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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王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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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说到底这都是我们惹来的”
那女子咬了咬下唇,抚着鼓起的肚子,忽然笑了笑:“呵,不安全?我早就生无可恋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她抬起头看着席胤苍和栀落:“你们说的对,不管我想不想要这孩子,他都是无辜的。我跟你们走。”
席胤苍挑眉看她一眼,不再言语,弯腰抱起了栀落飞身上马,将人在怀里放好了,又低头看着二虎,微微一笑说道:“二虎,可愿意跟我回王府,在府里给你寻个差事,给你讨个媳妇。”
“愿意。”那二虎看恩人要走,正着急,而且那小姐也要跟着走,他答应了人要照顾她的,还收了银子的,不能失信于人的。这时听了这话想也不想就开口答应,后来又觉得不对,黑脸一红,又说道:“二虎想跟着恩人,报答恩人。二虎不是为了讨媳妇。”他自小穷苦,心思单纯,却牢记母亲教他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如今能跟着恩人,自然开心不已。
席胤苍让赤炎带上二人,一夹马腹,扬尘而去。
有逍遥阁的人前后打理,一路通顺,快到傍晚就要进程,龙渊带着人过来汇合。他们在悬崖上厮杀一通,
对方该拿的东西没拿到,人也没抓住,不愿纠缠,应付一阵便退去。龙渊也无暇去追,寒夜赶来,一众人连夜赶到崖底寻人,一路沿着标记追寻,路上遇到几波人马阻拦,龙渊心里正焦急懊恼,追寻间遇到逍遥阁的人,明里纠缠住了对方的大部分人马,暗里让逍遥阁的人追着标记去接应救人。解决掉了其他几个方向的人这才跟着赶过来
席胤苍不愿动静太大,又将人分开了,这才带着人入城回府。
王府里,子旬和管家急的团团转,管家更是起了满嘴的火泡,一直侯在大门口等着。这时见着几匹马向王府奔来,心头一喜定睛看去,连忙冲着后头的小厮挥手:“去,快去禀报,王爷回来了。”说完就迎了出来。
席胤苍勒紧了缰绳,抱着睡过去的栀落翻身下马。一边往里面走一边低声问道:“书染夜回来没有,我师傅可到了?”
“到了,王爷,在客房呢,已经吩咐人过去通知了,您直接回主院房里便可,奴才去安排。”管家后头小跑跟着,连声禀报。
席胤苍脚下不停,继续吩咐道:“带后头那个女人去见子旬,告诉子旬,安排她去地牢见人。其他人你先安排。”
“是。”那管家答应一声,停下转身,看了看身后的大汉和女子,以及那没什么生息的带着银面具的男子,刚要说话,那赤炎低沉开口说道:“不用管我。”说完一纵身,消失不见。
那管家诶?了一声,叹了口气,转身说道:“二位请随我来。”
席胤苍抱着栀落回到房里,将人轻轻的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霁月见主子回来,红着眼睛跪下,低声说道:“属下该死。”她醒来就见王妃没了踪影,王府乱作一团,好在老王爷及时出来坐镇。她中了软香散,浑身无力,只能干干的等着。
席胤苍一挥手:“不怪你,毒可解了?”
“嗯,书先生回来了,给了解药。”霁月起身恭敬站到一旁。这时翠儿咬着嘴唇,将浸湿的帕子递了过来,她知道事情严重,怕自己添乱,也不敢说话,偷偷的看床上的栀落,忍着眼里的泪,不敢出声吵着他。
席胤苍接过来擦了擦脸,恢复下精神,淡淡的说道:“他没事,睡着了。翠儿,你去找人准备热水吃食,等会落儿醒了好用。”
翠儿轻轻嗯了一声,点点头乖乖出去准备。
席胤苍坐在床边,温柔的看着栀落依旧苍白的睡脸。霁月也安静的出去,刚出了内室,就见到老王爷书染夜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气质出尘的男子进来。
霁月躬身行礼,还没说什么就被后头的如风一把拉到了后面,青阳和寒夜也都聚在身旁,青阳压着声音急急的问道:“王爷王妃怎么样?”
