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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红星传奇-第7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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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都已经成了回忆,只怕要等八路军把小鬼子消灭完后才能重现了!
    王定南今天就是去和老家来人接头的,老家说的清楚,接头地点在城南永定mén外沙子口四块yù茶馆,接头暗号、接头暗语都说的清清楚楚。
    王定南下了公共车后,又叫了辆黄包车,三拐两拐到了永定mén外沙子口四块yù茶馆。
    清中期以后,北京城的茶馆很是兴盛,那些八旗二十四固山,内务府三旗、三山两火、仓库两面,按月整包关钱粮,按季整车拉俸米。除去虫鱼狗马、鹰鹘骆驼的玩好以外,再无嗜好,堕落的八旗子弟把北京城的茶馆业捧的十分发达。茶客们一见面,高的称高三哥,矮的喊矮三哥,不高不矮的唤横三哥。还有什么méng七哥、诈七哥、小辫赵九哥,等等等等,反正是“有人皆是哥,无我不称弟”。
    袁世凯死之前,北京的茶馆还行。那个时候,北京是首都,是全国最大的消费城市,南货北产,商业繁荣,茶馆业自然沾光。大茶馆分红炉馆、窝窝馆、搬壶馆三种,加二荤铺为四种,除了卖茶,还卖吃食。红炉馆卖满汉饽饽,窝窝馆卖江米艾窝窝、炸排叉、糖耳朵、蜜麻huā、黄白蜂糕、盆糕、喇叭糕等小点心,搬壶馆介于红炉、窝窝两馆之间,也卖焖炉烧饼、炸排叉、ròu丁馒头等,二荤铺既卖清茶又卖酒饭,除了铺子准备的原料算作一荤外,茶客们也可以自带原料jiāo给灶上去做,名为“炒来菜儿”,又为一荤。有的大茶馆上午卖茶,下午、晚上请艺人说书或请京剧、八角鼓、十不闲票友,在茶馆清唱聚会。甚至于举办赛鸟儿、斗蛐蛐、摆围棋、象棋“擂台”。老北京的茶馆已不单单是喝茶的地方,而是一个老北京人喝茶吃饭谈生意娱乐休闲的综合xìng场所。
    老北京茶馆都用盖碗沏茶。原因是老北京是帝都,不同于其它地方,冬日茶客有养油葫芦、蟋蟀、咂嘴、蝈蝈以至蝴蝶、螳螂的,需要暖气嘘拂。尤其是蝴蝶,没有盖碗暖气不能起飞。
    在大茶馆喝茶价廉方便,如喝到早饭之时需要回家吃饭,或有事外出的,可以将茶碗扣于桌上,吩咐堂倌一声,回来便可继续品用。因用盖碗,一包茶叶可分两次用,茶钱一天只付一次,且极低廉。
    抗战爆发前,北平的茶馆业因为竞争不过西式饭店,已经十分萧条了,大部分都关mén歇业了。现在是日军占领北平时期,虽然华北方面军竭力粉饰太平,但北平城却一天比一天破败,市面一天比一天萧条。除了日伪军开设的大烟馆、妓院生意兴隆外,其它各业都是百业凋敝。
    此时正是下午,茶馆里坐着三三两两的茶客。
    王定南略一打量,就知道这个茶馆老板有心计、赶时髦、会经营,茶馆的布局已经不同于过去的老茶馆了,前部卖茶,后院开公寓。茶座的摆设也很时兴,老式的方桌、长桌、板凳换成了一sè的小桌、藤椅,桌上还铺着浅绿桌布,墙上传统的“醉八仙”大画、财神龛均已不见,换上了伪满洲国最有名的电影明星的美人照。
    王定南战斗在日伪心脏,警惕xìng比一般人不知道要高多少倍,只是略也打量,心里就直打鼓,因为茶馆里的人太复杂了,靠墙坐着的翘着二郎tuǐ、不时用眼睛四下luàn瞄的家伙,分明是宪兵队的暗探。还有,mén口的一张小茶桌上坐着两个戴礼帽、穿呢子大衣的家伙,不用说是日本特务。不知道老家来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把接头地点放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中。难道这是一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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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0章 茶馆(续)
    第一一二0章茶馆(续)
    王定南正想chōu身离去,眼角余光扫过,却见正中间的茶座上放着一盒拆封的三炮台香烟、chōu出的三支烟在烟盒中按照顺序长短排列,与老家约定的接头信号一致。再一看桌子边坐的三个人,全部是年轻人,也全部是黑礼帽、黑呢子大衣装束,一个长相清秀、正在拿着盖碗的茶盖篦茶叶子,一个长的普普通通、仿佛丢到人堆里都看不见、耷拉着眼帘、似乎在闭目养神,一个长得象典韦一样、身上的黑呢子大衣好像都快要被xiōng围的身躯撑破了一样、手里正在把玩一个养油葫芦的罐子。
    在这三个人坐的桌子周围,坐着形形sèsè的茶客,人声鼎沸,好像茶馆的生意换特别好。
    王定南心里一转念,这北平的茶馆有特务监视很正常,想找一个没有日伪特务监视的茶馆比冬天里逮蚊子还难呢!八成老家来人是任务紧急,才约自己在这里见面呢!
