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当家-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元熙一阵恶寒,心想你倒不如去找李元俊吧,他更合适。还来不及开口推辞,那边静默许久的凤临渊大笑了起来。
“辉阳,你也莫要再为难他了。就让那个什么嫡子来吧,好歹也是四公子之一。”
凤辉阳睨了他一眼,“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转而又对李元熙说,“莫非你不愿意?”目光中透露着一丝胁迫之意,这才是上位者的威势。
“凤辉阳。”凤临渊一脸不豫。
凤辉阳神色怪异的看向他,二人对视了好一会儿,他才转开视线对李元熙说:“那好吧,若能控制得住那个嫡子,他也是可以一试的。”语毕揉了揉太阳穴,说了声累了,便摒退了二人。
两人出了门,李元熙愤愤不平的瞪了凤临渊一眼。凤临渊无辜的看向她:“你瞪我作什么,要不是我,你怕是做定了这驸马了。”
“要不是你,我会卷进这些、事情里吗?”她说。
“今晚你还走不走?”凤临渊顾左右而言他,惹得李元熙极度不快。她感觉自己一直被人玩弄在掌心里,一直都没有顺心过,她真的好窝囊啊。
“掺和进这种事里,你难道不怕丧命吗?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就这样了,为什么还要把别人也拖下水去!”李元熙压低了声音,快语连珠。
凤临渊眸色间闪过一丝极度压抑的阴霾,继而耸耸肩,一脸笑容,但他忽然伸出手来用力捏住李元熙的下颔,将她拉近自己。
“给我听清楚了。我不会学似你这般窝囊,能容忍嫡母买凶杀害自己,能容忍自己努力挣来的东西流入别人手里。天下之大,我不要到头来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没有。我要位极人臣,名留青史,哪怕只是肮脏罪名也好。为了这个远大的目标,我为什么不能把别人拖下水?”
第二十四章、兑现承诺 那一夜他们都留宿在媚香居,李元熙被凤临渊那番话搅乱了心湖,整夜难以入眠。第二天起来便觉得头痛欲裂,也不知是休息不好还是宿醉的原因,总之十分难受。
婢女要伺候她更衣,被她轰了出去,待洗漱穿戴过后才让人进内。
婢女进来第一句便说:“李公子,几位公子如今在暗香房中用早。凤少问您要不要过去。”
李元熙揉着眉心嗯了一声。老实说,她现在真的不想见到凤临渊,可偏偏不能不见。
“公子,凤少吩咐奴婢给您熬了些醒酒汤,您是现在喝还是待会再喝?”李元熙揉眉的动作顿了一顿,才挥手说:“现在喝,让人端上来吧。”
喝了口热气腾腾的汤,她顿时觉得肠胃发暖,头痛的症状似乎也立刻得到了缓解。一直憋着的那满肚子不知从何处来的怨气,也为之缓和。把汤喝完,她心情平复了下来,便随着婢女去了暗香房。
一进暗香,她敏锐的察觉到房内气氛有些异样,她随即想起昨天晚上李元俊半途醒来的事情,不由得心下一紧。走到三人面前,凤临渊精神抖擞,一副春风得意的小样儿,另两人却耷拉着脑袋,看着眼前的食物似乎没有动箸的意思。
“元熙你来啦,快过来坐。”凤临渊眼尖,率先见到她进门来,忙拍拍身旁座位,笑态可掬的,似乎昨夜的事不曾发生过。可李元熙还记得,他那时的神情极度危险。
“你们怎么了?”李元熙不理会他对两人说,不过仍旧落座在凤临渊身旁。
李元俊见是李元熙来了,朝她一笑,刘敏之也是,然而两者都显得无精打采的。这时凤临渊朝她的方向挪了挪,藏在宽袖里的一双手趁机在桌子底下抓住了她的,将它纳于自己的掌中亵玩。李元熙吓了一跳,想不动声息的将手抽出来,只是力有不逮。
“他们呀,昨天喝得太狠了,宿醉未醒呗。”这时凤临渊眯着眼睛一脸讨好的看着李元熙。
李元熙眉毛轻跳。“宿醉的话,喝一碗醒酒汤就好了。”
“是啊,已经叫人去熬了。”凤临渊说,捏了捏李元熙的手。李元熙真的很想把这双手甩掉,但是当着其他人的面,她动弹不得。不过她就不明白了,他为何要这样三番四次的戏耍她?于是她半带轻松的笑说:“好饿啊,大家还等什么?快起箸吧。”赶紧吃,不要抓着她的手不放。
“你先吃吧,我吃过一些了。他们呢,想必也要等喝过醒酒汤才有胃口吧。你若是饿了,就先用。”他嘻嘻一笑,看了对面一眼,便悄悄儿对李元熙补上一句:“很为难么?莫非元熙是左撇子?”
