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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爷的儿媳不好当-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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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让姑娘今晚当值。”我不爽地点点头,还是跟着高无庸去了养心殿。
雍正正在灯下看奏折,我进去的时候,看到里边已经有个当值的宫女了。这唱的哪出啊,纯心折腾我是不是?雍正见我来了,便对那个宫女说:“你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淳空就可以了。”那小宫女就十分听话的施礼下去了,真是乖巧啊。高无庸也退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雍正头也不抬对我说:“给朕研墨。”我就站在那里没有动弹,我舔舔嘴唇,很是不爽很是费解地问他:“万岁爷,奴婢敢问您都有了当值的了,为什么还要奴婢来?”他还是没有抬头,而是冷冷地问我:“什么时候轮到你质问朕了?”我还想说什么的,可是想想他到底是天王老子,我就忍了。我走上前去,替他研墨。坏人,就能欺负我。
雍正的目光都是落在奏折上的,没有一点的偏移。他问我:“昨天去老八的王府,有什么感觉?”我放下墨,很是认真地应道:“万岁爷为了八王爷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居然在京城找得到那么破旧的房子。果然啊,生活中不缺少美,缺少发现。奴婢不得不赞扬一下万岁爷的观察力,两只眼睛都是1。5的吧?”
雍正无法完全理解的我的话,但是他还是没有问我说的到底是什么。他放下了奏折,转过脸看我。我本能地后退一步,我装作很无辜的看着他。他拍拍桌子上的奏折,没有任何语调的和我说:“每天有一半的奏折都是说他们的,老八不好好做事,处处和朕作对。胤禟在西宁还有京城残余的势力都在结党营私,就更别提老十四一天天在遵化都干些什么荒唐事。”
我鼓着两腮问他:“干嘛和我说这些?”雍正很是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把脸转回去。他说:“因为你比谁都关心这些事情。”我撇撇嘴,反驳道:“你现在治理的重点不是腐败的事吗?还有年羹尧的事,八王爷他们虽然不安分,可是这么多年八王爷他们做的一直是这些事,对你又有什么威胁?”雍正这次可是乐的够久的了,他说:“你知道的还不少。”
我知道的多了,你不知道的更多了。我抿紧嘴唇,看着他。他拉着我坐到他的龙椅上,他笑着问我:“你倒是说说朕现在治理的重点为什么会有年羹尧的事。”我趴在桌子上,背对着他,我闭着眼睛说道:“瞎子也看的出来,年羹尧自认为是你的开朝功臣,得意忘形,意图功高盖主。你会不治他?谁信啊?”
雍正摸摸我的脑袋,他问我:“那你有什么好办法?”我直起身子,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我说:“你明明什么都想好了,还假装问我。真是的。我不知道。”这个世间就是有这样的人,他只要一看你不高兴了,他就灰常的开心了。雍正就正正好好是这么一号人。
我和雍正就在那里东扯西扯的,我都不知道我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我醒来的时候就在我自己的小院子里,呃,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伸个懒腰,准备下床洗漱去。然后我正穿衣服的时候,我的卧房的门就被强力推开了。然后我就和突然出现的十阿哥大眼瞪小眼的,他慌忙转过身去。我说你丫的让狗撵了啊?进来不会敲敲门啊,什么素质?
我穿好衣服后问他:“出什么事了?”他就背对着我,急叨叨地说:“八哥家里出事了。”我愣了一下,绕到他前边问道:“出什么事了?”他抬手扯过我的胳膊,就想拖着我出去。我连忙拉住了他,我很无辜也无奈地说:“爷,我还没洗脸呢。到底怎么了?”他把我推到了水盆那里,对我说:“那你赶紧洗吧,然后和我去八哥那里。”
十阿哥拉着我跑的那叫一个快,我根本就喘不上来气了。我想问他点什么的,可是她根本就不理我。直到到了太庙,他可算是停下来了。我伏在石栏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气。我看见八阿哥跪在太庙前面,他一脸的颓废,很憔悴。他的眼神有点呆呆的,他就像是一个跪在那里的死人一样。怎么回事啊?
