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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你情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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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音。”男子的声音玉润。
“少。。。。。。。”煜音粉嫩的唇颤的愈加厉害,她心中在不断地唤着眼前的人,嘴上却发不了声。
不对,不对!少主已经不在了,如今的玉朔夜应该是一头银丝的半魔。不是眼前的人呢,不是。
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但是却压抑不住心中的*。
“玉。。。。。。玉朔夜?!”终于,煜音调整好自己,才道出。
“煜音,你怎对我如此?”听到煜音如此唤他,男子眼睛一闪,悲意流出。
煜音不住一阵心痛,挤出一抹苦笑:“你居然问我?”
原来,她还会对他心痛。
☆、第八章 风火(7)
男子微微笑着,向她招招手:“来,煜音,到我身边来。”
他眼中满是期待与爱意。虽然煜音觉得这一切有些诡异,但是不知怎的,她却始终无法拒绝。
看着煜音有些迟疑,男子倒是走了过来。
他伸手欲将煜音揽入怀里。可是却被煜音挣脱掉。
“不。。。。。。你不是真的,你不是玉朔夜!不是!”煜音此时已不再冷静。
男子并无责备,一如往常一般看着她,眸中丝丝柔情。见她这般模样,男子悔不当初:“煜音,是我不好。我想通了,我不要做什么魔了,不再对这个世间贪婪了。”
“你?”煜音彻底弄不清是梦还是什么了。她细细盯着眼前人,没有觉得是有半点虚假。
他再次慢慢向她靠近,温热的呼吸扑在她面颊上。
“煜音,我唯一的贪婪就是对你。”他眸中一片深情,腕臂小心翼翼地再次覆在她的肩上。
似是感到怀中的人颤抖的厉害,玉朔夜将她朝自己怀里再靠了靠,再低首倚靠在她的额上:“煜音,相信我。。。。。。”
他在耳边的呢喃让她一阵心酸。她将僵硬的身体放送下来,倚在他的怀里。那是一个几乎没有温度的怀抱。
话语不再凌厉,她轻声道:“少主。。。。。。你可喜欢煜音?”
用手爱*怀中人的黑发,玉朔夜应着:“喜欢。当然喜欢。”
听到那人肯定的回答,煜音似是满足地阖目:“恩,煜音也很喜欢很喜欢少主。”
睫毛有些微湿地搭在眼上,嘴角的笑意还绽着,手中的琉璃剑已深入拥着她的胸膛里。
没有血迹,没有苦楚,她只感到紧拥她的力道渐渐消散,耳边苦楚的声音狠狠撕扯着她的心。
“你不信我?!不要我了吗?”
渐渐离开他的怀抱,煜音手一用力,将他推至身外;声音依旧甜柔:“我怎么会不相信少主,怎么会不要少主?一直以来被抛弃的人是我,践踏了我所有的信任就是已经消失了少主,不是吗,玉朔夜?”
黑衣人渐渐地消散,化成一缕烟而不见。
“有人告诉过我,有些前尘往事还是抛却比较好,根深蒂固的话,就成了阻碍。”
睁开杏眼的煜音,抬眸看见烟雾消散后而显出的另一个身影。
一袭黄衣,淡淡清逸。离世脱俗的眸子中却同她一样隐着不堪与疲惫。
煜音嘴角又不禁上扬,没有戏谑,没有嘲讽,只有感同深受的无奈:“没想到,你也弄得如斯模样。”
对面,唐泽宁的刀又变回玉箫,他扫了扫已经变成起始的那间屋子,对外的房门已经敞开,台案上的香还剩一点。
目光回到楚煜音身上,他与她不谋而合,都没有提刚刚的那一劫遇到了什么。但他知道,她会遇到的还有谁。
“我想,我们该是通过这九十九间屋舍了。只等这里的主人出来接客了。”
话刚落下,那个仆童的声音再次传出,只是不似之前那样平淡无奇。他的话语嘲讽,却带着一丝惊异与畏惧:“哼,你们两个到真的与其他人不同!中了幻念香还能如此理智。不过。。。。。。连至亲至密的人都可以狠下心来,其间的勇气真是难能可贵!”
