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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你情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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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气氛立刻静了下来,煜音笑容很一沉,却不知该怎么回,只得瞪着风火。
倒是唐泽宁低首问风火:“那这样,如果你放弃我这腰佩,就将东苡还给你。”
风火高兴的想一口答应,但话到嘴边,硬是给吞了下去。眼珠转着,然后吞吐道:“这个。。。。。。我。。。。。。考虑一下。。。。。。”
噗嗤——
东苡不禁笑出声,然后走到风火身边,摸了*的的头:“好了,不闹了。”
煜音没好气地对风火翻了个白眼:“你东苡姐姐真是白疼你了。就你这样,你还想干预东苡?”
不过,此时坐在一边一直未说话的律寒带着一丝担忧地对煜音道:“楚姑娘。。。。。。你不舒服吗?我刚刚看你进来时脸色有那么一会儿不太好看。。。。。。”
律寒这话说的煜音先是一愣,泽宁则偏过头望着她。
东苡走上前去,探究煜音的情况:“怎么样,煜音?我帮你看看好了。”
当煜音反应过来时,手轻扶额边,声音轻轻:“啊。。。。。。是啊,刚从外面进屋,不太适应,有些。。。。。。晕车。”
而煜音心底正恼怒着律寒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洞察力!
☆、第十三章 五人行(5)
一番闹腾后,几人围着方桌坐下,马车缓缓而前。
律寒神情有些严肃,他张开手中的图纸,道:“这个让引冥剑面市的大会叫‘引冥召’,是。。。。。。。”
“‘引冥召’?‘月明邀’。。。。。。”风火突然插道:“律寒,这个名字跟你的很像呐,一家的吗?”
“呃。。。。。”律寒表情变得有些窘迫,不知如何回答。
煜音自然瞪着风火:“你再搅局的话,小心律寒他们家宫主把你煮着吃了!”
律寒一听,赶忙解释:“楚姑娘。。。。。。宫主他不吃人的。”
煜音又转眸瞪了满眼无辜的律寒一眼,示意他不要跟着乱岔。真是了解他为什么要遮眼了!看来不是为了隐藏他异族的眼睛,而是这样看起来,比较严肃,有威信,不是个傻傻的家伙!
唐泽宁已经习惯了似的,先行研究起那副图纸。
东苡掩笑,然后打圆场:“好了好了,律寒你接着说吧。”
“好。”律寒表情又一正,接着说:“然而却限制了参加的人数。据我所知,进入引冥召需要一块玉璧,这玉璧又一分为二,就是说被选中的没方只能去两人。已经被分发到主办人决定的江湖上的几大势力。”
“那主办人是谁?到底是谁说已经找到失踪已久的引冥剑的?”煜音问。
律寒摇首:“这个暂且不知,只是一个神秘人。各方也都是很自然地在各家中发现了这个玉璧。对了,一共分发了七块玉璧,其中包括楚姑娘的茈清苑。我们眼下要做的就是得到这入召玉璧。”
煜音接道:“那我们,直接回茈清苑,问天和哥哥要不就行了吗?”
律寒又否决:“不可。这个引冥召的主办人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而这参加的几方也必定各有所图,毕竟若得到引冥剑,这势力必是可怕的。可直取茈清苑在江湖的庞大势力。所以我们也要小心行动,若是能与茈清苑一道参加,届时便多了个帮手。”
“那现在有哪些人得到了这个玉璧?”东苡问。
律寒拿起笔,准备再图纸上画示,但这图纸给泽宁撰在手里研究,便一边等着他放下,一边口头述着:“各方都很保密,只有茈清苑是公开了此事,其余的。。。。。。宫主在月明邀之前让做情报的下属去查了,但只查到了云道山上‘云道派’,其余的也都不知了。”
“哦?你们暖情宫没有此玉璧?”煜音略带讥诮地盯着律寒清澈湛蓝的眸子。
“这个我不知道,但应该是没有的。否则也用不着楚姑娘你夺取了。”律寒又道:“我们就以道云派为目的,我已拟好了作战计划,那个。。。。。。泽宁公子可否将图纸给我下。。。。。?”
煜音转眼看到唐泽宁盯着图纸,眉目凝重,一副不解地样子。
“怎么了吗?”煜音看他的模样,是为少见。
唐泽宁放下图纸,揉了揉额头,然后朝律寒道:“这图纸实在是高明,我解不出一二。我去车外吹吹风,好好思考一番。”
几人闻言,就都凑了过去,看看这宁唐泽宁大为头痛的图纸是和模样,看来未来的路不好走。
当几人全身心都投入到额这张图纸上时,表情也都跟泽宁一样困惑。
煜音撇撇嘴,墨眉揪着:“律寒。。。。。你这画的是什么?”
