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康熙爷的儿媳不好当-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我放弃了去求证的念头,既然弘曦已经变成白痴了,那么我追究他是什么时候变白痴的还有什么意义?既然雍正已经封他为安贝勒,保他一生无忧,那么我也便安心了。不管怎么样,都过去了,过去了的就过去吧。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害怕面对一件事情——雍正骗我。我真的好害怕这样,那种惶恐,我说不出口。
  




☆、竹林闲谈

  三月二十七,雍正正式颁旨晋封我为颖贵妃。念董鄂家对社稷贡献颇大,封董鄂长空为颖贵妃耿玉空的义长兄。董鄂长空官升一级,掌管六部,赐府地赐黄金,等同国舅。雍正费尽心思,还是让我和家人得以团聚了。他是真心待我好的,我懂的。
  我独自站在竹林之中,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我在这里站了整整的一天,以不变的姿势看着瞬息万变的天空。由白昼到黑夜,不停变换。今日是我晋升之喜,我却不想呆在钟粹宫面对那些或者真心或者虚伪的祝贺。即便今日是晋升我为皇后,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喜的。我今日之位,我不知道是以什么代价换来的。
  一双宽大的手掌替我披上了披风,一个魅惑的浅笑映入我的眼眸。他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一如多年之前,他待我的那般柔情。他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有了皱纹,头发也开始变白了。只是他的笑,这么多年,依然浅淡无痕,魅惑众生。
  他说:“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怎地跑这里躲清闲来了?”我仰望着夜空,想着天尽头会在哪里,那里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我顺下眼眸,看着我的脚尖。因为有烛火之光,所以地上有我们两个人的影子。影子成双,我的内心却是无比的寂寞。
  我看着他的影子,淡淡地问他:“若我在你称帝之前爱上你,你会不会愿意放弃所有包括皇位,随我远走天涯,过与世无争的日子?”他也淡淡地应我道:“朕是愿意的,朕记得那日你犯下大罪,朕去你的小院子要带你走。可是你告诉朕,我们要是走了,一辈子都是逃犯。你要朕做皇帝,要朕救你。”
  我莞尔一笑,我记得的,那次是我和允禩之事败露了。康熙帝大为恼怒,派了人去抓我。雍正先一步去了我那里,要带我离开。当时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笑着对我说:“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只要你和我走,我就愿意放弃我在京城的一切,和你去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而我的回答我也记得,我说:“万岁爷应该不会杀了我的,你赶快走,你不能出事的。只有你当上了皇上,才能救我出来,我们要是逃走了,一辈子都是逃犯。你快走啊。答应我,一定要当皇帝,我等你来救我。”
  我转眸看着他的眼睛,我咬着下唇对他说:“放了他们吧”他的指尖压在我的额头上,他轻轻地按了下去。他的嘴角挂着若隐若现的笑意,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悲凉。
  他说:“朕不想你不开心,可是朕既然做了皇帝,就要为天下苍生负责。老八老九老十四他们之间一直是联系着的,他们从未放弃过自己当初的念头。一旦放虎归山,到时候吃苦的还是百姓。大清虽是天朝,八方来拜。可是贪官污吏盛行,国库空虚,兵将折损厉害,战斗力下降。一旦内战起,别国伺机而出,大清亡矣。朕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冒这么大的险,拿祖宗基业开玩笑。”
  我说:“那让他们自生自灭,你不要赐死他们。你答应过我的,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杀了允禟的。君无戏言,你不可食言与我。允禩的生死你虽未答应我什么,但他毕竟是你的亲兄弟,你连弘曦都可以原谅和接受,那么拘禁允禩一生你也可以做到的。”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他的声音幽幽如风飘入我的耳内。他问我:“朕在你的心里就那么残忍吗?朕今生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为了这该死的皇位而毒杀了皇阿玛。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亘古未变的道理。可是朕还是无法原谅自己杀了自己的皇阿玛。”
  我看着他的眸子,他眸子里的那个女子,笑如夏花。我捧着他的脸,轻声说道:“杀了先帝的人是我,不是你。即便无法原谅,也是我无法被原谅。你是个好皇帝,你比任何一个阿哥都更适合做皇帝。你没错,只是时代真的太残忍了。”
  他搂住了我的肩膀,他笑着,他说:“玉儿,只要你在朕身边。朕什么都可以面对,朕不愿赶尽杀绝,朕多次给他们机会,可是他们却仍然那么恨朕,就是与朕为难。不过这都没关系,因为你是理解朕的,这就够了。”
  我的鼻子有点发酸,眼眶有点发胀。可是我还是忍着,忍着不哭。我看着他,我的心里有着丝丝暖意在流窜着。那些关于他对我的爱的记忆,在我的血液里流淌着。我好想告诉他,不管我们过去经历了什么,我爱过谁,和谁有过怎么样的感情纠葛,那都过去了。现在我是爱你的,胤禛,我对你的感情已是真心真意的了。
  就像你多年前对我说的那句话,我要你知道,我是真心待你好的。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的,只是我以前我根本就不需要。不需要你爱我,不需要你待我好,不需要你呵护我,不需要你陪伴我,不需要你。可是后来我发现,没有了你,我竟是一无所有了。我便知道,不知道从哪一刻起,你竟是成了我的生命的全部。
  




