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遥来归-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默皱起了眉头,总算开口道,“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若岫追问,“也或是你觉得我本就没必要知道这些,只要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看你受伤生病就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子默勉强开口解释,却发现自己词穷。

“将心比心。”若岫直直看向子默的眼睛,认真地道,“其实就算你不说我大概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可是你觉得这样就好么?大家似乎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我离你那么近,我伸手就能碰触到你的衣襟,可是我怎么觉得自己没办法碰得到你呢?”

“我只是不想你担心。”子默低声道。

若岫没理会他这句,继续说道,“这样让我感觉离你很远,就像你是江湖人,我是普通门户的姑娘;你有功夫,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你们一眼就能看出别人地状况,我却怎么看也只能看出你似乎气色不大好……这种差距举不胜举,我还经常会犯一些在江湖人看来很傻地错,不懂得那些什么江湖规矩,也不明白那些所谓的礼仪,如果你不接纳我帮助我,我怕是这辈子都要和你隔着这一层。 首 发或许会像你希望地那样,很安全,但绝不会觉得好过。”

“是我想岔了。”子默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不过这次,却是真的没有什么,只是意外。”

“分明不是意外,”若岫抬眼,“虽然我可以去问大哥,问钟莫语,问他们任何一个人,但我还是希望由你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你忘了么,我说过,不要刻意去单方面的付出和回报,对自己、对对方,都是不公平的。

子默低头没吭气。

“你为我做了什么,付出了什么,就算我不能回报,起码让我知道,如果你真的因为我出什么事,我该怎么办?”若岫轻叹道。

“那次遇袭,的确是我大意了,”子默有些迟疑地开口道,“如果不是我反应慢了一会儿,也不至于会受了伤,当时的状况是不能拖的,我只好用了猛药,强行让自己快些恢复过来。”

“那个猛药伤了身体?”若岫轻声道。

“也不算是。”子默想了想,摇了摇头,“只是有些后遗症。”

“比如,某段时间内不能动武?”若岫皱眉头。

子默点点头,“用过那剂药之后,需要修养一年,在这一年内都不动武方能恢复完全。”

“那你这次……”若岫有些着急道。

“无妨,不过是那么一下。”子默伸手拉过若岫的手,“是他们太过大惊小怪。”

若岫盯着子默的眼,认真地道,“你别骗我,说实话。如果动武,会有什么后果?”

“功夫会损失一点,”子默轻描淡写地道,“你不用担心,张姑娘发现得早,施治及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月不要太过劳累便可。”

若岫点点头,她本不是江湖人,自然对子默的功夫损失没有很强烈的感觉,本来也不想跑江湖,要那么厉害的功夫也没什么用处,她要求不高,只要性命无忧,身体无害就好了。

“以后这种事情,要让我知道。“若岫伸出手轻轻拧了一把子默的耳朵,“不然可不饶你。”

子默偏头想了想,点头道,“知道了。”

子默答应她的事情,从来都没有食言过,若岫总算是放下心来,微笑着对子默点了点头。

第一三二章 另一种说法

虽然子默那样说了,若岫却还是不大放心,便趁子默熟睡的时候去小书房找其他人,大家都凑在那里吃茶点,见她进来,便拉她一道坐下闲聊。

谁知若岫还没说两句,就惹得钟莫语直翻白眼,西门司谶闷笑不已,就连张璇都摇了摇头,最夸张的还是乐水,一碗茶全扣在了地上。

“他是这么和你说的?”乐水一面被烫地哀叫,一面龇牙咧嘴地对若岫道。

“难道不是?”若岫横了他一眼。

“是,也不完全是。”乐水道,“他说的损失的一点,可真是挺大的一点。”

“什么意思?”若岫皱眉。

“当是若不是张姑娘及时施救,他这次很有可能会没命,不过这点他应该算得到,只是今年内他绝对不能再动武了。”乐水正了正神色,压低声音道,“否则以后就变成一个废人了。”

“废人!”若岫惊跳起来,被乐水一巴掌摁下。

“别激动,就是不能再习武了。”乐水无奈地道。

“那对身体有什么损伤呢?”若岫急道,“还是有什么后遗症?以后除了不能习武,还会有什么别的影响?”