李元熙一阵无语,低头瞥了眼自己被人紧紧握实的左手,没来由的心跳加速。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难道她就好欺负吗!想到这里,她狠狠一脚踢在凤临渊膝盖下三寸的地方,凤临渊面色一变,总算松开了手。他见李元熙飞快将双手搁在桌面上,双颊有些可疑红云,不禁露出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便又往她身边挪近了几分,肆无忌惮的将手揽住了她的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他变得非常愉悦——这说明了她还是孺子可教的。
过了一阵,醒酒汤捧了上来,李、刘喝后稍稍回复些精神。李元俊抬头看向挨坐亲密的两人,颇感到奇怪。“你们俩何时变得这样好了?”
李元熙正掐着凤临渊大腿上的肉威胁他放开搂着自己的手,一听李元俊的话,顿时一个激灵。凤临渊已经痛得没有了表情,干巴巴的笑了几声,朝李元熙抛了个媚眼。“是吗?你觉得我俩很要好么?”李元熙全副心思在李元俊之上,压根没看见什么媚眼。
“不是吗?”李元俊苦思了一阵,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我昨晚似乎看见你跟一个女的坐在房里。那女的长得跟大哥好像。”
李元俊一语既出,惹得刘敏之也不由得侧目。李元熙见他探究的看向自己,心里暗暗叫苦,只是面上不敢露出一丝一毫来。她不着痕迹地问:“是吗。该不是你做梦了吧?”
“嗯,也有可能。”李元俊这么说,李元熙小小松了一口气,然而他下一句却是:“可是不对啊,我还记得我当时吐了呢,就在垂帘那边。”
李元熙右边眉毛跳了一跳,心说这难道是大凶的预兆吗?还未等她开口解释,旁边凤临渊忽然大笑数声,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元熙,你就别害羞了吧,都不是外人,让他们知道又有何妨?”
“你在说什么?”李元熙冷眼睇着他。
“大哥你别打岔,让凤大哥把事说完啊。”他们这么一互动,那边李元俊就更加好奇了。凤临渊也不需要太多的鼓励便接口道:“昨天晚上你们都醉了不知道,他跟我打赌输了,嘿嘿,因此……”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因此被我逼着穿了身女装,本来他还答应了要跳舞呢。可惜啊,因为你中途醒了过来把他给吓着了,他现在不肯履诺。不然我昨天就能看一看元熙的舞姿了。”
李元俊瞪圆了眼睛,兴奋地道:“啊?!居然有这种事。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大哥穿上女装跳舞?这个好玩。对啦,既然还没有履诺,不若现在大哥来跳一个咱们瞧瞧?”
李元熙面色铁青的盯着凤临渊,继而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睇了李元俊一眼:“看什么看!见你大哥出丑很好玩么?”
李元俊有些不太甘心,嘟囔着:“大丈夫一言九鼎,说过的话怎么能不作数呢。”
他声音不小,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李元熙知道凤临渊玩的把戏,冷哼了一声。“你还敢说,就是不作数又怎的。”刘敏之扑哧一笑,“其实我觉得元俊说的不错。元熙穿起女装一定是位绝代佳人,我也很好奇会是怎么样的呢。”
听他这么一说,李元熙憋红了脸,隔了好一会儿,才支吾地说:“我,我不会跳舞的。”
凤临渊眯了眯眼睛,搂住她腰间的手紧了一紧。“那就得多练一练了。等到下一次四人再聚,你在跳一次给大家看如何?”他嫣然一笑,“就当是牺牲一下娱乐大家?”
李元熙早在心里骂了凤临渊千百遍,她就知道他是故意提出这种事的,还跳舞?!他,他还真敢!难道还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穿一回女装不成?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还是不要勉强元熙了吧。”刘敏之这么说,可是脸上却满是惋惜之意。李元熙咬了咬唇。不就是装女人么,他令堂的,她是女人难道还怕装女人不成?
