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世族庶女-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会给你做姨娘的。”婉清正在说话时,碧草不知何时冲了进来,对慕容凌云说道。
  慕容凌云一阵愕然,他对碧草真没什么印像,只知道她是婉清的丫头,可现在这个女子,也和婉清一样,用鄙夷和轻蔑的眼神看着他,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丫头瞧不起,不知为何,他的心里不但不生气,还微微有些心虚。
  “碧草……”婉清怕碧草是一时之气,毕竟怀了孩子,能嫁给慕容凌云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虽然,她一点也不想碧草给人做妾。
  “少奶奶,奴婢让您操心了,奴婢虽然身份低贱,但也不愿给人作小,更不愿意给这种人作小,奴婢最多打了孩子,以后梳了头发做姑子去。”碧草态度坚决地说道。
  慕容凌云没料到碧草的性子如此刚烈,她一个丫头,他能给她一个姨娘的身份已经算是抬举她了,她竟然不要,还根本就瞧不起他,一股怒火就直冲上头,婉清瞧不起他也就算了,一个丫头也跟着看他不来,他还偏要纳她为妾了。
  “不行,我不许你打掉孩子,你既然怀了我慕容家的骨肉,孩子的去留就由我说了算。”慕容凌云霸道地对碧草说道。
  “谁说我怀了你的孩子了?我肚子里的不过是个野种,是我不小心碰到了畜牲,留下的的野种,你有什么资格说让我留下他,当初你行那野兽行径时,可曾想过我会如何?若非我舍不得少奶奶,我早就一头撞死了,还哪来的孩子可言?”碧草轻呲一声,到底还是觉得委屈,眼中泪水盈盈,却倔强的忍着,不肯在慕容凌云面前落泪。
  “你……放肆!”慕容凌云这辈子除了被婉清骂过,还没有受过这样的污辱,顿时气得一跳三丈高,抬了脚就向碧草冲了过来。
  上官夜离向前一拦,冷冷地将碧草和婉清挡在身后:“表哥,这个丫头瞧不上你,你不会又来个霸王硬上弓吧,想在我的府里强抢人,你只怕还要练几年才行。”
  慕容凌云气急,手伸出来又收了回去,瞪着碧草道:“好,爷今天先回去,你给爷等着,若是让爷知道你把孩子打掉了,爷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头一甩,就往外走,婉清气得抓起小几上的一个茶杯就向慕容凌去砸去,骂道:“慕容凌云你个大混蛋。”
  慕容凌云蓦地回头,眼神如炬般看着婉清,肆意的眸子里染上一层颓然和痛苦,声音黯哑的说道:“我……一直后悔,没有更混蛋一点,要不然……”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身子一纵,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婉清心痛地扶起碧草,叹了口气柔声问:“碧草,你真的不想嫁给他吗?就算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至少他生下来,将来也能有个好的身份。”
  慕容凌云一走,碧草就哭成了泪人,啜泣着摇了摇头道:“奴婢只是个丫头,就算给他做了妾,孩子生下来,也是个遭人白眼的,何必让他跟着受罪,奴婢宁愿……宁愿打掉他,也不想他一出生,就被人瞧不起。”
  婉清的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敬意来,一把将碧草搂进怀里道:“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你想生下这个孩子,我就和你一起养,你不想要她,我也帮你,你想嫁人,我帮你物色你喜欢的,总之,不管我的身份如何变化,我还是会如在济庵堂里时一样,有我一口馒头,就也有你的一口。”
  碧草伏在婉清的怀里失声痛哭,上官夜离静静地站在一旁守护着她们。
  虽然身材稍嫌瘦削,却让婉清感觉很踏实,很安全。
  第二天一早,就传出香莲服毒自杀的消息,婉清没有去看,她知道,所谓的自杀不过是块遮羞布罢了,香连那样有心机的人又怎么舍得去死,何况还是在怀了主子的孩子的情况下,孩子就是她生存和往上爬的法码,就算是苟活着,她也不会自杀的。
  坠儿在外头转了一圈回来,告诉婉清道:“少奶奶怕是不知道,那毒药是玉瑶送过去的,说是六爷亲自下的令,香莲倒没让人逼,还是自己服了毒,这会子怕是被拖到乱葬岗去了。”
  婉清的心里一阵发寒,上官子墨的心还真是狠,一个与自己同床共枕过的女人,肚子里还怀了自己的孩子,还真的就下手给毒死了。
  一时又想起碧草,赵淑媛不久也要嫁给慕容凌云了,她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容得下碧草和碧草肚子里的孩子?就算慕容凌云真的把碧草抬过去做了姨娘,只怕到最后,碧草也会被折磨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正在屋里为碧草伤心,外头麦冬来报,说是康王爷来了。
  上官夜离今天没有出门,正在屋里拿了本游记在看,婉清听了忙让金菊去禀了上官夜离,上官夜离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刚迎出正堂,康王已经施施然进了屋。、
  婉清皱了眉头道:“王爷,你怎么着也是个皇子,怎么一点子规矩礼仪都不讲,这里可是侯府的内院呢。”
  康王一屁股坐在太师椅子,随手拈起桌上的一碟芙蓉膏丢在嘴里,“弟妹啊,我这不是好久没见阿离了,特意来看望看望他的么?还有啊,你上回还应了我一件东西,还没给呢,我今天也是来讨帐的。”
  婉清听得诧异,问道:“我欠你什么了?”
