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祖宗,有喜了-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喜欢的是,想嫁的也是你,临头却被迫嫁了别人。在你们所谓的大局面前,是不是牺牲一个女子的幸福不值一提?”

    他讶然道:“我看她嫁得挺甘愿的么,嫁后与那小子也是处得颇融洽。”顿了下,道:“你,是不是杞人忧天了?”

    “告辞!”我气得拂袖而去,拂了一半,没拂动,袖端被人纠缠住,我怒道:“放手!”

    “去哪?”秦卷幽幽地问。

    “回九重天!”

    袖摆被大力一扯,身不由己地被拉了回去,撞在了他怀中。一惊之下,手重重一推,轻而易举地将他推到了一边。

    他闷咳了声,仍牢牢地拉住我,色厉内荏道:“你敢跑给我看看!”

    “……”凭他现在这弱不禁风的样子,我还真敢跑给他看看,可瞧他咳得喘不过气来,倒了杯茶泼泼洒洒地送到他唇边嘟哝道:“不跑就不跑。”

    略调了调息,秦卷的呼吸平稳了些许,五指将我的手包拢住,将我往怀里拉了拉。

    我没动,他扬起音调嗯了声,我斜眼“瞅”他,他低低笑了声,也不强求,就这么握着我的手轻轻拍着手背,唤了声:“云时。”

    “嗯?”

    “蜜饯好吃么?”

    “……”

    突然间,我不晓得该说些什么。三万年前我和这个人决绝相别,现在却这样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似、似乎还有些暧昧。我有满腹的疑问,但不知从何问起,庆幸的是我现在看不见,否则对上他的目光,只怕会更尴尬。

    “云时,”他见我一直闷声不响,率先启口慢慢道:“你想知道你重生成为玉姥树的缘由么?”

    我惊得差点跳了起来,心噔噔噔地跳了会,想起他似是从一早就知道了此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发颤:“你知道?”

    哪怕目不能视,我也能感知到一双眸光锁于我面上,他道:“当然。要我告诉你也不难,不过……”唇上贴了两只手指,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幽冷的声音响在耳侧:“你要留下来。别急着拒绝,你要相信,就算你不答应,我也有一千种、一万种的法子让你心甘情愿留在这里。毕竟,你们才嫁了个公主过来不是么?”

    “你卑鄙!”我磨着牙。

    耳垂轻轻被人咬住,冷然的笑声盈于耳中:“因为我现在,是个魔。”

    作者有话要说:秦卷的大灰狼尾巴露出来了,云妹子要被吃干抹净了o(≧v≦)o~咳,秦卷送蜜饯给妹子的意思是,知道你吃秦浅清的醋啦,吃点蜜饯甜一甜吧。小魔尊是个好助攻!

正文52祖宗,相思门

    廉贞他们回九重天的那日我没能去送行,小魔尊携连婉前来拜别也被婉拒在了门外;原因是秦卷的病毫无预兆地加重了。在他属意之下;栖梧宫封锁了所有的消息;连我也被扣在他榻边半步不得离去;秦卷美名其曰“想害我的太多,他人我不甚放心。”

    不放心你个鬼啊!我热泪盈眶:“我能不能说我也是那些想害你的人中间的一员啊!”

    其实要离也是能离的,一次我打盹醒来;原本依在榻头批折子的秦卷无声无息,试着唤了两声;没有反应。撑在地上的手摸到了件东西;是封墨迹未干透的奏疏。而秦卷,似是睡着了。

    敛住呼吸地将东西一一堆好在他榻边,手不小心碰到他垂搭下来的手;冰凉冰凉的。我嗖地缩回手,怔了怔,又慢慢地谨慎地握了过去。腕骨突出尖利,像是随时都能刺破皮肤,五指连同手背手心都瘦削得惊人,要不是有层薄薄的皮肤,掌下的全然是具枯骨……

    神游了会,我将他的手放回被窝里,细致地掩实。一人睁着漆黑无光的眼睛,晃出了寝殿,殿外霜意深重,约是入夜了。魔尊这一走,像是带走了这宫里头所有的热闹声息,远处近处听不见一丝动静。漫无目的地沿着小径徐徐走着,忽地嗅到一抹熟悉芬芳,叫我失了神。

    正欲往馥郁深处走去,身后的宫殿惊天动地地震响一声,顷刻一个宫娥哭着寻了过来道:“尊神怎么一声不响地出来了?在君上醒来不见尊神,动了大怒。”