“你先别着急问,”钟莫语插口道,“我问你,若是他真的有什么后遗症,今后需要你照顾,你待如何?若岫愣了愣。正色回道。“他从没有背弃过我,我虽是个女子,却也不会做出那样地事情。”

钟莫语点点头,算是满意,示意乐水继续。

“他此次因为动武,功夫损失了近四成,”乐水沉声道,“就算年内都不再动武。也不可能恢复之前地功夫了。”

“那身体呢?”若岫却不像乐水意料之中的沮丧,而是继续追问,“有什么后遗症么?”

“身体?”乐水有些迷茫,摇了摇头,“那倒没有。顶多就是不像以前那么健壮罢了。”

若岫这才舒了口气,道,“我却是不关心他究竟有多厉害,武功有多高强,只要人没事就好。我们都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子默虽然会武,也并不愿意涉足江湖,若是我们过普通人的日子。又何必非要那劳什子?难道还要他使着轻功去摘瓜摸桃?倒是省了梯子,也或许还能让他飞身数里之外捉鱼打兔子,时不时还能改善伙食,吃顿野味儿。”

钟莫语上前作势撕她的嘴道,“我要好好瞧瞧这妮子的小嘴儿是怎么长的,怎的什么事情到了你这张嘴里,都能说出理来。”

乐水摇摇头,“有些东西。如果一直没有或许不觉得什么,可是一旦曾经拥有,便再也无法想象失去地滋味。”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若岫点头,却又微笑道,“可那是他的选择,我如今再说什么不能改变既定的事实。我只是反过来想想。又忽然觉得。没了功夫,或许子默还能活得更快活一些。他的性子并不适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甲之熊掌,乙之砒霜。你觉得是乱七八糟的事情,旁人可不这么觉得。”乐水笑道。

“其实小岫这么想也没错,”吴圣学忽然开口,“虽说你们江湖人都觉得这件事情很严重,我们这些平常人还不都是这么过活?我虽然不会功夫,出门那么多次不是也没有怎样,不是所有时候都要用得到功夫的。你们只是用习惯了才会觉得缺了不行,就像我以前出门手边总要有本书翻才好,忽然有一天因为一些原因没有了,那阵子还真是觉得心里没着没落的,出门是否需要那本书我自己也不确定,只是因为惯于这么做,才会觉得理所当然起来。”

“可他还得……”钟莫语顿了顿,生硬地拐了个弯,“去京城办些事情,没有功夫恐怕不行。”

“是有危险么?”若岫皱眉,原来和那个“一点”一样,子默所谓的一点小事,并没有她想地那么“小”。

“不全是。”钟莫语似乎在斟酌用词。

“我却觉得他有些故意。”西门司谶蓦然开口道,表情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故意用武,故意受伤?”钟莫语横了他一眼,可说完这话自己却愣住了,皱起眉头来。

“难道还有人会故意伤害自己,折损功夫?”若岫完全不接受这种说法,“除非是傻子,谁会这么做?”

“我不是在安慰你。”西门司谶摇摇头,“有些事情子默可能没有和你说的很清楚,你还记得我们过一阵子要进京么?其实是要去见一个人,子默很有可能会被要求做一些他不愿去做地事情,可偏生这个人是我们几个都不能拒绝的。”

“我们最近也都因为这个觉得为难,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钟莫语摇头道。

“或许他正这么计划好了,能够因此而失去功夫,便可以不去做那些事情,也可以顺道如他所愿的退隐。  这家伙向来任性,换了别人,万是不能这么做的。”西门司谶微笑着咬牙道,

钟莫语恨声道,“这家伙……”却只说了这三个字便没了声。

若岫不好继续问他们究竟去京城要见的是什么人,要做的是什么事情,只能皱眉低头。

“还有另一些事情,”西门司谶叹了口气道,“也得有人去做,他没有了功夫,不可能做到那些事情的。”

“你们这些江湖人总觉得自己很强,”吴圣学忽然插口。撇了撇嘴道。“我却觉得你们很多时候都看不明白。”

“怎么看不明白?”居然是张璇开了口。

“习武之人又不是神,只不过耐力比别人长久了些,气力比别人大了些,终究还是没逃出是一个人而已。==”吴圣学摇头晃脑,“若说耐力持久,谁能比得过冬眠地蛇?经冬不动弹也不吃喝也能活,若说气力大,谁能比得过熊?一掌拍来谁敢说自己随手就能接下还能若无其事?可如今蛇胆入药。熊掌入味,捕获他们地可不是你们江湖人,而正是你们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人百姓。那这么说来,难道是他们最厉害了么?”

