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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贵妻-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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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财从来不缺,也不介意适当的接济亲戚。然而却万万不能是沈大太太这样的人。
 
    沈大太太声泪俱下的说了一顿,渐渐转到正题上来,“我想着卖了宅子,我们娘儿俩也是无处可去,少不得要去叨扰你们。你们都是正儿八经的嫡女出身,来来往往的也都是皇亲国戚,公卿夫人,我想着你们手里定然也积下了不少银钱,对比我们,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的事情……”话说到这地步,任是个傻子,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沈紫言也无法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或许是为人母以后,她的脾气比起从前更为柔和了些,出乎意料的并没有生气,不怒反笑:“大伯母所说极是,既然是四妹妹的嫁妆,我们自然也是要出力的。”一面说,一面看了看杜月如,立刻摘下了手腕上的珍珠手链,“这串南海珍珠,就当是我为四妹妹添妆的了。”
 
    杜月如自然是如法炮制,拔下了头上的梅花簪子,“我也给四妹妹添妆。”
 
    沈大太太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尴尬。她心里本想着沈紫言和杜月如二人是不差钱的,自己话说到这份上,总能给个几千两银子。想不到只是区区两件首饰便打发了。可既然二人取下了首饰递过来,自己也不好不收。
 
    横竖是不收白不收的意思。
 
    沈紫言和杜月如姑嫂二人再也坐不下去了,二人纷纷告辞。
 
    杜月如到底还是几分小孩子心性,回府以后,想到沈大太太的话,越想越觉得荒诞,立刻写了一封家书回府,一五一十的将沈大太太当时的话,全部写给了安王妃看。安王妃当时正和大媳妇品茶,看了杜月如的家书,气得脸色发白,“竟还有这等大伯母!”。o。
 
     第三百一十九章 因果(三)
 
    却说沈紫言出了府,上了马车,墨书不免在一旁抱怨:“大太太那种人,您又何必送南海珍珠,横竖不理睬不就完了?”沈紫言笑着摇头,“不理睬能如何?到了沈佩夏出嫁,我还是得添妆,早送晚送都是送。”
 
    墨书更是不乐意了,“可到了她出嫁那日,您作为娘家的姑奶奶,总要当着众人的面,亲自替四小姐添妆吧。”沈紫言也明白她的意思。今儿个她和杜月如送的手链和簪子,都是私底下送的,沈大太太那样的人,自然不会出去大肆宣传。到头来还得另送一份大礼。
 
    然而沈紫言却有别的想法。
 
    沈大太太想藏着掖着,她就偏偏要将此事传出去,到时候,也让人看看,沈大太太是否还拉得下这张老脸。
 
    果不其然,到了沈紫言回到福王府以后,福王妃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怎么不见了那串珍珠手链?”那串珍珠手链足足有半米长,绕在手腕上,能缠上好几圈。配着她的衣裳,倒也增添了几分亮色。
 
    是以福王妃一大早在她出门时便注意到了。
 
    沈紫言就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送给大伯母的女儿,四妹妹添妆了。”福王妃对于沈大太太母女二人并没有什么好感,听得她如此一说,才想到离沈大老爷过世已经三年了,的确是该说亲的时候了。
 
    福王妃就笑着问:“可是找到婆家了?”沈紫言摇了摇头,“这倒是没有。只是大伯母的意思,似乎是觉得四妹妹嫁妆不够丰厚,想着我们做姐妹的帮衬帮衬。”福王妃愣了愣,又问:“也就是说,还没有说定婆家,就想着打点打点了?”沈紫言微微颔首。
 
    福王妃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碍于沈紫言在跟前,不好多说什么,只干巴巴笑了笑,“原来还有这等习惯啊。”声音淡淡的,然而却意味深长。一旁的林妈妈也颇为诧异的模样,和福王妃交换了一个眼色。
 
    待到沈紫言离开后,福王妃就暗暗叹了口气,“这孩子,到底还是太老实了些。”林妈妈就叹道:“都是长辈,三夫人还不是没有法子。您也是见过的,三夫人这几年打理府上的事务都是井井有条,那些老妈妈在三夫人面前也不敢托大的……”
 
    福王妃想了想,露出了几分鄙夷之色,“能惦记上侄女手上的首饰,只怕这大伯母,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林妈妈笑着摇头,“只怕不止三夫人,听着那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安王府的郡主也送了首饰。”
 
