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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当空 作者:雷冰雪-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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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芷想了一回,道:“其实她也说的不错。没凭没据的要她相信已认定的凶手是冤枉的,还要为其说话,自然不干了。”
我泄气地坐于一旁,也拿小银锤子敲起来,不经意地问道:“那你呢?如璧怎么样了?”
秦芷却半天话,我抬起头,有些不安地道:“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
秦芷轻叹道:“住的屋子残破不堪,风都挡不住,屋里别说银碳了,连熏人的黑炭都没有。她的随身衣物都没带进去,大冷天的冻得不行,那屋子像冰窖一样。可怜她还怀着身孕,淌眼抹泪的。“
我听得怔了,好半天才:”不是说起居饮食不变吗?“
秦芷一声冷笑。”这就是人冷暖。她已失势。命都未必保得住。还谈什么起居饮食?连口吃地都没有。喝地茶也黑乎乎地。一股子怪味。不知是什么东西。她已经冷静下来了。倒叫我们别为她费心张罗惹祸上身正她横竖都是这么样了。现在唯一想地就是好好把孩子生下来。但愿是个帝姬。才能保住这条命。好好长大。“
默然半晌泪早已滴落下来。眨眨眼。我强行忍着泪。道:”这可怎么好?姐姐你去了也该给她带些棉被什么地。“
秦芷哑然失笑。戳戳我地额头道:”你这丫头是急糊涂了?明日那些送饭地伺候地见多了东西岂不惑。闹出来又是一场事?这事也没什么难办地。皇后说不许私自探视没说不许捎东西。再则。实在送不进去也可去求求皇上。毕竟她现在还怀着孕。皇上皇后会因为她怀着孕暂时不杀她。也就不会对她地起居身体不闻不问。“
我点点头自从如璧出事。我做事情想问题当真是糊涂得乱了分寸了。
秦芷又道:”如今虽受些苦。所幸我看她安全还不成问题。门外那些侍卫可不是吃素地。也就是我。换个人可还真进不去。“
我略微松了一口气。道:”那还算好算是不幸中地万幸。“
秦芷把玩着精致的小银锤子,若有所思地道:”只是我看她有些看破的意味生无可恋倒是不好。现在还有身孕倒还好,若等她生产之后怕。。。“
我心中一沉,叹道:”如璧是家中独女小就娇生惯养,再加上她自己美貌无双,气质出众,又是出名的才女,自然眼高于顶,心高气傲。进宫之后一直顺风顺水孕有皇嗣,哪里受过这样的挫折与折辱?一时想不开也是难免。“
秦芷笑着道:”说起来你也跟她家境差不多,美貌才华也类似,怎么你跟她却全然不同呢?“
我笑答:”我不一样。我上面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姐姐才华美貌绝世,完全掩盖了我。我是最小的,从小就调皮捣蛋,事事有哥哥背黑锅,自然性情爽利。“
秦芷恍然地笑笑,道:”难怪。“
第二日,我正准备去找崇韬,就听得太微宫传旨,蕊珠谋害皇嗣,处五马分尸,因为已无亲人,倒也免了诛灭九族。事实上,宫妃谋害皇嗣,这等事情向来就见不得光,往往都是低调处理。太医院院士年迈糊涂,念在伺候多年,免官还乡,不予追究。湘怡举报有功,进三品掌宫宫女,玉锦宫一干奴婢太监,近身侍婢掌宫太监通通处死,余者通通贬入浣衣局,苦役司,终身不得贵人身侧伺候。
我听见这个消息,如遭雷击,半晌回不过神,处死?那彩云琉璃几个?
