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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穿越遇冷清夫君 明眸-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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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也随着她的话看向床塌上虚弱的楚楚可怜的宣怡公主,和一旁的即使在这个时候还向宣怡公主甚至是湛容两女子投出担忧、不忍的目光的月如昔。
趁着众人看过来的时候,宣怡公主还不忘加上几句声泪俱下的话:“呜呜~~父皇!母后!还有母妃们,你们平时不是很疼宣怡吗?现在。。。我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说到一半还配合着虚弱的咳了两声,两滴泪因为剧烈的咳声顺着眼角滑下脸庞,苍白的嘴唇早已失去了光泽,有些干裂。“。。。你们。。。还不相信我吗?”
这次,只有一些事故老练的妃子不屑一故,另一些知书答礼的妃子们都露出宠溺的目光,怜惜的望着两人片刻,又将目光转向湛容。因为另一个‘湛容’已经将脸埋在衣服里了。数人眼中尽是严厉的警告与不齿。
气氛变的十分紧张。数十个地位高贵的女人对着一个普通的女孩,一触即发。
老皇帝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先不要说话,将脸转向了月斯冷,“冷儿,你说呢?依你之见,哪个才是真正的前皇妃?”众人都屏住了一口气,月斯冷会有什么反映呢?他毕竟曾经是夫君,加上朝野中的地位,说的话要比别人更有分量。
“父皇,之前误判,使得儿臣的妃子流离,儿臣十分惭愧。大事实的真相,不是凭直觉而定,还有待进一步的商榷。”他边说边看向湛容,几天不见,连看都不看一眼,毕竟是刚刚发生关系的人,她到底是不在意,还是伪装?
原本,湛容若是向他示弱或是表现出求救的意思,他还考虑将事情说出来,但该死的她竟故意将脸转向背对他的一面。是在等待月斯缺救他吗?!他今天就要她看看,月斯缺能不能救的了她!
其实细心的人就可以发现,月斯冷的眼睛一直在湛容身上,甚至没有施舍一丝注意在月如昔身上,而月如昔恰恰是个细心的女人,将一切看在了眼里。
老皇帝又将脸转向月斯缺,“缺儿,你怎么看?也是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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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章 对峙
一直在旁做沉思状的月斯缺,如泰山半沉稳逼人的气势,深深的看了眼亲生妹妹,在看到宣怡公主眼中某种或明或暗的暗示时,俊脸一沉,朵朵乌云飘在终日刚毅的脸上。冰冷射出的目光让宣怡公主一震,杏眸不安的闪烁着。
他虽然不了解事情的经过,但从现在看来,他可以肯定不是湛容。他这个妹妹实在是在娇纵!不懂世事,被月如昔利用,这次还出了这样的事,或许是他和母后宠坏了,就让他给她一次教训。
“父皇,儿臣认为,事有蹊跷,最明显的就是,两个几乎完全相象的人同时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巧合,定是有人故意为之。儿臣调查过,张湛容不过是普通人家,除了三弟和蓝冰外,没有与任何权贵亲近过,在被母后召进宫前也并不知道自己能有机会接近皇妹与三皇妃。即便是别有用心,也没有时间准备。况且,从利字上说,皇妹若出了事,她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将自己陷进去。”
“可是,二哥,如果害公主对她没有好处,那么有可能对别人有好处也说不定,或许她是别人指使的?”月如昔柔美的脸上露出惊恐,担心的表情。“那这样的话,公主岂不是有危险?依我看,有必要查出幕后主使!”
