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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大宋门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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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子,做不来那等宏观伟业。
郁千雪走到赵顼身旁,用身形挡住另外两人的视线。挥开王安石的手腕,默运体内的灵力,手指出现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辉。
王安石正想喝止她的举动,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令他惊讶不已。但见她的手指贴在赵顼的额头上,银光接触到伤口,流血立刻止住了。
灵力能修补伤口,是她一次在切菜做饭时,切破了手指发现的。
“不要对旁人说起这件事。”郁千雪盯了王安石一眼,眸中一道灵压逼过去。王安石心头打个冷战,胸口发闷,就算他不能理解,也明白遇见了高人,不敢多言,默默地点头。
郁千雪目前修为浅显,但对付一个普通人还十分管用,见王安石应允,便放下心来。事物反常即为妖,她还不敢明目张胆的使用法术。
“把他抬到房里歇歇,你们都过来帮下忙。”郁千雪朝郁文博和刘子彬吩咐道。
“抬到我们宿舍去吧,现在正是午间用饭时间,别的宿舍都锁门。”
郁文博说道,其实别的宿舍未必都锁门,他只想做些什么,事后一旦追究责任好尽量减少罪行。招呼刘子彬,两人将赵顼抬到二楼自己的宿舍,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王安石很不放心的摸摸赵顼的鼻息,再摸摸脉搏,虽然虚弱了些,还算正常,他稍稍放下心来。再看看额头上那道伤口,已经结痂,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郁千雪,心头暗暗纳罕。
“放心吧,死不了的。”
刘子彬适时说了一句,惹来王安石的怒视,郁文博赶紧向好友使眼色,叫他少说两句。这时门外脚步声响,传来山长的喊声:“大夫来了。”
正好门敞着,几个人都朝外看去,只见山长身后跟着一个身背药箱的老丈,气喘吁吁的走来,一边走一边不满的直嘟囔:“要真是离死不远了我也没办法,那说明他命不好,医者再有本事也救不了必死之人。”
王安石见到大夫过来,忙让到一边:“大夫你快看看我家公子的伤势如何?”
那大夫先查看了一下赵顼的伤口,不悦道:“这明明是三四天前受的伤,都快好了还叫我来,你们不是在耍我玩吗?”
山长走过来看着赵顼的额头,不由得一脸的匪夷所思,难道说因为是凤子龙孙,体质同常人也不一样?郁文博和刘子彬在往楼上抬赵顼的过程中注意到了那伤势,也不明白怎么回事,闻听对看了一眼。
王安石被大夫的话噎了一下,道:“麻烦你看看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大夫给把了把脉,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什么正气不足、阴阳失调、五行紊乱的医学术语,说白了就是失血。最后开了方子让山长去抓药,拿到王安石给的诊金,背着药箱离开了。
王安石威严的看着房间里的两个大男生,对郁千雪他还是比较客气的,不好朝她质问。
“刚才是怎么回事?我看见那个水壶是从这里坠落的,现在是午饭时间,宿舍区只有你们几人,别对我说整件事跟你们没关系?”
刘子彬不屑道:“水壶是我不小心弄掉的,不就是想要钱吗?报个数得了,我给得起。”
王安石大喝道:“小子无礼。”
“你少说两句。”郁文博拉开刘子彬,对王安石深深的躬身一礼:“我这位朋友冒犯了大人,学生代他赔个不是,请大人念他心性爽直的份上,饶恕他这一次。”
“谁要他饶恕啊?”刘子彬嘟哝道,被郁文博狠狠瞪了一眼,不好再言语。
“唔……”床上一直昏睡的赵顼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郁千雪离他最近,正好对上那双迷茫的眼睛。发现他在打量着她,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
这样盯着人家姑娘看可不好,尤其是他们这种有教养的人更不可做出失仪之事。王安石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却见床上那人的眸光移到他身上,再向周围细细打量,眼睛似乎要凸出来,一副震惊到极点的神色。
却见他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跑到窗口,俯身朝外面望去,只见绿墙红瓦,远处是一大片鳞次栉比的殿堂,近处是一排整齐的木质楼舍。墙外是街道,道两旁是各式店铺,穿着古代服装的人在街上来往穿行。
处处透着古香古色。
他脸色黯然,好像很不甘心,回身在桌子底下寻找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再钻到床底去摸索。
郁千雪惊诧的望着那少年,眼前的这幕怎么跟她穿来的那天表现的那么近似,难道……
“公子你想找什么我替你找就是,伤成这样要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王安石满脸着急,弯着身子对床下的那人道:“你到底要什么?”