我连忙带着噙香漱玉急急赶去玉锦宫,远远就看见宫门口喧闹盈沸,哭喊震天。
我赶过去,就见许多太监正在拉扯那些贬去苦役司的宫女太监而去。彩云碧霞都被锁链牢牢锁住手腕,衣衫蓬乱,正拉扯着。
我急得厉喝一声:”慢着!“在场人都齐齐愣住。
来锁人为首的是崇韬身边的侍卫统领方如直,我只与他在太微宫龙红袖死的时候见过一次。一看见他我顿时想起龙红袖,心里好不舒服。
我轻咳一声,掩住焦急的神色,含笑道:”方大人。“
方如直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我顿时想起自己闻讯焦急失措,一身家常衣裳就来了,此时必定是衣衫不整,大失体统。我脸微微一红,也有些反感这方如直毫不掩饰的眼神,便再冷冷道:”方大人。“
方如直这才一省,立时眼神恢复清明,变得波澜不惊,拱手行礼道:”臣给明婕妤请安。婕万福。“
我沉住气,浅笑道:”方大人不必多礼。
这是做什么呢?怎么又哭又闹的,大失宫中祥和。“
方如直愣了愣,才道:”皇后娘娘的旨意,婕妤想
了。要不也不会匆匆忙忙地赶来。“
我哑口无言,只得应道:“不错,我已经知道了。敢问方大人,哪些是要处死的宫人?”方如直随手一指,道:“这两个,加上掌宫太监俱是要处死之人。”他所指的正是彩云碧霞和玉锦宫的掌宫太监。
我含笑道:“不知何时行刑?”方如直**地应道:“皇后娘娘有旨,并没有说何时行刑,自是即时。”
我立时反问道:“既是没说,方大人为何知道是即时处死呢?还是先行回禀皇后娘娘问明才是。”
方如直毫不犹豫,直接就摇头道:“不必了,皇后娘娘就是这个意思。”
我心里恨得牙痒,面上还得笑着道:“实与方大人说了吧两个丫头本小主很是喜欢,希望方大人能够稍待片刻,待本小主向皇上讨个情,饶她们一命过来延禧宫伺候本小主。如何?”
方如直若有所思地道:“婕慈悲。只是微臣皇命在身不敢有违,还请婕妤见谅。”
我气往上冲容易才强行压抑住,道:“方大人,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又何苦拒人于千里之外?如果方大人肯稍待片刻,本小主来日必报方大人的大恩。”
方如直却人如其名想也没想就:“婕言重了。微臣只是奴才,不敢要主子报答。微臣食君之禄,只知忠君之事知其它。婕海涵。”
我再也忍耐不住,怒道:“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方大人不过举手之劳,何苦坏了他人性命?”
谁知方如直竟冷冷地顶来:“这几个人犯的是什么罪责,婕妤想必很清楚。就算婕去求皇上也不会有什好果子吃。微臣劝婕还是别管的好。”
气得不行待反唇相讥,一旁憔悴不堪,形容狼狈的彩云碧霞早已哭起来。
彩云砰地一声就给我跪下了,哭道:“婕妤别管我们了,我们只是两个奴婢,婕妤对我们的大恩大德彩云碧霞来世再报。婕妤万万不可为了我们身陷不测之地只求婕救救我们主子。”
说着就砰砰砰地给我磕头。我眼中一热,险些流出泪来硬生生地把眼泪咽了回去,正待不顾一切拖住方如直让噙香去找秦芷之时就听得响起一道懒洋洋的声气:“还真是热闹。宫里什么时候变成菜市场了?”
我望声看去,宫门树荫下站着一个身穿深蓝云龙暗纹锦袍的男子正长身玉立斜地靠在树干上,嘴里叼着一小支梅花,笑嘻嘻地看着这边。那不羁的眼神,玩世不恭的笑,吊儿郎当的姿势,不是雍和王却是谁?
我暗叫倒霉,怎么遇上他?这人一贯与我作对,此时出现岂有好事?
在场的人哗啦啦地都跪下了,齐呼王爷金安。我杵在当地,脸色想必难看得很,愣了半晌才勉强一福,无奈地道了一声:“王爷安好。”
雍和王调侃地看我一眼,甩掉手上的梅花,走过来笑道:“大家都起来吧。婕安好。”
我冷着一张脸道:“真是巧,王爷今天怎么进宫来了?”
雍和王笑笑道:“本王进宫来给太后请安,却看到婕妤在此生这奴才的气。”
方如直听见这一声轻蔑的“奴才“,嘴角微微一抽,随即便面色平静恍若无事。
我心中好笑,便道:“那就不耽误王爷尽孝了,王爷请。”
雍和王却笑道:“无妨无妨。本王刚才已经听了片刻了,倒也想做做慈悲。”
我心中一紧,他要干什么?
