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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贵妻-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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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杜:最好不要说话 
  沈:累了,休息吧
  子夜:闺女,你的体力,令人堪忧
  沈:不,我认为清心寡欲会益寿延年
  子夜:……
  杜:前一晚,谁说要和我生孩子的?
  沈:有那么一个人嘛?
  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杜:除了痛苦以外的一切表情
  沈:疲惫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杜:不可以
  沈:不可以
  子夜:忠贞的小俩口
  79您对SM有兴趣吗?
  杜:没有
  沈:没有 
  子夜:恭喜二位再次达成统一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杜:不可能 
  沈:谢天谢地
  杜:紫言,你说什么?
  沈:……痛哭流涕
  杜:乖
  81 您对强奸怎麽看?
  杜:从未做过,一直很鄙视
  沈:……
  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杜:她总是喊累
  沈:…… 
  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杜:慕紫园
  沈:马车
  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杜:经常的
  沈:没有
  子夜:请问我该相信谁?
  杜:你觉得呢?(阴森,阴森)
  85 那时攻方的表情?
  杜:应该很愉悦
  沈:没有这事!
  86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杜:没有
  沈:一直有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杜:没有行动,也就没有反应
  沈:……痛不欲生 
  子夜:闺女,你辛苦了 
  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杜:从不喊累
  沈:让我睡觉
  子夜:闺女和亲妈的志向果然很像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杜:符合
  沈:不知道 
  子夜:话说二位是到了老夫老妻怨偶期么?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杜:没有吧 
  沈:……
  杜:(沉思良久)镜子算不算?
  沈:……
  子夜:我觉得我顿时眼前一亮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杜:三年六个月以前
  沈:十六岁的时候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杜:是
  沈:是
  子夜:所以二位这是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了? 
  杜:可以这么理解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杜:随意,只要是她的吻 
  沈:哪里都不喜欢 
  子夜:紫言,吻锁骨给我看看!!! 
  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杜:脖子
  沈:从不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杜:温柔
  沈:不知道
  子夜:我可以替他回答,别喊累……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杜: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沈:没想过
  子夜:某人这时候就不想为啥那谁还没喊累了?
  97 一晚H的次数是?
  杜:五六七八九次
  沈:没有
  子夜:珍重生命,人人有责,所以三郎,你要注意 
  杜:(茫然,远目)什么?
  子夜:注意节制
  杜:紫言,你刚刚说什么?
  沈:脚痛
  杜:(弯腰)来,我给你揉揉
  子夜:话说,我这是被华丽丽无视了么?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杜:我一直想让她帮忙脱,可是她笨手笨脚的 
  沈:对方
  子夜:我可以教你,闺女,你在衣服里塞点虫子什么的……
  沈:你嫌不嫌恶心?
  子夜:(流泪)闺女,我也是为了你好
  杜:你忘了,我家娘子可没表示反对的意思!!! 
  子夜:……你们小俩口闹别扭,必然要扯上我?
  99 对您而言H是? 
  杜:必不可少的事情
  沈:能免则免
  子夜:闺女,你看看那边某人发绿的眼睛?
  沈:最近眼神有点不好使,请见谅
  杜:(凑近,再凑近)现在看不看得见?
  沈:很清楚,离远点更清楚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杜:紫言,晚上回去,我们好好谈谈 
  沈:不要!
  子夜:(微笑)闺女终于失控了…… 

    番外之禁忌

    自十五岁来到绮梦楼,已经五年。
    这五年里,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忘了说我的名字,我曾经有过很多名字,不过现在我的名字,叫做玉成。自五岁卖给戏班子,走南闯北,我已经淡忘了自己曾经的姓氏。事实上我这样的人,有没有姓名,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一直是一个很会遗忘的人。
    二十年来,大大小小的事情,能在我脑子里留下深刻印象的,屈指可数。
    若要说起十五岁之前的事情,只记得戏班子里的师傅,拿着薄薄的竹片,寒着脸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练台步,唱戏曲。因为身子瘦小的缘故,总是扮演花旦。屡屡唱起奴家乃是美娇娘时,总觉得说不出的悲哀。身为男儿身,却唱这这样的曲子,真真叫人痛苦万分。
    年岁小,难免心气盛,早先并不愿意屈服,板子总是频繁的落到身上来。看着参差斑驳的血痕,偶尔也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到后来,戏曲对我而言,已经麻木,不管怎样的曲子,到了我口中,总能如珍珠落在玉盘上的清亮,这得益于我的好嗓子。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当初没有这副嗓子,是否会被高价卖给戏班呢?
