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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特别案卷-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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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着也中枪的温靖寒平静地用事实说话:“我有1米8,骨架也比吴萌大很多。”
  ……关锦重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还不如死了的好。
  陆云扬走过去,帮关锦解下脖子上的塑钢护颈——那还是江桐帮忙从医院弄的。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可是尽可能考虑周全,关锦就算身手还不错,毕竟是处于被动。陆云扬接着灯光仔细看了看关锦的脖颈。恩,不错,没有一丝伤痕,还是那么——光滑修长……
  “你摸什么呢?”关锦轻颤了一下,一下打掉陆云扬的手。
  “额,我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陆云扬若无其事地道。
  怎么就一下子摸上去了呢?不过,好像小锦脖子那里还挺敏感的……




  死亡天使(十七)

  透过单面玻璃,关锦看着缩在座椅中的余猛,问道:“他既然害怕,为什么要不停地铤而走险呢?不会是精神病吧?”
  “不是。他只是有着病态人格或者说是人格障碍。病态人格是介于精神病与正常人之间的人格状态,其本人具有完全的行为能力,只是因为人格偏离正常状态,对社会适应不良,形成一些异于常人的特定行为。我之前的分析有一些偏差,余猛是典型的分裂型人格障碍并带有一些偏执型的影子,缺乏情绪体验,他的自卑来自于自身并非他人的评论,对他人漠不关心,逃避社交,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将幻想与现实混淆。他被抓时的惊慌更多的来自于幻想世界骤然崩塌,而非对法律惩罚的恐惧。”
  陈乔羽跟顾湘在里面跟他说的口水都快干了,余猛还是不吭声。气得陈乔羽出来就骂娘。
  “我来跟他谈谈吧。”陆云扬不等温靖寒点头就推门走了进去。
  “来,喝杯水,温的。”陆云扬把杯子朝他推了推。
  余猛眼皮稍微抬了抬,没动。
  “再过几个周,就是你爷爷的忌日了吧?这次你可能没办法去祭奠他了。”
  余猛的头猛然抬了起来,直勾勾看着陆云扬,不一会儿又低了下去。
  “你上个周要杀那个女孩的时候,被人打断了,所以她还没死。她康复了,继续回医院工作,给病人吃药,打点滴……”
  余猛的呼吸渐渐急促,嘴里开始含混不清地道“怎么能死了,怎么没死,死了,没死……”
  “死了。”陆云扬突然道。
  “谁死了!”余猛也突然清醒一样问。
  “你告诉我,谁死了?”
  “谁?那个女人死了,她死了。”余猛又开始喋喋不休地重复。
  “那个女人,是你的母亲吗?”陆云扬的话让余猛的嘟囔骤然停止。
  “三年前,你从外地流落回s市,你突然想去见见那个多年未见的母亲。你想要去质问她为什么对你如此不公,害得你一直过着苦难的生活,整日为温饱而艰辛地挣扎。但是当你偷偷回到家里,看着那个已经满布灰尘的大门才知道她已经死去了,你再也没有机会质问她,报复她,伤害她。”陆云扬像在回忆般娓娓道来,“你生气、愤怒、想要把她从坟墓里挖出来大声咒骂她,但是你连她埋在哪里都不知道。于是,你只能带着遗恨离开,知道你看到杜晓月骂一个病人,你的恨找到了发泄口。你觉得她该死,像你的母亲一样……”
  余猛手抓着桌子沿儿,有点儿抖:“那个女人跟她一样,骂人,骂我,骂爷爷,给爷爷打针,爷爷不想打……”
  “爷爷很疼你吧,但是他生了病,你妈妈必须给他打针。”
  “她骂爷爷,骂他老不死,爷爷就死了,他挂在管子上,那个管子是我用来给金鱼缸换水的……”余猛突然拍了下桌子,“她骂我,骂爷爷,她应该死,应该死!”
  “余猛!”陆云扬也大喝一声,“
  你看清楚,这些人不是你的母亲,她们都是救死扶伤的护士!是在生病的时候可以照顾病人的天使,她们也有自己的父母、兄妹和爷爷奶奶!”他使劲戳了戳铺在桌子上照片。
  余猛似乎被扎了一下一样,使劲摇着头:“不是,我杀的不是她们,不是……我给她们蒙上了脸,爷爷死的时候也蒙着脸,别人说死人要蒙上脸。。”
  “余猛,你的母亲已经死了,她就埋在公共陵园里,你杀再多的人也没有用。你仔细想想,你真的只是恨她吗?她小时候给你做好吃的,送你上幼儿园,给你买玩具,她因为你成绩不好骂你,但还是给你缝补打架弄破的衣服……余猛,如果你不是自己负气离开家,也许现在她还活着,你也不会坐在这里。你真的恨她吗?还是说,你其实也恨自己,恨自己没有早点回来。”
  话说到这里陆云扬站起身,开门走了出来。里面的余猛已经佝偻着身体摊在椅子里,似乎瞬间苍老了很多。
  “你们等会儿再去问其他的吧,他应该是从自己的心理幻觉中暂时清醒过来了。”陆云扬道。
  “大仙儿!我决定了以后做你的脑残粉儿!”丁丁激动极了。
  “我身边的脑残要么被我治好了,要么已经进了精神病院,你想做那一种?”
  “……我决定还是对我原来的偶像天王云卿从一而终。”
  “这个余猛,真是可悲。”关锦抱着双臂,“在你看来,是不是每个这样的凶犯都有内心的弱点。”
  “不是弱点,是每个人心中总保有对美好的向往和记忆,只是太多的负面情绪把他们掩盖了。”
  关锦没再接话,一个人回座位去了。陆云扬默默看着他离去。
  “关锦就是太闷了,警局本来也是负面信息最多的地方,你不如合适的时候开导他一下。”心细的顾湘轻轻对陆云扬说。
  “你担心他”陆云扬咧嘴,“你错了,小锦恐怕是这里唯一一个不需要心理疏导的人。”

