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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沐春阳-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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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可看今天这样子倒是我来晚了!”任逢难猫着腰揉着脚丫子长叹一声答道。

听着这话江月一怔,随即赶紧坐了过来问他:“这是什么话?莫不是我闯了什么祸?”

“倒也不是什么祸事!”任逢难抬起头来看了江月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继续搓揉着他又疼又痒的脚,且揉且跟江月说:“你只是懵懂无知罢了!”

“你别这样说话啊,倒是让我越发地糊涂了!”江月觉得这味儿实在难闻,忙往后缩了缩,大声地朝门外喊:“嫂子,弄盆洗脚水来!”听得柳娘在外头应便推了一下任逢难说:“别搓了,难闻死了!”

任逢难呵呵一笑,倒也听话不搓了,仰起身子靠在了圈椅上跟江月问道:“你可知道这姚广胜是何人?”

“听说是什么皇子的娘舅,身份虽高倒也谦和!”江月兀自地说着,突然一怔,看着任逢难问:“你就是为他而来?”

“难不成我是为何?”任逢难嗔了江月一眼,鼻子里哼哼了两声,很是生气地说道:“我生怕你卷进那些事非里头去,没日没夜地赶路过来,你倒好,跟人家排排坐一团和气!”

江月听任逢难这话说得很虽暖心便呵呵地一笑,说:“就算我不跟他排排坐一团和气就能避得了了么?”

一听江月说了这话任逢难便明白过来,江月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之所以让人看着糊涂,是她装糊涂罢了。想想江月所得也极对,她不跟姚广胜排排坐一团和气还能怎么样呢?哀叹一声,笑着跟江月说:“你既是明白就好,凡事要多一个心眼儿。”说着面色就低沉下来,又是哀叹了两声,再跟江月说:“我早不认得你,若是早认得了你必不会让你卷进这些旋儿里头来!你嫂子听说姚家人也在拉拢你,就日夜为你操心。这一次我是得了兵部的调令,要去建州复职,本是不路过此地,是为你专程绕道而来的!”

“真是劳大哥和嫂子费心了!”听着任逢难的话江月甚觉得这世上的好人还是多,她在这个世上孤苦无依的,先是有沐家不计清浊收留自己疼爱自己,后又有任逢难这对夫妻视自己如亲妹妹,虽然身处险境,但她还是觉得三生有幸了!

虽然江月说的这话平淡无奇,可语气里却透着浓浓的感激之情,没有哀愁和凄冷之意,却惹得任逢难这八尺高的黑塔也有些发睛发热。

“嘿,说这些做什么!这也是咱们的缘份!”任逢难抹了一把眼睛,又咧起嘴笑了起来,看着江月说:“你既是什么都明白,倒不劳我多费心了。”说着轻轻地一叹,江月感觉到了自己肩头传来的被轻拍感觉,然后就听到了任逢难温和地跟她说:“你放心,我目前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从五品,可在朝中多少还是有些面子,别人要动你也得看看我的脸色!”

“我又没有干什么坏事,也没有得罪什么人,他们要动我做什么?”江月说着冲任逢难露了一个安慰的笑容,又说:“他们惦记我,无非就是要让我在他们那边种粮食罢了。这本就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他们既然有这个心,我就做就是了!只是烦他们不要惦记我别的就好!”江月说的这话是指前两天于夫人给她捎的那张红贴子的事,说到这里江月咬了咬牙,抬头问着任逢难:“你可知道刘昭和这个人?”

“知道啊!大名鼎鼎的渝郡王谁人不知!”任逢难大声地回答着完,紧接着便是一愣,盯着江月狐疑地问道:“你问他做什么?”

江月看着任逢难好一会儿,然后叹了一气就站了起来,在书房北柜里的底层拿出一张红贴,递给了任逢难说:“我都愁死了!”

任逢难狐疑地接过红贴,展开一看,便哈哈地大笑起来:“哎呀这有什么好愁的!好事嘛!”

“你还说!”江月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瞪起了眼睛。

见江月真生了气任逢难也不再笑了,轻咳了一声,眯着眼睛江月说:“看来三王爷倒是费心思,他知道你是不与人共事一夫的,便找了他六弟前来!”