“没事。”霁月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几人安心。
老王爷进了屋里,脸上没了平日的嬉笑,一脸凝重,看见儿子安然无恙,这才暗中松了口气,说道:“苍儿,没事吧。”
席胤苍站起身,扶着老王爷坐下:“没事,有惊无险。”他无暇跟老王爷细说,焦急的眼神看向那中年男子,那男子一身月白衣衫,面白无须,脸上沉静如水,虽然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是却并不觉得冷淡,反而让人能够感到平和亲切。他看着席胤苍,微微的笑了笑,和煦如风,清润的声音像山间清泉流过一般说道:“苍儿。”
“师傅。”席胤苍心头平静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他上前两步,仿佛怕是惊扰到眼前的男子一样轻轻的说道:“师傅,落儿的蛊,师傅可有办法。”
那男子稍作沉吟,随即说道:“办法倒是有,只是不太容易。我先将那蛊压制下来,你不要急。”说着往床边走去。
席胤苍想起什么,对着脸色有些憔悴的书染夜使了个眼色,看了看自己的父亲。书染夜暗地里翻了翻白眼,过去冲着老王爷说道:“老王爷,胤苍他们没事的,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吧,别打扰了师傅诊治。”
老王爷一听,虽然不放心,但是是给儿媳妇看病,确实不好他留在屋里,嘱咐了席胤苍一声,转身离开。
书染夜送老王爷出来,让青阳送着老头回去。他回屋里,净手给师傅帮忙。那谪仙一样的男子修长的手指,微微的挑开了栀落胸前的衣衫,看了看那艳丽的一颗红点,又抬手去把脉。
书染夜过来,看了看,低声说道:“师傅,比之前前大了一点点了,离得心脏近了些。”
那男子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小夜,去把银针拿来。”
☆、治蛊
那男子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小夜,去把银针拿来。”
栀落心里放松后便睡了过去,这时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揭开了自己的衣服,又有人摸自己胸口,以为是席胤苍;又觉得那手冰凉的不像。他睁开了朦胧睡眼,就看到一个神仙一样的陌生中年男人正温和的看着自己;虽然长相没有特别出众,但是浑身的气质让人觉得舒服;想要亲近。栀落嘴角儿一弯,眼神还有些迷离,嘴里喃喃说道:“神仙……”
那男子一愣;看着他模样,随即摇头笑了笑。席胤苍连忙过来,凑到床头,拉住了他手说道:“落儿,醒了?这是我师傅。”
栀落看见席胤苍,脑袋清醒过来,眼睛里也恢复了清明,眨了眨眼,看了看那男子问道:“师傅?师傅原来不是老头子么?这么年轻?”他一直想象这席胤苍的师傅定是小说里写的那样,花白的头发,脾气古怪,性格特别,行踪飘忽的怪老头。
席胤苍暗中掐了他一把,笑骂道:“不许胡说,给师傅行礼。”
栀落坐起来,乖乖的点头喊道:“师傅。”
那男子满脸笑意的看着他,温和说道:“好了。等一会儿,我先用银针封住你几处穴道,先将那蛊压制住。至于解法,我需要一点时间准备东西。三月之内,该是不会发作。”
听到可以解决掉那个虫子,栀落自然高兴,让做什么便做什么,全力配合。尽管看着那长长的银针有些犯怵,还是闭着眼睛乖乖的被扎。
那这线一般的男子脸上也换上一片严肃,毕竟银针所刺都是身上大穴,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忧。他看着栀落一点都不犹豫完全信任的样子,心里不由得觉得窝心。好半响他施完了针,又开了药方,仔细交代几句。便站起身说道:“苍儿,我明日便离开,若是有了眉目,会让人通知你的。”
“师傅,我陪您一起去吧。”书染夜过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臭屁的样子,像个乖宝宝一样,他的针法比起师傅来,还是差了个档次,果然还是要多学习锻炼才成。
那男子摇摇头:“不用,你还是留在这边吧,跟苍儿也好有个照应。”
书染夜哦了一声,转头白了席胤苍一眼,冲他撇撇嘴,师傅就是偏心,总是向着师兄,哼。
席胤苍假装没看见,开口说道:“这次要辛苦师傅了。”
“你还跟师傅客气。”席胤苍的师傅淡淡的笑了笑,看着席胤苍的眼睛里全是欣慰:“苍儿跟以前不一样了,呵呵,这我就放心了。”说着眼含深意的看了看栀落。
席胤苍微微笑了笑,也温柔的看向栀落,说道
:“苍儿现在明白当初学成时,师傅说过的话了。现在徒儿过的很充实很满足,不为权位荣华,不为功劳富贵。”
栀落眨眼看着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席胤苍忍不住又揉了揉栀落得脑袋,随即起身送自己的师傅出去。
书染夜没有跟着出去,他回头看了看栀落,忽然挑眉一笑,说道:“小东西,这次为了你,我可是都受伤了,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栀落心里还在猜测席胤苍二人师傅的身份,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厉害,有没有什么厉害名号和闻名的江湖事迹,根本没留意听书染夜说了什么。他一边无限脑补,一边考虑,自己是不是也拜个师,学些保命的本领才是,以前看武侠小说里,有些功夫貌似很容易就学成了,经常有人跳个悬崖就捡到秘籍练一下就成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天赋。
书染夜发现自己被彻底无视,忍不住升起一股挫败,他上前,揪住了栀落的耳朵,垂着眼皮说道:“喂喂喂,你怎么好的不学,光学那坏的,在这么下去,好好的人就被席胤苍给带歪了。”几天不见,连这个小东西也目中无人呵。
“诶?”栀落耳朵上微微一痛,连忙抬手握住了他手腕,叫到:“书大夫,你干嘛?”