☆、第八章 风火(8)
慢慢的,从门外进来的童仆一脸得意地看着并肩的两人。因为莫名的畏惧,他刻意与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他打量一番后,眼睛盯着唐泽宁腰间的玉佩发愣。
这一愣就是半晌。
唐泽宁不慌不乱,任由他盯着看,一边的煜音嘟起嘴,似乎不太高兴。
终于,她打破了这气氛:“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呐。谁能想到这盛名远著、来去无踪、技艺非凡、绝世无二的铸剑师居然是个十岁孩童!”煜音不高兴地夸赞着。
她当然不高兴了,竟被个十岁小儿玩弄于鼓掌中。
被煜音一连串的夸赞而转移视线的童仆一脸不爽,声音不再粗哑,还是响亮透彻的童声:“大姐,我十二了!”
“大姐?!”煜音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地重复着。
唐泽宁突然感到旁边似窜出一团烈火一样火热暴动,他不禁撇了一下嘴角,心中暗叹:这正值芳华的女子最讨厌听到有人称自己为“大姐”,更合况这对象一直被众人捧在手心。
童仆一脸“正是如此”的表情回应着煜音一双早似火球的眸子,却又瞅见她手里还未被收鞘的琉璃剑,心中一阵疑惑:“这把剑怎么会在大姐你手里?不应是在那个漂亮姐姐那儿的吗?”
“那是为了斩杀眼睛长偏,乱喊我的人。”这不知悔改的童仆又一次激怒了煜音。
闻言,童仆心里一阵哆嗦。因为看起来那个女人真的会宰了自己。
于是他赶忙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盒子,然后推动一个小摇杆。同时,屋顶上方迅速掉下一个结框,将二人围起。
其实以这速度,两人想避开,完全不在话下。可当煜音准备出手时,身变得唐泽宁伸手微微一拦,煜音自然会晤其意,便任由结框将二人束起。
没想到这个孩子还精通机关术。怪不得这一间屋子可以变成九十九间。屋顶上没有积雪、总是数不对的屋舍都是因为这房子的移动。
童仆见二人被拦下,似乎也拿这结框无可奈何,便放下心来。
“大姐,你这么粗鲁,还扬言要杀小孩子,应该是保护这位有钱公子的侍婢吧。”
侍婢?煜音怒火更盛,却撇过头,不应话。同时也无奈着,自己就这么像丫鬟?怎么总是侍仆。
“既然你们二人有幸见到我,我也不让你们白走一趟。我叫风火,正是你们要找的人。”说着,又盯着唐泽宁的腰佩“要想保全身家性命,就喊你们家凑齐黄金万量,隔日送到!”
话毕,便一阵烟似的不见了踪影
与预想的完全走调了,框中的两人对视着,却同时冒出个想法。
被绑架了!
而风火一蹦一跳地跑着,他心里美滋滋的。
他没听闻过江湖上有关于这两个人的什么传说,似乎不是什么厉害的人。虽然那人手上拿着的是出自他师傅的翱凤龙翔。也许那是个假的,他可不认为梵虞缙会被那个女子夺去臻宝。
他心里开心的是那个男的的玉佩,光看一眼就知乃世间难得,价值。。。。。。简直是不敢想象。
他不仅要黄金万两,更要那块玉佩落入囊中!
☆、第九章 翺凤龙翔(1)
凉宫月夜。
雾白的小筑泛着幽幽蓝光,似是天边月在凡间的住屋,与月光相依相承。
他的主人是世间唯一与这小筑相宜的人,他的静谧幽和就如同他手上的月长石。
此时他正倚靠在座背上,银发松散搭在肩的一侧,头微微偏着,双目阖闭,似已休憩。座椅边的小几上放着金色镂花杯,杯中盛着紫红色的佳酿。但却是满满的,已睡着的人没入一口。
他平缓的气息声被犹从太古传来的琴声漫过,沉远悠长。
月光透进小筑,洒在那把冰蓝色的古琴上。它非木制,却有着卓越于古木的声音。
雪白的琴弦颤动着,那是在被苍劲而柔韧的手指撩拨所致的。
琴者遥望着小筑外的夜月,他有着异族的五官,眼睛如海底湛蓝,却寒澈入骨,咄咄逼人。
曲终,他知晓玉朔夜已入睡,便抱琴行李而退。
推至门口时,他听见玉朔夜依旧闭目喊住了他。
“律寒,你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听你的曲子。”玉朔夜仿若君王般的声音,让琴者再次屈身。
他身着一件蓝衣,蓝色如水,不及他眸子那样冻人。
“宫主若想听琴,召见我便可,哪怕从中土再赶回西域。”
玉朔夜不语。
“律寒是宫主救的,即便是舍命,律寒也不惜。”
他们一族都有着像他一般的眼睛,正因此招来了灭族之灾。那个晚上是他平生最恐惧的一个晚。然而,只有他一人活下来了。
当他在死人堆中,就要绝望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个黑衣白发的人。
从此,他只效忠他。
“所以,宫主交代的事一定办妥。”他再次一拜:“明晨,我便出发,请宫主务必保重!”