☆、宝贵人之事

  亭台楼阁,假山湖泊,游鱼水草。在钟粹宫可谓是应有尽有,康熙一直在派人修葺完善我的钟粹宫。雍正说,人上了年纪,就要享受,不是情情爱爱就可以让日子过得舒坦的年轻的时候了。所以他就极力让我过得舒适,学会享受。
  钟粹宫比起坤宁宫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甚至更加的辉煌璀璨。桂饶执掌凤印,管理后宫。雍正命我和熹妃一同协理后宫事宜。桂饶的身子不太好,发作起来连床都下不了。熹妃虽有心机,但是都是小聪明,大多事情都是依附着我的意思。所以,严格来说,我已是大权在握,堪比后宫之主。
  我不在意妃品高低,我也不在意权利,可是我喜欢过安静的日子。在这后宫,若没有地位,便会被陷害。鸡犬不宁,永无安乐的日子。现在我的位子在这里摆着了,那些妃嫔不过就是小打小闹了,没几个还敢大胆惹事的了。
  后宫会有这么样的效果,说起来还要感激宝贵人。宝贵人是和怜贞同一年的秀女,也就是雍正三年的秀女。年轻貌美,全身透着活力。吹笛子可称一绝,因此刚进宫便颇得圣恩,雍正对其十分怜惜。
  可是这后宫有那么多的女人,那些不得宠的自然不会甘心。海常在和宝贵人是一起入宫的,海常在姿色倒是有几分,但是书读得不多。海常在的性子有点高傲,雍正很不喜欢她这个脾气。她入宫之后虽被临幸过,但是可以说今朝恩明日忘,雍正也记不得她。
  有一次我和熹妃去看望桂饶,正巧雍正带着宝贵人也去了。宝贵人因为笛子而得宠,所以随身带着。那日正好桂饶的身子好些了,雍正便让宝贵人吹奏一曲。可是宝贵人刚刚拿过笛子,吹了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宝贵人手里的那个雍正钦赐玉笛竟然碎裂了。
  雍正大为恼怒,将宝贵人降为宝答应,并吩咐下去再也不翻宝答应的牌子了。宝答应喊冤枉,但是雍正在气头上,没有饶恕她。本来此事是没法子查出来的,偏偏海常在去见了熹妃。她向熹妃邀功,以为会得到什么好处。
  我和熹妃素来最讨厌的就是后宫争斗的这些脏手段,我们都走不出年贵妃给我们两个人留下的心里阴影。熹妃一怒之下就把海常在送到了冷宫,让人看着,天天打板子。直到她再也不大喊大叫了为止,就弃于那里,无人理会,也就饿死了。就丢到乱葬岗去了,雍正根本就不记得这么一位海常在,根本无人问津。
  圣恩不在了的宝答应,日子变得非常难过。然后就遇到了一位朝臣,此男字暗羽,是个文人。两人便有了苟且的关系,本来是相安无事的,可是竟然珠胎暗结,宝答应竟然怀孕了。宝答应的侍女去弄堕胎药的时候遇到了应雀,应雀便将此事告诉了我。
  我和熹妃便同去了储秀宫,正好抓宝答应和暗羽一个现行。两人均称是真心相爱的,宁可死也不不会和对方分开的。以为老娘没见识是不是,真心相爱的人就长你们这样?当老娘没爱过是不是?这不是玩我呢吗?
  我让应雀划花了宝答应的花容月貌,那个血淋淋的大口子从她的眼角一直到她的嘴角。暗羽一看见就吐了,胃差不点就吐了出来。然后暗羽就开始求饶,说都是宝答应勾引他的,根本不关他的事。原来真心相爱的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就让苏培盛找人把暗羽给阉了,然后通知了后宫所有的妃嫔来看戏。我在门口放了一个绣球,我告诉这个所谓的真心相爱的人,谁爬到这个球那里拿到了球,我就饶谁一命。然后就是两个身负重伤,身残志坚的好少年互相争斗,两个人因为失血过多死在了路上。两个人只差一点点就拿到球了,可是用鲜血染路,还是一无所有。
  我站在他们鲜血蹭过的路上,看着表情各异的妃嫔们。我浅笑着告诉她们:“不好好当一个妃嫔,不安守本分,背叛万岁爷的下场就是这样子的。这是初犯,本宫就处置的轻一点,你们要是不老实,本宫会让你们死的比这惨一百倍。此事止于此处,谁敢再到处传播的话,本宫一定有本事灭其九族,刨其祖坟去喂狗。”
  然后,后宫就老实了,我的日子就太平了。至少相对来说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后宫里不会再起什么波澜了。杀鸡儆猴,这是个好招数。招不在乎多俗气多烂,只要用得上效果好的就是好战术。视觉的刺激,是最为深刻的。
  