月斯缺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凭月如昔也配叫他三哥?!连月斯冷都很少这样叫,者女人,真是令人作呕。她先前还是用猜疑的语气,后面就巧妙的的变成了肯定句,还真不是一个剩油的灯。
“三皇妃,本王刚刚说过,本王早已彻查了与张湛容有过来往的人,并没有可疑之处,三皇妹若是不信,是指本王的能力不够,需要你亲自去查一遍吗?或者是,你认为本王在偏向一方?!”月斯缺冷冷的回道,完全不顾被噎回去的月如昔一张僵硬的脸。在他眼里,月如昔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
月斯缺在朝中举足轻重的地位,和雷厉风行的手段,任何人都不会质疑,更不敢怀疑,而月如昔一个弱女子如果连月斯缺都查不到的事情都能办到,无疑是将一切疑点都揽但自己身上来,她望了眼月斯冷,见他没有任何要帮助自己的意思,咬了咬牙,沉没了下来,欲静观其变。
月如昔即使是颇有心思而亲心肠毒辣,也不过是寻常的女人。月斯冷与月斯缺在朝中的关系本已十分的敏感,她原本不该这时候惹事,而玩火上身后,还想让月斯冷帮她,这无意是将月斯冷推入了尴尬的境地。
众人显然没有想到一向宠溺妹妹的月斯缺会为了维护湛容,一个三皇子的弃妃而不顾亲妹妹,都噤了声,生怕说错了一句话,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某个人。而这时,即使是一旁的皇后,原本一直慈爱端庄的脸上,也射出了两到尖锐的目光,似乎还在想着什么。让在场的人感受到一贯平静的皇后也有凌厉的一面。
奢华敞亮的宫殿中,金红的流光四溢,照射在每个人的脸上和身上,并由众人身上华贵的衣料反射着,让沉静的气氛变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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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章 风波
静默之中,还是老皇帝首先打破了死寂的场面。
病中的老皇帝一直不停的剧烈的粗喘,咳嗽,老迈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如狂风中摇摇欲坠的落叶,勉强维持着最后一口气。众人也都看出老皇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当老皇帝西归之时,天下易主,必定大乱。到那时,即使是目前这种表面上稳定安宁的形式,也维持不了多久。。。。
众人的目光都由湛容和两个皇子转向了老皇帝,在皇后等人的簇拥下,老皇帝终于暂时稳定住气,但随即,就做出一个足以让所有人惊讶的举动,只见他以其他人没有想到的速度快不上前,走到宣怡公主的床边,对着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宣怡公主就是左右两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大殿中一遍遍的回响,提醒着众人刚才发生的事情,那就是,一贯嚣张跋扈的月国第一公主宣怡被皇帝当中亲自掌脸!
无论是公主被打还是皇帝亲自打人都够让人震惊的!啪啪!红红的手指印在宣怡公主白皙的脸上显得异常清晰,接着,连带周围的皮肤都变的红肿,被打懵的宣怡公主愣愣的看着一直视自己为掌上明珠的父皇,表情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哇”的一声,眼泪哗哗而下,中气十足的哭起来,完全没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皇上!”皇后惊呼一声,上前抱住哭的发抖的宣怡公主,隐忍着泪水,道:“请皇上不要这样!就算是看在臣妾的面子上,饶了宣怡这一次吧!她还年轻,不懂事。。。。。。”
暴怒中的老皇帝看着泪眼朦胧的妻子,将刚举起的手放了下来,仍气急的怒吼:“你们,是看朕气数不多,都来造反吗?!皇后,你是明白的,朕曾经给你多大的面子,对她的忍耐更是已经到了最大的限度。。。。。。”话没说完,又剧烈的喘起来,又一堆嫔妃借机走上前,显示着她们的关怀,企图在皇帝最后几天能的到皇帝的注意,捞到一些好处。
而皇后只是护着宣怡公主,在一旁,有些担忧的看着老皇帝,没有上前,皇后身后的宣怡公主,则明显的带着侥幸的眼光看着老皇帝,暗想着,幸亏发病了,不然她漂亮尊贵的小脸就更加的遭殃了。
看着被数十个穿着花花绿绿的妃子拥着的老皇帝,月斯冷与月斯缺似乎司空见惯似的,识趣的没有上前,也没有出生询问,后者只是低低的叹了口气,又将头转向一边,尽管风暴中心的两个女人是他的母亲和妹妹。而月斯冷看到月斯缺暗暗的将目光转向湛容,而不是意料之中的自己,皱了皱眉,陷入了沉思中。
他在今天感到从所未有的纠结,一直以来他都不是为女人挂心的人,自从当年如昔走后,更是视女人为无物,他没想到,甚至是如昔的归来也没能改变这样的心态。对于如昔,早已没有了年少时的执念,只有一分责任,可是现在。。。他越发的怀疑起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回避如昔已经改变的事实,今天的事,决不可能是他那娇纵的皇妹一人所为。
而同时,他复杂的望向湛容。当他看到湛容在路边的记号时,心里便有一处无名之火不能发泄,她竟然还寄希望于月斯缺?!可惜看到字迹的是他,若不是他碰巧,今天在大殿中就会是一场完美至极的演出。之后那女人不但不感激,对他还故意忽视,这算什么?
