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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娘亲被抢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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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名字……他有名字么?
若薇倒抽一口气,不是吧?她又说错话了?怎么今晚上总是说错话呢?谁能告诉她,到底说错什么了?
再以为弈之厉邪又要上演一段变脸的戏码时,只听见一声淡淡的嗓音犹然回荡在宫殿里:“我——没有名字!”
那一夜寂静繁华都散去,只留下空灵的一片寂寞。若薇再也没想到,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会让人听了心酸难受。
她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看见落花便流泪的人,但是看见弈之厉邪毫不在乎的表情看着她,她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孤寂。
这世上就是一无所有的乞丐都会有一个名字,他却没有。
见若薇呆愣,他反倒无所谓的笑起来:“我一个月只有三天时间出来,要名字有何用!”
若薇想想也是,他就那么点时间,再说也没人会发现他,要了名字也是白搭,根本不会有人喊。可话说回来,别人没发现这个秘密,但她发现了啊。以后他们要相处的时间还长,到了月圆之夜,难不成要喊他,喂!
“要不,你就取个名字呗!”她下意识开口说道。
“取名字?”他瞬间变得呆滞,眼底透着不敢置信的惊讶,这么多年,他可从来没想过这种事。
“对啊,每个人都有名字,你也不例外,弈之厉邪是另外一个人的,你是你,他是他,身体共用,可是灵魂是两个啊,为什么不能取一个跟他不一样的名字呢!”
弈之厉邪张了张嘴,衣袖下的手不禁颤抖了下,眼底封存的暖意源源不断的涌上来,他有些不确定。他可以有名字么?那他叫什么呢?
若薇见弈之厉邪有些动摇,想着今日打碎他心爱的东西,虽然修补好了,但是也不如之前的完美,不如就帮他取个名字,也算将功补过,这样以来她就不欠他什么了。
这个想法一诞生,若薇立刻付之行动,屁股一抬,坐上桌子:“要不,我帮你取一个!”
“你帮我?”他眼底的惊讶更大了。
“恩,你就叫……你就叫……对了你姓什么?”
他皱起眉,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有姓,若薇见状狠狠拍了拍脑门,她怎么又忘记。连忙补充:“没有姓也没关系,我们先想个名字用着,等日后觉得哪个姓好,再安上去!”
烛火下的他静默不语。
若薇瞥见他腰间挂的那个护身符,听他说是他的弟弟送给他的,上面刻的是狻猊。
“你就叫狻猊怎么样?”
“狻猊?”他皱起眉,不懂为什么要用这个名字。
若薇耐心解释道:“狻猊是龙的儿子,形如狮,好斗,跟你一样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很符合你的性格,古书记载狻猊是狮子同类能吃虎豹的猛兽,亦是威武百兽率从之意。多有气势!”
“狻猊……”他在口中咀嚼着这两个字,每唤一声,心间的那处空白便多出一道痕迹,好像铭刻一般,狻猊二字就这样刻在了心中。
狻猊,他叫狻猊!他有名字了。他有名字了……。他有名字了……我叫狻猊,我有名字了。
看似波澜不惊的表情,而内心却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这种喜悦不亚于奕之厉阳送给他礼物的时候,那么狂喜,那么热烈、那么震惊……
若薇看着弈之厉邪,哦不,是狻猊英俊的脸一点一点柔和,那抹喜悦好似雨后春笋破土而出。
狻猊豁然站在打开的窗口前,对着空荡荡的夜空大声的宣布,那声音宏厚而嘹亮,穿越层层云霄,传递到四面八方……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么喊很可能招来安国侍卫的怀疑。
但他管不了了,他有名字,从这一刻开始,弈之厉邪是弈之厉邪,他是他,他有自己的名字,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若薇吓了一跳,连忙扑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伸手捂住他的嘴:“嘘嘘嘘,小声点,被其他人听见就死定了!”
别人不知道还以为奕王抽风了。
狻猊望着若薇,眼底的喜悦终于蓬勃而发,他不再掩饰,不再伪装,不再压抑,他豁然拉开若薇的手。
“若薇,你唤我一声听听!”
看着他迫不及待的眼神,满脸的喜悦,期期艾艾的看着自己。天下间有谁会像他这样,得了一个名字便开心成这样?
