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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进了骨头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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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夙开始冷静地反击:“你看你送给我的东西都是我以前喜欢的,薰衣草、青铜器、巴格曼,还有,鲈鱼是我以前喜欢吃的,我现在很喜欢吃烤肉,清蒸是我以前喜欢的,现在我喜欢红烧,你看看墙上,你挂的是我以前的照片……”
  宁谷定定地看着她,脸上忽然露出了一种梦幻的表情:“苏苏,你这是在吃醋吗?你真的在吃醋了?”
  苏夙有些羞恼,佯作冷淡地说:“谁吃醋了,我是在和你讨论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宁谷呆了半晌,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一把把她扯进了怀里:“苏苏,你别骗人,我知道你是在吃醋,吃那个叫做苏暮安的女人的醋,对不对?”
  苏夙终于忍不住颓然把头埋进了宁谷的胸膛,闷声说:“宁谷,你确定你喜欢的是现在的我吗?可能我永远都不会是那个完整的苏暮安了。”
  宁谷忍不住闷笑了起来,在她的脸上轻轻啃咬了几下:“傻瓜,你的脸变了有什么打紧?看着看着就习惯了,相比以前我发疯一样地找不到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感激你的这个身躯,苏苏,别疑神疑鬼的,相信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你永远都是我心里的小安,心里的苏苏,不会改变。”
  可能恋爱中的人都带着一些傻气,苏夙听着听着,心忽然就定了下来。
  不一会儿,宁谷松开了她,大步走到照片前,凝视着照片里苏暮安那张优雅娴静的脸,缓缓地伸出手去,把它摘了下来。他轻轻地擦拭着上面的一些浅灰,郑重地把它收进了柜子里,仿佛把曾经的过往也锁进了回忆里。
  “明天我们就去拍照,拍订婚照,明天就挂新照片。”宁谷意气风发地说。
  “想得美,”苏夙瞥了他一眼,“想要订婚,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宁谷顿时振奋了起来:“别说一个,一百个都行,什么条件?”
  “把腿治好了,治好了我们就订婚。”苏夙迎视着他的目光,微笑着说。
  作者有话要说:宁少你好丢脸,苏苏吃个醋你就高兴成这样!!


☆、53

  被宁谷拖延了这么久的事情终于搬上了议事日程;李医生的动作很迅速,很快就联系好了M国的老师,手术日子安排在一个星期后,两个人准备赶赴M国。
  宁谷有些患得患失,有一天半夜,苏夙口渴起来喝水;忽然发现宁谷居然还没睡,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夙揉了揉眼睛;有点不敢相信:“宁谷;你不会是在怕动手术吧?”除了这个理由;她想不出来宁谷还有什么事情会这样失眠。
  宁谷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连连否认:“笑话;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会怕一个小小的手术?我这就去睡。”
  看着宁谷走进他的卧室,苏夙有些好笑,过了一会儿,她跟了进去,见宁谷半靠在靠垫上,神情有些迷惘。
  她跟着钻进了宁谷的被窝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轻声问:“在愁什么?能告诉我吗?”
  宁谷犹豫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闷:“苏苏,要是这腿治不好怎么办?要是我一辈子都是个瘸子了,你会不会有一天嫌弃我?”