    福王妃脸色微沉,“紫言是侄女倒还好说,月如却不过是侄媳妇,竟然也打她的主意……”林妈妈就垂下头不说话了。
 
    沈紫言回了院子,就见杜月如一溜烟奔了过来,抱住了她的腿,蹭了蹭,仰头看她,“娘去哪里了?好半天不见人影。”沈紫言摸了摸她的头,就见不远处,杜怀瑾正牵着杜子宁,立在凉亭前,含笑望着她。
 
    不知为何,沈紫言方才还烦乱的心,一下子变得沉静起来,蹲下身子,笑看着杜晓月:“娘出去走了一趟。”杜晓月就可怜巴巴的回视她,“娘还出不出去了?”沈紫言抿着嘴笑,“不出去了。”
 
    杜晓月这才松了一口气,眼里水光潋滟,揉了揉眼睛,“爹爹还骗我,说娘亲就是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了。哪知道我吃了两盘西瓜,还是不见娘的踪影。”本是件小事,却叫沈紫言心里微酸,认真的凝视她,“日后娘出去,定然和你说一声儿。”
 
    杜晓月欢快的应了一声,揽过她的脖子,照着她的面颊,就亲了一口。
 
    沈紫言站起身来,牵着女儿的手,走到了杜怀瑾身边,低声嗔怪:“怎么可以骗小孩子?”杜怀瑾挑了挑眉梢,“你将我们父子女三人撇在家里,自己出去享乐了,怎么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享乐?”沈紫言没好气的瞪着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了何处!”杜怀瑾见着她当真动了怒,忙换上了一副好颜色,嬉皮笑脸的赔罪:“我也是和你闹着玩呢,晓月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急得几乎要哭了,我这才哄哄她的。”
 
    沈紫言暗暗叹了口气。
 
    虽说沈大太太的作为,让她觉得十分丢人,然而还是说出来与杜怀瑾听:“你送我的链子,被大伯母瞧上了,打了秋风。”杜怀瑾怔了怔,随即笑道:“这有什么打紧,不过是一串珍珠链子,你若是喜欢,我再叫人替你送些来。”
 
    沈紫言微微颔首。
 
    杜怀瑾却是目光微闪,“总不能白白就这么送了东西……”他自小富贵乡里长大的,什么样的东西没见过,一串珍珠链子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然而那链子却是他送给沈紫言的,想一想落到了沈大太太手中,还是在沈紫言不情不愿的情况下,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一面走,一面暗自思忖。
 
    杜子宁却歪着头看他,“爹爹,你又有什么主意了?”杜怀瑾愣住,低头看着杜子宁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你怎知……”杜子宁天真浪漫的笑了起来,“爹爹想事情的时候,眉头总是拧成一团。”
 
    杜怀瑾伸指按了按自己的眉头,微微一笑,大手顺势落在了他的头上,揉了揉。
 
    杜子宁似乎极为享受父亲的这种亲昵,面上溢满了喜悦。
 
    哪知安王妃那边得了杜月如的消息,咽不下这口气,又听说沈紫言也不得已送了手链,来福王府小坐时,便同福王妃说了一通。二人都是性子直爽之人,一个是自己女儿,一个是最信任的媳妇,二人说起这事,难免有同仇敌忾之情。
 
    安王妃就冷笑道:“有这样的母亲,我看那闺女也不是个好品性的,到时候也不知能否找到婆家。”福王妃说话却又更尖锐了几分,“哪怕是找到了婆家,也是祸害了一大家子人。”二人说着,对视了一眼。
 
    彼此在暗地里,都有意无意的在人前说起这事。而福王妃和安王妃二人本是皇亲国戚,所来往的人也极多,恰巧是夏日里,大家无所事事,坐在一起最喜欢张家长李家短的说些闲话。
 
    没过几日,金陵城不少人家都听说了沈大太太敲诈侄女嫁妆一事。人人谈起沈大太太之时,都露出了异样的神情。沈大太太虽说久居家中,可这些日子为了沈佩夏的婚事四处奔走,很快就得知了这个消息,气得躺在床上一整天不吃不喝。
 
    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收拾了一番,就上福王府求见。
 
    哪知正是月底的时候,沈紫言正和管事妈妈对账册,听说她来,眉头皱了皱,低声吩咐墨书:“只说我有事抽不开身。”这倒也是实话。墨书心里恨得牙痒痒,能不见自然是不想见,欢欢喜喜的吩咐了门房的人,如此说了一通。
 
