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月沐春阳-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ィ�
九儿进去没有多久就从院内出来一众人等,为首的是一个白面青须,一身藏青长袍的男人,大概齐五十岁左右。此人面善得很,见了江月就先行了一个家礼,然后自报家门:“小人是内府派来的管事,暂理府中诸事,请问面前可是家主?”
“不是!家主还在杭州!”江月冷着声音答。
“这是我们的六奶奶!”九儿机敏大声地说道。
那管事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微躬腰身对江月说:“小的原名赵鸣亮,奶奶如果觉得有所不妥可以给小的另赐名!”说着一指头顶,笑着道:“这原是这屋前主兵部江大人的府第,小的想奶奶也姓江便没有换,是小的不是。”
赵鸣亮的话自然是托词,这匾分明是十成十的新的,又有刚才门房的态度在前江月敢肯定,这匾铁定是苏梦君故意而为。她心中很是不悦,心说你赵鸣亮既然愿意背这个黑锅,那我就让你背个痛快。一番思索江月把赵鸣亮很批了一顿,然后指着那门房说:“我问你,像这样的人咱们府中还有多少?”也不等赵鸣亮回答,便不容拒绝地说道:“我现在跟你说,有多少就给我撵多少,不管他原是谁家的人都给我撵了!”
赵鸣亮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江月,最后还是点头说了一声是,然后跟江月说:“小的这就去找人重新镌匾!”
“还有……”江月猛地提高了声亮又说:“我是娘家姓江,我现在是沐江氏!”说到这里江月就想起皇帝那个圣旨来,她觉得自己有必要也提醒一下皇帝。
江月正想着就听见一阵喧哗,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冲这边来了,走在最前头的是曹锟,他的身后是一个挂了红绸花的大匾,匾上金灿灿的两个大字“沐府”,沐安手扶着红花朝江月直乐。瞧着这两个大字江月一笑,迎了上去。
曹锟招呼着人将匾换上,走到江月身边跟江月说:“皇上真是圣明,知道不换匾你不会进去,特让我准备着,果不其然。”
听着是这样江月一哂,皇帝既是知道这事儿为何又要让它挂上去?这位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
换好了匾到了里面,那赵鸣亮已经将要打发的人都召集了起来,江月对沐安使了一个眼色,沐安从随行进院的车里翻出一个箱子,从里面又提出一个小箱子,箱子揭开人们的眼前只觉得银光闪闪。
“我这个人喜欢清静,要不了这许多人,不管你们以前有没有故主今日我都要对不起了。不过你们也不要担心,你们出了这个院门,不管旧主要不要收留你们你们也不会过不去日子!”江月张嘴就来了一个开门见山,一点儿余地也不留,直接就说要撵人,大家一听都议论起来,江月也不管,只指着那箱银元宝说:“愿意走的就上前,领了一人五十两银子就可以走人了。”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了一下,见没有一个人上前的便放冷了声音又说:“你们不想要钱也行,那就领五十棍棒赏吧!”说着冷冷一笑,指着沐安略带阴森地说:“不要怪我没有事先跟你们说,他一只手可是三百斤的力气!”
一只手就三百斤的力气!众人扳着指头算了算,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个两个地就开始朝沐安面前的银箱子走去,开玩笑,谁能挨得起三万斤力重的打?他们都是精明人,自然是不会去找死的。
事情摆平了江月很高兴,只是她还是不打算就此算了,转头对站在另一边的人说道:“你们也没有该走的吗?还是那句话,今天主动走我送五十两银子,这样的事可不是天天都有的哦。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如若到时候让我撵你们走的话,就不仅没有银子和挨五十棍棒那么简单的事了!”
听着这话那拨人里又走出了两三个人,其余人中又有一两个目光闪烁很是挣扎的样子。江月瞅见了心道你们不听话倒也好,到时候我就拿你们做伐子,来一个杀鸡敬猴!这猴自然是指内府派来的赵鸣亮,江月知道既然下人都不干净,这管事自然也不会有多干净,不过处置他不必着急,待她在京城站稳以后再说。
处理完一切江月顿时觉得头昏脑胀,她开始想沐春阳了。
135
135、第 135 章 。。。
上节说到江月看到府里的人事繁杂开始想沐春阳了,如若江月知道就在她想沐春阳的时候牡丹已经进了她家门,说不定会杀奔回杭州,哪里会想!