“若薇,你快些唤我!”他的模样仿佛是一个小姑娘迫不及待的要试穿才买来的新衣服。
若薇不禁动容。
“狻猊!”
“恩!再唤一次!”他眸子里流露出单纯的喜悦。
“狻猊!”
“再来一次!”
“狻猊狻猊狻猊狻猊!”若薇一连喊了好几声,每一声都清清楚楚,没有一丝敷衍。
“恩!”每当若薇唤他,狻猊都十分敬业的应声。
“狻猊狻猊狻猊狻猊!”若薇越喊越带劲。
狻猊豁然大笑起来,双手猛地一提,将若薇抱起来在宫殿里转圈,若薇吓的急忙揽住他的脖子。
“狻猊,你做什么?放我下来,头都给你给你转晕了!”
狻猊没有停下来,他的喜悦需要有人跟他一起分享,这里没人别人,只有她,而他也不介意与她一同分享这一切。
“若薇,这是我给你的奖励!”
“狻猊你这个混蛋!你发什么疯?别人会以为你是神经病的!”
“哈哈哈……等你叫够一百遍,就放你下来!”
第052章
这一晚是若薇过的最吵的一个晚上,狻猊的情绪变换的太快,他的喜悦来的也太过突然,突然的让她措手不及,不过世上有一种快乐是看别人快乐,自己也会变得快乐,之前的种种被狻猊不带一丝压抑的笑声全都冲散到脑后。
若薇撑着脑袋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好像也不是那么坏了,最起码他没有弈之厉邪那么深沉,如果换做是弈之厉邪,今夜根本不会笑的那么开怀。
“喂,你还要笑多久啊!我还有事要说啊!”
“什么事?”狻猊侧头好奇问道。
感情取了一个新名字,便将《推背图》这件事给忘记了?
若薇滑下桌面,将不久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仔细说了一遍,尽量不漏掉那些细节。
狻猊听完,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开始变得跟若薇一样严肃:“你说盗走《推背图》的是段微?”
“是啊,千真万确,我当时正在投石问路,刚投成功,段微就来了一个黄雀在后!这家伙真邪门,什么都懂,偷完了还临摹了一份!”
“他既然已经得到《推背图》为何还要临摹呢?”梭视拢起眉。
“这个……恐怕是为了金蝉脱壳吧!”若薇目光忽然深邃不少。
那么重要的宝贝丢了,安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封锁城门那是必然的。画在段微手里,用不着多久肯定会被发现,所以段微才会画一张假的,等恰当的时候,让安敏找到这副假的图,到时候,他就可以安枕无忧的带着真图回容国!
“那你当时为何不拿回《推背图》?”狻猊语气骤冷下来,眼神狠毒的吓人。
她当时就在屋顶上眼看着段微出去,那个时候正是一个难得好机会,而她却白白的缺失了。想到这,一股无名的怒火冲上心头,他丝毫没有遮掩满腹的杀意,脸色变的更加骇然,仿佛要将眼前的小女人撕成千万片。
若薇抬头与他对视,心里一凉。
看吧看吧,又来了!刚才还高兴的抱着她转圈,现在又一脸要杀她的模样。
“麻烦你把我的话听完再发怒好吧!”若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她还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他就露出一副要杀人的狠绝样子……这令她有些反感。
狻猊渐渐意识到自己无意识中露出狠厉表情令她无法接受了。其实他也不想的,这些暴戾的因子仿佛生了根一样,很小的一件事就能让他大发雷霆,甚至大开杀戒。往常这个时候,他总是用杀人来平息自己的怒火,但是这里是安国的皇宫,他不能杀人,压抑在体内的火苗无处可发……所以稍微一触碰便会爆发而出。
狻猊脸色有些苍白,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焦躁压下去,然后恢复到刚才沉稳的声音:“你可以继续说了!”
仔细观察狻猊的神情由暴戾一点点逐渐变得平和,而若薇的心却一点一点的往下沉,果真是伴君如伴虎,容不得一丝一毫的闪失!前一刻对他生出的怜悯,而他下一刻却给你来个措手不及。这让她日后如何与他共处?真头疼。
若薇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态,开始将盘算好的计划娓娓道来:“我这么做的原因是想将计就计,我故意调换了真假,现在我估计段微送给容恒的大概是他临摹的那一份,而真的那一幅,用不了多久还是会回到安敏手里!”
