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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不藏娇(重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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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殿下好生懂礼,私自入朝、擅入宫闱、以下犯上冲撞陛下天颜,难道是梁国太过富庶悠闲得紧,才惹得梁王入朝胡言乱语!”掷地有声的字句,一字字敲在刘彻心头,然而砸在刘买心头的,却是那女子身上不容忽视的凤袍。
阿娇冷然望着刘买,威严的目光一丝不错的施加着压力,刘买敢奚落刘彻,因为自恃身份。当年太皇太后一力要梁孝王继承大统之事,无疑让朝臣以为太后偏疼梁王一脉,而刘彻之前又因为阿娇得罪了刘嫖,在刘买看来,大势已去。他认为凭借父亲余念,太皇太后定然会对他这个孙子青睐有加,才会有恃无恐。
但是阿娇却不同,她在太皇太后面前,有着无人可比的地位,这一点,刘买还记得。加上阿娇身上不容忽视的威严气势,登时便把他刚才的那几分小人得志给压了下去。
“太皇太后命梁王即刻返回封地,稍有延误,以谋逆论处!”
闻言,刘买不过一愣,却是极快的反应过来,上前一步,“胡说,本王要见皇祖母!”
“放肆!陛下天威在此,岂容你一小小藩王质疑?本宫奉劝你速速回梁国去,若真闹到太皇太后面前,怕你承担不起!”
说罢,阿娇头也不回的进了内殿,其间,自始至终没看刘彻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进退维谷,是我现在的局面。
阿娇和刘彻很震撼的吵了一架,是他们俩的局面。
囧囧有神的退散……
☆、有点更点吧!
千里迢迢自睢阳赶赴长安的刘买,在长信殿中大闹一场,却被太皇太后一语斥责遣返封地,连见都没见他一面。
“以先梁王同先帝与先帝诸子相比,老太太是偏疼梁孝王,可如今这位梁王,自幼长在睢阳,哪里比得上陛下娘娘在太皇太后心中的分量……只是不知这梁王是受了何人挑唆,这样野心昭昭的私入长安。”
“窦大人所言极是,不过……”武安侯田汀隽烁銮氲淖耸疲加は嘈狨馊ィ安蛔鞔χ美魃卜担膊荒芩挡皇腔ぷ帕和酢!�
熹微的天色仍灰蒙蒙的,笼着一层薄雾,不时有疾行的朝臣瞧见丞相同太尉大人,恭敬地打招呼,却都不曾多留。
“毕竟,那是老太太的亲孙子,她老人家定是希望梁王日后安心做他的王爷,只是不知这梁王身后的高人,是向着王爷,还是别有居心啊!”八卦完了梁王的新闻,窦婴突然话锋一转,“这么些日子没上朝,老胳膊老腿儿都懒了,真是老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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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王爷。”田、窦两人十分恭敬地行礼,刘非却是一副家常的随意做派,“二位大人早啊。”
打量着刘非适才来的方向,田汀蕴降溃骸巴跻穸迷纾蚨雠率敲换馗桑俊�
窦婴附和着刘非笑了笑,却听他道:“没回府是真的,要不也不来受这罪,昨儿太皇太后召见,玩得晚些便没回府,这不才从长乐宫来,她老人家耳提面命的要我这闲人来上朝呢!”
