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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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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死去的人莫去打扰不然会恶鬼缠身的!”长乐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
苏淮笑笑不说话。
长乐看着苏淮没有开口继续和她打趣也不知该如何和他讲一些有的没的,到最后长乐只是尽一下地主之谊,让黑瞳带着苏淮去客房住一晚。
抬头望着星空,长乐不禁想着独自寂静的晚上不知赛染绿是否还好?
夜里的凉风穿过墙壁的缝隙进入阴暗潮湿的牢房,暗黄色的烛光下牢房里悬挂着的刑具沾染着血迹。酒足饭饱的狱卒已趴在木桌死死睡去,隐隐还传出呼噜的声音。
赛染绿靠在牢墙上,闭上双眼。白色囚服下,道道斑驳血迹,脸上毫无血色。
“阿姊,在这牢中你过的可还好?”赛染绿的牢房外出现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承蒙妹妹挂心,一切当好。”赛染绿实是没有力气睁开双眼,但听着这声音她知道来人是谁。
“阿姊身上处处血迹,想是那狠心的狱卒不知怜香惜玉,更不知阿姊身份高贵,太子可别往心里去。”赛倾绿对身旁的白袍男子说道。
太子!
他来做什么?又是来看她笑话的?黎枕函,这辈子真的跟你纠缠不清了。
“阿姊是想要回到太子殿下的旁边才去杀人的吗,若是这样阿姊早说本宫也会把太子妃这个位置让给你,也只求阿姊善待嫣儿和千万别拖累皇家的名声就好,何必弄出这样的事情。”赛倾绿说道,又看黎枕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情绪,似是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太子妃莫不是半夜来这牢中为的就是来数落我的不是?”赛染绿缓缓的将自己的身子挺直,忍着疼痛挪了一个位置。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你是本宫的阿姊,是本宫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本宫是在关心阿姊。”
“哼!”赛染绿冷笑。
好一句世上唯一的亲人,可是她只剩下唯一恨的人!
“太子妃久待这肮脏的牢狱之中,怕玷污了你身上的贵气和华丽的衣裙,还是让太子殿下带着您回去吧!”赛染绿毫不客气的说道。她知道她这个妹妹是来做什么的,深夜来到牢中也无疑是为装出关心胞姐的贤惠样子给黎枕函看罢了。可是这副样子在她看来还黎枕函的脸上毫无表情,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赛染绿。
“太子为阿姊做了许多,阿姊为何还要杀人,更要拖累皇家的名声?是还妄想着吗?”
被自己的阿姊下了逐客令?赛倾绿要的就是这个,她本来就是要装出一副娇弱需要受人保护的样子就够了。她比谁都知道赛染绿的性格,她也能完全的利用赛染绿毫不服输的性格,就像当初一样。
“殿下,臣妾不过是关心阿姊,没想到阿姊竟然……”做势掩面嘤嘤哭泣。
黎枕函依然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半响听到自己身边的女人哭的有些烦人,开口说道:“你还是先回去吧,嫣儿还需要你的照料。”
“殿下。”赛倾绿撒娇道:“臣妾回去的话,殿下也一定要回去,说不定嫣儿一醒来就急着找父亲。”
想撇下她一个人留下来与赛染绿独处,她可没这么傻。
“你们都走吧,我想一个人。”她不需要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在她面前秀恩爱,一点都不需要。
作者有话要说:
☆、郎君唤得慕容生(二)
赛倾绿一听,又看看黎枕函,似乎有点羞愤,转身跑了出去。
可惜跑出去的时候动静实是有些大,将熟睡中的狱卒惊醒。
狱卒揉揉惺忪的双眼,想睁眼看看哪来的这么大的动静,可刚抬头又被黎枕函的一记手刀给劈晕。黎枕函从狱卒的身上摸索出牢房的钥匙,打开牢房的钥匙,紧紧的抱住赛染绿。
“黎枕函你放开我。”赛染绿身上的痛感因黎枕函的怀抱加剧疼痛。
赛染绿忍着疼痛使劲的挣开黎枕函的怀抱,喘着气将双眼睁开。
“黎枕函,现在的赛染绿对于你来说没有的利用的价值,太子殿下也不必像以前一样对我虚伪。”赛染绿说道。
“染绿。”黎枕函无奈的喊出赛染绿的名字。
“黎枕函,这些年我很感激你,在烟华楼里,我见识到了许多我从未知道的事情,也因此结交了许多朋友。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高高在上的黎国太子殿下就像是天上明媚的太阳不是我所能妄想的。”也对于她来说她曾爱过的黎枕函再也不会像当初雪地里抱着一只雪狐傻兮兮的朝着她笑,然后扯着她的裙子,对着她说我回来了。
“你当黎枕函已经在这世上死去,是否可以给身边的慕容遗安一个机会?”黎枕函双手悄悄的握成一个拳头。
“对不起。在我看来慕容遗安就是黎枕函,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
“这样也好,恨往往能够更容易的记住一个人。”黎枕函解下身上的披风为赛染绿披上。
寒冷的牢狱中一件身着着他的体温的披风在赛染绿的身上蔓延开,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散开。
“我会吩咐下去,他们再也不会这样鞭打你。我得到消息,长乐回来了,还带回一个男子。”黎枕函说道。
“想不到还有人能魅力大的能把那泼辣的丫头降服。”
“这男子你也认识。”
“是吗?”