关门而退,他抱琴离开。
他将去的便是许州。
而与此同时,帝都苏府的一处隐在盛开白梅的后院里,一女子也盘算着去往许州。
北边还飘着星点雪花。白梅与雪花浑然成了一片,分不清黑夜中耀眼的白色是雪还是梅。
东苡推开门,欲去苑中转转。却在门口看见一个正等着她的人。
“青芜?”
青色缎衣的男子撑着一把淡绿色的伞,在百梅中望着她。伞下那艳美的不可思议的眸中透着一抹淡淡的悲愁和一丝怒气。
“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是吗?”
他的质问冰冷决绝,却揭露心中对她的失望与悲伤。
☆、第九章 翺凤龙翔(2)
东苡心中一怔,缓缓下了小台阶,站在那儿,不再向他移步。
看着淡绿色的伞上已被覆上一层薄薄的雪,东苡想他已站在那多时了,她任由飞雪扑朔着她的面眸:“青芜,小心着凉,只穿。。。。。。”
“那日在竹林与泽宁公子的话我全都听见了。”青芜对她的关心不予理会。
东苡抿了抿发寒的嘴唇,许是因为她也着装单薄,所以话语有些颤抖:“对不起。”
整了一口气,青芜不再愤怒,他现在心里全然有种被耍弄之后抛弃的感觉,却始终没有办法对她发火:“从你见到泽宁公子的第一次,我就知道你或许要离开了。”
站在白梅中的东苡真的很美,清秀,脱俗。在青芜眼中,此时天下间所标榜的那些美人全然不及她来的赏心悦目。
他对她这些年不是全然没有感情。虽然表面上他对她淡漠,但是她实是在他心中扎根难抹了。
不似爱情,不似亲情,比友情上心,是一种难以言语而喻的羁绊。
他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情感,但还等不到他去品味其中,就发现她要硬生生的离开了。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为何会要留在我身边。”青芜挤着墨眉,起似乎至于这样才能消去几分心中的难堪“但我却知道你为什么要走。”
不说话,她低首,不看他。
“想来,其实我对你几乎一无所知。除了知道你是临南王苍熙身边的人。”
青芜知道此事再多说也无用,深吸一口气,在心中暗暗吐开:“你的决定,从来没有谁能左右。更何况区区一个我而已。”
“不是的。。。。。。”东苡低眸摇首,却不解释什么。
“至少。。。。。。你不该负了大人。即便你不喜欢他,也不该利用他对你的一片情深。”青芜放眼四周的白梅。
那是东苡最喜欢的白梅。就如她一样柔美中带着刚毅,寒冬中唯独它绽着艳煞天下的光彩。而白色的玉梅就如她一般干净,不近尘染。
于是苏子让在她进府时便遣人人或移或植了数棵,只为她成就了这白梅香海。
提到这,两人便都不再说话。只听见雪落花瓣声。
一阵风起,扫起些许花瓣漫天飞舞。恰巧,一片梅瓣落覆在东苡白皙的脸颊上。
她正欲伸手揭去,却被一只略冰的手抢先一步。
苏子让轻轻取下那花瓣,怜爱地望着她。
☆、第九章 翺凤龙翔(3)
“你还说青芜呢,倒是你连伞也不撑。若是着凉了,还怎么启程。”苏子让有着清丽的笑容,似是暖泉涌上。
已在不远处听了他们的话多时,两人却都没发现。
单手解下身上的大氅,苏子让将它覆在东苡已被雪打湿了的衣服上。伞向前倾着,遮过女子的身子;自己却暴露在风雪中。
他发现她的发髻上也覆着一片傲白的梅花瓣;不打算将它也摘取,因为他觉得这样很的美,不是凡人所有。没有人比她更适合白梅了,纯洁傲然。
感觉不再有雪籽打在脸上,东苡下意抬眸,正巧撞见苏子让闪烁而深情情的眼睛。以往,当他这样看着她时,她总躲着。
但今日她却也细细地与他相望。
她发现他的相貌、才识与温柔多情可使一个女人深陷其中,但是她不能消受。
这次是他先撇眸。
“青芜,勿怪东苡。”他道。
“是,属下告退。”
说着,他便不留眷恋地转身。
“青芜,等。。。。。。”或许是不想让青芜走,或者因为什么,东苡下意识地迈出两步。
前面的身影停下脚步,等着她说什么。
良久,东苡垂眸:“没事了。”
前面的青影又起步,终究没入一片梅海之中。
苏子让也向前两步,又替身前的人遮住风雪。
“泽宁公子的信我已交给陛下了。”他仿若无事地说。
“如何?”她扫着片片白梅,漂浮不定。
“陛下说对于暖情宫的事必要时他会倾力相助。至于泽宁公子。。。。。。”他顿了顿,又瞧了她几眼“他与你一样,本就是临南王的人,所以任由你们去。”