  “原来,余猛在外地打工的时候认识了李广生,但是李广生后来重病死亡,他偷偷埋了他,冒用了他身份证。因为李广生有别人给的介绍信,可以来s市的三院做事。”陈乔羽拿着笔录过来,“与猛的母亲因为家庭负担重,公公重病,后来脾气很差,经常骂余猛和他爷爷。而且她经常值班,把余猛一个人锁在家里。余猛爷爷上吊死亡时,第一个发现的人就是余猛,当时对一个孩子来讲冲击可想而知。”
  “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啊。”郑飞感叹。
  “可惜我们不是慈善机构,准备材料提交法院吧。”温靖寒从局长办公室回来,心情似乎不错。
  关锦郁闷地开始整理案卷,这种工作是哪个人类发明的,他就不觉得很烦吗?
  “我来帮忙。”陆云扬不请自来地坐下来。
  “贴照片!”关锦也不客气,自己送上门来的干吗不用?要不是温靖寒在,他肯定都丢给这个冤大头。
  陆云扬听话地仔细整理照片,关锦瞥了他一眼:“每个人都有人格障碍吗?”
  “那怎么可能?人格障碍已经是比较严重的心理问题了。”
  “那你觉得……我们办公室里的人有什么心理问题?”关锦好奇心又开始挠爪子。
  “这么嘛,”陆云扬放轻声音,“警察本来就是高危职业,接触的都是人性的黑暗面,尤其是你们。经手的都是严重的暴力犯罪或者大规模有组织犯罪,如果不是天生性格乐观,自控力很强,自我疏导能力好,很难在这里生存下来。你们大都有这样的素质,毋庸置疑。”
  “大都?”关锦睨了陆云扬一眼。
  “温靖寒看似性格多变,实际上他有很坚定的个人价值观和标准,只要不触及这个底线,他可以接受任何事情。所以,这些案子对他不会有任何冲击。而且,我相信,他有着一般人不能想象的经历,让他更无坚不摧。丁丁和小白性格单纯,乐观主义者,他们的世界里没有暗淡,即使接触这些黑暗的现实,对他们而言似乎就像在看电影,无法跟自己产生共鸣,所以他们即使自控力和心理素质不是最好的,却不会受很大的影响。郑飞是特警出生,而且性格冲动,带着强烈的色彩,一般的东西很难入侵他的世界。陈乔羽是所谓的大女人,心里成熟,拥有女人最强的接受度和包容度,富有同情心但是会很好的疏导自己。顾湘性格细腻,胜在理性,他用更加理论的视角来看待所发生的一切,虽然会有些情感波动但是很快就控制住。乐凡……他连对着尸体都不眨眼,估计对这些东西都免疫,不过他是个对自己重视的人或事很敏感的人。”
  “……我有一种温靖寒引狼入室的感觉。”关锦同情地看看办公室里毫无知觉自己被透视了一遍的人们。
  “看上去你有点幸灾乐祸,你难道不也是可怜的小羊之一吗?”陆云扬托着下巴。
  小羊关锦扭过头,跟大灰狼对视:“那你倒是分析我看看。”
  “你嘛,我真的不太有把握。我对于临床病理学案例的研究有限,尤其是对于失忆后人格变化的研究几乎很少涉及。但就目前的你,你对这个外界环境充满好奇和困惑,对所发生的一切又保持着谨慎的观察,有着孩子一样单纯的情感,这些非常符合一个失忆者的特点。但是又有一些异常,你对于所有的案件都无动于衷,犯罪的黑暗面对你丝毫没有影响,这个无关乐观,而是你根本不把这些放在眼里;你困惑但不恐惧,寡言但不封闭,淡漠却不轻视,像个杀出一条血路最终爬上人类金字塔顶端的强者,有着对生命的敬畏和无畏;年龄不大,却总是给人沧桑感;你对我怀有莫名的敌意,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惹你不高兴过,我最近一直在检讨是不是——”
  “stop!”关锦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前面虽然矫情的要死但是好歹算人话,最后这条算哪门子的异常!”
  “我觉得很异常嘛。你看我学历好,家世好,脾气好,相貌好,收入好,对前辈你鞍前马后的服务,还英雄救美,你为什么看我老是不顺眼呢?”陆云扬数完,真诚地望着关锦。
  “……”关锦脑子打结,似乎,是没什么不好的……
  “我不反对办公室恋情,但是最好不要在上班时间打情骂俏。”温靖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背后。
  “办公室恋情?”关锦愣了愣。
  “刚刚陆教授不是在向你自荐枕席吗?”温靖寒挑眉。
  “自、自荐什么?……”
  “其实,陆云扬的条件已经很不错了,你也别挑三拣四,挑花了眼会嫁不出去的。”温靖寒语重心长。
  于是,又一次暴力犯罪差点当场上演——心理扭曲的警察殴打关心下属的上级。

