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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沐春阳-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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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山摇地动伴随着山呼海啸,沐春阳劲头十足,江月也是劲头十足,不过他们两个的十足劲头有所不同,沐春阳是劳作得劲头十足,而江月却是痛并快乐着的劲头十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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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第 140 章 。。。
如若说第一次是痛并快乐着,那么这一次简直就是飘飘欲仙,江月真的是从骨头里舒服到了周身上下,连动一下指头都舍不得了,何况是动手去教训沐春阳,她根本就没有那个欲念!
“月!”这一次沐春阳故意讨好江月并不是没有目的的,他得趁着江月舒服得神智不清时候敲定一件事情,他说:“你什么时候回京?可不可以带上我?”
“不可以!”江月的神智在慢慢地聚拢,她知道沐春阳开始找赚头了。
“为什么?”沐春阳感觉到了江月神智开始清楚,手上又开始作乱了。
虽说跟沐春阳做那种事很舒服,但是再舒服也得有个限不是?何况江月连赶了许久的路,又遭沐春阳狠蹂躏两次,哪里还能再来一次?不消沐春阳多说多做,只几个动作就让她怕了,连忙好言相劝:“别闹了,我不让你进京并不是因为生你的气。”
“那是为什么?”沐春阳说着手上就在小白兔的鼻子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危险地道:“莫不是在京里养了二爷?”
“胡说八道些什么?”江月当然知道沐春阳在说浑话胡闹,但还是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
沐春阳吃疼地低叫一声,嘟啷着:“那为什么不带我?”
“我想让你在江南帮我办些事!”江月告诉沐春阳,国家这两年很是不太平,皇帝知道沐春阳做茶叶边销多年,与吐番、西域的胡人商家人些交往,让沐春阳私下里在他们手上买些良种马驹。这是江月回杭州时皇帝把她叫到宫中说的,这是皇差。但江月留沐春阳在江南却另有事情,她想让沐春阳将茶叶生意交给可靠的人,让他将自己在杭州的农场基地接过来。
“可我想你了怎么办?”能帮上江月沐春阳自然是高兴的,但是要他们两地分居沐春阳还是舍不得。
“想我了就到京城去找我。”江月顿了一下,笑着又说:“再说我也不是老呆在京城,全国各地也要走动的,你就算不去京城咱们也有很多的时间在一起。”
听出了江月话外有话沐春阳一喜,搂着江月笑问道:“你是说你离京到别处走动就可以带上我?”
“就在不离京我也可以带上你的!”江月笑着捏了一下沐春阳的脸,又遭到了沐春阳的抗议,两个人胡闹一阵,江月又说:“我一直都有一个宏伟的理想,以前并不清楚,这一次去京城那种理想就像一幅画儿一般展到了我的眼前。”
“是让天下人都能吃上饭?”在一般男人看来,落后老婆之后是耻辱,可对沐春阳来说,正因为江月是一个有理想、有才学才会更吸引他。让天下人都能吃上饱饭的话江月在许多年前就说过,当时于沣等人还笑话她,只有沐春阳觉得江月是那般的高大,吸引得他半点心思的半刻钟也挪移不开。
江月长长一叹,答:“是啊。”
“我记得那年咱们从深泽到真定,路上遇上了几拨冻、饿死路边的人,你当时都哭了。”沐春阳回说起这事儿就想起自己跟欧阳杰第一次见面时写的那首诗:“胡马已萧瑟,烈烈齐归甲。身在平安世,男儿何报志?修得一己身,以报家天下!”
当时欧阳杰说沐春阳胸无大志,后来欧阳杰却告诉沐春阳,欧阳杰其实当时是说沐春阳胸有大志!当欧阳杰这般说的时候沐春阳并不为意,只觉得自己只想挣许多的钱罢了,至于挣钱来做什么,他脑子里唯一的意识就是交给江月,让江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后来沐春阳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也是大志,而且事情证明他确实是一个有大志向的人,毕竟,因他一人之举,让数万茶农有了生计,这也算是一种功德。
这个大志从何而来,沐春阳心中很清楚,如若没有江月这么好的一个老师,他铁定会混混摸摸地过一辈子。
“去年夏初之季我走了几个重灾的地方,才知道死人的景象也是可以用‘天外有天’来形容的。”江月这会儿依旧清晰地记得她在雄州私访时看到的情景,那真的是‘饿殍满地’,江月现在回想起来也是不寒而栗!
