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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红星传奇-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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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民哈哈大笑。一旁的蔡中等也哈哈大笑。
那个记者弄手足措。诚惶诚恐的问:“请问。我问错了么?”
刘一民笑完了。回答说:“你没有问错。不过这是我个人**。请恕我不能回答。”
那记者说:“什么是个人**啊?”
刘一民看了看他。着说:“个人**就是我不能告诉你你也无权知道的我本人的私生活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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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成都风云(五)
者见面会后,刘一民心想到成都后还没有上过街呢,看这个时代的成都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听听川剧,泡泡茶馆,吃吃火锅,彻底放一下。
刘一民毕竟来自于211世纪中国繁荣展的时代,有休闲享受的经验。这放松自己的念头一起,就遏制不住了,和蔡中、冯达飞打了个招呼,交待他们坐镇卫戍司令部后,就带着李成毅悄悄地走出了卫戍司令部大门。
出门不久,刘一民就感觉身后有人,回头一看,警卫一连一个排的战士远远的跟在身后,不用想就知道是蔡中和警卫营长张海涛派来的。
刘一民停住脚步,要李成毅去让战士们回去。
李成毅老大不愿意,嘟囓说:“成都这么大,天又要黑了,还是让战士们跟着安全。”
刘一民心想,老子是想休闲放松,又不是去打仗,要什么警卫么?要不是怕蔡中他们不放心,我连你都不想带。就对李成毅说:“满街都是我们执勤的战士,怕什么?去,让他们回去,不要打扰我的兴致。不然,你也回去。”
李成毅只好跑过去命令战士们回卫戍司令部,回来的时候,却带回了跟在警卫排后面的唐星樱和赵小曼。刘一民想火,但是看见唐星樱撅起的嘴巴和赵小曼脸上的笑意,想想就算了,让她们也跟着逛逛吧!
几个人也没有向导,在街上随便走,一会儿就拐进了胡同里。走不远,就见一队人挑着木桶往各家各户送水。
刘一民一看,送水的人都是赤脚,就感觉非常可怜,这大冷的天,连鞋子都不穿,那还不把脚冻坏啊?忙拦住一个送完水的工人,让李成毅拿点钱给他,要他去买双鞋子,哪怕是草鞋也行,莫把脚冻坏了。
那送水工脸有愠色。不接李成毅地钱。匆匆地走了。弄得刘一民几个面面相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路边一个男地说:“这位红军长官莫怪。你们不是成都人。不知道这里地风俗。我们成都城里光是挑水送水地就有一、两千人。个个一年四季都是赤脚。不是买不起鞋子。而是行规。他们天天给人送水。都是到锦江江心里挑水。赤脚表明他们挑地水都是走到江心里挑地。不是打地井水。也不是在江边挑地。让用水地人家放心。实际上挑水虽然出力。但收入还是稳定地。他们每送一担水。就在用户地水缸上用粉笔或木炭化一道。一月一结账。方便地很。”
刘一民这才知道自己闹笑话了。
正要在问成都还有什么风俗。远远地就闻见一股臭味。唐星樱和赵小曼都捂住了嘴。
刘一民想起来了。此时地成都还没有自来水。这一定是公共厕所地臭味。谁知却是几个人拉着车在收粪。边走边喊。只见胡同里走出一个个都捂着鼻子提着马桶地妇女。来到拉粪车旁。交给收粪地农民。倒入粪车后。又捂着鼻子匆忙离去。
刘一民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景啊。穿越前家里地厕所、学校地厕所都是很干净地水冲式厕所。甚至北京街上地厕所都修成了五星级。可以住人了。穿越后部队无论到什么地方。都要挖茅坑。走时还要填上。这一看见女人们提着马桶地样子。就感觉很好笑。想想再漂亮地女人。如果天天端着个屎尿盆子。恐怕也会让人避之不及。想着就忍不住往唐星樱、赵小曼脸上直瞅。
唐星樱被刘一民看得不好意思,扭过脸去不理他。赵小曼不一样了,一感觉刘一民带着坏笑在瞧她,就知道军团长准是想到了提马桶地妇女,在联想自己,羞恼地“哼”了一声。
刘一民也感觉自己有点过分,就转移视线,问那路人:“不是有厕所么?怎么还有收大粪的啊?”