书染夜刚要开口,就被一只手拽住了耳朵,席胤苍没好气的说道:“夜,你胡闹什么,放开。”
书染夜哼了一声,松开了手,一挥手拍掉了席胤苍拽着他耳朵的爪子,白了席胤苍一眼,不爽到:“哼!本少爷这次连命都差点搭进去,你记得付我出诊费和压惊费。”说完一甩衣袖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席胤苍和栀落二人,栀落睡了一路,这时精神稍微好些,他伸手将人拉到床边,抬手给他宽衣。席胤苍怔愣一下,随即抓住他白嫩修长的双手说道:“落儿,你身子现在不能折腾,先吃些东西好好休息下,回头再疼你。”
栀落一听,抬手就在他脸上拍了一下,自然没有用力。他笑骂到:“去你的,我都成这样了,哪有那个兴致,赶紧脱了趴好,我给你上药,之前都没好好处理背上的伤口”说着跳下床转身去一旁的小柜子里拿上好的药膏
席胤苍一笑,知道自己想歪了,便乖乖的脱了上衣趴到床上去。
后背上的伤口有些已经结痂,大部分是擦伤,已经没什么大碍,栀落拿了温湿的帕子给他先细细的清理一番,挑了些药膏,仔细抹在那较深的一道伤口上,慢慢的晕开。想着之前的经历,要不是这眼前的伤口,他真以为是在做梦一样。
“还疼不?”栀落想起
了上次席胤苍挨打,他给席胤苍上药了,心里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前一次是愧疚多一些,这一次是满满的心疼。
“我皮厚的很,这些伤不算什么的。”席胤苍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特有的温柔。
栀落细细的给席胤苍上完了药,心里又疼了一阵子,这才想起带回来的那女人味道:“胤苍,你带回来的那女人是谁啊?”
席胤苍趴在床上眯着眼睛说道:“唔,说来话长,原来是三皇子的侍妾,肚子里怀的是上次抓到的那刺客的种……”
席胤苍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栀落一愣,这才发现他竟然趴着睡着了,忙扶着人躺好了给他盖好了被子,看着他眉眼间的疲惫,心中一片柔软。
翠儿进来,正看见栀落坐在床边看着席胤苍出身,她轻轻的走过去,唤了一声:“小姐。”
栀落抬起头,看着翠儿红肿的双眼,站起了身揉了揉她脑袋,示意她噤声,抬脚往外室走去。栀落在桌旁坐下,倒了一杯茶喝下,这才说道:“怎么哭成了这样了,你家少爷我向来福大命大,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小姐。”翠儿嗔怪的低低的喊了一声,眼圈就又红了。
栀落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翠儿,我真没事。你看你,都大姑娘了,还这么爱哭鼻子,我跟你说,男人可不喜欢这样的女人,会觉得很麻烦的。”
“哎呀,说什么呢?。这会儿了还逗我。”翠儿抬起小手抹了把脸,被栀落说的有些羞恼,又连忙问道:“饿不饿,厨房准备好吃的了,先吃一些吧。”
栀落这一天一夜就喝了些水,可是现在却没什么胃口,摇了摇头说道:“晚些再吃吧,你先下去吧,我歇一会儿,等着胤苍起来一起吃。”
此时,王府的地牢里,子旬带了那怀孕的女子进来,走到尽头一间牢房里,打开了门。那女子显然是不适应这里的阴暗潮湿,以及弥漫的血腥气味。扶着门口呕了半天,强忍着平静下来。
地牢里的人似有所觉,微微动了动,抬起了头。那女子只站在门口,虽然这人面目被头发遮挡大半,但是她自然知道是谁。
那男人坐了起来,虽然狼狈,但是也还有些微的精神,想来自从上次坦白后,王府也没再为难他。他看着门口的女人,张了张最,声音沙哑如破竹:“你,怎么来了?你还好吗?”