  康王立即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来,“弟妹啊,你的记性不会这么坏吧,你可是答应过,要写一个《三国》的故事给我瞧的,我已经给了你不少时间呢,你不要说,你根本就没写啦,不然我……我可要哭给你看。”
  婉清听得目瞪口呆,她是说过要写三国来着,可也没说非要给康王啊,还有……他一个大男人,堂堂王爷,竟然是要哭给她看?
  “不许给他写,他爱哭不哭,哭久了我扔出去就是了。”上官夜离看也不看康王一眼,对婉清说道。
  婉清听了莞尔一笑道:“是啊,那王爷,就想哭就哭吧,我相公不让我写呢。”
  康王爷立即呼天抢地的大叫起来:“阿离啊,你个没良心的,枉我一直拿你当朋友啊,我有好吃的,好玩的,什么时候少过你的一份,不就是让你娘子写个故事吗?你娘子还没反对呢,你倒好,有了老婆就忘了朋友,过河拆桥,见色忘友,置我们十多年的兄弟情谊于不顾,你太伤我的心啦……”吧啦吧啦,后面还有好大一串。
  婉清实在受不了他的唐僧念,起了身就要进内室,康王忙叫住她道:“弟妹,你且不写那个故事,也总得做个新鲜玩意儿给我吧,那什么望远镜,你送了一个给五哥,不行,我也要一个,不是望远镜,换个别的东西也成。”
  “不做。”婉清答得干干脆脆。
  “阿离……”康王爷扯着上官夜离的衣襟抹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清,控诉婉清对他的冷待:“阿离啊,兄弟可是有今生没来世啊,老婆如衣服,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上官夜离只差没给他一个爆栗了,不奈的说道:“说吧,今天干嘛来了,不说我也进里屋睡了。”
  康王对他翻了个白眼,耸耸肩道:“真无趣,一下子就被你看出来了。”
  上官夜离手握成拳,就要往唇边放,康王忙摆手:“别,别,别,你莫要咳,我告诉你就是,真是怕了你了,北戎在边境有新动作,已经抢掠了大周两座城池了,皇上令王皇兄即刻回边关坐镇。”
  “这与我相公何干?”婉清诧异地问道。
  “怎么无关,你家相公是个人才啊,好好的九门提督不做,给辞了,皇上允了他,让他跟五哥一起戍守边关呢。”康王一副愤恨的样子看着上官夜离,像是要将他生吞了似的。
  “可是相公的身体……”婉清想起上官夜离身上的子母蛊毒还没有解,若是在战场上发病怎么办?还有,他的身子真的能抵御北境的风寒么?
  “娘子,北戎一样盛行巫蛊。”上官夜离不等康王回答,便先开口说道。
  也是,他身上的巫毒倒底是谁下的,现在仍没有查出来,想要解蛊,就只能到巫蛊盛行的西戎或者北戎去才有机会,婉清想起前起天他对她说的话,他说要带她离开……难道这个离开就是上战场?
