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拒霜-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乐怎么觉得常燕的话里埋着炸药似的,但性子却又不服输:“常小姐是大家小姐,足不出户,只恐唯有相熟之人才认得出来。而我长乐是个江湖人,整天抛头露面的,就算同时见着你我,也怕只是会拿来打趣一番,也碍不着常大小姐的这显赫家世。”
这言下之意是同样的脸,谁认的出来,你的身份一亮不就一清二楚了吗!更何况你是大家小姐,就算真碰着了,也会先认为这个人是她莫长乐。
常燕咬着嘴唇,像是在努力找词组织话语。反观长乐,倒是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从常燕身侧走过。
只是从常燕身侧走过之时,似是听到常燕的声音说着“小心燕笙”这四个字,不过这声音实是十分缥缈,不切真实,看着常燕又不像是她会说的,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可前脚刚刚离了常燕,随后又来了个燕笙,长乐觉得这个早上很头疼,她有必要再回去睡个回笼觉。
好险还未待燕笙向她搭话,本来已在身后一大茬的常燕却出现在她的身边。常燕很有力的将燕笙带走,并且燕笙也没有一丝的反驳。她心里不禁感叹:果然有故事的人就是不一样。
但事实证明,这个早晨不安宁。
待长乐洗漱完毕,吃完早饭后,走出来一件了不得的事——常燕被人刺杀,人还好也没出什么事,就是中毒了。
长乐到达常燕所住的屋子的时候,发现一屋子满满的人,除了她认识的苏淮,燕笙和青莲,外加躺在床榻上意识昏迷的常燕之外,大夫一堆,小厮一堆,甚至还有一些身穿官服的一些朝廷命官。
常家,还真是了不得的啊!
人挺拥挤的,长乐觉得她还是不用进去挤成一张薄饼,但从门口望向里去,燕笙和苏淮似乎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在一旁听着大夫们对常燕中毒的状况的分析。
长乐转身离开这间挤满人的屋子进了自己的屋子。全庄上下全部的人都在常燕那里奔波,也没有人能够顾得上她,索性直接拿着丝巾盖在自己的脸上,假寐一会儿。
不知怎的,头开始有些昏昏沉沉,屋子里竟然有股香味,这是什么香?好想睁开眼,无奈只睁开了一个缝,却在丝巾的妨碍下,只觉得有一个人影从丝巾上很快走过。她在彻底昏睡之前,心里一直琢磨着:
这个人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长乐屋子里面的状况和常燕屋子里面挤满人的状况如出一辙。
苏淮在长乐的榻边,虽然脸上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但是长乐却明白他的心里应该波涛汹涌的。从她的角度上看去,第一眼就能看见苏淮的手紧紧握拳,因被长袖半掩着,忽隐忽现的。
而燕笙。为什么他一脸笑容的看着她,好怪异!
“苏庄主,这位小姐的病与躺在另一间屋子里的那位小姐的病状相同,只是这位小姐的毒比那位小姐的轻了许多。”站着与长乐最近的一位黑胡子大夫说道。
“那可有解法?”苏淮说道。
“这……”这大夫欲言又止。
“这毒的成分可知道?”一道声音横叉进来。
这声音长乐很熟悉,苏淮也是很熟悉——是燕笙的。
从长乐的角度上去看燕笙是十分吃力的,浑身也没有什么力气,最多也就只能看见燕笙的黑袍。
“这毒成分十分简单,是夹竹桃。虽是夹竹桃也不是不可解,但是我问你,你在中毒之前吃了什么东西还是碰了什么东西?”大夫问。
“我记得,我吃完饭后回来就看见常小姐中毒,你们人挤在那里,我觉得实是受不了就先回到屋子小憩,然后就闻到一股香味。”长乐虚弱的说道。
“原来是将夹竹桃焚烧所产生的香味,幸亏命大还有这块丝巾替你挡住了不少毒气。只是那位小姐恐怕是……唉!”大夫摇摇头。
常燕难不成是没救了?不可能,早上还好好的,她还跟她斗嘴呢,而且还有这么多大夫,怎么可能救不回她呢!她不信。
“常燕,我要去常燕那里。”嘴里吃力的喊着,虽然没有力气,但是常燕是她姐姐啊,凭什么不救她啊,明明这么多的大夫和医官,为什么都在她的屋子,常燕呢?常燕呢?