    想了想,王定南觉得自己和老家的联系是单线绝密联系,最近一段时间根本就没发现异常,按说不可能出现意外。
    王定南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足勇气走了上去,直接对着坐在上手的那个长相清秀的年轻人撩了下袍子、打了个千儿,嘴里嚷道“哟,马三哥,好久不见,今儿个赶巧了!”
    那长相清秀的年轻人站了起来,也打了个千儿,回到“哟,原来是王二哥啊。好久不见,坐下一起喝碗茶?”
    年轻人“王二哥”三字一出口,王定南心里就笃定了,暗号对上了,嘴里说着叨扰,就坐了下来。
    那长相清秀的年轻人又问道:“老爷子好么?”
    王定南回说:“托您的福,老爷子吃嘛嘛香!”
    年轻人就又说到:“赶明儿我去给老爷子拜寿磕头。”
    王定南回答说:“那敢情好,老爷子天天念您呢!”
    接头暗语全部对上了,年轻人就喊堂倌冲茶、上点心。
    战luàn年代,难得有比较阔绰的客人,茶馆的老板亲自过来上茶、上点心,瓜子、huā生、艾窝窝、炸排叉、糖耳朵、蜜麻huā、黄白蜂糕、盆糕、喇叭糕全部摆了上来,把小桌子摆得慢慢当当的。
    年轻人似乎很有钱,朝着mén口小桌上两个穿黑呢子大衣的茶客和靠墙的两个翘着二郎tuǐ的茶客点下头,对老板说:“那哥几个的茶钱我掏了,点心尽管上!”
    老板乐得眉开眼笑,不住声地说着那敢情好,就吩咐堂倌按贵客的要求给另外两桌的客官上茶、上点心。
    王定南忍不住又朝年轻人脸上瞥了一眼,心道这个同志不简单,也看出了那两桌的茶客是监视茶馆的日伪特务。
    就听那年轻人对王定南说道:“王二哥,我最近跑了趟关外。嘿!还别说,菩萨还真保佑咱,硬是让兄弟收购到了一批地道的长白参。其中的一支老山参,少说也有二两重。王二哥,这次兄弟算是发财了!”
    就听王定南说道:“马三哥,这世道不太平,能不出mén尽量别出mén。就是出mén,也要向皇军和治安军、警察局报告,最好能得到皇军和治安军的保护。”
    那年轻人说道:“王二哥,你担的哪mén子心么!你不知道,这东北现在是满洲国地面,皇军和满洲国防军大力剿匪,过去的胡子都被剿的干干净净。从北平到满洲,安全着呢!”
    王定南又接口说道:“马三哥,兄弟最近手头有点紧。这眼见要过年了,再怎么着也得给老爷子添件新棉袍吧?要不,喝完茶我去你的铺子看看,看能不能帮你卖点老山参,多少页赚个过年钱。”
    那年轻人高兴地说道:“好嘞!老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们两家老爷子打前清的时候起,就已经是喝茶遛鸟的老朋友了。到了我们弟兄,更应该有钱一起挣,有酒一起喝。来,尝尝四块yù茶馆的点心,这可是正宗的老北平招牌点心,在其它茶馆找不到的!”
    王定南这才放开心怀,摆开了老北平人泡茶馆的架势,一样一样点心慢慢品尝。
    王定南看出了茶馆里有日伪特务,不等于茶馆里喝茶的茶客们都看出来了。
    老北平人和后世的老北京人一样爱谝,这不,旁边几个茶客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赵四哥,听说山东地面很不平静,皇军治安作战又失利了。”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老板就慌里慌张地跑过来打断了茶客们的话:“麻三哥,我给您老续水。您老还要点别的点心不要?”
