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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对手戏[完结+番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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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均浅坐进副驾驶,说道:“你也不怕被狗仔队拍了?这么大摇大摆的。”
  
  “不会,”夏以琛说:“卢远选的地方已经很便宜了,这附近一般没有狗仔。”
  
  安均浅挑了挑眉,说道:“你早就知道这个剧的投资是卢远了?”
  
  夏以琛摇头,“不,罗正辉今天才和我说的。”
  
  安均浅说:“我也是刚才知道的。”他说着就皱紧了眉,“卢远临走的时候给我看了一张照片,我和容哥被偷拍了,就是在上次的剧组里。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照片流出去。这件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就麻烦了,大家都以为容哥去世了,现在又突然出现,肯定会闹的不可开交。”
  
  “这件事情我让人去打听一下,别担心。”夏以琛说:“单单是卢远拿到照片,应该会好办。这事情都过去些时间了,一直没有爆出来,应该是问题不大。容宴现在也应该是安全的,卢远要是找到他了,就不用再拿照片来给你瞧。”
  
  安均浅叹了口气,只得点点头。
  
  夏以琛去查了照片的事情,第二天就有了结果。当时安均浅在剧组里拍戏,正好是休息时间。
  
  夏以琛跟他说,之前的确有个小杂志拍到了他们的照片。不过因为容宴遮挡的非常严实,所以都没发现是他。只是想写关于安均浅的新闻,说安均浅和一个神秘男子关系亲密等等。但是报导还没发出去,就被卢远看见了,高价买了下来,报导就被压下去了,一直也没曝光。
  
  卢远看到照片的时候非常兴奋。他和容宴认识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照片上的人是他。但是拿到照片很长时间过去,他只知道容宴还活着,人却怎么也找不到,这才想到安均浅,借着贺勋的机会把人约出来,就是想问容宴下落的事情。


☆、第五十九章 缘分(捉虫)

  安均浅挂了电话有点犹豫;想了想也没决定是不是要告诉容宴这件事情。按理说卢远之前的行为;的确让人咬牙切齿;几乎毁了容宴的所有。而且现在容宴过的也挺好;虽然没有名声也没太多钱,但过的安稳也会舒坦一些;心情好一些。
  
  可安均浅又觉得,这事情不该瞒着他。容宴当初为了卢远才进入娱乐园,又为了卢远退出这个圈子。这些年心里都装着卢远,是他唯一爱过的人,什么样的感情可以说完结就完结?就算口头上说看破,但他那样外表冷静心思重的人,心里的结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打开的。
  
  “停,休息一下。”贺勋叫了停;明显感觉安均浅不在状态。
  
  安均浅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去喝口水,一会儿就回来。”
  
  邹蓉瞧他下来就拿了瓶水迎过去递给他,“怎么心不在焉的,你这个人什么都表现在脸上。”
  
  安均浅也没有回他的休息室去,就坐在临时搭的棚子里,找了个小凳子坐下,邹蓉也在他旁边坐了。
  
  “我昨天遇到卢远了。”
  
  邹蓉明先惊了一跳,差点就从椅子上蹦起来,嘴巴都长大了,说道:“卢远?你怎么会遇到他的?”
  
  “他就是这个剧组的投资。”安均浅说。
  
  邹蓉觉得自己立刻就不淡定了,站起来围着安均浅来回左三圈右三圈的转磨,叨念着,“他居然是投资?看来是缓过劲儿来了。不是净身出户了?果然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从卢家出来也不差钱。你遇到他了,是他找你的么?”
  
  安均浅点了点头,说:“这个剧本是卢远找人编的,他说想记录以前的事情,不管有没有人看。你说我应该和容哥说一声么?”
  
