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世族庶女-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婉清只当没听懂她的意思,弯腰去捡那两朵绢花,赵姨妈恼恨地瞪了淑云一眼,骂道:“你魔障了,好好儿发作什么?你大哥哥订了亲,你三姐姐高兴也不行么?”
  淑云美眸噙泪,狠狠瞪婉清一眼,一跺脚冲了出去。
  婉清向林氏和赵姨妈行了一礼,也跟着追了出去,深宅大院里头,难得有个心思单纯的孩子可以交朋友,她不想伤了淑云的心。
  任婉清在后头如何喊,淑云也不肯停下来,一个劲的跑,婉清气喘吁吁的追到园中的人工湖边,却看到淑云的身子一闪,竟是不见了,婉清急急的在湖边喊:“云妹妹,你在哪?”
  “三妹妹……”一条饱含深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婉清骤然回头,就看见赵昱轩清俊修长的身子从假山后转了出来,温和干净的眸子幽暗深遂,一抹深痛潜藏眸底,如风平浪静的湖面下翻卷着的暗涌,一个一个汹涌的旋涡在涌动,似要生生将婉清吸进去一般。
  婉清心头一颤,不过数日不见,赵昱轩就清瘦了很多,原本柔和俊朗的下巴也变得尖锐了,紧闭着的薄唇抿出一条忧郁的弧线来,看着让人心中生痛。
  “原来是大表哥在此啊,可见了淑云?”婉清忽略掉赵昱轩眼里的痛苦和深情,含笑福了一福问道。
  “是我让小妹带你过来的。”赵昱轩双眸烱烱,毫不掩饰地说道。
  婉清心中大急,她很怕听赵昱轩接下来要说的话,转身就想走。
  “三妹妹……你就如此狠心么?便是几句话也不肯听我说完?”赵昱轩紧走一步,伸手想要拉住婉清,却又讳于礼仪,只能生生顿住,声音怆然凄凉,婉清想起他为自己挡下的那一掌,至今手上还留下一道淡痕,心中一恸,那提起的脚就怎么也迈不出去了。
  微叹口气,转过身来,笑容明媚,深深一福道:“忘了要恭喜大表哥喜得良缘,才姨妈送了我们几个好多漂亮绢花呢。”
  赵昱轩听得一滞,温和的眸中瞬间赤红,身子摇了一摇才站稳道:“别人道喜尤可原,妹妹明知我的心,又何必挖苦我?如今只是送了庚贴……我只问妹妹一句话,若是妹妹肯……我便是舍了这条命去,也要争上一争……”
  “大表哥说什么?婉清听不懂,婉清只知道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不合规矩的话快别再说了,湖边风大,表哥还是早些回屋的好。”婉清再听不下去,截口道,她不是不知道赵昱轩的心,也不是没有动过情,只是,赵姨妈那样势力利害的一个人,又岂肯让她一个庶女为媳?而且,赵昱轩此人虽是风神俊朗,才情卓越,性子却太过绵软,又对赵姨妈持孝甚重,便是争赢了,她嫁过去,必定也没有好日子过,又何必作那不切实际的妄想?
  “妹妹便是如此无情么?妹妹看似笨拙,实则兰质惠心,懂得藏愚守拙,如若妹妹肯与我同心,又何愁缘分不定?妹妹……”赵昱轩心中一恸,却是咬牙又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婉清,那样的执着深情,不容婉清逃避,不容婉清掩饰,似要穿透她的心灵一般:
  “我知姨妈与寿昌伯正在议亲,想将两家结于秦晋之好,可是,那寿昌伯世子,生性玩劣不堪,最是浪荡无形,妹妹难道甘心情愿受此摆布?我不敢承诺让你达显容华,但以我之身护你一生周全还是做得到的,妹妹为何不敢提起勇气来争上一争?”
  以我之身护你一生周全!一句话如雷霆万钧,击溃了婉清那坚硬的外壳,泪水顿时盈了满眶,前世今生,还是第一个人对她许下如此深情的诺言,她抬眼定定地凝视眼前的清华俊朗的少年,看到他眼中悠悠的期盼,那抹坚定与热烈,都灼烧着她的心,像是要片割了她的魂一般,可是……谈何容易!