“六弟?”江月惊呼,知道这刘昭和是皇室之人,可却没有想到过这刘昭和竟是刘三郎的弟弟。

“没错,当今皇帝是先皇嫡子,先皇后共生育三个儿子,长子当今圣上,次子就是三王爷,三子便是这渝郡王刘昭和。按说皇帝早该给刘昭和升亲王,只因他年幼,又一直无功,便拖了下来。三王爷倒是兄弟情深,舍不得弟弟受委屈,便想把你拉进去,呵呵……”任逢难说着又是笑了一阵,笑完后又跟江月说:“要说这渝郡王倒也是一个好郎配,你就不考虑一下?”

“不考虑!”江月一口否绝,看了一眼任逢难,见他似笑非笑,便说:“这皇家之事我躲都来不及呢,哪里还会往前凑的!”说到这里江月一顿,咬咬牙又说:“再说了,这事儿我就算我这里松了口,也是成不了的!别看我表面上糊里糊涂的,我心里明白着呢,三王爷、苏梦君、于大人,都是一个窝儿里的,那窝是哪里?还不是于大人岳丈家!据我所知,这个渝王虽然跟三王爷亲厚,可却亲不过跟皇帝和皇后,当年先皇后逝世,就是当今皇后把他拉扯大,如今三个皇子争嗣位,三王爷他们保的是李妃的儿子,姚家保的是姚贵妃的儿子,皇帝虽然不明说,可我从传言中还能判断出来,皇帝对嫡长子那么苛刻必有厚望。到底结发夫妻,皇帝就算再宠别人,还能不顾及皇后,且嫡长子无大过又聪明,皇帝又不傻,为什么要废长立幼?三王爷要用我拉渝郡王,少不得过姚家、皇后、皇帝那三关!别人倒不说,就皇帝那里就过不去!”

“你倒明白,刚才又怎么说刘昭和是谁都不知道?”任逢难笑呵呵地望着江月,想看她是怎么答的!

江月一怔,脸上有些发红,说:“姓刘得实在是太多了,我哪里能把名字和人全对上的!”

“哈哈,你倒会给自己解难!”任逢一听江月这样答,又觉得江月糊涂了,倒是可爱得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完任逢难又敛起嬉闹,正色地跟江月说:“只是这样你也不可掉以轻心,没有听过那么一句话么?君心难测,谁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

“这倒是!我改天就写信回去,跟家里头把这事儿说了,然后再回于大人,就说老爷和夫人早跟我订了人,这样他们便不好说什么了!”江月心道,要断干脆断干净了,免得这些人隔三岔五地打她的主意。

任逢难听得江月说出这个办法就是一怔,随即摇着头叹息道:“如此你再过一年半载又如何交待呢?”

“且过一时是一时,再过一年半载,我在真定的事也就了了,到时候远走高飞,去哪里找我去?”江月说着抿着嘴就是一笑,朝着任逢难眨了眨眼睛,调皮至极地说:“就算他们再问,我就说那个人不如我的意,央着老爷和夫人又给我退了,我又有何难的!只是要劳大哥您,回到了京城多多为我美言一二句!”

江月这“美言”二字咬得尤其重,任逢难自然是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心笑江月鬼点子多,便摇了摇头叹道:“得,那我就做一

 83、第 83 章 。。。

回棒打鸳鸯之人吧!”

说话间便听见柳娘在外面跟人说话,江月细细一听像是有车马的声音,站起来隔着窗户一瞧,只见是任逢难家的马夫拉着车马进来了,江月知道必是任逢难的夫人到了,便立即往外走,且走且说:“定是嫂夫人来了,我去接接。”

“去吧!”任逢难说着又猫下了腰去搓他的脚丫子去了。

江月把任夫人迎进了自己的卧房,待任夫人换了衣裳后才领着来到书房里,任夫人见着任逢难竟脱了袜子将脚放在膝上搓揉个不停,便气不打一出来,抓起他放在圈椅靠手上的袜子就给他扔到了头上,骂道:“好一个不知羞的老东西!”

任逢难被任夫人吓了一跳,躲闪了一下一把抓住了袜子,仰着脸跟夫人笑道:“我这实在是难受得厉害!”说着就见她把江月挡在外面不让进,便嘿嘿一笑说:“自家妹子怕什么!”

“正是自家妹子才该避着点儿才是!”任夫人说着就背着手将江月一推,然后转过身来对江月说:“麻烦妹子去给他打些热水来,再找些治冻疮的药膏来!”然后说着就反手将书房的门关了上,把江月留在了屋外。

不一会儿屋里传便来了一阵啪打声,还有任逢难哎哟哎哟地呼疼声,听着这声儿江月便捂着嘴走出了堂屋,跟柳娘交待要热水和药膏了。

其实热水柳娘早就备好了,刚才就要端进屋里去,只是觉得江月有话要跟任逢难说,便一直没有进去,如今江月又吩咐,不消半刻钟她就将一切备好,端着就去了堂屋,隔着门板朝里问:“夫人,水和药都备好了,请问现在端进来吗?”