东苡也一副匪夷所思的样子:“嗯。。。。。。看起来是一圈一圈的,一环套着一团。。。。。。是什么古文字吗?还是古图腾?”
风火也发表着自己的意见:“看起来,像个。。。。。。麻团。”
最后三人异口同声:“到底是什么?”
律寒歪着头,不解着:“我明明画的很清楚呀,是云道山和云道派的地图啊。”
闻言,煜音唇角隐隐抽搐,然后转身往里屋走去:“我去休息一会儿,看的我头晕。。。。。。”
东苡也起身,笑笑:“嗯。。。。。。我想我还是比较喜欢听律寒你口述的作战计划,比较生动。。。。。形象。至于地形图,倒是你领路就好了。我去外面驾车了。”
风火嘴巴张大,显得不可思议,良久才吐出一句话:“你果然是异族人!”
☆、第十三章 五人行(6)
马车白日里缓缓而行,似是蓄势待发。而几人就商量着如何查出玉璧在云道山的下落,以及如何夺得。
当然,也是免不了吵闹争执的。譬如,风火捣捣乱啦,煜音讥讽讥讽玉朔夜,然后律寒自然不会忍气吞声啦,东苡劝劝和啦。。。。。。。
泽宁呢,每每此时,他就移眸朝向窗外,恍悟到,他离宁静自然,越来越远了。
为了避免世人的轰动,直到夜间,东苡才便在车外驾起这白纱车。
只是,白纱车行的却不是人间路。
两匹马已凌空而行。
它们项上的宝石闪闪发亮,速度已是在地面的几倍。因为凌空飞行要耗额体力是平日的双倍,所以白日里,东苡便让它们缓行休息。
东苡项上也挂着一颗别于两匹马的飞天石项坠,湛蓝里隐这道道白波,似海水浪波,。此时它的光纹如同潮浪一般缓荡,与马儿的宝石相呼应。有了这项链,东苡便能运法使马车飞天,她只需挥挥手便可调转马车的行驶方向。
煜音欲瞧这一奇景,便与东苡一道驾车。
她坐在另一侧,玉腿悬空,有节奏地摆晃着,显得十分闲适、快活。
入春有一段时日了,已是百花盛开,绿意盎然。白纱车初升时,从林间而上,花中浮出,五彩叶瓣随绕着而登天。
又因空中韧风,煜音的披帛、东苡的广袖,白纱车脸都唆唆飘动,一副飞天的姿态。黑白骏马,交错着蹄步,踏风、云而上。
此时,因为律寒拿西域白纱的原故,车中却平稳的很。律寒抚琴一曲,泽宁倚窗观夜,风火早早就入梦沉睡了。
恰巧有路过的人马,看见马车正向空中凌行。远远观去,好似有一位白衣仙女和一粉衣精灵着马车,车中还有位仙人正拨帘远眺,细细听来,里面还时不时传来阵阵绝世清音。见者,都惊叹着仙人飞天。
天才微亮,白纱车已稳稳落在了此夕国东边的云道山脚下。东苡累了一夜,刚刚睡去,风火和律寒也还在睡着。煜音和向来醒的很早的泽宁决定外出取点水。
在车前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小湖,两人备好工具去取水。因为毕竟是在云道派眼皮底下,两人也格外的小心。
煜音伸了个懒腰,深呼吸了口气:“啊,不亏是云道山,空气格外好。怪不得你如此享受这种地方。”
泽宁浅浅一笑:“恩,你总算是能明白归合自然,身心皆空的极美之处了。”
“停停停!你别想太多了,我只是觉得新鲜而已,待久了,还是很闷的。”煜音立刻反驳。
泽宁没有理会它,只是昂首遥望那不见峰顶,藏于云雾之中的云道山,偶尔会有几只仙鹤盘旋而过。
收回目光,泽宁边走边道:“这云道派是以修仙道法为主的门派,常年驻在山顶上,吸收日月精华,潜心习武修道。”
闻言,煜音眸光一沉:“那我们夺取那玉璧的机会大吗?”