    却说沈大太太吃了闭门羹,更是恼怒,又有蝴蝶在一旁添油加醋,越发觉得自己面子受了折损,对沈紫言的恨意又添了几分。又不敢去安王府放肆,生生的憋着一肚子气。
 
    沈紫言想到杜月如那日的神情,隐隐似有所觉。待到手上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便命人去沈府请了杜月如来说话。不过两个多时辰的功夫,就听得下人来报,杜月如的马车到了福王府垂花门前。
 
    秋水亲自站在那里迎接。
 
    杜月如虽说小时候经常进福王府耍玩,可今儿进府,却又是一番别样的心情。路上遇见杜怀瑾脖子上顶着个小姑娘,细看下却是杜晓月。不远处的杜子宁一身蓝色滚边的袍衫,手里握着一柄木剑,正比划着招式。
 
    三人之间的画面,显得十分温馨。
 
    杜月如不由看得痴了,站在原地立了好一阵。
 
    秋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见到这副场景,笑了笑,“我们少爷最疼小小姐和小少爷,闲暇时就逗弄着孩子……”杜月如点头,笑了笑,只是笑容到底有些淡薄。这才抬脚去进了院子,自有丫鬟替她撩开了帘子。
 
    沈紫言吩咐丫鬟替她斟了一杯热茶。
 
    眼见着她双手捧着热茶,浅浅抿了一口,才开门见山的问:“你今日和青钰还好吧?”杜月如眼眶一红,垂下头去。沈紫言见着不好,朝着墨书使了个眼色。墨书会意,带着众人退了下去,掩上了门。
 
    沈紫言放下了手里的茶盏,默默的凝望着她,“有什么话,只管和我说,这里也没有旁人。”杜月如双手捧着茶盏,紧握了握,而后又慢慢松开,过了片刻,声音有些哽咽:“青钰他要纳妾……”
 
    明天是子夜二十岁的生日。也算得上是人生浓重的一天。
 
    从前总有一个人在生日前一天对我说生日快乐,傻傻的认为那就是独一无二了。今天等了一天,不敢下线,不敢关机,生怕错过什么。然而始终也没有等到那个人的祝福,唯有黯然神伤罢了。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唉,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啊。。o。 

      第三百二十章 因果(四)
 
    沈紫言一怔。
 
    嘴角微嗡,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有一股叫做寒意的线,从心底冒出来,将她团团绕住。
 
    她没有想到,她的弟弟,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那个天真的弟弟,居然有一日,也要纳妾了。
 
    论理来说,哪怕是亲姐姐,也不该干涉弟弟的纳妾之事。
 
    事实上这种事情在大多数人眼中,是十分寻常的事情。尤其是在杜月如接连生了两个女儿以后,纳妾更是理所当然。只怕是安王府那边,也是无话可说。甚至安王妃可能还会在暗地里劝导杜月如要大局为重,不要使小孩子脾气,免得影响她和沈青钰之间的夫妻情谊。
 
    然而沈紫言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也许是和杜怀瑾相处得久了,她渐渐觉得,夫妻之间,彼此都是唯一的。或许这个念头在旁人看来荒诞而可笑,可她心底深处,从来都是这么想。想必杜怀瑾也是如此,所以这些年,从未有过纳妾的念头。
 
    眼睫微颤,沈紫言抬眼,瞅了杜月如一眼。
 
    到底不过是十七岁的女子,从小又在父母庇护下成长,还未练就油盐不进的本事。一个人的心只有那么大一块地方,哪里容得下许多人。也许别的女子,在遇到这等事情时,伤心落泪之余,还要在外强颜欢笑,更多的却是思索如何对付这新进门的妾室。
 
    然而杜月如身上有她罕见的天真。
 
    就如同那初夏刚结的果实,风霜还未侵蚀,雨雪又还未来临,有着令人艳羡的风华正茂的活力。在她身上,沈紫言如同看到从前的自己。或许是,不希望母亲的悲剧再降临在杜月如身上。
 
    从前她的母亲死在阴谋算计下,而如今,杜月如这样天真浪漫的人,不是在女人与女人的争斗中渐渐迷失,变得心如止水,面对上蹿下跳的妾室们,处变不惊,运筹帷幄,就是重蹈沈夫人覆辙。无论是哪一种结局,都是沈紫言不愿意看到的。
 
