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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沐春阳-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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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江月这边没有话说了,那位益亲王便笑着过来插话,问江月这一路的行程诸事,江月笑着一一做答,偶尔说到一处那位肖先生也插上一句,每每此时那益亲王都会不自觉地停住自己要说的话,等江月细细地答了肖先生的问题后方才继续说自己的。
江月是一个神筋大条的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益亲王的异样,只当这位肖先生跟自己一样“特大爷”的人,身为主子的益亲王也得像于大人他们看自己的脸色一般。如若江月此时不要这么神经大条,估计也不会有以后的那些际遇与麻烦了!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单说清王见江月跟益王聊得欢快,便打了一个招呼出去了一趟,好一阵子才回来。
“王爷,你可回来了,我只当你得等我被饿死了才回来收尸呢!”因着昨天赶路误了点儿,错过了宿头,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清晨她就没有吃过东西,本以为到了清州城会好好地吃一顿,哪晓得这些爷们儿们只知道说话,根本就不提吃饭这一茬,眼瞅着午时都快过了,可把江月给饿惨了!
清王进来好像有话要跟肖先生说,听到江月说这话立即哎呀地叫了一声,拍着脑门儿说:“看我这人,竟只顾着说话了,把先生赶路误点儿的事给忘了。”说着就忙叫人上菜上饭!
这些老爷们儿坐在桌子上少不得喝酒,所以上的头菜是凉菜拼盘,而且要等这些凉拼们都吃得差不离了才上热菜,这可苦了江月,饿了两顿再吃凉拼这不是要害她拉肚子吗?可自己先把那话叫了出去,大家又都在动筷子要装矜持已然是不能了,只得硬着头皮挑几根素菜和着热菜吞下去。
“江先生,来我敬你一杯!”益王见江月面前的酒杯就没有端起来过,便朝江月劝起酒来。
考虑到自己的身体,江月决定实话实说,端起了酒杯边上的茶杯,冲着益王抱歉地说:“真是对不起,殿下,我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进食,喝酒实在不好,如若你不嫌,我以茶代酒如何?”
听江月这样说益王顿了一下随后笑着说了一声:“如何不好!请!”
江月笑了,端着茶杯喝了一大喝,然后冲着益王笑了笑。
益王看着江月也笑,然后还说:“我最先听说江先生时还以为江先生是一个白发老翁,后来却又说先生年岁不大还是一个女子,我也大吃了一惊,只当是哪一个名门隐士之后,定是一位清高孤寡难以相处的女子,今日一见才知道我所想的都不对,江先生一不像我想象中的清高美丽,也不像我想象中的难处,倒像我以前的同壕的袍泽兄弟!实在是有一种莫明亲近的感觉!”这位益王自顾自地说着不算还转头问他门下的那位肖先生:“你说是不是?”
“确实与他人不同!”这个把时辰了肖先生的话都不多,这一次倒是字数最多的一次了。
被益王这样一夸江月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笑着说:“这是江月的幸事!”
这时候清王又从外面回来,看着益王笑得高兴便问:“什么事,王兄竟这么高兴?”
益王笑着把刚才的话再说了一遍,然后还跟清王说:“肖先生也说江先生与众不同,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王弟,你觉得呢?”
“自然也是这样!”清王说着看了一眼江月,笑着说了一句特别暖昧的话:“江先生如今还是单身一人,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跟咱们是亲人呢!”
这话一落益王与那个肖先生都对江月实行了注止礼,饶是江月脸皮厚也受不住脸红起来,悄悄地瞪了一眼清王,嗔怪道:“王爷总是这么不正经,每每见面总是要调侃江月一番,莫不是也笑我是老姑娘?”
“哪里,哪里!谁不知道江先生眼界高,看谁都不上眼才成老姑娘的!”清王哈哈一笑,继续戳着江月的短儿。
江月气得牙痒痒,以前只知道这清王脸皮厚老跟自己磨庄稼的事,现在才知道他的“特长”还真不少呢!她素来不在这些大老爷面前都是不装的,见着清王没完没了立马就拉起了脸子,说了一声:“王爷不是有正事才找江月进清州的吗?怎么?这便是王爷的正事?”