雍和王却再不看我,而是转目方如直道:“方大人尽忠职守,本王也很是佩服。
不过婕妤说的有理,不过稍缓片刻,又不是要你放了人犯,本王看不出有什么好为难之处?不如就在此地稍待片刻,婕妤去请示皇兄,要来这两个丫头做侍婢如何?“
话虽是商量,语气却毋庸置,全无商量的意思。我心里一松,明白他这话是说给我听的,言下之意自是他拖住方如直,让我去求崇韬。
方如直脸色微微一变,道:“王爷与婕都是至尊至贵之人,何苦掺和这件事?微臣职责在身,要带这些人犯去完成皇后娘娘的旨意,先行告退。“
说着竟不理我们,拱拱手径直要走。我大急,实在没想到这方如直竟如此油盐不进。雍和王也是面目无光,神情变得隐隐有些怒意。
方如直挥挥手,那一干侍卫就要押着众人离去。我怒道:“岂有此理!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子!“说着上前一把推开押住彩云的侍卫,拉住彩云道:”你要拉她走,就把本小主一起带走!“
见我扯住彩云动了真火,我又是妃嫔,哪有侍卫敢来拉我?方如直也青筋暴现,竟不顾嫌疑,上前拉住我的右臂轻轻一扯。我只觉右臂一酸,就不由自主地松了手,我又惊又怒,抬手便是重重一记耳光打在方如直脸上,怒骂道:“你好大的狗胆!“
正拉扯着,就听得身后一记晴天霹雳般的怒喝:“你们在干什么!“齐齐回头看时,明黄九云伞盖下,侍卫太监簇拥着的那两个人,左边那个一身海水蓝金龙出水龙袍满脸怒色的不是崇韬还能有谁?(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
第一百二十六章 寂落无声
有人都惶恐地跪了下去,我跪着先是一慌,再是一喜了,我只要求求他,他一定肯放过彩云她们的。
只见雍和王只对崇韬微微弯腰,漫不经心地道:“皇兄,真是好巧。你与良妃也来了,这玉锦宫还真是蓬生辉啊。”
崇韬却久久不语,我心中咯噔一下,偷眼望了望崇韬,却见他脸色十分难看,冷冷的目光在方如直和我还有雍和王身上打转。
良妃一身宝蓝色银鼠长尾鸾袍,俏生生地站着。玫瑰色的唇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在我身上游离,一脸揶揄。
良久,崇韬才声线冷硬地道:“明儿,你在这里做什么?还这副打扮,也怕失了自己的身份!”
我心下一沉,自理亏,只得小声道:“皇上恕罪,嫔妾知错。只是听得皇后娘娘懿旨,虽说傅常在有罪,可这些奴婢多是无辜。傅常在的丫头彩云碧霞自幼与嫔妾熟识,嫔妾实在不忍见她们身首异处,情况紧记之下不及向皇上娘娘禀告,只得先行来到玉锦宫。想要求方大人稍等片刻,待我去求求皇上娘娘,希望能求皇上网开一面,留她们一命,让她们跟着嫔妾。可方大人借口说皇后娘娘旨意在身,不敢怠慢,竟对嫔妾动手。”
崇韬脸色稍缓,道:“起来吧。”这才扶着噙香漱玉的手站起来,腿已跪得微微有些疼。
崇韬转而注如直,突然怒道:“方如直好大的胆子!”方如直刚刚站直的身子忙又跪下了,微急道:“微臣惶恐。皇上恕罪。”
崇韬冷声道:“你身为臣,竟敢对婕妤动手,难道你不知什么叫君臣上下!什么叫后宫有别吗?!”
方直忽然就汗如雨下,刚才的威风劲消失得无影无踪,哑声道:“皇上恕罪,婕妤恕罪。臣知罪,一时情急,只想着带走人犯,完成皇命实在不是有心的。皇上恕罪。”
说着就砰砰砰地磕头。我心中无比意自冷笑。让你狐假虎威。坏我地事。崇韬却只冷冷地看着。毫不动容。方如直还在不停地磕着。只一会工夫额上就渗出血来。我心中地快意渐渐消失泛起一阵莫名所以地怜悯。
一旁地良妃沉默了半天。这才开口严厉地道:“本宫协理六宫方如直。你身为男子。身兼侍卫统领之职。皇恩何其浩荡?你居然敢私自拉扯后妃。对婕不敬。这罪过足以斩了你!”
方如直吓得面如土色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喊道:“良妃娘娘微臣知罪了。求娘娘饶微臣一命!微臣定当痛改前非皇上娘娘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崇韬轻哼了一声:“念在你跟了朕多年。无功也有劳。朕这次饶你一命。来人。拉下去。杖责一百。以观后效!”
我心颤了一下。杖责一百?体弱地人只怕受了这一百杖早就一命呜呼了。这方如直虽然会武功。只怕也要在床上躺了一年半载。
这方如直虽然我看他不惯。但我也知道他跟了崇韬也差不多七八年了。一向颇受看重。要不然也不会做得到侍卫统领地位子。看现在。还不是说打就打说死就死?
