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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当空 作者:雷冰雪-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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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半梦半醒,伴着疼痛,到了天亮时分反觉梦乡香甜起来。
这一觉直睡到大中午才起身,因在病中也不过松松挽了个髻应景而已。服了药略略吃了半碗粥便吃不下了,遂搁置一旁。
不一会,噙香便进来说:“清容华来看主子。”我正不自在心中没着没落,闻言喜道:“还不快请容华进来。”
秦芷一身宝蓝色竹花貂皮小祅棉裙,扶着宫女的手摇摇摆摆地进来。相见叙话后坐下秦芷才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玉小瓷瓶递给我,眼含歉意道:“这是我祖传的灵丹,治你的风寒再好不过了。每日三次,用温水化开喝了便是。”
我心知必是她独门的医治内伤的丹药,忙双手接过,递给噙香。笑道:“多谢姐姐记挂着。”
噙香接了药,却站着不动。我不动声色地回头看她一眼即转过脸去与秦芷说笑。
噙香会意,忙揣了药自去取碗。拔开瓶木塞,便有一股辛辣之气冲鼻而来。噙香猝不及防,大大打了一个喷嚏。我皱皱眉,也伸手掩住鼻子,那股子味实在难受。
秦芷笑道:“这药就是这味,我倒忘了提醒你们。”(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
第一百一十六章 莫如良朋
香倒出药丸,却是乌溜溜的龙眼大小的丸子,散发着辣的气味。
噙香看我一眼,我掩住鼻子无奈地道:“就是这味那也没办法了,治病要紧。化开给我喝。”
噙香无法,只得取了一只碧玉碗倒上温开水,放入一颗药丸。转瞬之间一碗清水便化作一碗乌黑发亮的墨色汤水。
我接过碗,心头也直打鼓,不敢喝下这看上去不怎么好的水。秦芷笑得直不起腰,连指着药道:“想不到你天不怕地不怕竟怕这碗药。这有什么怕的?”
我被笑得有些讪讪,不好意思地屏住气,闭上眼睛一口气连灌了下去。才喝完,我就差点把刚才硬灌下去的全都吐了出来,这药又苦又腥,难喝得紧,竟比以前刘为扬开的药还苦。
还是噙香见机快,也知我一向的习惯,早就捏了一枚蜜饯在手里。一见我喝完苦得咧开嘴,就飞快地塞进我口中。
我含着蜜饯连嚼几下,蜜的丝丝甜味融入嘴中才好了些。秦芷托着腮饶有兴致地在旁看着,笑个不停。我怪不好意思地笑笑,自己也觉好笑。
噙香在旁笑道:“我们主子从小就怕吃药,可越是怕就越是经常不好,越是经常吃药。我伺候主子多年了,就知道主子吃了药必要吃蜜饯的。”说完就呵呵笑起来。
秦芷闻言也笑,我嗔怪地斜噙香眼,就示意她出去。噙香会意笑闹几句就带上门出去了。
秦芷拂拂莲花袖上的尘,若有所思地道:“都是我害了你,要不然你哪里用得着受苦吃这样的药。昨夜想必背上疼得紧。”
我笑。倒反过来安慰她道:“不碍事。小病是福。吃了姐姐你地灵丹就了。再说。我受苦几日。换来皇上对意妃地芥蒂我们一时平安也值得。”
秦芷想。也道:“那也确实是。皇上已经深信不疑是意妃害了你。还要挟我。以皇上地性子。这件事绝不会被闹出来妃受了疏远只怕还莫名其妙。不知为何呢。”
我沉思半晌。摇摇头道:“那倒也未必。我听噙香后来跟我说皇上曾经亲自去过云意宫找我。见我不在才派人四处寻找地。意妃聪慧。皇上突然冷落她。她七猜八猜必定会猜到我头上为是我在皇上面前告了状。我昨天在她面前低声下气。都白做了。”
秦芷皱皱眉。道:“那倒也是。不过意妃现在还是很信任我。我会在她面前尽量撇清你地。”
我点点头。摩挲着手上光洁璀璨地宝石戒指。犹豫了半晌还是问道:“秦芷们打算怎么对付皇上?”
秦芷怜惜地看我一眼。浅笑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地。我们林国其实已经没剩下什么人了们所谓地颠覆大周也不是要打仗。生灵涂炭天下大乱。”
我诧异道:“不是打仗那是什么?”
