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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力战士-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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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山已经被全面戒严,任何外人不得私自闯入,再敢跨出一步,要你小命,滚。”最开始说话的玉衡宗弟子吆五喝六地吼道。
看来是因为黎小柔受到一个邪恶的炼丹师攻击,使得整个玉衡山进入到了紧急戒备的状态了,巫龛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替黎小柔解除那种青紫冷晔毒的。
当然他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见一见那个所谓的玉衡宗的宗主。看看那宗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
巫龛丝毫没有理会那弟子的说辞,向前跨出一步。
这般赤裸裸的挑衅,使得最开始说话的弟子非常恼怒,喝道:“小子,你是找死。”
一句话说完,那弟子飞身跳落到巫龛的面前,一剑刺向巫龛的胸口,心脏的位置,这一剑可没有任何的留情,而且源力非常的充溢,如果被刺到绝对没有活命的可能。
这些玉衡宗的弟子都太过张狂,视人命为草蒂。
巫龛冷笑,待那把剑快要接触到自己胸口的一瞬间,手指向剑身上一弹,庚金仙气散放出去,震到那剑身上,那剑顿然被击得粉碎,四散的断刃狠狠贯到那玉衡宗弟子的全身上,一下子将这弟子的源力空间震出裂痕。
那弟子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巫龛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向前走去。
其他四名玉衡宗的弟子看到如此的情况,一下子傻了眼,来人竟然轻描淡写的一指头就将他们的师兄震得如此的模样,他们可不敢再继续上前送死,其中一个弟子立即将宗派的联络信号打了出去。巫龛也没有阻止,迈着潇洒的步调,继续向前攀登,丝毫不理会跟随在他身后的那四个玉衡宗弟子唯唯喏喏的模样。
来到半山腰的时候,人影涌动起来,一个身穿大趟的男人带着数十名玉衡宗弟子出现在巫龛的面前。
那身穿大趟的男人腰下佩着一把长剑,威武的身材,嘴里叼着一根杂草,他披散的长发随风飘动,脸颊宽阔,双眼犀利,最为醒目的便是那张脸上留着一道长长的疤痕。
巫龛一眼就探查到,出现的这个男人拥有战帝中期的水准,但并不在意,还是继续自己的脚步向前行进。
忽啦!数十名玉衡宗的弟子将巫龛团团围住,手里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源器,那四个紧随在巫龛身后的弟子这才松了一口气,溜溜地跑到那身穿大趟的男人身边。
身穿大趟的男人冷漠地注视着巫龛,吐掉自己嘴里的杂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师……师叔……”放信号的玉衡宗弟子颤颤微微地说道:“这,这小子不听我们师兄弟的劝阻,擅自闯入到咱们玉衡宗的地界,师兄黄云想要阻止,却……却被他打成重伤,现在还在山脚下……呻吟着呢……”
那身穿大趟的男人不动声色,他也探查到巫龛的水准不过就是战皇初期的地步罢了,怎么可能一出手就将黄云那家伙击成重伤?一定那小子怕受到自己的责怪而故意夸大其词,狠狠地瞪了那说话的弟子一眼,沉声对巫龛说道:“小子,你还真不嫌自己的命长是吧,竟然无视本门弟子的劝告,来到我玉衡宗撒野?”
说着那身穿大趟的男人缓缓抽出自己的佩剑,剑尖直指巫龛。
巫龛停下脚步,藐视着那男人,“天下之大,任我遨游!我管你是什么狗屁?门派的地界,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敢阻挡,那山脚下呻吟着的弟子就是最好的下场。”
“够狂!”身穿大趟的男人,哈哈地笑了起来,“无知的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巫龛冷笑道:“我知道你是一只狗,一只野狗!要不然怎么会挡在我的面前。”巫龛说话从来都不会客气,况且还因为玉衡宗的人打伤乾诚跟苟同在先,再加上几个月前那玉衡宗的项天泽事件,让巫龛对这群狗仗人势的龟孙子没有任何的好感。
就在巫龛说话的时候,那身穿大趟的男人微微一愣,紧接着脸色青一片红一片的,握着剑的手也在瑟瑟发抖,这无疑是暴怒的表现,其他玉衡宗的弟子都感觉喉咙里像是卡到了一根鱼刺,心里都在暗暗地嘀咕。
“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知不知道面对的是谁啊!”