  气得七荤八素的关锦在继续被嫌弃的陆云扬帮助下,在下班前终于把案件整理完成。关锦拿起那个红色的大印章,在深蓝的封面上啪的盖上了一个特字。
  资料放进档案柜,又是一个案卷完结了。自己自从来到这里,居然跟着办了两个案子了。
  “下班一起吃饭吗?”陆云扬看着他发呆的样子,微微笑问。
  “不用了,我要回家做饭。”关锦锁上柜子。
  “以前没听过你说要自己做饭。”
  “那是,现在家里多了一张吃饭的嘴,我当然得回去做饭。”关锦耸耸肩,连个招呼都没打就出了门。
  陆云扬微微蹙起了眉头:多了一张嘴?



  案件外小剧场2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马……”
  关锦睁开眼,用手扒扒头发,翻个身在枕头上蹭两下,又闭上了眼睛。
  “夸咱们歌儿唱的好,夸咱们枪法属第一……”
  “……”
  关锦恼怒地坐起来,蹦下床,刷的拉开窗户,准备冲下面热衷于拥军汇演的居委会大妈吼一句:一大早的日落日落,还他妈让不让人睡了!
  声音出口前的千钧一发之际,他的眼睛余光扫到了桌上的闹钟:10点20分。
  ……好吧,是不早了。
  沮丧地关上窗,随意洗了把脸,刷了个牙,关锦溜溜达达下去找食儿吃。吃饱喝足,关锦心情靓了不少。他轻声哼哼着,慢悠悠往回走。
  路过每次上下班必经的一家宠物店,关锦随意扫了一眼,发现门口多了个白色的小笼子,里面趴着个奶白色的小胖狗,正用豆豆眼儿巴巴望着他。
  ……关锦原地定了五秒钟,走过去,俯身跟小狗对视了了一会儿。然后他从便利店的袋子里拿出火腿片,撕了一点儿递过去。
  小狗儿似乎嗅了嗅,一张嘴,就把火腿吞了进去。关锦看着湿漉漉的手指,在旁边贴着的宣传单上蹭了蹭,然后又撕下一点儿。
  等店老板发现门口好像有个人蹲了好久,以为生意上门,兴奋地奔出来,结果只看到了关锦离去的背影。
  店老板为自己的行动不迅速后悔不已,低头跟吃得很满足的小狗道:“唉,你看看,你又得在着继续等了。”说完他一抬头,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踩到后面的猫尾巴。
  “您怎么连点儿声音都没有啊,吓我一跳。”店主人抚摸着怦怦跳的心口,脸上还是摆出宾至如归的微笑:“您是不是看上我家的这只小松狮了?我跟您说,这是我上个周才抱回来的,血统纯正,源自……您是跟他一见投缘吧,这很难得啊。”善于察言观色老板看到关锦亮晶晶的眸子,心里暗喜。
  最终,拎着笼子,还抱着一堆被老板各种推荐的宠物必备“武器”回家的关锦,才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好;被居委会大妈的魔音唱傻了。
  把小松狮举到眼前,关锦跟它“深情对望”两分钟。是不是应该起个名字?对了,这里不是说起个贱名好养活,那就叫——关锦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吃了一半的西瓜上。
  “好,从今天起你就叫阿瓜吧。”
  阿瓜:……能不能退货QAQ