那女子心里思绪万千,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她对这个男人没有感情,甚至该是恨着他的。她一招算错,落得了那样凄惨的下场,早就生无可恋,没想到肚子里竟然多出个小生命来。女子看
着他怔愣半响,脸上忽然落下泪来,她咬了咬唇,说道:“孩子生下来,我便离开。”
“我知道你恨我,如今能再见到你,看你和孩子平安我也没什么可求的了。我的结局早就注定了的,若可以,你跟孩子找个好人家,好好生活下去吧。咳咳咳!“那男人说着,忽然咳嗽起来,身子一阵的脱力。
“算了,以前是我糊涂,竟去争那些有的没的落得这样的下场,如今我都明白了,也没什么恨不恨的了。你也是身不由起。”女子叹了口气,一脸看破世事的样子,转身离开。
子旬并不干涉他们,见那女子说完话要走,便又让人锁了门,跟着出来。
那男子直直的坐在那里出神,好半响,忽然释然的一笑,深深的吸了一口,牙齿一用力,咬破了嘴里暗藏的毒丸。
子旬带着那女子出来,引她去偏院的客房,说道:“我跟你说过,王爷答应过他,会照顾你母子二人,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我。何必要跟自己为难。”
那女子眼神淡然,脚下不急不缓,听了这话也没有什么表情,只点了点头说道:“希望能让我多留几月,待得孩子生下,帮我找个好人家托付了吧,孩子是无辜的。”
“你不打算抚养他吗?”子旬心头叹息,心道这女子也是可怜。
那女人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我心已死,他有这样的父母,还不如给他另行找个好人家,让他快快乐乐的长大。”
子旬也不再多说,即便王爷开恩放了那刺客,想必他也活不了,让他们在一起了,也过不上安生的日子。
果然子询还没喝完一盏茶,便有人来禀报,那刺客服毒自杀了。子询点了点头,并不意外。他们这样的死士,任务失败便只有死路一条,只是他有所牵挂这才忍到现在。想着子询不免叹息一声,不免同情二人,这种事,哪能说的清楚谁对谁错,世间的善恶好坏又哪那么容易去区分的。
☆、接生
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日子忽然平静了下来,之前一连的事情,都没能成功,想必三皇子那头也不会再轻举妄动,也或者,正在暗中筹备更大动作。
明瑾随着方子逸南下已有月余;往京里送信的人传说,两人到了那边;拿了御赐的宝剑先就斩杀了一名贪污赈灾粮款的官员,杀一儆百;将各级官员整治一番,这才安抚与镇压同施,息了暴动;然后安排灾粮发放,民舍重建等诸多事宜。
席胤苍一听,就知道是明瑾的主意,那方子逸一身正义不假,但是还使不出这么狠厉的法子来,定是先安抚民众,将官员彻查押回候审。
皇上很满意,听了来报,当朝夸赞一番。方子逸到没什么,本来他身为丞相之子,又是向来秉公,尽心尽力。这明瑾就不一样了,明瑾身为侯府嫡子初露头角,如今借着随同南下的机会,表现出众又得皇上肯定,回来后不说马上能有什么高官厚职,这以后的前程定是差不了了。众位大臣心思翻动,想着等到他回来,该是要攀交一番了。
颜萧儒暗自松了口气,明瑾既然是借着方子逸引荐,如今又这般动作那么便是中立的态度,虽然早料到明瑾不与自己一心,但是这结果于他来说,未尝不好。他暗中与三皇子交好,但是若让他完完全全将自己交出去,他还没那么傻,自然留了一分的后路。明瑾只要不是完全敌对,说不定侯府最后反到因为他,能够得以周全。不过又想到那日席浩晨提醒的话,他又不得不小心,想到这,他忍不住看了看席胤苍,不想这昔日被自己冷落不重视的两个孩子,如今成了自己最大的隐患。