  
  




☆、第三十七章:一石二鸟

  “争?我拿什么争?又争得过吗?”婉清苦笑着退后一步,目光幽幽的看着不远处的湖面,唇角带了一丝自嘲的讥笑:“我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庶女,婚嫁全掌在嫡母手中,你可知道,我不争,只你方才这番话被人传出去,于我会是何等下场?嫡母正拿不到我的错处,若知我与你有私情,等待我的就算不是沉塘也会是一顿好打,然后就是送进家庙,从此青灯古佛相伴一生。
  而你呢,赵大公子,赵家的长子嫡孙,此事败露于你而言不是过年少轻狂犯点小错而已,照样结婚生子,照样参加科举,你的人生仍按着规划好的路线进行,你照样还是过得光鲜亮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我跳的是火坑,于表哥不过是玩闹一场,这,就是表哥想要的结局吗?”
  她神情淡然优雅,语调平静无波,却是句句诛心,字字带血,就如打磨得锋利无比的利剑,毫不留情的刺中赵昱轩的心脏,他感觉自己正被她一层一层剥去光鲜的外壳,只余一颗糜烂而又自私的心,脑子里闪现出一个又一个清晰而又阴霾的画面,好几次,她都因他而被姐妹们构陷伤害……原来,他的情于她而言,是负担,是折磨,是祸害的根源……
  而他,又为她做过什么?每次小心翼翼的关怀都只会让她陷入更深的困境中,他,又能做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受辱,他何时护得了她周全?又凭什么要她冒险与自己一同去争?
  所有的坚强、决心都瞬间崩塌,他的承诺虚弱而渺小,飘如轻烟,在她面前,他所有的光华都是虚影,他被她短短的几句话剥得体无完肤,击得溃不成军,赵昱轩儒雅温润的俊脸刹时苍白如纸,他捂住胸口连连后退好几步才站稳,只觉一口郁气堵了满胸,幽黑的眸子中泛起一层绝望来,好半晌,才艰难的说道:“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说罢,缓缓转身,踉跄着向湖边走去。
  婉清担忧地看了赵昱轩一眼,苦笑着对着他的背影福了一福,转身毫不迟疑的往回走,心,却一阵阵抽痛,自己,算是赵昱轩的初恋吧,他不过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罢了,怀着对爱情的憧憬,满腔热情都被自己无情的浇熄,她不是不想用委婉的话去拒绝,可是有用吗?于这种没有半分前途的感情,只有扼杀在摇篮里才是最理智之举,她不是他,她没有任性的资本,她输不起!
  谁知一转身,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如幽灵一般无声无息的站在面前,婉清吓了一跳,待看清是时,才松了一口气,嗔道:“豆芽儿,你怎么在这里?”
  豆芽儿面无表情的直直看着她说道:“豆芽儿不放心主子。”
  呃?她是才买进府里来的呀,不是让方妈妈带去换洗了么?什么时候跟在自己后头了?再说了,就算要跟着也该是碧草的事啊,她这算什么啊,差事都没派呢?
  婉清看着豆芽儿那略显空洞的眼神莫明的心里就有些发毛,不由嗔道:“我有何让你不放心的?”
  “孤男寡女在湖边,若是有人看到,有奴婢在,小姐也能有个说法不是?”豆芽儿的嗓音有些哑,但口齿却是伶俐得很。
  婉清被说得哑口无言,又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很对。
  第二日,林氏就接到了寿昌伯夫人发来的请贴,寿昌伯府老夫人五十大寿,请林氏带着府里的几个小姐三日后一同去赴宴。
  但明天就该开祠堂,让婉清婉容存孝几个上宗谱了,林氏在屋里焦躁不安,开祠堂原就是她提出来的,可她只想让婉清上宗谱啊,一想到存孝也要记到他的名下,从此成为顾府的正经少主子,她的心里就像是百虫噬咬一般的难受。
  这时,红叶殷勤地端了一碗莲子粥进来,林氏立即板起脸,冷冷地坐在正位上,把正室的架子端了个实足。
  红叶小意地将粥放到桌上:“奴婢见太太这几日心绪不宁,许是火气太大,特意熬清心粥给太太清清火,太太年纪大了,有些事情还是要往宽里想,气着了自个儿的身子可就不值当了。”
  是来示威的么?是故意要气死她吧,林氏气得差点抬手就掀了那粥碗,抬眼见红叶经了人事的身子越发丰润妖娆,眼波一转,生生敛了那欲暴的怒火,接过粥来喝了几口。
  红叶见她不气反而真喝了几口,有些诧意,挑了挑眉,垂手立在一旁。
  林氏放下碗,故意上上下下打量了红叶一遍道:“你倒是个懂事的,当初我千挑万选才选了你服侍老爷,如今看来,我倒是没看错人。”
  红叶低眉顺眼不知她打的是何主意,老实地听着。
  林氏就叹了口气道:“当初我可是说过,只要你能怀上老爷的骨血,就抬你做姨娘,你如今,可是有动静了?”
