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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族庶女-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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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她会怎么样?伤心自是不必说,只是那伤心里,有多少是给自己的呢?
  正沉思间,身边少奶奶发出一声惊呼,平安从思绪中回神,却见前面有一条较宽的沟,少奶奶不会纵马跳跃,那匹柔顺的枣红马停在了沟边,犹豫不前。
  平安欲翻身下马,为她牵马而过,但婉清阻止了,如果只是一条小沟就要人帮忙,那等会到了大营,她要怎么面对千军万马?怎么从欧阳落衣的手上,救回自家的相公?
  “等等平安,我能过去的。”
  平安听了就静静地看着,看婉清勒紧了缰绳,努力驾驭着马儿,艰难的,勇敢的纵马跳了过去,虽然身子摇晃着差一点牛下来,但她最后还是稳稳地坐在马上了。
  平安突然就觉得鼻间有些发酸,为眼前这个女子的勇也和坚韧,也为世子爷欣慰,爷一辈子过得如何平安最清楚,爷有多在乎这个女子平安也清楚,以前只怕爷的一片心会错付,总觉得少奶奶有些若即若离,有些怨忿于胸,但如今才明白,少奶奶对爷的那份心,不会比爷少,也许,情没有爷的浓,但那分成全和牺牲却让人感动。
  赶到大屿关时,天即将黑了,婉清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大腿两侧也似乎磨破了皮,但是,前方高悬的灯笼和飘杨的旗帜都让她精神一震。
  平安早就打马到前面报信了,果然有人拦住了他们:“咄,来者何人,这里是军营,速速离开。”
  平安拿出上官夜离的都督府腰牌与那营校交涉,那营校很快便进去报信,出来的,竟然是欧阳落衣和孙将军。
  孙将军婉清见过,在太和殿里,他曾亲自看过婉清的兵法策论,对婉清的军事才华很是推崇,见到婉清过来,这位中年大叔即惊讶,又高兴,还有一丝的隐忧,可谓心情复杂之极。
  “表嫂,这里可是军营,你一个深宅妇人到这里来做甚?”欧阳落衣拦在营帐外头,并没有请婉清进去喝茶的意思,眼中一派冷厉和讥诮。
  “我拜见康王爷的。”婉清骑在马上,并不正眼看她,皇上曾说过,监军之职不过是个意思,让欧阳落衣来军中玩耍的,只是不知这位太后的外孙女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在军中混得风声水起,俨然一福主帅的风姿。
  “王兄病了,不能见客,表嫂请回吧。”欧阳落衣口口声声叫她表嫂,却没有一点亲戚间的待客之道,一来就开始赶人。
  “哎呀,我听说康王爷病了,正是来看他的,相公与王爷自小交好,王爷也称我一声弟妹,都远离家乡,他病了,我自当应该来看望的。孙将军,不知康王营帐何处?”婉清矢口不提上官夜离,一来便说是要找康王爷,倒让欧阳落衣有些意外,只是,今天是万万不可能让这个女人进营帐的。
  孙将军的脸色有些为难:“这个……康王的营帐就在那边,不过,王爷似乎病得很重……不肯见客,末将都有一天没有见到王爷了。”
  婉清见孙将军的眸子里闪着一丝异色,那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竟然对她眨巴了下眼睛,婉清刚要细看时,他又别过眼去,婉清越发觉得军营里出问题,她认识的将军可不多,先前还有一个王大人,不知也在否?
  “这样啊,不知康王得了何病,可找了军医看过了?”婉清听了便笑了笑问。
  “军中自有安排,不劳表嫂操心,此乃军营重地,表嫂你非营中之人,还是早些离开的好,不要犯了军规。”欧阳落衣不耐烦地说道。
  “表妹你这就太不近情理了,我好歹也是个郡主,来看望爷也是一片好心,如今天色已晚,便是要赶我走,也得明天吧,而且天高路黑,我也不敢回去,孙将军,麻烦你安排一个住处给我,我明日再走。”对于狐假虎威之人,婉清不想与她多少,翻身利落地跳下巴,对孙将军也使了个眼色。
  孙将军听了便道;“那好,末将就去为郡主殿下准备营帐,殿下稍等。”
  欧阳落衣大怒,冷喝道:“孙将军,你僭越了。”
  孙将军高傲地回头,虎目生威:“监军大人,此乃军营,我堂堂一个三品武将,有权接待自己的客人,监军大人可以装作不认识这位夫人就是了。”
  说罢,转身就走,欧阳落衣冷笑道:“表哥看王爷是假,来找表哥是真吧,实话告诉你,表哥这一次犯的是重罪,你就算来了,也救不了他。”
  婉清听得心中大怒,面上却不显,“你不是对你表哥感情深厚么?你表哥落到这步田地,你也不打算想法子救他?”