“话不能这么说……”乐水回道。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吴圣学继续道,“江湖人喜欢强调自己的功夫,却因为太在意一招的高下,忽略了人的本身。前面的路还那么长,本来就不是一招之内就能走完的。那么长时间内,谁能说自己最厉害?”

众人若有所思,连方才一脸不屑地雪儿都听得转了神色。

“就拿子默来说。就算他不会功夫,单他那使毒地功夫就足够对付千军万马了。”吴圣学笑得爽朗,“虽说少了些光明正大,但偷袭和以多欺少本来就不是光明正大的人做地事情,对这种人讲规矩,就像你打猎之前先要征求熊啊鹿啊的同意似的,有什么意义?”

众人听出他这两句其实是在点雪儿,还是忍不住失笑。

钟莫语笑得最欢。“不如哪次我们试试看。”

“你自己去试,我可丢不起那人。”吴圣学扬了扬眉头,继续道,“我也不喜欢打打杀杀,若是能不伤一丝毫发而将敌拿下,岂不最妙,何必非要看到那血流成河。横尸当场才觉得痛快。那是蛮夷行径,一点美感都没有。”

“我们又不是书生。江湖人就该快意恩仇。”雪儿故意抬杠道,“再说,江湖比试,点到则止,怎么会轻易伤人性命?”

“这样,”吴圣学顺着她的话说下去,“那我问你,真正公平公正的江湖比试,这么多年来,你能数出几件?”

雪儿皱眉道,“我年纪小,阅历也少,江湖事迹知道的也少。你拿这个问我,分明是刁难人。”

“那咱们就说个你知道的,还是正在进行地,你来跟我们这些人说说,你们断剑山庄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走出来和他们傅家堡一决雌雄?”吴圣学也不恼,只笑眯眯地道。

雪儿语塞,着恼地推了张璇一把,“小师叔帮我。我说不过他。”

张璇没有理会,却深深地看了吴圣学一眼,看的吴圣学一惊。

“当然,我也不是要带坏小孩,说江湖规矩不好,如果大家真地都守规矩,直来直往自然是最好的。”吴圣学腆着笑脸地对张璇道,见张璇没理会他,又讪讪地加了一句,“这不是,也要教教人家江湖险恶么。”

“我却觉得吴兄所言极是。”西门司谶慢条斯理地道,“就算那两家都不提,我们烟岛的许多陈年旧事如今想来,也都如此。”

“人本身所受的牵制和约束有多少,能被人利用和钻空子的地方就有多少,年轻时或许还好些,年岁渐长身上的负累也就随着多了起来,不舍放手的,不忍扔弃的,弱点也就多了起来。很多名极一时地人物,都是在晚年时被无名鼠辈算计了去。”钟莫语有些黯然道。

西门司谶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顺势抓住了她的手,钟莫语害羞起来,挣了一下,却没有挣脱,也不知是他抓得紧还是她没用力。

“最后取得成功的人,往往都不是最强的人。”若岫轻声道,“人说用智不用力,大概便是如此。”

钟莫语点头,“放眼看去,这几个大家族大世家的带头人,几乎都没有功夫特别好的人,真正地高手大多独来独往,要么就隐居山林。”

“可见功夫并不像吃饭睡觉那般,非要不可。”吴圣学拍掌笑道,“你们执迷于功夫地高低,却是已经落了下乘。”

“可见子默已经悟了,你们方还误着呢。”若岫也跟着笑道。

“这次确是那家伙更高一筹。”钟莫语露出一丝意味不明地笑意道,“不过,有你这样的姑娘在他身边,有他被收拾地时候。”

她这么说着,西门司谶竟也微微笑了,钟莫语又一撇嘴道,“这家伙从小就这样,有什么事情从来不和我们说,让我们知道又怎么样,难道我们还会拆台啊,”她说这句被西门司谶拍了一记,“我们不会,你还真没准

钟莫语嗔了他一眼,继续道,“这次竟然让我如此焦心,我等着看他将来哭着求若岫的笑话,绝不帮他说一句好话。”

若岫面上有些窘,“我哪儿有那么凶悍?”