“不会是坏了脑子吧?”刘子彬耸耸肩,很坏心的道。被郁文博瞪了一眼,立马住了嘴。
“我找电线、电插头、电话手机、破手表,随便哪一样都行。”少年气急败坏的道,从床底下爬出来,满身的灰尘。
郁千雪全身血液都涌进了大脑,嘴巴微张,想说些什么,却一声也发不出来。这种狗血剧情一直是晋江的专利,她不过在那混了几年而已,怎么总是让她遇上。是她倒霉,还是感染了晋江的穿越病毒。
这回真的完了,天要变了,可是改变历史的重任不是起点种马男的使命吗?跟她晋江一个小女子有什么干系,她真的不知道随随便便来一次寿昌书院就能把大宋朝的命运变动了。否则她一定慎重,再慎重。
王安石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太子:“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很痛,脑子还糊涂着呢?”
“谁是你家破公子,又不是愚人节唬人玩啊,小心我告你。”少年指着王安石,目光又对上郁千雪:“喂,你又不是我女朋友,穿得那么古怪扮古典美女啊,哥我不感兴趣。还没成年的小丫头片子玩什么熟女游戏,看过A‘片吗?”
郁千雪满头黑线,本想好心提醒的心思也淡了。朝王安石福了一福,道:“看来贵府公子刚醒来脑筋不甚清楚,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搅了。”
她不等王安石出声,抓起郁文博的手臂朝门外走去,刘子彬见状也跟上。
到了楼下,郁千雪松了口气。对郁文博道:“大哥,你的宿舍既然被别人占据了还是回家住几天,等过些日子乡试临近,再回到学院不迟。”
郁文博点点头,知道太子被砸坏了脑子,弄不好会抄家灭族,但即已发生,先回家躲一阵子再说吧,就怕到时躲不过。
刘子彬道:“宿舍被人占了换一间就是,用不着回家那么麻烦,学院总不会让学员夜宿广场吧?”
郁千雪懒得理他,不是她不好心告之实情,因为就算说了也没用,该来的躲不掉。现在只能寄希望那穿越男不追究,毕竟没有刘子彬的失手,他也穿不过来宋朝,当不了太子。
虽然她不认为古代帝王生活能比得上二十一世纪的百姓更优越,就算他们有三宫六院,万人之上的尊荣又怎样?他们没吃过冰淇淋,没用过抽水马桶,没坐过汽车,没乘过飞机。几千里的路她只需小半天就能到达,他们却需要大半年时间。
唉,都是穿越闹的。
同志,你就慢慢享受吧,好歹你还是太子,我却是个乡野的小村姑,天地之差,悲催啊悲催。
第九章 庙中的折可适
兄妹两人在街上的一家小饭馆吃了东西,她去算账的时候又买了些食物放在篮子里,打算等到夜间给折可适送去,对郁文博则称自己最近有吃夜宵的习惯。
郁文博了悟的点头,难怪妹妹的身段显得丰腴多了。不过也好,从前麻杆一样身材看着发愁,一直担心她嫁不出去。
郁千雪犯了前世的购物的瘾头,拉着郁文博开始大采购,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又跑去成衣店选衣服,出来的时候两人从头到脚焕然一新,手里还拿着买给郁母的衣服。她颇有品味,买的衣服不是最贵,但色彩的搭配极好,尤其突出高雅的气质。
男的高大俊逸,女的玲珑窈窕,并排走在街上,来往行人都免不了回头望上几眼。
郁文博摇头叹道:“你是姑娘家打扮得漂亮些还需要嫁人,我一个大男人穿旧衣服又不丢人,这钱花的真不值当。”他对于家里每月支出的高昂学费一直心怀愧疚,生为男人不能养家糊口,反而要寡母和幼妹负担他的繁重学业,所以一直以来用功读书,以便回报家人。
“几套衣服又花不了多少钱,再说你妹妹我现在很能赚钱。”
两人是步行回就家的,郁千雪从来没用脚步一次性丈量过这么多土地。饶是她如今有些微的灵力修为,走到一多半路程也是举步维艰,脚底痛得不知有没有磨出血泡。
“大哥,我们顾一辆牛车代步吧!”郁千雪可怜巴巴的道。
郁文博朝四处看了看,荒山野岭,哪来的人家?他蹲下身躯:“上来,大哥背你走。”
郁千雪讶异的道:“大哥不要吧!”