  红叶眼神一黯,垂了眸子嗫嚅道:“回太太的话,还没有。”随即又眼含期待:“奴婢还年轻……”
  林氏听了更气,捏帕子的手指甲快要掐进肉里了,脸上仍是笑:“可不是么?唉,主要是老爷去你屋里的日子也不是很多,若是再多承几次雨露,以你这身子骨,怀上几胎是没问题的,说起来啊,你也是不争气,玉姨娘如今身子重了,老爷都能见天往她屋里去,你一个水灵灵的小丫头,怎么就……”
  红叶听了果然眼里露出嫉恨的光芒来,林氏又道:“她如今怕是有六个月了吧,眼看着又要生了,老爷膝下除了大爷,还有二爷三爷,玉姨娘再生个四爷出来,儿子倒也不少了。”
  言下之意,就算红叶再怀了,也不希罕,红叶的脸色更沉了几分。
  “……说起来,嫡子和庶子区别就在承爵上,咱们府里头没有爵位,庶子将来也是一样要平分家产的,如今二爷和三爷还没有入族谱,倒是分不了,不过,终归是要入族谱的,我正想着,要不要让玉姨娘生了,一同入了算了,省得开几次祠堂,要多耗费银两……”
  “太太,还不知她生的是男是女呢,太太何必总为她着想……”红叶果然年轻,沉不住气,心思都摆在脸上。
  “迟早的事啊,不过,红叶啊,你这粥怎么就只送了我一份呢,没送玉姨娘一份么?傻丫头,她比你大,你该尊重些才是啊。”林氏含笑说道。
  “她如今怀着身子,如何肯吃别人送的东西,像防贼似的防着,好像人人个个都要害她似的,什么阿物啊,不过是个戏子罢了。”红叶咬牙切齿地骂道。
  “那倒是……啊,不过我倒听说她跟三丫头走得近,关系不一般呢,你原是三丫头身边出来的,要你指使三丫头那是不能的,不过,存孝那孩子倒是机灵听话,你给点零嘴他,让他办些小差还是可以的。”林氏眼中泛着阴狠的光,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一片好心的点拨着红叶。
  红叶果然听得眼睛一亮,是啊,存孝不就是个二傻子么?太太巴不得他成纨绔,他不就真的天天玩狗斗鸡么?还是太太想得周全,一石二鸟啊……
  
  




☆、第三十八章:反计

  婉清在屋里绣着花,坠儿兴冲冲地跑了进来,衣服里兜着一兜的松子杏仁:“小姐,二爷让奴婢包来给您吃的呢,蛮好吃的。”
  “瞧你这嘴馋的,赏了你吃吧,豆芽儿呢,叫了她一起来吃。”婉清不以为意,这两日存孝总让丫头送些果子过来送给她吃,让她心里暖暖的,只是她不太爱吃零嘴儿,每次都给屋里几个丫头分吃了。
  林氏刻薄小气,除了婉丽,其他几个孩子能吃的零嘴并不多,存孝如今还在赵昱轩屋里当着小差,赵昱轩待他很好,所以,零嘴多一些也是有的,只是没想到,存孝会总想着给她这个姐姐留一份。
  “红叶姐姐如今可算是富贵了,老爷宠她不说,就是太太给她的那份嚼用也是比着姨娘的来,零嘴儿都吃不完呢,二爷这些可全是红叶姐姐给的。”坠儿的语气酸酸的,又饱含羡慕。
  碧草听了就拿手指戳她脑门:“呸,给人作小,就是再富贵又有什么好?总还脱不了奴婢的命,还不如正经嫁个小厮做正头,穷点苦点没人争抢不是?死丫头,你不会也有那小意思想爬主子的床吧!”
  坠儿被碧草骂得又羞又气,但碧草如今是婉清屋里的头一个,坠儿不敢拿她如何,只鼓着腮帮子在那运气。
  婉清突然心中一凛,起了身就往外头走,豆芽儿立即丢了手里的东西无声的跟了上来。
  婉清走了一会顿住脚,对豆芽儿道:“你知道去前院的路么?到表少爷屋里去帮我找了二爷过来,我有话问他。”
  豆芽儿一脸木然地抬了眼,硬梆梆地说道:“小姐昨儿不是已经断了那边的念想了么?何必又去招惹?”
  婉清气急,拿眼瞪她:“你拿谁当主子呢?”