说者无意,听者留心。窦婴同田汀酝谎郏炊疾蛔跃醯男木侍蟾献吡肆和酰员菹虏挥柙鸸郑疽晕獬√咸斓姆绮ň痛斯ィ疵幌胗职蚜醴侨顺茫咸男乃迹簧畈豢刹狻�
心中纵然千般婉转,可面上随性,谁都不曾破坏。三个人说说笑笑往朝堂走去,只是心里的计较,平白又深了许多层。
若说刘买入朝野心昭昭,那这位因皇后娘娘而滞留长安的闲散王爷,似乎是被众人推着走上了那紧邻天子的宝座,一步之遥,谁都不知道这位以勇武著称平日嘻嘻哈哈的江都王,究竟对那位子,有何想法。
~
宣室殿中,本该朝服冠冕穿戴整齐准备上朝的陛下,此时却仍躺在被窝,睁着眼打量头顶的帐帏,却丝毫没看出起床的意思。
清越的环佩叮咚之声缓缓行来,仔细侧耳,待听到殿外小黄门的声音,才舒了口气,拉起锦被一个翻身侧向里,孩子气的蒙住了头。
阿娇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鼓起来的一团被子。
昨儿太皇太后把刘非和淳于歆夫妻俩叫进了宫,今儿早上说是让刘非去上朝,可刘非才走,小黄门便匆匆忙忙的到长乐宫禀报,陛□子不适,今日罢朝。之所以小黄门跑去了长乐宫而不是朝堂,只是因为如今朝堂上的诡异气氛,连大字不识的小黄门,都已经发觉。
自陛下同太皇太后因太学兴建之事意见相悖负气去了上林苑,几个月都不曾朝会,昨儿已经命人传旨今日朝会,可陛下突然闹这么一出,明摆着是在逼太皇太后。他这么不明不白顶着朝臣怪异的眼光上朝,身后有太皇太后的压迫,年轻的帝王,隐忍虽为先,可适当的耍耍孩子脾气,也是年轻人的专利。
只不过,这边刘彻刚耍了孩子脾气,那边失眠了一晚才刚入睡的阿娇,便极其不愿的被云芳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太皇太后有旨:命皇后娘娘去探望陛下,服侍陛下上朝。
阿娇真的很困,所以看到在被窝里纹丝不动的刘彻,郁结了一路的怒火,终于再压抑不住,连带着前几日跟刘彻不温不火占尽下风吵得那一架,通通都要发泄出来。
十分自觉站在殿外眼观鼻鼻观心抱着朝服等陛下起床的黄门令以及云芳等随阿娇来的侍女们,只听到内殿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一个个八卦的侧耳贴上门窗,等了许久,眉头都等皱了,却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正在大家郁闷的收回耳朵时,却听到皇后娘娘一声尖叫,忙支楞起耳朵。
却说殿内,阿娇看着刘彻一肚子火,上前毫不犹豫的去扯刘彻的被子,带的刘彻一个措不及防从榻上跌下,可陛下他一点没生气,连看都不回头看阿娇一眼,利索的抱着被子爬上床,保持之前的姿势继续躺下。
刘彻是在故意挑衅,一点都没错。当看到他拉大锯似的跟自己抢被子时,阿娇突然有种错觉,她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于是就在阿娇郁闷的愣神时,被刘彻一个大力连被子带人一把扯倒在榻上,皇后娘娘一声惊呼还没等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刚才还盖在刘彻身上的被子卷起来,而且还被他连人带被子的压倒。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只剩下耳朵边刘彻的呼吸声,以及阿娇瞪得再不能更大的杏眸,格外灿烂。
就在门外侧耳的众人等得又将耳朵给收回去时,刘彻盯着阿娇通红的脸颊,慵懒扬起嘴角,在阿娇更努力瞪大眼睛的过程中,他很缓慢的低头,就在肌肤相亲的瞬间,阿娇听到他慵懒却能蛊惑人心的声音:“阿娇,清心寡欲的感觉……真不好受呢。”清浅的呢喃就在阿娇耳边响起,一点一滴的敲在她心头,颤动心弦,然而久久回荡的弦音过后,却是突然崩断的那根发出清脆的声音,击得她猛然回神。
垂眸深深呼了口气,将脑海里刘彻的气味抛开几分,果断的抬手支在两人中间,向上用力,“陛下!”
觉察到阿娇的慌乱,刘彻的气息猛然压下却又突然离去,阿娇只觉身上一空,刘彻整个人带着锦被,已然翻身坐在了床侧,目带得色的看着她,“子童,你可忍心置朕于炭火,任人鱼肉乎?”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这章的亲,表拍啊!
最近在纠结大纲和结局,真的好郁闷,实在码不出来,希望大家原谅啊!!!
明天十八号我要先回家然后去火车站,家里没网,然后就更不上了,现在抓耳挠腮的坐在电脑前面,很纠结,收拾东西忙了好久,憋不出来了……
先放这么点,去学校这个月没网,下个月才能有网……
如果我蹭到网了,我会尽量更新!所以我尽量去蹭网
如果蹭不到的话……那我一号日更回来,原谅我吧……
鞠躬鞠躬再鞠躬!!!
开学综合症我很烦躁啊!!!!!