☆、“活死人”
我走到了八阿哥的身边,我蹲了下来。我轻轻地握住了八阿哥的胳膊,慢慢地摇了摇。我低声问他:“八爷,出什么事了?”八阿哥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前方,头发披散着,胡子拉碴的。就像逃难回来的,反正是特别的萎靡不振。十阿哥刚想说什么,高无庸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圣旨到,敦郡王接旨。”
十阿哥很是不情愿地跪了下来,听高无庸霹雳巴拉的一通说。那个来京的哲布尊丹巴胡图克图病故了,让十阿哥将其灵龛送回到喀尔喀,命十阿哥赍印册赐奠。十阿哥没有接旨,而是直接站了起来。我捂住了十阿哥的嘴,什么都不让十阿哥说。高无庸把圣旨留了下来,就很识时务的走了。
我对十阿哥说:“你抗旨你疯了吗?赶紧去,早去早回。”十阿哥指着八阿哥,他几乎是在和我咆哮:“你知道吗?老四当着八哥的面,把八嫂活活烧死了,让八哥在这里从昨晚跪在现在了。我还去给他送灵龛,谁爱去谁去,我不去。”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跪在那里八阿哥,怪不得八阿哥会变成这个样子。原来雍正把华珍挫骨扬灰了,我有点站不稳,扶着东西坐了下来。我平复了一会,做了几个深呼吸。我把圣旨塞进十阿哥的手里,我说:“你必须去,现在八阿哥自身难保,你如果这个时候抗旨的话,就是在害八阿哥,你知道?你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出发。”
十阿哥拍拍脑门,大梦初醒一般地说道:“对啊,我的去,可是八哥。”我舔舔嘴唇,说道:“不会有事的,你去吧。”十阿哥走的时候三步一回头的,十分的不放心。可是十阿哥还是带着圣旨走了,我心里真的很不安,可是我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我握住八阿哥的手,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这件事情,只能是八阿哥自己想开了才可以。华珍到底做错了什么,雍正为什么这么狠心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呢?怪不得昨晚突然我要当值,他是杜绝了我知道之后给她求情的可能。他计划这么周密,想必是准备很久了啊,怪不得之前对八阿哥没有任何的动作呢,原来都攒一块了。
我陪了八阿哥一会,就起身去养心殿了。十三和雍正在一起吃饭,气氛很拘谨。我把茶放到了桌子上,我转身就想走的。可是雍正偏偏叫住了我:“你应该有话和朕说才对。”我背对着他,没有任何语调的应道:“万岁爷做都做了,奴婢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雍正半天才说话:“可是朕觉得你还是有话和朕说的。”我猛地转过身,一个箭步跨到了雍正的面前。我双手拄着桌面,凑近了雍正的脸。雍正就坐在那里,似乎已经准备好听我说话了。十三觉得很是不对,就起身告退了,可是雍正却说:“十三弟莫走,一起听听淳空说什么。”
我舔舔嘴唇,酝酿了一下之后说道:“万岁爷可真是够狠的了,杀人诛心啊,当着人家的面把人家的妻子烧死了。这么有创意的法子万岁爷是怎么想到的呢?八福晋做了什么了,至于让万岁爷这么大动干戈的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雍正拉着我坐到了他身边,他嘴角噙笑,他对我说:“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朕为什么这么做。”我冷哼一声,冷冷地应道:“我不屑也不想知道。万岁爷,您可真有出息,和一个弱女子过不去。奴婢真是谢谢您没有把奴婢也烧死。奴婢告退。”
雍正大喊:“给朕站住。”我就收住了脚步,站在离雍正几步路的地方。我的心跳的有点快,因为激动也因为有点害怕。我死死地抓着手里的帕子,闭着眼睛瞪着听雍正发火。雍正喊来了高无庸,吩咐道:“淳空对朕说话出言不逊,带下去打十板子,带太庙打去。打完了,你就送老八回去,把淳空随便交给谁送回去就可以了。”