里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就被打开露出了任夫人的身子。

柳娘将水和药递给了任夫人便退了出来,见着江月在院中劈柴便连忙过来,跟江月说:“他们可要在这里留饭?”

“应该留吧,你先去准备着吧,以防万一!”江月说着就挥动了斧子继续劈了起来。

得了江月的话柳娘便去准备了,不一会儿任夫人也端着水盆从屋里出来,泼了水后跟江月说:“你到屋里来,我有话跟你说!”

江月一怔放下了斧子,跟着任夫人到了她的卧室里。

两个人到了江月的卧房里落座后,任夫人开门见山地跟江月说:“我去年就接到家里的信,说是姚家在打你的主意,才使你大哥赶紧过来。刚才你大哥已经把你的心思跟我说了,我也觉得有理,只是你那个推脱婚事的作法有些不妥,还得另觅他法!”

“有什么方法?”江月也觉得有些不妥,听着任夫人这样说便知道她定是有办法,连忙问道。

“有什么办法?”任夫人反问,随即捂着嘴一笑,说:“我倒有一个一了百了的办法,就怕你不依!”

“如何?”江月一听这话就来了劲。

任夫人瞅着江月微微一笑,然后凑到江月的跟前,轻声地说了一句:“真嫁了不就了了?不仅了了这事,就别的事也一并了了!”

“嫂子!”江月一听是这话不由得泄了气,嗔怪她不该耍弄自己。

“我可没有耍弄你,我说的是真的!”任夫人拉着江月的手,抚摸着甚是心疼地说:“你今年也二十有二了,如若再不嫁,可如何得了!”

一听这任夫人的调调江月头皮就发麻,心道那沐夫人隔三岔五写信说这事儿,那也是在纸上唠叨,如今这任夫人又摆到了面前,这如何得了?见任夫人说得真切,她连连讪笑着把自己心头所想告知了任夫人。

任夫人一听完江月的剖白眉毛就倒竖了起来,朝江月骂道:“好你一个不知好歹的死丫头,你当嫂子我是何人?不知道你的底就乱说一通?”说着嗔了江月一眼,又切了一声,才跟江月说:“跟你说吧,这小子我可是瞅了好长时间了,他定是能跟你妇唱夫随的!也必不会阻挠你的自在。”

江月一听这话倒真是来了兴趣,嘴上一时快了问道:“真有此人!”

“当然!”任夫人挑着眉神秘地一笑,且说:“而且此人你还颇为熟悉!”

“我熟悉的人?”听说这个人还是自己熟悉的,江月怔住了,想了想也没有想到是谁,便笑道:“哪里有!”

任夫人嗔了江月一眼,说:“我说有就有,我可不止一遍地瞅那小子对你百依百顺的劲儿!也不知一次地看到你,对人家又打又骂!且打完了还有说有笑,像对活冤家!”

一听任夫人说的这话江月的嘴抽搐了两下,干咳一声道:“哪有你说的这!”

“没有?”任夫人说着就冲江月呵呵一笑,然后说:“我可早听说了,你早就跟人家同处一室了,女孩子的名声早给了他,还对他没有意?”

“我不知道你说的谁!”江月心里其实早知道任逢人说的谁了,只是还嘴硬罢了!

“沐家的六少爷!”任夫人还嫌这话挑得不够明,再次大声地说:“我说的就是整天跟个跟屁虫似地你身前身后转的沐春阳!”

“嫂子!”江月见任夫人把话挑明了,不由得哀嚎起来:“他是我弟弟!”

“他不是你弟弟!”任夫人大声地否定,又说:“谁心里都清楚,他不是你弟弟!”见着江月怔住了,任夫人呵呵呵一笑,低低地跟江月又说:“那小子整天围着你,他对你有心,你就没有看出来?还有,你只当那司徒美玉真被你的那几句话给搪回去了?实话跟你说了吧,那小子就看见沐春阳对你的心思了,知道沐春阳跟你亲厚,争不过沐春阳才退却的!”