“好吧,就定在下一次聚会。算是兑现了承诺。”李元熙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凤临渊,视线又转落在异常兴奋的李元俊身上。“亲爱的弟弟,别太高兴了。你还差着我的酬劳呢。我如今改变主意了,我不要你请客,我要你也陪我一起扮女人,一起跳舞。”她粲然一笑,如同千里桃花一日盛开,“想必你不会推辞吧?”
第二十五章、刘氏起疑 本来只想看戏,谁知李元熙一句话,就把他也弄上了舞台。这或许就叫做乐极生悲了吧?李元俊哭笑不得之余却不能反对,谁叫他刚才说了“大丈夫一言九鼎”呢。这次出行,不但没有见到月香姑娘,还惹到了大哥,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李元俊心情郁结的骑马回程,一路上不敢跟李元熙搭讪。
待回到家中,刘氏早已候在堂中。李元俊抬头一看,刘氏满面阴沉,不禁心中发虚。心想他答应大哥女服跳舞的事应该没那么快就让母亲知道吧?忐忑不安的走上前去,作势要行礼请安,谁料刘氏拧过身去不受。她怒哼了一声,视线越过李元俊往他身后扫了过去。
“这时才晓得回来么,整夜流连妓宅,出息了啊!”
李元熙知道这是冲着她来的,上前一步,敛裾跪在地上。“母亲请息怒,是元熙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反倒与元俊一起胡闹,请母亲莫要生他的气。请母亲责罚元熙。”
刘氏见她这般知情识趣,不由得冷笑几声,心道是你自个儿请罚,别怪我手下无情。于是便说:“我身为你的嫡母,不能不对你严加管束,既然你知道有错在身,待会罚得狠了你可别怨我。”
李元熙正要应下来,一旁李元俊再也看不下去,“咚”的一声跪在她身侧,仰头对刘氏说:“娘,你莫怪大哥。若有错,我二人皆有错。要罚就二人一起罚吧。孩儿甘愿领受。”
“你——”看着他一副有难同当的表情,刘氏一口气提不上来险些岔气晕倒。她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错,为何儿子要为着这个庶子跟她对着干。
李元熙扯了扯元俊的衣袖,向他摇了摇头。“你不要惹你娘亲生气,起来吧,不关你的事。”
李元俊剑眉倒竖,瓮声道:“怎的不关我的事,大哥,妓宅是你我一同去的,娘罚你而不罚我是算什么?”说到此处,他自己就先醒悟了过来,敢情他娘是故意针对大哥的?!是了,上一次也是娘用谣言陷害的大哥。为什么他娘会变成这个样子,连一点容人之量也无?李元俊痛心疾首的看着刘氏,“娘,大哥根本没做错什么,你为何偏要针对他?如果你非要罚他的话,就连我也一起罚吧……不要再区别对待了。”
刘氏实在不敢置信,虽然她的确是针对李元熙,但是那不都是为了他好么,他居然还不领情。刘氏怒极反笑,不住地点头:“好好好,你如今真出息了。要罚一起罚是吧,那就去祠堂抄写祖训三百遍,没有抄完不准进食。”
其实刘氏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了,天下父母谁不疼爱儿女?要罚抄禁食,可能这一天就要挨饿了。李元熙挨饿她不疼惜,反正他有的是经验教训,可是她的宝贝儿子从来没饿过一顿饭呐。只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气苦的她只好作罢。只是她眼珠子一转,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向李元俊。
“平日你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现在却成这样了呢?我有说过要区别对待么?你就这样看你娘亲?你二人都有错,就好好趁着这个机会反省一下吧。过几日就要面圣了,你跟元熙可不要丢了王府的面子才好。”这是暗指她带坏了李元俊吧?李元熙心下不以为然,口中却恭敬的应了。
李元俊到底是个单纯的孩子,这么一听,自己心里一想,好像娘亲又真的没说过什么只要罚元熙不罚他的话,定然是自个儿误会了她了。不觉惭愧万分,便在地上给刘氏磕了三个头。
“娘,孩儿知错了。孩儿断不该非议娘亲的。娘……”说着便哽咽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跪着了,都起来吧。”刘氏面目慈祥的说,不是先去扶李元俊,倒是去扶了李元熙。李元熙立马惶恐的爬了起来,揖礼相谢:“不敢有劳母亲。”可心里却是分外从容,只忖道:“这个刘氏却是不笨,如今似乎看出些端倪来了”。
刘氏的这一点细节却李元俊见状破涕为笑,自己爬将起来,一面想着:这才是一家人嘛,虽可能会时有误会发生,但只要坦诚以对就一定能冰释前嫌的。他压根没发觉刘氏和李元熙二人眼底下的暗涌,高高兴兴的拉着李元熙去祠堂罚抄祖训了。
李元熙看着他阴转晴的笑脸,感到十分无奈。这家伙怎么就少根筋呢,受罚挨饿还能这般高兴,看你待会还笑不笑得出来。
祠堂供奉着李家祖先,因此除了李家男丁,一般人是不能进内的。故而他们俩不能叫小厮帮忙铺纸研墨,一切都得自己动手。李元俊显然没有这个心理准备。平常他都是小厮在一旁侍读的,这种事做起来很生疏。待铺好纸研好墨,恭敬地摊开祖训手卷,执起笔来,再扭过头去看李元熙时,却发觉她早已写了两行字了。
“好快!”李元俊看着李元熙运笔如飞不禁惊叹道,再仔细看那字,竟是丝毫不乱、工工整整的楷体。
李元熙刚好写完一个字,轻吐了一口气,抬眸笑眯眯的看向他。“你若是也能把祖训倒背如流,你也会很快的。”李元俊感觉她的话中似另有所指,“怎么说?”