家里的事都是小事,眼目前对江月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司农司”的组建了,江月为此大伤脑筋,看着各府茬的名单左右不定!
“小月!”曹锟应邀前来,远远地就瞧见江月愁眉苦脸的样子,知道她准又是在为什么事为难了,微微一笑。
“大哥你总算来了,让我好等!”江月连忙让坐,又让琼花倒茶。
曹锟依着坐下,又捧着茶碗喝了一口香茶,抬了抬下巴问道:“还没有选定人?”
江月点了点头,唉地叹了一声,说:“可愁坏我了,这些人到底怎么安排啊?”
“你自己真没有什么想法?”曹锟拿着两张名单看了看,放下,复问江月。
听着这话江月一怔,隐隐地觉得曹锟这话里有话,细细一品味,苦笑道:“想法倒是有,只是……,这些老爷们的面子也不能不给吧!”
入京半个月,江月总算知道人事竟往的复杂性了。
“我真怀念以往随性的你啊!”曹锟仰着身子笑着长叹。
江月一个激灵,她明白过来了,知道自己为何这般累又没有进展了。冲着曹锟福了一身,笑着道谢:“谢大哥的提醒,小妹知晓了。”
曹锟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一边替江月收拾着书桌一边说:“既是明白了你也不用愁了,走吧,娘想你得紧,过去跟她说说话,顺便把香酥鸭的方子交给你嫂子!”
“大哥,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江月佯作恼怒地瞪起了眼睛。
“兼而有之!”曹锟将手中的重好的书往边上一推,乐了!
江月噗滋一声也乐了,收收拾拾就随曹锟去了。
去了曹锟江月才知道今日这顿饭是为曹锟一家践行的,曹锟要外放西蜀了,按照朝廷规矩,外放官员必须带足家眷,以安当地百姓之心。
西蜀三面与吐番接壤,民风彪悍,又因近年来边境榷市开放逐年增加,外族人来往过密,生事者更日渐更盛,曹锟为人刚直,为官纯正,朝廷有心用他纯阳之气以振番蛮,所以定他今年三月初三成行赴蜀。
对西蜀的情况江月还算了解,饭后她与曹锟好好地说了说,又写了一封信给曹锟,让他遇着实在是不好解决的事就去找魏家!
自当年江月为魏家解决“养路费”的问题后,魏家就视江月为高人,后来沐春阳帮魏家在西蜀经营起了茶叶,江月写信相托魏家势必帮助。曹锟禀性纯直,但却不迂腐,不消江月多费唇舌他便欣然接受了江月的一片好意。
对江月来说叮嘱曹锟西蜀之行的事很重要,是正事,但对曹锟来说他的正事却不在此,待江月说完她的事正,他也该说他的正事了:“我有一句话想要对你说,小月,你若是觉得听得进去你便听,你若是听不进去就当大哥没有说过,可好?”
听这语气江月便知道是什么,微微一笑,说:“在大哥的眼里我就是那样的糊涂人吗?连好坏也分不清?”说着江月微微一顿,停了片刻,与曹锟又说:“其实不消大哥说我也知道你要跟我说些什么?你和嫂子及干娘都不必担心,我跟春阳很好。”
曹锟舒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如此就好,我们也就不操心了。”两个人沉默了片刻,曹夫人送来了茶点,在她将茶点放到曹锟的面前时对曹锟使了一个眼色,曹锟微微地点了一下头,可曹夫人走后曹锟却什么也没有说,只让江月去陪陪曹老夫人。
江月以为曹老夫人会对自己说些什么,果不其然,到了曹老夫人那里老人家拉拉杂杂地说了几大车的话,话虽多,不过却不离一个主题:“春阳那小子其实还不错的,只是面对某些事情太性情了些,你多教训便是了,不必真生气!”
“是,我记住了,干娘!”江月不想让老人家操心。
又陪着曹老夫人说了一会儿话也天晚了,江月索性在她这边歇下。
如今江月是皇帝亲封的朝廷命官了,按理每日必须上朝,所以,第二天一天她整冠佩玉地穿上官服与曹锟一道进了宫!
一番叩拜高座龙椅的皇帝点到了江月的名字:“江卿可在?”
江月出班朝上叩首,大声地应答:“臣江月在!”