秦芷脸色瞬间暗淡了下来沉地道:“这个你就不必问了,总之不会对你的皇上夫君怎么样的。”
说着握住我的手挚地道:“明月,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你怕我要伤害皇帝,要你在我们之间夹着两头为难。你放心,不会的。你安安心心做你的婕妤,我们在宫里好好地做一对姐妹。只是在外人面前我们还是不能太亲密,这样反而不好。我们的计划我保证不会伤害到任何人,你就当不知道这件事一切如常。
”
我并没因为她的话就变得轻松起来,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切如常?一切如常?真的能如常吗?”
秦芷轻叹一声,想了想才字斟句酌地道:“明月,我只是想得到皇上宠爱,为他生下皇子。将来扶持我的孩子登上帝位,得到大周天下。这样一来,大周的皇帝是我林国皇室血脉,也就算是颠覆大周江山了,不是吗?”
我眼前一亮,有些不敢置信,再一想,却又是合情合理。
周得到天下已久,人心向背,国泰民安,林国想要夺回江山谈何容易?这个法子想来想去都是最好的,大周的皇帝若是林国公主亲子,也间接算是林国的血脉统治大周,最妙的是着皇帝还是崇韬的儿子,将来就算事情被揭发出来,全天下都没话好说。本来亡国的皇室女子就有充入宫掖为妃嫔奴婢的旧例,秦芷也可勉勉强强算入此例。
我信了,笑道:“姐姐若是这样想,妹妹愿意助姐姐一臂之力。“秦芷一愣,拍拍我的手笑着小声道:”你就不想自己的儿子以后做皇帝吗?“
我脸刷地便红了,唾了秦芷一口,骂道:”好个不正经的清容华。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伸手去呵她的腋窝。
我是早已知道秦芷身怀武功的,以前我不知道之时秦芷当然要尽力掩饰,如今既知道了,她哪里还跟我客
笑一声,我伸出去的手被她一抓一扭就动弹不得了。
我”呀“了一声,不依道:”岂有此理。哪里能仗着武功欺负我?不公平?“
秦芷得意洋洋地做个鬼脸,笑道:”你要来呵我的痒,就公平了?那我岂不是要动也不动由着你来呵才叫公平?“
我欲往回抽回我的手却纹丝不动,只得嘿嘿笑两声,讨好地看着秦芷。秦芷不为所动,故意轻咳两声,看也不看我。
我无法,只得装可怜,可怜巴巴地看着她,道:”姐姐,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说着小脸一垮,嘴微微扁起来,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小时候每次跟姐打闹或争抢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穿的,我一摆出这副模样,姐姐心软又疼爱我,每次都缴械投降,好吃的好玩的通通归我。
再使出这招,秦芷也抵受住,放了手。自己连连摆手笑道:”算了算了。苦兮兮的,我全身都要麻了。“
我缩回手,笑嘻地道:”小时候我跟我哥哥姐姐玩,斗不过他们俩的时候都是用这招,百试百灵。“
秦芷闻言却一愣,若有所思地慢道:”你姐姐?“
我笑着扳着指头道:”是,我有个哥哥有个姐姐,现在吟雪也是我妹妹了,我就有一兄一姐一妹。“
秦已恢复了常态,笑道:”我在家时就常常听人说京城第一美人兼才女是蓝家大小姐。容貌才情品格直逼当年的倾城公主。现在想起来,蓝家大小姐可不正是你的亲姐姐吗?“
我想起小到大的姐妹光景,笑道:”倾城公主我没有福气见过,可不敢说我姐姐直逼倾城公主。不过在这京城,我倒是真没见过比我姐姐更美好的女子。“
秦芷有些不信,笑道:”你和玉婕妤已经是一对软花姣玉,就是在宫里也少有人及的。我倒不信你姐姐能有多出众?“
我也不急,抿了一口天青色茶盏里的醇香铁观音,不徐不缓地道:”在我眼里,在整个宫里,若论娇媚,当以婉淑仪为冠,若气质却是你和如璧为首,若论貌美,谁也比不过皇后,论杀伐决断,良妃当仁不让。冯昭仪端庄淑和,意妃楚楚可人,都有可取之处。我姐姐嘛,
说着我故意顿了一顿,秦芷听得入神不断点头,见我卖关子,忙催促道:“快点说啊。“我才傲然一笑,道:”不管论哪一样,我姐姐也不会输给人家。“
秦芷怀地道:“真有那么好?集天地灵秀于一身?”我想起姐姐,悠然神往地道:“集天地灵秀于一身么?当真如此。”
秦芷沉默了,久久不发一语。我扑哧一笑,拿手在秦芷面前晃晃,笑道:“怎么?傻了?我姐姐又不在宫里,威胁不到你的。”
秦芷被我一晃,这才回过神来笑道:“这样的美人,怎么没进宫来?”