  “容宴不是在国外?”邹蓉压低了声音,生怕别人听到,或是隔墙有耳,“跟他说干什么,他本来就忘不了卢远,那些有钱人都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再遇上这种事情,八成还是义无返顾的为了家族利益伤害容宴。”
  
  邹蓉并不知道容宴回国的事情,上次他回来就是想看看安均浅,夏以琛不让告诉别人,毕竟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安均浅想了想还是没有和邹蓉说,也不是不相信她,万一事情暴露了,肯定风波不小,牵连的人还是少点好。
  
  他们休息了将近二十分钟,中途拍了一些别的边角戏份,都不需要安均浅上场,中间的时候过柏还特意过来找安均浅。他虽然家里不愁吃穿,但是也不算富人圈子里的,身份有点尴尬。可能圈子里稍微出名的人就对他不屑一顾,但是N线的小演员就会嫉妒羡慕。这种刚出道就能当主演的,很多人一辈子也盼不来。背后议论不少,有说贺导演和他有关系的,也有说投资和他有关系的,反正就是各种猜测。
  
  安均浅当时也是在这种猜测声中过来的,多少能体会一点。而且自己现在的演技才好那么一点,所以对过柏比较照顾。对手戏NG了几十次也不会耍脾气甩脸子,还是比较耐心的。
  
  过柏似乎也知道别人背后议论他,没有不透风的墙。但是什么都没说,就是闷头演,脾气比较倔。
  
  过柏以为安均浅没发挥好是因为自己配合的问题,特意来找他问问,然后请教了几个地方。安均浅反思了一下,都没好意思跟他说自己刚才是在心烦别的事情。
  
  邹蓉在旁边笑了,等人走了才凑过来,说道:“要是夏老板在这里,刚才肯定就吃醋了。”
  
  安均浅知道她在拿自己打趣,也不接茬,只是说:“我看那边差不多了,先过去了,估计今天能早点收工。邹姐你先回去吧,下午没什么事情,晚上收工我还要出去一趟,你不用陪着了。”
  
  “行,别忘了跟夏老板报备行程,免得又电话追到我这里。”邹蓉冲他眨眨眼睛,就高兴的走掉了。
  
  安均浅回去准备开继续拍,贺勋还把他叫过去了,说道:“是不是因为昨天卢先生的事情所以分心了?”
  
  “没事。”安均浅知道贺勋担心他,就摇了摇头,说道:“就是刚才不在状态,这次保证一次通过。”
  
  下午的戏主要将主角在娱乐圈当小配角的过程,中间当然各种艰辛不容易,看过别人的白眼,被别人欺负过,也有人想要“提携”他。这个过程中过柏演的男二打过几次酱油。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确立,男二也不怎么重视他,只是有好感。这种好感在有钱人的圈子里太廉价了,不管是真的假的,几乎随时随地的施舍着。
  
  安均浅也是从N线上来的,切身体会有一些,尤其是一个人单飞的那几个月里,才真正体会了一下怎么做个小演员,所以演起来并不怎么吃力。
  
  但是他和容宴有着很大的区别。容宴在镜头前永远都是温和有礼的,不过喜也不过悲,有种荣辱不惊的感觉,但内心里却是容易被触动的。安均浅是个直爽的人,感情不喜欢被压抑,那种隐忍的感觉体会不到,表现出来就有偏差。
  
  当初贺勋和安均浅说,觉得他和主角有共同之处。安均浅还特意问过他,有什么共同处,贺勋说执着的那股劲儿是非常像的,虽然没有和容宴真正的合作过,但对他也是很敬重的。
  
  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安均浅这边已经拍的差不多了。唐轩难得的没有从二组跑过来在贺勋旁边指手画脚的掺合。他刚开始还有点奇怪,结果路过二组的时候才发现唐轩正在骂人,估计是今天一天都没空来捣乱。
  
  二组只拍一些边角的镜头,或者需要替身的镜头,这样可以节约时间。二组的演员大多数都是群众演员和一些N线小配角。
  
  唐轩在骂人,最经典的动作,拿着他的鸭舌帽一边嚷嚷着一边乱挥,说道:“刚才让你哭怎么不会哭了?现在我说你两句就开始掉眼泪?你把眼泪用到地方好不好,就差给你点眼药水了!演不好赶紧换人。”
  
  安均浅瞧着那边被训斥的女演员,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泣不成声,别提多可怜了,说道:“唐导你这边又不着急,一会儿我们和贺导去吃饭,你去不去?”
  
