的身上了。
  “那是为何?”
  李佑想着直接从背后取出了流火刀,流火刀握在手中之后,稍一运起暴戾之气,他惊讶的发现原本只有一丝的暴戾之气,在流火刀的增幅下,竟然足足扩大了五倍有余!就刚刚手中那一团火焰,现在居然彻底的让流火刀的刀身上布满了炽热的火焰!
  “我懂了。”李佑现在明白了:“这流火刀果然不是普通的武器,而是能够增幅我体内离火属性的暴戾之气!所以我根本就控制不了如此程度的暴戾之气,这才失去了理智,满眼红色吧。”
  “这样看来,铸造流火刀的匠师,绝对不是一般人!”李佑他觉得自己虽然现在很长时间没有锻造了,但是对于锻造还是理解的满多的。可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种卦文武器,更不知道这种卦文武器到底是怎么锻造出来的!
  这不免让李佑产生了一丝感慨:“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李佑想着正准备收敛暴戾之气,然后继续朝着天城赶路。但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体内异常的疼痛,心脏就像是被灼烧了一般!
  这种疼痛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瞬间爆发的疼痛让他重重的跪在地上,右手紧紧的抓着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
  疼,实在是太疼痛了!之前手臂灼伤的疼痛和现在身体内部的疼痛一对比起来,那就是九牛一毛的程度了!而这种疼连李佑都承受不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火焰炙烤着,这种疼痛让他额头青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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