一听江月这话音儿清王就知道自己踏着江月的尾巴了,怕江月发毛,立马笑着打哈哈:“开个玩笑,别当真嘛!”说着又给江月续了一杯茶,然后再拉开了话题瞎扯起来。
至此后清王也不再随便开玩笑,吃过了饭后只说江月赶了这么久的路着实累了,安排江月在他的王府花园的一角歇下。
第二日,江月起得很高,见天色不错便换了一身短打在花园中打起太极来,大狗黑子竟也随着她的一招一式瞎扑腾着,逗得江月举手抬足的动作大不如前规范优美,一通四十二式打完只觉得周身通畅很是舒服,兴致一下子就被调动了起来,唤来沐安两个人拉开架式对打起来,而黑子却蹲在不远处的石头上,两眼炯炯地望着二人,时不时地吠上两声,像是在给二人加油。
也不知道两个人打了多久,突然黑子跳下了石头,朝着一个方向狂吠起来,紧接着江月和沐安就听到一阵啪啪声二人二人立即停下,收式一看,只见那肖先生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月。不知道为什么,江月对这位肖先生总是有一种畏惧的感,同时也有一种对他好奇地冲动。
稍看了肖先生一眼,江月立马垂下眼敛,听见黑子还在叫,便用脚踢了黑子一脚,骂道:“滚远点!”黑子满是委屈地呜呜了两声跑了,然后才冲着肖先生先行了一礼:“肖先生!”
肖先生朝江月点了点头,算是回礼了,慢悠悠地从假山后面走了过来,将二人来回打量了一番,再冲江淡淡地笑,说:“打扰二位的兴致了!”
“没有,我们也练得差不多了!”江月笑着把毛巾递给了沐安,然后跟沐安说:“你先回吧,我一会儿再回来!”
沐安点了点头,拿着毛巾走了,肖先生却对着他的背影跟江月说:“这小伙子本事不错,不知道他是哪里人?”
“我也不太清楚,听我们家老爷说过,他的父亲好像是一个上过战场的下级军官,负了伤退役后无力抚养他便将他送到沐家来的!因着是沐家的远亲,又都姓沐老爷见他有身好底子便让家里的护院武师从小教他习武,倒还真练出了一身的本事。”说着江月微微一叹,又说:“只可惜他一身本事,却沦落成给我当护卫!”
“能给你当护卫倒让我觉得是他的荣幸!”肖先生随口就是这么一接,说完后不权江月觉得突然,就是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莫明其妙地感觉。随即扯了一下嘴角笑了一下,又打量起江月来,说:“我虽知道先生不是柔弱女子,可没有想到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江月一听连连摆手,笑着说:“什么高手,我也就是图争在出门的时候不要给他们当累赘罢了!”
“先生过谦了!”肖先生说着就朝江月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江月跟自己走,江月愣了一下也就跟着他去了。
两个人沿着石板路走了一段儿,在一个葡萄架下的石桌两边各自落座,肖先生问江月:“你是怎么懂得那么多的农事的?”
这种问题江月已经答过了千百遍,所以一点儿也不觉得为难,微微地笑了一下随口就答:“我也不知道,前两年老爷和夫人把我从山里捡回来的时候我就会了。”
估计这位肖先生早听过江月对这个问题在别人面前的回答,听江月这样答他一点儿也不意外,也不追问江月被捡的经过。只是稍稍沉默了一下再问江月:“我有一个问题一直很不明白,今日想请先生解惑,不知可否?”
“什么问题?你问问看,我要是能答的,自然就答!”江月很是直接地说着。
听江月这样说肖先生的眼中透出了莫明的光泽,随即一闪不见了,就像根本不存在一般。只见他若无其事地淡淡一笑,问江月:“既然水稻等物如此高产,先生为何不向普通百姓全面推广呢?为何只是对那些富户大家进行教授?”
江月一听是这便咧着嘴笑了,说:“先生也想说我贪财吧?”
那肖先生没有想到江月会说这话,很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先生奇术,为国为民谋利,本该让官府出一些资的,这无可厚非,只是我不明白为何非得收受富户私贿,要知道先生可是朝廷七品命官!”