若薇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似乎已经看见段微气急败坏的摸样。
“你真那么确定?”狻猊孤疑的看着她。
“今晚就可以见分晓。”
“若薇,你这么做好像有偏袒之意,你没有取得《推背图》反而将《推背图》原物奉还,这是为何?”这一次狻猊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阴冷了。
若薇笑笑,不紧不慢说道:“安敏初登为王,他的人脉还没有开始建立,夏桀已经是五国之首,根本不需要再与安敏结交,容恒自恃傲然,也不会轻易与安敏这样不成器的君王交好,离樱我不了解,不过这么长时间都没见过他,此人定然高傲不凡,再者,听闻离樱与夏桀关系十分密切,这两人都是强国之首,根本用不着讨好安敏什么,他们能来安国,估计都是冲《推背图》来的,如果这一次我们暗中帮助安敏,安敏必定对你严生好感,你同样登基不久,需要安敏这样没有什么城府的君王相助,所以,我觉得于其得到《推背图》,不如多一个政治上的朋友来的实在!”
若薇说的句句在理,字字珠玑,听的狻猊目瞪口呆,而狻猊的脸上也开始浮现一层不可置信的表情,在他心中一直觉得若薇只是花架子,白白顶着天机子门徒的称号,但当他听完这番精彩的论述,狻猊打心眼里开始佩服这个女人。
“若薇,你说的对,《推背图》虽然重要,但毕竟是死物,有了安敏这个朋友,日后也好过孤军奋战,不过段微此人深不可测,容恒更是阴险狡诈,这二人你可要小心些才是!”狻猊表情凝重,一副替她担心的摸样。
若薇诧异的侧头,眼底带着鄙视。这里最危险的就是他了!脾气乖张跋扈、阴晴不定,还好意思在这里一本正经的跟她说别人怎么怎么样!
狻猊发现若薇的神色不对,皱起眉头道:“你看什么?”
若薇连忙转移视角摇头:“没什么!随便看看!”
狻猊似乎已经习惯了若薇旁顾左右的言辞,也不跟她计较了。
这时,纪云匆匆忙忙在外面敲门:“奕王,我等有要事禀报!”
若薇连忙开门让纪云进来:“什么事?”
纪云着急道:“今夜赵德刚走,我立刻派了两名暗卫尾随其后,没多久,暗卫发现赵德在宫中一处偏僻的地方抓到偷取宝物的贼人,可奇怪的是。赵德杀了那个人将宝物带走却并没有交给安敏!”
若薇与弈之厉邪相互看了一眼,哈哈,这好玩了,看来想要这东西的人比比皆是啊!
“偷取图的明明是段微,怎么会突然又冒出来一个?”猛把皱着眉头不解道。
“不奇怪,这就是段微的金蝉脱壳,他肯定使用了迷魂咒,中了迷魂咒的人会彻底丧失理智,一切全凭施咒者驱使,段微为了洗脱嫌疑,这么做也很正常!他手脚还真快啊!”
“可是现在真图落在了赵德手里!”纪云有些气愤。
若薇算中了前头,却漏算了赵德对安敏的忠心……这个该死的赵德居然大胆的将图归为己有!他想造反么?
“那现在如何是好?”纪云着急的问道。他情不自禁看向若薇,这小妮子平日里鬼点子最多了。
若薇托着腮帮子,在那闭目养神,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马上天就要亮了。
“那就让赵德把东西吐出来!”若薇忽然睁开眼睛,坚定不移的说道。
——分割线——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安国宝物被盗,整个皇宫都被渲染成一片肃然。
一座宫殿内灯火通明,一位脸色略带苍白的男子倚靠在美人靠上,旁边的矮桌上放置着一座金晶兽香炉,青色的香雾从细孔中冉冉上升,夏桀坐在一边,眉目凝重。
“今夜还真热闹!”离樱淡雅的嗓音徐徐传来,眉宇间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典雅,他靠在那里,宛如仙人般恬静无害。
夏桀把玩着手里的琉璃珠,扯动嘴唇微笑:“瞧这动静,宝物估计还未找到!”
“今夜若不是你坐在这里陪了我一夜,我很可能怀疑那是你干的!”
此话惹的夏桀一阵嗤笑:“一场赌博,如果总是知道输赢,那还有什么意思?”