我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我要用目光杀死他。合着,就是打我给八阿哥看的是吧?我不是鸡,八阿哥也不是猴。干嘛这样子?雍正挥挥手,高无庸就和两个小太监把我带走了。我趴在太庙前得凳子上,我咬着我的手帕,准备好受皮肉之苦了。
我的脸是对着八阿哥的,可是从我出现,一直到我挨打完。八阿哥都没有往我这边看一眼,真的是一眼都没有。他就一直是跪在那里,呆呆地看着那个他之前就看着的方向。我疼的快要死掉了哎,八阿哥被高无庸扶着从我的面前走过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八阿哥已经不存在任何的生命特征了,活死人那样子了。我的屁股,呜呜,好痛啊。它是无辜的,我也很无辜。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东西真是越看越清晰 清晰地让人闷心的痛
☆、夺爵拘禁
我真是好不容易养好伤,能不能换个法子惩罚我?真是的。我刚从养心殿回来,就看到一个白影子扑了过来,抱住了我的腿,吓得我心脏差点停跳了。我仔细打量了半天,才看出来是十福晋婉凝。我扶她起来,可是她就是跪在那里不起来。她哭着断断续续地说着,我听得很认真才分辨出来是十阿哥出事了,被夺爵拘禁了。婉凝怕雍正要了十阿哥的命,所以求我救十阿哥。
哲布尊丹巴胡图克图来京的事我是知道的,其在京病故了。雍正让老十送其灵龛回喀尔喀,可是老十声称自己病了,抗旨不回京,停在张家口了。十阿哥还写了什么不该写的,被兵部弹劾了。可以说是气的雍正七窍生烟了,责命八阿哥议其罪,可是八阿哥根本就不可能乖乖的听雍正的话,所以就导致了今天老十被夺爵拘禁的事情。
八阿哥不买雍正的帐是因为之前发生了一件事,八阿哥被封廉亲王的时候,华珍说了不该说的话,被有心人传到了雍正的耳朵里。雍正让八阿哥把华珍赶回娘家,雍正让八阿哥在太庙前跪了一整夜。可是八阿哥不肯,雍正就下了旨,将华珍挫骨扬灰了。听说八阿哥是眼睁睁的看着华珍被活活烧死的。当晚我在养心殿当值,等我知道时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我想八阿哥从这件事开始更加觉得我不可信的了吧?
我握着婉凝的手,我轻声劝慰她:“你不要把事情想的这么糟糕,应该没那么坏的。十阿哥为什么抗旨啊?”婉凝咬着下唇,目光有点幽怨,小声地说:“是九爷让的。”我舔舔嘴唇,觉得有点尴尬。我清清嗓子,对她说:“十爷现在在哪里?”婉凝摇摇头,哭丧着脸说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被拘禁了。”我挠挠头,对她说:“你先回去吧,我打听一下再说。”
婉凝离开的时候步子很踉跄,十阿哥真是的,脑残啊,还有胤禟,瞎出什么招啊?肯定是为了华珍的事,胤禟才和十阿哥通了气,抗旨的。这不是自己找死吗?是笨啊是傻啊还是不精啊?为什么这么看不开形势呢?我真是服了这两个笨蛋了。
胤禟被派往西宁了,八阿哥已是错误多多,现在十阿哥又出事,这怕是都怪到了八阿哥的头上了。八阿哥现在可谓是如履薄冰,步履维艰。雍正一直是忌讳八阿哥的才能的,所以有了借口便更加的不会放过八阿哥的。我想华珍死的时候,八阿哥的心就被撕裂的很惨烈了。
现在八阿哥、胤禟和十阿哥被雍正彻底的分离了,而十四阿哥又远在遵化守着皇陵,八爷堂已是再难谋事。雍正的招数,真可谓是用心何其毒也。我换了身衣裳,准备去养心殿找雍正说十阿哥的事情,偏偏一出门就遇到了十二阿哥。我只好又退了回来,泡茶给他。
他缓缓开口说道:“要去给十哥求情?”我愣了一下,转而一笑,缓口说道:“我还以为这和八爷较好的爷都是不会再理奴婢的了。”十二阿哥也笑,猛地喝了一大口茶,他笑言:“你很清楚,我并非跟随八哥,也并非跟随皇兄的,这纷纷整整与我都是无干的。我为的不过是你的茶,自是你在那边我在哪边。”我莞尔一笑,说道:“十二爷还真是幽默。有事?”
十二阿哥抬起头,看着天空。目光很深邃,表情很平和。他对于皇位也许真的是从来没有动过任何的心思的吧,所以才会得之所幸失之坦然。十二阿哥问我:“淳空,你还爱九哥吗?”我也抬起头,看着天边的那抹霞光,我淡淡地说:“爱又如何,不爱又怎样?”