“你一点都不凶悍,”钟莫语笑嘻嘻地道,“可是你这性格,这想法,和别的姑娘还真不一样。别人喜欢的,你不稀罕,别人不愿的,你偏又喜欢,也不知他是倒霉还是幸运。”

“自然是幸运。”若岫瞪大眼睛道。

“瞧瞧,这脸皮也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吴圣学笑得异常开

大家都笑了起来,正笑着,那边一个丫头走了进来,福了一福道,“老爷请各位去厅内用餐。”

众人这才发现,没留意间,居然都已经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便随那丫头去了厅内,吴老爷今晚摆了一席,除了子默还需静养,其他都在邀请之列,算是洗尘宴。

第一三三章 趣事

子默这次恢复的很慢,简直比平常人还要慢上数倍,张璇说这是正常现象,若岫虽然郁闷,却也明白什么事情都是公平的,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代价,只是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子默这几天胃口很不好,又总是觉得疲惫,一天倒有六个时辰都在睡。

若岫一直陪在他身边,从没服侍过别人的若岫头一次知道了伺候别人的辛苦,加上这个人如果不那么配合,就更让人郁闷了。

“这哪里像是伤了身体,分明是像伤了脑子。”若岫小声嘀咕着,看着床上正在耍赖的子默叹了口气。

子默自从再醒过来,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任性地象个孩子,一点都不配合,张璇给他治疗的时候,他总是用冰冷彻骨的眼神瞪人,吓得被叫来帮忙的一干丫头婆子都不敢近身半步,若岫明白这是他不愿意别人碰触他,免不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不光如此,子默吃饭的时候还经常耍赖,摆上一桌饭菜,他也最多用筷子拨拉两下,吃上一口,就推说吃不进去再不肯吃,任旁人想尽办法又哄又劝都没有用,只有若岫用各种各样哄小孩子的方法诱哄他,还能再吃一点。

只有喝药的时候还算爽快,直接拿过来就张口灌下,可是若岫却听张璇说那药应该吃些东西垫一垫再喝,不然会伤身体。子默全然不顾这些,照样我行我素,每次喝药的时候他倒是痛快了,若岫在旁边看着却总觉得揪心又没辙。

若岫为了让子默多吃一点,想尽办法。她寻遍了微水城有名的厨师,一天换好几个花样的做,从北地炖菜到南式点心。从酒楼大餐到路边小吃,甜的咸的。酸的辣地,乐水和吴圣学成天被指使满处乱跑,快把整个微水城翻了好几遍,就连路边买豆腐脑的老婆婆都被骚扰过一通。

却是有件趣事值得一提,微水城地八卦风潮居然因为这个有了新话题,三姑六婆们开始传吴家的浪荡少爷最近对美人失去了兴趣,开始喜欢搜集美食,还有人说是因为他这次回家带回来一个姑娘,喜欢各色美食。  他寻遍微水城的美食就是为了讨佳人的欢心,又有人说其实不是这么回事,那个喜欢吃美食的是个男子,吴圣学喜欢的是那个男子的妹妹,还有人说,他喜欢的不是那个妹妹,吴家少爷之所以被称为浪荡子是因为他喜好龙阳,吴家老爷现在对他的放任和无视也都是因为如此……

流言总是越传越夸张,等再传到后来,简直和最初地没有一处一样的。

吴圣学因此没少被众人嘲笑。他渐渐地从一开始的暴跳如雷,然后是哭笑不得,到后来渐渐习惯,最后甚至在听到有人议论也不恼,笑笑便罢。乐水每每叹道。人的忍耐度真的是锻炼出来的,被吴圣学一拳挥过。

那边闹出那么多事,始作俑者子默却全不受影响,若岫的美食攻势收效甚微,子默依旧没胃口,不管多美味的东西,他都能吃的跟嚼蜡一般,若岫在一旁看着他吃都觉得没胃口。也不忍再逼他硬塞。这样没几天便瘦了许多。

这样倒是便宜了其他人,每天享受不同的美味菜式。甚至有时候吃饱了还能再搭一顿甜品,众人个个喜笑颜开,尤其是钟莫语,总是一面饕餮一面说自己就要吃到衣服都穿不下,引来其他人地嘲笑和疯抢。