这下轮到我愣神了,我想了半天,才不敢肯定地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个时候选秀,我年纪还小,只知道姐姐不愿进宫。父母无法,才依了姐姐嫁了我姐夫免了进宫。”
秦芷表情有些奇怪,仿佛听见了什么最好笑不过的笑话。
我奇道:“怎么了?”秦芷有些纳闷,有些不解,也不敢肯定地道:“我曾经听意妃说起过你姐姐,言辞之间好像很是痛恨一般。”
我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诧道:“意妃?我姐姐应该不认识意妃才对。”秦芷也有些疑惑,摇摇头不再说话。
正说着话,噙香在外敲门,道:“主子,玉婕妤来了。”我和秦芷对望一眼,都住口不言。
我应道:“快请婕妤进来。
”
红木雕花门开了,如璧一身杏黄坎肩银鼠绣花祅子杏黄棉裙,扶着大肚子慢慢在彩云的搀扶下走进来。
我和秦芷都站起身一左一右扶住她,让她在锦榻上稳稳坐下。以前因为秦芷在我病中获宠如璧对秦芷也甚是不满,虽然在太微宫秦芷曾经出言帮过如璧如璧也并不领情。
这时见秦芷也在,惊愕道:“清容华怎么也在这里?”
我略微有些尴尬,正要开口替秦芷解释,秦芷却暗暗看我一眼,阻止我开口,自己笑道:“我来看看明婕妤,她生了风寒,昨日到底是跟我一起,便来瞧瞧。这便要回去了,正巧玉婕来了,如此这含章殿方可不寂寞啊。”
如璧虽性子高傲,却也不是愚笨之辈,也不愿平白得罪人,当即笑道:“可见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了。”
秦芷便笑着道:“正是呢。”说着便点点头自去了。如璧在这里,我也不好留她,只得送出门口,目送她远去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东窗事发
到屋里,如璧有些不乐地道:“她来干什么?”我道:“正如她所说,来看看我啊。”
如璧冷笑一声,道:“当初你在病中她背弃姐妹,利用你来获宠,如今却做出这副模样,做给谁看?”
我微微不悦,还是笑道:“姐姐孕中情绪不佳,难免什麽事情都看不顺眼。秦芷这个人并不坏的,当初你在太微宫她还暗暗帮咱们呢。”
如璧一愣,有些悻悻,欲待反驳终还是说不出什么来。半晌才道:“她这个人我总觉得有些高深莫测,你还是少跟她来往的好。你看她那天唱歌吹笛,别人觉得天籁清妙,我却觉得很是诡异,隐隐不是什么好路头,你不觉得吗?”
秦芷的笛艺传自倾城公主,又经过了自己的改良加入了**之效,难怪如璧会这么说。我心里嘀咕着你倒是敏锐,嘴上笑道:“是吗?我倒不觉得?只觉得笛声哀怨凄清,不觉得有什麽诡异啊。”
如璧气得瞪我眼,懒得再说。
我心中暗叹一声,伏过身,轻声道:“姐姐啊,不管是秦芷也好婉淑仪也好,在这宫里你就算多不喜欢她也不能露于面上,妃嫔首重贤德,最忌妒忌。你现在正在风头浪尖上,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为何还要四面树敌呢?”
如璧身子一,张口结舌道:“我,我,其实这些道理我也知道。可不知为何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我见她自责,忙笑道:“孕妇就是这子。姐姐不必自责。”如璧抓住我的手,急道:“明月,咱们一起长大,咱们才是真正的姐妹。我在宫里没有朋友,只有你啊。”
我忙拍拍她的手,安慰:“是啊。我也当你亲姐姐一般的啊。你和秦芷婉淑仪冯昭仪们不一样的。既同侍一夫就是姐妹,说得来就多说两句多走动走动不来就少说两句少走动。跟咱们怎么一样?我们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家人难道因为拌拌嘴不喜欢就不来往不亲密了吗?”
如含泪点点头。道:“我是多虑了。你原不是这样人。我只因怕你多了这些人就和我疏远了反倒举止失当心浮气躁起来。是我不好。”
我心中:微一凉。原来她是这样想地。随即便微觉委屈。我何曾这样想过?处处为她着想倒被她所。如璧正伤心自愧。没有察觉我地面色。
我深吸一口气。仿若无事般笑着道:“这可是姐姐冤枉我了。最近事情多吟雪出门子我要事事打点。脱不开身。姐姐你有孕在身。更要多多保重自己。等到诞下皇子。姐姐地情绪自然就会好转。到时候跟皇上皇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岂不美哉?”