“玲珑庄苏淮。”
赛染绿突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黎枕函。
长乐一早来到牢中就遭受到不小的打击。谁能告诉她,牢里什么时候待遇变得这么好了,好吃好喝的待着赛染绿,还附带几个狱卒捏肩捶腿的。难不成长得好看还有这等方面的好处吗?
“染绿姐姐。”长乐喊道。
赛染绿听到唤她听着这声音像是长乐的,一转头朝她笑笑。
长乐觉得赛染绿的笑容很刺眼,虽然很美但总让人感到心疼。
“长乐你回来了。”赛染绿身上的衣物已经不像昨日,身上的鞭伤今早也有人送上好的金创药过来,狱卒对她也是格外的殷勤。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只是为了保护皇家的尊严。
“染绿姐姐到哪里都这么受欢迎,没想到你在牢里也是一样,这可害得我昨晚可苦了。”长乐昨夜里想着牢里是吃不好睡不好的差地方,她的染绿姐姐要是在牢里受了凉怎么办,最重要的是赛染绿姿色是上等的好,难不保这些色欲熏心的狱卒们不会对她的染绿姐姐怎么样。要不是苏淮拦着说夜色已晚,她早就冲到牢里来了。
“那还真是委屈你了。”赛染绿笑笑。
长乐低头,她本来想要哭诉她担心的快要急死了,结果赛染绿根本就跟呆在烟花楼没有差别。可是,如果她刚刚没有看错的话,赛染绿的裤脚怎么会有鲜血的痕迹,细看这下,赛染绿的长发一直遮着她的左边脸颊,她的手肘似乎也有血渗出来。
长乐一把抓住赛染绿的手,将她的袖子往上推。
赛染绿的手上包裹着密密麻麻的纱布,白色的纱布早已经被鲜血染成触目惊心的血红色。赛染绿低下头想要把袖子拉回来,可是这个动作却让长乐清清楚楚的看到赛染绿脸上的一道红色鞭痕。
“染绿姐姐。”长乐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她轻轻的抱住赛染绿。她不知道赛染绿身上的伤痕有多痛,但愿她的怀抱能够好好安抚她的痛处。
“没事,都已经不痛了,只是这血有点止不住,你也不用担心,很快就会好的。”为什么长乐都能注意到的伤痕,你却视若无睹呢?
“染绿姐姐,我会查清楚苏安元的死因,证明你的清白的,你会很快就会出来的。”长乐说道。
“不用查了,人是我杀的,证据确凿。”
“别乱说,人不是你杀的,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她一定会将赛染绿的清白换回来的。
“染绿姐姐,楼主他有没有来看过你,现在烟华楼无人主事,都乱成一锅粥了。”虽然她自己出面吩咐整个楼上下稍微还显得镇住,但是长久也不是个头啊。
“楼主他昨晚来过,今日他应该会回到楼里的,为了一个人他必须回到楼里见一个人。”赛染绿说道。
长乐觉得自己身边的每个人似乎都充满了秘密,而他们从来都不愿意倾诉。
长乐心事重重的回到烟华楼的时候正如赛染绿所说的那样,慕容遗安已经回到烟华楼中,整个烟华楼似乎因为慕容遗安的归来而显得平静且有秩序。
黑瞳见长乐已经回来,立马跑到长乐的身边附耳说道:“楼主要姑娘到楼上谈话。”
长乐有些惊讶,她记得她只有在刚进烟华楼的时候被赛染绿领着去见过慕容遗安之后,除非是一些关于生意上的大事才会找她和赛染绿一起商讨之外,慕容遗安一般都不会轻易地出现在烟华楼中,甚至有时候她急着要找楼主问事情可问谁都不知道慕容遗安的行踪。只有赛染绿知道关于慕容遗安的一切,每一次也都是由赛染绿帮慕容遗安传达下来的命令。现在对于长乐来说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等一下,她距离上一次见到慕容遗安是不是已经有半年了?半年之后第一次果然是为了赛染绿。
推开门扉,里面坐着两个人。
长乐现在觉得苏淮真的是无处不在,怎么都想不到苏淮正坐在慕容遗安的房里,品着上好的碧螺春,翘着二郎腿一脸的谈笑风生玩世不恭的样子,而慕容遗安居然都没说什么,你确定他是来商谈赛染绿的事情的吗啊?