    那说话的麻三哥似乎警觉了,赶紧对老板说道:“多谢掌柜的提醒。唉,莫谈国是、莫谈国是!”
    和麻三哥坐对面的赵四哥发开牢sāo了,摇头晃脑地说:“从元朝定都北京至今,老辈儿传下的规矩,这北平城里都是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当年,多少谏官都是拿着奏章当着皇帝的面指斥朝政不当之处。就连北洋政fǔ那会儿,段祺瑞段大执政,也不敢不让老北京人不准说这、不准说那。现在可好,都大东亚共荣了,反而说话都受限制了。赶明儿放个屁是不是也得向警察所请示请示啊?”
    话音刚落地,坐在最里面靠墙处的两个特务就走了过来,对说话的麻三哥、赵四哥冷冷地说道:“得,劳驾您二位给我们走一趟!”
    赵四哥不服气,大声吵嚷道:“凭什么?”
    特务说:“就凭您二位散布反日言论。走吧,有话到所里和太君说去!”
    老板赶紧拦住两个特务,又是作揖、又是打拱,说是都是老茶客了,偶然说错话了,请原谅包涵则个。
    一个特务一把推开了茶馆老板,手枪也掏了出来,冷冷地说:“爷原谅包涵他们,太君知道了会原谅包涵爷不会?走开,再啰嗦连你一块儿抓!”
    见特务们掏出了手枪,老板不敢再阻挡了,闪到了一边,大睁着眼看着两个特务把那两个茶客押走了。
    王定南心里有数,这两个茶客就是普通居民,就算到了警察所,也不过是被关一段时间、挨几顿打,捎带着被汉jiān们敲诈一把,也就放出来了。因此,他连动都没动,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茶馆不是久留之地。吃饱了、茶也喝好了,年轻人起身会了茶钱,才领着王定南出mén而去。
    年轻人把王定南一直领到了城南法华寺街上的法华寺,这才亮明了身份。原来,长相清秀的年轻人是八路军山东军区特战司令部司令兼特战大队队长李凌风,长相普通、一言不发的是八路军山东军区特战司令部政委兼狙击大队大队长王同生,长的象典韦一样的是八路军山东军区特战司令部副司令兼特战一中队队长王老虎。他们已经穿过了日伪军的层层封锁线,mō到了日军华北方面军细菌战部队“北平甲第1855部队”所在地天坛公园的旁边,在法华寺隐蔽待机。
    北平共有四座法华寺,除了这座位于城南法华寺街上的法华寺外,还有城北报房胡同法华寺、魏公村法华寺以及香山东万安山法海寺后的法华寺。其中,魏公村法华寺就是当年戊戌变法时谭词同进见袁世凯的地方,当时袁世凯从天津到北平来,就住在魏公村的法华寺。城南的法华寺可比不上魏公村法华寺有名,不过不要紧,等八路军特战队摧毁日军“北平甲第1855部队”后,将来战史上这城南法华寺也会名留史册的。
    本来,刘一民jiāo待给李凌风的任务只是彻底摧毁日军“北平甲第1855部队”。但是李凌风、王同生、王老虎好不容易率领特战队来到北平了,哪里会愿意只是摧毁一个专mén制造携带鼠疫细菌的跳sāo的日军细菌部队?他们三个还想在北平城里好好闹腾一下,让小鬼子知道知道八路军就在他们身边,而且随时可以来取他们的狗命!
    刘一民在大店忧愁得茶饭不香,天天盼着李凌风他们能尽快传回捷报,哪里能想到他的这几个弟子、战友竟然想在摧毁日军的细菌战部队后再在北平大闹一场。因此,此战之后,李凌风、王同生、王老虎回到大店,偌大的功绩都化为了乌有,不但没有得到奖赏,反而被bī写检查。这是后话。
    王定南问李凌风,万一刚才茶馆里的日伪特务跟踪盯梢怎么办?