这一群人似乎全然不担心子默的状况,若岫觉得奇怪,便问他们难道就不担心子默的身体,却被西门司谶一句话堵回来,自己造的孽自己受。吴圣学又适时补充道,子默有若岫一个人操心就足够了,其他人就算再担心,某人也不会如何领情。 钟莫语嘴里塞的满满地,一时不得开口,用一种恨不得把脑袋晃下来地频率点头附议。

子默就这样被众人抛弃,扔给了若岫。除了定时的治疗,大家都各自玩各自的去,逛茶馆,上酒楼,郊外踏春,山谷寻仙,只是每次出门都会体贴地留下一两个习武之人留守,也算是保证子默的安全。

吴圣学是个好导游,说话风趣又很会玩,几次下来,就连张璇都被带的开始喜欢每天出门的时刻,她不善言辞,表现的却明显,这些天来每天都起的很早,练武地时间也由早上起来晨练改到了晚上回来再说,其他人都不点破,看在眼里,偷笑在心里。

只有雪儿很奇怪,总是找各种蹩脚地借口不出门,还说要帮若岫照顾子默,她虽这么说,若岫和子默却都说不用帮忙,若岫是觉得不好让她一个大小姐来做伺候人的活,子默则是压根不愿搭理她。这一点让雪儿很恼火,总觉得被他们小瞧了,若岫无奈,只得分派给她几件很简单并且离子默比较远地差事,雪儿虽然还是有些不愿,但还是勉强接受了。

张志远和杜鹃曾经来过一趟,却并没有带走雪儿,而是很不好意思地对乐水说十天后再来接雪儿,他们最近和傅家堡的矛盾有些激化,若是带上雪儿恐怕反而麻烦,既然这些人暂时都不会继续远行,便索性将雪儿继续托付给他们,他们俩则尽快去把麻烦解决了,争取能早日回家。

乐水觉得有些无奈,可回想起最近雪儿似乎也并没有惹什么麻烦,相反,还比以前安静了不知道多少倍,他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会这样,但也觉得这样不错,便答应下来,只是在张志远两人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这次可千万不能再变了,张志远两人讪笑着答应,然后迅速飞走,留下乐水咬牙,这两个人的轻身功夫全都用在对付他上了。

第一三四章 一碗热汤的关怀

若岫被子默的没胃口逼得无奈,找了城里的大夫询问子默不吃饭是怎么回事,大夫却在听完她说的话之后沉思了一会儿道,“我医术有限,只能凭经验推测,既然说他服用的这剂药虽然好,却对胃伤害很大,那就应该是越不吃,胃就伤的越重,胃口自然就越不好。这肯定是一开始就没有注意,才造成他现在越来越吃不下。不过这药吃不了多久,过一阵子停了药,胃口自然会渐渐好起来,姑娘不必如此介怀。”

“可他一下子就瘦了那么多,”若岫有些发怔,这算是恶性循环么,只能等待?又问道,“真的没问题么?”

“或者,你可以找些他喜欢吃的,或者愿意吃的鼓励他吃些。”大夫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微笑着看若岫。

若岫索性跑到厨房去苦思冥想,看能不能从那些食材中找点灵感,做些合他胃口的东西出来。她也不是没想过做些这里没有的东西,可一来她本身就不善厨艺,二来这里的食材作料也和她认识的那些相差很多,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只有徒劳的在脑子里转啊转的,总是没法实现。

却也是碰巧,若岫看到厨娘进来和面烙饼,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来过去姐姐生病的时候喜欢吃她做的面汤,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就是一颗鸡蛋几根菜叶,最多是自己手擀的面条,口感会好些,姐姐当时喜欢,恐怕也是因为喜欢她的心意更多些。

若岫一直自惭于自己手艺的拿不出手,也没好意思在子默胃口不好的时候做点什么,可左看右看,子默就是没胃口,便不得不拿出最后这一招来,就是不知道效果会怎么样。此时也便是死马当活马医,勉强一试罢了。

很久没有做过这些,再者这里的厨房和她曾经用过的也有很大区别,若岫手忙脚乱了大半天,还要厨娘在旁边不断帮忙,才勉强做出一小锅汤面,虽然自己面上、身上都沾了面粉,可这小锅汤的色泽和香气倒还算过得去,若岫本想就这么端过去。又觉得这样大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