    放在以前,我定会极不耐烦不理他的,可过去的这三万年,敛去了秦卷的不羁与张扬,也磨顺了我锋芒毕露的棱角。止住了往前的脚步,皱一皱眉也就随宫娥回去了。

    踏进寝殿的时候,秦卷正咳得撕心裂肺,殿中飘着淡淡的血腥味。抬袖掩了掩鼻子,步子才跨出去一步,有人与我擦身而过,耳边飘过咬牙切齿的一句话:“老祖宗我求求你,下回闹失踪前留个信,害得我白白断了三根肋骨。”

    我收回脚步,诚恳道:“他既是在气头上,我也就不去触他霉头了吧。我的肋骨比较脆弱,经他一扇子挥下去,说不定会断上四根。”

    结果我被连搡带推地送到了秦卷的塌前,我沉默地盯着一处,听他咳声渐消了,讪讪奉了盅茶水过去。秦卷没动,我温声道:“我在这里待得闷了,出去走走而已,你生这样大的气做什么?”

    他急促沉重的呼吸平缓了几分,我小步迈前一步,将声音放得更柔:“你抱恙在身,舞刀弄枪也是不宜的,就别拿旁人出气了。”

    “不拿旁人出气,拿你么?”秦卷冷着声道,却是将我手里的茶水接了去。

    “……”我认真地分析了下情势,不太确定道:“这个,你现在打不过我吧?”

    玉盖“叮”的声重重磕在盏沿上,我立即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病着,若是好的,我自然是敌不过你的。”

    “你如今这样耐着性子待我,不过是惦记着我没告诉你的那件事,又担心我对连婉下毒手而已”他笑得既冷又讥,道:“我若告诉了你,你是不是一刻不留地走人了?”

    他这话说得我不乐意了,我是因着对自己重生此事的好奇留下的。可后来见他病得委实不清,顾虑到以他平日的为人处事,得罪的人只多不少,动了恻隐之心留下来照顾他。

    “你要是这么想的,我也没个办法。”我硬邦邦道:“情愿也好,不甘也罢,总归我是留下了。昭圣君你要是不待见我,我立即走便是了。都道人死皆空,我修了四十万年的天道,再清楚不过这个道理了,前缘往事不见得我就多想知道。至于连婉,左右她已嫁了人,入了你们魔族的宗谱。我看九重天那群神仙久不打仗,疏懒了许多。君上有意挑起战事,我也不介意他们动一动骨头的。”

    秦卷约莫是被我气得不轻,一直没理我。我自个儿心里也别憋着股邪火,不想在此多留。“啪嗒”一声脆响,侍女失声喊道:“君上!”

    兵荒马乱地请了小神农来给秦卷度了脉,扎了针。大半个时辰后,小神农重重合上药匣,嘶嘶抽着冷气对我哭道:“你与帝君其实是与我有仇的是不是?他先手不分青红皂白断了我三根肋骨,连枕头都没挨着,你就折腾着我过来。”

    我咬一咬唇,发虚问道:“秦卷怎么样了?”

    “没死,吐了几两血,晕过去了。”他没好气道:“你可真有本事,沙场上的千军万马伤不了他分毫,你几句话就气得他内息全乱,差点走火入魔而死。”

    “……”

    小神农道秦卷这一晕,没个几天醒不过来的。我问他秦卷的病因,他却支支吾吾始终不肯透露,最后耍赖找了个煎熬去了的借口,抛下我溜去了小厨房。

    这几天对我来说是度日如年般的难熬,秦卷的呼吸时长时短,浅的时候有好几次我在小憩中惊醒,慌张地搭一搭他的手腕,摸到跳动着的心脉才安下心来。以前的他暖如春阳,可现在他的身体却一日凉过一日,这让我觉着小神农的医术也非那么靠谱。好歹我也算得上神农氏的徒弟,守着秦卷的这段时间,我没事就探一探他的灵识,摸一摸他的脉。

    探查过几次后,我发现秦卷就算昏迷,也将自己的灵识灵穴封得滴水不漏,有意隐瞒着他的病情。我不是事先了解详情的小神农,故而对他这一身重病全然无从下手。

    试了几次后,我弃了这条路,想着还是从小神农处另辟蹊径比较轻松。安顿好了秦卷,从宫娥那里问了他的住处,一路直奔了去。

    小神农住的地方不难找,就在我前不久夜里散步时走的小径尽头,路口萦绕着那夜所嗅到的花香,愈往里走芳香愈浓,可见繁花绽放之盛景。我寻到他药炉时,小神农恰在外头,隐有水声淋淋,似是在浇灌花木。