如璧被我说得意动。面露向往之色。脸上也泛起一层淡淡地桃色。我轻轻嘘一口气。如释重负。
如璧心情转好也有说有笑起来。我们闲谈起昨天吟雪出嫁排场我随崇韬所见经历。如璧也羡慕不已暗为吟雪高兴。
她坐了半晌。觉得累也就回去了送至门外才回来。
用过午膳,我喝了药有些迷糊正欲躺会。半歪在贵妃榻上似梦似醒间仿佛听见外头有人说话微微睁开眼,懒懒道:“谁在外头?”
静了一会有人答话的声音响起:“奴婢柔意,皇后娘娘宣明婕去太微宫,有事相商。”
我满脑子睡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立时翻身起来,隔着窗子沉声道:“娘娘没说有什么事吗?”
柔意的声音响起:“没说呢。婕快请吧,各宫娘娘主子只怕都到齐了。”她的声音不如往常温和亲热,带着赔笑讨好,倒有些冷淡。
我心中咯噔一下,想了想,便应道:“好。姑娘先请回。我马上就过去。”
窗纱半透明,隐隐照出几个人影,仿佛是噙香漱玉和柔意一起站在外面。其中一个身影在外福了一福,道:“那奴婢先告退了。”
我嗯了一声,人却不动。直看到柔意身影消失,脚步声去了,才抬声道:“噙香,漱玉。”
噙香漱玉应声立时便推门进来,垂手侍立。
我只管呆坐在榻上发愣,想了半晌才缓缓道:“我觉得今天柔意来得有些怪。皇后最近都低调得很,怎么突然召集所有妃嫔到太微宫?恐怕有些不妥。
你们都小心点,给我取件素净低调点的衣裳来。”
噙香漱玉见我神色郑重,都纷纷点头。噙香匆匆为我挽了个螺髻,光滑扁平的髻上坠上几颗珍珠流苏便可。换上一件半新不旧的月白竹花小毛皮祅,加上银鼠坎肩,杨妃色绣花
一色的清淡素雅又不致失礼。
当下收拾妥当,便坐了软轿急急往太微宫而去。我一路上都在思索所为何事,却都是不得要领。
不过一盏茶工夫,就到了太微宫门口。许久未来太微宫,太微宫富贵华丽依旧只少了几分人气,倒显得有些空旷。
到正殿凤仪殿,里面已坐了好多妃嫔,十之**都已在这里。
我弯腰给皇后行礼,顺势满殿里拿眼轻轻一扫。皇后坐在赤金九凤雕花正座上,一件桃红百花刻丝银鼠祅子,葱绿盘金彩绣棉裙,外面罩一件貂皮满襟背心子,倒也是一副家常打扮。
良妃坐在左边,一身大红的猩猩毡盘金彩绣石青妆缎沿边的排穗褂,倒是金翠辉煌,碧彩闪灼的,正低头默默想着什么。
右首空着显是意妃还没。婉淑仪坐在良妃下头正哀哀痛哭,不知所为何事。
皇后正低声慰着她,见我进来,忙虚扶一把,温言道:“起来吧。你有病在身,坐着吧。”我点点头谢了依着冯昭仪坐下。
不多时意妃也来了,面上有些不烦的神色,还似乎有些病容。意妃草草行了礼便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满地道:“不知皇后娘娘劳师动众叫了所有妃嫔来太微宫所为何事啊?”语气甚是不恭。
皇后不以为意地笑笑,缓地道:“妹妹身子不好,本来本宫也不想劳烦妹妹走一趟。只不过,妹妹既协理六宫,少不得要辛劳些了。”
意一愣,被哽地说不出话来,狐地看看左右,便道:“人也来得差不多了,有什事皇后娘娘可以说了。”
皇后环左右,见人人都如意妃般惑地窃窃私语,便转目婉淑仪,和颜悦色地道:“人都来齐了,婉淑仪,你有什麽委屈尽可以说了。自有本宫为你做主。”
一直掩面哭泣的婉淑仪这才抬起头来,一双妙目已哭得通红。我心中咯噔一下,微觉不妙。婉淑仪的委屈还能是什么?可不就是那死去的皇子吗?莫非此事被她知道了?