郁文博坚持道:“别废话,赶紧上来。”
北宋还没有兴起程朱理学,老程家哥俩虽然是这个时期的人,但老朱还没有出生。即使后来老朱出生了,他那套思想也被称作伪学,真正被当权者采纳后是明代。
宋代思想比较开放,对女子的要求也相对宽容。女子可以抛头露面,寡妇允许再嫁,也有裹小脚的,大都是些坊间的歌妓,裹脚也不像后来那样非要残忍的把脚趾头硬生生拗断了,她们只把脚用布缠上,不让长得太大而已。
郁千雪趴在郁文博的后背上,由他背着走路,心头颇为感动。自从穿来这个时代,她一直很难把郁家母子当成亲人,因为太过亲近总让她对前世亲人起一种背叛的心里。
她把头贴在郁文博宽厚的脊背上,温热的暖流从心底荡开。暗暗发誓,从今后一动要把郁家母子当做亲人对待。
申时未几,用郁千雪的话也就是三、四点钟,两人才从县城回来。
刚进家门不久,郁文博就把鸡舍鸭舍重新修缮一遍,又去柴房批了许多烧柴。郁千雪看着只咂舌,有一个大哥到底是好,这些批好的烧柴足够他们家用一个月了。
吃完了晚饭,各忙各的,郁文博去书房读书,郁母和郁千雪在昏暗的油灯下为生计忙活。
约莫三更天时候,郁母和郁文博的房间不再有灯光透出来,郁千雪拿着白天买来的食物向几里外的破庙走去。她自从身上有了灵力修为,动作十分轻巧,进出门可以不发出一丝声响。
“这件新裙子真好看。”折可适望着眼前的佳人眼睛一亮,赞叹道。
破庙的地面燃起了一堆篝火,火光熊熊,把室内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郁千雪的身上裙子是今天新买的,葱绿色和浅浅的鹅黄,典雅中含着几分娇俏,配上她娴静舒雅的气质,哪有一丝一毫农家女的痕迹。
折可适不由想起一个月见到她的情形,那时的她骨瘦如材,满脸菜色,仿佛随时都能饿昏过去,才多久竟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而且还是这样的金声玉韵,蕙心兰质。
郁千雪前世听多了赞美,对他的夸奖报以淡淡一笑,将篮子递过去。折可适打开油纸包,喜道:“今天的好丰盛。”抓着一只鸡腿大口啃了起来。他打小在军营长大,常跟士兵们一起同食同宿,对吃相很随便。
郁千雪想起他的遭遇,再联想今天碰到了太子,这是不是一个机会?当然她是不会出面的,洗刷冤情自己去。
“我今天去城里听说本县来了两个人,应该能对你有所帮助。”见他吃饱喝足,她慢悠悠的道。
“帮助我?”折可适讶然道,试探的道:“可以帮我告御状?”
郁千雪点点头:“以那人的身份和地位应该可以。”原先的赵顼不知死哪去了,刚穿来的未必靠得住。幸好还有王安石,虽说那家伙脾气臭了些,变法之后拼命的刮地皮,弄得老百姓苦不堪言,卖地卖房子,甚至卖儿卖女。但那不是他本人的意愿,新法其实不错,只是手下总有些贪得无厌之徒。就连北宋末年的四大奸臣之一的蔡京也在其中,施行新法还有好才怪?
“你遇到了谁?”折可适希冀的问道,眼中神色亮了一下。
“是当今太子和王安石。”
“太子!”折可适猛然跳了起来:“几个月前我听京里传出的内部消息,说太子要南巡,这么说是真的,眼下他已经到了钱塘县吗?”
“我白天去寿昌书院给大哥送束脩,听那的人谈起,说是太子打算去书院参观,顺便选拔人才,日期可能定在明天。”
太子被砸破头,总要修养几天,不可能太早离开。不过那些原本留在客栈的侍卫一定会驻扎到书院去,到时接近太子还满费劲的。她又道:“太子地位尊崇,必然难以接近,你可以先找王安石,那人虽有些毛病,但还算是真心为国的好官。”
折可适满脸喜色,闻听不禁诧异:“王安石是谁,很大的官吗?”