    她只是希望陪伴在她弟弟身边的女子,是简简单单的,爱慕着他的,与他白头到老,那便足够了。
 
    沈紫言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些:“也不知是哪家的女子?”杜月如撇开了头,似乎有些羞耻,“是母亲的娘家侄女。”沈紫言愣住。
 
    这事情,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柳氏以寂寥为理由,接来了自己的娘家侄女。原本是想要给沈青钰做妻子的,可是当时沈紫言赶在她之前,说出了安王府欲和沈府结亲之事,这事也就就此罢休了。当时柳氏似乎也没有接来那侄女,沈紫言杂事繁多,自然就将这事抛之脑后了。
 
    没想到时隔三年多,这事竟又被提到了台面上来。
 
    “娘家侄女?”沈紫言不由冷笑,“母亲倒也真是放得下身段,自家侄女也能送来做妾室。”语气里有浓浓的讽刺。杜月如哪里听不出来。
 
    之前她得知此事,满心惆怅,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偏偏母亲还教她要处变不惊,只不过是一刹那间的功夫,她就想到了自己的大姑姐,福王府的三夫人。
 
    其实二人从前接触并不多,直到她嫁入沈家以后,才开始渐渐走动起来。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她和自己的三堂哥杜怀瑾之间,有着让人说不出来的和谐和温馨。这种情境,和她从前见过的任何夫妻之间,都不相同。
 
    可到底是哪里不同,她也说不出来。
 
    可巧沈紫言问起这事。
 
    杜月如想起了方才花丛中见到的杜怀瑾父子女三人,眼眶微湿。
 
    沈紫言看着她眉目间的伤心,暗暗叹了一口气。就问道:“你可知这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杜月如一怔。沈紫言索性将话说得更明白些,“是母亲提起的,还是青钰自己提起的?”杜月如也是聪慧之人,苦笑了笑,“是夫君主动提起的。这事一直没和您说起,一个月前母亲的娘家大嫂来探亲,带来了她的女儿,后来母亲的大嫂回去了,她女儿却留下来了……”
 
    这么说,也不过是近些日子的事情了。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自杜月如进府以后,沈紫言也不大管沈府上的事情。慢慢就将权力移到了杜月如身上,到后来,除了大事,对于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基本上不甚在意。
 
    或许是下人们觉得柳氏的大嫂探亲,也不过是小事,就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
 
    在对于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还不了解之时,沈紫言决定还是保持缄默的好。“这事我会问问青钰的。”沈紫言目光一冷,“毕竟你们从前也是伉俪情深,突然就要纳妾,未免叫人猝不及防。”
 
    杜月如想到当时沈青钰语气里的坚定,却对于沈紫言的劝导不抱多大期望,只觉得心头酸酸涩涩的,让她寝食不安,也不知到底要如何,才能回复当初平静的心情。凄然一笑,仰面望天。
 
    正是斜阳西下之时,夕阳的余晖撒了她满身,白皙的面庞也被踱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
 
    然而越是这样,让人看着,越是觉得心酸。
 
    杜月如笑了笑,“也是时候回去了。”沈紫言点点头,命墨书送着她出门。
 
    独立在窗前,眼见着杜月如一步步走远,沈紫言紧锁住了眉头。
 
    杜怀瑾正从外间进来,满头是汗,见了她,也不顾还有丫鬟在场,一把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呵气:“说完了?”沈紫言出乎意料的没有推开他,微微点头,神情落寞。
 
    屋子里传来一阵窸窣的衣服摩擦的声音。
 
    见着她神色不对,杜怀瑾不由低声问:“怎么了?”沈紫言身心俱疲,倒头靠在他怀中,不答反问:“那两个混世小魔头呢?”“林妈妈领着去娘那里玩了。”杜怀瑾吻了吻她的耳垂,“我看着月如走的时候,眼眶红红的,有些诧异,就来看看你。”
 
    沈紫言心里一软,也不瞒着他,叹道:“青钰要纳妾了。”杜怀瑾微怔,没有说话。沈紫言在他怀中,鼻间萦绕着熟悉的清香,令人昏昏欲睡,“你说,一生一世一双人,该有多好?”身后自然是久久的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杜怀瑾幽幽的声音传来,“各人有各人的命途罢了。”沈紫言只觉得心口有一处似要炸开来一般,忍不住红了眼眶,“我母亲就死在妻妾算计上,想不到我弟弟如今……”
 
