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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王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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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一声,珠儿手里的汤碗摔了一地,脸上没了血色,她哆嗦着后退两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全身止不住的发抖。她觉得,席胤苍的笑就像是地狱的恶魔一样,而她就是那等待被撕咬的猎物,一个眼神,仿佛抽干了她浑身的血液,让她全身僵硬不听使唤。只这么两句话的功夫,珠儿的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珠儿强自镇定,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王,王爷赎罪……珠儿,珠儿别无他意,只是一心想要伺候好王爷王妃。”
“哦?是吗?那是本王错怪你了?我还以为你要谋害本王呢,因为总觉得这几天喝了你的茶身体似乎有些不适呢。”席胤苍不忍看栀落被这女人气着,看着他那低着头闷闷的,小拳头都攥起来的样子,本来计划的多放几天线再收杆儿的,这时忽然就改了主意,也不再跟珠儿废话周旋。
珠儿觉得全身一阵瘫软,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忽然间,她眼中涌出一股决绝,上下牙齿一咬,一抹鲜血缓缓的顺着嘴角淌下,随即倒在了地上,眼看珠儿就要咽气,她使劲了最后一丝的力气看着席胤苍:“为,为什么?”说完等着眼睛,脑袋一歪,没了气息。她到死都不明白,席胤苍是如何发现的?又如何在她面前喝了茶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栀落本来还在撅着嘴生着闷气,偷着难过,这一连的变化直让他应接不暇,反应不及。他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珠儿突然的就在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眼睛圆睁,说不出的恐怖,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这时却有个软软的身子扑在了他怀了,他低头一看,却是翠儿。
翠儿被吓的小脸儿惨白,浑身发抖,紧紧抱着栀落,不敢抬头。
栀落抬起手拍拍她后背:“咳咳,翠,翠儿,不怕啊……”
席胤苍看着珠儿的尸体,皱了皱眉头,沉声唤来青阳霁月。他二人就在外面,等着主子吩咐,这珠儿能进来,自然也是霁月故意给她留得空隙。
“青阳,把珠儿的尸体带去地牢,给那何成看看。让子旬按照之前计划的去安排。”
青阳领命,抬手拎起珠儿的尸体出去,莺儿随后进来,清理地上的脏污和血迹。
栀落还在继续拍着翠儿,他心里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虽然害怕,但是他毕竟不是翠儿那般毫不知事,细细一想便猜出了些头绪。这珠儿是他嫁进王府时,颜萧儒
给他的随嫁丫头,看这情形,十有□是那头儿派来的奸细了。听着刚才席胤苍的话,冒似是给席胤苍下毒被发现了。想到这儿,栀落一阵的担心后怕,又忍不住心里怒气翻涌,好一个爹啊。
栀落对颜萧儒从来没有过感情,这会儿却有了一丝恨意。以前这个爹对于他来说是个不相干的人,他渴望父子亲情,家庭温暖,但是这些从未寄托在那个寿安侯的身上。如今,他二哥昏迷无人问津,他被当作棋子嫁进王府,如果不是他误打误撞的跟席胤苍有了些微妙的关系,想必今天他也是难逃一死了,即便不死日子也定然不好过。
他早就知道他是被颜萧儒毫不犹豫抛弃利用的那一个,只是如今真正□裸的面对这些,他情绪还是波动难平。
席胤苍对霁月使了个眼色,霁月知意上前扶起翠儿,安抚着带她下去。莺儿收拾妥当躬身退出。一时间屋里只剩下席胤苍和栀落二人。
席胤苍脸上没有了刚刚的冷厉,他上前,将栀落紧紧的搂紧怀里。良久,带着无尽温柔的声音才响起:“落儿,对不起……”
栀落鼻子一酸,抬手揽住了席胤苍的腰。
“不会有事的,你哥也会好起来的,过不了多久,他会后悔他做的一切。不要为了那样的人生气难过。”席胤苍说着收紧了手臂。
栀落努力挥开那些杂乱的情绪,让自己平静下来,头埋在席胤苍的胸前,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觉得说不出的安心迷恋。扬起了头,冲着席胤苍一笑:“嗯,就是有一点点的生气难受,现在没事了。”
“是我考虑不周,不该让你看到这些的,有没有害怕?”席胤苍抬手搓揉着怀里的一张嫩脸,看着那有些苍白的脸蛋儿慢慢的泛红
“不怕,我岂会怕这些。呃,放手!”栀落嘴上逞强,脸上被揉的变了型,连忙抗议,去掰席胤苍作恶的大手。
“那珠儿到底对你做什么了?”