十二阿哥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他收回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他又问我:“那你爱皇兄吗?”我这一次只是笑,什么都没有回答。十二也笑,他摸摸自己的额头,一直笑到他起身离开。我真是迷糊了,十二阿哥到底是干什么来的?竟耽误我的事,我刚想起身,看到那一抹黄色一点一点的靠近我。我不由得叹叹气,雍正来这里,大概是知道婉凝找我的事情了,搞不好又被他先下手为强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学会不强求。。。强扭的瓜不甜
☆、看淡
我跪了下来,低着头请安道:“万岁爷吉祥。”他坐在那里,捏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脸上扬。他的眸子里有一层薄薄的雾气,而我不知道我的眸子里是什么情愫。其实皇帝只是表面风光而已,他接手的时候,吏治腐败,国库空虚,后宫混乱。他摸摸我的脑袋,缓缓说道:“起来吧”他的声音很沙哑,他是很疲惫而且忧心的。
他握着我的手,看着门前的两棵大柳树。他的目光到底在看什么,我是不知道的,不过是停留在了大柳树那里而已。他转眸看我,问我:“不是有话和朕说的吗?”我眨了眨眼睛,摇摇头:“没有。”他笑了出来,满是魅惑的样子。他说:“朕还不了解你吗?老十被夺爵拘禁,你怎么可能没话和朕说呢?说吧,朕倒是想听听你会说出些什么来。”
我舔舔嘴唇,动动嘴角,忍俊不禁。我抽出手,站起身,回屋里取了琴来。我把琴放到了桌子上,我拨动琴弦,旋律飞指而去。雍正的嘴角一直有着那么魅惑的笑意,他就看着我,也不说话。这一年是雍正元年四月中旬,他45岁,我34岁。其实我们的年纪都已经不小了,已经过了使性子的年纪了。这些日子我也是想的明白了,我和雍正作对我又能有什么好处?我越是拧着,他就越不会让我见我的儿子的。
我终是没有为十阿哥说一句讨好的话,因为我很清楚,十阿哥不会死的,只不过是被拘禁着而已。雍正后来将十阿哥的家眷也一并的拘禁起来了,就算是斩草除根吧。其实从来的从来都是成王败寇的,我实在不能说雍正这样子做就是错的是残忍的。就算现在当皇帝的是八阿哥,那么八阿哥有可能放过四阿哥吗?做一个帝王,其实很多时候都只能是残忍的。
后来,听说,雍正把十阿哥的家眷也一并和十阿哥到了一处拘禁着了。其实也好,这样十阿哥就不那么寂寞了,而婉凝也不必担心会失去十阿哥。生在一起,死在一起,便是无所畏惧的了。婉凝进去之前托人转告我,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请让她和十阿哥死在一起,埋在一起。
知了在枝头叫个没完没了的,真是烦人。我和几个宫女一起在院子里采桂花,准备用桂花当原料做些吃的。我觉得有些累了,我就倚在树干那里闭着眼睛假寐一小会,偷偷懒。一声大吼差点吓出我心脏病。是华妃的狮吼:“不干活都干嘛呢?”
我走上前去,矮身一福:“娘娘真是有空啊,不用陪万岁爷?”她皱着美眉,没好气地说:“你敢挖苦本宫?”我摇摇头,轻声应道:“奴婢不敢。敢问娘娘有何赐教?”华妃冷哼一声,用翘着的手指的捏住了我的下巴,很是轻蔑地问我:“董鄂淳空,你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啊。”
我笑着应道:“奴婢是什么,是万岁爷说了算的。”华妃愤然扬起右手,我就站在那里。我知道的,她就是想打我,我是逃不掉的。华妃这一下可真是打得够结实的,我的脸火辣辣地。我捂着脸,看着她,我轻声说道:“万岁爷就快来了,您不希望万岁爷看到的吧?”华妃咬着下唇,转转眼珠子,转身走了。你妹的,你大老远的就是来找我茬的是吧?
宫女们过来嘘寒问暖的,我笑着摇摇头。我继续地采摘兰花,直到十三来这边找我。十三带着我去了前边不远的一个厅子,看看我的脸,我忙把脸捂上。十三叹叹气,对我说:“淳空,你何苦呢?你答应了皇兄的话,就凭着弘昼的存在,皇兄会直接封你为妃的,你也不必受这气。”
我趴在桌子上,我也叹叹气。我说:“我不想当什么妃子,给我皇后当我也不稀罕。你怎么会来找我?”十三敲敲我的头,慢吞吞地说道:“当然是有人告诉我你挨打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兄在暗地里派着人跟着你的,怕有什么大的闪失。”我撇撇嘴,说道:“我谢谢你啊,我都挨打完了,你来干嘛?慰问啊?那慰问品呢?”