慕容遗安看见长乐已经来了,沏了一杯茶放置长乐的面前。
“楼主,阿淮为什么会在这里?”苏淮照理来说他跟慕容遗安一没有生意上的往来,二又没什么交情,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阿淮?”慕容遗安似乎对长乐的称呼感到十分的诧异,只不过这诧异只有三秒,差异之后慕容遗安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
苏淮的脸渐渐的由青转黑,最后竟是以一句“茶没了,安子在沏一杯来”结束了慕容遗安的大笑。
“苏兄本就是这座烟华楼的幕后金主,他在这里也是理所当然的。”慕容遗安说。
长乐觉得等赛染绿的事情结束后一定找一个大夫好好看看,再这样下去她的精神也快要崩溃了。在烟华楼待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金主啊,怪不得他对赛染绿的事情这么清楚。但是慕容遗安又是什么身份,上次被苏淮话题转移的不找意思的痕迹,这次一定要好好找他问个清楚。
“这一次我需要苏兄的帮忙,但这被染绿误杀之人又是苏兄的表弟,遗安不敢要求苏兄什么,只求放过染绿。”慕容遗安说道。
“你这么卑微向我开口,我实是不敢,更是惶恐。再说慕容兄怎么就肯定人一定就是染绿姑娘所杀?”苏淮问道。
长乐第一次觉得苏淮说的所有话里面就属这句话最中听。就是嘛,凭什么就肯定人一定是染绿姐姐杀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她一直笃定是她自己杀的,我就知道就算人不是她杀,她也愿意承担起这个罪名。”慕容遗安说道。
听慕容遗安这么说,长乐就想起在牢里赛染绿也是这样告诉她人是她杀的,那个时候她就这样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结局了吗?
“楼主,不管你再怎么说,也不管染绿姐姐一直不肯松口说自己不是凶手,我一定要把染绿姐姐的清白证明,把杀安元的凶手给揪出来。”长乐说道。
“那你现在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吗?”苏淮问道。
“这个我早就想好了,我听黑瞳说过安元来到烟华楼的时候染绿姐姐用了人种香,我想就先从香料查起,应该会查到一些蛛丝马迹。”长乐说道。
“香料?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那就麻烦长乐替慕容查清这件事,有劳苏兄先暂时替我料理下这烟华楼上下。若是你们需要些什么,这块玉佩可以帮你们拿到任何的东西。”慕容遗安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放到桌上。
“楼主,那你呢?”长乐问道。
“你家楼主平日里事情就多,现在又多了这样的事情,恐怕现在已经抽不开身了,你还是让他好好料理他自己的事情吧!”苏淮说道。
慕容遗安转身欲走,却被长乐叫住。
“楼主,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慕容遗安是否就是当今的太子黎枕函?”她本是打算问苏淮的,但是又考虑苏淮那跟狐狸差不多的性格,问他等于没问,还不如就直接问本人。
要说她是怎么怀疑到这个人是黎枕函的,这就要怪昨夜里苏淮对她说的赛染绿的往事里,除了赛染绿的妹妹之外,还有一位拥有无比大的权力的人——黎枕函。她今天去牢里的时候,看见那帮狱卒对赛染绿殷勤的模样,她本是以为是看上了赛染绿的美貌,但是在看到赛染绿的伤的时候她就知道肯定有一位权大势大的贵族在替赛染绿撑腰。综合一下,她便判断此人应是黎国太子黎枕函。
看着慕容遗安这个反应应该是没错的,他就是黎枕函,是负了染绿姐姐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郎君唤得慕容生(三)
慕容遗安扭头看了一眼长乐,叹了一口气又摇摇头,对苏淮说:“交给你了。”