“怎么可能!我在沐春阳的眼里就是铁嘴鸡,一个母夜叉,见着我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哪里有什么别样心思。再者,我一直把他弟弟,从来就没有想过别的什么事儿!”江月左右想想还是不觉得沐春阳在自己面前整个就是一调皮蛋,怎么也不像有什么心思的,心头很是对任夫人说的这话不在意。

见江月怎么说都不明白,任夫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罢了,就让你们两个慢慢地熬吧!”说着又瞥了一眼江月,甚是头疼地问江月:“那你要你任大哥在京城如何替你‘美言’呢?”

“嫂子!”江月说着就拢起了任夫人的胳膊撒起娇来。

任夫人让她缠得没有办法,连连地哀嚎,然后眯了眯眼睛说:“反正不管了,我早就跟我的那姐妹朋友说过了你跟沐春阳的事,现在换人也来不及了。”

“只要给我挡了那些桃花事儿,不管你怎么做!”江月心道,不管在赵州还是在真定,沐春阳吃自己的,穿自己的,用自己的,如今有派上他用场的哪里还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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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 84 章 。。。

听着江月这样说任夫人便知道江月是真的没有开窍,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然后跟她扯了一会儿家常,就听见柳娘来叫用饭。吃过了饭任逢难夫妇也走了,说是要急着去建州,走的时候又跟江月叮嘱了几遍,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虽然任夫人将那话都挑明了,但江月却并未往心里去,转过身就开始忙工作上的事。因着头年吃到了甜头,真定府的乡绅们都知道了江月的厉害,彼此都耍起了心眼儿,想要江月多多地照顾他们一些,便暗地里往江月这里送礼,除了现金现银当然中间也少不得房产、地产什么的。江月心道沐安两口子跟自己一场,多少也要为他们做些打算,反正这些东西也不是自己昧着良心得的收就收了吧,只要问清了来路她就收下了。不不正月倒赚得比去年一年还要多,更不用说比起于大人给她的那几个子儿了!

江月也是有良心的拿了人家的钱,在授课的时候也格外用心,除了讲书本上的知识,还把去年的例子拿出来对比着讲,那些学员都觉得大为受益,回去将江月吹捧了一番,又惹得那些得了甜头的老爷们送了厚礼过来!

待这次的突击考察完毕,江月也赚得足了,正好到了要去赵州的时候。小梅现在家要带孩子,自然是不能跟自己去赵州,所以,这次与江月一道去赵州的只有沐安。

因着江月学会骑马了,倒没有了以往那般车马麻烦,一行二人骑着马在官道上小溜,不出两日便到了赵州。

到了赵州城外,除了看到高高的城墙,江月还看到了站在城门口的苏梦君。虽然早知道沐安先过来会惊动苏梦君,但却没有想到他会来接自己。江月大为感到不自在,让她更不自在的还有一人,那个远远地立在苏梦君背后的司徒美玉!

“苏大人!”江月跳下马背,朝着苏梦君拱了拱手。

看着江月是骑马过来的,苏梦君微微有些吃惊,走过来拉住江月的马头,笑着问她:“什么时候学会骑马的?”看了看江月坐下的白马不由得挑了挑眉毛,又说:“这马可是难得,从哪里淘来的?”

江月翻身下马,捋着马脸笑着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是沐春阳去年年底给我带回来的。”正说着话就听见后面汪汪地两声狗叫,紧接着一条三四尺长的黑狗蹿了出来,扑腾着就朝苏梦君奔去,江月大惊,忙唤了一声:“黑子!”那狗听到江月喝斥,驻住了脚,回过头来看着江月,很是不明白江月为何叫它一般。

“这狗莫不也是沐春阳送的?”苏梦君瞅着那狗,怎么瞧都不舒服。

“是呢!原来还以为是只小狗,哪晓得这东西还真跟沐春阳一样,吃饱了喝足了个头一天一个高地蹿,才两个月就三四尺长了!看这样子倒是还要长,不晓得要长多大!”江月说着就伸手摸了摸黑子的狗头,苦笑着说道:“它可比沐春阳能吃多了,也不晓得等它长大了我养不养得起!”

听着江月的话里左右离不得沐春阳,苏梦君脸上黯了又黯,扯过了话题跟江月说:“好了,咱们进城吧,钰娘早知你这两天要过来,早早地让人去把你的院子打扫干净了,赶紧回去看看,还有无差少的,若有赶紧的,待天黑就晚了。”

江月虽然不太愿意与苏梦君太过亲近,不过人家句句周到,举止双有尺度,她也只有浅浅地笑一笑,跟着走进城门洞子进城去了。

司徒美玉见着江月朝自己走来,连忙往边上人群里一闪,待江月与苏梦君走过了又才后悔,尤其是看着跟江月有说有笑的苏梦君更是牙痒痒的不高兴,心道他苏梦君凭什么就可以与江月并肩而行,还有说有笑?这般想着便从人群里出来,朝沐安叫道:“沐安兄弟!”