郁千雪敲敲额头,王安石眼下还不是宰相,虽然名头不小,但那对读书人来说是。隔行如隔山,边关的武将当然不知道他王安石算那颗葱。
“王安石现在丁忧在家,不过近期跟太子走得很近,太子很支持他的新法……”她又敲敲自己的额头,尽说些没有的:“你去找王安石就不会有错,再说太子……”说道这里她就郁闷,要是原来的赵顼也许会为折可适平反,史书上宋神宗很有作为的。但如今换成了穿越男当太子,谁知道他是不是个见到女人就狂‘泄不止的种马男。
好好的历史让她搞成了什么样子,大宋朝的天要变了,后世历史不再是她知道的那个样子。
“太好了,明天我去寿昌书院找王安石,为我死去的弟兄们讨一个公道。”折可适豪气顿生,宝剑出鞘,耍了起来,三尺长剑闪耀出银色光芒,剑尖触动梁木,层层灰尘落下来。
郁千雪急忙跳开,一边咳嗽,一边拍打身上的灰尘,气恼道:“折可适你想拆房子吗?”原来强拆事件,不是后世人发明的。
“不是高兴嘛!”折可适收剑入鞘,讪讪笑道:“男人高兴起来哪有理智好讲,我们每次跟党项人打完胜仗,疯起来都互相揍着玩。”
胜利总让人疯狂,后世的足球赛都能打出人命,何况古代的真实战争。
“不理你了,时辰不早,我该回去了。”
“这么快就回去吗?”折可适有些失望。
郁千雪点点头,回去之后还要修习功法,她算是尝到了修真带来的好处,当然要更加用心才对。从地上拾起篮子,朝折可适打了个招呼,正要离开,突然眉头微蹙,默运灵力,伸出一缕神识向庙外刺探。
她的修为不高,但搜索百米之内的范围还能做到。
约七、八十米之外,有一些细微的脚步正在慢慢接近……三个人,都是武林高手。
此时,折可适也感觉到了什么。面色从未有过的凝重,对郁千雪吩咐道:“你快离开,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郁千雪向门口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他,眼神流露出她也不明白的情绪:“你多保重。”
“赶紧走,啰嗦什么?”折可适跺跺脚,忽的面色一变:“糟糕,来不及了。”几步上前,拉着郁千雪道:“一会儿你躲在我身后,等打起来我会引开他们,你试机逃走。”
他来到她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回头严肃道:“抓紧我的衣服,待会打起来千万不要散开了。”
郁千雪没有说话,用一双明眸望着他,闪着一丝担心。他以为她在害怕,拍拍她的肩头:“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庙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眨眼间,庙门闪进来几个体格健硕的男子。不多不少,正好三个。
为首一人年纪不满弱冠,却高大挺拔,目光炯炯,用剑指着折可适喝道:“折可适,你这个卖国投敌的叛徒,赶紧过来受死。”
折可适面对强敌,凛然不惧:“种师道,我都说了是那高遵裕诬陷与我,为什么你们宁可相信他,也不相信我?”