“要不受私贿可就麻烦了!”江月说着就看到肖先生又愣了一下,她脸上的笑容扯得更开了,稍顿了一下又说:“我有一个义兄也问过我这个问题,不过他倒比你更直接一些!”
“哦?他怎么说?”肖先生再次问道。
“直接说我贪财啊!”江月说着又是一笑,然后说:“我答我收钱并不是全为了我自己,他还不相信!”说到这里江月想到这位肖先生是益王的手下,他来问说不定是益王的意思,江月顿了顿,暗自问莫不是益王也想拉拢自己在他的封地的州府推广水稻以及红薯等物?想了想,江月打定主意,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自己掉了价,价钱是要要的!所以接下来江月便将对曹锟说的话修饰了一下重述了一遍。
听完江月说完肖先生却不为所动,而且很直接地跟江月说:“难道江先生就不觉得您的理由太站不住脚了?”
一直以来这位肖先生表现得都很疏离,但是却一直很有礼貌,江月自认为二人相处得还算融洽,这话一出才知道自己一厢情愿了。稍稍地愣了一下,江月反应了过来,笑着说:“先生先前不是说了吗?我江月出了技术,官府出面要让我推广我收官府的钱理所当然,而富户们想要让我给他们的人开小灶,在授课的时候特意地关照他们的人一下,给我一些好处,这难道就不可以?再说了,我也没有拿官府的什么去跟富户乡绅做买卖,这完全是我个人行为,不违返党纪国法吧?”
“可你是朝廷命官!”不知道为什么肖先生的语气严厉起来。
“那是他们非给我的,我一直都没认过!”江月也不客气起来,看了一眼肖先生,只觉得他面色严肃心头不由得突地跳了一下,后面的那几个字不帐淡得杳不可闻!
许是觉得江月太不可教,肖先生听完江月的话后沉着脸色一甩袖子就走了。
看他这样江月老大的不高兴,瘪了瘪嘴小声地抱怨道:“真是的,朝廷命官千千万,又不是我一个人收受私贿,那些人可都是一些拿着国家的财产去跟人家交换的,我,拿我自己的知识做买卖又怎么了?”
“你说什么?”肖先生的声音猛地出现在江月的耳里,把江月吓了一跳,抬头一瞧,只见自己以为走了很远的肖先生却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莫明其妙地在脸上摆出一副“山雨欲来”的架式,江月被这架式吓得颤了一下。不过江月可不是就这么怂了的人,她硬着脖子重复了自己刚才的那话:“我说朝廷命官千千万,比我贪的人多了去了,而且还是拿着国家的利益去贪的,我拿我自己的东西去换些生活费又怎么了?”说着脖子一梗大声地又说道:“这些事三王爷、四王爷都管不了,你在这里摆什么谱?”也不管不顾那肖先生的脸色变化,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我江月别的不敢保证,可良心二字还是保证得了的,我拿了人家的钱就多为人家办事,绝对不搞那些光拿钱不办事的事情!也绝对不会眼睛光盯着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你不信可以去真定问问,哪一个不是心甘情愿地送钱给我?哪一个送了钱后觉得不值的?仔细问问真定的那些官员们,我江月可是那种贪图自己利益,忘记国家和人民利益的那种人?听你说的那话好像我江月犯了多大的罪似的,我就拿我脑子里的知识去换钱了,怎么的吧?”
肖先生被江月一通抢白弄得脸跟调色盘一般,瞪着两眼冲江月吼道:“你放肆!”
见这肖先生急了,江月倒是不急了,呵呵地一笑,说:“我向来就这么放肆,大家都知道。我知道是你们王爷叫你来跟我打听这些的吧?你回去告诉他,我江月的条件就这样的,
88、第 88 章 。。。
他要同意我就教,他要不同意,那就算了,我江月绝对不会求他让我去教他属地的农民耕种的!”