  苏夙吃吃地笑了,轻轻地抚摸着他的伤腿说:“放心,一定会好起来的,我就在旁边陪着你,看着它一点点好起来。”她停顿了片刻,声音轻柔得如羽毛般划过宁谷的耳膜,“就算有个万一,以后,我就是你的另一条腿,两个人一双腿,也挺好。”
  这可能是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也是这世界上最坚定的表白,宁谷心中的顾虑就好像泡沫一般被挤到了空气中,渐渐破裂,渐渐消失了。
  困意袭来,苏夙也懒得再去自己房间了,靠在宁谷的怀里便沉沉睡去。
  两个人抱着睡在一起仿佛特别得香,一觉醒来看看窗外,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射了进来,这么多日子都是九点钟上班,苏夙立刻惊醒,挣扎着想要脱离宁谷的怀抱,却换来宁谷的一声闷哼。
  苏夙以为碰到了他的伤腿,立刻停止了动作,不安地说:“怎么了?哪里痛,我帮你揉揉。”说着,她探手往下摸去。
  宁谷一下子便抓住了她的手,凑到她的耳后,声音喑哑:“别揉,我怕我忍不住。”
  身后仿佛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她顿时明白了过来,全身的血往上涌,满脸通红,浑身僵硬着,再也不敢动了。
  宁谷在她的脖颈上细细密密地浅吻着,带着急促的呼吸,也带着□的□,好一会儿,他的呼吸终于平静了下来,这才松开了搂着她的双臂。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温暖的怀抱骤然离去,苏夙有些失落,低声说着,声音几不可闻。
  宁谷颇有些意外,留恋地看她一眼,却坚决地起了床,笑着说:“苏苏,你别诱惑我,我现在的自制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底线在哪里。”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苏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居然已经九点多了。
  “苏夙,你怎么还不来上班?你这是要炒我的鱿鱼吗?不要啊,没有你,我哪里去找工作的乐趣啊!”老板的声音如泣如诉。
  “来了来了,对不起,我睡过头了。”苏夙一叠声地说,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往上套。
  “这还差不多,快来,不然我不准你假去M国了。”老板一听,顿时又趾高气扬了起来。
  挂了电话,苏夙总觉得好像有件事情被她遗漏了,她一边刷着牙一边想,忽然她扬声问道:“宁谷,你去M国的机票定了吗?”
  “急啥,出发前一天定也来得及。”宁谷慢悠悠地说,“你要是着急,我让他们今天就去订,护照拿来……”
  话音刚落,苏夙忽然就愣住了:护照!现在的她不是以前的苏暮安,她没护照没签证!
  这下宁谷才着急了起来,打电话查询了好久,护照、签证最快也要半个月,肯定赶不上宁谷的手术了。
  两个人都傻了眼,半晌,宁谷才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安慰说:“算了,省得让你看到我躺在病床上任人宰割的模样,你到的时候我一定都差不多好了,活蹦乱跳地给你看。”
  宁谷走了两天了,由于时差,两个人只能在深夜的时候通电话、聊视频。这几天苏夙一直和他腻在一起,一下子有点不太适应了起来,起床的时候会想起他的早安吻,走路的时候会想起他的劳斯莱斯,下班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搜寻他的身影,晚上的时候对着一室冷清,寂寞便不由自主地萦绕在心头。
  花小朵应邀来陪苏夙过夜,两个人一起窝在书房里说悄悄话。
  “真打算和他定下来啦?其实像他这样的身份,你要嫁给他,还是需要一点勇气的。”花小朵难得正经了起来。
  “怕什么,他要是变心了,我分走他的一半家产,离婚做个单身贵妇。”苏夙笑着说。
  “好,到时候我让冯楠帮你查他有多少资产,心疼死他。”花小朵阴险地说。
  苏夙立刻惊诧地说:“什么时候和冯楠暗渡陈仓了?赶紧老实交代!”
  花小朵有些羞涩起来,一头扎在桌子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半晌才闷声说:“他死皮赖脸的,都跑到我家里去了,赶也赶不走,我也拿他没办法。”
  “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冯楠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登堂入室!花阿姨没有把他赶出去吗?”苏夙有些不可思议。
  “我妈就吼了两嗓门,没一会儿就好像看金子一样地看着他,丢死人了!”花小朵忿忿地说,“她每天就想着把我嫁出去,一看到冯楠,眼睛都直了。”
  苏夙忽然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冯楠这个人是不错,可是他带你去过他家吗?”
  “他家?”花小朵有些茫然,“他是说要我去,可我想我还这么小,不着急吧?”
  苏夙噎了一下,良久才说:“冯楠有这个心就好,不过,不去就不去,还是先谈好你们俩的恋爱吧。”
  “你呢?你是不是快结婚了?我那天看到宁谷了,他们开了个新闻发布会,他眉飞色舞的,原来挺深沉一人啊,怎么碰到你的事情就变成这样。”花小朵忍不住撇了撇嘴。
  “他说什么了?我去瞧瞧。”苏夙心痒痒的,打开电脑便搜索了起来,不一会儿,网页上便显示出了好几个视频。
  打开来一看,是电视台实况转播的宁氏集团新闻发布会的一个视频,因为宁氏前一阵子的股票波动和风波,所以宁氏对此次宁谷出国治病表现得十分谨慎,特意开了一个发布会,邀请了电视台、网络媒体和各类纸媒参加,算是宁氏集团对广大股东的一个通报。
  “宁总,其实我也是宁氏的一名股东,虽然只持有了几千股。”主持人笑着说,场面气氛看起来挺轻松的。
  “那我建议你多持有些,一定能把娶老婆的钱赚回来。”宁谷也开着玩笑。
  “回去我就赶紧增仓。不过在此之前,能不能透露一下病情,让我们广大股民也能放心啊?”