☆、大醋坛子
皇后娘娘这么闹,摸不清太皇太后心思朝臣,个个都安分了下来,都怕触到了逆鳞,被陛下秋后算账,时间废立之风,似乎消弭下去。
出了正月后,天气越发温和,如渐渐温和局势,让人不觉卸了心防。
太皇太后自前次召见江都王夫妇入宫,便将快要临盆江都王妃留在了长乐宫,虽说不是软禁,可如今这风声鹤唳之时,人们都觉得,太皇太后这是抓着王妃,要挟江都王。
只不过,江都王妃自己,怕不是这么想。
淳于歆出身乡野,刘非对虽宠爱非常,可深宅大院毕竟不若乡野逍遥,富贵之下是处处束缚,又好动,怀了身子后,更是被管手管脚。进宫同阿娇相伴,没了刘非督促,说不畅快是假,说不想夫君,自然也是假。
这日,刘非入宫拜见了太皇太后,探望了娇妻,正打算离宫,却看到园子中,红衣鲜艳阿娇,亭亭玉立,不觉停了脚步。
正在他思量是否上前时,阿娇却突然回首,望着他嫣然笑,那火红衣衫映衬下娇颜,生生将面前杜鹃芬芳,都掩了去,“故人相见,王爷何故止步不前?”
声王爷,让刘非褪去了局促,坦然上前,跪拜行礼。
阿娇施施然受了他礼,两人相隔两步之地谨守君臣之别,时无话。
许久,恭谨侍立刘非终是撑不住,先开口请辞:“娘娘若无吩咐,请许微臣先行告退。”
“王爷这可是躲着呢!”阿娇像听了天大笑话般,对着云芳如此讲,却明显是说给刘非听,个眼神示意,云芳已经带着刘非侍从,退到边去。
待侍从走远,刘非才终于抬头直视阿娇眼睛,对于眼中真挚笑意,难掩震惊。
“咱们是有多久没说过话了?”说着,阿娇若有所思样子,似乎真在想是有多久。
“君臣有别,微臣不敢逾越。”
习惯了刘非随性莽撞,猛然听他这样端正说话,难免不适应,阿娇愣,才道:“是啊,君臣有别,可如今……距那宣室殿里宝座,仅步之遥,帝王尚如此,王爷对这个皇后,又何须如此?”
“非不敢!”
即便朝堂传言再真,可当事人,尤其还是牵扯帝位更迭当事人如此坦诚,任谁,都不可能泰然,刘非当即便要跪下,却被阿娇步上前,抬手托在了他肘下,“非哥哥,阿娇不过玩笑,何必当真。”
刘非僵硬看着阿娇灿烂笑容,不知如何才好,时间骄阳洒在阿娇面上,容颜俏丽得让天地失色,又好似回到了年幼时,跟在他身后玩闹岁月。
“非哥哥,宣室殿那宝座,真那么好么?”抬眸望着刘非眼睛,“从前,舅舅说宣室殿好,天下万民以为尊。先是荣哥哥,然后小舅舅,接着是彻儿,现在……连都开始觊觎那个位置,难道除了权利,们没有想要别么?”
“非从未觊觎那个位置,今日之变乃形势所迫。如今,只想要妻子平安,”刘非顿,错开阿娇目光,“想要阿娇安好。”
阿娇愣,“小歆在宫里,很好。”
“那呢?亲上朝堂面对群臣,将自己卷入这朝堂争斗,又好在哪里?”
“难道以为,直置身争斗之外么?”
听了这话,刘非愣,却听阿娇又道:“金屋藏娇,陈窦二族兴衰,这个皇后,从来都跟朝堂局势绑在处,逃都逃不掉。”
金屋藏娇,是大汉朝堂中个美丽童话,阿娇也直是活在人们羡慕中女子,刘非从来都以为,阿娇很喜欢刘彻,可现在听阿娇话,却似乎不是如此。震惊之下,刘非步上前,却是情不自禁执起了阿娇手腕,面上闪过丝愠色,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阿娇私心,便是请非哥哥不要跟彻儿作对。”极其坚定话语,终于将今日所求道出,阿娇不觉松了口气,脱开刘非手掌桎梏,沉声道:“非哥哥,彻儿是天生帝王,他什么都可以牺牲,不是,羁绊太多,放不开也太多……”
刘非在脑海里细细琢磨着这句话,待他回过神来,阿娇那抹鲜红裙角,早已消失在回廊尽头。
另侧回廊角下,杨得意小心翼翼打量陛下神色,待江都王转身走远些,才低声问道:“陛下,您还……去长秋殿么?”
“回宫!”