与月斯冷的怒意相比,月斯缺只是一份纯粹的愧疚,夹杂着眼底隐忍的爱恋,望着面无表情,看向一方的湛容,她的眼神冷淡而飘渺,不屑于看喧闹的内殿一眼,仿佛那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三个人各自的思潮没持续多久,就被一尖锐的声音打断。
“皇上!”皇后头发有些凌乱的望着老皇帝,“请您放过宣怡吧!如若不行,请废其头衔,贬为平民!将公主的封号赏给张湛容!”她也发现月斯缺对湛容的特殊,无论如何,她都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娶一个月斯冷的弃妃做未来的皇后。而宣怡,声在帝王家,以她的性子,必然惹来麻烦上身,不如出宫,找个寻常人家!
但宣怡公主听到这话就万分不高兴了,平什么她尊贵的身份要让给一个低贱的平民?!“母后,不要!我怎么能和那个贱民一样呢!。。。”
听到她的话,老皇帝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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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章 帝崩
“不要!你做的伤天害理的事还不够多吗?!你任性蛮横,用你公主的地位处处排挤看不顺眼的人,因为你的母后,朕才一直纵容姑息着你,既然你仍然不改,那朕决定将宣怡公主废其头衔,贬为庶民,永不翻身!”
一句话落,宣怡公主果然惨白了脸,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苍白的脸上被汗水沾上几缕凌乱的发丝,黑色的瞳仁惊恐的变小,死死的看着老皇帝,如怨魂一般。
众人都惊讶或不忍或同情或幸灾乐祸或冷漠的看着宣怡几近疯癫的样子,突然,她发疯似的冲下地,只着睡衣完全没有公主形象的奔到月斯缺面前,深仇一般声嘶力竭:“你是不是我的皇兄!?为什么要帮着别人?!啊?!你到底是为什么!平时对我。。。不是很关心我吗?!哼!假。。。一切都是假的!假的不是。。。是不是?!”
气急的她说话语无伦次起来,说完,用充满冰冷死寂的目光冷冷的看着湛容,伸出一根保养极好的白嫩手指指着湛容,刚要大叫,却被老皇帝呵斥住:“好了宣怡,你已经不是公主了,一介草民就该有卑微的样子,现在,收拾好东西出去。”
淡漠的声音,仿佛是一根刺,深深的刺入宣怡的脑海中,从来只有她欺凌别人,现在,她竟然被废了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公主头衔。。。难道要她从此任人欺凌吗?象她从前欺辱别人那样?!
她疯了似的死命的抓住老皇帝的明黄色衣服,同样声嘶力竭;“别叫本宫!哼!你根本不是本宫的父皇!有什么资格。。。”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惊!皇后更是上前抓住宣怡,试图让她放开老皇帝。
许多受过皇后恩惠的妃子也不忍见此,都纷纷开口道:“是啊,皇上!求您饶过公主吧!”
“皇上!公主还是个孩子,来日方长,她会改过自新的!就这样废了她,这让她以后怎么过?!皇上啊。。。”
开始还是一人接一句的说话,到后来,所有真心哀求的,见风使舵的,幸灾乐祸想要再加上一把火的,被深宫磨没了锐气,好不容易有热闹看还想让其更精彩的,都纷纷哀求起来,大殿一片嘈杂混乱。
这样不顾皇帝威严的行为,更是惹的老皇帝大不悦,他又大口的喘着粗气,摇摇欲坠的扶着柱子面前站立,以一副残破的身躯与众人对喊着:“都给朕闭嘴!朕。。呼呼。。。的旨意。。。你们谁敢违背!呼呼。。。朕。。。今天。。。呼呼呼呼。。。就要册封张湛容代替宣怡。。。。。。为宣。。。”老皇帝的脸已经涨的通红,最后,还是一口气没提起来,在众人嘈杂的声音中,眼一闭,身子斜倒在地上。
这次,大殿是真正的寂静,连火光跃动的嘶嘶声都清晰入耳,而湛容却感到眼前是一片华丽残酷的梦境,无休无止。疯了的女人,静立宛如事外的她三人,一群如雕塑一般容颜即逝的女人,还有,明明是在哀伤,却让湛容感到仍旧一脸笑意的,蛇蝎美人,月如昔。
她下意识的看向月斯冷,只见他垂眸静思,不去看任何人,面容仍然是她无法忘却的邪魅。看到他,她猛然一想,春妃今天怎么不在?似乎自从回来后就再也没见到春妃,就好象消失了一般。可是,那样跋扈势力的女人会出什么事呢?