“你现在还病弱着,不能下床,常燕那里我让青莲去替你……看看。”苏淮急急抓住长乐抓在榻边的手,阻止她起来。
“不要,我要去。”苍白的嘴唇里狠狠的吐出这几个字。
不要,不要,她不要在变回孤苦无依的人。她现在才明白,使劲的找理由令自己舒坦有什么用,一切往往都是口是心非,越是不是越是期盼。
“青莲,让他们都出去。”苏淮命令旁边的青莲说道。
“燕公子也是?”青莲问道。
苏淮没回她,只是一记眼刀狠狠的看向青莲。
青莲立刻说道“诸位大人,大夫,燕老板,请先随奴婢到外面大厅。”
一个又一个的人散去,燕笙却留在了最后,他走近长乐榻边,俯身在长乐耳旁,轻声道:“下一次试一试砒霜吧!”
长乐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燕笙。原来那个人影是他。
燕笙向长乐微笑,仿若温润如玉的君子,仿佛刚刚说着那恐怖的话得人根本不是他。
燕笙随着青莲离开长乐的屋子,长乐不可抑制的哭了出来。
“阿淮,我觉得我真的傻,而且傻得可怜。拒霜被我转手送给别人,姐姐也救不了,就连你我也觉得……呜呜呜。”这个人太恐怖了,原来他的仇恨如此之深。
“没事的,没事的。他也是无心杀你姐姐的,只是你们长的太过于相似,所以就……”
“所以就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是吗?如果那个本来该死的人是我,那就应该来找我,为什么这种疼痛让我窒息,我好想跟着常燕一起去了。”
苏淮一听,握住长乐的更紧了一些:“别乱说话,你不会出什么事的,我也不会的。接下来我不会再让他再接近你一步,半步都不可以。如果是疼痛,你要想着,要是今日你就这么让他得手,我心中的疼痛又会将我折磨成什么样。”
她知道,她一切都知道。都是彼此舍弃不掉的人,又怎能忍受的了天人永隔的痛苦。
可是,阿淮,她好疼。原来骨肉血亲的割舍竟然会这么痛!
作者有话要说:
☆、一生一世一双人(一)
常燕的葬礼长乐没有去参加,她也不适合去参加。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常燕躺在棺材中,一脸的祥和。
浩浩荡荡的人马送着常燕回去,她不能也不可以随行,只是将那枚拒霜插上她的发髻,只当做她的意愿。
常燕在玲珑上被毒杀,常家的人不会放过苏淮,对此苏淮只是笑笑表示不用任何担心他自能对付。
说大话谁都会,只要有自信,谁都看不出更不会让人产生任何的怀疑。她就是这样,自顾自的相信他。她已经只剩下一个选择,就只有选择相信。
那个如同噩梦一般的人,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她,不知道他会在何时何地,用怎样的手法解决了她。说不害怕是假的,哪有人不害怕死,特别还是像燕笙那样为恨所执着的人。她极不愿意再见到燕笙,可是躲着反而更容易撞见他,而且他的脸上总是挂着一股道不明的笑容,总是让她觉得燕笙在说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既然躲着没用,防着总有些用吧!长乐想着。可是行动告诉她,还是没有用处。
如果什么可以深入人心,除了爱就只有恨,比爱恨更绝的也就只有绝望。
这几天,苏淮在忙着其他的事,也得收拾常燕的事,在加上一直顾忌着燕笙,他的身体也没有复原的迹象反而倒是有恶化的现象。若不是那日为她诊脉的大夫在说她体内的毒除的差不多,身体也恢复的不错的,恰巧那时长乐提议让大夫也看看苏淮。这一看还好,不看倒还真不得了,本应结痂的伤口现在似乎有微微渗血的现象。大夫说他是压力所致,该降降火,不应劳累。可他却什么都没有对大夫说,只是朝着长乐说道:
“没事的,很快就会好的。”
差一点长乐的眼泪就要夺眶而出,倒是被一旁的看病的大夫听着就啧啧摇头说着现在的少爷公子哥啊,敢情都是为爱而伤,我怎么觉得是这是不要命的表现,对生命的不尊重呢。
一听这话长乐立刻将眼泪收了回去,对着那位大夫珍重道:“大夫说的极是,真的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那大夫一听,欣喜道:“我说是吧!现在的公子哥就算是为了追女孩子,也要保重身体,身体累坏了就算娶着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照样的只能看不能碰吗!”