“别想那些了,那不是你的错。”沐春阳见江月面露悲悯,很是痛苦的样子,立即心疼得不行。
“好,我不想那些。”江月笑了一下答着。
“我听你的,把茶业之事交于他人,亲自去管你的农场!”沐春阳说他一向无什么大志,江月就是他的坐标、指南,江月说什么他便做什么。
听着这蠢蠢的话语江月很是感动,她对沐春阳对自己的情愫历来是清楚的,但她今天才感觉到沐春阳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她除了感动还有一种隐隐地自责,因为面对这般爱自己的沐春阳她竟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我的纨绔子!”江月用意念趋赶着自己心头的杂念。
“嗯,我是你的纨绔子,你是我的铁嘴鸡!”沐春阳刚才在神游,并未听见听到江月说的前半句。
江月心中一暖,伸手将沐春阳搂在怀里,亲了亲,喃喃地自语:“没错,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说着她竟落起泪来。
沐春阳从未见过江月这般感性过,不知她是感动的,只当她是想到了自己无父无母无亲人的伤心事所致,立即心疼地回搂回去,安慰道:“别难过了,你现在虽然没有父母兄弟,但有我和咱们的孩子。”
“对。”江月也不想多做解释,只顺着沐春阳的话应着。
这样的大事两个人就这样在被窝里定了下来。
江月回到家时正值中午,两个人关着闹胡闹海到夜幕落下晚膳时分才从被窝里出来,江月浑身都不自在,手腿也有些疲软,大羞!
“要不咱就索性不出去了!”看着江月不自在的样子,沐春阳小声地提议道。
“还不是你害的!”江月恼得不行,尤其是看到沐春阳那一脸奸计得逞的笑意。
恼虽恼不过江月还是依了沐春阳的话回了屋里,沐春阳倒是神采奕奕,去了二老那里跟二老说了一声:“她乏得很,晚膳就不在一起用了。”然后跟二老胡扯了一阵便去找雅歌,对雅歌进行了一顿赏罚。从雅歌的房里出来晚膳已经备得差不多了,沐春阳让小梅先让他与江月的送回屋去,自己便去了牡丹住的院里把铭儿带了过来。
“你安份一些!”身为母亲牡丹自然是舍不得铭儿,沐春阳这会儿已然没有跟她磨蹭的意思,摆出一脸的阴戾来警告牡丹。
经得中午后牡丹算是明白了,沐春阳的心不可能到自己的身上,而她在这世上连一只蚂蚁都不如,身为母亲没有比看着自己的孩子平安长大的愿望更强了。
铭儿现在只不过一岁半,还不懂得什么,沐春阳领着他离了牡丹身边送到了二老那里,这才又回到自己的院里与江月一道用膳。
处理完牡丹的事,再加上沐耀辉领着一家子以及五嫂也来了杭州,沐家的新年这才算个新年,只是初七过后江月便要进京北上了,沐家二老大为舍不得。
“娘,我就是今年要忙一些,等忙过了这一两年咱们一家人都到京城去,以后天天在一起。”江月拉着泪汪汪的沐夫人安慰着,嘴里说着一套,心头却念着另一套:“老天爷赶紧让这老太太收了眼泪吧,如若不然我也得哭了!”
其实身为女人哭一下也没有什么,只是,她本来就因为女子身份被下属们轻视,如若再让他们看到自己哭得稀哩哗啦那可不得了,所以江月打死也不能落泪。
沐春阳看到江月偷眼偷眼地恨龙生等人,心中便明白了大半,移到沐夫人的身边,悄悄地在她的耳边说道:“娘,你别哭了,放江月走吧,如若不然又得惹得她哭了,你瞧,她的下属都在边上等着呢,她哭了不好!”
沐夫人也知道江月出去为官不易,硬生生地抹掉眼泪,推开江月的手说:“走吧,只是让春阳送你一程!”
“不消娘为他说话,他这次不去也得去了!”江月说这次沐春阳陪自己进京是早就说好的。
听了这话沐夫人立即收了眼泪攻势,放心地点了点头。这被沐春阳瞧见了大为吃醋,嚷道:“娘,我才你是亲生的,你就算喜欢儿媳也不能喜欢到不认儿子这一步吧?我也要远行,你就不心疼?”