可方如直还仿佛如蒙大赦,感激涕零地连连磕头,道:“多谢皇上娘娘圣恩。微臣感激不尽,多谢皇上。”
一旁的侍卫忙都把方如直拉了出去,执行杖刑。我见是个空儿,忙道:“皇上,请您饶恕彩云碧霞吧。”
崇韬微微犹豫,显见意动。
一旁的良妃却道:“这如何使得?明婕妤,宫规大如天,这玉锦宫的事已是铁证,这些奴婢都是近身伺候傅常在的,傅常在有罪,她们岂能独善其身?何况,皇后统御六宫,早已下来旨意,若因为你求情就网开一面,宫规何在?皇后的威严何在?”
崇韬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变,随即便不语了。
我心中一急,道:“玉婕妤是否有罪我不敢辩,不过是两个奴婢,放了又有什么打紧?这也是彰显皇家气度的事情啊!”
良妃含怒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皇上已经废了她的位分,现在只是傅常在,你却还称呼她婕妤,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服皇上判决,心存不满吗?”
话才出口,我立时察觉失言,悔之不及。再一看崇韬的脸色,已经晴转多云。我立刻端正下跪,直面崇韬,诚恳地道:“皇上,嫔妾失言,实在是无心的。并不像娘娘所说有什么不满不服。皇上明鉴!”
崇韬伸手扶我起来,安慰我道:“明儿,这是做什么?良妃不过是随便一说,也是提醒你之意。朕深知你的性子,怎会你?”
身,心里沉甸甸的。崇韬话虽然温和,也在极力:仍旧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眼底深深的一抹阴霾。
我顺势看了良妃一眼,良妃仍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仿佛刚才雷霆一怒的不是她。见我扫了她一眼,也回了我一个莫测高深似笑非笑的神色。
我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默默站于一旁。虽知此时断然不是时候,但势必不能袖手旁观。
良妃淡淡看我一眼,转身对崇韬道:“皇上,方如直失职受罚,这边玉锦宫的事还是要有人来做的。还是叫人送去刑狱司,该斩的斩,该贬的贬吧。”
崇韬这回再不犹豫,径直点了点头,就要传旨。我大急,忙道:“皇上,求求你啊。饶了彩云她们吧,要不,就把她们贬去刑狱司服苦役,只求留一条命也好啊。”
崇韬停了停,正话。一旁一直静静站着把玩手上的碧玉扳指的雍和王这时懒洋洋地道:“皇兄,要不你就成全了明婕妤的这一片慈悲之心吧。这还是新年,宫里血腥太多也是不详,想必母后吃斋念佛的也不想看见。”
崇韬狐疑地看了雍和王眼,眼光转过来落在我身上,有几分不解与疑惑。我心中暗叫要糟,那边雍和王还在滔滔不绝侃侃而言:“不过是两个奴婢,何必兴师动众,若因这两个丫头影响了皇兄和婕妤的感情岂不是不值?”
一旁良妃呵笑了起来,道:“王爷这话,难道是说就是因为这两个丫头,皇上赐死她们,明婕就要怨怼皇上了吗?那岂不是皇上在明婕妤心里还比不上这两个宫女?”
我头皮一麻,心中早已良妃骂了十七八遍。崇韬的脸色已黑得无以复加,强行压抑着怒火,黑着脸不说话。
雍王明显错愕了一下,有些不悦,随即笑着道:“良妃,本王不是这个意思。皇兄,你一向疼爱臣弟,不如就把这两个奴婢赏给臣弟吧。臣弟风流惯了,皇兄也是知道的,这两个妮子长得倒不错,不如就请皇兄赏臣弟一个面子吧。”
良妃闻言笑得更欢,不等崇韬说话径直截口道:“王爷什么时候管起这等闲事来了?以往可没这闲情逸致啊。还是和婕相谈甚欢,有意相助啊。”
良妃此言一出,崇韬脸色更,淡淡地瞪了良妃一眼,良妃立即恍若无事地眼睛望向一边,再不说话。
我被良妃说得脸一红,心中狂怒。好恶毒的挑拨!崇韬并不是什么心怀宽大坦荡的人,跟雍和王的关系又尴尬微妙,这一来真是被她坑惨了!
雍和王见势不妙,却只淡淡一笑道:“良妃娘娘说笑了,这也原是宫里的家事,臣弟多管倒也不太妥当了。”
我一怒,被哽地说不出话来。雍和王好狡猾!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挑起事端又抽身而出!
崇韬也不说话,也不看我,慢慢道:“宫里规矩不容混淆!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些人皇后已经下了旨,六宫之事是皇后管辖,朕也不便插手。来人,”
立刻有两名侍卫闻声而出,齐齐跪倒:“叩见皇上!”崇韬眼也不抬,淡淡道:“朕命你二人立刻执行皇后懿旨,朕在永和宫等你们回来复命!”