☆、万物茂盛

  满院子的花早就都开了,香气扑鼻。蜂舞蝶飞,流连忘返。抬眼望去,一片绿色,其中是点点的杂色。万物茂盛,都是努力着拼了命的生长着。不论是谁的生命都是有限的,只有天地的日子是无限的。而无限的生命里,会不会更多的是寂寞?
  我闭着眼眸,感受着阳光照射在我的脸上和身上。我的耳朵里传来一阵音律,是琴的声音。是去年入宫的叶赫那拉氏的一个秀女,进宫之日是答应,现在已经是贵人了。雍正赐其号凝,取其凝眉时美丽的样子。凝贵人还有一个称呼,叫凝眉夫人。
  雍正喜欢那些附庸风雅的人和事,遇上这么一个知书达理、精通乐律的没人,自然是爱不释手的。自封贵人之日起,可谓是受尽恩宠。就连宝贵人受宠时都没能分的了这个凝贵人的恩宠。凝贵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不然也不可能没被陷害,还这么受着宠。
  凝贵人我没见过,熹妃也没见过。听说是雍正有旨,除了他之外凝贵人不必去和任何人请安。依然维护到了这么个地步,还真是一个让人爱怜的女子啊。我倒是不想惹事,凝贵人也算是安分,没有兴风作浪,我也不想理会此事。
  熹妃早已是宠辱不惊了,她被打入冷宫之时,雍正一句话都没有为她说。她便知道,她在雍正心里其实什么都不是的。不过是因为有弘历在,她才被封为熹妃的。看得开了,也便不那么在意这些事情了。雍正又没忘了她,还是时不时去她的宫里走动的。
  我已经晋封为颖贵妃,协理后宫,已是无比尊贵。就算雍正待我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感情,可是在这宫里已经没有人敢为难我了。宝贵人的事一出,我便被冠以凶狠残暴的名头。我是无谓的,只要我有安生日子过就可以了。
  在这皇宫,也许是根本没有什么真心的情情爱爱的。不过是因为貌美,不过是因为性情乖巧,不过是因为有利用的价值罢了。没人能一生得宠,正所谓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貌美的终归会红颜老去,乖巧的也终归会被这黑暗的后宫折磨的变得腹黑,利用的价值也迟早会消失的。但是权利和地位是不会过时的,既然雍正待我之心已变,那么我就必须在他还在意我的时候爬到最高的位置上,让我自己的日子都安乐一点。
  我微微低下头,睁开了眼睛,看着地上斑驳的影子。万物生长靠太阳,但是太阳却并非真的是眷顾每一个人的。这个世界上是有一个词汇叫做平等,但是这个词汇就像是鬼魅一般。听说过的人多,但真正见到的几乎没有。没有什么事绝对公平,只有相对来说的平等。
  后宫的女子多如牛毛,年轻貌美、才艺双绝、聪明伶俐、才貌双全的女子,比比皆是。紫禁城掉下一块砖,能砸死五六个所谓的好女子。有什么的?你们得到的算什么?比起雍正曾经为我做的牺牲的,你们得到的不过是我的冰山一角。所以我不嫉妒,不嫉妒。
  可是为什么我的胸口生生地疼着,那里边有着什么在涌动着。在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我,其实有些事情有些人我真的是很在意的。
  