  他不提贺勋还好,一提唐轩就深深吸了口气,瞪了安均浅一眼。安均浅莫名其妙的,觉得唐导和贺导估计真是天生不对盘。
  
  贺勋收工的时候嘱咐了两句,走在最后,这个时候也过来了,皱着眉问:“还没拍好,今天下午的戏也不多。”
  
  唐轩冷笑着,说道:“是不多,嚷的我嗓子都哑了。你哪里找的这么个愣头青女演员,就知道给别人抛媚眼,演戏的时候什么也不会,说两句哭得成个泪人。”
  
  贺勋看了看那个女人,又看了看唐轩,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继续。我们去吃饭,你跟着么?”
  
  唐轩哼了一声,然后把帽子戴上,也没说不去,就说:“收工了收工了,你们贺导发话说收工了。”
  
  其实说是出去吃饭,也就是交流一下演戏中的问题。一共就去了四个人,安均浅、过柏、贺勋和唐轩。
  
  唐轩因为刚才的事情,一路上气哼哼的。安均浅调节了半天,才问出个所以然来。原来刚才被骂的女演员,是个小配角,熟人介绍进来,而这个熟人还是贺导演的熟人,那个传说中的贺导的小师妹。当然人家现在也算是小红过一把,还傍上了个假豪门,长久不了先不谈,眼前是不愁吃不愁喝的。
  
  师妹介绍来的人,贺勋虽然不想接,但还是给了个小配角的戏份,就跟着剧组两个星期而已,毕竟在这个圈子里谁都不容易。
  
  不过这真要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姑娘看起来挺漂亮,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真的假的就不说了,好歹整容也不便宜。不过进剧组一点演技也没有,今天中午还让唐轩看到她在给贺勋抛媚眼,一个劲儿的暗里地搭讪勾搭,这意思太明显不过了。
  
  唐轩上次本来想出口恶气为难一下贺勋,但“意外”和他发生了关系,自己还是被上的那个。之后就一直觉得窝火,来回来去的给他找茬。今天看到女人去勾搭,邪火不打一处来,生气的不得了,当然就像炮竹一样,炸开了花。
  
  他们四个人在外面小饭馆要了个包间吃饭。反正都不是什么讲究的人,所以饭馆就是路边上那种,打扮的也挺严实,没有被狗仔盯上。
  
  便饭也没吃多长时间,主要就是说说拍戏中间遇到的苦难,还有让过柏和安均浅熟悉一下,免得拍戏的时候过柏紧张。
  
  吃饭的中途夏以琛就来电话了,安均浅打了一声招呼,到外面去接。
  
  夏以琛说:“你最近也挺忙的,也不回家了。”
  
  “你也不回家,我一个人回去干什么?还不如在剧组里,还能多睡几个小时。”安均浅说。
  
  夏以琛低笑着开玩笑说,“你是在抱怨我工作忙冷落了你么?”
  
  安均浅翻了个白眼,只能干笑了,说道:“你一点也不适合这种口气。”
  
  “这段时间有大合作,还有个投标项目。忙过这段就能闲些时间,想不想出去走走?我们可以去外面转转,度个假放松一下。”夏以琛说。
  
  安均浅说道:“夏老板又要放年假了?我这边的戏可走不开。”
  
  “七八天左右的时间,我觉得卢先生也不会太着急的,好剧本当然要慢慢拍。”夏以琛又说:“你们什么时候聚餐完了?要不要我一会儿去接你。”
  
  “不用,离剧组也不远,一会儿大家一块回去就行了。”安均浅说着顿了顿,又道,“还有卢远的事情,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他。”
  
  “当然,”夏以琛说:“当然要告诉容宴,你自己的事情还纠结不完,就别去帮别人操心了。这件事情还是告诉容宴,毕竟是他自己的事情,他有权利知道。”
  
  “我就是怕他心软。”安均浅叹了口气。
  
  “容宴那个人决绝起来,可一点也不心软。”
  
  “行了,我明天找个时间和容哥说吧。”安均浅说,“现在要回去了。”
  
  他挂了电话,就准备回包间里去。外面已经天黑了,路灯不多,所以停在路边的黑色商务车灯就显得很亮。
  
  安均浅只是无意识的扫了一眼,很普通的车,没有什么新奇的。只是他刚推开门,就看到过柏匆匆忙忙的走出来了。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过柏说:“我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聊吧。”
  