长乐听着掩着嘴笑,频频点头称是。苏淮的脸色却并不怎么好,这一阵青一阵白的,估计他一回去就会命令人让这郎中不会在出现他的面前了,他可是一个会记仇的人。
拎着一包又一包的药,长乐一脸郁闷的表示她不想回到玲珑庄,更不想刚出来一会儿就又得回去面对燕笙这样的人,她觉得心好累。
“想什么?”
“什么!”长乐想都没想顺着苏淮的话说下来,但好像根本就没怎么听清苏淮的话。
“算了。”苏淮步伐走快,离长乐的距离有几步之差,像是在赌气又希望那个人能够追上来。
“什么算了,也不说清楚。”小声的咕哝几句,小跑的追上前面的人,挽着他的手像是在撒娇。
相处这么久了,说还摸不清苏淮的底线是在撒谎。但是知道了底线也同样的知道了苏淮这个时常也耍着小孩子的脾气,实在是看不出城府深的人内心里居然还保持着这份可爱的童心。
如果不是这么快回到玲珑庄,长乐想她应该不会这么快的崩溃。
苏淮也是。
那个时候燕笙满脸笑容的将长乐和苏淮请到自己的房间,说是要告知他们一件事。虽然长乐心里总感觉燕笙要告知的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还是最好了一切最坏的打算,可是没有什么比现在的状况更坏的了。
窗外一片晴朗,屋内一片阴暗。
没有人开口说第一句话,也没有人动筷吃桌子上的佳肴,更没有人在这个时候突然推门而进打破这沉默的现场。
“那个……再不吃这盘糖醋排骨可就凉了。”打破沉默的是长乐,她最怕的就是这样,谁都不说话,一片的寂静,这种气氛是最可怕的。
苏淮以为长乐估计是饿了,将那盘放置在桌中央的糖醋排骨放置在长乐的面前,并对她说道:“先吃吧!”
长乐咳了两声,表示自己并不饿。可是人家并不领意,眼睛瞪了她一下。
“燕笙,有话还是早说的好,拖着不说也不能让我们干等着。”苏淮对燕笙说道。
“我这不是担心你那未婚妻心理承受能力吗!要是吓得立刻和你解除婚约了这可怎么办?”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到长乐的碗里。
“不用担心,她一向心理能力好着,天大的动静到她这里都不动声色。”苏淮夹走燕笙放在长乐碗里的鱼肉,但由于长乐无故躺枪不由的瞪了一眼苏淮,又继续默默地啃饭菜去了。
“你觉得她可以不动声色,那你呢?”燕笙挑高了眉毛。
“你不清楚?”苏淮反问道。
“行了。别绕弯子,互相讽刺够了吧!还把我也拖下水。燕笙,你到底想和我们说什么?”实在是受不了苏淮和燕笙说话时的争锋斗嘴,她还莫名躺枪,什么时候她心理承受好的很,明明是很脆弱的。
“长乐姑娘真的是和我那位故友长得十分相似呢!”燕笙道。
“说起像,我想应该是常燕小姐更像吧!”
燕笙若有所思道:“说的倒也是,不然首先死的那个人就会是你。”
一个晴天霹雳很准确的劈中了长乐。
他是在承认是他杀了常燕,他是凶手。长乐脑子里很清楚这件事只不过是开胃菜,更加激动人心的往往都在后面侯着。
长乐努力在表情上不出现惊讶的表情,但还是说道:“我就知道是你,除了你没有人有理由杀了常燕。”
“你说我有理由杀了常燕,真是可笑。长乐姑娘,我可以告诉所有人都有理由杀了她,包括你或者是苏淮。”燕笙轻蔑的笑道:“只要没了常燕,你或者就可以假装是常燕登上常家的大门成为豪门千金又正可以以名正言顺的理由嫁进玲珑庄,而苏淮只要没了常燕他也就可以已光明正大的理由将婚约取消娶长乐姑娘为妻。长乐姑娘,你还以为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杀常燕小姐的理由吗?”
“那也没有多。你曾经利用过常家,使常家差点一夜之间根基毁尽,而且你不就是冲着我这脸来的吗?”