  温靖寒趴在床上晃着两跳长腿,正在十分卖力地,打连连看。
  门毫无征兆地被打开,绿眸褐发的男人高大的身躯几乎把整个门框充满了。他看着床上惊讶回头的人,手里轻轻抚摸着一只灰蓝色的猫咪,勾起嘴角:“想我了没?”
  温靖寒眼睛刷的亮起来,男人怀里的猫毛儿噌地炸开来。
  温靖寒一下子朝男人怀里扑过来,抢过猫抱在脸边蹭啊噌:“阿呆!想死我了!哎呀,又胖了,让我捏捏~”
  可怜的英国短毛猫拼命挣扎着:放开我!你这个该死的平民!我是高贵的皇室贵族,塔克十六世,不是什么阿呆!这种贱民的名字果然只有你这种平民才会起的出来,放开我呀!粗鲁的平民……
  男人似乎不太开心,连人加猫一起捞进怀里:“你就只想它?”
  “也想你。”明显只是捎带着敷衍一下。
  “吃晚饭了吗?回来不会打个招呼,没留你的晚饭。”温靖寒瞪了他一眼。
  “没事儿,汤姆会去买晚餐。”
  门口的黑衣人之一汤姆默默地关上门。
  “你怎么把阿呆带来了?”
  “我回国的时候你不是闷吗?”
  “恩哼,那是你自己毫无根据的猜测。”
  “不过,我觉得阿呆太胖了,你看看。”温靖寒摸摸它的肚子,“这样下去会脂肪肝的,今天的晚饭就不给他吃了吧。”
  阿呆:恶毒的平民!高贵的主人您怎么会被他那张肤浅的脸欺骗,赶快像对以前那些人一样,把他抛弃掉吧。
  男人想了想:“也好,索性明天也只给它吃一顿好了。”
  阿呆:……主人,您不能这样……