“你皮糙肉厚的,有什么可心疼?”沐老爷替老妻先回答了。
沐春阳被揶揄了,心头却是高兴着,装着生气的模样翻了一个白眼,转手提起江月脚边的藤箱呼呼地走了。【﹕。qisuu。】
“家里的事就有劳爹多操心了!”沐春阳一走家里的事都留给了沐老爷,沐老爷虽然健朗,但毕竟年岁大了,要顾及茶业和农场,江月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不碍的,我已经让老大支明珠下来了,有他跑着我就动动嘴皮子就成。”说着沐老爷一顿,对江月笑着解释道:“我让明珠下来管事,你们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虽说沐家明面上没有分家,可不算怎么说杭州的家业是沐春阳和江月两个人挣下的,明珠是沐耀辉的儿子,让他来管事多少有些侵权的意思。
“怎么会,都是一家人哪里有那些说道。”江月说杭州的又不只是她与沐春阳的,沐耀辉早该派人来杭州管事了。
江月是一个直性子,对家人纯善得很,沐老爷很清楚,但听到江月这般说还是很感动,大致跟江月又叮嘱了两句便催江月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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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第 141 章 。。。
按照江月原来的预定,这次他们分两路进京,江月不走直通的水路北上,而是顺着从南往北的方向一路沿着小路慢行,边走边察看各地的春耕农事的准备情况,龙生等人跟随左右一一地做着记录。而沐春阳先行一步,从水路直接回了京城,进宫面圣去了。
待江月边走边看到京城已经三月初,京城周边的春耕正起,江月又在京郊耽搁了一段时间。
“你可回来了,六爷刚从宫里回来,你是先见他还是先洗漱?”琼花今年越发地历练了,说话做事很有一套。
就在琼花说这话的时候沐春阳已经从里面出来,江月朝他抬了抬下巴,笑着对琼花说:“哪个先哪一个后又有什么不一样?”
琼花侧目一瞧便笑了,接过了江月手中的东西揶揄道:“得,我多问一句。”说罢又冲沐春阳笑道:“六爷既然出来了也省了我的事,我去准备饭菜,六爷,奶奶的洗脸水就是你的事了。”
“去吧!”沐春阳含笑着下了台阶,朝江月伸出了手,待江月手搭上来他便迫不及等地握住,轻轻地揉捏着说:“又粗了。”
“土里刨粪的手哪里细得了!”江月顺着沐春阳的话打趣着自己。
沐春阳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只是捏着江月的大掌一停地一轻一重地揉捏着。
两个人手拉着手就朝自己的院子走去,迎面就碰见崔鸣亮从侧门匆匆地进来,江月皱了一下眉头,淡笑着地问他:“这是被谁家的狗给撵着了?”
崔鸣亮只顾着走路,并未注意到前面,听见声儿他才知道前面是江月,抬起头来看到了沐春阳脸上就是一僵,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跟江月说:“去了一趟府外,听闻大人回来了才回来,因贪路近就走了侧门。”
“哦,我们这里没有什么事,你忙你的去吧。”江月一看就知道崔鸣亮分明有事,但她不想与他过多纠缠,所以轻描淡写地让他下去了。
“这个人肯定又是去见刘家三郎了!”崔鸣亮走后沐春阳小声地跟江月说着。
关于崔鸣亮是刘三郎的人江月早在年前就知道了,这还是刘三郎自己跟她说的。她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于是便没有理这茬。今日见崔鸣亮看到沐春阳脸色不自然这才觉得自己又把事情想简单了,走了两步江月问沐春阳:“你在家里他可给你为难了?”
“那倒没有,只是太有礼貌,太有规矩了。”想着崔鸣亮把自己当作外人的模样,沐春阳就忍不住想要发笑。
江月听了觉得不对劲,但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
“你叹气什么?我都不计较你上什么心?为一个外人置气太不值得了,走走走,进屋去,让我瞧瞧你是瘦了还是胖了!”沐春阳最后一句话多少有些调戏江月的意思,江月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
这里不比在杭州,也不比在祁州,江月和沐春阳再如何干柴烈火也不可能如在那两个地方那般放肆,亲热的事怎么的也得放在熄灯后!所以,回到屋里,两个人抱是抱在一起手上却什么也没有干,只是唠了一阵子让他二人烦心的事儿!
“你什么时候离京?”江月听完沐春阳的汇报后,便开始算起他离京的时间,心头很是舍不得。
“就这么急着赶我走?”沐春阳调侃着江月是不是赶走了自己好与二爷么会!