听到有人叫沐安,大家都顿住了脚,回首来看。看到了司徒美玉江月一怔,随即朝他笑着问好:“司徒公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司徒美玉答着面上就上了些红,随即将头压低了些冲江月拱起了手。

“刚才我瞧着有一人像司徒公子,原以为我看花眼了,敢情不是。司徒公子,刚才上哪里去了?”苏梦君在刚到城门口就瞧见了司徒美玉,本就不舒爽了,后来司徒美玉避开了江月这才好一些,此时又见司徒美玉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就老大的不爽,故意把司徒美玉躲避的事挑了出来。

司徒美玉面虽薄一些,不过也不是好惹的,苏梦君把事挑了出来他也不客气,正色地应对,说:“我被人群挤到后面去了。”说着就朝江月笑着说:“早听说你要过来,我在城门口等你两天了,今天总算是等着了。”

“等我?有事?”江月听着这话倒没有往别处想,因为司徒美玉不与苏梦君相同,自从她跟杨万里说开后司徒美玉便没有再言语纠缠。

“也没有什么,只是我爹说请你到家里坐坐,说是要酬谢你!”司徒美玉说的倒是实话,司徒老爷子可是看中江月得很,很想让儿子把江月娶进家里,后来得知儿子求爱不成,又听了杨万里的话后就想把江月叫到家里来,亲自替儿子求婚。得知江月这几天就要到赵州,就早早地派了司徒美玉来接江月,还在别的城门口布有人手,以便江月从别的门进城。

一听是司徒老爷子有请江月便笑了,看了看臭着一张脸的苏梦君讪笑了一下,然后跟司徒美玉说:“等我跟苏大人谈完公事吧,改天我去府上。”说着江月一顿,笑着又说:“对了,我还真有事要找你呢!到时候一起说!”

听得江月有特别的事跟自己说司徒美玉很是高兴,连连点头说:“那好,待有空了就让沐安吱会我,我好准备准备!”

“哪需要什么准备!”江月笑了一下,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顺着路往前走了。

司徒美玉又跟江月走了一程,再闲话了一阵,到了他们家的铺子前头便跟江月等人分手了。

“你倒是跟他话挺多的!”待司徒美玉一走,苏梦君就酸溜溜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对苏梦君言语上的纠缠江月已然有些不耐烦了,加上路途劳累也没有那个心情去顾及苏梦君的心情,听他这样说江月索性顺着他的话说道:“都是兄弟朋友,久不相见自然是有些话说的!”

这话把苏梦君气得吐血,愤愤地停下脚步,阴沉沉地瞪着江月好一阵子,然后甩起脸子就走人!

看苏梦君就这样走了,江月觉得他好生地莫明其妙,无奈地笑了一声然后招呼着沐安直接回家。

江月回到她的小院儿只觉得窗明几净,知道如苏梦君说的这小院儿是他特意派人打扫过的,心头不由得有些不是滋味,心道明明跟苏梦君说得很清楚明白了,他还这么纠缠不休,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哪般。想即自己混迹官场越涉越深,江月更加迫切地想要脱身而去!

虽是急于想要脱身而去,可也只得愁苦一阵,回还过来后还得该干嘛干嘛!

收拾好了衣物床铺,江月连忙着手工作,先是把赵州去年粮产情况理了一遍,然后又把自己要约谈人提出来,再将要去察看的田地挑选出来,这才来找苏梦君。

在苏梦君的府衙里江月第二次见着了他的夫人钰娘,这真是一个美极了的人儿,江月看着都舍不得挪眼儿了!

“昨天老爷回来,说是妹妹已到了,原本我要上门去问好,又觉得妹妹定是劳乏了要好好歇息一下便没有去,妹妹不怪吧?”苏夫人虽然身长在北方,但却有一副江南女子的娇婉气质,一举一动都透着柳树儿一般的美态,说出来的话音也如南方三四月里的春风一般,轻声细语委婉如歌好不动听!

听着这声儿江月都醉了,恍忽间觉得如果能每天听到这声音儿,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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