  “没办法,向女朋友求婚,唯一的条件就是让我把瘸腿的毛病改了,宁氏的股票不会因为我求婚不成去看病而应声下跌吧?”宁谷的表情带着戏谑,“还是赶紧请我们宁氏的发言人来把实际情况正式发布一下吧。”
  主持人一脸的恍然大悟,紧追不舍:“原来如此,让我们祝愿宁总早日康复,抱得美人归,能不能透露一下女朋友的身份啊,哪位女孩这么幸运,让宁总这么辗转反侧,求之不得?”
  宁谷的眼睛盯着镜头,仿佛越过了时间和空间,落在了苏夙的身上:“不,相反,我觉得我实在是太幸运了。”
  ……
  看着屏幕中的男人,苏夙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心里甜丝丝的。
  “真会甜言蜜语,嘴上抹了糖了。”花小朵酸溜溜地说,“冯楠每天只会耍贫嘴,我规定他每天要对我说一句我爱你,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说小白脸才每天把爱啊爱啊挂在嘴边呢。”花小朵一脸的忿然。
  两个人说笑着,忽然,苏夙的眼神一僵,飞快的把鼠标点在了停止键,又反复地快进、快退了一下,最后定格在了一幅画面上:只见一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高高的领子竖起,围着一根大大的波西米亚风的大围巾,脸上几乎只露出一双眼睛,个头很高,身材很好,那件普通的黑大衣被她穿得颇有韵味。
  “咦,这个女人看起来好眼熟。”花小朵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拍着脑袋,却一直想不出来。
  “蔺蓝,她在这里干什么?”苏夙有些纳闷,她这幅打扮,表明了不想让别人认出她来。
  “我的偶像!”花小朵把头都快贴到电脑屏幕上了,激动地看了一会儿,忽然想了起来,“咦,她不是你的情敌吗?难道和你来抢宁谷了?”
  抢不抢宁谷,苏夙倒是不关心,到了现在,她对宁谷,对两个人的感情都很有信心,蔺蓝没有这个能力来破坏他们。只是,她的心里总有些不太舒服:蔺蓝的眼神带着几分呆滞,几分狂乱,曾几何时,她在镜子中看到过这样的眼神,这样想毁灭一切,包括毁灭自己的眼神,那眼神,就是在她得知父母的死讯,几近崩溃的时刻,她现在想起来都有些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乃们要相信,这是甜文宠文加腻歪文!


☆、54

  苏夙有些心神不宁;在网上搜了艘蔺家的新闻,果不其然,这个家族仿佛被一下子掏空了一样,曾经持有的宁氏百分之十股份在宁氏还没有动荡的时候便抛售了,被宁谷自己持有的资金在低谷时收回,宁谷花了百分之三十的资金便把股份收归己有;也受到了证监会的调查,被指控暗箱操纵股价;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蔺雄威已经被正式批捕;案件正在审理之中;下面的一些亲戚、喽罗自首的自首、举报的举报;再也无力回天。
  网上有一段短短几分钟的视频;拍的是蔺雄威被批捕的情景;原来意气风发的人脸色灰败,几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从屋子里冲出来一个女的,抱着他失声恸哭,镜头里一度乱成一团,好一会儿才被警察分开。
  苏夙看得清清楚楚,那女人正是蔺蓝。她十分疑惑,蔺蓝只不过是蔺雄威的侄女,难道两个人感情深厚到了这个地步?
  冯楠跟着宁谷去了M国,宁谷别的手下她不熟,于是她便找到了苏城,拜托他查一查蔺蓝的事情。
  苏城一听顿时笑了:“怎么,还没结婚宁谷就要被查婚外情了不成?”