“你当这里哪里?口没遮拦的!”江月气不过沐春阳口没遮拦,狠狠地打了沐春阳几下。
沐春阳吃到疼也知道错了,连忙认错,正经地跟江月说:“皇上交的差事我已经让几个信得过的人去办了,我想留在京城,帮你点什么。”
说着沐春阳就将自己的打算跟江月说了,然后拽着江月求着她不要赶自己走。
虽是胡闹但江月心头却是暖暖的,说实在的,她也离不开沐春阳。
听得江月应了自己的要求,沐春阳心头很高兴,拉着江月亲亲后又是一叹,咬牙切齿地说:“爷我要收拾这院子里的人!”后半句是:收拾完了爷我舒服起来也方便!
江月再次翻了一个白眼打了沐春阳一下,说了一声:“随便你!”
第二日沐春阳就开始整顿人了,先是打发了一批下人,然后就是将崔鸣亮敲打了一下,虽然没有把崔鸣亮赶走,但还是对崔鸣亮的活动范围进行了规定。后来沐春阳又让沐老爷将杭州的人送了几个过来,自此后沐春阳和江月就要放肆多了。
虽说是有意避讳,但是崔鸣亮依旧是这府里的总管,多少事也瞒不过他,就如同沐春阳将他圈定在他们院子范围外的原因一样。
这年头,石墙木门的隔音效果自然不如二十一世纪的水泥墙和隔音性能良好的塑钢门窗,虽说关着门,又有谁不知道江月和沐春阳关着门在干什么?
在娱乐不发达的社会,八卦是人们最好的消遣,尤其是对那些下人,议论主子的起居更是他们最为津津乐道的事。
于是乎,江月和沐春阳经常关起门办事的事情传到了苏梦君的耳里。他先是对自己离间计失败正气极败坏着,后来又见沐春阳一脸春风得意地进了京,大摆大摆地进了江月的官邸当家主就气得牙牙痒,如今又听闻二人小日子过得比蜜里调油还要滋润他如何能不恨?
“我苏梦君这一生还未吃过这样的暗亏,我得不舒服你们也休想自在了!”又一次见江月和沐春阳出双如对,苏梦君心里盘算起来。
这日江月下朝又被皇帝单独留下来,皇帝很高兴地告诉她,他已经收到从西南边境送来的两千匹良种马驹及一千匹骏马。皇帝说:“你夫妻二人是朕、是朝廷的大功臣,可朕却不知道该赏赐你们些什么,你说怎么办呢?”
听着这话江月脑中的神筋就突突地跳了几下,皇帝再无可赏之物时便是‘狡兔死,走狗烹’的时候了。江月虽不把心思放在朝廷权谋和揣摸圣心上,但毕竟身在庙堂,有些事多少还是明白一些。
“只要陛下有心,总是能想到给臣夫妻赏些什么的。”江月面上不露,笑得一脸的狡黠,她知道皇帝就喜欢这样的她。
果然,江月这话一出,皇帝笑了,笑得像一个充满慈爱的大兄长,看着江月的眼睛也是满是宠溺:“看来朕还真得赏你些什么了,要不然朕就可要背骂名了。”
皇帝踱着步子,低着头想了想,猛然抬起头来,两眼冒着精光地对江月道:“朕有十个儿子,有七个已经成年,要不朕就赏你一个太子太傅吧?”
“啊?万万不可!”江月连连摆手,瞧着皇帝不愉地挑起眉她咧嘴一笑,说:“臣只懂得在土里刨食,别的什么也不会,难不成要将几位皇子都教成农民?不好,不好,臣可不做那误国、误民的奸佞。那可是要背万古骂名的!”
“朕也没有说要将那些皇子教成种地的农民。”皇帝悠然地踱回到龙椅上坐下,一脸痛苦的样子撑着头,低声对江月说:“春耕起的时候,朕带老三他们去皇庄,他们五个全都把秧苗认成了韭菜!”
说到最后一点儿的时候皇帝的声音几乎是闻不可闻了,他的脸上也飘起了一抹暗红。
江月哑然,她只听说过把小麦当成韭菜的,还从未听说过有人把身苗认作韭菜的,这,实在是千古奇问啊!