刘彻冷冷抛下两字,待杨得意回过神来,刘彻玄色身影,已然远去,他只能在心中道了声命苦,提步悄没声息追着刘彻,往未央宫方向走去。
刘非挨打了。
阿娇在长信殿服侍祖母时听到这个消息,失手打翻了太皇太后燕窝,当啷脆响目瞪口呆样子,足以显示震惊。
实在想不出,以刘非那样身手,还是在长乐宫中,谁能将他打了。
远远还在长秋殿外,阿娇便已经将淳于歆抽抽噎噎声音收入耳中,不由心惊,这刘非是被打成了什么样子,哭成这样?想着忙紧走几步,走进殿内。
从前,阿娇总觉得刘非张脸长得太像他母亲程姬,剔透过了眼睛上却顶着两条棱角极其分明剑眉,整个人有时看起来不伦不类。可是现在,阿娇觉得,刘非张脸多亏了那两条眉毛,才没那么惨不忍睹。
青块紫块凹凸不平脸上,几乎找不到块好肉,阿娇甚至觉得,打他那个人兴许是觊觎江都王美色,特意毁容来。
于是愣在原地目瞪口呆阿娇,无疑又给刘非受伤身体上,加了好几刀。
淳于歆扶着滚圆肚子,顺着相公目光看到阿娇惊诧之下毫不掩饰笑意,不觉垂首在侍女搀扶下,快步挪到阿娇面前,挡住了看刘非视线,“阿娇!”
终于回过神来阿娇触及刘非黑脸以及淳于歆面上窘迫,忙尴尬收回视线,换上副惊讶心疼神色,高声道:“小歆,谁把非哥哥打成这样了?”其实,更想知道是哪个人有这么大本事。
不用说,刘非自然知道阿娇大概怎么想,可淳于歆不知道,只脸戚色道:“不清楚,王爷说是有人从背后偷袭,约摸五六个人。”
这是群殴,不是偷袭……
阿娇不免愣住,心中嘲弄顷刻褪去,脑海里浮起抹不安。这长乐宫里,除了太皇太后,谁能,又有谁敢如此对待个王爷……跑不脱刘彻,或是王娡去了。太皇太后健在,虽然刘非威胁了刘彻皇位,可以王娡城府,绝不会如此。那么刘彻,又究竟为何如此?
时之间,阿娇也想不明白。
太医为刘非小心翼翼察看伤势上药,说这伤并不很重,却大都伤在头脸,看起来比较严重罢了。本以为听了这话淳于歆会安心些,可反倒哭得更起劲儿,口中不住埋怨那个打人,阿娇本不是个会劝人,见夫妻俩这般也甚是无奈。
正在不知所措当口,去打听消息云芳却进殿在耳边低声禀报,这行凶之人,正是当今皇帝陛下。
“阿娇,可是太皇太后找到了那行凶之人?”淳于歆见阿娇面色有异,忙开口询问,却被刘非语喝断:“什么行凶之人,自己摔得!”这话未免牵强,阿娇和淳于歆都是打眼望他,刘非悻悻低下头,只喃喃道:“不就是挨打么,老子挨得还少啊……”
淳于歆哭成这样,阿娇自不能告诉打人是刘彻,可看刘非那个样子,却好似知道是谁打了他。心中烦乱,时毫无头绪,只能随云芳,领了太皇太后召唤,往长信殿去。
帝后二人相继在长信殿得了通训斥,阿娇魂不守舍打算去寻淳于歆,脑袋里却仍是皇祖母适才叮嘱:“彻儿他此事行得鲁莽,却毫不掩饰,只是他为何去打刘非,还是亲自去问好些。”
正想着要不要去问刘彻,杨得意却已经跑来,请去见刘彻。
初春时节,虽是百花争艳,可长乐宫中那片木芙蓉花,却不过是抽了几支绿芽,花期仍远。刘彻身玄色端服负手立在石子径旁,待阿娇走得近了,才回过头来,面上是浅浅笑意,不加掩饰欣喜之色,“阿娇。”
阿娇不动声色地躲开刘彻伸出手,退开步恭敬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面色僵,刘彻收回半空中手负在身后,沉声道:“起来吧。”言语间,早已收起了面上喜色。
帝后二人静静地立在园中石子径上,相隔步之遥,心思却不知飘飞了多远。
“陛下,”最终,阿娇先打破了沉默,“江都王腔赤诚,还望陛下明察,莫冤枉了好人。”
难得阿娇如此守礼同刘彻讲话,却招来了他腔怒火,当即怒道:“来找朕,就是给他求情?!”
“启禀陛下,是陛下命杨得意来寻臣妾。”阿娇觉得,刘彻今天很不正常,所以还是先平静点,才能保证不吵架。
这话,明显堵回了刘彻无理取闹,他诧异望着阿娇,不明白了解真相,怎么还能这么平心静气,“皇后可是病了?”