十三沉默了一会,又开始语重心长地说道:“淳空,其实皇兄待你真的很好了,你要懂得珍惜才是。嫁给皇兄到底有什么不好?你知道的,皇兄有意让你照顾弘历的。熹妃当初就是个丫鬟,根本没法子好好的教育弘历。皇兄对弘历期望很高的,你真的应该考虑答应皇兄。”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笑,我就没心没肺的笑了出来。我开玩笑地说道:“让我当皇后我就答应啊。”十三阴着脸数落我道:“不要胡闹,你明知道这个皇后只可以是四嫂的,四嫂把后宫打理的很好,皇兄怎么可能废了四嫂呢?”我嘟着嘴说道:“那不就得了,我干嘛答应?我才不当小的,小的不还是一样的受气?有什么差别?奴婢告退了。”
我根本就不想和雍正有什么瓜葛的,我和雍正合谋夺取皇位我就够后悔的。还当他的妃子,那还让不让我活了啊?我根本就不喜欢这种宫廷的生活,我还在犹豫着离开这里的事情呢。这里真的满是打击和压抑,让我觉得透不过气,我真的是快要受不了了啦。
☆、德妃离世
自从雍正登基,德妃娘娘真的是没有承认过,也不肯搬离庆德宫,更加的不允许任何人称其为皇太后。她说她只是康熙爷的妃子,是老十四的额娘,再不是任何人的谁。她这么的排斥雍正,竟是半点母子的情分都是没有的了。新皇帝在举行登极大典之前,要先给皇太后行礼,然后再升御太和殿,接受群臣的朝拜。礼部将这个礼仪上奏给德妃娘娘,她却拒绝接受。
为皇太后上徽号,这是天经地义的事。雍正准备给德妃娘娘上徽号“仁寿”二字。可是德妃娘娘却以先帝梓宫尚未入葬山陵为理由,拒绝接受徽号。清朝并没有先帝梓宫未葬入山陵,皇太后不得上徽号的规定。这明显是不承认自己是皇太后,也暗示不承认胤禛是皇帝的思想,在思想上抵触雍正的登基合法。
德妃娘娘就是铁了心和雍正作对,不肯承认雍正的身份。对于一个儿子来说,这样的打击我觉得真的很大。我去劝过德妃娘娘,可是德妃娘娘认为我是雍正的人,后来便不肯见我了。德妃娘娘对康熙帝的情意真是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又或者是德妃根本就是希望十四当皇帝的,所以才会这样子做。
可是今天却突然有个庆德宫的小宫女来找我,说是德妃娘娘叫我过去。让我十分的意外,我想了想,今个儿是五月二十三日,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啊。我也没想太多,就直接跟着那个小宫女走了。小宫女只到庆德宫的门口就不进去了,我往里边走的时候,居然再没有遇到一个下人。这是怎么回事?
我正想着呢,十三突然出现,真是吓得我差点尖叫出来。我白他一眼,说道:“你怎么在这里?”十三把我拉进去,把门关上了,还上了栓。我刚想说话,我发现亭子里躺着几个下人。我走近了看看,发现已经都没气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呆呆地坐在那里。
十三走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十三轻声说道:“淳空,你知道的,只要是对皇兄好的,我可以为为了皇兄做任何事。”我想到这里我明白发生了什么了,我握住了十三的胳膊,我仍是怀疑地问道:“你把德妃娘娘杀死了吗?”十三看着我,半晌才说:“今晚宫里就会知道德妃娘娘病逝的消息。你要作证,德妃娘娘是得急病而去的。”
我整个人靠在了椅子上,我问他:“那个告诉我来的小宫女也死了对不对?”十三没有说这个,而是说:“淳空,你知道你应该怎么做就可以了。”我倒吸一口气,看着地上的那几具尸体,我的心里莫名的惶恐。我顺顺胸口,我要喘不过气了。
我转眸看他,问他:“是万岁爷的意思吗?”十三没有说话,而我也就不知道真的答案是什么。历史上多传是雍正因其母对其帝位的阻碍而毒害了自己的生母德妃娘娘,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为了皇位,雍正可以让我去喂康熙帝毒药,现在让十三来毒死了德妃娘娘,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可是我真的不愿意相信,雍正是这么残忍的一个人。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十三阿哥把那些下人烧成了灰。他们是无辜的,可是也只有死人才会永远的保守秘密。庆德宫的大门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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