  “法子自然是有的,不过,他要答应我的条件才行,但表哥太过执拗,把一根莆草当成灵芝……算了,谁让他是我欧阳家仅存的几个亲人呢,救我自然是要救的,表嫂,方才那些不过是气话,你既然来了,我自是要安排你住宿的,孙将军是粗人,他能给你安排出什么好住处了,你且跟我来吧。”欧阳落衣前头的话说了一半后,似乎又改了主意,脸上露出一丝的无奈来,当真要领婉清进营帐。
  婉清正要进去,就见赵家姨父和慕容凌云两个正从另外一个营帐里出来,慕容凌云见到婉清,眼神骤然紧缩,大步走了过来,语气里带着怒火:“三妹妹,你跑来作甚?简直是胡闹。”
  “自然是来看望康王爷的,你可别望了,我也是郡主,皇上当初曾是让我来任这监军一职的,只是我懒得出这风头罢了。”婉清看也没看赵家姨父一眼,说罢便跟随欧阳落衣进了营帐,自己那上百人并没有全带进来,让他们埋伏在两里五里以外的地方,因为都是穿着大周军服,倒不怕大屿关的人查出来认作敌军剿灭了,她只带了平安和郁心悠两个进去,倒让欧阳落衣没有了防备,让她当自己是个傻楞子,只身敢赴军营。
  慕容凌云见婉清根本就不在意他,气得就要冲进营帐把她扯出去,赵大人长臂一伸,紧紧的抓住了慕容凌云的手:“世子爷,大事为重。”
  慕容凌云只得恼火的跟赵大人走开了。
  欧阳落衣并没有与婉清多说什么,安排好了营帐后,便离开了。
  婉清细看了一遍营帐里的摆设,看到帐中烧了个小香炉,忙让郁心悠给灭了,她如今对欧阳落衣是一点也不放心,谁知她会使什么妖蛾子。
  外面营帐口上,果然守了几个兵士,平安试着出去,却被告知,不能在军营中乱走动。
  婉清便坐在营帐里等,果然不多时,孙将军来了,被外面的人拦住,接果,这位脾气暴的大将军,两个耳刮子就把那守卫打晕了,施施然进来了。
  康王爷是真的病了,孙将军的话说得很客道,只是告诉了婉清,康王爷住在哪一个营帐里,而上官夜离又在关在哪个营帐里,又斥责了少上官夜离几句,便离开了。
  郁心悠气得啐了孙将军的背影一口,忿忿地骂了两句,婉清却明白,孙将军是在指点她,告诉她如何去救人。
  深夜,郁心悠拿着婉清给的淬了毒的小刀,将守卫营帐的士兵暗杀了,偷偷溜了出去。
  月黑风光,驻守在大屿关的大周军营里寂静无声,一小队巡逻军士正负责着警示任务,在军营中巡逻,突然,小队长看到一小队穿着大周军服的人从对面走来,警惕地问道:“什么人?站住。”
  前面的一行人慢慢地站住,其中一人神秘兮兮道:“是刘大哥啊,我们是孙将军营里的,正从外围巡逻回来呢,刚交防。”
  领队看了一眼,觉得那人有些眼熟,似乎真是孙将军所部,“腰牌!”