略摇首,泽宁道:“相对一些舞刀弄枪的门派自然不好应付。”
两人交谈之间,也快靠近湖边,却也同时停住了脚步。
湖面上,飘着一舟竹筏,一男子卧倒在上,蜷缩成一团。旁边一女子正拼命向岸边划这竹筏。
煜音眸光一转,偏首瞧着宽松表情的泽宁,便知两人不谋而合了。
也许这一对看起来有些异样的男女,便是他们入云道派的着手点。
当渐渐靠近岸边时,女子陡然瞧见岸上正站着两个人,于是正在城撑着竹竿的手臂停了下来,美丽却疲惫的眼睛因为恐惧与绝望而睁大,嘴唇无力地动了动,看起来像在说:“放了我们。”
女子在瞧见那两个人的衣着后,发现与自己身上的派服不同,眼睛突然又绽出光彩,随即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使劲向前划着,口里朝他们大叫:“救、救救二师兄!”
煜音与泽宁相视一下,便一齐飞身至竹筏。
煜音装作焦急地样子,边探查男子边安慰女子:“我来看看,你先别急,我们有个朋友医术十分高明。”
女子闻言,便情绪一下爆发,“哗”地哭了出来:“我求你们救救我二师兄,他是为了我、为了我才偷跑下山,却不料。。。。。。。”
“现在不是哭得时候。”泽宁蹙眉冲了她一句,然后又对煜音说:“我去叫东苡。你快把他们弄上岸。”
就在泽宁正欲转身时,一只手羸弱却使劲儿拽着他的衣角。
泽宁回头,却发现那男子奄奄一息,却拼命地想要睁开眼睛。他听到那男子说:“求你。。。。。。替我娶了襄伊师妹。。。。。。这个。。。。。作为报酬给。。。。。。你。”
男子将怀里揣着地一块紫罗兰玉璧拿了出来,交到泽宁手里,随后便倒了下去。
女子一见,便哭摇着男子:“二师兄!二师兄!不要!”
这样的恸哭,却引来煜音毫无悲怜悯的一吼:“哭什么!他还没死呢!”
然后心里就突然一口气堵着一样,她觉得也许不找这两个人是对的!娶什么师妹!真是荒谬!接着,瞅着正在对光看璧的泽宁,冲了一句:“是个什么东西?!”
“上面写着‘引冥通令’。”泽宁不惊不奇,飞身上岸。
☆、第十四章 一月夫妻(1)
车内,东苡蹙眉,边施针边寻问这一边哭啼的女子:“他怎么受了如此重的伤,功力几乎尽失!”
女子一听,立刻停止了哭啼,然后不可置信的晃首:“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功力尽失?不!不会的!”
否认后,女子又是惊呼起来:“不!不可能!二师兄可是掌门最器重的弟子,整个云道派没有弟子可与他媲美了!不。。。。。。不可能!”
“最器重有什么用?”煜音坐在一边冷眼相看,不知道为何,她就是对这个女子喜欢不起来:“搞不好是你们哪个弟子看红眼,就对你二师兄下了毒手。你不是也说看到的那个人影穿的是云道派服吗?”
女子听后又嘤嘤地哭起来:“我不知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襄伊姑娘,我想你还是去外面冷静一下,你这样会影响我施救的。”东苡道。
“襄伊姑娘请随我来。”唐泽宁攥着紫罗兰玉璧起身。
女子只得随着泽宁出门,一步三回头。煜音见此,瞅着泽宁,不禁讽笑。
泽宁转眸与煜音对视上,然后平静道:“煜音,你也一并来。”
煜音甩了他一记白眼,扭过头,并未理会。
一边正帮着忙的风火也附和着:“哎呀,大姐你就出去吧!这里人太多,对患者不好!我跟律寒帮忙就够了。快去!快去!”
“你小子!”煜音瞪了他一眼,但看着东苡紧张忙碌的身影和床上面色苍白的人,便作罢。
泽宁和襄伊来到厅房,煜音尾随其后。襄伊坐下后还在小声的抽泣,泽宁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煜音则是坐下,自己猛的灌了一杯。
“襄伊姑娘你放心,东苡的医术可比华佗、思邈,令师兄还是有希望的。”泽宁柔声安慰着。
“真的?”襄伊摸摸眼泪。
泽宁轻点首。
然后就这样,三人没有言语的过了半个时辰,襄伊也从抽噎变成平静。
又过了半个时辰,就在煜音差不多要睡着时,泽宁突然开口:
“襄伊姑娘,令师兄为何让我娶你?”