“真他?妈?的牛?逼啊,连玉衡宗的四大佩剑弟子都敢招惹,的确是嫌命长了。”
“等着瞧吧,项舞师叔那可是火爆的脾气啊,当年被人白了一眼,就挖了人家的眼珠儿,惹火了他,这小子估计会死无全尸的。”
玉衡宗的弟子不敢说话,都在剧烈地摇头。
他们都看到过那项舞暴怒时候的情况,跟现在没有任何的两样,当然堂堂玉衡宗四大佩剑弟子之一的项舞被人说成是一只挡路的野狗,谁能够忍得了?
玉衡宗抛去宗主跟几大长老外,可是拥有八尊七帝四剑的。
八尊便是八个拥有战尊初期水准的弟子组成的,每一个的源力都各不相同,但每一个的实力都非常的恐怖,这八个弟子每一个扔到大罗门,都能够凭借一已之力将大罗门灭掉,当然大罗门已经被灭了。
七帝,便是七个拥有战帝后期水准的玉衡宗弟子组成的。
这七个弟子虽然比起八尊要差个几分,但联合起来攻击,也不是一二个战尊初期的弟子联手能够战胜得了的。
而八尊七帝下面便是四大佩剑弟子。
这四大佩剑弟子虽然都拥有战帝中期的水准,但每一个人的实力也都不弱,四大佩剑弟子中巫龛倒是见过一个,便是那项天泽。项天泽在四大佩剑弟子中排行老三,而出现在巫龛面前的这个项舞却排在第二位。
他跟项天泽还有一点亲属关系,但平日的关系并不好。毕竟玉衡宗的宗主比较喜欢项天泽这个弟子的。
气氛顿然僵持下来。
好半天那项舞才冷冷地说道:“小子,你说我是将你跺了喂狗,还是将你的胳膊跟腿都砍下来,装到一个密封的罐子里,忍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呢。”
项舞用手指弹了弹自己的剑刃,向巫龛跨出一步。
巫龛倒背着手,丝毫没有任何防御的准备,一副潇洒地站在那里,冷漠地说道:“你还不够资格。”
“好,就让你看看我够不够资格。”项舞大怒,剑意喷吐,一道彪悍的风劲卷向巫龛,浑浊的劲力震得四周翁翁作响,一些不堪忍受的玉衡宗弟弟纷纷倒退,并且立即提起源力抵抗,这项舞动了杀机,一出手便是风啸。
风啸剑式一起,顿然将巫龛死死地囚紧起来。
项舞暴喝一声,“我就先割掉你那张臭嘴。”
项舞的剑刺向巫龛的嘴巴,巫龛一动都没动,眼见项舞的剑就要刺中自己的嘴巴,嘴巴猛然间一张,竟然一口咬到项舞的剑尖上。
轰……风源力在四周炸起一阵脆响。
巫龛死死地咬着那剑尖,让项舞一阵的错愕,他战帝中期水准狂暴的一剑竟然被人家一嘴咬住,他收了收,可竟然没有撼动半分,顿然大惊。
这小子哪里只有战皇初期的水准啊。
能够用嘴咬住自己的剑而排解掉自己的风源力,并且没有动弹一分,反倒逼得自己连抽回剑都不能够,就冲这般的表现,那刚刚弟子所说的绝非夸大其辞。
项舞的眼角阴冷起来,他的左手忽然一沉,紧接着向前一挥,数道寒光一下子落到巫龛的身躯上,项舞顿然感觉到被死死咬住的剑为之一松,借着这个时机猛然间抽回了剑,冷漠地望着巫龛,泛起一阵阵的冷笑,“就这点实力,还敢来玉衡宗撒野……”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掉落满地的暗器风力箭。
巫龛掸了掸衣襟,叹了口气,缓缓地向项舞靠近,似乎刚刚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一样,让项舞顿然感觉到一种磅礴的压迫感,颤颤微微地疑惑道,“你,你到底是谁?”
“跟你有关系?”巫龛冷笑,似乎连跟项舞动手的兴趣都没有,目无旁人地向前走,眼见就要走到项舞的身边,项舞大怒,挚起手里的剑。
风卷残云!
