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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你情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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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的群众已是稀稀落落,欢呼声早已消去。只听得琴声依旧,桨声拍起。
最前面的煜音微微耸拉着不堪负重的脑袋,轻轻晃动了几下肩膀,怨道:“成个亲如此疲累,我再也不要成亲了。”
一旁的唐泽宁不忘继续扮着静山,还很体贴的轻轻揉捏煜音的肩头。又觉得她这番话好生有趣,不禁轻笑:“夫人此生自然不会再另嫁他人了。”
接着又侧近煜音的耳畔,低语着。旁人看来以为只是夫妻相爱的耳鬓厮磨。他道:“但如果是你楚煜音不想再成亲。。。。。。那就是此生真的只与我拜堂共寝了了。”
煜音一听,想反驳什么,话却不知如何出口。
一定是这沉重的凤冠压的她无法正常思考,但她依旧嘟囔着几句。
泽宁放下一直揽着煜音的手,后背着,抬首眺景。岸边的人已经无踪影了,只有真正的静山和襄伊还在后面跟着,这艘花船上只有他们和一个船夫,仆人们都在后面的船上,所以落个暂时的清静。
但这真的只是狂风暴雨袭来前的宁静。
此时有风拂面,有琴为伴,有水作承,嗯,如果旁边的这位不吵不闹,还算上有佳人当陪。此番情景,自然澄澈,还附上了人间的欢庆喜气,别样的胜景。
泽宁本想阖眼静心,好感受着别有不同的美景,却拧起眉头。
一旁的煜音偷笑着:“呵呵,风火那小子居然晕船,看来是破坏了您的雅兴了。”
“呃——”风火还在俯身吐着,东苡的施法时让他舒服一点,但毕竟吐了那么久,现在已是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好不容易可以略微抬起身子,却发现水中有什么在浮动,而且好像数量还不少。
风火定下身来,仔细瞧这是些什么东西。而且似乎也没有往外泛水泡。
就在他盯着研究时,突然水被溅起,一双惨白的手抓住风火的双臂,然后一个撑力跃*面。
被惊了一下的风火,顿时愣了一下,然后与那东西脸对脸。
那是个人脸,活生生的脸,却是煞白豪无血色的,眼白无主,冰冷无气。
风火与它的距离不过几寸,他喘了口气,然后猛叫着:
“啊——大姐!有鬼啊!”
“零星散破!”东苡眼疾手快,立刻转手对着那人的眉心一点,然后用力一推掌,那人便石化,然后粉碎。
“风火你怎样?”东苡接住往后倒的风火。
“没、没事。”风火喘着,然后想起什么,猛的抓住东苡的衣服:“快!快告诉大姐他们,我看那东西的数量还不少,还在水里。”
此时,水中暗涌,船只已经左右摇晃,愈加激烈。仆人们和船夫已经乱作一团。
岸上跟着的静山赶忙拉着襄伊躲起来:“夫人,我们先走!’
感到行事有变的煜音对泽宁道:“那紫玉璧你带在身上了?”
泽宁点头,从袖中抽出玉箫,微微转动着:“看来,还有不速之客想要近距离的欣赏我们的婚礼。”
煜音眼眸一凝,望着已经跃*面的那些非人的东西,有几个已经爬上了他们的船。
“又是死士?好像与上次的略有不同嘛。”煜音浅浅一笑。
泽宁将她拉到身后:“你别忘了,你是徐襄伊,去船篷里。”
于是顺手一推,再加上船只的摇晃,煜音差点跌倒在地。却又被泽宁从后揽住。
“襄伊小心。这里有我。”
煜音白了他一眼,又装作惶恐的样子:“这、这些是什么?静山,你小心。”随后踉跄着进了船篷。
死士如浪潮一般,一波一波地涌出,然后爬上船只。东苡极力应付,却也只能保住自己所在的船只。而风火,已经晕过去了。
后面跟着的几艘船却没有能施救的,东苡眼见就要有吓人被拖下水,而这里她也不能走开。她的术法对远程无效,那头的唐泽宁也走不开。
就在她焦急难耐的时候,几道紫色的电光在水中穿梭,直迸那几个要将仆人拖下水的死士而去。
东苡下意识地转身望去,发现前面那艘穿上的律寒起身,而那冰蓝色的琴在空中旋转着,他的指尖此时如狂扫万军一般飞快地拨着琴弦。
那一道道紫色电光就是从琴间撩拨出的激亢旋律而出的。