    再也说不下去了。
 
    杜怀瑾伸指,轻轻按住了她的唇。
 
    沈紫言面上的泪,簌簌的落下来。连她也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只不过是想这么哭一场罢了。
 
    或许,不过是埋藏多年的愧疚。
 
    她从来不敢深想,若她早些处置了那些人,她的母亲,如今的结局会不会不同。
 
    说到底,就是她一时的疏忽,或者说,是从来便懒怠的性子。
 
    从前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现在自己做了母亲,屡屡看着一双儿女,便想起当时母亲的辛劳和不易。
 
    杜怀瑾一直静静的摩挲着她的后背,默默的替她擦拭着眼泪。
 
    依稀记得有许多年,未曾这么哭过了。
 
    杜怀瑾的手慢慢抚上了她的面颊,伏低下身子,轻轻落下一吻,“紫言,不要哭……”愈是这样,沈紫言愈是觉得心酸,肩头微微抖动,似要将从前的委屈尽数倾泻出来才好。杜怀瑾任由她眼泪鼻涕涂了他满身,慢悠悠抱着她进了净房。
 
    轻轻将她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径直站直身子开始一瞟一瞟的舀着热水。沈紫言愣住,哭声渐微,好容易才问道:“你在做什么?”杜怀瑾优哉游哉的朝着木盆里倒水,听见她问起,颇为风骚的使了个眼色,“难道你不知道我打算沐浴?”
 
    沈紫言木然的回望着他。
 
    杜怀瑾如同看着白痴一般,抖了抖自己的衣裳,“你眼泪鼻涕抹了我满身,我总要清洗清洗!”沈紫言脸上微热,然而还是强辩道:“与我何干,说不准就是在哪里蹭了蹭……”杜怀瑾就慢悠悠走了过来,在软榻便蹲下了身子,微微抬起了下颚,“是吗——”刻意拉长的语调,带着些许慵懒和戏谑。
 
    沈紫言不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神情,然而每一次瞧见,都免不了一阵脸红心跳。
 
    这种神色下的杜怀瑾,总是显得,格外迷人。
 
    或者说,是扰人神思。
 
    杜怀瑾自己似乎并不知道如此,总是无意识的做出这副神情来。然而就是这种无意识,先更是魅惑人心。杜怀瑾拍了拍她的头发,又用力揉了揉,“好了,我们彼此彼此,扯平了!”沈紫言僵住,难以置信的斜睨着他,“你还是三岁小儿?”
 
    杜怀瑾眉梢微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成天和子宁晓月那俩孩子在一起,自然而然也就变得一般无二了。”沈紫言顿时无言。
 
     第三百二十一章 因果(五)
 
    自知在插科打诨一事上,从来就不能和杜怀瑾相提并论,也就撇开了头。
 
    偏偏杜怀瑾不肯消停,在她嘴边啃了啃,“娘子,我们共浴如何?”“什么?”沈紫言大吃一惊,显得夺门而逃,“不行!”这事想也不用想。杜怀瑾显然早料到她会有此反应,眼里有一闪而过的促狭光芒。
 
    而后竟当真松开了她,一步一步的,在她目光的注视下,走向了门口,打开了门。
 
    “你不洗了?”沈紫言看了他一阵,没底气的问。眼看着浴桶里热气苒苒升起,弥漫在两人身边,怎么看怎么都是要下水的模样。
 
    “自然是要洗的。”杜怀瑾背对着她,双手正搁在门闩上,似乎随时可能迈出一脚。蓦地嘴角一勾,在沈紫言还在发愣的当口就一脚踹了上去,两扇门应声合上了。随后一把扯开了外袍,随手扔在了不远处的榻上,慢悠悠走了过来,双手托住了沈紫言的下巴,细细端详着她,“既然紫言舍不得我,那就不走了。”
 
    “你请便。”沈紫言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就欲离开。却被杜怀瑾揽住了纤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我说了要一起洗,那就要一起洗。”杜怀瑾眉头皱了皱,双手撑在了沈紫言双肩上,垂下头盯着她,“你是打算如何?”
 
    他高大的身影,投下了一道长长的阴影,将沈紫言笼罩在了其中。
 
    没来由的觉得一阵压力。
 
    总觉得此刻的杜怀瑾看起来有些危险。
 
    哪知下一刻,杜怀瑾又绽出了灿烂的微笑,“紫言,可要我替你更衣?”沈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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