成都人都爱摆龙门阵,而且口才极好。那路人见红军长官问他,马上就很热络地介绍开了:“长官有所不知,我们成都有三多,茶馆多、厕所多、闲人多。还有个谚语说头顶晴天少,眼前茶馆多。起因还是大家没处财,闲人太多。这闲人一多茶馆就多,喝茶听戏摆龙门阵。茶馆多了,厕所自然就多,因为喝茶太多总是要方便的么。所以,成都有516条街道,茶馆就有560多家。不过茶馆也好,公厕也吧,方便的都是在外面活动的人。这家里可是没有厕所的,都是马桶。怎么办呢?正好附近乡下地农民种地需要肥料,就来城里拉粪。时间长了,拉粪的也划分固定了区域,每天早晚两趟。主要是早上,晚上这趟是补漏,就是早上没来得及送马桶地人家晚上还有个机会。一年下来,长期拉粪的还要给住户一点好处。就是这样了。”
刘一民觉得自己简直都过傻了,想想么,没有自来水地时候,别说是平民百姓了,皇宫内院不是也得有人送粪拉粪么?多繁华的城市,也有市民阶层地俗生活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老是想着自己穿越前的生活,会误判许多事情的!
离开那善于摆龙门阵的路人时,赵小曼说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刘一民,说:“想不到名震天下的红军大英雄也是一个俗人!”
刘一民反口就说:“英雄也是人,也要娶老婆生孩子过日子。”想了想不对,又问:“胡说的吧,我有那么有名么?”
赵小曼往刘一民脸上瞅了瞅,看样子不象是装的,说不定他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大名气呢!就说:“可能军团长自己还不知道吧,你现在可是老百姓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红军英雄,要是不相信,看看明天成都的报纸就知道了。顺便说一句,不要骄傲!”
刘一民然一笑:“且,忽悠三岁小孩的吧!”
赵小曼问:“切是什么意思?忽悠是什么意思!”
刘一民不理他,这丫头连忽悠都不理解,还要跟着我晃悠,小心把你忽悠瘸!
一路走来,街上做小生意的很多,什么补碗的,磨刀的,修理旧家具的,连竹篮子、竹椅子
有人修,真的是各行各业,分工清晰。
走到一个豆花担子跟前的时候,几个人已经是饥肠辘辘了。刘一民一看,这简直是小吃一条街么,卖包子地,卖饺子、混沌的,卖鸡片锅魁、牛肉锅魁、蒸肉锅魁、肺片锅魁、素菜锅魁的,卖牛肉焦饼的,但是没有担担面,刘一民这才意识到,这个时候后世著名的担担面还没有诞生,再想想一路上都没有见到火锅店,就知道是自己搞错了,火锅正式登上台面是抗战以后的事情了,这个时候也只是在家里吃吃,还没有营业的火锅店呢!算了,先吃点垫垫饥。
正在吃饭的时候,就听唐星樱“咦”了一声,刘一民抬头一看,原来是王大湖带着一个连地战士走了过来。
看见军团长在这里吃饭,王大湖一声命令,战士们马上就持枪站成了两排,把刘一民几个围的严严实实。吓得一溜卖小吃地老板不知道生了什事情,有几个扭身就跑。
王大湖跑过来就要敬礼,刘一民摆摆手制止了他。问他是不是带战士们来吃风味小吃的?王大湖说是政治部、后勤处布置下来的任务,一定要战士们品尝一下成都的名吃。这搞得象过年一样,战士们高兴地都快疯了。
刘一民开心地笑了,吴征和蔡中总算是开窍了。这就对了么,革命是要搞滴,打仗是要胜滴,有好东西也是要吃滴么!
刘一民让王大湖安排战士们吃饭,不要警戒,别吓着做生意的群众。
吃完饭,刘一民想去喝茶。谁知,王大湖派了一个排地战士一步不离地跟着他。刘一民气得不得了,直接喊王大湖过来,告诉他不要让战士们跟着他。
王大湖瞪着眼睛说万一遇见敌人怎么办?