她点了点头,思绪也随飞梅追溯到从前。
本是在苍熙身边的她,因为巧合下而见到了苏子让,自然也见到了令她心颤的青芜。于是她请求留在苏子让的身边。
当年那一场皇宫之战,江湖间与茈清苑势均的漫久轩轩主苏孟想趁此借皇族之力消除他的障碍之一。
只是没如苏孟意的是,洛沨涧竟是皇室血脉。苏孟所发起的战局,正趁了洛沨涧之意,他想要的是颠倒天下。
结果就更不是苏孟料到的了,茈清苑与皇室皆非输赢之家。而整场动乱中,唯一的败者就是苏孟。
于是漫玖轩从此消踪迹,他也饮恨而终。
而苏孟便是苏子让的叔父。
苏子让自幼父母双亡,一直以来是由叔父育养。只是与叔父一直不同的是,苏子让无争无贪,不愿理会江湖之事,更不同意叔父的争掠杀伐之说。于是,一直游学在外,自成一家。直到皇宫一战平息后,他安排了叔父的后事,才效忠于风帝。
而她便是在他游学时,便与他相识了。
皇宫一战,她也不再苍熙身边,如今更不晓他的去向。
至于唐泽宁。。。。。。
那是她一段只对一人说过的事,他是她必须的执念与羁绊。
而她说过的人,便是现在替他遮雪的那个人。
“子让。。。。。。”她开口道。
“嗯,我在。”他轻轻牵起她微暖起来的手。她不开口,他不会强求,能与她并肩便是好的。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她回眸看着他,盈盈秋水中漾着坚定。
闻言,苏子让清泉般的眸子闪亮,难掩住兴意:“东苡,一直以来,我在你眼中都不比这片片白梅。你对青芜的在意,有时让我难免羡慕与妒忌。你甚至在白梅上驻留的时间都比我多许多。但我从不强求。。。。。。。”
想着眼前的人即将离开,他知道他的挽留已成多余,因为她的心从不在他身上。此刻,他只想拥她入怀,只要这一次就好。
他缓缓贴上身去,臂弯环着她,将她轻靠在早已狂热而不得不平静的胸膛上。她的清香袭着他,他的心跳充斥着她。
而她,没有拒绝,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阖目。
“我说过,你来去自由。从苍溪把你交给我时,我便知道你不是冲着我而来,我不强求你,也不要求你回应我,一切,随你愿便好。”
他在她耳畔厮语:“白梅飞旋舞,随风逐远去。绕在佳人侧,不离亦不休。幻为千片雪,一片承一念。。。。。。”
☆、第九章 翺凤龙翔(4)
隔了一日又一日后,自然是没有人送来万两黄金。而唐泽宁与煜音被软禁在一间小屋中,十分惬意。
煜音也并不着急,这种“高人”一定没那么好应付的,所以离她预算的时间还早的很。
唐泽宁更不会急。撇开他本来就淡然的性子不说,这关禁闭的小屋陈列的可都是稀世珍宝,够他好好赏玩一番的了。虽说不可外出,但透过两个小窗的外景也是雅意怡人的。
“看来这个小子可真是好财无度了。”唐泽宁手握着一颗稀世明珠,对着窗口,赏着它诱人的光泽“你看这软禁我们的小屋就有这么多臻宝。”
刚刚睡醒还在吃着风火从窗户送进的早点的煜音也点着头:“不过,这也说明你比他的这些东西更值钱。”
唐泽宁瞧了她一眼。
这屋里只有一张床,而这两人并非俗人,自然睡在了一起。再说,煜音之前也常与玉朔夜同铺,到也无所谓。
第一日,两人同枕同被。先前都还很安稳,只是睡着了之后的煜音比醒着时更躁动!几乎是要将唐泽宁蹬下床榻。于是他干脆起身,趴在桌上。这自然也是睡不着的,所以次日他很早便醒了。而此时的煜音已经整整转了一个圈,横躺在床中间。
他当时无奈地想着,这玉朔夜可是给了她多大多宽的床才练就出她这身功夫。而且她似乎对这一切都不知道。
昨夜,他主动要求睡在里面,以为至少这样可以不被她挤下床。可谁想到,她夜里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挤,于是他一个翻动,还是下了床。
他一直没睡好,而她一直睡到饱,一起来还用着早膳,完全不知道情况。
他盯着她不放,煜音却以为他不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又指了指他腰间的玉佩道:“我是说那小子很重视你的腰佩。”
唐泽宁瞥了她一眼又去把玩其他的东西。