风源力缠绕在那把剑刃上,无数飘舞着的气劲斩向巫龛,项舞本以为自己的力量已经斩到巫龛的身上,可是却突然失去了巫龛的踪迹,下一刻他就感觉到眼前一道虚影游离,不得不逼迫全身的力量向前冲击,借助这个瞬间身形猛然间向后退出数十丈。
可项舞的身形还没有落稳,就感觉到那虚影仿佛如影随行一样,又在他的眼前游动,项舞大惊失色,他疯狂地挥舞着自己的剑,围起一层防御希望能够阻止巫龛的脚步。
可是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紧,哇的一口鲜血喷吐出来。
蹬蹬蹬,连续倒退数十步,差点一屁股跌落到地面上,全身一阵的痉挛,赶紧调动自己身体里的源力希望能够最快的恢复,可是那风源力竟然有一丝的停滞,让项舞额头上的冷汗纷纷掉落,诧异地望着已经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巫龛,用剑挡在自己的面前,满脸的怪异。
“源力空间被击出一条裂痕的滋味如何?”一拳轰到项舞胸口的巫龛冷冷地说道。
“你……”这时候项舞才真真切切地明白,原来刚刚那种源力停滞的感觉,是因为源力空间被击出裂痕造成的,刹那间,脸色苍白如纸,“我……我跟你拼了。”
项舞说着就要拼命,可是还没有前冲两步,就被巫龛一把按住脑袋,怎么的都挣脱不掉。巫龛冰冰冷冷地说道:“都说了你根本不够资格,休要再动,否则我拧断你的脖子!”
连续的挣扎没有任何的作用,源力空间被击出裂痕让项舞已经彻底的绝望,而且感觉到有另一股气劲在他的身体里流转,那赫然就是巫龛投放进去的庚金仙气,也正是这股庚金仙气迫使项舞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项舞在那里张牙舞爪,可是就像是困兽犹斗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他的源力施展不出来,身体感觉越来越是疲惫,或者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最后项舞无力地垂下了手臂,想抬头望向草帽遮盖下的巫龛,可是巫龛用另一只手压低了草帽,根本不给他觊觎的机会。
其他的弟子看到师叔项舞这般的模样,都惊愕地纷纷退步。
能够将项舞逼迫到这样的地步,恐怕也只有宗主跟那些玉衡宗的长老才可能做到的吧,这,这个带着草帽,身穿炼器师焰服的人,到底是谁啊……
“你……你到底是谁,我……我们玉衡宗跟你没有任何的恩怨,为什么……为什么出此重手……”项舞从最开始的威武到现在的气馁,哪里还有平日里四大佩剑弟子的嚣张,倒真像一只被打得体无完肤的野狗,在那里发出哀嚎的吠声。
巫龛手用力地一按,顿然将项舞按到地面上,他轻轻地松开了手,用脚踢了踢项舞已经掉落在地面上的剑刃,不再多说什么,错过项舞的身形,背过手倒真像看风景一般地向玉衡山上迈去。
那些始终游离在巫龛四周的玉衡宗弟子,哪里还敢阻挡纷纷让出了道路。
项舞满脸狰狞地望着自己的剑刃,全身剧烈地颤抖地将那把剑拾了起来,双眼圆瞪,嘴角流着血液,他的长发随风飘舞,竟然微微变成了银白的颜色。
源力空间被击出裂痕,又当着这么多玉衡宗弟子的面前被打成这个模样,在人家的面前连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项舞万念俱灰,横着剑在自己的脖颈上,想要自尽,或许是因为被巫龛打得没有任何的脾气,他连自尽的勇气都没有,握着剑刃的手在那里颤动着,迟迟不愿意去抹杀自己。
“呵呵,这就是玉衡宗的弟子?”巫龛一边走一边说着。
这句话像炸雷一般轰到项舞的脑海里,他疯狂地站了起来,发了疯地拿着剑,眼见就要抹到自己的脖子上,此时,一道寒光击落掉项舞的剑刃,二条人影闪落到项舞的面前。
这两个人凝视着巫龛的后背。两个人神情庄重,手里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源器,但却并没有立即向巫龛出手,其中一个青年人,缓缓从怀里取出一支信号箭,猛然间放向高空。
信号箭爆破起来,绚烂的光彩压倒了月光。
做好了一切那两个人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将项舞搀扶起来,刚刚项舞跟巫龛的战斗他们已经看到,都非常的惊愕,来人实力太过强悍,已经不是他们佩剑四弟子能够解决的事情了,所以刚刚那青年人发出的信号箭,是请动八尊跟七帝前来,并且调动了玉衡宗的三百佩玉弟子。
那信号箭是只有在紧急的情况下,才会发出来的。那发信号箭的青年人名叫许志。许志身边的中年人叫做罗格。
那叫罗格的男人一身肥嘟嘟的,像是一个矮冬瓜,但他的眼神却始终注视着已经停下脚步的巫龛,嘴角喃喃地自语,“草帽,准三焰的炼器师服……这来人莫非就是风传各州的无名炼器师,刚刚进入炼器师公会就以准三焰的水准完成了七星半任务的神秘小子?”