果然,婉淑仪停止了哭泣,缓缓站起了身,环顾四周,妙目中透出了深深的仇恨之色。被她眼光扫过的妃嫔无不深觉寒意。
婉淑仪对着皇后一礼,终开口道:“今天皇后娘娘请大家来,只因一件事。关于本宫夭折的皇子。”
此话一出,所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全都消失了,殿里静得出奇。我只觉脑中嗡地一声,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殿中只闻婉淑仪的声音:“一日我有些闷,侍女陪着我在御花园散步,却听到几个宫女在说话。言谈之中提到我夭折的皇子,说皇子生下来时全身青紫淤青,明显是中毒之象。我大惊之下,立刻把这几个宫女带回我显仁宫详加询问。细问之下才知道当天我生产,调了许多有经验的老嬷嬷过来帮忙,这些嬷嬷各宫的都有,据这些人私下里说,我的皇子生下来就是死胎,浑身淤青,是孕中用了麝香之象。
试想,我孕中明知麝香有害怎会用它?此事关系重大,我不敢擅自做主,只得带了这几个人来太微宫求皇后娘娘做主。”
殿中静悄悄地,一根针落地都听得见。众妃嫔都屏住了气,不敢说一句话。婉淑仪最后一句话说完,良妃意妃脸色都微微变色,好不自在。
良妃意妃协理六宫,婉淑仪有事不去找她们却去找皇后,岂不是明显是在疑她们?
皇后这才冷冷接口道:“意妃,你现在知道为什么要叫你来了?”
意妃咬咬唇,脸色不愈地勉强应道:”臣妾知错。“
皇后却突然脸一变,重重一拍凤座旁的扶手,怒道:”意妃良妃!本宫一向体弱,所以皇上赐你们二人协理六宫,你们就把后宫协理成这般模样吗?“
意妃良妃相顾一眼,都不得不跪下请罪:”臣妾该死,皇后娘娘息怒。“
皇后虽然失势,究竟还是皇后,六宫之首,母仪天下。且这番话所责言之确凿,怎不由得意妃良妃下跪请罪?
见皇后震怒,意妃良妃跪下了,满殿妃嫔哪还敢坐着,纷纷起身齐齐跪下请罪:”皇后娘娘息怒,臣妾等有罪。“
皇后满面怒容,疾言厉色地叱道:”皇上本就子息单薄,婉淑仪所怀的是皇子,如今竟遭人蒙害,你我要如何向皇上交代?!“
满殿唯有婉淑仪直直站着,瘦弱单薄的身子柔弱无比,脸上泪水肆意流淌,痛彻心扉。(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
第一百一十八章 祸起萧墙
妃俱俯首不敢言,意妃和良妃一时也不敢正面抗皇后一向和颜悦色,此刻却面罩寒霜,凤威凛凛,令人不敢仰视。
我也从未见过皇后这般震怒,心中暗自腹诽,意妃那娇怯怯的模样想来就算当了皇后也万没有这般神气。
只听皇后冷冷地道:“本宫已经通知了皇上,皇上即刻就到。此事关系重大,还是要皇上做主才好。都起来吧,好好坐着。”
众妃这才敢起身归坐,个个心中叫苦不已。皇后明摆着要把这件事大大发落,又不知有哪些人要倒霉了。
我心中亦是好奇,婉淑仪的皇子究竟是谁害的?当日推敲之下还觉得皇后嫌甚大,如今看来却不是。到底是谁,我也想要知道。
殿中气氛沉闷,人都不敢多言交头接耳,唯恐让自己惹上嫌。一时只听见婉淑仪不时的抽泣声。这样的气氛我坐着深觉难受,无奈也不敢随意,只得枯坐着与冯昭仪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闲话。
坐了小半个时辰崇韬才了。看崇韬进来,所有人都不敢再坐着,连同皇后都站了起来,起身迎驾。
崇韬步履如,气急败坏地进来,只随手招了众人起身,便焦急地问皇后:“皇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朕怎么仿佛听得说朕的皇子死得不明不白?”
皇后先让了崇韬在正座坐下,自坐于偏座,方示意婉淑仪。婉淑仪见了崇韬,早已哀哀痛哭起来。
崇韬看向婉淑仪,惊:“婉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婉淑仪一边哭着一边又把刚才那番话说与崇韬听了。
崇韬早已听得面目变色。五扭曲。钢牙紧咬着一字一句道:“谁人这般狠毒?竟连小小胎儿也不放过!把那几个狗奴才带进来!”
门口侍卫闻言早凶神恶煞拖扯几个宫女太监进来。那几个宫女太监满面惊恐瑟瑟发抖着。浑身都是伤痕。显见用了刑。
崇韬一愣。转头去看皇后。皇后不动声色地道:“为求口供。婉淑仪已对这几个奴才用了刑。”
婉淑仪慌忙跪下。道:“臣妾该死。爱子心切。为知道真相这几个奴才用了刑。”
崇韬不假思索地道:“那也罢了。婉儿也是为了得知事情真相。”说着大喝一声。指着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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