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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请将就一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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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上有些血腥味,抬眼看到他掌间的白布,隐隐的浸着血丝,眉,蹙的更紧。
如歌走之前的话她有听到,她知道了她是凌飞霜。
地上还有半截断剑,她伸手,拉过了他的手,目光中已经有了些淡淡的恼怒,“是我伤的?”
司徒墨叹口气,伸臂将她揽到了怀里,“已经没事了。”
他说没事,可凌飞霜又怎么能当没事,尤其,她可以对所有的事不在意,但,自己所做的事,她有权力知道。
血掌:那一副任他亲吻额头的样子
他说没事,可凌飞霜又怎么能当没事,尤其,她可以对所有的事不在意,但,自己所做的事,她有权力知道。
“司徒墨,我要知道事情的原委。”
她淡淡的看他,却没放开他的手,心里有些微微的悸动,她竟然,伤了他。
司徒墨却忽然动起怒来,脸沉沉的瞪着她,“深更半夜,谁让你乱跑出去的?这里是迷雾鬼林,被人布了阵法,而那个人,就是控制你的人,离魅教的教主!”
到现在他还能想起她靠在那个男人肩上,任他亲吻着额头的样子,而她只是轻轻看了他一眼,说不认识他。
这怎么能让他不怒,不妒?
他的手倏然握紧,与她的手掌相握,很紧,滴滴鲜血,便又从掌间滴落。
凌飞霜皱眉,心微微跳动了一下,见他不放手,终是忍不住喊道:“快松手!”
“怎么?看见我受伤你也会心疼吗?可是你当时跟那个男人在做什么?”司徒墨的怒气还是盛扬着,紧紧的盯着她的脸。
又忽而伸手,重重的向她眉间抹去。
凌飞霜被他弄的莫名其妙,却也趁机挣开了他受伤的手,脑海中渐渐映出一些画面来。
笛声、桃花、银发、冥……
唯美又诡异的画面,一副副的连不上,却又在她脑子里放映着,前两次被控制,她是记不得任何事情的,但这一次,又似乎有些不同。
为什么她会记得那样一副场景?一个银发男子,在桃树下吹笛,很奇怪的画面。
冥、冥哥哥……
她皱紧了眉,这些声音似乎是她叫过的,唇上蓦然一痛,她眨眼,收回了神思,竟然是他在咬她。
她有些微讶,他已翘开了她的唇,重重的吻了下去,顺势着,就将她压到了地毯上。
凌飞霜竟然没有防备,可以说,刚刚的那一瞬间,她又陷入了那一个奇怪的画面里。
此时被他重重的压在身下,她有些无法呼吸。
教主:我在想他,他叫轩辕冥
此时被他重重的压在身下,她有些无法呼吸。
却还是瞪圆了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他一手又去握她的手,血淋淋的,有些湿热,几乎沾染了身下的白毛地毯。
半晌,他粗喘着放开她,眼里含着怒气。
“那个男人在亲你!离魅教的教主,本王一定会杀了他,敢动本王的女人!”
凌飞霜讶然,他的怒气很明显,但她讶然的是,她跟离魅教的教主,真的做了什么吗?努力的回想,似乎他一直在她耳边说话。
到后来,她便渐渐失去了意识。
但,似乎是有个名字印在脑海的,冥、轩辕冥,原来当时,那个假的北堂妍,她所说的人,并不是随口提出的。
轩辕冥,他是离魅教的教主吗?
“你又在想什么?”