这个世上,负心人是最会让长乐感到想把他抓起来浸猪笼的人,可是现在站在她眼前的那个负心人却是在权力上还是在金钱上他都远胜于她。虽然很想替赛染绿不平,但是不得不低头,只能看着慕容遗安一步一步的离开这个房间。
“人微言轻,你也不必替她耿耿于怀,说到底其实也都是他们自找的。”苏淮说道。
长乐也知道莫容遗安的眼里从来也就是个没有份量的小人物,心里也就想着自己不管说再多,对于他来说也差不多没用,不过幸好他似乎还有对染绿姐姐有着愧疚,说不定他是去寻一些法子来救染绿姐姐也说不定。这些话长乐也就在自己的心里安慰自己,脑子里也清楚的知道这也无非是无稽之谈。
自古以来多少的君王是宁愿舍弃江山也要美人的,掰着手指也能数完,也就渺渺几个。可是黎枕函不是,他自从选择与赛倾绿成亲的时候就早早注定了他与赛染绿的这段姻缘是孽缘,它从来都不受人期待。
“我知是他们自找的,但光想想也不知染绿姐姐受了多少的多少的委屈,我就为她感到不值。染绿姐姐她现在在牢里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命就没了,而他却还是回到他的行宫里面抱着美娇娘不知是有多快活,到时候说不定也会把染绿姐姐的事情抛到脑后。”长乐说道。
“你也不用担心这种事情,凭我对慕容遗安的了解,世上恐是没什么能比得了那位倾国又倾城的赛染绿姑娘。你现在最好是盼望官府判个过失杀罪行,至少还是可以保住一条命。”苏淮说道。
苏淮说的很像是跟慕容遗安有过很长时间的相处了解下来的,并且慕容遗安对苏淮施以礼数,现在对长乐来说除了赛染绿的杀人案,心里不禁泛起疑问苏淮的身份恐不只是一个商人这么简单。
但苏淮有一点说的的确没错。黎国有一法则:若不是蓄意谋杀,倒也未必偿命,在凭着有钱能使鬼推磨花上个不少钱两,把人救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件事不是我可以盼望就可以盼望的,一切也都得看慕容遗安的能力才行,或许他那个太子妃还巴不得她的嫡姐就在这件事上死的干脆点,省得日后还得来争一个男人。”咦,这样子想想赛倾绿还真有那可能,看来待会儿必须好好查查。
苏淮站起身子,走过长乐的身边,快迈出门口的时候说道:“那就有劳长乐好好查查那位高贵的太子妃吧!”说完甩甩袖子,走出长乐的视线。
这话什么意思,他也在怀疑太子妃?既然让她查,那她就毫不客气的开始了,她的人脉其实还是挺不错的。
长乐走出房门,双手正打算关上木门的时候,突的愣在原地不动,手一直抓着门扉。
刚刚这间房间只剩下她和苏淮两个人,她还没有仔细注意到,不,应该说她从来都没有仔细注意到过。她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房间,每一次他们三人开会商量的时候总是在这间房间。可是细看之下,为什么她以前从来就没有注意到这间房间跟赛染绿的一模一样。
长乐闭上双眼很快的将门紧闭,背脊靠着门,双眼睁开之时,用手拍拍脸颊,清醒许多。
黑瞳过来寻长乐的时候,是在一家酒楼里寻到的。喝的林酊大醉的长乐满脸通红,双眼迷茫,嘴里还一直呢喃着什么。
回到烟华楼的时候,楼里的姑娘和工匠们都看着身为烟花楼三大台柱之一的莫长乐居然醉的将黑瞳身上吐的全部都是,除此之外那位长得很好看的苏淮公子似乎也遭到这位的魔爪。
据目击者所说那位苏公子好心想要把长乐姑娘从黑瞳身上接过来,可这位姑娘居然在苏公子的怀里居然调戏起苏公子来,最要紧的是长乐姑娘是真的在苏公子的脸上吧唧的亲了一口。当晚所有的对苏淮抱有非分之想的人,包括女的男的,老的少的似乎都已经在一旁的楼梯口默默的拿着一把小铁锹挖着一口大坑,慢慢埋葬着自己还未发芽就已经葬送的感情。
苏淮将长乐放在床榻上,可长乐的身子是在床榻上,她的双手却一直环绕在苏淮的脖子上。苏淮抬手将长乐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来,可以瞬间长乐又抱住苏淮的胳膊,还起身朝苏淮的身上吐出了一些秽物,这又才昏昏睡去。只是嘴里一直还念叨着:“苏淮没良心的,老娘啥都告诉你了,你倒是有着一大堆的秘密不告诉老娘,真没厚道。”转而又哭着前言不着后语的说着:“染绿姐姐你不要那个太子了,以后我来养你保证你以后白白胖胖的保准那个负心汉都认不出你来。我一定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一定会的。”