    这念头也不过偶尔涌现在脑子里罢了,过了几年,我再也不去想这样的事情。因为知道,想也无益,何必让自己徒增烦恼。更为悲哀的是,我已经忘记了生身父母的样子,即便是离开了戏班,我这样的人,也没有别的技能,可以求生。
    活着是这般的困难啊。
    一年年过去,转眼到了十五岁。一般人家的男子,到了这个年岁,就要开始考虑娶妻大事了,我仍旧在戏台上,唱着别人的悲欢离合,看着那些妇人们潸然泪下,心里唯有冷笑,这样的粉墨人生,所赚的,也不过是脂粉泪。又有多少人,肯真心为你哭泣?
    等到戏散后,就开始卸妆,随着年岁的增长,也有了许多烦恼。不少大户人家的男子,垂涎我的容貌,总想着要春风一度。我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苍白又瘦削,着实看不出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许多人都说戏子无情,我偏要将无情做到极致。那些看起来衣冠楚楚的公子哥儿们,总是大汗淋漓的伏在我身上,在我耳边说着些情意绵绵的话,可我们谁也不会当真。说白了,这样的关系,就是暗夜里的微光,等到天一亮,谁还记得那半点光?
    一个看不见过去,望不见前途的人,连自己的清白尚且不能保住,那又有什么活头呢?
    可我就是在这样压抑而麻木的环境中,生活了这么多年。
    直到十五岁那年,班主笑容满脸的将一个人领到了后台。
    我坐在梳妆台前抹粉,在铜镜中,看见那个人一身大红色的袍子,像是燃烧的木棉花一般。他的眉梢微微扬起,整个人含着淡淡的笑意,显得十分邪魅。我只当他是来寻欢的公子哥,也没甚在意,哪知班主领着他到了我面前,笑着介绍:“这就是花箩。”很令人遐想的名字。
    他只看了我一眼,就点了点头,“就他了。”而后,从袖子中掏出一叠银票来,递到了班主手中,“从现在起,他就是我的人了。”我听到这句话时,丝毫没有脱离戏班的轻松感,反而觉得心头沉沉的。
    我多么清楚的知道,现在的我,就是从一个狼窟,跳到了另一个虎穴。我们班主如此心甘情愿的卖了我,想必这个人,出了不少的银子。不过那与我没有什么干系,我要做的,也不过就是卖笑,卖身。
    我便跟着那人去了绮梦楼。
    也是那时候,我知道了他的名字,西晨风。
    西晨风这三个字,我听说过无数次,每次总是和福王府的三公子连在一起。
    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可我想到它的主人,同我也不过是一类人,就没有什么无所适从的了。后来的后来,我发现我当时所以为的那些心照不宣,都是错觉而已。我见到了福王府的三公子,杜怀瑾。
    的确是我想象中的翩翩佳公子形象,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他似乎完全没有什么男女经验,和西晨风之间,那是真正的君子之交淡如水。以前在戏班子里的传言,不攻自破。原来这世间,真的有这样如玉之人。
    那也是第一天,我见到了修竹。
    修竹算得上是金陵城响当当的人物,他是戏曲的集大成者,也是这金陵城王公贵族,趋之若鹜的对象。只知道我第一眼见着他时,就被他的容貌所折服。与一般的戏子不同,他眉宇间并没有娇弱之气,反而有一种英武。
    而且,这个人,看起来十分冷漠。
    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西晨风之所以买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在绮梦楼唱戏。与过去有所不同的是,我不必再屈从于那些贵公子,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幸事。我和修竹,他演小生,我演花旦,久而久之,我发现我心中产生了微微的变化。
    有一次,我们分别扮演霸王和虞姬,我挥着剑自刎,而他抱着我痛哭,哀歌一曲。霸王别姬这出戏,许多人都耳熟能详,对于我而言,也是极为普通的一出戏。可是,当他抱着我的时候,我的心里,漾开了一层又一层的波澜。
    有那么一瞬间,我居然十分贪恋他的怀抱,不想离开。很想这出戏,就这样一直一直演下去。他似乎觉察到我的出神,蹙了蹙眉,我这才反应过来,好在多年的训练没有白费,我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接上了唱词。
    我知道我已经渐渐入戏,可是那又有什么法子呢?