☆、杏花天影

  我打开茶杯盖,轻轻地拨弄着里边的茶叶。美食美器,好的器皿盛的自然是上好的茶叶。钟粹宫的茶叶都是内务府用普洱茶叶加些别的东西特制出来的,味道特别,齿颊留香。锦衣玉食的生活,也许证明我在雍正的心里还是有地位的。
  可是这地位不过就像是一个合作伙伴,他现在飞黄腾达了,所以给我这些好吃好喝的也就算是报答我了。
  报答我陷害太子,报答我为他在宫里走动安排,报答我毒死了他的皇阿玛,报答我帮他得到了皇位。
  报答我在亲王面前力挺他,报答我替他隐瞒他的罪恶,报答我撒谎说他的额娘是暴病而亡,报答我替他照顾弘历,他未来的希望,报答我帮他护住了皇位。
  报答我除去年羹尧和年妙慧,肃正前朝也肃清后宫,报答我为他治理后宫,让他可以安心治理国事,报答我帮他铲除贪官污吏,帮他巩固皇位。
  而他对我的爱,对我的好,都被这无尽的等待和我的绝情不识抬举给磨灭了。我们之间似乎只剩下了利用的关系了,他利用我,我利用他。似乎,真的就是这样子了。尽管我很难过,但是我却真的什么都不能说。
  苏培盛来了,来的很小心,说话的声音也极低:“主子,事情办妥了”我依旧拨弄着茶叶,我淡淡地问道:“万岁爷那边有什么反应?”苏培盛应道:“万岁爷刚拿到折子,很生气,把桌子都推翻了。”苏培盛答我的话也很小心,似乎我真的很凶残一样。
  我放下杯盖,转眸看苏培盛,他慌忙低下了头,不敢直接看我的眼睛。我吩咐他道:“看住了,罪名要落实,不能出任何的差错。保定那边怎么样?”苏培盛接声道:“八爷倒还好,只是九爷一直折腾着,听说吃了不少的苦头。”
  我摸摸我的嘴边,抬眼看到了在阳光下跳动着的尘埃。我轻声问道:“十爷怎样?”苏培盛哈着身子,我连他的脸我都看不见。他应道:“十爷一向是不老实,何况十福晋和珍雨姑娘都出事了。十爷天天在拘禁地砸东西。”
  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我轻声吩咐道:“本宫记得十爷被拘禁之前看上了一个宫女,叫采薇,在坤宁宫当差。你把采薇送到咸福宫给十爷,你告诉采薇,只要她能安抚下十爷,她的家人一生无忧,否则后果自负。”
  苏培盛单膝跪下,应道:“是,颖主子,奴才明白”我挥挥手,苏培盛就下去了。我叫来了应雀,吩咐道:“陪本宫去养心殿找万岁爷。”应雀矮身施礼:“是,主子”应雀撑开了伞,过来扶着我。天气热了,太阳晒久了人会不舒服的。
  我的一只脚刚抬起来,还未曾落下。我就听到了抚琴的声音,我那只脚便硬是迈了回去,一步都没法子再继续往前走。我笑笑,吩咐应雀道:“回去吧”他的好兴致,美人作陪,我又何必那么不识趣的去打扰呢?好一曲《杏花天影》啊。
  我记得《甄嬛传》里甄嬛在雍正死的时候说:“四郎,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果郡王,也许从一开始,便都是错的。”
  也许,我和雍正,从一开始的相遇,我说我是康熙帝的妃子,那一刻便也如甄嬛和雍正那般,都错了。也许从一开始,我和雍正就是不属于彼此的。所以即便我现在爱上了雍正,那也太迟了,太迟了。
  