“臣妾无碍,谢陛下关怀。”
“陈阿娇,用不用这么要死不活跟朕讲话!”终于,刘彻暴怒了。
阿娇不过愣,继续平静:“臣妾惶恐,陛下不是最喜女子温婉,柔……”
“谁说!”刘彻当即大臂挥将阿娇揽在怀中,两眼狠狠瞪着道:“谁跟说朕喜欢温柔女子?”
突然靠近让阿娇生出慌乱,却在心中暗讽,原来不是喜欢卫子夫,那可不就是温婉。只是阿娇如此不言语模样,落在刘彻眼中,却又成了无声温婉抗议。
“谁跟胡说八道!”刘彻强调,为了表示愤怒,还加重了放在阿娇腰间力度。
阿娇眉头皱,突然想起最初问题,忙岔开话题:“陛下为何找人去打江都王?”
“乐意!”极其孩子气回答出于惯性,却点燃了阿娇压抑许久情绪。
“放手!”阿娇猛然推开不设防刘彻,“刘彻,都不知道原来这么无聊!”
被推开刘彻刚要反驳,那边云芳却急匆匆跑过来,行了礼焦急道:“陛下,娘娘,江都王妃要生了!”
淳于歆这胎才刚九个月,按理还不到时候,八成是因为适才哭得多动了胎气,才会如此。阿娇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那边刘彻回过神来却是忙吩咐杨得意去传太医禀报太皇太后,拉着阿娇,大步往长秋殿行去。
☆、顺从宿命
淳于歆早产,整整痛了一天,才在三月初一的晌午,诞下麟儿,太皇太后赐名建。
一夜不曾休息的阿娇,看着刘非急切的呵护产后虚弱的淳于歆,目光扫过身侧随沛柔一道过来的刘彻,心中只能是五味陈杂。
“阿娇,你看他,皱巴巴的像个猴子似的!”刘彻看着沛柔怀里的刘建,面上一副敬而远之的模样,却仍凑在他口中那猴子身边,一脸兴奋。
奶娘有些替刘建鸣不平,可看说话的是刘彻,便不敢吭声,倒是抱着孩子的沛柔,自小看着刘彻长大,倒也没许多忌讳,直言道:“陛下,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过两天就长好了,看他这小模样,日后定是个俊朗少年呢!”
对于这话,刘彻显然嗤之以鼻,“谁说的,之前曹婵和陈珂就都漂亮得很,明明是他长得比较丑嘛!”
满是孩子气的话,让沛柔都不知如何回答,惊恐的望着刘彻,似乎在怀疑这是前些日子跟太皇太后蛮横顶撞的皇帝陛下么?
见沛柔不说话,刘彻一脸的得意,将阿娇拉到刘建跟前,指着那才出娘胎的孩子,非要阿娇说他丑,“陛下,曹婵和陈珂都是出了月子才进宫的,自然不像刚出娘胎时那么丑。何况,就算健儿丑,也是江都王的儿子,跟您也没关系嘛!”
阿娇无奈的想要挣脱刘彻的手,未果,只定住脚步不愿往前。
“那,”刘彻回身,一脸兴味的看着阿娇,笑道:“咱们的儿子,定是天下最俊朗的少年,不论何时!”
孩子,一直都是阿娇和刘彻之间的禁忌,即便前次那般开诚布公,阿娇仍旧避免同刘彻谈所有涉及孩子的话题。哂笑之下,阿娇嘲讽的在心中自问:他们会有孩子么?
不等阿娇反应过来,刘彻手上用力,将阿娇揽在怀中,她的眼睛,正好对着襁褓中熟睡的婴孩儿。而面上无奈的笑容,在触及刘建稚嫩的肌肤后,全都化作了诧异。
虽然不足月,稚嫩的婴孩儿皮肤皱皱的,他那紧闭的小眼睛以及头上寸长的胎发,对于阿娇来说,都是惊奇且新鲜的。前世她一生无子,早年或许还曾见过兄长的孩子,可到刘彻因无子同她疏远,那对婴孩儿的厌恶,让她对所有的新生命敬而远之,几乎成了魔怔。
这一世的刘彻,本该在建元二年遇到卫子夫且拥有他生命中第一个孩子,可因为阿娇的重生,卫子夫成了曹寿的妾室,自不会同刘彻再有何牵扯,可天下女子千万,以刘彻的性子,再有李子夫或张子夫,阿娇都不会觉得奇怪。
沛柔是代太皇太后之尊前来探望江都王妃的,从奶娘怀中接过尚且酣睡的稚儿,面上流露出的喜悦不加掩饰,刺目的光芒,来自于女子天生的母性。
阿娇的心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刺痛,微微皱眉,却看到在沛柔身旁看孩子的刘彻,正直直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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