司徒墨见她眼睛怔怔的,根本在无视他,又是怒气冲冲的喊,伸手捏了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凌飞霜伸手,轻轻的将他的手拿开,他倒是愣了一下,由着了她。
“我在想他,他叫轩辕冥。”
“你说什么?”一句轻的不能再轻的话却霎时打乱了司徒墨刚刚聚起的一抹柔知,轩辕冥,离魅教的教主是轩辕冥,那个被他誉为不存在的人。
可是今晚却真真实实出现在了他面前,竟然是一头银发的妖媚男子。
他突然想起,随想想(随想想是第一部,冷酷皇上,请看招!的女主,两本文风格不同,那本轻松搞笑,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看下)叫他妖妖,可今晚那人,才真正称得上妖妖。
“就是你听到的,这一次,我竟然记得一点点片段。”
凌飞霜蹙眉,她很怀疑,这一点点的片段,是他故意留下的,那个男人,他跟真正的欧阳清清是有关系的。
“那么,他跟你说了什么,全部告诉本王。”司徒墨有些不安,他们俩人当时的情景实在让他又怒又妒。
“忘记了。”她摇头,只记得一点片段和他的名字而已,以及他的长相,那些话,却是一句也记不清了。
轻香:在我下手前,你先杀了我
“忘记了。”她摇头,只记得一点片段和他的名字而已,以及他的长相,那些话,却是一句也记不清了。
“你——”司徒墨又是气闷不已,但她的眼睛不会骗人,他知道她是不会说谎的,可是心里总是无比气闷,忍不住死死的瞪着他。
凌飞霜回过神来,有些无奈起来,“你的手,包扎一下,休息吧。”
她又扬眉,在他发难前问道:“轩辕冥要我杀你吗?”否则,她怎么能弄伤他的手?
“那么,你会杀我吗?”他不答反问,眼睛灼灼的看她。
凌飞霜微愣,他不去处自己的伤,她有些看不过去,伸手解开了他胡乱缠着的白布,一条断裂的伤口便呈现在眼前,血还在渤渤的流着。
她凝眉,伸一手说道:“药给我。”
司徒墨脸色紧崩,眼里却渐渐出现一抹笑意,自怀里拿出一个白瓷瓶交到了她手里。
凌飞霜手法极快的帮他清理了伤口,止血上药,又从怀里摸出一条洁白手帕来,仔细的帮他包好,下意识的说道:“这只手别再碰水。”
不过,就算好了,也会有断掌吧?
司徒墨收回手,凑近鼻间,除了有些药粉味,手帕上却混着淡淡的轻香,“你绣的?”
“应该是欧阳清清吧。”她淡然,他的笑立刻隐去,不屑道:“本王早该想到,你怎么可能会绣花。”虽是这么说,却也没有嘲讽的味道。
凌飞霜不在意,只是问着之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似乎也没回答本王。”司徒墨不以为然,目前为止,那轩辕冥似乎不会要他的命,但,他不会让他再那么猖狂下去。
凌飞霜皱了下眉,他的问题?杀他吗?
在不清醒的情况下杀了司徒墨,也许,她会宁愿自己永远醒不过来,亦或者,像他所说,她根本没有心。
她抬头看他一眼,淡淡的语气,似乎说的不是她自己。
“如果有那么一天,在我下手前,你先杀了我。”
抉择:别忘了,你选的人是我
“如果有那么一天,在我下手前,你先杀了我。”
司徒墨微愣,看着她的眼,渐渐变为一种叹息,心里涌上的是一种莫名的情愫,他伸手,一把将她按在怀里,让她倾听着他如鼓般的心跳。
“霜儿,不会有那么一天,我怎么会杀你,我,真的明白了。”
这便是她的心,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愿伤他,而他之前,竟然还说她没有心。
或者这便是她的性格,她冷漠至极,什么事都不会在表面、语言上表达,但,她确实是在用行动告诉他,她是站在他身边的。
良久,在凌飞霜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他又低声道:“今晚轩辕冥要你杀的是白逸轩,我想,他意举在于,挑起昭若与白吟的吩争。”
“所以你阻止我的时候,我伤了你?”她猜是这样,只是,轩辕冥,那个银发男子,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嗯,”他拿下巴轻轻摩挲她的头发,心内有一片安宁。
“司徒墨,我累了。”她一语双关的说,轻闭上了眼睛,她不想,一直成为别人手里的杀人工具。
他点头,将她轻放在地毯上,又拿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身上,而自己,则紧紧的抱着她,有种失而复得的欢喜,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送白逸轩回了白吟国,本王就带你去苗疆走走。”
她讶异的睁眼,他竟然,知道她原来的想法。
“别忘了你曾经说过的,你选的是人,所以,你不能离开本王。”
凌飞霜闭了眼没再说话,司徒墨,我选的人是你,可是如果有一天,轩辕冥要我杀的人也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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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时林间的雾气也渐渐消散,就如昨日一样,没有人知道,它夜间是一个怎样诡异的所在。
凌飞霜跟着司徒墨出了营帐,看到如歌时,她一下子就转过了脸,与之前的态度,大不相同。
众人聚在一起简单的吃了干粮,如歌突然走到凌飞霜面前说道:“你跟我过来一下,本公主有话问你。”
决斗:我要你离开所有人的视线
众人聚在一起简单的吃了干粮,如歌突然走到凌飞霜面前说道:“你跟我过来一下,本公主有话问你。”
“如歌,注意你的态度。”司徒墨不悦,如歌向来随和,也不会刻意的去自称本公主什么的,但明显的,她对凌飞霜冲满了敌意。
“对于一个要杀我二皇兄的人,我不认为这样的态度有什么错!”