煜音却不知为何他要这样看着她。就当她准备发问的时候,窗口又闪出那个穿着布衣的身影。
煜音一直不明白为何他如此富裕还要穿的这么朴素。
如果说之前是为了蒙骗寻他而来的人,那现在他有了唐泽宁这个“贵客”而闭门专待,还弄得如此模样,说明他并不是个铺张浪费的富人。
看来他只是单纯的爱财,而不是喜欢挥霍。
“喂,我说你们的人怎么还不把钱送来,再不送来小心我不给你们留全尸啊。”
风火只露个脑袋在窗口,他望着二人一副悠闲地样子,可气又可恨。
“我说。。。。。。”煜音欲接话,却被风火又抢先一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别以为我舍不得杀你们。我可以先杀了你们再夺。。。。。。”
这话有被煜音抢过,她喝着粥说:“我是说,你杀不了我们。”
像是一语道破真谛一般,煜音这话似乎也触着了风火的痛穴。他只有张着嘴,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煜音说的一点也没错,他是没有能力伤的了他们。这点他早就看的出了,要不是因为他的机关做的比较好,估计他们两早就逃走了。
似是看穿了风火的心思,煜音放下空空的粥碗,撇除一个弧度:“你机关术是不错,但是也奈何不了我们多久。你难道真的不认为我们是因为想跟你周旋下去,才在此任你拖留的吗?”
风火的明亮而有神的眼睛此时不知所措地开始乱转:“你、你。。。。。。什么、意思。”
煜音见此,心想到底还是个孩子:“早都跟你说过了,这位就是风帝身边的泽宁公子,你怎么就是喜欢自欺欺人呢?”
☆、第九章 翺凤龙翔(5)
“才、才不是呢。。。。。。别以为我不知道,泽宁公子是个玩世不恭的家伙,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风火又瞥了一眼仍在把玩宝贝的男子。
他不参与其中,似乎也不是言语过多的人,淡雅的外表却让人不能忽视他。
风火接着道:“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似有若无的人。”
只得无奈摇首的煜音似乎有些同情他,又是一个被那个“泽宁公子”蒙蔽双眼的人:“你又没见过,怎么如此肯定?小心等来的是皇城重兵。”
“我。。。。。。我。。。。。。”风火吱唔不出,心想这样磨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眼下,将这二人分开才是比较明智的决断。
本来两个人看起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放在一起的话,过不了多久就会一起没了踪影的。于是风火脸一正,怒气冲冲地说:“我不管,现在我不许你们住在一起了,你——”他一指背对着他的唐泽宁“跟我走!”
回过身的泽宁望了望坐在那嚼着花生的煜音,又望了望脸颊涨红推门而入的风火,语调上扬,似乎挺称他的意:“哦?那到是不错。”
他放下手中的玩物,不再看一眼,就疾步走出房内。见风火愣在那里,还回头身唤着:“你若再不出来,当心我称隙跑掉。”
风火没想到唐泽宁居然这么迫不及待,一时间让人难以琢磨,待听到他的喊声,才回过神来:“啊?哦!”
没有料到唐泽宁此举的还有被孤零零弃在屋里的煜音。
“什么人啊!干嘛跟逃一样的!”他之前都没有跟她通过气。
煜音粉腮微鼓,嘴巴没好气地嘟着。她到不是担心只右自己一人会有什么不测,而是这样她根本摸不透唐泽宁的心思,不知何时才是让风火心甘情愿地为她剖析翱风龙翔剑的最佳时期。主动权不再是她掌握,而是要看唐泽宁什么时候向风火开口,否则两人若是不串成一气,风火不能全盘托出翱风龙翔,此趟就毫无意义了。
在此之前,她只能干等着,这令她不免焦躁。
然而唐泽宁此时却是心情舒畅,因为他总算是能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第九章 翺凤龙翔(6)
之后风火将唐泽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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