刘一民拍拍他的肩膀,要是能遇见敌人就好了,多长时间都没有亲自动手了,想敌人想地都快有病了。
王大湖想想也是,大股敌人不可能有,十个八个的哪够军团长收拾啊。就带着战士们去吃饭了。
刘一民领着几个人走进了一家名叫“银记茶馆”的茶馆。
看见红军进了茶馆,茶客们都停止了说话,默默地打量着这四个红军。
刘一民一看,茶馆规模很大,都是方桌竹椅子,好像还有帘子隔开的雅间。
茶博士慌忙把几个人引到洗脸、洗手的地方,用开水把洗脸盆和毛巾烫了,招呼他们洗脸洗手。
老板见是红军来了,不敢怠慢,亲自出来招呼,殷勤地为刘一民引路,到一个靠窗户的桌子跟前坐下。
李成毅问一碗茶多少钱?老板说个铜板。李成毅向刘一民看去,见刘一民没有表情,李成毅就说上四碗。话音刚落,那边就有人喊道:“茶钱我给了!”
刘一民抬头向喊话地方向看去,就见一个戴礼帽、穿黑色棉袍的汉子向他抱拳致意。刘一民忙点点头,说声:“谢谢!”
老板问喝什么茶?刘一民说上碧螺春吧。老板转身喊道碧螺春四碗!
茶博士随手撒下四个铜茶船子,放上四个瓷茶碗,然后就用铜壶倒水。铜壶看上去很有年代了,很干净,壶嘴稍长,不像后世表演茶艺地铜壶壶嘴那么长。
李成毅一看,这茶碗都很陈旧,四个茶碗全有豁口,有点不愿意,要求老板换碗。
老板说:“红军同志,这就是你不懂了,这四个茶碗可是小店的镇店之宝,轻易不拿出来地。你看有豁口,显得陈旧,但是你不晓得这是明代的瓷器,历经几百年沧桑,火气都消磨完了,用来盛茶再好不过地。”
看几个人好像不相信老板就说:“红军同志,你们来我的茶馆算是来对了,小店的特色是一是水质清,二是茶具精。”
刘一民问老板:“茶具已经见识过了,水质清有什么讲究啊?”
老板说:“说起这水啊,就得说说清朝的乾隆老儿。传说乾隆老儿搞了个洗水法,他弄了个银斗,来鉴别天下好水,水重量轻的为好,结果是北京玉泉山的水最轻,评为第一,扬子江的江心水第二,惠泉第三,虎跑泉第四。于是这老儿就把玉泉山的水定为宫中用水。但是,玉泉山的水用水瓮放时间长了,水质也会变。怎么办呢?乾隆老儿就命人把其他泉水或湖水倒入瓮中使劲搅拌,搅拌完了,玉泉山的水轻就会浮到上面,其他水重,自然沉在下面,这就是洗水。”
看几个红军听的有滋有味,老板就摆开了龙门阵:“小店也是用地洗水法,我弄了四个沙缸,第一个沙缸上下四层,缸子中放入半缸鹅卵石,鹅卵石上铺沱江洞子口、乌龟滩一带又白又粗的白眼沙,白眼沙面上再铺一层棕树皮,江水从缸口倒下去,缸下有个小孔,插了根竹管,水从绣管流入石阶下的第二个水缸。第二个水缸的底部放了七个拳头大小的七棱八窍,周身都是洞洞眼眼的麻子“鹅卵石”,然后又放三十来个核桃大小的“小麻子石”,麻石上面再铺上白眼沙、棕树皮,流入第三口沙缸。第三口沙缸的底部放是厚约一尺的“小麻子”鹅卵石,石头上放一层用青杠树烧结而成地杠炭,杠炭上又放一层有清火作用的“炭精”。然后,又在炭精上面铺河沙和树皮,使水流入第四口水缸。这样,本来已经很好的锦江江心水,再经过四口沙缸的层层过滤,就非常的清纯,泡茶自然就好。红军同志,你们品一品。”
刘一民听地云天雾地的,喝个茶都这么讲究啊!看来成都人地休闲天性由来已久,这要是在别的地方是万万不行的。
端起茶碗,用碗盖拨了一下茶,抿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比后世喝的自来水泡的茶好多了。抬起头看看唐星樱和赵小曼,都在细细地品味,再看看其他茶客,都还在注视着他们。刘一民知道,自己几个人的闯入,打扰了这些茶客,就对老板说:“好茶。水好,茶好,很纯正。”
听刘一民大
,茶客们好像遇到知音一样,马上就开始正常喝茶、了。老板笑地脸上象开了一朵花一样,连说请慢用,然后就去招呼生意了。
当茶博士来续水的时候,顺手端来了两碟炒花生和炒胡豆,说是老板赠送地。刘一民一看,原来其他桌上都有,是自己几个不懂行,没有要。
几个小贩脖子上挂着货箱,在茶客中穿梭,一支烟、五粒、十粒葵花籽的卖,看得刘一民大叹这生意做地真他娘的活!