“呵呵,吃醋了?”
“我哪有?!”
“她在给我的茶里下了毒,想来是要魅惑我从我这里拿她想要的东西。”席胤苍低低的说道,接着眼神稍显暧昧,咬着栀落的耳朵:“她不知道,早就被我发现了,而且我对女人没兴趣的。”
栀落扭了一下,抬手划拉一下痒痒的耳朵,“那你就这么让她死了,被他们知道再派个什么人过来岂不是敌暗我明更难对付。你怎么不放长线钓大鱼?”
席胤苍捏了捏他手,低头无奈的看着他:“唔,本来是想来着,不过看着她竟然那么沉不住气当着你的面那么明目张胆勾引本王,惹得你生气,我就心疼
了呢?死就死了吧,再来人我再想办法。”
栀落听着脸上一阵发热,他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冒酸泡泡啦,不过他是坚决不肯承认的,只胡搅蛮缠的道:“那要是没当着我的面,你就从了她了呗。”他没想,他这话说出来倒是更酸了。
席胤苍摸了摸下巴,装作思考状,看着栀落慢慢垮下来的小脸儿,笑了笑:“她还不够资格,呵呵。目前为止,只有你上得了本王的床。”
栀落不自在的咳嗽一声,扭过了脸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晕。
席胤苍看着他别扭的样子,不再逗他,俯身悄悄的说道:“好了,不闹了。你去换个衣服,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换换心情如何?”
栀落眼睛一亮,眨眨眼,忙不迭的点头,乐颠颠的进去,也忘了继续问问题。
☆、雨中佳人
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天上竟然飘着细细的雨丝,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席胤苍带着栀落是从后面翻墙而出的,也没带随从,栀落只觉得刺激好玩儿。落了地,席胤苍撑开一把墨染松竹的油纸伞,拉着栀落的手,徒步沿街慢走。若有若无的雨丝,打在伞上没有什么声响,空气里湿湿的,没了往日的燥热,栀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裂开了嘴,想着席胤苍说要带他去好地方,止不住的兴奋好奇。
这时街上有三三两两的行人,雨小,也不怕被淋湿,好些个干脆不打伞。有些做生意的和一些小贩脚步匆忙,也有公子哥儿惬意谈笑,慢悠悠的悠闲散步。
栀落跟着席胤苍,走了没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河,河面上烟雨蒙蒙,偶尔有小船划过,河边绿柳葱郁,一座白石桥架在两岸,而河的对岸,牌楼林立,从这边看去,茶馆饭馆,玉石,布匹…… 各种招牌悬挂,一派繁华。能看到有些二楼的窗口有人临窗而坐,品茶赏景,悠然自得。
栀落久居深闺,这一世还不曾看到如此美景,只觉得刚刚心里的那股子阴郁顿时消失不见,像是被这蒙蒙细雨,被这温润的空气,被这如画一样的宁静悠远涤荡一空。
“我以前从未出过门,只上次出来一趟还惹了事,没想到京城里还有这一番景致。”栀落被席胤苍拉着上了石桥,石桥很宽,中间是走马车平坦车道,两旁是行人走的石阶。
席胤苍低头浅笑:“你若乖乖听话,以后我常带你出来。”
栀落没想到席胤苍也有这样温柔谦润的一面,跟刚刚冷淡凶狠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不由得眨了眨眼。
席胤苍看着他表情眼神儿,知道他又在心里不老实,抬手揉了揉他脑袋:“你这死东西,又在胡乱的想什么?”
“嘿嘿,没有啊。”栀落嘴上打着哈哈,他当然不能说了,又连忙躲到一旁:“不许揉脑袋,会不长个儿的。”身高一直是栀落的硬伤,两世的硬伤。
不远的暗处,青阳看看了寒夜,有去看主子:“夜,主子他们会不会太招摇了,你看周围的人都在看呢。”
寒夜皱了皱眉,看着那不远处的桥上,烟雨迷蒙间,两人并肩站在纸伞下,一人青丝飞扬,丰神俊朗,眉眼如画,一人少年如玉,风姿翩然,笑的眼睛弯弯,来往行人忍不住驻足,像欣赏美景一样眼神在二人身上流连。
“王爷思虑周全,既如此做,想必不会有什么不妥。你与我仔细留神周围,只管保护好王爷王妃。”寒夜淡淡的声音响起,不带任何表情,不带任何情绪。
“嗯。”青阳点点头,并不在意
,似乎早已习惯了寒夜如此。
席胤苍知道他们这么站在桥上太过显眼,不再多停,拉着栀落往对岸走去,直接进了一个三层楼建筑的饭馆。栀落匆匆抬头看了一眼,牌匾上写着:玉锦楼。
进了大厅,接近午膳的时候,还没到高峰,有几桌客人在吃酒谈笑。大厅里装潢奢华又不失沉稳大气,也并不似其他饭馆一样闹哄哄。
掌柜的一见进来的两人,连忙从柜台出来,亲自躬身相迎:“爷您来了,雅间儿空着,您这边请。”也不啰嗦,知理识趣,直接引着两人去楼上雅间。
栀落稍稍点脚凑近席胤苍耳朵;“你是这里的常客啊?”