    身为一个男人,如果你深深爱着的人,偏偏是个男人,那又有什么法子呢?
    我们不过是短暂的,扮演虞姬和霸王罢了。他演过以后,立刻就忘了,我却一直记得。
    我时常想,我和他,终究是不同的。
    他冷漠而傲然,我却随波逐流,得过且过。
    他从未被人染指过,而我却陪过那么多男人。
    是啊,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这样的我,又有什么资格,遐想翩翩?
    更何况,他若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定会恨我吧。谁乐意被一个男人爱上,这是多么令人无法言说的事情?可是我无法自拔,也无法忘记。我一日日见着他在我面前走过,一日日同他演戏,心一日痛过一日。
    明明近在咫尺,却始终无法靠近。
    再同他对戏时,始终无法演出那种感觉。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唯恐在那眼眸中,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他也是同道中人,自然看出我的无所适从,姣好的眉毛拧成了一团,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心中充满了绝望。
    最后连西晨风也看出了什么,不时问我,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何我总是心不在焉?眼角余光,瞥见修竹,一身玉色衣裳,正坐在窗前抿茶。我的眼睛渐渐湿润了,低着头,毫不经意的笑,“最近看中了一户人家的女儿,夜不能寐,日不能食,怎么?”
    西晨风似乎吃了一惊,愣了一愣,飞快的睃了一眼修竹,才笑了笑:“是么?也不知是哪户人家的女儿?”那笑容,分明有些勉强。而窗边的修竹,身子微微一僵,不过是一瞬间,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我随口绉了一户人家,头也不回的下楼去,只隐隐听见,背后有一道叹息声,低不可闻。
    我和修竹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疏离。
    在一个戏台上唱戏,已经五年,每天都在戏曲你死去活来,私下里却仍旧没有什么往来。这算得上是人世间的奇事了。不管怎么做,对于他而言,我也就是戏台上的伙伴,仅此而已。只是念及此,心口有一处,似细线滑过,酸疼酸疼。
    接下来几日,我仍旧是漫不经心,频频忘记唱词。
    他终于开口责备我。
    事实上他说的什么,我一句话也听不见,只见到他眉目间,都是淡漠。
    哪怕是恼怒也好,这样都会让我觉得,我在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地位。可是偏偏,是冷漠,完完全全的冷漠。让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一个陌生人。我抬起头看他,眉目似画,映染了我的眼睛,让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你不过是仗着我爱你!”埋藏了这么久,终于脱口而出。
    而我知道,随着这句话的出口,一切都完了。
    暴雨如柱,水声隆隆,一道闪电扯过天际,我见到他白皙的面容,愈发显得苍白。大风吹打窗棂,纸糊的窗户,经受不住,一声声咯吱咯吱作响,四面都是茫茫的水汽。无数的水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
    一片死寂,而他终于开口:“你为何不早说?”
    我愣住。
    他凝望着我,再次追问:“你为何不早说?”