  那人将手中的腰牌拿出来交给领队,领队看了一眼,还真是孙将军手下,便放行通过了。
  不多时,那队人马便潜进大周关押军犯的营帐里,刚动手打晕守营军士,往里冲进两人,突然四周灯火通明,欧阳落衣带领大队人马将这座营帐包围起来,一根根火把照得营地上空透亮、
  “果然不出我所料,有人想劫营。”欧阳落衣对一旁的赵大人道。
  赵大人阴沉着脸:“上官夜离果然有叛国之心,来人啊,把这些人全都抓起来。”
  顿时,手持长枪的军士迅速向前包围,一场短兵相接的战斗立即开始,婉清冷静地站在自己的队伍中间,手一挥,每个战士手中的连弩齐发,而郁心悠手中的箭矢直接对准了欧阳落衣,一支箭在赵大人话音刚落之际便射了出去,但前面的人围得太多了,竟然让欧阳落衣躲了过去。
  趁对方猝不及防,婉清这边早就搭箭在玄,上百支连弩齐发,近距离射击,几乎百发百中,立即围在最前面的大屿关战士就倒下了一排,当他们拿出抽剑杀上来时,另一松已经在瞬息之间已经发射,长剑不击砍下来,人便倒了下去,所有的大周将军都震呆了,这种武器杀伤力太大太过迅猛,近身战竟然使他们没有回手之力,就算武功再厉害,一时也有些措手不及,而战场上,讲的就是时机,瞬息万变,能抓住战机的,胜利就有了一半。
  当第四圈人倒下去时,欧阳落衣的部下终于开始了有效的进攻,好几名护卫被对方斩杀,欧阳落衣更是搭弓在手,黑色的箭矢带着幽冷残戾的气息向婉清射来,郁心悠手长剑挥舞,打落了那夺命的一箭,但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另一支冷箭便从赵大人手中发出,赵大人乃大周名将,臂力强大,郁心悠虽打偏了箭头,但那铁箭仍然强劲的射进了一旁一个年轻的护卫胸口,那护卫眉头皱,惨叫都没来得及,便仰头倒下了,已方不过上百人,人员再损伤下去,大家都会死。
  婉清原不想太过残忍,前面的将士都是大周的儿郎,他们原是来保家卫国,与北戎人作战的,却要死在这种内部队谋中吗?
  可是,欧阳落衣摆明了就是要婉清死,再仁慈下去,自己和这些忠心耿耿的问下都会死,婉清冷静地下令:“摔炮。”
  平安心头一喜,早就准备好了摔炮,就怕少奶奶不忍心,婉清一声令下后,他迅带向那边的人堆里投了一个摔炮。
  顿时,一声巨大的响声震向天际,营地上,一阵浓烟伴随着断肢残体飞向空中,惨嚎遍地,那如雨射来的箭矢陡然停歇,人们被这突然如雷电一般的袭击吓破了胆,不将士大叫:“遭雷谴了,天雷啊。”
  平安拿着一颗摔炮又要投过去,婉清抬手制止了,对那边朗声道:“我不想杀人,大周的将士如果不想死在这里的,就退开去,我只想救我的丈夫而已。”
  饶是赵大人久经沙场,也没见过如此凶悍的武器,此时也吓得脸色苍白,这种武器上的对比,悬殊太大,他并不知道婉清他们手上还有多少这样的炮弹,刚才若不是他躲避及时,此时只怕也被炸飞,看着身边一地血肉模糊的惨像,赵大人的也忍不住有些害怕了起来,欧阳落衣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声道:
  “赵大人,我们两人先撤。”却对手下的兵士发令:“他们的炮弹扔不远,后退五十米再放箭。”
  所有的军士有序的后退,婉清不得不承认欧阳落衣确实有胆量,这种时候还能冷静地看出摔炮的短处,而且,没有被那一炮吓住。
  “继续打。”既然还在战斗下去,那就不能把战机给别人,婉清一狠心,又下令道。
  这时,两个炮弹投射了过去,顿时前面变成一个修罗场,几十名军士应声倒下,有的炸得脚体残缺,有的是被飞来的弹片击中,还有的是吓得抱头就跑,前面的列队也散了,人们总是把自己未知和看不懂的,不了解的归于神鬼,不少人在说靖宁侯世子夫人是妖孽,有的人说是犯了天谴。
  婉清大声道:“我这里还有的是炮弹,不想死的就投降。”
  欧阳落衣在第二轮的炸弹中,受了轻伤,她终于有些害怕了,站在人群里,眼神有些无助和茫然,郁心悠趁机一箭射去,正中她的左肩。
  而赵大人则早就不知遁到何处去了,这边的声音太大,惊动了整个大营,军号紧急吹响,人马很快就会集结过来,郁心悠从人群中飞起,直扑欧阳落衣。