    李凌风身边的王老虎用手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算是回答了王定南。
    李凌风告诉王定南,他需要日军华北方面军防疫给水部的详细情报,越详细越好;还有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北平守备队司令部、伪华北治安军司令部、南苑机场、西苑机场的详细情报,越详细越好。最好地下党能派人给他们带路。
    李凌风出发前,刘一民告诉李凌风,华北方面军防疫给水部就是日军“北平甲第1855部队”,是一支专mén进行**解剖、制造鼠疫、霍luàn等细菌的灭绝人类的细菌战部队。地址就在北平天坛西mén的神乐署原国民党防疫处。这支部队驻地内光是研制培育跳sāo的汽油桶就有一万个,里面的细菌沾染上了就很麻烦,神乐署又是天坛古建筑,不能大面积放火烧。这才有了李凌风向王定南要详细情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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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一章 石灰包vs跳骚
    全文字无广告    第一一二一章 石灰包vs跳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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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李凌风想不到的是,王定南根本就不知道华北方面军防疫给水部是干什么的,也没注意过这个单位,更谈不上搜集他们的情报了。 (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至于李凌风说的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北平守备队司令部、伪皇协军总司令部、南苑机场、西苑机场,由于是日伪军首脑机关和警备要点,王定南只能说清在什么地方、怎么走。至于这些机构里面的警卫部署等,王定南他们进不去,谈不上收集情报。
    王定南不建议李凌风他们在北平城里大打,理由是李凌风他们在北平城里一大打,能不能消灭日军这些要害机关不说,自己很难突围出去,还必然招致日军疯狂报复,得不偿失。不如集中力量打日军的南苑飞机场,小鬼子的飞机太可恶了!而且,南苑机场虽然被八路军战机空袭过,但从未遭到过地面攻击,容易找到防御破绽。
    李凌风和王同生、王老虎研究后,决定先打日军的防疫给水部,完成任务后撤向南苑机场,强攻南苑机场,摧毁机场日机。尔后再视情况决定下一步行动。
    法华寺就在天坛的东侧。日军为了粉饰太平,并没有禁止游人出入天坛公园,只是按照原来**防疫处的规制,将神乐署一带划分出去,加强警备,驻扎了“北平甲第1855部队”。
    神乐署建于明永乐十八年,坐落于北京天坛西门内稍南侧,原名神乐观,最早是为了安置永乐帝迁都北京时从南京随驾来的300名乐舞生,后来就成了专司明清两代皇家祭天大典乐舞、培训祭祀乐舞人员的机构。也就是明清两朝的皇家音乐学院。
    神乐署建筑总平面呈东西长南北短的长方形,为两重殿宇的三进院落,大门朝东,前殿五开间,明称太和殿,清康熙年间改名为凝禧殿,用于排演祭祀大典;后殿七开间,原名玄武殿明末改称显佑殿,用于供奉玄武大帝以及诸乐神;殿后还有袍服库、典礼署、奉祀堂等建筑,东跨院由通赞房、恪恭堂、正伦堂、候公堂、穆佾所等建筑,西跨院有掌乐堂、协律堂、教师房、伶伦堂、昭佾所等建筑。 全文字无广告
    由于明太祖朱元璋和明成祖朱棣笃信道教神明真武大帝,祭祀音乐都用道教音乐,神乐观的乐舞生又称道教宣真派,但不着道袍、不读道教经律、不吃斋饭、并且能够娶妻生子,也不居住在道观中,而是与普通市民一样在市井中居住,靠朝廷俸禄生活,因而被称作“伙居道人”。实际上只是道教正统门墙外的一个支流。
    这些乐舞生平时种植花草、配置草药,结果口碑很好,老北京人纷纷到这里欣赏花木、购买草药。当时神乐署中仅药铺就有保合堂、保龄堂、育生堂、广德堂、天德堂、瑞德堂等数家,久而久之神乐署便成为北京的一大庙会,一直繁盛到清朝初叶。
    清乾隆年间因为发生游客翻墙进入天坛禁地的案件,神乐观被改为神乐署,庙会中止,原有的道士遣散,只保留了观中各大药铺,乐舞生也改由八旗子弟充任,仍然承担祭祀乐舞任务。
    1900年八国联军进北京的时候,把神乐署当成了兵站。过了十四年,也就是1914年,袁世凯干脆下令迁出神乐署的所有药铺。此后林艺试验场、燕乐研究院、传染病医院、中央防疫处、生物制作所等机构先后占用神乐署作为办公地点。