“错了。我并不是冲着你的这张脸,而是在取回我本应有的一切,而这一切无不是你们两赐予我的。”燕笙脸上常有的笑容消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就是疯了一般。
“燕笙。何必呢,是我促使发生了这一切,也是我让你承受了痛苦,一切的一切都是由我而引起,何必要牵扯到长乐的身上,长乐她并不是商情。”苏淮说道。
“她是。不光她是,常燕也是,她们都是商情。”燕笙不可控制的朝着苏淮吼着。
“燕笙,你看清楚她是长乐,除了那张脸,你凭什么来判断这是商情?如果这张脸本来并不是长这样呢?”苏淮说道。
“拒霜,你有什么什么资格来跟我争辩,若不是你,商情也不会死。”燕笙直接叫着苏淮原本是玉魂时的名字。
“眉欢,够了。对,是我不对,是我横刀夺爱,更是我对不起商情。可这又与长乐有什么关系,与常燕又有什么关系,她们明明根本就不是商情的。这么多年了,放下吧,眉欢。”苏淮说道。
在一边吃着欢着的长乐虽然嘴上一直不停地在吃着东西,心里也打着算盘。曾经也曾猜想着兴许这眉欢就是燕笙,特别是苏淮在对她说她当初拿着的那封信是他写给眉欢的,不禁的开始怀疑着燕笙。可如今身边的两个人个个气势汹汹,她都不敢插进话。可是为了故人,这份执念似乎她的心底却是有了不一般的味道。
如果这一份听的人是真正的商情或许发生的状况肯定不会是这副场景,她肯定很有办法的制止现在处于暴走状态中的燕笙,可惜她不是。
“燕老板,无论怎样,事实是没办法改变的,商情已经离开很多年了,现在的我是莫长乐。你的一面之词将我和常燕沦为商情投胎转世的替代品,成为你复仇的成就感。可惜我和常燕都不是,世间有多少人长着同样的一张脸,难不成这世间只要是和商情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都要杀了她不成!”长乐说道。
“你知道世间有诸多容貌相同的人,可是没有一个人的性格会和你一样和常燕一样与她如此的相似。”
“呵呵。你还在为你自己找借口,性格的好坏养成都是依着成长环境的不同而产生不同的性格,你说我与常燕的性格与她像,那你现在还知道商情的性格是如何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一生一世一双人(二)
燕笙一时语塞。
商情的性格,商情的样貌,商情的一娉一笑随着岁月的增加,他的记忆也开始出现问题,总是模糊的,模糊的出现,或者是一个背影。他努力的回想着当初他和商情的点点滴滴,可是为什么他总是记起商情一脸怨恨的看着自己的样子,为什么?
“燕笙,你到底还记得商情的多少?”长乐说道。
何必执着,何必纠结。
“你知道为什么常燕会死的那么容易吗?”燕笙盯着长乐,嘴角一弯:“当初我利用她的感情总是觉得对她有着亏欠,这才没有拿她命。可如今她竟然为了保你的命,亲手服下夹有夹竹桃的食物,并且在你的房里焚上少量夹竹桃的香,她很清楚多少量的夹竹桃并不致命,而且猜到拒霜也一定会救你,这才大胆的实施。你以为是我下的毒,其实却是你的亲姐姐亲手为你而下,我只不过是在她毒发的时候来到你屋子想亲手了结了你,没想到她却想以这一招使得这庄上上上下下的人都在注意着你,让我不敢动手!”
长乐的身躯一震,紧紧抓着苏淮的手臂带着呜咽声道:“原来是你,是你逼死了她。”
“何谈是我逼死她之说,一切都是她自愿的。”燕笙不屑的说道。
“眉欢,你到底是想干什么?”苏淮意识到不对,从他和长乐进到这屋子开始,燕笙一早的摊牌,逼怒长乐,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只是我们很久没有见过商情了,我想带着你们一起去见情儿,情儿一定会很开心的。她看到你,看到长乐,看到这么多张长得一一模一样的脸她一定会觉得很有趣的。”燕笙一脸的期盼。
“你疯了!”长乐惊恐的说道。
“是的,我是疯了。从亲眼看到情儿在我的面前死去,看着她一个人孤独的前往地府,看着你一脸自在的还活在世上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特别是你。”燕笙指着长乐,道:“同样的一张脸,却怎么样都没有她的神韵,明明就该是她,为什么总是令我难过呢?”