☆、十四遭拘禁

  我坐在桌案那里,看着手里的《白石道人歌曲》。前些日子凝贵人在养心殿弹奏的便是出自这里的曲子,原是首词,叫《杏花天》。我想这杏花是美丽的,那如杏花一般的女子也该是国色天香的美丽之容吧。
  我不禁吟诵起这首词:“小舟挂席,容与波上。绿丝低拂鸳鸯浦。想桃叶、当时唤渡。又将愁眼与春风,待去。倚兰桡、更少驻。 金陵路。莺吟燕舞。算潮水、知人最苦。满汀芳草不成归,日暮。更移舟、向甚处。”
  真是一首好词啊,听起来就很美丽。我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我知道自己心里难过。我一扬手,愤而将那书丢到了地上。美丽又怎么样?美丽的人,如杏花一般的女子又不是我董鄂淳空,不,我现在叫耿玉空了。又不是我,再如何的美丽又如何?
  我走到镜子前边,看着镜子里的我。尽管容貌与当年并没有多大的差异,我也不见得有多老。虽说不上驻颜有术,但是我这么多年可以说是什么苦都没有吃过。我不容易老,虽然我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皮肤和容貌仍如十年前的样子。宫里的太医,维持女子的容貌,还是有点办法的。
  可是我就算永远年轻貌美又能怎么样?以前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什么都不一样了。那个蓝衣男子,庄宜院外巧遇。再也没有人会如他一般那样的待我,成全我所有的自私和任性还有自由。再也没有那样一个男子会对我说,我要你知道,我是真心待你的。
  我的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滴落下去。我的身子有点站不稳了,我扶住了梳妆台才勉强站住。我动动睫毛,便有泪珠大滴大滴的往下坠落。今日我流的泪,都是我以前不理会雍正对我的感情时脑子进的水。
  我一挥胳膊,将桌子上的东西统统扫落在地。守在门口的应雀连忙推门进来,低声问我:“主子,您没事吧?”我摇摇头,挥手让她出去了。我没事,我只不过是脑子曾经进水罢了。我呆坐在那里,转而,哭的歇斯底里。
  晚上的时候,熹妃来了。她来告诉我一件事情,她和我说的时候她的嘴角是有笑的。她说过我的敌人就是她的敌人,她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其实,我根本就不需要熹妃为我做什么。其实,当年害熹妃的人是我,只是熹妃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熹妃说:“姐姐,万岁爷已经下旨将十四贝子拘禁京师了,还有十四贝子的儿子。姐姐的计划,成了。”我正在写字,在写那首《杏花天》。笔尖一顿,一大滴墨便污染了宣纸。这张纸,算是白费了。
  我放下毛笔,轻声应道:“我陷害十四拘禁并不是因为我恨十四,而是为了保他性命。万岁爷所有的兄弟和我都没有什么仇恨过节,所以我不会为了要他死而陷害他。十四被抓,多多少少也能分担一下子允禩和允禟的罪恶。”
  熹妃笑着应道:“姐姐说的是,采薇倒真是个人物,十爷已经安静了。”我笑笑,淡淡地应道:“那不是很好嘛?十四被抓了,所有不满意万岁爷称帝的人都再也不能做什么了。万岁爷倒是高枕无忧了。”
  熹妃握住我的手,对我笑笑。她是懂我的意思的,她只不过不想说出来让我不开心而已。我也只能动动嘴角,让自己笑笑。尽管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到雍正,雍正有将近两个月时间没来过钟粹宫了。
  




☆、曾经(上)

  本是皓月当空,敬事房传来了消息,雍正又没有任何悬念的去了储秀宫凝贵人那里了。突然就下起了小雨,很小很小,沾衣不湿杏花雨。我怎么又想起杏花了?我自嘲的笑笑,撑起伞,没有带下人。自己,独自在宫里的道上游走着。
  走着走着,竟是走到了庄宜院的那个小院子里。这里是我和雍正相遇的地方,那一年,我十八岁,生命如夏花般尽然绽放。那一年,他三十岁,冰冷决然遗世独立。现在想起来,他当时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我站在我们初遇时他站的位置,看着当时我坐的位置。抬头已经看不到月亮了,可是我却突然想起一首歌。我收起伞,轻轻地放到了桌子上。脱下鞋,随手不知丢到了哪里。就在这雨中,我跳起了舞。那一年,御前献舞,惊艳四座。我轻开口,唱起了那首歌——《问月》:
  檐下的花儿静静开   
  夜风似影久等在门外   
  残月独挂在窗台将回忆映白   
  怀那人还在不在   
  繁华的尘埃落下来   
  喧嚣散去忘记了悲哀   
  用一生缘分等待等命运安排   
  还有几世的无奈   
  问明月阴晴圆缺   
  你是否也听见不绝的思念   
  盼月圆的滋味有谁能了解   
  虫泣鸣声声催人倦     
  问明月阴晴圆缺   
  照不尽尘世间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