    小鬼子占领北平后,就把“北平甲第1855部队”司令部设在了神乐署,对外称华北方面军供水防疫处,开始打罪恶的细菌战。
    华北方面军之所以建立北平甲第1855部队,主要原因是关东军731部队距离关内太远,细菌战剂运输困难,无法满足日军大规模细菌作战的需要。
    “北平甲第1855部队”司令部进驻神乐署后,赶走周围的老百姓,霸占并拆除部分民居,修筑了7栋病房、100多间工作室、70多间小动物室和储存各种剧毒菌种的192平方米的地下冷库,建起了水塔、员工宿舍。
    1941年元月20日,农历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北平城里响着稀稀拉拉的鞭炮声。人知道,那是在日伪统治下混的比较好的人家在送灶王爷上天言好事去了。
    神乐署大门口,一左一右各站着两个日军哨兵。可能是天气太冷,这一片又是连鬼影子都看不到,日军哨兵们隔一会儿就来回走动一下,交换一下哨位,跺跺脚。
    一队牵着狼狗的日军巡逻队从神乐署大门口走过,皮靴踏在地上,咔咔作响。
    隔了十分钟,又是一队牵着狼狗的鬼子巡逻队从神乐署门前走过。
    就在这支巡逻队和下支巡逻队间隔中间,神乐署门口的四个鬼子哨兵几乎是同意时间软倒在了地上。很快,十几道黑影从夜色中闪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了神乐署大门口。当先四人一人提起一举鬼子哨兵尸体闪进了大门。时间不长,四个鬼子哨兵就又站到了哨位上。不用说,这是八路军特种兵伪装的。
    与此同时,神乐署与天坛公园相隔的围墙上,飞起了一把把小铁爪,一个个矫健的身影借助铁爪的绳索,攀上了围墙,跳进了神乐署大院里。
    霎时间,神乐署院内日军的几条军犬同时恶狠狠地叫了起来。
    军犬一叫,神乐署院内的日军警卫队被惊动了,探照灯亮了起来,院子里响起了紧急集合的哨子声。
    小鬼子被惊动了,很快可能就会响起枪声,偷袭变成了强攻。负责指挥的李凌风却出境不乱,一个个手语命令发出,战士们以战斗小组为单位,朝着响哨子的地方、狗叫的地方扑去。
    听到狗叫和哨子声,正在下围棋的日军“北平甲第1855部队”部队长西村英二和技术指导石井四郎同时推开了棋盘,站起来大声喊卫兵,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西村英二和石井四郎聚到一起,是在商量研制细菌的事情。
    由于日军对山东大规模发动细菌战,“北平甲第1855部队”的生产任务加重。西村英二找来石井四郎,商量向华北方面军报告要求大量提供补充“饼”的问题。
    与关东军731部队把实验对象称为“模特”不同,日军北平甲第1855部队”的暗语是把老鼠称为“饼”,将跳蚤称为“粟”,将用于实验的活人称为“猿”。
    日军北平甲第1855部队”生产100克跳蚤,需要老鼠1000只,到12月末可以生产1000公斤跳蚤,但所需老鼠急待补充供应。
    西村英二虽然是部队长,但日军上下都知道细菌战的真正总指挥是石井四郎。牵涉给细菌战部队要编制、要经费、要补给的事情,都是石井四郎出面的。
    西村英二说完自己的请求后,石井四郎回答说这些问题有他解决,蒙古草原上、华北平原上老鼠多的是,命令部队多抓一点就是了。然后,石井四郎就交待西村英二抓紧对“猿”的鼠疫杆菌解剖实验,检验效果。
    两个魔头商量好后,一时兴起,就摆开了棋盘,开始喝着清酒、下围棋了。
    正杀得难解难分,军犬叫开了,两个魔头的棋兴被打断了。
    一会儿工夫,日军的军犬就停止了咆哮,哨子声也停止了。
    石井四郎狐疑地看看夜色,对西村英二说道:“西村君,大意不得,快快地命令警卫队进行搜索,快快地向北平守备队报告,请求增援!”
    说完,石井四郎掏出了自己的手枪,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食人恶魔石井四郎长得有点不象日本人,身高一米八0,冲出去站到夜色中,还真有一点威风凛凛的感觉。
    石井四郎冲出屋门一看,门口站岗的哨兵已经趴在了栏杆上,原来明晃晃的路灯不见了,黑洞洞的,影影绰绰能看见一些人影正在扑向警卫队和医护人员宿舍。
    石井四郎骂了声八嘎,举起手枪就要射击,一发子弹飞了过来,正中他的眉心。这个历史上靠与美国人交换细菌研究资料而逃脱惩罚的日军细菌战之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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