  守在欧阳落衣身边的军士早被炸弹吓破了胆,竟然没有人阻拦她,郁心悠很轻松地就提着欧阳落衣飞了回来。
  等孙大人和王大人两将军将人员集齐,赶过来时,婉清已经将欧阳落衣捉拿在手了,而欧阳落衣的部下们早就失去了战斗意志,一个个按照婉清的要求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孙将军看到地上惨烈的景象,惊诧异又心痛,同时,也很佩服。
  而王将军则是一脸笑地看着婉清,朗笑着上来打招呼:“夫人,我们又见面了,你果然没让末将失望啊。”
  婉清对于这两个直率的大将军也很有好感,笑道:“我只是想来营救我的丈夫而已,但有的人却要杀我,我也没办法,还望老将军不要责怪我太过鲁莽就好。”
  王将军看了眼地上死去的战士,眉头皱了皱道:“末将只知道夫人在为大周试用新型武器,并没有看到夫人做什么不当之事,这些人……应该是不听号令,不小心闯进夫人的试练区,所有才遭不测的,怪只怪他们的主将没有管束好下属,孙将军,你说是吧。”
  孙将军听得哈哈大笑道:“确实如此,夫人原本就与末将商量好了,要作夜间演练,末将的人马早就得到了消息,所部无一人伤亡,这些人,应该是咎由自取。”
  这两条老狐狸,这场战色原就发生在营地里,每个营帐相隔并不远,怪不得先前闹得很大动静,除了欧阳落衣带的人马外,其他营房里人连看热闹的也没出来一个,到了这个时候,局势差不多定下来的,他们倒是出来了,不过,先前很多信息都来自孙将军,婉清也明白这两位将军部位尴尬,欧阳落衣是监军,深得康王爷的信任,而赵大人是钦差,更不好得罪,身在官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而且,欧阳落衣被自己的人抓住,那两名将军也选择性当看不见,这才是更可爱的地方,婉清刚想出来言谢,王大人就热切地看着婉清,想找婉清要一枚摔炮看看。
  婉清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两位将军,相信我来这里的原因你们心里很清楚,我只是想救我的相公回去……”
  孙将军听了狡黠一笑,正要说话时,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撕杀声,孙大人脸色一变道:“有人劫粮!”
  婉清听得脸色也变了,如果有人趁这个时候来劫粮,不管成功与否,自己都难逃干系,很有可能会被人指控为,故意忧乱军营,为敌人做掩护,里外勾结夺大军粮草。
  孙大人翻身上马,王大人却对婉清一笑道:“夫人莫要多想,凡事都有公理在。”
  婉清听得心情紧张,也翻身上马道:“将军,我也去帮忙吧。”
  王大人笑道:“那是最后,夫人小心跟随孙大人,末将还有其他的事,就不相陪了。”
  婉清听他说得奇怪,却也知道这是军中机秘,不好相问,便打马跟随孙将军的人马向那火光冲天的地方跑去。
  大周粮草营里,混乱一片,火光冲天,几十辆马车拖着粮草正向北戎边关行进,后面一支强悍的人马与大周守粮军官战得正酣。
  而上婉清又惊又喜的时,那个与敌方将军战得正激烈的人,竟然正是自家已经被抓起来的相公,她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王将军一来,就从侧面包抄了过去,将劫粮的敌人包了个严实。
  对方为首那人似乎没料到大周这边早有埋伏,所带人马不太多,虽然强悍,但也抵抗得也很吃力,战了一阵子后,感觉这一次怕是难以成功,便成了退意。
  婉清惊喜地骑马立在战团之外看着,这个时候,她最先要考虑的便是保护自己不要受伤,因为,刚才的战斗间隙中,她家那个臭脾气的相公,看见她后,脸色很是不善,应该是触了他的倒毛了,还是乖乖站着为好。
  她正看得有劲,一旁传来懒懒的嬉笑声:“我说弟妹,你说我是要感激你呢,还是把你军法处治呢?”
  婉清惊讶地回头,竟然看到多日不见的康王爷正骑在马上,与她并肩而立,饶有兴趣地看着前面的撕杀和战斗。
  “你……你不是病了吗?”