  豆芽儿看她生气,那双漂亮的大眼里才有了一丝波澜,抬脚往前院走。
  婉清郁闷地一脚将路边的小石头踢得老高,真不知那死劫匪究竟是怀着什么心思,巴巴地女扮男装进来送了这么个面摊的丫头给她,也不知倒底是来服侍她的,还是来监视她了,还有啊,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倒底想干嘛,如果只是想感恩的话,那大可不必,她不喜欢这种被人监视操控的生活,感觉自己像是透明体,没遮没掩的很没安全感。
  豆芽儿没走几步,就高兴地停了下来,唤道:“三小姐,看,二爷。”
  婉清就看见存孝正提着个食盒往香云院去,她不由一怔,存孝去玉姨娘屋里做什么,忙唤住存孝。
  “……厨房给玉姨娘炖的补品,才豆苗儿姐姐提着正要送去,临时有事,就请我跑跑腿,姐姐怎么来了。”存孝乌黑的大眼亮亮的看着婉清:“才送过去的果子姐姐吃了么?松子没跑油的,很好吃呢。”
  婉清摸了摸存孝的头,将那食盒接了过来,对存孝道:“很好吃,二爷有心了,只是明儿你便要入族学了,怎么不在大表哥屋里多习些字呢,一会子先生较考起来,答不上来可就丢脸了。”
  存孝听了有些别扭的抬眼睃婉清:“姐……表哥病了,他这几天都没有读书……”小手巴着婉清的袖子,一副生怕她又要赶他回去的样子。
  赵昱轩病了?婉清在心里微叹一口气,病就病吧,总有个过程的,过些日子就会好的。
  心疼的摸了摸存孝的头,知道他是想跟她多呆一会子,没娘的孩子,姐姐在她眼里就是最亲的人吧,两姐弟因着林氏的缘故一直不敢走得太近,存孝想见她一面并不容易。
  “走吧,一起去看玉姨娘。”婉清牵了存孝的手,存孝的小脸上立即绽出笑颜来,高兴的在一旁叽叽喳喳说着身边的事。
  豆苗儿是红叶身边的丫头,红叶与玉姨娘向来不对盘,玉姨娘想吃的补品又怎么会让豆苗儿去提?看着存孝单纯而天真的笑颜,婉清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姨娘可是在厨房里炖了补品?”与玉姨娘寒喧几句后,婉清开门见山地问道。
  玉姨娘点了点头,抬眼瞅了那食盒一眼道:“麻烦三小姐送来,莲心,快把老爷前儿买的点心给二爷和三小姐尝尝。”
  “……惭愧了,今儿这食盒倒不是我去厨房里提的,倒是豆苗儿见补品炖好了,特意去帮姨娘提来,半路上,又遇了急事,让二爷帮着送来的……”半句不提红叶,但以玉姨娘的玲珑心,哪里会不警惕的。
  玉姨娘果然端茶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好些出来,婉清忙拿了帕子帮姨娘擦手:“姨娘如今身子重了,万事要小心些才事,这烫着了可怎么办啊。”
  玉姨娘深吸了口气,颤声道:“多谢三小姐提点,奴婢……知道了。”说着就要让莲心倒了那食盒里的粥品,婉清忙伸手按住,对她眨了眨眼,玉姨娘微怔,随即屏退屋里的一干众人。
  豆苗儿回了好一阵,红叶一见忙问:“东西可是让二爷送过去了?”
  豆苗儿发着抖点头,担忧地问道:“姑娘,若是那边真出了事,不会查到奴婢身上来么?姑娘,奴婢好怕。”
  红叶拎着豆苗儿的耳朵怒道:“你怕什么,那粥原就是她自个儿在厨房里炖着的,又不是我炖的,再者,是二爷送过去的,又与你何干,便是出了事问起来,你只一概不承认就是,有太太帮咱们撑着呢。”
  豆苗儿心里这才安稳了些,不一会儿,就听见外头一阵喧闹声,红叶忙让豆苗儿去打听,豆苗儿脸苍白的过来告诉她:“事发了,听张婆子说,玉姨娘见红了。”
  红叶听得大喜,抬了脚就往玉姨娘屋里去,没了肚子里的那块肉,那个贱人还拿什么在她面前得瑟的,那贱人如今定是伤心欲绝吧,这么精彩的好戏,可不能错过了。
  一进屋,就闻到了股子刺鼻的血腥味,红叶心中更加笃定计策已经成功,故意紧张的说道:“玉姐姐,你怎么了?听说你流产了,不会是真的吧。”
  一抬眼,就见到玉姨娘正痛苦地捂着肚子站在屋中央,身下一摊子血,莲心像是吓傻了,呆怔在一边也没去扶,红叶假装关心地走了过去:“玉姐姐,你怎么不上床啊,都这样了,怎么还站着。”伸出双手,殷勤的要扶玉姨娘。
  谁知手还没触到,玉姨娘突然一歪,人就倒在了地上,原本怔着发呆的莲心立即大声尖叫起来:“红叶,你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推姨娘,快来人啊,红叶把姨娘推到了,姨娘见红了。”
  红叶吓了一跳,尖声道:“你胡说什么,我哪里推她了?是她自己摔倒的。”