“司农司组建得如何了?”这件事是皇帝眼目前最为急迫的一件事,他急等着江月将司农司建起然后解决今年春耕的事。
“回陛下,臣已于今晨将组建名单移交给苏大人。至于春耕之事,臣已在来京之前做了部署,只待于大人、苏大人替臣解释两桩事情便可无事!”江月答着便转头看向于大人和苏梦君,于大人是一脸的茫然,而苏梦君却是一脸的不自在。
“哪两桩?”皇帝指命于大人说,于大人两手一摊说他不知道,皇帝浓眉微皱,调头问苏梦君。
“江大人所请有其二:其一,全国按地域不同统一种粮供应;其二,户部拨款免赋鼓励百姓支持第一条。”苏梦君答完看着于大人说了一声抱歉,江月所提之事他本来是要告诉于大人的,只因那天他去找于大人于大人实在是太忙就没有打扰,后来却将这事儿给忘了。
听着苏梦君的解决于大人笑了一下,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味深长或不满,但江月总觉得他这一笑不简单,至于怎么个不简单她却不得而知了。
“苏爱卿最近几年越发地有担当了!可喜可贺啊!”皇帝哈哈一笑,捋着他的一字胡很是高兴。
要说是别人,或者是说在别的时候,皇帝说了这么一句话做臣子的一定得感动得痛哭流涕不可,可苏梦君却偏偏被这一句话吓了一身的冷汗,只见皇帝话音未落他便扑嗵一声跪到了地上诚惶诚恐地道:“臣不敢!”朝皇帝叩头认错完毕也不起身,直挺挺地转身朝着于大人又磕了一个头,迭声地道谢。
“苏大人这是做什么?折煞死老朽了,快快请起。”于大人连忙将苏梦君扶了起来,又好生地安慰了苏梦君几句。
江月一直冷眼旁观,她觉得苏梦君现在变笨了。
皇帝也未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只令苏梦君将江月所请之事尽快行文各州府衙,然后便退朝了。
在朝堂上苏梦君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江月,江月出了朝堂他便紧随其后,出了宫门到了歇马市他也不顾众人的眼神便欺向上前与江月搭话,见江月对自己爱理不理他有些生气,与江月说道:“江大人如今攀上了皇上这个高枝儿便不认得人了?”
“苏梦君,我觉得你现在越变越笨了!”江月回头看着苏梦君猛地说道。
苏梦君微微一怔,随即在脸上换上了悲凄的神色,痛苦地望着江月问道:“他对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我真替你不值!”
“不消苏大人操心,江月现在很好!”入了京一系来的事让江月对沐春阳当日的话信了几分,后来又在曹锟和任逢难那里听得苏梦君私下里的言行,江月便对苏梦君有了些厌恶,如若不是公事必要她真不想理他。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你啊,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犟了些!”苏梦君满口气都是对江月十足十地了解!
江月没有理会他,拢着袍子望着门外,只盼着沐安快些驾车来。
“看样子沐安被担搁了,不如你坐我的车走吧!”苏梦君消停了没有一会儿又凑了上来。
“苏大人!”江月转过身,对着苏梦君一字一句地说道:“您别忘了,我现在是有夫之妇!乡下的农夫、农妇都知道,瓜下不纳履,李下不整冠,你也算是读书人,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真是变了!”苏梦君说江月变得世俗了,不好。
江月冷笑,直言相告:“那是因为我以前没有相干的人,如今我有夫、有子女,是该注意。难道苏大人觉得不对吗?”苏梦君张嘴想要接话,但江月却并不给他机会,又用话打断:“如若苏大人真的觉得不对,我倒少见苏夫人与哪一个男子说笑过!”
关于江月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是男人都接受不了的,苏梦君也一样,所以他生气了:“我也是一片好意,你又何必说这么多。你既见不得我,我走便是!”说罢还真走了。
看着苏梦君真走了江月舒了一口气,回到门房又等了一会儿才见沐安前来,江月连忙迎了过去,坐上车便回了家。
接下来的几日江月都很忙,她得赶在苏梦君的行文发放前将种粮调配起来,虽然在来的路上已经与几家信得过的粮商说好了,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江月还是不管大意,不过好在那几家粮商都是受过江月恩惠的,江月又给开了好条件他们自然也很卖力,江月虽累,种粮的事总算没有出漏子!