  一大早被敲门声惊醒的关锦带着杀气走到门口,气势磅礴地拉开门准备大开杀戒。
  “海景酒店的招牌早餐。”陆云扬举起手中的早餐盒子,露出一个比早晨的太阳还灿烂的笑容。
  关锦盯着他沉默了三秒钟,嘭的关上了大门。
  半个小时以后,恢复正常的关锦再次打开门,陆云扬正靠着墙壁打电话,心情似乎还很愉悦。
  “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做事从不半途而废。”陆云扬挂掉电话,拿着早餐进了屋。
  “热一热吧,有点凉了。”
  关锦接过来丢进微波炉。
  “喂喂!那个盒子不能直接微波的。”陆云扬赶紧制止他,自己把盒子拿出来,找了个盘子把吃的倒出来,才放进微波炉。
  关锦大爷一样懒懒地靠在椅子上等着早餐出炉。
  “你今天来干什么?”
  “路过,想起来看看你。”
  “我们昨天不是才在警局见过吗?”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陆云扬的眼睛不着痕迹地在屋里四处扫射。突然,一个探头探脑的小东西出现在卧室门口。
  陆云扬眼睛一眯,走过去把它抱起来:“这就是你家新添的那张嘴?”
  “啊?”大快朵颐的关锦根本没听清。
  “没什么,这小狗很可爱。”陆云扬轻快地笑笑,“有名字吗?”
  “阿瓜。”
  陆云扬:“……是我想到的那个瓜吗?”
  “你想到哪个?”
  “冬瓜?”
  “为什么不是西瓜?”
  “对它而言,有什么区别吗?”陆云扬摸着可怜的小家伙。
  “区别在于,哪天要是我再养一只,到底是叫阿冬还是阿西。”
  陆云扬和阿瓜:……你还是别再养了。
  “你喜欢动物?”陆云扬有点诧异。
  关锦摇摇头:“不知道,反正养个玩儿呗。”
  陆云扬对阿瓜未来深感担忧。
  喜欢动物,自己连同类都能毫不犹豫地杀戮,何况是异类?关锦现在也怀疑自己养狗是不是为了养肥了炖狗肉。
  就这样,陆云扬以各种理由赖在关锦家,跟他讨论养狗的心得,养猫的心得,养孩子的心得。
  “你有孩子?”关锦吃惊地看着他。
  “没有。”
  “那你装什么专家?”
  “我没有心理障碍,还是可以治疗有心理障碍的人啊。”陆云扬理直气壮。
  关锦再次败下阵来。
  一直到中午,陆云扬发现关锦家里居然有一瓶有年份的红酒,于是更是以此为由,赖在他家吃午饭。
  “你看这个男的喊得这么歇斯底里,脸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这样会毛细管破裂吧?”关锦点评着电视里的男主角。
  “大概已经破了,你看他脸多红。”
  “为什么要不停地用排比句,正常人会这么说话吗?”
  “所以他们才只出现在电视上。”
  也许是喝的有点多,也许是吃得有点多,也许电视太无聊,两点多的时候两个人看着看着电视剧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被不得不解决的问题憋醒的关锦从沙发上里挣扎起来晃去洗手间。等他回来躺在沙发上,在热乎乎的垫子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准备继续睡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个垫子有点……咯得慌。
  他爬起来揉揉眼睛,身后那个“垫子”睡得正熟,而自己正窝在他的怀里。
  咔嚓!关锦被劈了个外焦里嫩!他蹦了起来,一溜烟窜进了还拉着窗帘的卧室,把门甩上,在昏暗中惊惶地喘着粗气。
  自己以前睡觉有人接近就会惊醒,现在睡得沉多了,但原有的警觉性还在。阿瓜刚来的时候,它晚上一哼哼自己就会醒,所以阿瓜直接被禁止晚上进入卧室。可是现在,自己大白天居然在别人身边睡得稀里糊涂,连起身都没发觉。关锦吓到了,自己的安全范围被人打破,他像只无处躲藏的动物开始不安地暴躁。
  这个人是个威胁,干掉他?怎么毁尸灭迹?分尸?关锦又开始了无责任暴走……
  屋外的陆云扬已经睁开了眼睛,对着失去热度的胸膛,他略觉得有些遗憾。
  正在想着怎么让陆云扬从世界上消失,关锦猛然想到一个事实:自己居然小鸟依人一样,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睡着了……呕!杀了他!!!





  校园疑云(一)

  百无聊赖的日子又开始了。
  人就是这样犯贱,忙的时候指天发誓宁可天天坐着发呆也再他妈也不想干了,但是一旦闲下来,就觉得无所事事到浑身难受。真让自己天天坐着发呆,屁股上就跟长了钉子一样一秒钟都坐不住。这个时候,连温靖寒都懒洋洋的,天气热,他都没什么动力去折腾人。
  特案组忙得时候压力比谁都大,闲着的时候则是祸害整个总局大楼,被各个科室嫌弃到禁止入内喝茶聊天儿嗑瓜子。你没事干,我们有事儿干!
  8月底的时候,大学陆续开学,陆云扬会学校去了,据说他今年开了一门心理学选修课。选课名额爆满,不得不小课变大课,于是他尽职尽责地回去备课了。
  关锦眼见指针指向六点,就飞一般地冲出了总局大楼,真是一秒钟也受不了了,还不如去坐牢!
  就在他准备找个地方去安抚一下自己受苦的身心,好好搓一顿的时候,手机响了。

  “喂。”
  “明天周末有没有空?”熟悉又欠扁的声音。(欠扁纯属关锦自己主观强加。)
  “干嘛?”语气冷淡厌烦。
  “离我的学校不远有一家非常正宗的越南菜,想不想去尝尝?上次在你家打扰了,我理应表示一下。”
  你还敢提上次?关锦的杀气又冒了上来,开始后悔当时怎么没真的干掉他,结果成了自己人生中最大的污点!但是这种事又不能明说,弄得自己呕的要命还不无处发泄,内伤到心肝肺都疼。
  “越南菜?酸不酸,甜不甜,辣不辣的,有什么好吃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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