“做为一个执政者,什么都不懂又如何统驭天下?不懂民生疾苦,又如何懂得去爱民?朕听闻,古有一帝,听说百姓吃糠喝稀生计难以维持,他居然对臣属说:这些愚民真够愚的,既然吃糠喝稀难以续名,那就吃干的嘛!正好宫人送来御厨精心烹调的豆腐汤,他又说:要说稀可稀得过这豆腐汤?朕且能过,他们为何不能过?可见是一帮刁民!”皇帝说到这里悠悠一叹,脸上露出了苦涩中带着一丝不好意思来,又说:“这个故事是朕的祖母给朕讲的,朕当时还觉得那个皇帝说得很有道理。直到朕登基为帝后对这个问题也是蒙蒙懂懂,直到朕年近三十的一次任性出游才深刻地明白:百姓的吃糠喝稀到底是什么个样子!”说着皇帝就抬起头看向江月,很是认真地说:“朕不想让朕的儿子跟朕一样无知。”
“陛下……,那,不是您的错!”江月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帝点了点头,说:“朕知道,但是,如果朕的皇儿们也与朕一样那便是朕的错了!”
到最皇太子太傅到底还是没有落到江月的头上,但皇子师傅的头衔江月终究还是没有逃脱。让江月感觉到要命的是,皇帝居然让八个皇子住进了自己家里。
“嗷呜……,以后咱们又得偷偷摸摸的了!”沐春阳大呼不痛快,心头将皇帝骂了千百万遍。
江月翻了一个白眼,说实话,她心头也很不爽。倒不是因为办事要偷偷摸摸不痛快,关键是树大招风啊!
“别气了,过两天我就将他们打发走!”对这些皇子江月仔细地观察过,这些皇子最大的二十五岁,最小的已经十一,身上已经有了一把力气,江月在领着这些皇子们回来的路上已经盘算好了,这几天她好好地熟悉一下几个人的性情和兴趣,等这几天她就把他们全打发出去。
皇子,何等的尊贵,江月这官邸本就不宽敞,如今七个皇子连带亲随一下子都涌进来,这家,还真有些拥挤。
所以,江月办事的速度也比往常要快上许多,不出五日就将这些龙子凤孙们全都打发了出去。
“可清静了!”沐春阳回来得知消息,又开始叹了起来。见江月笑他,他问江月:“你把他们都弄到哪里去了?”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江月说先让他们几个去位于皇庄的新试验田里观摹两个月,然后再给他们量体裁衣安置位置。江月的打算是让各位皇子都下“基层”,以完成皇帝的期望。
“那些都是皇子!”沐春阳很清楚“下基层”是干些什么,想着高贵的皇子肩扛锄头,手把镰刀的样子沐春阳的嘴就直抽搐!
江月却不以为意,说:“谁叫他们有那么英明睿智的老子呢?再说了,也不是让他们常期干,只让他们有一个体验就成了。”
听着这话沐春阳这才点了点头,但心头还坚那些龙子凤孙们捏汗不已!
过了差不多三个月,快到南方夏粮成熟的季节,龙子凤孙们的基本知识也学得差不多了,江月领着他们便下了南方,每走到一处她觉得有必要的地方就留下一个皇子,让他参与当地官府的夏收工作。
等江月走到明州,皇子们也都打发完了,江月又顺着西南路线返回,一路查看农事回到了京城,正好逢上准备割收秋粮的时节!
因为皇帝给了极大的权限,江月办起事来特别地顺手,在去年的基础上对几个大的粮产州府稍做了些调整,有效地扼制病虫灾害的发生,秋收后结算全年农产量的时候竟比去年提高了四分之一的产量!皇帝大为高兴,一旨诏书将给江月又安了一个户部侍郎的头衔,主管的还是桑农之事。
又过了两年,沐春阳为皇帝从边关走私的马匹已经近三万,而经江月这几年的经营,年年全国农业大丰收,从四年前全国七十大仓的零库存到现在全部粮满仓!皇帝已经有足够的本钱,可以跟戎狄开战了!
战事一打就是三年,戎狄兵强马壮,又在大康蓄存力量的这几年从大康的边境掠劫了大批的粮食,补给十足,战事刚开戎狄便兵克数关,险些深入大康的内地。到后来,戎狄兵骄将傲开始协作不力,战线拉长补给不足,大康的军队也经历了一年的血泪磨炼已经不同往日,加上全国群情激愤共同使力,戎狄多面受敌开始败坏,又在大康的边境僵持了一年,直到任逢难率三万轻骑扫了戎狄的老巢乌城方才为这一场战争划上了句号。
这一次与戎狄交战,意义远不止一个我方“胜”字,这三年,让整个大康的百姓从未有过的团结,使大康的军队不管是战术还是意志上也有了质的飞跃,而且,这一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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