  安均浅都没来得及说话,就看他快步的走出小饭馆,玻璃门上挂的铃铛叮当叮当的响。过柏出了门就走到商务车旁边,然后来开车门,没有马上上去,皱着眉头和里面的人说了什么,似乎有些不情不愿,但是最后被里面的人拉了上去。
  
  商务车这才开走了。
  
  安均浅将包房的门关上,说道:“过柏他急匆匆的,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唐轩看了他一眼,说:“应该不是,他说他爸来接他了,所以要先走。”
  
  安均浅点了点。三个人又谈了一会儿,就结账打车回了酒店。
  
  第二天安均浅的戏份不重,下午收工的也早。他想了想就没有给容宴打电话,干脆直接过去找人。
  
  容宴做了小小的整容手术,只是微调了一点,但是整体给人变化很大。夏以琛找人给他弄了新的身份,平时工作就是接一些翻译之类的。不怎么出去到公司里坐班,虽然收入肯定没有以前高,但清净安稳是真的。
  
  安均浅到了楼底下给容宴打了个电话,容宴在家里,他就直接上去了。
  
  两个人虽然经常有联系,不过因为安均浅拍戏很忙的缘故,也有不短的时间没有见过面。容宴听说他已经到了楼下,当然很高兴,他一个人住在公寓里,平时都是独自一人,难免会孤单。
  
  容宴的公寓是安均浅给找的,地方还不算太偏僻,但肯定不是市中心,免得人太多万一有个意外。
  
  他上来的时候容宴已经给他开了门,两室一厅的格局,空间不大却显得挺空旷的。
  
  容宴说:“怎么突然来找我了?你不是天天拍戏都快忙死了。”
  
  安均浅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跟他立刻直接说:“最近这段时间比之前好多了,现在好歹还有空闲的时间。”他说完了顿了顿,“你还记得上次跟着我去剧组的事情吧?”
  
  容宴点了点头,安均浅继续说:“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当时被人偷拍了,你也在相片上,不过狗仔没认出来就是你。不过……”
  
  容宴看起来也不太着急,说道:“不过什么?”
  
  “照片被卢远拿到了,他找到我来问你现在在哪里。”
  
  容宴神情似乎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缓过来,也没有太过惊讶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
  
  “其实我现在接的这部戏的投资方就是卢远。”安均浅说着将剧本放在茶几上,拿给容宴瞧,又道:“我当初愿意接这部戏,也是因为觉得戏里的主角很像你,知道卢远是投资的时候有些惊讶。”
  
  容宴笑了,“所以你在犹豫是不是要告诉我?”
  
  安均浅点头。
  
  “如果我说早就知道了,你会是什么反应?”容宴拿起剧本来翻了几页。剧本是安均浅用的,所以上面有些标记,都是背台词的时候画上的批注。
  
  安均浅惊讶的张大了眼睛,嘴唇碰了几下都没说出话来,他本来想要怎么样安慰容宴一下的,可完全没有想到容宴会是这种反应。
  
  “你早就知道?”
  
  容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肯定犹豫要不要告诉我。怕我一时心软就又回去找卢远,万一以后再被他伤了怎么办,是不是?”
  
  安均浅点了点头,做错事情不是没有改正的机会,只是没有让人信服下次不错的理由。
  
  容宴说:“我会心软,我会犹豫,因为我还是很喜欢卢远,最好的时光都为了这个人奔波在娱乐圈里了,真不是说忘就能忘的。骗别人也骗不了自己,我还是在乎他的。”
  
  “可是,”容宴又说:“可是我真的怕了。那种失望到绝望的感觉,一个人觉得死亡才是解脱的时候……我也许会用后半辈子回想怀念,继续想着他。但是没有勇气再见他,更别说重头开始……”
  
  安均浅又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没体会过的事情没有权利去点评别人的作法,谁也不是他人,谁也体会不了他人现在的感觉。
  