    “哟,老祖宗大驾光临,小人有失远迎。”小神农拖长了声。

    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我拈了根花枝嗅了嗅,稀奇道:“这是檀镜花,最喜洁净,我以为它只能在九重天上生长,没想到魔界也有。”

    “这花以仙气为生,确实仅能在九重天生长。”小神农平平淡淡道:“可有人偏要费尽心机在这里种出它,日日灌着汤谷的灵气、昆仑的雪水,于是就有了这魔界独一无二的檀镜花。”

    他说得有人定是秦卷了,也就他会为了一己喜好劳民伤财。

    小神农笑了笑,听不出喜怒:“只可惜,他惦记着的那人,只记得与旁人有菡萏之情,又可知有人种了无数的檀镜花只为博她回首一次?”

    手里的花枝倏地弹起,几片薄蕊擦过脸颊,心也像被这花枝狠狠抽过,瑟然发疼。我转而问道:“我不是魔族,不知魔族的体质如何。但也晓得秦卷他是凤族,与龙族相同,是天地间最纯正的阳灵,这点无从改变,可他的身体里阴寒之气俨然深重。秦卷不让你告诉我他的病情,我只想问你,他这病若继续恶化下去,会怎样?”

    小神农叹息道:“这点恕我也无法告诉你。你也晓得他现是个魔族,魔之本性在那,我实在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我只能告诉你,或许他之前诸般对不住你,但这个人一定是这世间最珍视你的人。你若有心,不妨在剩下的日子里多陪陪他。”

    他这一段话说得我一颗心如坠冰窟,恍恍惚惚间连怎么回的寝殿也不知晓。

    秦卷这回醒得恰到好处,声音低哑得厉害:“云时?”

    我忙应道,见他醒了,便欲找小神农来看看,他却唤住了我,气势略显得几分颓败道:“之前我不该与你动怒,你……你怎么哭了?”

    顺着他的意在床榻外侧坐下,我擦了擦眼泪:“想起了过去一些事,有点伤情。”

    他默了一默,我涩着嗓子道:“你才醒,要不要去找小神农来看看?”

    “小神农?”他疑道,而后了然道:“他真名无人知晓,在外用的是沈红衣这一花名,你尽管这么唤他就是了。”咳了声:“不用了,你陪我坐坐……可好?”

    他说得低和,话语里的小心听得我差点又要落下泪来,强忍了忍道了个“好”字。眼眶酸楚得发痛,泪水涌出的刹那,我侧过身抱住了秦卷,下颚抵在他肩上簌簌地掉着泪。

    秦卷想是为了我这举动震惊了,静默了好久,双手才缓慢地回搂住我,呓语般喟叹了声,将我抱得更紧了些,低低道:“每每见你哭,我就心慌意乱,不知该怎么办了。你要是想走,也不必用眼泪叫我难受,我……放你走就是了。”

    “我这是第一回在你跟前哭!”眼泪急落的同时我不忘与辩上一辩:“哪来的每每?”

    他的掌心贴在我颈后,轻拍了拍:“我第一次见你,你就在哭,哭得惊天地、泣鬼神。我那时候还在想,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家,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哭成这样?”

    我茫然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啜泣着道:“秦卷你是不是病傻了?我两第一回见面不是在白茯山么?你的眼神忒犀利了吧,一棵老木头也看得出掉眼泪?”

    他一笑:“你那时年纪小,大约是没记住。当时你被个猰貐追得魂飞魄散,一边跑一边哭,一见着我眼泪更是收不住关。”

    这次轮到我惊得说不出话了,秦卷的话像一把钥匙,缓缓在我脑中转动。并非如他所言,我忘记了,我曾说过昌合君的猰貐是我生平见过的第二只猰貐。第一只则是我还是只三万岁的小龙时所遇见的,那时候我还没遇到重华,族里几个年长的哥哥姐姐偷偷带我溜出过山门一次。就是那次落单的我很不幸地碰见了四海八荒里有名的凶兽,幸运的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我狗血地为人所救。可那人与秦卷的长相天差地别,实属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说话也是冷冷的,倒是与现在的秦卷有几分相似。

    我在白茯山遇见秦卷时,他给我的印象就是轻佻风流,给我一万个脑袋,也与当年我那个救命恩人联系不上。

    “你、你不要骗我。”我结巴着道:“那人长得一点都没你好看。”

    “我怎么会骗你?”他声音忽然压得低低的,贴在后颈的手有意无意地摩挲抚摸着:“我可还记得,你当初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后面还有什么,嗯?”