郁千雪吃惊非小,居然是种师道,这人跟折可适一样都是北宋名将,少年进士及第,后任武职,抵御西夏有功。金兵铁骑南下时期,他率军全力相抗,深受百姓爱戴。
郁千雪顿觉得头疼,自己参与进来,历史才发生了转折,如果自己不出现,说不定折可适早已完成所愿。今日千万不能让这两个名人死了,不然便宜了党项人和女真人,自己就成了历史的罪人。
“那与我无关,我只奉命捉拿你。你若是真有苦衷,不妨跟我回去交代清楚,也好洗你的冤情。”种师道面色冷然,持剑的姿势不变,他身后二人也做好迎战准备。
“我若跟你回去了,那高遵裕还能容我活着吗?”折可适苦笑道,望了身侧的郁千雪一眼,对种师道说:“看在同是西军份上,放这位姑娘离开,她是无辜的,不过是看我可怜的份上,送些吃食过来罢了。”
种师道打量郁千雪的一下,见她面对满是杀气的众人显得十分镇定,不由微微诧异,道:“种某不杀无辜之人,尤其还是一个弱质女流,想走的话尽管离开。”他宝剑向门口一挥,示意郁千雪可以离开了。
“快走,还傻愣着干什么?”折可适对身旁的少女低喝了一声。
郁千雪侧头看了看他,眼中的情绪莫可名状,片刻,朝他嫣然一笑:“折大哥你多保重。”提着篮子向庙门走去。经过种师道身旁,瞥了他一眼,脚步未停,身形出了庙门。
第十章 庙中遇险
但她没有走远,距离破庙三十米之内停了下来,伸出神识朝庙门延伸进去,查探里面的情况。她修的是仙道,虽然时日尚短,但庙里的人还是察觉不出她的动静。
折可适已经跟对方厮杀起来,他比种师道年长几岁,对敌经验老到。一柄剑使得滴水不漏,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激战中,折可适一招声东击西,长剑爆射,刺穿种师道一名属下的大腿。
种师道天生神力,所用的宝剑也要比旁人厚重的多,见属下受伤,一招力劈华山,向对方当头砍下。另一名未受伤的属下也挥剑向他咽喉刺来。
在这紧记的关头,折可适上身微微倾斜,躲开那属下的长剑,单腿支地,另一条腿向他当胸踹去,那人的剑没刺着他,就被他一脚踹飞出去,整个身体朝庙里唯一的石像撞过去……折可适腿上出招,手中剑势依然未见停歇,与种师道的砍下的厚重大剑相交一处。
“当!”两剑相交,发出巨大的响声,两人都被震退数步。尤其折可适被对方的神力震得手臂发麻,虎口裂开,一滴滴鲜血沿着剑柄流出。
“再来!”折可适面色未变,挥动长剑又冲上去。他知道今日不是对方死,就是他亡,索性拼了命还有一线生机 。
种师道的手臂被震得微麻,见对方冲过来,挥动大剑,又再战一处。他带来的二名属下,现在一个大腿被刺穿。另一个撞向石像,肋骨折了二根,都失去战力。
他眼见折可适拼出性命,明白今务必杀死对方,若不然死的很可能就是自己。这样一想出得剑招更见狠历,全是大气滂沱的剑法。
破庙之内两人展开了殊死搏斗,一个胜在经验老到,剑法轻灵。一个胜在天生神力,厚重持久。
两人剑尖所过之处,室内碎石尘埃纷纷落下,尘土飞扬。
折可适到底是年长几岁,经验多了些,心眼又多,就在对方一剑不中,准备刺出第二剑时候。他猛然来到一名下属跟前,抓着那人朝种师道扔过去。
种师道急忙扯剑,单手将那人接住,放在地上。哪知折可适是诱敌之计,就在这当口,明晃晃的长剑朝前一探,狠狠刺去他的腹部。再一用力,剑尖从后面透出。
种师道站立不稳,砰地一声,仰身倒下去。
折可适抽出带血的长剑,事已至此,他不能再留活口,种家数代名将,家族势力非同小可。若是留下无穷的后患,就是给了对方杀自己的机会。面色一凝,一只脚踏在种师道的肩头,将的钉在地面动弹不得,长剑一挥,向他的心口刺下。
几十米外的郁千雪正用神识查探,发现种师道有生命危险,不及思索,神识朝那剑身缠去。她不愿满足折可适的私心,令大宋少了一个名将,那样岂不是便宜了番邦。
折可适只觉得手中长剑被滞住了,竟然挥之不动,咬了咬牙,猛一用力,剑尖微斜,只在种师道的右胸刺了一个窟窿。
他正想再补上一剑,突然觉得大脑一阵晕眩,踉跄了几步,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郁千雪走进破庙,看了一眼昏过去的折可适,再走到种师道的身旁蹲下。
刚才还是生龙活虎的男子已经奄奄一息,上身全都是血,见他伤及内脏,在医疗条件非常差的古代,随便一个伤口足以毙命。
种师道的两名下属一个因为肋骨折断,受了不轻的内伤已经昏了过去。另一个还清醒着,以为郁千雪对主子不利,喝道:“妖女,快放开他。”
郁千雪蹙了下眉,拿着种师道大剑走过去,向那人的后颈拍了一下,那人的眼皮一翻,立即人事不醒了。
她扔了大剑,拍了拍手,最烦这种多事的人。再回到种师道身边,解开他的上衣,男子汉的古铜色健壮胸膛裸‘露出来。饶是她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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