如歌不服,转身就向一边的树林走去。
凌飞霜没有丝毫的抱怨之色,也即跟着她走了过去,只司徒墨蹙紧了眉,有些担心。
“公主找我有事吗?”她也没再叫她如歌,既然,她已经自称了本公主。
如歌回头,忿忿的瞪着她,到底只是一个小女孩的心性,掩藏不住自己的心事。
“我知道你不是欧阳清清,凌飞霜,是你杀了清清吗?你潜伏在二皇兄身边,到底有什么阴谋?你让二皇兄为你着迷,甚至连他也……所以你的最终目的,是要杀了所有的人吗?”
如歌越想越恨,昨晚本是决定要今早回宫的,可是她就这么走了,岂不是便宜了这个女人,二皇兄对她没有防心,哪一天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公主误会了,我不会,杀司徒墨的。”凌飞霜只是轻轻的摇头。
她知道她的名字,大概是司徒墨或白逸轩无意中叫的吧,但她也不在意,她本就没想过要做欧阳清清。
“谁会相信你的鬼话,昨晚我要杀你,二皇兄拦着,还弄断了我的剑,白逸轩用那种方法污辱我,让我死心,开口闭口问的都是你,
本来我还觉得应该好好向你学习,让大家都认同我,现在才发现,你根本不是我从小到大的那个朋友,清清被你害死了,你这张脸,你顶着清清的脸,去迷惑那么多人。
凌飞霜,我要跟你决斗!我要你离开,离开我二皇兄,也离开他的视线,我要所有人都看不到你!”
这番话里分明是含了一丝杀意的。
心计:又是血染断掌
凌飞霜微微皱眉,“曾经,我也是想离开,只不过后来,还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活着,是有意义的机会。
“机会?你这个女人,你到底还要勾引多少个男人?你真无耻!”如歌口不择言的对她吼,越来越讨厌她,真的越来越讨厌她了。
凌飞霜皱眉看她,“你恨我,最真正的,只是因为白逸轩吧?如歌,你太执着了,我没过要做什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留在司徒墨身边,并不是为了什么目的。”
“我不要有一天才明白,我要你现在就离开,你不情愿,便跟我动手吧。”
如歌说着,刷的一声拔出了长剑,剑尖泛着一点寒气,这是无情的剑,是她管他要来的,即使不是凌飞霜的对手,她也要将她逼走。
凌飞霜被她一剑砍来,逼的有些无可奈何,这少女对她的敌意,主要还是因为情爱,她从来没有跟这样的人动过手,一时之间,只是避让躲着。
只守不攻,如歌的长剑却也动她不了分毫,她一急,招式更加迅速起来。
“如歌,你不是我的对手,快住手吧。”
现在这种情况她怎么可能会跟她打?或者,她真的不愿见到她一眼,要离开吗?
“你在污辱我!”如歌大叫。
凌飞霜才有些恍惚起来,她又立刻惨呼,她抬眸望去,旁边已冲来了一群人,如歌捂着手,一脸的惨白,眼眶都红了,而那把剑竟然是在她的脚边。
一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情爱会让人失了理智,一个曾经天真的少女,也会变的富有心计。
“到底发生什么事?”司徒墨看她们两人一眼,赶紧拉过如歌的手,帮她快速的包扎起来,她的手掌也是跟他一样的伤口,可是,并不深。
凌飞霜不说话,任所有的人盯着她,眼神凌迟着她,眼神始终淡漠。
想必昨晚,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要杀白逸轩,再伤司徒墨,已经引起了众愤,今日又公然伤了公主,怕是天理难容了吧?
军心:如歌的决绝手段
司徒如歌却哭喊起来:“二皇兄,你都看到了吗?这个女人不仅想杀你,现在她还想杀我,若不是我反应快,这只手恐怕都被她砍掉了!”