“如此狂孛之徒朕也不屑用你!”肖先生瞪着江月,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好像要看清江月脑子里是如何构架的一般。
“真不愿意用就不用呗,我看你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必是高人,你们王爷用你一个就够了,何必再用我这个区区女子!我又没有求着你们用!”江月说完重哼了一声,然后也扭身就走。
许是从来没有人这样跟违孛过自己,江月走后肖先生气得胸部起伏不停,呼滋呼滋地就跟拉风箱一般,脸色也青白二色替换。
89
89、第 89 章 。。。
这边江月刚回来不一会儿冯小二急急地跑了过来,张着大嘴很是焦急的样子。
其实江月本不会来清州的,只因要见冯小二一家子才来清州,早在昨天就急不可耐地想要见他们了,一直都没有得机会,如今见着了自然少不得有话要跟冯小二说。
“先生,你别说那些了,我问你,你是怎么得罪王爷了?”冯小二见江月说过没完急了。
“清王吗?没有啊?怎么了?”江月有些糊涂了。
“既是没有,为什么王爷要把你赶走?”冯小二说着就将自己听到的事情跟江月说了一遍,原来冯小二听说江月来了便急急地从外面赶了回来,以为江月在清王那里,便去见了清王,哪知道还没有到屋里清王那里便听见清王吩咐人来赶江月出府,还说要让那人要把江月一直遣送出清州境内为止!
江月更觉得糊涂了,愣愣地望着冯小二说:“我不知道啊,这是唱的哪一出?昨天还好好的呢!”
说着话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一队兵丁便闯了进来,对着江月就是一通吼:“王爷吩咐在下请江先生离府!”
“我要见清王殿下!”江月觉得不管怎么着也得把话说清楚,便正色地要求道。
“王爷说了,不见!请江先生立即离府!”那领头的军官一脸的肃杀,说话的时候面部表情动都不动一下。
江月微微一震,随即强烈的自尊心告诉她“走就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想着头一仰,冲那人说了一声:“别摆出一副棺材脸,又不是我非得要留在这里,谁稀罕!”说着转身对冯小二说了一声:“我就不去看你爹娘兄嫂了,给他们带一声好,我走了!”
“先生!”冯小二想要再跟江月说两句,又见那些军卒的架式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先生路上小心!”
“好!”江月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道:“别担心,没事的,你有什么问题就给我写信!记得要多读书!要多观察!”
“知道了先生!”冯小二说着眼泪珠子啪嗒一声就砸到了地面上,江月笑着骂了他一句,然后叫上沐安就走了。
就这样江月莫明其妙地被一队兵丁押出了清州城,出了城门往西二十里江月见着了清王,清王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样儿,两只只是一味带着调侃意味的双眼此时看着江月也是满满是怒其不争。
“嗬,王爷,您这是怕我赖在你的清州府不出来呢?还是良心发现了?”江月勒住疆绳,真想将一腔的怒气全撒到了清王的身上。
清王看着江月脸上涌现出了一种复杂的神色,像是气愤,像是无奈,像是担忧,又像是懊恼,或是还有别的什么,江月没有看出来。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江月,一动也不动,好一阵子了才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声:“你以后好自为之吧。”说着就转身爬上了马背,然后抽打着马儿朝城门口跑去!
江月一怔,真的不明白他这话从何说起,想要上前问清楚又见他二五八万的拽便也没有那个心情了。只是突然间想起,清王还没有给自己今年的年资呢!连忙抽马追了上去,押送她的那些官兵一瞧连忙阻拦,江月急了,冲清王的背影大喊:“清王,你还没有把去年的年资给我结呢!”
清王像是听到了江月的高喊声,立马就勒住了疆绳,那些官兵见状给江月让了一个道儿,江月打着马走了过去,冲着清王淡笑:“王爷,咱平头老百姓的挣个钱不容易,你莫不是要要赖帐吧?”
听着江月这话清王脸阴沉得厉害,看着江月好久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就那么喜欢钱?”估计后面还有一句没有喊出来:没有钱你能死啊?
江月嘿嘿一笑,很是有理地说道:“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我又不是在您这里取不义之财,我为什么不要,事先好的你莫不是忘记了?”
江月心里冒着火,脸上挂着笑,说出来的话不咸不淡却把清王气了一个半死!
又将江月瞪了好久,清王鼻子跟拉风箱似地喷了一阵子气,末了甩下一句:“爷我不用你了,钱,没有!”
江月一怔,随即说了一句:“就算如此,也该把去年的钱结了吧?”去年还有两千两的银子没有结呢!