又下意识的将脸转向月斯缺,见他也看向自己,便向他感激的展颜一笑,随即苦苦的自嘲了一下,这个时候,也就只有自己还笑得出来!是啊,自己本就不是这里的人,却硬被拽进了莫名其妙的争斗中,现在,该是离开的时候了吧。
而对于眼前的英挺男子,她还是第一次观察他、真心的感激他,从一直的暗中帮助到这次的亲自相救,她对月斯冷彻底寒心了,即使是有关她生死的时候,他依然可以那样的漫不经心,她承认,无论各个方面都配不上他,所以也不再对他抱有希望。
可湛容脸上难得一见的明媚笑容却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她看到月斯缺看着她怪异的眼神,而且越来越复杂起来。秀眉一皱,连着眉下挺立的闪着墨黑光泽的睫毛也颤动了一下。是啊,因为自己,他的父皇,妹妹。。。母后。。。
想到这里,她带着无限愧疚和安慰的神情向他走去,刚走了两步,却发现月斯缺也转身,脚步越走越快,显然是不想让自己追上,不一会,黑色的健影就消失在班驳的树影交叠处。
响彻的洪钟声一下一下缓慢的敲着,回荡在古老宏伟华丽的建筑间。低沉的声音宣示着一国之主的驾崩,如苍老的佛在悲呼,怜悯着世间。所有人含泪跪地,哀悼着皇帝的驾崩。湛容欲追出去的身子也随之停了一下,还是举步向外追去。却始终没有注意到,身后一道喷火的炙热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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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章 转身
有些阴霾的天气,湛容急忙的追了出去。那里还有月斯缺的身影?陌生的宫女和太监,一重又一重的宫殿,层层的植物,遮住了部分景物,交错的大路和小路,只有湛容一个人焦急的寻找着。
正找着,身后,一个丫鬟上前,拦住了湛容的去路,恭敬的道:“姑娘,缺王爷吩咐您去找他。”小丫头跑的直喘,脸也涨红了,想来是在自己身后跑了很久吧。
湛容有些歉意,道:“那你知道,应该从哪条路走出去吗?”
见湛容很好说话,那丫头宽慰一笑,“姑娘不用着急,跟着奴婢走便是。”
这个丫头看起来还不错,湛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然而问过后湛容却没有听到应该有的回答,一愣,空气中似乎有着不寻常的气息,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缓缓的抬起头,却看到一双可以将人打入无限冷寒的深渊中的冷眸。冷冷的目光让她感到巨大的压力,会有这样一双冷眸的人,不用去看面容,湛容也知道是谁。
小心的收起澎湃的心潮,湛容低头,打算饶过去时,一只充满骨感的大手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打算去哪?”低沉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湛容微抬头,只看到完美的侧脸。“怎么,被月斯缺丢了,很伤心吧?”薄唇只是微微开合了几下,才挤出几个字,这个男人,似乎什么时候对别人都不屑有太大的动作。
她哪里被丢了?!若不是他拦了下来,月斯缺派来的人早就将她送回去了。她又那里惹他了?这时候来找她,是闲的每市做吗?!虽然思绪万千,但湛容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现在的他们身份悬殊,两个人之间更是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再见面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必要。
见湛容不语,月斯冷有些不耐的道:“怎么了?是无话可说了吗?若你求本王,本王还可以考虑不计较一个出墙后还被人抛弃的女人,恢复你的名分。怎么样?!这样优越的条件,对于你这中女人,是不是天上掉馅饼呢?”话中带着浓浓的嘲讽,直击湛容脆弱敏感的神经。