“王爷……”
手下的士兵们想说什么,但看到司徒墨黑沉着脸,便又欲言又止,只是眼神纷纷不认同的看向凌飞霜。
无心和无言皱着眉,看到她脸上没有异色,也就是说没有被控制,那么为何要伤公主?
而无情早就因如歌的指控和她手上的伤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凌飞霜。
在所有人的眼中,他们相信的,都是他们的公主。
凌飞霜陷入众矢之的,她皱着眉,不做解释,却还是忍不住的看向了司徒墨,他会相信如歌的话吗?认为是她故意要伤了如歌?
司徒墨却是半晌没说话,帮如歌包好伤口,俯身,亲自捡起了那把剑,看着凌飞霜,她的神色清明、冷静,她的眼里也没有任何的愧色。
他便回头,一把将剑抛向了无情,“拔营赶路!”
另一边看好戏般的白逸轩听罢,眉几不可察的跳动了一下,他竟然不处置?
在所有人都认为凌飞霜目的不纯时,他只是随意的看她一眼,司徒墨,是爱惨了那个女人?还是,对她真的那么有信心?
如歌却是不敢置信的,见司徒墨真的往外走,立刻叫喊道:“二皇兄,你不自己报仇,也不为我报仇,你想我死吗?这个女人,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反正,我不许她留在队中!”
几乎是威胁的在吼,少女的眼中有着一抹决绝,她擦干了眼泪,狠狠的瞪着凌飞霜。
见司徒墨还是不说话,便向着墨衣卫的军队喊道:“你们都看到了,她怎么配当你们的王妃?她想杀我跟二皇兄,昨晚还要杀白吟国的王子殿下,这样的女人,怎么能留?”
这一次,分明是混乱军心的手段。
凌飞霜讶然,原来自己一开始就错了,这公主,哪里是一个简单的公主。
信任:若有不从,军令处置
凌飞霜讶然,原来自己一开始就错了,这公主,哪里是一个简单的公主。
她也许平日里单纯快乐,但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她还是会极端的。
她向她看了一眼,她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也料到司徒墨会带人来看她们,所以,她先伤了自己。
微叹了口气,也许,她该离开,最恨的,还是自己被人控制。
已经三次了,她没办法再这样下去。
“司徒墨——”
才喊了一声就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含着一点警告,却绝不是怀疑,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用的竟然还是那只受伤的手。
她便不敢用力的挣开,抬眼怔怔的看着他。
墨衣卫跪了一地,无情首先就说道:“请王爷慎重!”
司徒墨做任何决定,也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可是他才牵起凌飞霜的手,这些全是他的精兵手下们,就在无言的向他告诫。
有丝不耐,回头便向咬唇愤然的如歌看了过去。
“她若要杀你,不会让你现在还有跟本王说话的机会!如歌,别把你的任性牵扯到别人身上,你二皇兄疼你,并不代表会纵容你!”
冷冷的对她说完,才又看向身后跪了一片的士兵,“拔营赶路,若有不从,军令处置!”
“是!”
这一声令下,没人再敢有异议,司徒墨看也不看如歌,伸手拉了凌飞霜就向自己的马走去,任她在身后不敢置信的哭喊。
其余的人从司徒墨这两句话里也分出了个大概,每个人都看到过凌飞霜的身手,她若真要杀公主,不会只划破她的手,而自己还傻傻的站在一边接受指责。
这一次,众人叹息着的,只是那个娇生惯养的公主。
白逸轩若有所思的回身,也上了自己的马,心里对如歌却有了另一层的厌恶。
而凌飞霜却又让他意外了一次,面对这么多人的指责,她还是能保持那般的冷静自若,是她不在意,还是,她亦对司徒墨有信心?
第二种可能,让他心里,很是不爽。
同骑:难道不是在怀疑本王的眼光?
司徒墨竟然又要跟她同乘一骑,他脸色无比的臭,她随意问了一句,他竟然答道:“怕你跑了……”
她无言,而他也有些尴尬,半晌,在她耳边重重的吼:“别再做什么让如歌非除你的事!”