“紫电琴元。。。。。。多久没见着了。。。。。。”东苡喃喃。
几乎在紫电发出的同时,那一批死士就化成了烟灰儿散去。
水下的浮动也渐渐淡去,有些未能*的死士也都在水中化开了。
摇晃的船只也慢慢平静下来。煜音在船篷里,从花丛中瞄见了一切。看来,玉朔夜派的这个律寒,也绝对不能小觑。虽然他的性格和那深厚的功力。。。。。。简直不能并论。
“襄伊,没伤着吧!”此时泽宁已装作十分焦急的模样,准备往船篷里钻。
而煜音也两眼泛泪的朝外疾去,划船的船夫则蜷缩在一边。
突地,煜音感觉重力朝后而去,整个船只像后倾着,她就要朝后载去。船夫也似个球地朝后滚着。而唐泽宁的那头早已高高翘起。他只得跃身至空。
而让船后翻的祸首是一个硕大的死士。
就在煜音将要倒去时,她望见泽宁与平时不太一样的表情,有些急躁,有些担忧,不再是波澜不惊。他的身子本能地往前冲,想拽住她,不让她倒下。
呼,也许这是她误看了,煜音将要朝后倒下,心里这样想着。
但,不管是不是她感觉错了,她只是微微一笑:我,楚煜音,怎么可能栽在这破船上。
于是她手间飞快地转动,远处一道彩光疾驰而来。
“翺凤龙翔。”煜音轻道。
千钧一发之际,那道彩光直至穿破死士的胸膛,一瞬间化为烟灰,散到水里。
众人这才看见,那道光原来是一把流光溢彩的琉璃剑。
当人们还没反应过来时,那把剑又已调头,朝不知名的方向飞去。
船头朝下猛的一拍,溅地水花高起。仆人们远远的望去,以为要沾湿了新郎的衣服,却已看不到新郎的那抹艳红。
此时的泽宁已飞至船篷里,正好接住了往后未倒成,却要一头栽地的新娘。
船篷里的画面自然是:美人入怀。
☆、第十四章 一月夫妻(6)
水平浪静之后,大家都整理了一番,毕竟这婚礼还是要继续的。新人也都没被吓着。相反倒是因为历经劫难后,相依偎在船头。
当风火醒来时,东苡低声对他叙述了刚刚的情况,风火一听,惊异地转向最前方的花船,盯着那如小鸟依人一般的煜音,一字一句道:“她可真是出人意料呐!”
风火记得师傅曾经对他说,翺凤龙翔若想越过洛沨涧的雪侍剑,成为万器之首,方法只有一个:注入灵力,术法控制。
这等神物只有在术法的激进下,才可将它的潜力激发出来。而这种剑要到最巅峰的状态,自然是需要注入剑灵的。只有这样,剑才有了个体的生命,才可与主人真正心灵相通。
但剑灵着东西可遇而不可求,若是主人不能胜任此剑,剑灵则会弃剑而去,更甚者,则会吞噬剑主。
所以风火一直没有对煜音说过剑灵一事儿,据他所知,这种器灵的成功率也极低,所以他也不对翺凤龙翔抱什么希望。只愿它在煜音的手上能得到大幅度提升,可谓师傅在天之灵便够了。
可如今,大姐已经能在空灵的情况下,将翺凤龙翔练至唤名便现的阶段,这世上绝无第二人了。
就这样几艘船飘飘摇摇地到了徐府正门口,仆人们虽说惊魂未定,但都没有伤亡,再加上这婚礼不二怠慢,于是也都全当遇袭是一场梦。
徐府接迎的这些人并不知道路上出国这样的事儿,都还在焦急地等待。
远远见船荡来,便忙作起来。
红绫飘扬,韵乐吹奏,喜字正挂。仆人们都加快脚步,都在为行礼和洞房做准备。
花船靠岸,新娘在夫君的搀扶下缓缓跨门而过。
东苡兴起,微微施法,夜空中便绽起绚烂花火,衬的府园流光溢彩。
新娘步至堂前,止住望空,这一朵朵烂漫的烟火印的她眸光闪烁。她对旁人道:“天下有情人,能得此番情景,应当是心间颤动,相守相依。”
新郎自然知道她是在说谁,接应着:“良辰美景,月下启誓,定不负卿。”
新娘点头,于是抬步迈进喜堂。
愿,静山与襄伊白头永偕。
堂前坐着笑脸盈盈的徐霍和不是襄伊生母的娘亲。
两人共携红绸,堂前屈身。
一拜,天地为证。
二拜,父母之命。
三拜,珠帘璧合。
煜音抬首的瞬间有些晕晕然,当泽宁挽起她手时,她觉得此时他清朗的眸中,柔情似水。他的笑容告诉她,他对她有多么迫不及待。
隔着珠帘,她听见他在耳边的低喃:
“夫人,为夫能与你赤绳系定,此生无憾。这个称呼,我是念了又多久了,为夫也记不清了。”
“夫君。。。。。。此景太美,惹的我心神难宁。”煜音的话语飘飘然,犹似不能自控。
顺势两人便被送入洞房,只留下宾客们的欢宴。
风火左手一直鸡腿,右手一只猪蹄,两只一齐往嘴里塞。嚼了嚼,想起了什么,便一口吞下,问着旁边心神不宁的东苡:“姐姐,他们到哪去了?接下来怎么弄?”