  婉清一阵发窘,自己可是手无缚鸡之力,上了战场能干嘛?再说了,府里能让自己上战场吗?老太君会肯吗?侯爷也不会肯吧……
  “娘子,我是想,等我立了功之后,就带你出走……”上官夜离看出婉清的心思,有些愧疚地说道,这是他难得的一次立功的机会,他一定要抓住。
  他向皇上呈请时,并没有多大把握皇上会同意,可没想到,才辞去了九门提督之职,皇上就真的应允了,潜意识里,皇上似乎更愿意他离开京城,是何用意,他现在还没有想明白,但无论如何,能上战场为国效力,是他小时候就有的梦想,他一定要去,只是,他不放心婉清……
  婉清也在沉思,康王与上官夜离的关系密切,上官夜离一直伴在康王的左右,康王也很信任他,她原以为,上官夜离会辅佐康王夺嫡,没想到,他竟然反投福王,康王难道会心甘?
  婉清抬眸向康王看去,她知道,这个表面嬉笑无赖的康王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人特,就从上回乾清宫事变可以看出,他轻而易举的就逃离了华太师的监控,很快就请来了西围大营的人来护驾,救了皇上和福王还有她,就这一点可以看出,康王决对不会是个真正的闲散王爷。
  他定然与军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京城里的势力,不会比福王小,而如今,让上官夜离到福王的权利中心,军队中去,何偿又不会是康王布下的一步棋?
  康王也正向婉清看过来,一双澄清的眸子干净如水,不带半点杂质,这样的眼神,怕是任何人看到,也不会对他产生防备之心吧,可偏是这样的人,让婉清琢磨不透。
  “我记得,弟妹上回可是向五皇兄讨过一样东西,可是五皇兄至今也没有答复你,你说,谁满足了你的要求,你就会将制望远镜的法子,还有燃烧弹,连弩弓一并告诉他的,是也不是?”康王难得一本正经地说道。
  婉清听得一怔,她当时是说过这样的话,那时,她一时冲动,想要脱离这深宅大院,站到男人中间去,做一番事业出来,可后来,到宫里去了一趟之后,她又感觉宫闱和朝堂的讳莫如深,世俗固念顽固和流言的可怕,又打了退堂鼓,没想到,康王却是听进去了。
  “莫非,王爷想替我达成心愿?”婉清轻呲一声道。
  她不相信,康王的思想能那样开放,会让一个女子真的走出深宅,走上朝堂,与男人并肩处事。
  “不能!”康王回答得很干脆,“所以,我想,阿离上战场也是好的,你的那些新鲜东西,本王得不到,五皇兄你也不会给,但你肯定会教阿离的,对不对?”
  所以,他才很有信心的把上官夜离送到北戎边关去?很有信心上官夜离能在边关立下大功回来?
  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腹黑,婉清气得只差没拿把剪子戳穿康王那双得意洋洋的眼睛。
  “娘子,你随心就好,莫要听他胡说八道。”上官夜离瞪了康王爷一眼,一伸手,就把康王给拎了起来,提着就往屋外甩去。
  回到屋里,上官夜离拉起婉清的手道:“娘子,皇上现在身体正在恢复,几位皇子的争储之战表面平息下来的,但是,我很担心皇上的病会反复,所以,我必须带你离开京城,上北戎是我唯一能离开京城的借口,你莫要怕,我出征之时,会想法子把你也带出去的。”
  这才是上官夜离上战场的目的吧,那天他曾说,皇上的蛊毒是因为吸了自己的血才暂时解除的,他怕皇上再一次犯病,又会要吸自己的血,所以,才宁愿拖着病体去边关?
  “可是相公,侯爷会同意你去北疆吗?那里天寒地冻,只怕你的身子骨受不了的。”婉清担忧地说道,她曾经怨他没能保护好她,让她一直生活在争斗阴谋当中,现在才算明白,他其实一直在努力,在用心的保护着她,只是,他的羽翼也并不丰满,他也有顾及不到的时候,可是不管如何,他对她的那份心,她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了。
  “我下定的决心,除了你,没人能阻拦。娘子,过几天,我带你去郊外骑马,我就是担心,你会受不了北塞的苦寒。”上官夜离揉了揉婉清的额发,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心中一阵愧疚。
  他其实可以一个人去军中,凭他的本事,他相信自己能闯出一片天地来,可是,他怎么舍得把她一个人留在京城,留在这四面风刀霜剑的侯府深宅里,他在家里,那些人就想尽了法子来阴害她,若他再一走,那她更没有了依靠,他宁愿把她绑在身边一同忍受苦寒,至少有他在身边看着,护着,就算气候难耐,但至少没有性命之忧吧。
  “好,我一定努力去学。”婉清压抑不住心头的激动,她爱死身边的男人了,他懂得她的心,他知道,她有多么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塞北苦寒又算得了什么,出了这高墙大院,从此天地辽阔,任她飞翔,终于不用每天禁足在这方寸之地了,她的心,能不激动,能不感动么?