一听这话清王脸上颜色又是一变,又气又恼地瞪了江月一阵,从怀里摸了摸,摸出一个袋子,随手就扔给了江月,然后说道:“还是那句话,你好自为之!”
江月一把就接住了袋子,拉开一瞧,只见里面是钱庄兑票,还有些不知道的东西,他将钱庄兑票抽了出来,只在其中抽了两千两的揣在怀里,然后将袋子重新收好给清王扔了回去,淡淡地说:“我虽不是君子,可也懂得取财有道这句话,我只收该我得的!”说着理也不理清王掉转马头就准备走。
看江月这样清王倒是有些急了,在后面喊了一声:“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江月勒住缰绳,背对着清王问。
在江月的背后清王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打着马来到江月的身侧,看着江月说:“你就不能改改你的那个脾气吗?”
“我怎么啦?”江月心道我又没有招谁惹谁。
“你就不能说话委婉一些?你干什么非得直来直去的,像个大杠子?明明一个意思,可让你说出来就那么让人无法接受,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到了结骨眼儿上就说不对呢?”清王一脸的怒气不争,点着手指指着江月一个气接着一个气地叹,见着江月一脸莫明其妙地望着自己,他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也就是我跟三哥能容忍你!”
“王爷,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什么时候说话不委婉了?我说什么让你觉得像杠子了?我还要问您呢,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你这是怎么了?我招你了?还是惹你了?”江月说着就自嘲地笑了一下:“也是,你们是谁啊,王爷,天潢贵胄,我一个草民女子,算什么东西!”
见江月又说上了气话清王也是气得不行,脸又拉了下来,瞪着眼又看了江月一阵便又如刚才一般甩一下句“你好自为之吧”,然后掉转马头就走了,理也不理也江月。
江月也不是一个爱拿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的人,清王这样,江月自然也没有好脸色,揣好钱庄兑票沉着脸,头也不会地就走了。
如冯小二听到的那般,这些官兵还真将江月押送出了清州府的地界才撤回来,这让江月气得不行,也没有心情再四处察看庄稼情况了。直接过了河间,穿越深州,回了祁州。
入了祁州城就有人来跟江月搭讪,说是沐耀辉在某某地方等她,江月便跟着他去了。穿过了两条街到,到一座宅子外停下,江月迎上了沐耀辉充满焦急的脸,江月皱了皱眉头走了过去,喊了一声:“大哥!”
“小月,你可回来了!”沐耀辉上前就拉住江月的马头,让江月从马上下来,又将马交给了别人,便拉着江月进了门里,前脚进门后脚便哀声叹气地问江月:“小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冯大人怎么停了我们种子供应的特权?”
江月听着这话一怔,摇了摇头,答:“我不知道啊?”
“你也不知道?”沐耀辉一听这话便怔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他的脑海,他怕吓着江月便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嘀咕了一句:“那是怎么回事!”
“大哥,是什么时候的事?”江月也觉得不大对劲。
“就在十天前,冯大人来给我们说的!”沐耀辉说着就将当日的情景描述了一遍,然后见江月有些紧张的样子便说了两句宽慰她的话,再说:“你刚回来,就先别管了,先去洗个脸歇一歇,找你大嫂说会儿话,这事儿咱们以后再聊。”
“好!”江月她需要好好地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所以就顺着沐耀辉的话就下了。
送江月到了她自己的住处,沐耀辉就匆匆地出了府。
江月刚洗漱完毕大嫂方氏便进来了,虽然带着笑看着江月,但任谁都能看出隐藏在笑颜后面的担忧。江月觉得事态有些严重了,拉着方氏坐了下来,轻声地问她:“大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太清楚,那天冯大人过来说的时候我也没在场,只是后来听你大哥说好像是上面的意思,让祁州府剥了咱们对祁州种粮独家供应的特权!”方氏说着就紧张地抓住了江月的手,急急地问江月:“月儿妹妹,你在外面人面广,要不你问问是怎么一回事?”
“上面说的?”江月自言自语,想来想去只觉得可能是祁州某个有背景的大户,眼红沐家动用了上面的关系,所以当方氏这般说的时候江月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好,我想办法问一问。”
听到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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