    这个嗯字嗯得我柔肠百转,脸腾得红了,那时候年少不经事,又被几个不靠谱的玩伴撺掇着看了些风月戏文,总觉得这报恩就该以身相许。大难不死满怀感激之下,随手折了枝檀镜花,嘴一顺溜就道:“救命之恩,小女无以为报,唯有一身可轻许。以此花为凭,公子以后登门提亲便是了。”

    天晓得,我那时候连提亲成婚究竟是些什么东西都懵懵懂懂,不甚明白。再后来,遇见了重华,少时的这场相遇就似云烟般飘渺地沉在了记忆中。

    “云时,明明是我先遇见的你。”秦卷贴着我耳道:“你却让我等了这么多万年……”

正文53祖宗,痴缠意

    往昔一幕幕似汹涌澎湃而起的潮水,涤荡在记忆里:

    月夜下从猰貐口中救下我;轻易许给他终身之约的秦卷;

    白茯山上初初苏醒;一眼惊鸿的秦卷;

    寒夜里渡给我无限暖意的秦卷;

    祭台顶上陪着我受着神魔跪拜的秦卷;

    无任何理由宠着我又时时惹我生气的秦卷;

    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在连我都不知道的时候落入我的眼中心底。当我发现时,早已为时已晚,却再也不能从他身上移开目光。秦卷与云时,这两个名字,从白茯山的那刹相遇起,就紧紧地密不可分地系在了一起。

    这个男人让我恨到咬牙切齿,也爱到每每梦回皆是他风雅到极致的笑颜。

    幸好兜兜转转,我还能与他陌路重逢。

    用力抓紧他的肩;我将所有积攒已久的情绪化作流之不尽的泪水宣泄在他怀中。

    秦卷起初还哄一哄我;哄了几句后发现全没作用,也就任由我哭得昏天暗地。他说得没错,我这哭起来的声势卓然浩大的很。可他不晓得,自很久之前起,我这人的眼泪就少见稀罕的很,故而每每一哭,是要连带着前面数万年的委屈一同发泄了出去。

    后来侍女在外面禀告小神农来请脉时我才抽泣着收了哭腔,但眼睛肿得又酸又涩,不大好意思见人。

    秦卷替我将散乱的发丝有条不紊地理好,往床榻外侧挪了挪,轻拍了拍床:“你要是不愿见他,躲进来就是了。”

    他说得无比淡然坦荡,倒是我老脸红了那么一红,稍作扭捏了下,翻身滚进了他掀开的被面里。秦卷这长金丝榻宽敞得很,容纳两人绰绰有余,被褥一盖,料想藏个把人应是看不出来的。

    褥子满是秦卷身上的清檀香,我深吸了口气,磨啊磨地蹭到他身边。秦卷坐起的身子一僵,手探进被窝里寻到了我的脑袋轻轻按在他怀中。我厚着脸皮伸手环住他的腰,舒舒服服地抱牢了他。

    “哟,果然还是我们老祖宗有法子。”小神农一进殿就呵呵呵地笑着:“帝君这次醒来,瞧这春风得意的气色比吃了我无数方药还红润些。”突然他陡变了副声调,怨气十足道:“小人接了两次,才将骨头扳回去。下次有劳帝君您能直接将气撒到她身上么?”

    秦卷握拳轻咳了下,道:“她我舍不得。”

    “……”小神农气极丢下药碗,拂袖而去。

    我从被子里钻出个脑袋来,脸热热的道:“你说的是真话?”

    “假的。”秦卷轻描淡写道。

    “……”考虑到他现在是个病人,不得与他计较,深受打击的我振了振精神,从床头摸起药碗来殷勤道:“来,我喂你吃药。”

    秦卷默了默,道:“吃药我还是……”

    “好吧,我走了。再见。”我作势要爬下床。

    秦卷从善如流地说:“我还是没有多大力气来端碗的。”

    眼睛不大便利,只得靠一双耳朵,听声辩位,将汤匙哆哆嗦嗦地送到他嘴边。泼了几勺后,我有些气馁地喃喃道:“秦卷,你还是别娶我了。”

    秦卷平平道:“啊?我什么时候说要娶你的?”

    “……”无意识地搅动汤匙,我沉默地不说话。

    宽厚的掌心捧起我的脸,他低沉地笑了声:“伤心了?”