李元熙摇摇头:“佛曰,不可说。你就别问了吧。”说罢继续低头写起字来。小时候她罚抄得多了,为了少挨饿,练就了一手又快又工整的楷体,他所说的快,不过是日子有功罢了。
李元俊只是单纯,却也不笨,这时一联想,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是了,他的确依稀记得小时候大哥经常犯错被罚。想到这里,他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纵笔在宣纸上疾走起来。
就这样,他们一连抄写了一个上午。饶是李元俊这种用惯了笔的,都觉得吃不消。一来是太累了,二来不断重复着单一的文章实在很枯燥。久了,他便忍不住时时停下来休息。然而每当扭头去看李元熙时,却发觉她一刻也不曾停过。他不禁暗自佩服,也下定了决心要向大哥看齐。
不知不觉过了两个时辰,外面万家都开始燃灶煮食。李元俊因为宿醉胃口不佳早膳只用了一点,如今早已饥肠辘辘。再加之硬是跟着李元熙不休不止的用了两个时辰的笔,手上酸痛无比,实在再难支持下去。他艰难的搁下笔,揉着手臂往后一卧,倒在竹席上便不动了。
李元熙听见动静。“支持不下去了?”
“让我休息一下吧……”他还要说下去,肚子却率先发出了抗议。李元熙手上顿了一顿,扭过头去看着他,见他揉着肚子可怜兮兮的,不禁哈哈大笑。“你还笑。”李元俊不满的说。
“好,那我不笑了——老实说,其实我这是被你感动的。”李元熙见房中有些暗,便搁笔敛裾而起,用火折子点亮室内的灯。李元俊躺在竹席上,看着她的脸凑到灯烛之旁,妖冶的烛光映得那张脸柔和而娇媚,他不禁想起了昨天夜里所见的女服的他。
“大哥,你真漂亮。”他冲口而出。
李元熙烛光下的脸似乎有一丝动容,她转过脸来,背光而看不清神情。“干嘛忽然这么说?”
“……就是,忽然想起你昨天晚上穿女装的样子了……可惜当时喝醉了记不太清楚。不过下次聚会,一定得看清楚了。”他坐起来傻笑着说。
“我也很期待你穿女装的样子。”屋内两人对望了一眼,会心一笑。
与此同时,刘氏正站在门外一脸震惊。她是因为心软怕李元俊挨饿才过来的,本想着让他辛苦一个下午,到晚上就放了他二人了,谁知道来到门口,却听到他们说这样的话。他们两个到媚香居去到底干了什么好事?说要穿女装?!而且元俊居然还说李元熙“漂亮”?!天啊,他、他不会是带着元俊去寻兔儿爷了吧?这个贱。种竟敢教唆她儿做出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来?!
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一下让刘氏忽然想到,李元熙三番四次推拒她送去的通房,且从不让人近身伺候,房里女子几乎绝迹——难不成……这家伙是个断袖?!这个结论一出,刘氏狠狠倒退了一步。
第二十六章、张良计 这家伙莫非是个断袖?!