“是他?”许志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怎么会跑到我们玉衡宗来。”
而被许志跟罗格搀扶着的项舞,已经昏迷过去。
巫龛静静地站在那里,因为他感觉到有十来个实力不错的源修士已经赶来,还有一些相对比较低弱的源修士在后面跟随。巫龛能够感觉到,至少有八个战尊初期的源修士跟七个战帝后期水准的人,而且那些相对比较低弱的源修士也都在战皇后期的水准,不过,这战皇后期的源修士恐怕就像是九翎鸟商会里的九翎断翼团一样,都应该是死士。
因为巫龛在探查的时候,已经确认这些战皇后期水准的源修士身体里的源力被另一股源力所缠绕。
就在巫龛沉思的时候,玉衡山上下快速奔来十五道身影,眨眼间便落到他的面前,紧接着许多战皇后期的源修士纷纷赶到,他们手里都持着源器,眼神里没有任何的表情,一副呆呆滞滞的模样,巫龛确认,这些都是死士。
麻烦的事情。
巫龛心里嘀咕,他自然不会惧怕,他跟玉衡宗的梁子已经结下了,迟早有一天爆发的,但不是今天,今天巫龛来到玉衡宗只不过是想见识一下那宗主到底有多么的强,并且是为了黎小柔中的毒而来的。
巫龛静静地站在那里,凝视着那八个战尊初期的源修士,扫视了一遍,就清楚这八个战尊初期水准的源修士里,最强的竟然是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年纪约三四十岁的模样,但目光却相对温和,而另一个女人虽然比较年轻,但眼里却非常的锐利。
111玉衡郝香
所有玉衡宗的弟子都在注视着巫龛,尤其是八尊七帝。他们心里非常的困惑,一个只拥有战皇初期水准的源修士,怎么可能让许志那小子放出紧急信号箭,弄得玉衡宗人人皆兵的,尤其是八尊中那个年轻一点的女人,更是心底有气,狠狠地瞪着许志。只是当看到被许志搀扶并且已经昏迷中的项舞的时候,这些人均感觉到事情并不向想象的那般简单。
那三十来岁的女人向前走出一步,腰间缠着一条血红色的绸缎,瓜子脸,樱桃小嘴,虽然已经近中年,但却风韵尚存,有一种非常妩媚的味道。
这女人便是八尊里的第一尊郝香。
按说这郝香在八尊七帝甚至是四剑里年纪也不算最大的,但她在玉衡宗的弟子中,是第一个达到战尊初期水准的,而且从小就跟随玉衡宗宗主雷战,破格被雷战判定为第一弟子。
郝香在凝视一遍巫龛后,心里却在暗暗嘀咕,来的少年应该就是风传各州的无名炼器师了,否则的话绝对不能够以战皇初期的水准就伤到项舞。
听师父说,如果遇到这无名炼器师,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拉拢过来的。
郝香脸颊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说道:“小兄弟,你可是叫做无名?”
“怎么,你想跟我套一套近乎?”巫龛倒不在意被认出是不是无名,反正无名的那个名号,也就是为了隐藏身份才弄出来的,咧了咧嘴一脸的冷漠。
“看来你就是无名炼器师了。”郝香继续说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想都应该是一个误会,既然无名兄弟来到我们玉衡宗,我等自然要以礼相待,刚刚项舞若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能海涵,不知道郝香有没有这个面子,请无名兄弟到玉衡宗做客,也让我等尽尽地主之宜。”
“噢……”巫龛拉长了语调,用手一指昏迷中的项舞说道:“我打伤你们玉衡宗的弟子,你们却要请我做客,这是什么道理?难道说玉衡宗的人都如此好客?不过我在来的时候,可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热情吧。”
“刚刚的事情都是误会,是项舞师弟不知道无名兄弟的身份造成的。”郝香始终保持着一份淡定,说道:“当然他败在无名兄弟的手下,也只能怪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
巫龛心里好笑,但却不动声色。
郝香则继续说道:“不过无名兄弟深夜来我们玉衡宗怕并不是单单看风景的缘故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就有请无名兄弟随我一同到玉衡宗府里一聚,请!”
说话间郝香侧开了身形,示意其他的七尊七帝让出一条道路。
这七尊七帝都早就听过师父的嘱咐,虽然平日里分外的嚣张,但师父的吩咐他们却不敢不听,忍着一口恶气,挥了挥手,同声说道:“无名兄弟,请!”