  苏夙深怕他误会,连连解释:“不是,宁谷和她根本没什么,只是我觉得她有点古怪,我怕到时候弄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来。”
  苏城点了点头:“我明白,这么多日子下来,宁谷为你做的事情我也看到了,我相信他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至于那个蔺蓝,我也认识几个娱乐圈里的人,去问问就知道了。”
  交给苏城后,苏夙就把蔺蓝抛到了九霄云外,签证还要三四天才能下来,她每天除了上下班,最盼望的便是每天晚上和宁谷的视频聊天,宁谷已经住院,穿着一身病服,伤腿已经用绷带缠起来不让他使用。
  宁谷深怕苏夙担心,神态分外得轻松自然,还一直翘着腿,仿佛金鸡独立般地在病房里跳着,向她介绍病房里先进的仪器,还有主刀的医生、护理的护士。
  只是苏夙看着那冰冷锃亮的仪器,还有那些白大褂,曾经有过的阴影便浮上心头,让她恨不得立刻飞到他的身边,和他一起分担痛苦和压力。
  秦时也经常来找她,自从那天分手以后,秦时心里便明白,这朵鲜花算是彻底和自己没缘分了,再执迷下去,连朋友都要没得做了,
  这人一想明白,感情的事情也放下了,看见美女也忍不住故态复萌,这不,每次和苏夙碰面,手机里的电话就一个接着一个,一会儿是哈尼,一会儿是蜜糖,一会儿是宝贝,一会儿是亲爱的,听得苏夙汗毛都竖了起来。
  “听起来你过得很好,什么时候带你的那些哈尼给我看看?”苏夙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
  “NO,”秦时忧郁竖起食指在她的眼前摇了摇,动作魅惑,看上起的确是个风度翩翩、魅力十足的白马王子,“我的心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滴血,纵然我身边有千万个女人,也填补不了我的伤口。”
  “你等等,我有法子填补,”苏夙站了起来,不一会儿便从里面拿出了一团面粉“啪”的放在他的面前,“赶紧回家,我花了半个小时揉的,友情赠送你拿着去糊糊,别拿女人去塞了。”
  西点屋的伙计们听了都笑了起来,秦时那潇洒的模样也飞到了九霄云外,悻悻地说:“你这女人,太过河拆桥!”
  笑闹过后,苏夙把秦时送到酒店外,看着他跨进了那辆跑车,忽然,她走到了车旁,敲了敲窗户,秦时有些不解,打开窗户开玩笑说:“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喂,说真的,好好去谈个恋爱吧,别伤女孩子的心了。”苏夙认真地说。
  秦时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有些发苦:哪有那么多女孩子会伤心?现在他交往的女人都是你情我愿,他出钱,她出人,大家心知肚明。
  “放心,我在找真爱呢,我的那个女人可能是路痴,到现在还没来,我是个男人,得主动去找啊。”秦时朝她比了个手势,一踩油门,飞一样地走了。
  苏夙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一天是宁谷动手术的时间,定在M国时间九点,手术时间大约要花一两个小时。
  苏夙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等到了晚上,便一直坐在电脑旁,等着自己QQ上的视频聊天亮起。
  大概十一点左右,骨头有点酥的头像终于亮了起来,视频请求发送了过来,苏夙迫不及待地点了按钮,屏幕里出现的是冯楠的身影。
  “苏小姐,等急了吧,”冯楠笑吟吟地说,“宁少说要再等等和你聊天,先和你报个平安,手术很成功。”
  头像有些晃动,想来冯楠正拿着手提电脑在走路,苏夙有些着急:“刚从手术室里出来吗?为什么不让我和他聊天?”
  冯楠清咳了一声说:“宁少怕损害他玉树临风的形象,他现在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躺在手术床上。”
  “我想马上看到他。”苏夙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肯定。
  冯楠立刻叛变,把镜头对准了宁谷:“宁少,不是我不帮你,只是苏小姐现在好像比你大……”
  屏幕晃动了一下,宁谷的脸出现在苏夙面前,脸色有些惨白,但看起来精神很不错的样子。他盯着苏夙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便咧开嘴笑了:“苏苏,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糟糕。”
  苏夙吸了吸鼻子,她多希望现在自己能陪在宁谷的身边!
  “叫声好听的,我可能会恢复得快一点。”宁谷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等我过来。”苏夙低声说,“痛吗?”