正在感叹地时候,一个打扮的象道士一样的算命先生过来了,绕着刘一民前看看、后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惹得李成毅就想掏枪。
刘一民伸手按住李成毅,就听那算命的说:“我看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天生贵相,与凡人不同,必能荣华富贵,金玉满堂。不过,我看你是多妻多子的相,近日便可能有媒婆上门,一娶双好。要不要让贫道替你掐算掐算,看官职能不能再升?”
刘一民笑道:“不必了,麻烦你找别人去算吧!我不相信这个。”
那算命的看刘一民没戏,就绕到唐星樱和赵小曼跟前,端详了许久,叹了口气。
赵小曼有点生气,大声说:“我们红军不搞迷信,你去找别人算吧!”
算命的也不生气,对着赵小曼看了又看,说:“三文钱八字照命算,小姐是护夫益主之命,你的先生必然官运亨通、飞黄腾达。”
女人总是爱听别人说自己命运好,赵小曼来劲了,也不赶算命的走了,羞羞答答地问:“你算算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我先生啊?”
刘一民知道,如果不制止,赵小曼会让这家伙狠劲忽悠的,接下来就是唐星樱。所以,不等算命的再说,直接就让李成毅掏了几个铜板,塞到他手里,赶他走了。
赵小曼有点不乐意,看了看刘一民,见刘一民一脸庄重,不理她,只好喝茶了。
天渐渐黑了,茶馆里的人越来越多。
这个时候,成都已经用电灯照明了,老板打开电灯,川剧演员开始登场了。
先上台的是个表演口技的,学了几种鸟叫,然后是模仿几对男女的对话,惹得茶客们连连叫好。李成毅、唐星樱、赵小曼听的如醉如痴,刘一民瞥他们一眼,心里暗道没见过高水平演出。
那个时候,成都的茶馆可以说是个多功能娱乐场所,不但能喝茶、听戏、谈生意,有时间还放电影。但毕竟不是正规剧院,演员们也只能选段表演了。
说起来,这川剧诞生于清初“湖广填四川”的移民潮。那个时候,张献忠和清军在四川尽情屠戮,把四百万四川人杀的只剩下八万人。清政府任命的四川官员一看,就这点人怎么生产、怎么征税啊?就上奏朝廷要求从湖南、广东、江西等省向四川移民。移民们到了四川才现到处是人骨头、到处是野兽、到处是荒地。就按家乡区域、按族群开荒居住。时间长了,没有娱乐不行,开始是自己唱,后来请人唱,各类剧团应运而生,经过糅合展形成了戏剧奇葩川剧。
台上的演员唱的很认真,高腔的震撼力撞击着茶客们的心灵,掌声、叫好声四起。到了变脸演员上场,听戏的**也就到了。
刘一民也被川剧陶醉了,感觉川剧让人有一种呐喊的冲动。
看到变脸演员表演,刘一民心想,我也知道变脸的秘密,要不要将来成立个文工团,找几个川剧演员,把变脸的绝技传授给他们,让战士们经常能享受这艺术瑰宝呢?
演出结束了,茶客们开始点叫夜宵了,刘一民看了看李成毅和唐星樱、赵小曼,现那三个还沉浸在刚才的演唱中。就喊茶博士要了四份混沌,喊那三个傻傻一起吃。
出门的时候,老板又殷勤相送,再三邀请红军同志有空常来。
走到街上,刘一民忍不住哼起了《茶馆小调》:“晚风吹来,天气凉哦!东街的茶馆真热闹!楼上楼下客满座,茶房、开水叫声高。茶碗茶船儿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响啊!瓜子壳儿劈哩啪啦,劈里啪啦满地抛。有的谈天,有的笑,有的苦恼,有的吵。有的谈国事,有的就牢骚。只有那茶馆的老板胆子小,走上前来,细声细语说得妙,细声细语说得妙:‘诸位先生,生意承关照。国事的意见千万少表。提起国事容易牢骚,惹上了麻烦你我都糟糕。说不定一个命令你那差事就撤掉,我这小小的茶馆贴上大封条。撤了你差来不要紧,还要请你坐监牢,请你坐监牢。最好还是今天天气哈哈!哈哈!喝完了茶就回去睡个闷头觉,睡个闷头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满座大笑,老板说话太蹊跷,闷头觉睡够了,越睡越糊涂,越睡越苦恼。倒不如干脆大家痛痛快快地说清楚,把那些压迫我们,剥削我们,不让我们自由说话的混蛋,从根铲掉!”