“眉欢,你可还记得,商情在死去之前的容貌?我至今还记得,她一袭红色嫁衣,脸上画着最精致的妆容,就像是这个世间最耀眼的存在,可当她一脸幽怨的看着我倾诉着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感情。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恨你,同样都是玉魂为什么你就能拥有,所以我放开了她的手。可是你怎么将她的一片真心弃置,竟让她带着一颗破碎了的心离开人世。”苏淮回忆着,当初鲜艳的人儿如今……当真是朝为红颜,暮为枯骨。
长乐听着一愣一愣的,敢情她现在都有点后悔当初没让苏淮把那个故事讲下去,不然她还有可能在插上几句话上去。可是苏淮和燕笙都是为了那个名叫商情的女人争论不休,也因为那个叫商情的女人,常燕她的姐姐就这么没了,无疑她现在怎么想,不管苏淮,她觉得她是恨商情,并且她也恨这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
回想当初,初见燕笙,虽知是自己找死才会与燕笙产生纠葛,却不想燕笙的心思如此深,伪装的看不出任何一丝破绽。她想常燕应该是知道的燕笙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可是常燕为什么不……
长乐突然产生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她为这个想法感到吃惊。
苏淮后悔的话语不知怎的激怒了燕笙,燕笙的脸扭曲的如同一个魔鬼,正张牙舞爪的向苏淮扑过去。苏淮身子一避,燕笙连苏淮的衣袖边都没有沾到,却不想燕笙一把揪住长乐的脖子,长乐一脸痛苦的看着燕笙。
“我本来就在想着,这漫长的岁月也终将快要到头,不如我们一起去见她的。”燕笙说道。
“眉欢,你不要伤害她。”苏淮急急说道。
“不要伤害她。”燕笙松开抓着长乐脖子的手,换成抓住她的手腕,道:“可你是怎么伤害我的,是怎么让我生不如死的,明明是我先遇到她的,她也是倾心与我,你又为何要与我争?真正让我陷入如今这副万劫不复的人就是你啊,拒霜!”
“如果你是想拿我的命去告慰商情她的话你就拿了我的命去,可长乐她是无辜的。”苏淮道。
“无辜?她又何其的不无辜,长得一样便是第一个过错;对玉器感兴趣是第二个过错;她对你爱的深是第三个过错。如今,你倒是说说,你无不无辜?”被愤怒驱使的燕笙听不进任何的话。
“我不会杀你,她也不会愿意再见到你,我现在也要你尝尝这几十年来我尝过的痛苦。”燕笙从袖中里掏出一把匕首,直直向长乐刺去。
苏淮急得直接拿桌子上的筷子向燕笙手上的匕首弹去。
筷子砸中燕笙的手,刹那间来的疼痛使燕笙松开了握住匕首的手,匕首掉到了地上。苏淮一个大步将长乐捞到自己的怀中。
“拒霜,这么多年了武艺倒还真的见长了,只可惜我不会武,不然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燕笙狠狠地说道。
“你若真会武,也真的伤害她,就算你会武我也要拼尽所有的道行,定让你灰飞烟灭。”苏淮说道。
“燕笙,你可知今生的商情在哪里吗?”长乐还是忍不住的开口,有一些疑问还是问了还好,说不定还能凭着这些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燕笙呵呵几声,闭上双眼带着些许苦痛沉声道:“若我今生还能真的还能寻到她,她也认不出我,估计也早就惨死在我的身上。”
“若她还记得呢,如若她并没有喝下那忘却记忆的忘川水带着前世的记忆苦苦等待十几年只为与你重逢,而你却认为她是别有用心的接近你,又因着那样貌再一次的让她痛彻心扉,让她今世也不得安宁。”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谁带着记忆回来了?不,她就算回来了她也一定会……”燕笙突然不敢置信的望着长乐,摊开自己的双手,上面染着的鲜血成千上万,其中居然还有一个她!
突如其来的打击使得燕笙快要崩溃:“是谁,到底是谁?为什么不说呢情儿?莫长乐,你快说到底是谁?”
“你还问我是谁,我也是如今才敢确认。她这一生有一段最幸福的日子是与你一同度过的,可是你的目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