  “你分明就是嫉妒姨娘有孕,故意要害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一进门你就嚷嚷着说姨娘流产了,然后就推姨娘……”
  “她本来就流产了……”红叶尖厉的反驳着,话还没完,就看见大老爷黑着脸冲了进来,她眼睛一亮,像看见了救星,哭着的就往大老爷怀里扑,大老爷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红叶只觉眼前金星直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第三十九章:赴宴

  “老爷,老爷,我冤枉啊。”红叶怎么也没想到大老爷不分青红皂红就打她,反身一扑抱住大老爷的大腿,一对颤巍巍的双峰在大老爷的双腿上磨娑。
  大老爷抬脚正要踹开,垂眸看见她娇花带雨的模样,心中又生怜爱,那抬起的脚就有点不舍踢下去。
  玉姨娘适时的,隐忍地轻哼一声,蹙眉道:“老爷,妾身无能啊,怕是保不住老爷的骨肉了,还好有红叶妹妹为老爷开枝散叶,老爷不要太生气,红叶妹妹也许不是故意要撞倒妾身的,妾身……”
  这话更是落实了红叶的罪行,大老爷到底心疼自己的骨肉,也恼红叶阴狠,一脚向红叶的心窝子踹去,红叶当时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玉姨娘娇怯的转过头去,似是不忍看红叶的惨相,大老爷心疼的一抄,将她抱到床上,扬声道:“把那贱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立即有两个粗使婆子进来,将红叶拖了出去,红叶厉声哀求:“老爷,奴婢冤枉啊,奴婢冤枉。”
  这时,林氏匆匆赶来,红叶一见,忙大声呼救:“太太,太太,救救奴婢啊,太太……”
  林氏早在外头便听见了大老爷的吼声,再闻到一屋子的血腥味,虽还不知为何红叶会败露,但至少玉姨娘肚里的孩子已经没了,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狠厉的讥笑,对那两个婆子道:“老爷发的话,你们还不快快执行?也想挨板子么?”
  红叶听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太,疯狂的大叫起来,“太太,奴婢是依着您的……”
  “堵了她的嘴,贱人,我抬举你,让你服侍老爷,哪知你嫉妒成性,连老爷的骨血也敢害,快快打死。”林氏大声喝道,原本就是一石三鸟之计,玉氏一出事,只要一查,那存孝就入了不祠堂,红叶败露,除了红叶这个骚蹄子也能解恨,如今看来计谋很成功啊。
  红叶怨恨地看着林氏,拼命的挣扎着,奈何嘴巴被堵,也无力挣脱两个婆子的桎梏,只能绝望的被拖走。
  外面很快就响起板子打在血肉上的哔啪声,和红叶的闷哼,婉清站在屋中的角落里心中生寒,红叶不过十五六岁的姑娘,如一朵鲜嫩的花儿还未曾绽放,就已经调谢了。
  她虽咎由自取,但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可在这吃人的大宅院里,太心软,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没多久,太医来了,诊出玉姨娘确实是被外力所撞,动了红,但胎儿还是保住了,多吃养胎保胎的药就行了,林氏听了这个结果,恨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太医说玉姨娘的吃食没有问题,她也不好再追究存孝的责任,只能怏怏作罢。
  金嬷嬷跌坐在红叶的尸体边,泪如雨下,她是林氏的陪嫁嬷嬷,跟着林氏有几十年了,不可谓不忠心,林氏的禀性她也了解得彻底,把红叶送到婉清屋里当丫头就是不想她被林氏利用,可红叶还是没能逃出林氏的魔爪啊。
  她方才在林氏面前磕了十几个头,才让林氏答应,让她来给红叶收尸,看着女儿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躯体,金嬷嬷的心都碎了,可她连哭都不敢大声,在林氏面前也只能痛骂红叶,不敢为女儿辨解半句……
  整个府里,就只有三小姐送了二两银子过来,说是当红叶安葬费,其他人,全都避之不及。
  第二日,林氏再不愿意,祠堂还是开了,婉清和婉容,存孝都入了宗谱。
  族学里的先生对存孝的聪敏好学大加赞赏,大老爷觉得面上有光,很是勉励了存孝一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