“来这里的都是达官显贵,有点儿身份的他都知道,没这眼力如何能在这里把店开好。”席胤苍低声解释。
栀落刚要点头,却听席胤苍又凑近些,用只有他听到的声音说道:“不过,这店是我的,他这样自然是应该的。”
栀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一边走一边看着那精美华贵的装饰装潢,眼神里满满的羡慕嫉妒恨。
雅间儿宽敞明亮,布置精致高雅,窗户开着,正是临河的一面,视野宽阔,栀落喜滋滋的,很满意。立刻有小二泡了香茶端进来,席胤苍跟管家交代几声,那管家亲自去打理。
席胤苍看着栀落趴在窗户边儿,一脸的兴奋开心,不再为之前的事情烦恼难过,安下心来。端起茶盅,浅饮一口香茶,眉眼舒展,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栀落看够了风景,回来坐到席胤苍身旁,也拿起了一杯茶:“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开店做生意敛财,不怕遭人话柄吗?”
“谁说我明目张胆了?这事儿旁人并不知晓,
“哦,幕后黑手。”旁人不知晓,现在却告诉我了,那是不是说明他开始信任我了呢,呵呵。栀落眯眼,又和了一口香茶。
“什么幕后黑手,蠢货,回去好好读书。”席胤苍没好气的敲敲他额头。
不多时,门打开,有仆人端着酒菜进来,摆满了一桌,便安静的退出,关好门。
席胤苍给栀落也倒了一杯酒,夹了几样菜放到他面前小碗中:“尝尝,这里的酒菜在这一带很有名的,味道不错。”
栀落吃了一口,鲜香可口,连连点头,便也不再说话,埋头苦吃。席胤苍看着他的样子,夹了一块鱼,挑了刺给他,颇有些担心:“慢点儿吃,小心别噎着你。我在王府好像也没亏待你,怎么就跟个饿死鬼似的。”
说着拿起酒杯喂了他一口。栀落喝了一口酒,酸酸甜甜的,忽然想起上次成亲那日喝酒坏事,失了贞操
,这时再也不敢大意,嘴里一边嚼着东西一边说:“我还是喝茶吧。”
“放心吧,这个没事,醉不了。”席胤苍好笑的看他一眼,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眼神暧昧:“这个跟你上次喝的不一样。”
栀落一听,放下心来,仰头灌了一杯,看席胤苍只是看他,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口菜:“你也吃啊,这个好好吃。”
掌柜的在门外候了一会儿,见主子没再有什么其他的吩咐,便转身离开,心里是一阵的惊奇不已。要不是亲眼领着主子进去,他会以为他认错了人。那还是他家冷漠严厉的主子吗?主子居然会去伺候别人,他刚刚怎么感觉看着主子一脸的宠溺里似乎还带着讨好。
一顿酒足饭饱,栀落只觉得畅快淋漓,满足的不得了。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跟着席胤苍下楼。出了玉锦楼,栀落觉得一步路都不想走,只想着有张大床,能躺上一会儿就更美了。
席胤苍看着他懒懒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吃了那么多,走几步吧,溜达一下等会儿找辆马车回去。”
栀落一想也是,吃了那么多就睡,对身体也不好。又一看这条街很是繁华热闹,提起了些兴致。随着席胤苍溜达着往街里溜达闲逛而去。栀落一会看看玉器古玩,一会儿摸摸绫罗绸缎,还跑进了胭脂水粉店,嗅嗅这个,闻闻那个,惹得去买东西的女子看着两个如此出众的男人娇羞兴奋不已。席胤苍面无波澜,毫不在意,由着栀落一通玩儿。直到日进黄昏。
青阳叫来阿泰驾车接主子回去,马车里,栀落怀里抱着一大包的点心吃食,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瞌睡。席胤苍看着他脑袋慢慢歪到一边,忽然失了重心,咚的一声磕在了马车的内壁上。忍不住失笑
人被磕醒了,嘴里唔了一声抬手去揉脑袋。席胤苍将他拽过来让他躺在自己腿上:“呵呵,真是个蠢货。”