春耕播下去了,江月这才开始正式筹建司农司,她经曹锟的提醒,对于各位官老爷推上来的人都做了考核,通过考核的留下,没有通过的全都打发了回去,有愿意留下来学的她也大方地收下,只是属于编外人员。她这本是一个无意之举,却为自己办了一件好事,因经此一事所有人都说她公正,而且还很识趣,原本想要为难她的人也都不为难了。
经在真定和杭州的十来年江月手上还是积攒了一些人,她将在朝、在野之人分开来用,行政有苏梦君编制进来的人处理,又调了龙生总管;行事就由自己在真定和杭州培养的那些人处理,那些人都是熟悉江月行事作风的,一切事务都按照当年的行事方法遵循而来,不管是大报还是小报都有章可寻,倒也不麻烦!
上下协条,对江月调整全国农耕格局的大事很有裨宜,尤其是她眼前需要做的是忙好夏、秋两季的收成,要知道她在皇帝刘安的面前可是打了保票,要将今年的收成恢复到十年前的丰收年景的八九成!
136
136、第 136 章 。。。
这边江月忙着春耕夏收,那边沐春阳也是一个头三个大,他将牡丹厌恶得要死,可偏偏还得每天见面。初始牡丹倒还安稳,沐家二老也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后来雅歌出痘,八丫也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一切的平静就这样被打破了!沐家二老对牡丹的态度渐渐地缓和,两个孩子也被牡丹哄弄得亲近起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孩子们开始叫牡丹姨娘了。
听着孩子们一口一个姨娘地叫着牡丹的心又开始不安份了,每天总找着法儿地与沐春阳套近乎,沐春阳的表现一稍不如牡丹的意牡丹便唆使着孩子们跟他闹,当然,这些沐春阳并不知情,只是觉得孩子们跟牡丹久了不好,可是每次他一提就被沐夫人给拦了下来,说孩子没有娘在身边不好!话里话外都是对江月的责怪,沐春阳怕把话说深了刺激着牡丹,惹得牡丹将苏梦君的事捅出来,让江月没法在沐家立足,于是,沐春阳只得忍着。
为了怕与牡丹接触太多扯不清楚,沐春阳就尽量少在家里呆,他倒是躲开了,倒让孩子们与牡丹更亲近了。
转眼间夏收的时节到了,江月回到了阔别数年的真定府,督收夏粮和水稻、玉米等农作物育种事宜。
为了察视到真实的情况,江月又谎报了行程,她与沐安以及司农司的龙生、林海四个一人一骑专走田间野道,直到她来到了真定府城都没有惊动任何一人,倒是让在田间做事的柳娘给瞧见了。在柳娘家闲等了半日,了解了一些农事上的情况,在谈话中江月发现郭二与往年大不一样,对农事已经精熟,不比当年的冯小二差,江月想她现在手上人手正少,便将他收到麾下,带到了真定府,准备回京时带到司农司去,哪晓得走到了真定府便被姚无志给扣下了。
“好好地跟姚大人干,有什么事不明白的多问问别人!”这几日与郭二闲谈,江月发现他是经验多于知识,临离真定时江月为他留了几本书,又细细地盯瞩了他一番。
郭二在数年前也是跟着江月干过的,他很是佩服江月的学问,又崇敬江月的德形,向来奉江月言行为楷模。
离了真定,江月便又到保州、定州等地走了走,待今年秋收后江月就要着手农业结构的调整了,而这几处是她当年经营多年的地方,对当地的人员、土地情况都很了解,结构调整从这里开始相对容易一些,所以江月才首先这几个地方查看!
从真定到定州,再由定州到保州、雄州、清州等地绕了一大圈,江月回到京城已经秋收时节了,江月进宫为皇帝做了一下汇报,然后又回司农司征对秋收后的工作开了一个会,然后回家。
出了户部江月一眼就瞧见了来接她的沐安,她与沐安打了一个招呼便掀帘子上车,哪晓得人探进一半却被吓了回来,车内居有人!
车里坐着三个大活人沐安居然没有跟她说,江月猛地钻进去不被吓一跳才怪呢!
“六弟妹你这是怎么了?”大嫂方氏掠起帘子,瞧着江月直笑,好像对他们的恶作剧的结果还很满意。
江月吁了一声,就着方氏的手往里一看,只见车内还坐着三人,江月一怔,随即惊喜地叫道:“大哥、大嫂,明珠!”