    我的泪,簌簌的落下来。小时候被师傅责罚,都从不落泪。到如今,为了他区区几个字,潸然泪下。
    潸然泪下。

    番外之不做皇后

    人生之事,本来就是十有八九不如意。
    也有许多事情,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只是可惜,人生没有彩排,也不是一幅画,不喜欢,就可以一笔抹去。在大学里浑浑噩噩混了四年,正是要面向社会的时候,苦苦寻了三个月的工作,一无所得。
    只是没想到,就在一个秋风萧瑟的清晨,从梦中醒来,已恍恍然到了另一个时空。
    于是便成了黄家的嫡长女。
    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对于这样的处境,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只知道,再也回不去了。一切都不是梦,看着满屋子的丫鬟,恍若是另一个世界。
    对于这个世界,用了很久很久的时间也无法适应,然而低眉顺眼,听着黄家老夫人的话,总不会走了大褶子的。至于丫鬟们,只要不露出太多的马脚,随意几句就糊弄过去了。毕竟都是自己的丫鬟,没有哪个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在外头乱嚼舌根。
    穿越过来时,正是神武十八年,大楚朝。
    在历史书上,从未见过的朝代。
    好在我不是穿越做了衣食无着人家的女儿,这黄家对于我而言虽说是金丝笼,可一睁开眼就有人服侍,也不用担心三餐不继,老天爷到底还是没有薄待我。偶尔也会想起在那一个时空的父母,只是不知道,我到底是死了,还是用另一种记忆,平行的生活着。那一世,我是负了他们的恩情了。
    一切都是未知数。
    这具躯体的主人,现在已经十四岁。掰掰指头,算一算,到了明年这个时候,就是及笄的时候了。我知道没有多少悠闲的日子过了,古代女子一旦及笄,也就离婚姻大事不远了。当然也有不少女子在十三四岁时就嫁为人妇,想一想就一阵恶寒。这搁在现在,就是初中生罢了。
    到了这里,女子一旦过了十六岁还没有定下婆家,就是一件很迫切的事情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分明是五六年前青葱岁月的模样,隐隐又觉得在,梦里一般。只是这场梦,是不会有醒来的那一日了。我看着窗外的天,格外的悠远,一只只飞鸟掠过天际,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心里似挖空了一般,很想化作飞鸟,也飞离这地方。
    显而易见,这是不可能的。可是一日日就在闺房和厅堂中往来,这样一成不变的日子,真的让人精神崩溃。在那个世界,我是一刻也闲不下来的人,一有空,就满世界的转悠。到了这个时空,就仿佛是被禁足一般,好衣好食的供应着,却让我觉得烦躁不堪。
    唯有那么一次想要溜出去走走,偷偷换上了小厮的衣裳,才出了院子就撞见了守门的婆子,免不了又是一顿好说歹说,极其困难的遮掩过去了。终于明白,在这种环境下,我心中所想的自由,就是痴人说梦。
    可是我的心里,一直有一股叫做不安定的情绪,涌上心头。想逃逃不掉,想躲躲不开,折磨的人没有一天不苦恼。看着媒人们一日日登上门来,几乎踏破门槛,我更觉得无所适从。潜意识的,心底深处一直以为自己还是没有长大的孩子,还能在父母的庇护下生活,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管我愿不愿意,婚事指日可待。
    果然,不出我所料,黄夫人很快就告诉了我,我的婚事定下来了。
    对方是当今皇帝的第六子,也就是六皇子杜宸。
    我越发想逃离这地方,哪怕远远的,躲到山林里也好,只要让我能呼吸一天自由的空气也好。就是这样一个心愿,在我绞尽脑汁时,仍然不能实现。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心,越来越死寂。
    我终于觉察到了绝望。
    于是不再挣扎,每天按时晨昏定省,遵照黄夫人的意思做女红,为自己准备嫁妆,同时也开始学习管理家务事。这样的生活,一成不变,不知是习惯了,还是麻木了,我渐渐没有了想逃走的念头。
    即便是想逃走,又能逃到哪里去了?