“难道你从未想要过?”离樱挑眉。
夏桀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从前也许有过!不过现在,更让我感兴趣的不是《推背图》。”
“哦?那是什么?”离樱难得露出有兴致的神情。
夏桀将目光调离,望向窗外月影婆娑:“一个女人!”
“你找到你的小公主了?”在离樱看来,除了那个小公主之外,其他女人很难得到夏桀的注意,这就是这么多年来,为何夏桀子嗣还是这么单薄的原因。
“不知道她是不是,这要等找到天机子亲自证实下!”说到这里,夏桀扬起一抹算计成功的笑容,昨天他有意将难题丢给她,不知道那小妮子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呢?是选择让果果失望,还是选择自己一片光明的仕途!
“报!”外面传来斐野的声音,夏桀颔首:“进来!”
斐野全身沾满了露水,风尘仆仆上的大步走进来,跪地。动作简单而利落。
夏桀抬手示意他起来:“怎么样?”
斐野抬起头,面不改色回答:“果然不出夏王所料,今夜奕王与容王都有所动作,微臣一直暗中跟随,前半夜臣看见若薇刻意吸引安国侍卫的注意,之后容王身边的段微紧随其后盗走画卷!”
夏桀沉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他轻轻颔首:“继续说!”
斐野接着说道:“段微偷取画像后,当即临摹了一份,可谁想到若薇趁段微出去之际调换了画像!”
夏桀一脸凝然,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倒是离樱开了口:“若薇?这名字可是跟你家的小公主同名呢!”
“何止同名,这两人简直一模一样!”夏桀冷冷开口。
“看来这夜的好戏不知一出!”
斐野点点头,继续说道:“若薇将两幅画对调后快速离开,之后的事更加离奇,段微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迷倒了一个侍卫,在他耳边交代几句之后,那侍卫抱着画卷逃走,半路上被安国将军赵德拦住,赵德当即斩杀那个人。却没有回去复命,而是连夜派人将画卷带出皇宫!”
“有意思!”面对这千丝万缕的突然事件,离樱表现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摸样。
夏桀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狠厉,赵德,他居然敢私吞安若微的画像!
“现在如何了?”夏桀平静问道。
“如今容王好像已经发现画像被掉包,奕王跟若薇正在往安敏的宫殿而去!”
夏桀猛一拍扶手站起来,低头对离樱道:“要不要去看一场好戏呢?”
离樱慢慢的撑起身子,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不过眉宇间依旧高贵无暇,墨色的青丝顺着他肩膀滑落。离樱淡淡而笑:“为什么不去呢?”
——调皮的分割线——
安敏心急如焚的在寝宫内转来转去,头顶上快要急得冒烟。
他一边懊恼自己太没用,一边悔恨没有听从父王生前的嘱托。
其实《推背图》在六年前已经遗失,只有最后一页留在了安国,父王临终前对他说,这最后一页也是最关键的一页,一定要在一个适当的时候交给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夏桀。
可当时他对夏桀心存怨念,如果不是他带走了小妹,小妹也许不会因为生孩子死掉,所以他并未听从父王的指示,原以为将最后一页用隐形水画在那幅画的背面就没人知道,可画卷还是被人盗了……
永德是安敏身边的贴身太监,见安敏如此焦急,便问道:“安王,如今四国君主齐聚这里,谁都有可能盗走画卷,如果是他们中的一个,我们又该如何呢?”
五国之中他们是最弱小的,要真的闹起来真的不好收场啊!
“本王也在着急这件事啊!赵德呢?他搜查的怎么样?”
此时赵德正好在外面,他大步踏进宫殿,对安敏恭敬的行礼,站起来义正言辞道:“臣已经抓获了偷画之人,原来偷盗宝物的是一大辽奸细!”
“你说什么!”安敏身体一晃,如果不是坐在椅子上,他很可能已经跌到。
大辽是分布在五国之外的番邦之国,那里黄沙滚滚,民风彪悍,数百年来,大辽与中原水火不容,可毕竟大家实力相当,谁都吞不了谁。没想到这辽国番邦敢这么大胆进宫偷盗宝物。
“那画像呢?”安敏着急问道。
赵德刚想回答,外面却传来几声高昂的通传声:“弈国奕王到!”