他们同声呼喝。
那三百名战皇后期的源修士死士也纷纷让开了道路。
巫龛阔步向前走去,郝香紧紧地陪同着他,两个人渐渐消失在众玉衡宗弟子的眼前,而就当巫龛跟郝香离开的时候,许志跟罗格搀扶着昏迷中的项舞来到七尊七帝的面前。
许志冲一名长须飘然的男人施了一礼说道:“天冉二师兄,难道就这样放那小子上山吗?我刚刚探查了一下项舞师兄的伤势,怕是源力空间已经受损了。”
“什么?”天冉一惊,随即伸手探到项舞的肩膀处,仔细探查了一叹,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嘴角流露出一丝苦笑,紧接着眼神转成一种愤怒,“项舞完了!即使能够苏醒过来,即使源力空间不破碎,也将变成一个废人。”
“这件事情,要不要通报给师父?”罗格插话说道。
天冉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带着项舞师弟去见师父,你们跟随郝香大师姐,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们绝对不能够让那无名小子离开玉衡宗半步。”
众人微微点头。
天冉又想到什么说道:“另外,将我们带来的三百死士分插在玉衡宗的各处险要之地,阻止一切闯入玉衡宗的人,如果再有人硬闯,杀无赦。”
说着天冉便叫两个弟子抬起昏迷中的项舞,赶往玉衡宗宗主的修炼场。
玉衡宗宗主的修炼场,在玉衡山的一处巅峰位置,那里气势如虹,灵气充溢,是非常适合修炼的地界。天冉带着两名抬着项舞的弟子赶到巅峰之下。
天冉示意两名弟子将项舞放到地面上,他正了正自己的衣襟,这才缓缓向前踏出两步,跪倒在地,深深地拜倒。
巅峰处,云雾缭绕。
看不清那巅峰处到底隐藏着什么,只是一纵声音响起,像是亘古传来的呼喝一般,“冉儿,我刚刚看到信号箭启,你又深夜来到我这里,可是玉衡宗有强敌闯入吗?”
“回师父!”天冉叩拜地说道:“师父让我们留意跟拉拢的那个叫作无名的炼器师深夜来到咱们玉衡宗,跟门下弟子发生争执,打伤黄云师弟,也打伤了项舞师弟。”
就在天冉说完之时,一道诡异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人满头白发,一身洁白的长袍,一点风尘都没有沾染,两眼平静得像一潭湖水,丝毫没有任何的表情,全身隐隐约约有一股半透明的气劲缠绕,行动时非常飘逸。
这人便是玉衡宗的宗主雷战。
雷战仅仅用余光扫视了一眼昏迷在地面上的项舞,就重新将目光落到天冉的身上,“你项舞师弟源力空间已经出现裂痕,就算能够苏醒过来,怕时日无多,即使能够苟且活下来,也只是一个废人,你就送他一程吧。”
“可是……师父……”天冉缓缓站起,脸上非常的犹豫,听师父的意思是让自己击杀项舞师弟,虽然这本来就是他师父雷战的性格,但天冉平日里跟这项舞师弟却非常交好,哪里能够忍得下心去痛下毒手。
“不必多说,照我的意思去办。”雷战沉声说道:“即使他苏醒过来,也会做如此的了断,在洪荒大陆为师还没有听说过有哪一个人能够修补掉那源力空间的裂痕的,就连无晔山里的扁鹤也不能够做到,与其让他痛苦地活下去,还不如直接了断。”
天冉还在犹豫,可是看到师父那灼灼的目光,也不敢反抗,咬了咬牙,狠下了心来到昏迷中的项舞身边,一叹,矮下身子,手掌顿然按到项舞的头颅上,项舞在昏迷中一声闷哼,紧接着七窍流血而死,再也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做好了一切,天冉重新回到雷战的身边。
雷战问道:“那无名炼器师现在在何处?”
天冉恭敬地施了一礼,说道:“回师父,师姐郝香已经带他到了我们玉衡宗的宗府,我带项舞师弟……嗯,我来通报师父一声。”
雷战微微点头,随即说道:“你让香儿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将那无名炼器师留下,他要钱多少都行,他要女人就将玉衡四香相送,他要权位,项舞已死,就让他顶替项舞的位置。”
“师父有必要对那无名如此看待吗?”唯唯喏喏的天冉,虚声问道。
“一个以准三焰炼器师的水准就能够完成七星半的任务,那无名绝非简单。”雷战缓缓说道:“虽然他的实力未必就有你们强,但却是一个非常难得的炼器师,如果留他在玉衡宗的话,日后定然能够帮助玉衡宗锻造出极品源器来,到时候岂是区区钱币跟女人能够换来的。当然如果这无名不识抬举,不愿意留在我们玉衡宗的话,那么我宁可毁掉这样的奇葩异蕾,也不能够让其他人得到。”
说到这里雷战顿了顿,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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