明瑾从恢复到现在在朝中小有名声,可以说是以迅雷之势站住了脚,以后如何自然还要慢慢来。 似是有人有意为之,这话传到了百姓当中,一时间,各种说法精彩纷呈。有的说侯府的嫡子少爷,根本不是痴傻,是出门拜了高师学艺去了,如今学成归来,一展风采,无人可及。有的说侯府的少爷被侧室陷害,成了痴傻,但是那少爷有神灵庇佑,不紧没事,还是天人之姿,才华横溢,如今连皇上都大加赞赏……
席胤苍回了王府,跟栀落说明瑾的事,栀落听的嘿嘿直乐,说道:“这定是二哥找人散播的。胤苍,二哥要多久才回来啊,这都快两个月了。“
席胤苍笑了笑,说道:“估计快了吧,因为马上要入冬,那边需要将百姓都安置好了才成。”说着紧了紧栀落身上披着的厚袍子,拉着他的手在院子里一棵大大的梧桐树下石凳上坐下,石凳上之前被莺儿垫了垫子,这会儿坐着也不会凉。地上铺着一层黄绿的叶子,微风吹过,树上
哗啦啦的响,不时又落下几片,飘飘荡荡的打着旋融进地上的叶子里。
席胤苍捏了捏栀落有些苍白的脸,自从栀落中了那噬心蛊,虽然如今被压制着,但是总没恢复到从前的气色,也瘦了不少,如今裹在宽大的衣袍里,更显得羸弱。
“平日吃的多了两倍,怎么都不长肉的?”席胤苍皱皱如画的眉头,又捏起了栀落白玉修长的手。
栀落懒懒的往他身上一倚,说道:“嗯,这样不挺好,太胖了不好。我现在想吃什么吃什么,而且保持身材不变。你知道让那些女子知道了,肯定要羡慕嫉妒死我了。”
席胤苍微微一笑,不再说他,他师傅传了信来,说是再有一个月便回来,让他不必担心。他虽然相信师傅,但是那噬心蛊一日没解,他便一日心里不安生。
栀落伸手,接住了一片梧桐叶子,拿在手里把玩儿,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忽然一笑,说道:“诶,胤苍,翠儿也不小了,那阿泰都跟她开口了,找个日子给俩人弄弄吧。”
“哦?阿泰什么时候这么上道了?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席胤苍挑了挑眉毛,难怪这几日回来,栀落身边那小丫头总不见人影呢。
栀落一脸的八卦:“你事情那么多,自然不知道了。那小丫头,这会儿估计又跑去找她的阿泰哥哥了。”
两人正说着,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翠儿从门口跑了进来,脸上一片急色,一进门就喊:“小姐,小姐!”
栀落站起来,说道:“怎么了这是?阿泰欺负你了?”
“小,小姐。那跟二虎大哥一同来的姐姐,二虎大哥去给她送好吃的,跑回来说,她不小心碰了一下,说流血了,要,要生娃娃了。”翠儿一边喘气一边说着。
栀落听席胤苍说了那女人的事,期间也去看过她,这时不禁急道 :“不是才八个月么,你,你怎么找我来了,快去找产婆啊,唉。”说着就往外面跑,翠儿连忙跟上。
席胤苍也跟了过去,出了门吩咐了小厮去找产婆。
栀落一路跑到那僻静的小院子,就听见屋里头乱哄哄的,二虎一脸的着急跟着阿泰傻呵呵的站在院子里。栀落过去就踹了他们一脚,骂道:“愣着干什么,去找大夫去烧水去。”二虎答应一声连忙去一边的厢房。
栀落犹豫一下,还是进了屋子,如今哪里顾得了那么多,这里条件落后,生个孩子弄不好可能会死人的,可不想他来的现代那么方便。
屋里两个丫头将人已经扶到了床上,也是不知所措。桌子上抄的佛经撒了一地,桌脚的一边有一摊水渍。栀落多
少还是知道一些,想来是碰到了,破了羊水了。
他来到床边,吩咐:“去,跟着准备热水,赶紧端进来。”又不由得犯愁,就算有时代差异,怎么一个个的连个基本生理常识都没有的。他一个男人都知道一些,以前也在人文频道看过一点。
两个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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