湛容有些痛心的看着眼前仍旧让她有几分心动的脸庞。一个男人怎可以狂傲如此?!真的认为所有女人都如布娃娃一样是随时可丢随时可拣的吗?她也是一个骄傲的人啊!因为过去的经历,她甚至比任何人都看重自尊。能够走到今天,她深深的知道,这其中有多么的不易。
一个孤独的小女孩通过自己的努力逐渐在商业中展露头角,再从一个无比骄傲的女人成为几个男人推来推去的物品。为了能尽快从这场无聊的游戏中走出来,她只能选择隐忍,可到了现在她只感觉到深深的无力。
眼前的女子一如既往。再次见到那双眸子他竟然感到了无法言语的感觉。他曾经在这张清丽的脸上看到过她脸红的样子,纯真呆傻的样子,笑容灿烂的样子,心痛的样子,从容淡漠的样子,飘然若仙的样子,惟独没有绝望的她。明艳若桃的来年,却有着一对泛着死灰光芒的空洞眼眸。心猛的一痛,他狼狈的转过身,却拦上她的腰,用轻功带着湛容飞了起来。
“你放开我!冷王爷,事到如今,你有什么资格再碰我?!”湛容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要带她走,急忙之中,脱口而出。
这次对面俊美更胜神祗的男人却笑了。特有的气味毫无保留的窜如湛容的鼻中,“终于肯说话了?哼,恐怕最有资格的人才是本王吧!你还真有趣,居然还敢质问本王。是月斯缺的放纵使你这样不知尊卑?!”又是狂傲的语气,显示着他无与伦比的地位和资本。
这时的月斯冷,张狂的气质,有些神采飞扬的表情在他那无可挑剔的脸上,瞬间可以倾得无数少女的心。即使是湛容也不得不承认这点。说完,他又止了话头,有些神秘的凑进湛容的耳垂,“不过,告诉你也无妨。”
湛容带着七分冷漠,三分好奇的看向他,她倒要看看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只见他但笑不语,过了一会,邪邪的在湛容耳边吞吐着热气:“我的女人不会是忘了前几天才发生的事吧?”他似乎不厌其烦的强调湛容是他的女人,“本王可是还没看够你在本王身下无比娇媚的模样。比现在,冰冰冷冷的可强多了。”说完,大手还配合的抚上湛容的脸颊。
湛容显然没有想到他能如此轻松的说出这样放荡的话,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这样露骨的对她说话。她瞪大了眼睛,原本认真的表情瞬间垮掉,明显的呆楞、脸红了一下。被月斯冷尽收眼底,更起了捉弄的心思,“啧啧,早就不是处女了,还脸红。”此时,原本的怒气已经消弭无踪,他从不知,她还有给他熄火的本事。
湛容别过脸,抿紧了嘴唇不说话。可在他的挑逗性的话语下,还是会抑制不住的脸红。靠近他的那只耳朵,估计已经红的冒气了!心里咬牙愤懑的想,还真是没用,自己在这厚脸皮方面还是远远不及他!
“冷王爷,请放下湛容小姐!”
突兀的声音惊醒了暧昧的两人,身后不知何时,来了一群黑衣人,迅速的向两人围拢了过来,月斯冷抱着湛容落向地面,一个人迎了上去。月斯冷的武功已经是顶尖,但面对一群一流武功的人,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下。
黑色的身影裹着深紫色的宽大披肩,转身,回旋,横扫,斜劈,每一个动作劲爆十足,泛着青红光芒的长剑如毒蛇一般刁钻诡异,在黑衣人之间舞动着。如冷酷的死神一般。死神一闪天地动,死神再闪鬼神惊。每几个动作下,就会有一个黑衣人永远倒地。
“小姐!”沉浸在眼前撕杀场面中的湛容,却没有注意到后面的人,惊了一下。见是刚刚的丫头,湛容想起了什么,道:“是你。。。”那个丫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姑娘,他们都是缺王爷的人,你不用担心,快些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说完拉上湛容欲走。
湛容却没有动,“那冷王爷不会有事吗?”她虽恨月斯冷,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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