凌飞霜缩了缩脖子,回头有些无奈的笑,难得的做了些小女儿般的动作,叹气道:“我做了什么?昨晚的事,还是听你说的。”
她没有提起白逸轩,谁不知道如歌讨厌她,真正的意图在于白逸轩,但,在她的二哥面前,她是不能说的。
抬眼去看那与他们并排行着的白衣男子,他曾经是说过两次,让她跟他走,只不过,曾经让她以为温和的男子,这一路却又给她一种深沉的感觉。
真不知道这个人对如歌说过什么,以至于让她对她的敌意那么浓重。
腰间一紧,耳边是他的低声警告,“再盯着他看,本王会忍不住对你就地正法!”
声音闷闷的,却让凌飞霜觉得心间暖暖的,到现在,她还有一句话没有问他。
她稍稍回头,看了他一眼,才道:“为什么那么信我?”
她观察过了,刚刚那一瞬间,的确是没有人站在她这边的,而他却连怀疑都没有过,也许他们彼此都是说不出口的,又怎么会真的没有心?
“怀疑本王自己的王妃,难道不是在怀疑本王的眼光?”
他大气的对她抬高了下巴,但那话却让凌飞霜有一丝心安,在现代的时候,就连楚飞扬都不太信她,每次都要用麻醉剂醉了她的神经。
可是司徒墨却是一直在信她,她几次,他的命甚至都在她手上。
“司徒墨,我不想被轩辕冥控制,如果我不清醒,你一定要离我远远的。”她幽然的叹息,他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他却哧之以鼻的,“离你远?然后让你去听轩辕冥的话?哼,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会在第一时间阻止你。”
烧林:脑子里不许再想他!
他却哧之以鼻的,“离你远?然后让你去听轩辕冥的话?哼,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会在第一时间阻止你。”
凌飞霜没说话,终于出了树林,深深的吸了口气,方才迷惑道:“昨晚似乎真的有看到桃树,但刚刚一路走来又没有,真不知道轩辕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难道是妖怪不成,那么诡异。
“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从现在开始,脑子里不许再想他!”
他霸道的命令,一勒马停在了原处,向身后看去,凌飞霜不解他意,却不经意间又撞上了如歌的眼神。
她的眼睛始终红红的,只倔强的瞪着她。
凌飞霜向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不管对于任何事,她都不愿去解释,可是如今看到如歌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叹气。
爱情是什么?可以将一个少女变得如此?
又抬眸向司徒墨看去,他向来霸道,但行事做风也绝对是冷戾的,只是对她,是出于爱情吗?
也许是的,她也早该看出来,只是不知道,这个古代的王爷,他懂是不懂?
“王子殿下,依本王之意,不如烧毁这片鬼林,以防再次害人。”
他的话让众人都微微一愣,迷雾鬼林是连接两国的交界处,所以他才会用商量的语气对白逸轩说着。
“本王曾派人探索这片鬼林许久,却始终没有收获,但昨晚本王差点命丧于此,是该烧毁!”
白逸轩说着,若有所指的看向了凌飞霜,她也并不躲开眼神,任他看着,而她回视着,她中了蛊毒的事,他怕是也已经知道,所以,她没必要心虚。
司徒墨收回眼神,向着手下便吩咐道:“烧林!”
不仅是墨衣卫,就连白逸轩身边的侍卫也点燃了火把冲进了树林深处,不一会儿便有烟味传出。
众人勒马不前,只静静的看着,直看到半空的烟越多,而面前有些微热,火光从深处窜出时,才微微松了口气。
烧了迷雾鬼林,想来晚上再也不用面对迷路不能更赶路这一问题了。
烟雨:皇子开酒楼
接下来的几日都是全程赶路,但一路上还会遇到许多刺杀事件,不过离开了山路,对于他们来说,也是能轻易的解决。
这一天,已经到了白吟国边境的一个小镇,还是中午,天气便阴了下来,不多一会,便下起了绵绵小雨。
白逸轩似乎不再急着赶路,便带着众人去了镇上最豪华的酒楼。
那个三层的酒楼竟然就叫烟雨楼,给人一种江南古镇的感觉,众人进去,听那掌柜的恭敬喊着白老板时,才明白,这是白逸轩所开。
很难想像,他一个皇子还在这样一个小镇开酒楼。
但司徒墨诧异过后一下子便有些了然,这里是边境,却也如此繁华,但繁华的也只不过是这一家酒楼,也就是说,这里面实则都是他的人。
他在这里弄了自己的根基地,想来日后攻国更有准备。
白逸轩,他还真是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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