话毕,两女子都同时看向他。
看着泽宁依旧在把玩那块紫罗兰玉璧,眼睛不曾留在自己身上,襄伊缓缓述:“我是难产所生,娘已逝去,所以爹爹在我还抱在襁褓中时便将我送上云道山,可以吸收山中的日月精华,治我的身子。这一住就是十六、七年,我也从未见过爹爹。”
襄伊望着帘外那高耸的云道山,眸光闪烁,继续道:“我在云道派与二师兄青梅竹马,他叫:静山,就如云道山一样,静静的,却那么可靠。”
“然后你就跟你二师兄萌生情芽了?”煜音也听着。
襄伊微微点头,两颊粉红:“终身大事,自然要征得爹爹的同意。于是我便书信到家,可是。。。。。。爹爹却不同意。”
说到这里,襄伊低眉,有些神伤,缓了片刻,再次启口:“我与二师兄相爱至深,便决定下山私奔,哪怕是背弃了云道派,也。。。。。。在所不惜。。。。。。。就在我们准备逃离的那个白天,二师兄接到掌门给的密令,也就是唐公子你手上的那块玉璧。听二师兄说这关乎于天下,事情极度严重,掌门因怕有人恶意抢夺,所以让师兄保管,并且去城里与我成婚,就隐在我家,等风头过去,便让我们回门派。他已与我爹爹通信,我爹爹回信说,为了天下苍生,他会尽一己之力。”
两个“恶意抢夺”的人不惊不跳地继续听着。
“但是,却不料。。。。。。”襄伊眉头一紧,表情又变得痛苦:“就在我与二师兄相约去山下买做喜服的不料时,却找不到他了。我发现了血迹,并追着一路下山,却发现二师兄他。。。。。。”
“好了,我知道。”煜音语气也缓和下来:“你放心,不会有事。”
“多谢。”襄伊点头。然后又转头对泽宁说,样子诚恳却带点羞怯:“二师兄让公子娶我许是因为他还想着那紫玉璧的事情,他想让你娶我,然后守护这块玉璧。可是。。。。。。可是他却不知道,我除了他是不能再嫁的。。。。。。我还没告诉她。。。。。。”
“哦?”看着襄伊突然断下话,煜音眉目大悦,已猜到几分。
襄伊把头埋的更低:“我。。。。。。我怀了他的孩子。”
两日后,白纱车已停在云道山附近的满余城中,静山终是被东苡所救,但却失去了所有功力。
静山觉得自己已无能力守护这玉璧,又瞧见煜音的翺凤龙翔,便知他们不是普通人,于是请求唐泽宁帮忙,而自己则想和襄伊比翼双飞,携手天涯。
唐泽宁一口应允:“好。但为了以防万一,我必须娶襄伊。”
他言语云淡风轻,却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你疯了吗!唐泽宁!”煜音吼着。
听见煜音的吼声,唐泽宁不急不慢:“从今天起,你就是襄伊,而我便是你的静山。”
此时在满余城的徐府中,有一条潮湿阴暗还能听见缓缓水声的密道内,一个中年男子背对着对他躬身作揖的手下,怒道:“你个混账!我不是叫你们不要心急下手吗!“
手下应道:“可是那是个杀了静山的大好机会,这样便可直取紫罗兰玉璧,不需麻烦到嫁女儿了!”
中年男子拂袖正身:“哼!废话!万一败露身份怎么办!”
“可是属下并未败露身份。而且我已经知道了静山与襄伊小姐的模样了。”
“可是?”中年男子五官一挤,一脸讽笑:“可是你也未能杀了他!”
话毕,就在片刻之间,从不远处的水声出蹿出一条近似巨蟒的不明物,一口将那属下吞了下去。
剩下的只有细碎的骨头。
☆、第十四章 一月夫妻(2)
徐府这几日格外热闹,说是徐霍自小便不在身边的女儿徐襄伊回府了,而且这几日便要大婚。
这徐霍是东边的巨富之一,大家都纷纷猜测他会为襄伊准备怎样一个奢华的婚礼。
而今日是徐家女婿上门提亲的日子,一清早,徐府上上下下都忙碌起来。
闺阁里,七八个丫鬟在为小姐打扮梳洗着。
“小姐的皮肤真好,不亏是在云道山养的。”
“哎呀,我觉得小姐的眼睛最好看了,据说是像娘亲呢。水灵、柔媚兼有。一点也不像是平常家的闺秀,柔弱无神的样子。”
“我说呀,小姐的发质如绸,乌美动人,怪不得能吸引到如意郎君。”
对镜而坐的襄伊绕弄着一缕墨发,脸上露着羞涩的笑容:“好了,别再夸我了,快些弄好,别让爹爹久等了。”
襄伊语出后,丫鬟们的手脚更快了,但是嘴上却不依不饶:“小姐哪里是怕老爷等急了。分明是怕。。。。。。才分开几日的郎君等的心急!”