“快请!”安敏不知道这时候弈之厉邪怎么突然造访,不过想必是为了刚才搜查之事,安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如何应付弈之厉邪的责怪。
天空已经渐渐变成浅蓝色,很浅很浅,转眼间天边出现了一道红霞,慢慢扩大着它的范围,努力向外吐露着温和的颜色,天边的云彩一会变成橙红色,一会变成橘红色,一会又暗下去,狻猊披着这身朝霞大步朝安敏所在的宫殿走去,大门洞开,疲累一夜的安敏有些不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霞光,下意识的抬手遮挡。
狻猊双手负后,见安敏一脸疲态,心里嗤笑,就这样的人还能称王?
等安敏适应了光线,嗓音略带沙哑道:“本王知道奕王此番来是为何而来,昨夜叨扰确实不应该,不过本国宝物被盗,本王心急如焚,如果有不周到之处,还望奕王不要见怪!”
狻猊俊逸的脸上冰冷一片,温暖的霞光都没能让他的表情稍微缓和,狻猊不冷不热的回敬:“本王了解安王心急如焚之心,此番来便是为了此事!”
安敏一时间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只是敷衍的笑笑:“奕王不必担忧,赵德将军已经抓到了贼人!”
“哦,那可否找到?”狻猊不冷不热的反问。
安敏正准备问赵德此事,连忙转向一边问道:“赵德,既然抓到了贼人,那东西呢?”
赵德连忙回禀道:“臣有一事要奏!”
也就是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外面连续传来几声奏报:“夏国君王夏桀、离国君王离樱、容国君王容恒,请求觐见!”
狻猊负手转身,看看三位英俊不凡的君王神采飞扬的跨进宝殿,夏桀霸气十足,容恒慵懒肆意,最令人惊奇的是,一向鲜少露面的离国之主,离樱居然也来了。
金蚕丝钩织的银白色螭吻衣袍,眉目华贵至极,安敏仔细打量起离樱,忽然觉得站在他面前,自己竟像那凡夫俗子,而离楼便是那高高在上的谪仙。
赵德在旁懊恼,怎么搞的,每次都有人来打断他的说辞,但他官卑职小,在这些君王面前也不敢放肆。只好乖乖的站在一边。
“各位请坐!”
大殿左右两边立刻有侍者端来四张矮桌,纷纷摆上精美的食物,以供四国君王消遣。
“真是不好意思,昨夜本王丢了一件东西,劳师动众一晚上,竟将今日狩猎之事忘的一干二净!”安敏连忙端起面前的茶杯,不好意思的笑笑。
夏桀此番来便是来看一场好戏,他目光锐利的扫向赵德,赵德感受到夏桀射过来的目光,竟吓的后背一阵寒凉。
容恒脸色依旧带着浅浅的微笑,但他心里却是怒火中烧,他拿到的居然是段微临时临摹的那份,而真的却被人掉包了,他认定掉包之人肯定在这五国之内,便一大早赶来查看。
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目光定格在狻猊身上,他敏锐的感觉到弈之厉邪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身上多了一层暴戾不说,眼神也冰冷的吓人。
这时,狻猊开口道:“安王,本王昨夜听闻安国皇宫内出了贼人,盗走了安王心爱之物,这一早前来便是跟安王说一说这事!”
其他几个君王纷纷看向狻猊,尤其是容恒,眼底闪耀着诧异的目光,难道说昨夜调换画卷的是他?
狻猊轻描淡写的瞄了一眼容恒,勾唇道:“安王不必忧心,这宝图本王已经帮你寻到!”
赵德站在一旁很不自然的哆嗦了一下。
安敏连忙站起来,走下台阶:“奕王可是认真的!”
“本王怎会开这种玩笑!”
夏桀不动声色的看向狻猊,高深莫测的说道:“既然奕王已经找到,为何不立刻呈上来?”
容恒冷哼:“弈之厉邪,你是否在故弄玄虚!”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画轴已经被人掉包,除非那个掉包的是他!
狻猊没有理会这二人,对安敏拱手:“安王不要着急,等传了若薇觐见后,一切自由分晓!”
安敏眼前一亮,若薇?
“传若薇上殿!”
霞光满布,众人纷纷将目光移向空荡荡的门口,不一会,只见一位身材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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