  “是啊,病了,可是,病了也可以来看热闹的吗?好久没有看到阿离跟人打架了,还真有些想念呢,你瞧那家伙,杀得多起劲啊,可他就是不许本王也上去,真真气死我了,你说,本王就那么没用么?本王好歹也是堂堂一军统帅好不好,他怎么能够看不起我呢……”
  不知为什么,好久没有听到康王爷的唠叨,以前特烦这样的婉清觉得好生亲切,第一次没有打断他的罗嗦,含笑听着。
  “你们设了计谋对吗?可是为什么?”婉清等他头一轮经念完,笑着问道,她可不想自己也是被设计在内的那个。
  康王顿时瞪大了眼睛,无辜地看着她道:“军营里的奸细……不过,你是意外,绝对的意外,不过,你的到来,倒是加速了我们的计划,弟妹啊,你说你,不好好地呆在都督府里头,冒这么大的危险跑到营地里来做什么,你也不想想,阿离那家伙有多在乎你,你就等着吧,看他怎么收拾你。”





☆、第一百二十章'手打文字版VIP'

  “军营里的奸细?是谁?查出来了没有?”婉清听得心情激动,私心里,巴不得欧阳落衣就是奸细,她如今正押着欧阳落衣呢,眼前这位大周朝的王爷,十万大军的统帅对欧阳落衣这位表妹可是情有独钟,自己惹了欧阳落衣,正怕这家伙找麻烦,若是欧阳落衣就是奸细的话……
  “弟妹啊,你好像很高兴本王的军营里有奸细啊!本王这十几万石的粮草可是差一点就被那奸细全都搬到北戎去了。”康王爷很不满地瞪了婉清一眼,神情很是不善。
  婉清向来只怕他念经,看他又起了要念的架式,忙垂头作认错状:“啊,你说哪里话来,我自是不喜欢王爷的营里有奸细的,只是这奸细不是已经存在了么?我是高兴王爷英明神武,能在他作乱前就发现了,并让他落入了你的圈套。”
  婉清的马屁似乎很得康王的心,他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眸子明光流转,熠熠生辉,只手抚着颌下不存在的胡子,作老成状:“那倒是,本王嘛,自小就是精明睿智,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弟妹你如今是越发会说话了,怪不得阿离对你是……哦呵呵。”
  婉清听得直翻白眼,这个人的厚脸皮还真举世罕见,夸他一句,他要夸自己好几句,而且,英俊跟聪明有关系咩?
  “那王爷如今查出来,奸细是谁没?既然怀疑,总有怀疑对像才对啊。”婉清怕康王继续夸自己恶心她,忙转了话题。
  “自然有怀疑对象,不过,那人似乎很狡猾,这一次并没有亲自现身,而是派了几个虾子小虫出来。”康王脸上的笑渐渐淡去,显出一丝凝重来,目光投向正与上官夜离激战的那人身上。
  婉清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个骁勇异常,以上官夜离深不可测的功夫,一时也很难将他拿下,而且,好几次,那人还差一点就伤到了上官夜离,婉清看得心惊肉跳,手中的小连弩不自觉的就举了起来,对着场中那人,想要射击。
  康王一把夺了过去,拿在手里细细摩挲,越看越高兴,“弟妹啊,妇道人家不适合打打杀杀的,这种东西你还是不要拿着的好,影响形象啊,还是交给我来保存吧。”
  这把连弩可是上官夜离前自为婉清特制的,所用的弓可是精钢特制打磨,虽然这个时代的治炼技术还没有达到练精钢的程度,但不影响靖宁侯府偶尔会冒出一两件惊世骇俗的物件来,这根精钢就是上官夜离在欧阳夫人的宝库里找到的。
  婉清也说不清为什么在这个时代会出现一些与时代不相符的东西,但是,她自己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所以,见到了倒也不觉得惊讶,也许,穿越者不只她一个,有某位比她更加聪明厉害的前辈曾经到过这里也不一定,而这些东西应该就是前辈们留下的,到此一游的证据吧。
  “你想到别想,这是我相公送给我的礼物,快拿来。”婉清伸手就去夺,但两人都坐在马上,相距较远,婉清的手臂没有康王爷的长,够不着,加上康王故意高举着连弩在她眼前不停的显罢,由气得小脸浮起一丝红晕,瞪他道:“哼,你可以不给,但千万别后悔。”
  康王也着实爱刹了这枝小连弩,只是他还没有亲眼看到过它的威力,也知道婉清这把连弩的意义,不过是逗她玩罢了,听她说得咬牙切齿,倒更起了玩闹的心,嬉皮笑脸道:“哼,才不呢,还给你我才会后悔,就不给你。”
  一转头,又对着场中的上官夜离碎碎念:“死啊离,见色忘友的东西,有了好东西没说先给兄弟,只记得老婆,不中用的家伙,看我不好好收拾他,叫他记住,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正念得起劲,耳边一阵劲风擦脸而过,好在他手快,两指一伸,夹住那突然杀过来的箭矢,背后大汗一炸,就听见上官夜离冰冷的声音传来:
  “你真聒燥!”
  康王爷气得直起脖子就骂:“阿离,你敢暗算我?”
  上官夜离理都不理他,继续与那人酣战,而婉清这时候也算完全放下心来,她于武功一道完全不懂,刚才只觉得上官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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