外面马车前,赶车的阿泰听着车里咚的一声,手上鞭子一紧,心里一抽。他已经赶得很慢很稳了,这不怪他啊。
☆、寿宴 一
入夜,细雨稍停,空气里有着些湿意和凉爽。而此刻三皇子的书房里却阴冷一片,书房的地上,奏折书笔撒了一地,三皇子浑身散发着阴郁,坐在椅子里,手指扶着那翠玉扳指。何成只觉得明明是夏天他却如身在冰窖一般。
“哼,全都是没用的东西。”三皇子阴沉的开口,掩不住眼里的怒气。
“主子,珠儿虽然失败,但是已经服毒自尽,并未泄露什么,也不曾留下把柄。”何成小心翼翼的开口。
“把柄,你以为这样,他就不知道是我派去的人么?那东西不是说亲眼看着他喝下去吗?里面有珠儿的精血,连续三副便能被她魅惑控制,为何会不起作用?”
“这,属下也是不解。”
“哼,全都是废物,留着你们何用?”
“主子息怒,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三皇子沉默良久,当今的皇上就是靠着那一支特殊的皇家卫队,靠着那一批暗卫死士,在关键时刻扭转乾坤夺得皇位的。那令牌,我无论如何要得到手,得不到的话……想到这儿眼神骤然一厉,脸上闪过嗜血和阴狠:“你先下去把,让秦满过来见我。”
何成低着头,心中惊疑,不敢多问,躬身退下。
那秦满不到四十,身材高大结实,眉毛粗重,眼神锐利。嘴巴上下留着胡子,气息悠长,走路轻快。他进来书房却被三皇子带入了书房后藏着的密室。
“秦满,人训练的如何了?”三皇子背对着他,低低的问道
“随时为三皇子效命。”秦满声音低沉浑厚,并不响亮。
三皇子转过身来,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好,你过来。”
秦满不疑有他,躬身上前,席浩晨在他耳旁一番吩咐。那秦满单膝跪地行礼转身离开。
书房不远的暗处,何成看着那秦满离开,心中疑惑,不敢尾随。他知道以他的功夫,定会被这人发现,如今还是先想办法通知子旬先生才好。当下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天色微亮,朝霞微吐,子旬躺在床上,好梦正酣。咕咕一声,一直雪白的鸽子从窗户飞来,停在了桌子上。子旬似有所觉,睁开了眼,看见信鸽,连忙起身,抽出信鸽腿上的小纸条。
子旬看罢,凝眉沉思片刻,觉得心里不安。连忙披了外衣往外走去。途中见了林管家伸手拽住:“老林,王爷呢?”
“王爷?出门了。今日是皇后生辰,王爷带着王妃进宫赴宴,这会儿应该已经到门口。”
子旬一听,把手里的纸条塞到林管家手里:“老林,你亲自去把这个暗中交给寒夜,让
他务必小心。我去一趟地牢。”子旬交代一声,便匆匆离去。
林管家知道事情重要,也不耽搁,迈开了老腿儿往门口跑。
栀落今天起了个大早,今日入宫不比寻常。翠儿给他细细的化了妆,头发挽起,梳了个流云髻,别着步摇发簪,给打扮的灿若桃花,娇媚动人。身上穿上了淡紫色镶深色边儿的宫装,臂上挽了轻纱。翠儿围着他家小姐转了几圈,满意的点点头。
栀落浑身的不自在:“翠儿,用得着这样吗?这头上沉死我了。”
“小姐,别动,就得这样。人家哪个小姐夫人进宫不是盛装的,你若太随意,该引起怀疑了。可不能像平时那样随意装扮一下。”
席胤苍等在一旁,看着栀落被收拾的一脸的苦相,整个人变了个样子,到是觉得新奇有趣。没想着他这么好好的一收拾,认认真真扮起女人来还真是……,嗯,还真是美。
“好了,你就忍耐一下,这样挺好看的。该走了。”席胤苍过去,拉起他的手,往外走去。
栀落提留着裙子迈步跟上一边走一边提醒:“你进了宫,可记得走慢些别像现在这样,我现在这样子,要寸步慢移。”
“哦,你不说我到疏忽了,记得了。”席胤苍回身点头,放缓了步子,平时栀落没那么拘谨,跟着他他也习惯了,这会儿到是忘记这茬。他直接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朝着门口马车走。