    一个孤身女子,在这地方,没有了娘家的依托,如何生存?可笑我明知如此,在心底深处,仍旧是无法释怀。
    到了十五岁那年的夏天,我如约嫁入了六皇子府。披上嫁衣的那一刻,我的泪,簌簌的落下来。在这地方生活了这么久,下意识的,还是将它当做了自己的家。黄家的世子爷背着我上了花轿,落下帘子,满目都是大红色,充满了欲望和未知的大红色。
    我垂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大红色绣花鞋,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十分刺眼。看到六皇子时,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说我没有以貌取人的意思,可若是成天对着一个癞蛤蟆,我想谁也不会高兴的。
    六皇子脾性很温和,容貌也十分俊美,看着人时,目光总是很专注。我想起上一世闺蜜对我说过的话,这样的男人,多半心里怀着许多的心事。只是我不知道,到底这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我的小性子,我的执拗,在了这个人面前,就是那粉刷不好的墙面,扑簌簌直往下掉灰。
    我自然知道他有事瞒着我,可我也不主动去问。做人已经那么烦恼,何必知道的那么多,徒增心事罢了。所以我宁可不知道,就这样没心没肺的活着。可是,不得不说,六皇子真的是一个相当温和的人,跟了他这么久,从未见他发过脾气。
    只是偶尔他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这时候总是遥遥的望着北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总是在想,这个人,到底是没有值得忧愁的事情,还是将所有的苦痛,都藏在了笑眯眯的面具下。也是,身为皇子,在这风云诡谲的地方,想要生存,想要出人头地,谁不是带着一箱子的面具做人。这是每个人的处事方式,我自然没有发表言论的资格。
    不过令我很奇怪的是,这个人似乎没有什么争权夺利的心思。或许是我眼光短浅,看不出人的真面目,亦或许这个人本性就是如此。一般情况下,我们的相处还是很愉快的。我鼓琴,他吹箫,若逢到那潇潇的下雨天,还能坐在一起对弈。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起,我竟开始觉得,这样的生活,十分惬意。这样的日子,绝对算不算是惊天动地,轰轰烈烈,可也自有一种润物细无声的幸福。我的心,一天天变得宁静起来。想一想,我该感谢眼前的这个人,若不是他的慢条斯理,说不准我至今都还是那个暴躁的女子。当然,到现在,我也有急性子的时候。
    在最初的一年里面,我们每日都是过着这样悠闲的日子。只是好景不长,渐渐的,我发现周遭的空气,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后来才知道,太子之位悬而未决,而六皇子在几个皇子里面,身份是最高的。因为他的母亲,是后宫中,地位仅次于皇后的,皇贵妃。
    至于其他几位皇子,耳濡目染的,我对于他们的背景,也是了如指掌。
    只是我暗暗想,六皇子,似乎并没有夺嫡之心。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深深的明白,就算是他没有这个心思,总有一天,形势会逼得人不得不低头,在这风起云涌之时,想要保住自己,也是一件难事。
    他一开始倒是云淡风轻,可有一日,突然有一个陌生男子来访。
    我隔着屏风,远远的见了那男子一眼。丰神如玉,算得上是我两世为人,见过的最俊美的男子,没有之一。不过细细看看,却觉得他和六皇子也有几分相似。我只当他是哪位皇子,手心捏出了一把汗。生怕六皇子站错了队伍,落得个悲剧的下场。
    想起当年在电视里见过的九龙夺嫡,心有余悸。
    如今,夺嫡一事,就真真切切的摆在我眼前。
    我自然是借故探听那男子的身份,六皇子笑了笑,看起来对那个人十分的友好,“那是我堂弟,也算得上是表弟。”我一愣,他就细细解释起来:“他的父亲,是父皇的胞弟,他的母亲,是母妃的表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我心里生出了一丝丝的疑虑,在这草木皆兵的当口,的确由不得人不多想,“那为什么从前没有见过他?”他的神色蓦地一黯,许久许久没有说话。我还是第一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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