  “打了麻药了,一点儿也不痛,”宁谷满不在乎地说,“只是一直听到锉刀磨骨头的声音,医生说时间长了,骨头上都长出了胶质;还有那个割肉的声音,嘎吱嘎吱的,医生说里面都是疤痕,肌肉里面还会有疤痕,这不是笑话嘛。手术还不错,错位的骨头都已经纠正了,钉入了钢钉,肌腱的恢复也很好,医生说,只要认真做复健,以后就不会有后遗症,也有可能象正常人一样走路,你放心吧。”
  苏夙的眼底起了一层薄雾:“你等着我,再过三天,你就能看到我了,我错过了你的手术,不会再错过你的复健。”
  “不,苏苏,你没有错过,”宁谷低声说,“手术里,你一直都在,在我心里,从来没有远离过。”
  在自己的记忆中,苏夙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盼望过一件东西,拿到签证和护照的时候,真让她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机票已经预定好了,是第二天晚上的,那时候深怕机票和签证有冲突,她选择了一个比较保守的方案。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去改签的时候,苏城来了一个电话:“你在哪里?上次你让我查蔺蓝的事情,我还真的发现了一些秘密,要不要听?”
  “什么秘密?”苏夙诧异地说。
  “蔺蓝有精神抑郁的倾向,当初突然息影,就是到F国去治病了。”苏城简短地说。
  苏城飞一样地赶到了宁谷的公寓,带着一大叠资料,上面有着各个时期蔺蓝的生活照、剧照,显而易见,蔺蓝不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学生时代,她是艺术团的团员,经常出国访问演出,和多个政要合影;从影后,拿了各种奖项,活跃在社交的舞台。
  “我也很纳闷,像她这样的一个光芒四射的女人,怎么会有精神抑郁的倾向。有个圈子里的朋友说,她息影前一年就有些不太对劲,经常无缘无故会发脾气,还有轻微的暴力倾向,有一次发脾气扔了一个杯子,把助理的额头都砸了,后来是她的公司出面把这个事情解决了。”
  “问题可能出在小时候,她父母是家族联姻,感情比较单薄,在她十岁的时候就离婚了,又各自重组了家庭,对她的关注比较少,她从小生活在爷爷奶奶家,和她叔叔,就是蔺雄威感情很好,在很多场合都表示,叔叔就像她的父亲,她以后要给叔叔养老送终。”苏城的眉头紧锁,显然有些忧心,“这次蔺雄威的事情对她打击一定很大。小夙,你要小心,她不会对你有所不利吧?”
  苏夙微微一笑说:“我怕她做什么,而且,宁谷并没有在公众面前曝光过我的名字,只怕蔺蓝还一直以为我是被宁谷抛弃的可怜虫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可不想你有一丝一毫的危险,这种精神抑郁的人行事出人意表,不知道哪一天就钻出来给你一榔头。”苏城叮嘱说,“她在F国接受了一年多的精神抑郁治疗,是蔺雄威把所有的新闻都压了下来,假说她出国深造,甚至帮她伪造了一系列的学历,所以,她现在的精神状况是怎样的,谁都不知道。”
  想起那天在电视上看到的蔺蓝的眼神,苏夙不禁有点奇怪了起来:“咦,那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听说她犯病啊?现在蔺雄威不在了,她这种身份,一定很快就让狗仔队盯上的。”
  忽然,苏夙惊跳了起来,蔺蓝的那个眼神……看向的是宁谷……天哪,她不会是因爱生恨,想要对宁谷不利吧?
  “哥,快去,快去查查最近两天去M国的航班,”苏夙急促地说,“看看蔺蓝是不是去了M国!”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迷离亲扔的手榴弹,么么哒,好感动~~


☆、55

  苏夙当即想去改签了第二天一早的航班;只是好像这次航班有个展会团,居然连头等舱都满员了,苏城好不容易托人在航空公司等到了一张退票,折腾完的时候,已经将近深夜。
  每日一次视频时间也过了,苏夙只好改打电话;手机是冯楠接的,说宁谷到治疗室去了。
  苏夙告诉了他自己的航班号码;又问了一下宁谷的情况;最后她小心翼翼地问:“你有没有看到蔺蓝?”
  冯楠意味深长地笑了:“苏小姐;你是不是怕蔺蓝来打扰宁少?放心吧;宁少一直把她当朋友;很知道和她保持距离,不会有问题的。”
  “不是,我只是……”苏夙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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