“还有一个人呢!你就看不见了?”大嫂方氏伸手往后面一掏,拖出一个人来冲着江月直笑。
“戌儿!”江月惊喜极了,双手一撑车辕便跳进了车厢,抱着儿子亲热得不行!
“戌儿,你不是念叨了一路了吗?怎么见了娘又不理?”沐耀辉推着雅歌哄道。
雅歌瞪着两只大眼睛使劲地瞅江月,但那眼神并不像是不认得江月的样子。一个多月没有见儿子了,江月想念得不行,尽顾着高兴了哪里注意到这些,搂着雅歌问长问短,也不管雅歌应答没应答,就那样自顾自地问着。
在车上沐耀辉问江月:“六弟妹在京城呆着可好?”
“还行,只是每日不得闲!”江月眼瞅着儿子随口就答。
“你也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方氏一笑,掐了一下雅歌的脸笑骂道:“坏东西莫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不言不语的了?”
“不舒服?”一听儿子不舒服江月就乍呼起来,将雅歌上上下下摸了一个遍,急急切切地问:“戌儿,真的不舒服吗?跟娘说,你哪里不舒服?”
雅歌睁着大眼睛瞅着江月,还是没有说话。
江月见雅歌这样很是着急,便说要带雅歌去医馆,沐耀辉两口子也说去医馆瞧瞧,听着大人们都说要带他去医馆了雅歌这才开口:“我没哪里不舒服!”然后又一句话不说了,只直勾勾地瞅着江月。
“戌儿是不是怪娘了?是怪娘这么久不在你的身边吗?”江月说着鼻子一酸,眼睛一热,豆大的眼泪串着线儿地就滚了出来。
“他们都说你不要我爹和我们了,是真的吗?”雅歌猛地开口,两眼比方才还要睁得大。
这个雅歌,真的是不开口则矣,一开口便吓死人!就连驾车的沐安都勒住了缰绳,头探进车内与另三个大人齐声高问:“是谁跟你说的?”
雅歌瞧了瞧这个,看了看那个,张了张嘴到底没有说谁跟他说的,待问得急了才说了一句:“我听他们都这么说!”
大家心中一暗都知道这里面大有内容,尤其是沐耀辉夫妇俩脸上颜色变了又变,很显然他们知道些什么,想要说出来,又怕不好。
“弟妹可想过什么时候回杭州?”方氏话一出口江月就瞧见她的袖子被沐耀辉扯了一下,江月微微一笑,说:“大嫂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回家去了再说!”沐耀辉抢先说着,同时又朝方氏使了个眼色,方氏看了一眼雅歌,也讪然地道:“回家了细说!”
见这样江月也不再追问,只让沐安驾车快些,早点回家。
“江大人!”刚到家,人还没有全从车上下来呢,一骑快马便飞奔过来,冲着他们这边高喊。
江月定睛一瞧,只见是宫里的黄门官,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待人走近了方才问候了一声:“崔公公好。”
崔公公也不下马,直直地朝江月行了一礼,说:“陛下急召您入宫议事!”
“急召?”江月回头看了看沐耀辉夫妇,拉着儿子的手紧了紧,有些为难,问道:“公公可知什么事?”
“咱家只负责传旨,不知何事,江大人还是赶紧去吧。”崔公公说着就调转马头,朝着另一个方向奔奔去,说是他还要去通知另一家。
“既然是皇上召见,六弟妹就先去吧!”沐耀辉对江月说,方氏也过来道:“我们还要在京城呆上几日,时间有的是,你先去忙公务。”
江月真正舍不得的是自己的儿子,她弯下腰对上戌儿那黑亮亮的眼睛略带乞求地说:“戌儿,娘要去办些事,会晚些回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好。”雅歌答得很干脆,只是末了问了江月一句:“会晚多久?”
江月一怔,想了想便答:“天黑前便回来!”江月被皇帝召见议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多少也有些经验,长短时间不会超过两个时辰,现在刚过晌午,天黑前回来应该不成问题,所以她这样答着。
雅歌以怀疑地眼光瞅了瞅江月,然后点了点头说:“我有好多话要跟娘说,我等娘!”
这是雅歌今天第一次叫江月,江月听着眼睛又湿了,好险地没有忍住!
别了儿子江月拉了白点骑上赶到了宫门,早有宫人等候,见她来一人接过白点,一人领着她就朝“望恩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