  “你不用想着安慰我,这些其实都过去了。”容宴说:“最难受的时候早就过去了,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有点隐隐约约的疼,但是真不值一提了。当初听说你出事情的时候,我吓了一跳,真的没想到这种事情自己经历了一遍,结果身边的朋友又要经历。好在,夏先生没有把你推出去。我当时真的非常非常羡慕……甚至想过,如果当初卢远不做那样的澄清,不管因为什么都好……”
  
  安均浅心里叹了口气,说道:“已经过去,就别再想了,苦恼的还是自己。”
  
  容宴说:“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刚到外国的时候几乎天天都睡不着觉,闭上眼睛就像过电影一样,吃了安眠药都不管用。”
  
  他说着又翻了翻桌上的剧本,这才说:“几个月之前,我在网上看到有人在找编剧,我本来是为了多接了一份活才准备试试的。演了这么多年戏,剧本看过不少,当初上学的时候也写过点东西,所以就看了小说准备试试。最后越改越多,感觉像是在写自己的故事。”
  
  安均浅看着桌上的剧本,心里有个呼之欲出的答案,但是没有开口。
  
  容宴说:“后来我写了前面一段,就按照要求把剧本发了邮件过去。发邮件的时候我才发现,对方应该是卢远,他的私人邮箱我还是记得的。我当时觉得世界太小了,居然这样都能让我再遇到他。但是我又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说白了是害怕心悸。”
  
  当初容宴就不打算再把剧本写下去。不过卢远居然回复了,希望能和他联系一下,最好见面细谈,觉得他改编的剧本非常好,想要继续合作。
  
  容宴没有联系他,但是过了几天,心里也不踏实。他总是回忆着自己以前的事情,似乎真的有种记录下来的冲动,后来就真的将剧本改编完了。文章被他改了很多,但是也有很多加工,不单纯是自己的故事。
  
  他把剧本发给卢远了,没有写联系方式,然后邮箱也放弃了没有再用。卢远拿了剧本,已经联系不到人。
  
  安均浅陪着容宴吃了晚饭才从公寓里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夏以琛刚从公司出来,打了电话给他,说让他找个地方待一会儿,就过去接他一起回家。他没有等多久,就看到了夏以琛的车。
  
  九点钟多种,小城市已经是夜深人静,但是在这座大城市里,还正是堵车的高峰时间。郊区还好点,车少不怎么堵,一进了城区就走的很慢。
  
  安均浅看着外面的路灯,觉得有些恍然,不禁抬手揉了揉。
  
  夏以琛说:“今天心情不好?”
  
  安均浅点了点头,也没否认,说道:“我刚才去找容哥,结果才知道卢远投资的这部戏,剧本是容哥写的。但是卢远不知道容哥就是编剧。”
  
  夏以琛一点也不惊讶,之前罗正辉已经跟他说过了,“这有什么可心情不好?这也是种缘分。”
  
  “那肯定是孽缘,”安均浅说:“不然就是有缘无分。”
  
  夏以琛说:“这样挺好,总算留了一份好的回忆。”
  
  “总觉得非常折腾。”安均浅说:“卢远当初如果没有把容哥一个人推出去,现在估计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
  
  夏以琛只是笑:“没发生的假设都不成立,当初他们都分手了,谁也不确定会在一起。”
  
  安均浅觉得自己说不过夏以琛,夏老板是商人,最会的就是狡辩。不过对方说的也似乎有些道理,假设也不一定比现在美好。
  
  两个人一路堵车的回了家,夏以琛还没吃过晚饭,安均浅就陪着他去饭厅再吃了一点。当时和容宴一起吃饭,情绪也有些低落,所以也没胃口。回来补了一顿,倒是吃的撑了。
  
  安均浅回卧室去洗澡,洗了一半就听夏以琛在外面说他的手机响了,是安蕊打来的电话。他洗的也差不多了,干脆直接拉了浴巾过来简单的擦了几下,披上浴袍就出来了。
  
  屋子里开着空调,温度适中,安均浅赤着双腿也不会觉得冷,接电话直接跟夏以琛说了一句,“我洗好了,你去吧。”
  
  安蕊好长时间没有联系安均浅,她那边学业比较重,而且安均浅也忙,时间经常对不上口。结果前段时候雷宗有探班的缘故,八卦杂志对剧组的采访一下多了不少,报导也多了不少,安浅的家里也听到一些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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