  “过几天,皇上就会举办一个兵法演绎比赛,为军中挑选将才,是文武双比,我不想让人说我是萌祖荫的二世祖,娘子,我也要参加。”上官夜离放开婉清,很郑重的对婉清说道。
  “兵法啊,你有没有看过《孙子兵法》?三国里也有不少兵法的,我打小就喜欢看那些书,也不知道还记得多少?”婉清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想也不想就喃喃道。
  “娘子,什么是《孙子兵法》?”上官夜离迷惑地问道。
  “呃……”
  婉清正要回答,外头又响起康王讨厌的声音:“阿离,皇宫来人了,好像,又要请弟妹进宫呢。” 
 
☆、第八十三章:真的是老乡吗?'手打VIP'

   婉清正要回答,外头又响起康王讨厌的声音:“阿离,皇宫来人了,好像,又要请弟妹进宫呢。 ”
  怎么又要进宫?没来由的,婉清的心就有些发紧,她不想进宫啊。
  手,不由自主的就握紧了上官夜离的,仰起小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上官夜离。
  “我陪你去,别怕。”上官夜离安抚她道,他也不放心她一个人进宫。
  走出里屋,康王悠闲地坐在正堂里喝茶吃点心,感情上官夜离将他扔出去后,这厮又不请自来,坐在正屋里等着这对小夫妻,见他们出来,康王的左眉扬了扬,一脸的暧昧,婉清小脸一红,瞪了他一眼,干嘛啊,他们只是关在屋里说话,又没有那啥啥。
  “宫里的人呢?”上官夜离面无表情地问。
  “打发走了。”康王笑嘻嘻的,又转过头来同情地看了婉清一眼:“不过,马车就在外头,应该是在等弟妹呢。”
  “又是哪位贵人召见我啊?”婉清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情不愿。
  “太后。”康王很淡定地说道。
  婉清听了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皇上就好,太后至少与靖宁侯府有亲,念着与老太君的情份,应该也会照顾自己的。
  上官夜离的神色也轻松了很多,跟着婉清一道出门。
  康王就在后头喊:“阿离,你不会是想要一起进宫吧,太后可没有召见你?外男可不能随便进入后宫。”
  “你不是外男不就成了?走吧,看在你是皇子的分上,我让你同我一起进宫。”上官夜离一副施舍的口吻对康王道。
  看康王想要溜,揪了他的袍子就往马上扔。
  康王气得在马上哇哇大叫:“你也知道我是皇子,怎可如此不敬,本王很气愤,后果很严重。”
  上官夜离不等他叫完,一鞭甩在马尾上,马儿吃痛,飞奔起来。
  上官夜离自己则陪着婉清坐在马车上。
  宫门外,果然是太后宫里的人有迎婉清,康王递了牌子,对那宫人道:“好久没见皇祖母了,本王着实想念,还请公公通报一声。”
  那宫人对上上官夜离阴冷的眸子,应得很快,垂头就先领着婉清进去了。
  太后宫里,贤妃娘娘赫然也在,太后的神情有些疲倦,婉清垂头进去行礼,太后淡淡地说道:“起来吧。”
  婉清站起来,低眉顺眼的立在一旁。
  “赐座。”太后又淡淡的说了声。婉清抬眸睃了太后一眼,发见太后眼底有着明显的黑圈,秀眉也是微蹙着,心中便有些忐忑的猜着被召进宫来的用意。
  贤妃倒是带着温和的笑意,上下打量了婉清一眼道:“这几日靖宁侯府喜事连连,母后,我瞧着这丫头没见瘦,倒是还胖了些,怕是在府里偷懒,没帮着郡主理事呢。”
  “夜离那孩子瞧着身子好了很多,想来她是心宽了些吧。”太后倒是很体贴地说道。
  婉清听得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上官夜离想要从军,肯定适当的表达过,他身体有所好转的信息,所以太后才有这样一说。
  “夜离那孩子身子一直不好,倒是不知道,这一次,是哪个神医给他治病了,竟然好转得出乎意料呢。”贤妃听了眼神复杂地看着婉清,笑容更加亲切了。
  “是因为你吧,听说上回,又是你治好了皇上,看来,你这孩子还真有些本事呢。”太后微微往后靠了靠,半倚在软榻上,眼神锐利地看着婉清说道。