这个结论一出,刘氏心里吃惊害怕之余,就是满腔的怒火。后退了一步,却继而快步上前,双手用力一推木门,随着一声巨响,房内的二人惊愕万分的看着她。
刘氏怒火冲天的盯着李元熙,直想冲过去给她几个巴掌,可是看见李元俊在场被硬生生忍住了。咬牙切齿地吼道:“好啊,居然瞒着我穿女服跳舞?!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李元俊吓得傻愣在当场,李元熙也被她忽然出现吓了一跳,心里不无担忧,怕刘氏会从中看出什么端倪来。只是她毕竟见过些风浪,即便心惊还是不曾露出分毫来,沉默了一阵,待头脑回复些许冷静,便离案而起。
“小子顽劣,请母亲息怒。只是这里是祖宗牌位供奉之处,万望母亲且退出房外,千万别打扰了祖先安宁才好。”
刘氏见她不动如山的模样便愈加憎怒,但她也自知妇人擅闯祠堂是鲁莽了,若被李敖得知说不定又要发多大的脾气。便一拂袖,喝道:“我在门外等着,都给我出来!”说罢快步出门站在廊外。
李元俊苦着脸看向李元熙,李元熙与他对望了一眼,摇了摇头,率先走出了门外,跪在刘氏脚下。李元俊自知避不过去了,连忙也起身出门,跪在李元熙身旁。
“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元熙,你居然敢带着你弟弟胡作非为。居然还女服跳舞?!”刘氏目光凌厉,在宁静的大院中声音尤其清晰。
李元熙抿了抿唇,“母亲息怒。是元熙跟瑞亲王的二公子打赌输了,他闹着要元熙女服跳舞。小子一时顽劣做事未考虑后果,现在自知有错,请母亲重重责罚。”
“那元俊说的又是怎么一回事?”刘氏听到还涉及到瑞亲王的儿子,才稍微冷静了一些,毕竟对方是实实在在的皇亲国戚,不能轻易得罪了。
李元俊忙是将这事解释给刘氏听,当然,也将他自认为会惹刘氏生气的部分删节了去,说完之后见刘氏并未过度发作,便小心翼翼地道:“娘,我们几个意趣相投、感情甚笃,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小舅舅当时也在场的,也并没说什么啊。”
刘氏紧皱着眉头,听得刘敏之也在场,便只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她对这个父亲的嫡子观感无甚好坏,平日往来多有些讨好之意。她是想着刘敏之向来懂事、日后也前途无量,让元俊跟他多往来也好。刘敏之也对元俊很是关照的。既然他和瑞亲王的公子在场,或许只是年轻人之间的小打小闹罢了,看来是她小题大造了吧。
想到这里,她低头看了眼李元熙,不由得有些埋怨儿子把他介绍给瑞亲王公子认识。那位凤二公子她早听说过了,京城里炙手可热的人物呐。但是如今李元俊处处维护李元熙,她不能再明里针对他,免得影响母子之间的关系。
“娘亲,孩儿知错了,若娘亲要责罚,那我们继续罚抄祖训好了。”李元俊可怜兮兮的话打断了刘氏的沉思,刘氏撇过脸去看着他,忽然听见“咕噜”一声,正在诧异,李元俊脸上一红,“不好意思,是我,嗯~饿了……”
见他这个模样,刘氏骂也不是,笑也不是,倒有些心疼他受了苦。“算了,都起来吧。各自回房把祖训再抄一百遍,也不用禁食了,啥时候抄好就给我送过来吧。”她柔了目光看着李元俊,“快起来去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李元俊感动的一塌糊涂。“娘,你最好了。”
刘氏莞尔,转过脸去,嘴上仍带着笑,只是双眼的笑意早被阴鸷夺下。她看着李元熙,声音毫无起伏:“我就不留你用膳了,回去见你娘吧,她怕是担心坏了。”说完拉过李元俊就往来路离去。
“多谢母亲。母亲慢行。”李元熙看着两人不见身影,才不明意味地轻笑了一声,转身进屋中收拾了抄好的祖训,提着风灯走出祠堂。
刘氏回到住处,陪着李元俊吃过晚饭,等他走了之后却越想越觉得不对。李元熙如今跟她儿子走得太近了,虽然今回无法证明他断袖分桃,但为免元俊被他所影响,说什么也得分开他们二人才行。但是要怎样分开他们,刘氏暂时还没有想到切实可行的办法。
她敲着桌子细细思忖了半晌,身旁的大丫鬟紫鹃走近前来为她杯中添上热茶。她抬头看了容貌姣好的紫鹃一眼,计上心头。这紫鹃心气儿高,是个爱攀枝的。先前李敖过来的时候,就明里暗里地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