听了这话,襄伊将自己挑中的一对南海珍珠耳环挂上,然后羞赧着站起身,让丫鬟们替她做最后的整理,并不再说什么了。
她埋首微笑着,心里却泛泛着,觉得恶心。
什么如意郎君!
那个唐泽宁哪有一点令她“如意”的样子!他擅自决定要替换身份,而最佳人选就是她。
把她安插在徐府也是为了怕其间再有他方打紫玉璧的主意,因为静山被伤绝不是偶然。
此时没有翼尾似的披帛,没有翎羽般的琉璃剑,褪下灵气粉衣的煜音现在是手拈绢帕,缓摇团扇,身穿青白色锦缎衣,沈腰潘鬓、姱容修态的徐家小姐,徐襄伊。
整装完毕后,她在丫鬟的搀扶下,轻迈柔步,向厅堂移去。
一路上,她发现这个徐府奢华广大,不亏是东边一带巨富,怕是风火要眼馋了。
平日里,她就算不用功力,这点路也就一刻钟便走到了,而此时,因为要装作大家闺秀。。。。。。恩,至少要柔弱点的样子,所以这点路便画上了将近半个时辰。
不过,想到让那些准备看她好戏的家伙们多等一会儿,慢成这个样子,她也是可以忍耐的。
想来她就一肚子气,温柔若水的面容差点就要鼓成个包子了。
当日她极力反对,觉得不妥,而且东苡比她更合适。但唐泽宁就是不理会她的反驳。
然而,东苡也赞同,她说:“我不如煜音你善于变通,若出了点意外的话,我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风火则捧腹大笑:“哎哟,大姐!你要做闺秀?!真想看你那拙劣的样子。”当然,风火的脑子自然也不会安稳着。
律寒倒是寒暄了几句:“你在那要一切小心,若是有什么不妥,先逃再说。”
同一时间,其余几人已经做在厅堂内与徐霍聊谈着。
今日的泽宁,依旧是淡淡黄衣,却将墨发高束,本来他就仙风道骨,再加上他那卓越的演技,全然是个道云派的弟子。
他坐在客椅上,不似往日随性大气。此时他显得拘谨与恭谨,一副面对未来岳丈的女婿样。
徐霍与他谈论了一些关于婚礼的事,然后聊了几句道云派的事情。
在真正的静山和襄伊离开之前,他们做足了准备,余下的随即应变便是。想他当年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骗过了所有人,甚至是煜音也被懵在其中。所以。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要从他身上找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两人讨论到婚礼宴请的宾客时,下人通报说是茈清苑派人送上贺礼。
闻言,徐霍眉头一挑,疑道:“这。。。。。。这真是奇怪,小女的婚事,我并未通知外人,怎么。。。。。。”
泽宁一听,一丝疑惑陡然生起,他起身道:“伯父,是这样的。我与茈清苑的几个兄弟相交甚好,这种喜事,我就忍不住先告之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徐霍捋了捋下巴,然后道:“那就先请他们来吧。”
来者约有十人左右,他们将喜礼赠上后,只余下三人。
“伯父,他们是我的挚友,我想这几日就让他们暂住府邸,好一并庆祝这大喜的日子。”泽宁躬身请求。
“呃。。。。。。”徐霍顿了顿,扫过三人。
一个有着蓝眸的年轻人,第一眼看上去,慑人的寒冷。但再看会儿,却觉谦和了许多。徐霍见他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在发呆。
还有就是个白绸遮面的女子,柔柔弱弱的,不想有什么功力。再来,就是个眼睛发光,在东张西望的孩子。
哼。
徐霍心底冷哼,看来那茈清苑还真是喜欢养些废人,据说本就有个不通武功的南风和竹炫做分苑的总领了,没想到还有的是。
这样的几个人,妨碍不了他夺那玉璧。于是眉眼一弯:“好好,那便留下来,庆贺庆贺就是。我这大的很,有的是地方住。”
“多谢伯父。”泽宁屈身拜谢。心里却对这个人有了芥蒂。
他们本是准备让茈清苑暗中协助,所以前几日便与煜音一起来到分苑。安排东苡他们三人做为茈清苑的人,当大婚时便可作为宴请宾客府,一起协防他人夺璧,也好查出伤静山的到底是何人。接着再计划下一步,如何让紫玉璧真正成为他们的。
可他却不料徐霍到现在也没宴请宾客,这都没几日便要举行了,难道,他不准备请任何人?
是怕又动机不纯的人混入其中,然后夺取玉璧?
还是。。。。。。另有他因。。。。。。
看来这只有之后再考虑,眼下先将他们三人混入府中再议。于是他便做了让他们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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