  婉清忙垂头道:“太后娘娘谬赞了,那不过是凑巧罢了,臣妇并没给皇上医治。”
  太后听得怔住,治好皇上是多么大的功劳,要是换了别人,就算真没有出过什么力,也巴不得往功劳上凑吧,眼前这个年方十五的女子,竟然一副想要快些撇清的模样……太后的唇角不由勾起的抹微笑来。
  “但不管如何,皇上是因为你,才病好的,而且,如今皇上现在终于身体康健了很多,也能理朝事了,这可是大喜事,世子夫人,你功不可没啊。”贤妃柔柔地看了眼婉清说道。
  “是啊,现在封夫人为神医都不为过呢。”太后说完自己也笑了起来,对婉清招了招手道:“华妃也说,你还有一手按摩的好手艺,以后可要多进宫,给哀家按按肩颈,哀家这肩颈可是好些年没挺直过了。”
  婉清看太后笑得慈祥,眼里还带着一丝期待,婉清只好起了身,向太后行了一礼后道:“宫里的医女们可都是学过穴位按摩的,臣妇这点微末伎俩可不敢在太后娘娘您面前献丑。”
  太后笑了笑道:“你这孩子,什么献丑不献丑的,不过是按摩而已,就算手艺不好,哀家也不会把你怎的,快过来吧,哀家这脖子可是僵了好些日子了。”
  婉清要的就是这句话,太后可是宫里最大的BOSS,是千金之体,可不敢乱碰,稍有行差踏错,就有可能招开杀身之祸啊。
  走上前,婉清半跪在软踏边,轻按在太后的肩颈部,劲力暗吐,却并不是很用心,太后一开始还很舒服的样子半躺着,后来,婉清的手指甲一不小心戳了太后一下,太后明显的轻哼了一声,婉清立即吓得跪趴在地上,“臣妇…无意冒犯太后,请太后恕罪。”
  太后摆了摆手,被宫人扶着坐了起来,她扭了扭脖子道:“不怪你,你又不是专学了这个的,看来,哀家这脖子,还真是要一直这么僵着了。”
  婉清惭愧的垂了头,眼角就触到贤妃眼里滑过的一丝失望和诧异来。
  “上回华妃姐姐可是说世子夫人的手法纯熟得很呢,今儿怎么……”贤妃一脸的可惜。
  婉清听了心中暗恼,贤妃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她这一次没有用心。好吧,她确实是故意的,不想再引起皇宫里任何贵人的注意了。
  太后果然脸色有些沉,婉清便装出一副战兢兢的样子来,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太后叹口气道:“原还想着,时不时的把你召进宫来,替哀家按摩呢,看来,你还真是个半吊子,罢了,今儿叫你来,原也不是想你给我治这脖子的,贤妃,宣落衣进来吧。”
  婉清听了长吁一口气,贤妃就言出去了,婉清这才敢站了起来,老实站回一边。
  不一回子,贤妃亲自领着一个女子进来了,婉清抬眸看去,只见那女子年方十五六岁的样子,身着一袭浅紫百褶裙,裙摆刺着几只蝴蝶,眉间刺着耀眼的兰花,斜插一支紫色流苏,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能谱写一切,嘴唇不点自红,略施胭脂,长发随清风飘起来,伴随着垂坠的响声,仿佛荷花中的仙子,迷迷离离,让人不禁升起怜爱。
  婉清不由看得有些发呆,郁心悠已经很美了,没想到,还有个女子比郁心悠更美,婉清自诩这个身子的样貌还不错,但与这个女子一比,还真有些相形见拙呢。
  贤妃满意地看着婉清眼里的惊艳,笑道:“夫人,可是觉得咱们落衣姑娘很美啊很可爱呀?”
  婉清由衷地说道:“回娘娘的话,臣妇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貌的女子呢。”
  那叫落衣的女子落落大方的向太后娘娘行了一礼后,清亮灵动的大眼在婉清身上打了个转儿,声音清脆悦耳,“你就是夜离哥哥的娘子么?你也长得很美呢。”明明就比婉清还大一岁的样子,却是一副天真烂漫,娇憨可爱的样子。
  婉清几乎立即就对她产生了好感,笑道:“你也认识我家相公么?”
  此言一出,太后和贤妃娘娘都笑了起来,太后道:“好,好,好,原哀家还怕她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