因为内院外院的还有不少的仆从下人,栀落连忙窝在席胤苍怀里,装作娇羞状。一路上,不少下人跪地行礼,他们鲜少见到自家的这位王妃,如今免不了好奇,有大胆的抬眼偷瞄,却见人被护在怀里,根本看不见脸。下人们暗忖:王爷太小气了
抱着人上了马车,阿泰放下了车帘,翻身坐在车前。寒夜,青阳,霁月,如风,护在马车四周,前后各有侍卫开路押后。车里席胤苍一声吩咐:“出发吧。”阿泰扬鞭,手在半空,突然门口传来老管家的声音:“等,等等。”
林管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门房里的小厮忙搀着他。林管家过去拉住寒夜的手,寒夜嘴角微抽旋即眉头一皱。老管家看了他一眼,冲着前后的一众侍卫吩咐:“都警醒些,保护好王爷和王妃,不可出了差池。”
众侍卫整齐应是。
寒夜不着痕迹的收回手,脸上表情不变:“管家放心,我等自会尽心。”
马车里,栀落一阵奇怪,低低的问道:“这管家怎么了?又不是行军打仗的。”
“该是有事。”
这时啪的一声马鞭响,车轮滚动,马车向着皇宫驶去。
“寒夜”席胤苍低低的开口。
寒夜一闪身上了马车,抬手递过来一张小纸条:“王爷。”
席胤苍接过来看了看,栀落好奇,凑过脑袋来瞧,上面只写了:秦满带人将有所动,高手,慎重。
席胤苍将纸条毁去,挥退了寒夜,沉思半响。抬头见栀落正眼睛不眨的看着他。栀落见他终于注意到自己,连忙好奇发问:“怎么样?想出什么?这情报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现在还不知道。既然是高手,怕会是有行刺。皇宫里无碍,该是在这往返的路上。”席胤苍淡淡的说道,并未有丝毫的紧张和担忧。他揽过栀落的肩膀:“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嗯。”栀落便也不再去想这事。
“嗯?这是什么?”这时,席胤苍抬手摸上了栀落胸口,因为天气热,栀落没法再捂得严严实实,勃颈锁骨胸口白白的露着一片肌肤,好在他喉结小巧并不明显。席胤苍觉得手上一团软软的,不由得捏了捏,好奇的问栀落。
栀落抬起双手不雅的拖了拖胸前的两团,神秘的一笑:“这是我让翠儿给我缝的,夏天衣服太薄,这样就不容易有破绽了,怎么样?”说着,还挺了挺胸脯。
“哦?”席胤苍听了,手指勾起他胸前衣衫,低头往他里面瞧:“里面塞得什么?”
“棉花啊。”
“唔,这样岂不是会很热,下次让莺儿给你缝两个小水囊在里面。”
“咦,我怎么没想到,你太聪明了。”
他们说话声音不高,马车的隔音效果也好。可是,寒夜青阳四人武功高强,又紧紧护在马车四周,如何能听不到。
四人表情怪异,青阳偷偷抬眼看看寒夜,见寒夜眼角一抽便恢复如常,又去看如风。如风也正向青阳看来。二人眼神无声的交流:
“如风,车里是王爷吗?”
“是王爷,自从有了王妃,王爷转性了。”如风眨眨眼
“没错,我也觉得啊。”青阳挑了挑眉毛
“你们两个,老实点儿。”这时另外一道目光无声的射来,二人有所察觉,回头看了霁月一眼,霁月正瞪他们。两人连忙目视前方,恢复一脸严肃
回来说子旬,他让林管家去通知寒夜小心提防。自己来到王府地牢。地牢深处一间牢房门前,子旬让看守的护卫打开了牢门。角落里面蜷缩着一个人,浑身的血污,头发散乱,手上脚上都带着锁链。
那人听见动静,看着牢门打开进来一个人,连忙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没有力气,仔细看这脸正是三皇子手下何成。这人三十出头
,面白无须,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就是那日夜里被寒夜发现与珠儿接头的人,寒夜将他抓回,王府派人易容成了他的模样混进了三皇子府中。真何成如今已被折磨的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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