听着刘一民学川腔唱的民谣,几个人逗的直笑。
李成毅见的多了,知道军团长随时随地都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新玩意儿出现,见怪不怪。唐星樱参加红军早一点,虽然和刘一民单独相处并不多,但也清楚这家伙天纵奇才,随便弄出个东西都可能令人震惊。只是嗔怪了一句:“别人都睡了,不要神经了!”
赵小曼刚参加红军,知道的都是刘一民的英雄事迹,哪里能想到军团长还会唱这种俚语小调啊!瞪着一双妙目不停地打量这刘一民,似乎想看透这人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一会儿高雅的象诗人才子,一会儿威武的象战神临世,一会儿象纯情的时尚青年,一会儿又象茶馆的闲人茶客。不知道他还会给自己多少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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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成都风云(七)
二天早上起来,吴征就送来了一份昨天接收情况的
坐在办公桌前,翻着吴征的报告,刘一民就感到奇怪,这成都应该是很难见到这么好的阳光的,不知道为什么,从红军5日占领成都开始,连着几天都是阳光灿烂,今天早上太阳一大早就照进了屋子里,把冬天的寒意驱走了不少。看来老天爷都在启示,饱经军阀战乱之苦的四川老百姓该翻身了。
从吴征的报告上看,这些四川军阀横征暴敛的手段令人指,刘湘、刘文辉、邓锡侯、田颂尧,以及那些小军阀们都是弄钱的高手,把各自防地的田赋税最少也往后多征了四、五十年,有一个家伙竟然把田赋税征到了
放下报告,刘一民站起来,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步,想心事。
穿越前,刘一民既然精研军史,自然对蒋介石的**和地方军阀的历史也多有涉猎,想起历史上抗战时川军慷慨赴难,前赴后继,浴血奋战,就觉得消灭这样一支部队,心理负担很重。因此,入川以来,都以奇袭俘虏为主,基本没有对川军痛下杀手。占领成都后,考虑到可能与川军谈判,也没有对成都川军各路将领的宅邸和家人、财产采取措施。
原来还想着历史上的刘湘不抽大烟、不赌博、不嫖娼、不玩女人,又是川军出川抗日的领袖,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对四川和抗战有贡献的人物。
刘文辉、邓锡侯、田颂尧最后又都起义有功。感觉除了杨森,其他几个四川军阀巨头还都有可取之处。毕竟人都是复杂的,都要生存,都要维护自己的利益。虽然孔老夫子早就说过,乱世大富是可耻,治世贫困是无能。但想想民国时期社会如此黑暗,这些军阀要生存展,维护军队开支,自然要掠夺,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只要能做到外敌侵略面前共御外侮就不错了。再说,国运如此,也不全是这些军阀个人的责任,没有刘湘、刘文辉,必然会有张湘、杨文辉地。
现在看来,事情很复杂,至少抗日战争爆前的四川各路军阀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民贼、民祸、民害。难怪二刘大战时,刘湘的一个师长王绪曾对欢迎刘湘部队的一个士绅说:“刘文辉不是好东西,你以为刘湘就是好东西了?都是一根**日出的货,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王绪和刘湘是四川“目堂”的同学,对刘湘可谓知之甚深,他说的话自然得之于他的观感。当然,王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刘湘好歹还死的及时,得了个抗日英雄地名号。王绪起义后,于五十年代末曾想到深圳叛逃,结果被抓住后死在狱中。
再说这刘文辉,崛起时间虽然很短,但是手段却相当激烈,一手抓扩军,一手抓赚钱,贩卖鸦片、放高利贷,啥都干。不断参与四川军阀混战,在混战中坐大,捞足了好处。偏偏被他的侄子刘湘打败后,偏安一隅,主政西康时,对西康地教育又多有贡献。历史上,解放后刘文辉还做过新中国的林业部长。太复杂了!特别是刘文辉的胞兄刘文彩,曾被塑造为地主阶级的代表形象,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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