    “没有。”我摇摇头,酸楚道:“我现在是个瞎子,匹配不上你。”

    他握着我的手将药送进口中,叹了叹道:“你这样消沉低迷,反倒叫我无从适之。该担心的人左右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我,怎生也轮不到你。”

    想到小神农那断了的三根肋骨,这都要算手无缚鸡之力,那他缚的鸡怕是有半个山头那么大了。

    腹诽间,端药的手一湿,听得秦卷哑声道:“小心。”来不及找帕子去擦,指尖覆上一片温热,心跳瞬间失了衡。

    卷着的舌尖将我指上的药汁一点点吮尽,喷出的热息打在掌心里,犹如片羽毛轻轻挠着,痒得叫我呼吸短促了几分。药碗早被他取走置于一旁,在我被秦卷放倒在床上时,我听到它被碰落在地的声响。清清脆脆的,砸得热水沸腾般的脑子骤然一清醒,逮住他拉开我腰带的手,语无伦次道:“你不是病得连碗都端不起来了么?这、这个……”

    自他身上褪落下来的衣衫蒙住了我的脸,一双温凉的唇从我的额碾到鼻尖,纷乱的气息从唇畔撩过:“能抱动你就行了。”察觉出我带着惴惴的抵触,秦卷捏起我的下巴,缱绻意浓地吻了上去:“云时,给我……”

    这个男人,哪怕看不见他的容貌,光凭着这短短一句,顷刻间就瓦解了我的所有防线。

    秦卷贴上的身躯凉得叫我颤了一颤,很快他手下轻捻慢挑的动作在彼此间燃起了一簇簇炙热难耐的火花。与那场未完成的□相比,这次的秦卷温柔而细致,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吻着我的唇,舌尖游刃有余地轻叩着我的唇齿,最后逼得我不得不放了它进来。这是个冗长无比又烧得人色令智昏的吻,几近窒息的我狠狠咬了口,这才放过了我。

    一口气没舒完,下一刻小小的尖叫冲出了喉咙,他狡猾的手滑入双膝之间,极尽揉弄之能事。正是处在茫茫一片黑暗中,感官比平日敏锐了百多倍,陌生又熟悉的湿意,和他手指□的节奏,一切羞赧地叫人无地自容又情不自禁沉溺其中。我似哭似泣般呜咽了声,秦卷也不见得比我理智多少,黏腻的汗水摩擦在彼此的肌肤间,一手抄高我的腰,薄薄地喘息道:“你忍着点。”

    凉滑的褥面揪在我指尖,秦卷沉腰挺进的刹那,泪水终于溢出了眼角,撕裂的痛楚让我失声想叫,可叫声却被他急促的吻堵在了齿间。我哭着说了些什么,似是:“你别动了我痛。”“你欺负我!”

    糊成一团的意识里只听见他敷衍地哄了我些什么,却并不真的放过我,牢牢掌着我的腰,一次次地深入抽离。他不再是那只优雅从容的凤凰,而像只凶狠噬人是妖兽,对,就像那只想要将我吞食入腹的猰貐。从皮到骨,一寸寸,一点点,从里到外,将我啃噬干净。

    这一夜,我像只飘荡在暴风骤雨里的海船,在他的折腾下,或沉或起,不知今夕何夕。沉沉钝钝的脑中,蓦地冒出一句无名诗来:“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很合此情此景。

    最后,我精疲力尽地对再度压上来的秦卷,虚弱道:“你要再碰我,我就死给你看。”

    他搂着我的手一紧,压得我骨头差点散了架,双唇摩挲在鬓角:“那就一起死。”

    事后睡意朦胧里我有些后悔,不是后悔把身子给了他,而是后悔没有趁着意乱情迷时对他道明自己的心意。我一贯说不来什么甜言蜜语,不似秦卷从前时时将喜欢二字挂在嘴边。现在的他性格大变,事事都藏在心中,更不可能说出口。而我……毕竟是亏欠了他许多。

    醒的时候秦卷不在身旁,我大大地睁着无神的眼睛,嘴里心底颇不是滋味。再一细想,不免大惊,亲卷这厮不会吃干抹净溜了吧。床幔一动,一缕冷风钻了进来,我瑟缩了下,紧跟着落入了个怀抱,秦卷亲了亲我眉心:“怕你饿着,去弄些膳食,又备了热水,你先沐浴清理下。”

    习惯了三万年后的他,他一时这样温柔倒叫我略有些不适应,道:“秦卷,我还是觉得你做冷言冷面的摄政王时比较有魅力。”

    秦卷手一松,凉凉道:“是么?”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