那两个侍卫眼也不眨,领命就拖拽了彩云等人而去。我站在一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慢慢地凉了,突然痛得无以复加。那是因为接触到彩云临去时的眼神,那不是凄凉怨恨,而是平静感激牵挂的看了我最后一眼。
我心中一恸,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我死死地忍住,双手蜷在宽大的袖中紧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狠狠地握进了手心。良妃和雍和王还在,我怎么能在他们眼前示弱认输?
一阵哭喊声远去,高大宽敞华丽精致的玉锦宫前只剩下了我们几人。
只听见崇韬淡淡地道:“雍和,你还是快去给母后请安吧。母后已经知道你进宫,只怕都已经等急了。”
雍和王轻轻一笑,轻轻地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状似健忘地道:“哎呀,臣弟真是糊涂,竟忘了。那臣弟就先告退了。”
说着就行了个常礼转身离去。
我恨恨地看着雍和王离去,良妃淡淡地道:“明婕妤,你这副模样实在有失婕妤身份,后妃典范。本宫罚你禁足三月,你可心服?”
我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看向崇韬。崇韬闻言也是一愣,却抿着唇不说话。我心中一痛,缓缓跪下,平静地道:“娘娘教训地是。嫔妾领罚!”(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含章卧春寒
妃满意地轻轻一笑,伸手挽住崇韬,婉声道:“皇上吧。”
我跪在地上,看不见崇韬的表情,只听见他轻叹一声,挽住良妃转身而去,半点犹豫都没有。
我仍跪在地上,随侍的人都如潮水般纷纷随着崇韬和良妃走了,不一会就只剩下我和噙香漱玉。
我没有起来,心冷得像一块冰,硌硌地生疼,任由跪着的腿渐渐发麻失去知觉。噙香漱玉伸手扶我起来,却怎么也扶不动。
漱玉一下子就哭出来了,“主子,你起来啊,别跪着呀。漱玉好难受。”噙香蹲下来,握住我的手,眼圈微红道:“主子,你振作起来!彩云碧霞我们已经救不到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和漱玉也很伤心啊。主子,你哭出来吧,我求求你,你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我脑中一片空,一会是彩云临去那平静悲伤的眼神,一会是崇韬冷冷的眼光,仿佛掉入了冰窖,眼睛涩得难受,却干干的总也流不出泪。
噙香漱玉陪着我跪着,见竟似傻了,都六神无主呜呜咽咽哭起来。
不知过了多,才听见秦芷气急败坏的声音:“怎麽会这样?”
我缓缓抬起头,面前站正是跑得气喘吁吁的秦芷。我勉强扯动嘴角笑了一笑,说不出话来。
秦芷一个人没带,见我们这样,忙叫噙香:“你们两个,怎么也跟着你们主子在这里哭哭啼啼?你们主子还没哭呢,你们就这样子,让人看见像什么?还不快擦了眼泪扶你们主子起来?”
说着就自亲自来扶我。噙香漱玉这才如梦初醒擦了眼泪齐齐上前来扶我。我任由她们扶起来拖拽着回到含章殿。一番洗漱打理后扶着我在床上躺下才停。
秦芷一直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到我躺下了才道:“噙香。你们都出去歇歇吧。折腾这么久也累了。我陪你们主子坐坐。”
秦芷话语虽平静。但不知为何。却总有一种令人安心地魔力。噙香漱玉满头是汗。头发蓬松。也累得够呛。听得秦芷这般说如释重负地点点头。带上门出去了。
秦芷轻叹一声坐在我地床沿上。自嘲地笑笑。道:“那日我才说要你冷静小心。别被傅如璧牵连才好。想不到言犹在耳日就真地步她后尘。”
我眼皮微颤。沉默了半晌道:“我以为只要我去做。不管如璧还是彩云。我都能救她们。原来。我谁也救不了。”
秦芷一声冷笑:“那狗皇帝!我以为即使他对那么多人无情无义。对你总该有些许真心。谁想。竟也是一样。”
我只觉心尖一颤针刺般疼痛。我不知说什么好,想了想才道:“那雍和王和良妃来得实在凑巧。良妃挑拨皇上居然心我和雍和王,才弄成这步田地。现在想来很多有迹可循的地方。只可惜了彩云碧霞。”
秦芷愣愣地看了我一会,突然笑了:“我以为你会颓废好几天才能重新清醒冷静下来想到这么快。”我被她调侃,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想起枉死的彩云碧霞,心中一痛,终是鼻头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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