可怜的苏淮动都不能动,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长乐就像一只小猫一样蹭着他的胳膊,苏淮现在似乎觉得越看长乐越到时有几分的可爱。但身上的秽物发出的臭味又不得忍受着,这对于苏淮来说也倒是不小的折磨。直至困到不行的时候,他的胳膊已经酸的麻痹,带着困意小声的在他的耳边呢喃道:“以后到是别喝这么多的酒,到底是要祸害我多少次才行,但是这种的祸害也不差。”
长乐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些痒痒的,又蹭了几下苏淮的胳膊,心满意足的枕着苏淮的胳膊熟睡过去。
第二日醒来时分,长乐是被一股臭味熏醒的。本正打算破口大骂的,却发现自己的手里一直抓着某样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人的胳膊,再看床榻边上苏淮正睡着,而且还散发着一股恶臭。嗅嗅她自己的身上也有一股宿醉且恶臭的味道。
她从床榻上起身爬下,在手脚放轻的从自己的房里溜出来。
她唤来黑瞳为她准备好热水,黑瞳虽然回答说是,但是他的眼里又是想说些什么,长乐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黑瞳立马哆嗦着一直道没什么要说的。
接着她沐浴完毕,打算回自己屋里看看苏淮是否已经醒来。但是回到屋里的一路上许多的丫鬟小厮工匠都用一种别样的眼神看着她,总是让她感到不舒服。
还未踏进屋里,里面竟有几个女人的声音和夹杂着苏淮的声音传出来。
“苏公子,昨天晚上长乐姑娘是否对你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情?”一小丫鬟咬着小手帕面色有些苍白的对苏淮说。
“苏公子,姑娘她昨夜里是否是占了你的便宜?”另外一个丫鬟说道。
苏淮苦笑着,他刚醒来的时候长乐已经不在床榻上躺着了,身上的秽物散发的恶臭让他不得不起身去换一件干净的衣裳。可还未走出长乐的屋子,就被陆陆续续进来的丫鬟和小厮挡住了去路,一直问着关于昨晚的事情。
长乐一脸纳闷,被占便宜的向来不都是女子吗,什么时候男子也有着专利了。还有什么叫她占了苏淮的便宜,她只不过抱着他的胳膊睡了一宿而已,哪里占了。
“公子,奴婢昨夜里看到您被长乐姑娘硬是亲了一口,看的奴婢心都疼死了。”有一婢女说道。
什么?她昨天晚上有亲苏淮吗?她怎么不记得?
苏淮朝屋门口一看,发现长乐愣在门口一动不动的。
“长乐。”苏淮喊道。
一句长乐将屋子里所有的丫鬟小厮都吓傻了,所有的丫鬟小厮都急匆匆的跑出去,跑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向长乐请安。
长乐缓过神来的时候,木楞楞的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小厮和丫鬟走出来,弯腰向她请安,然后跑的比兔子还快。
走进屋里的时候,长乐刚刚坐下,苏淮就站起身子来,对长乐说道:“昨日长乐喝的有点多,发生点出人意料的事情也是在所难免的,还望长乐不要放在心上。”
苏淮这样子她还能不放在心上吗,不放在心上那才有鬼啊!她本来一位兴许是那丫鬟看走了眼才误说她亲了苏淮,结果这当事人都承认了,她想哭,她很想哭。
长乐扶额,已经不想说些什么。
苏淮实是无法忍受身上的臭味,脱去身上的外袍,对长乐说道:“长乐,过会儿我有事找你谈,先在这里别走。”
说完急匆匆的跑出去换了一件清爽的衣服回来,手里还拿着一碗热粥。
“昨夜里你好端端的跑去什么酒楼里,不是去查太子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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