东苡轻叹一口气:“这。。。。。。。嗯,总之下面如何能应付的了,便是我所担心的了。”
而坐在一侧的律寒也猜出了什么,他所烦恼的是,要不要把这事儿向宫主汇报。
他记得临行时宫主有交代,若那楚煜音有什么不妥要立即向他汇报。
他不知道现在这个女子贞洁的事情算不算“不妥”。
片刻,他紧皱的眉头摆弄舒展开来。因为他觉得不用想宫主汇报了,他想宫主交代的“不妥”应该指的是那楚煜音有生命危险,或是对宫主图谋不轨。于是便又与风火一道吃喝起来。
几日的奔波,大家也都累了。
是的,此时已坐在喜床上的煜音已有困意,但她不得不忍着,因为这新郎还没有再喜娘的示意下挑开珠帘。
当泽宁挑帘后,佳人面现,他赞着:“今日夫人美的摄魂,艳压世间女子。”
“夫君谬赞了。”煜音低头羞赧着。
又行了一些繁琐礼仪后,喜娘道:“愿二位早生贵子。”说着便全都退去了。
此时艳红的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了。
煜音拍拍脸,眼睛已有疲倦地快要撑不住了,她叹道:“哎哟,累死我了,我要睡了。”
她直直仰面躺下,却发现唐泽宁已自然地在她面前宽衣解带。
立马她又坐了起来,瞪着眼睛问他:“你干什么!”
以往他二人虽有过同床,不过都是合衣而睡。
只见唐泽宁睨了她一眼,道:“夫人,你难道不知道作为新娘的你,今晚应该见红吗?”
“你说什么!”煜音突然叫起来:“你胆敢来真的?!”
当她准备继续爆发时,却被泽宁一指点唇:“轻点。外面可都有人瞧着,你不是说为了玉朔夜可不择手段吗?”
煜音一巴打下他的手,怒目着:“我是说过,但这是两回事!见红可以用别的方法。”
唐泽宁不以为然地摇了摇首:“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知道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如果不做的像样点,到手的紫玉璧没有了,我可不保证下次还有这么好的运气。”
眸珠转了转,煜音最后还耸拉下脑袋,声音低了许多:“那你说怎么做。”
“当然得先宽衣解带,难不成你等着我替你祛衫?”
☆、第十四章 一月夫妻(7)
“你!”煜音咬牙切齿,但也只得乖乖听话。
她背对着唐泽宁蹑手蹑脚地解开腰封,看着它垂落,然后就不动了。
泽宁叹了口气,摇摇头:“你这样太不成体统了,还是我来吧。”
起身,他轻轻揽过煜音细柔的腰身,将她带至妆台前:“你就不必动了,接下来只要任我摆布便可。”
“哼,看来泽宁公子这种经验还真是不少。一定是从烟花女子那儿学来的吧。”煜音不怀好意地嘲着。
哪知唐泽宁不紧不慢:“她们都不像你这般,倒是省心的很。”
给他这一堵,煜音呛笑一声:“你倒还有这等嗜好,我平日里真是把你看的太清高了。”
唐泽宁已替她将凤冠取下,正替他梳理墨长的秀发:“与女子的欢娱也是世间一等美事。”
煜音闻言,煜音觉得胸部一顶,一股火焰恨不得从喉中冲出,但为了不让门外这些挤着准备看好事的人听见,忍着从牙缝里迸出四个字:“败絮其中!”
泽宁自然不以为然,接着又从后环住煜音,埋首在她的黑发之间,嗅着她甜美的香气:“好了夫人,不必再为这些尘泥般的女子吃醋了,今晚我只有你一个。”
气焰还没在胸中退去的煜音也只有僵着身子随他而去。
还在埋头啃鸡腿的风火被前来寻访的徐霍给打断:“徐、徐老爷有什么事吗?”
“徐老爷。”东苡和律寒起身颔首。
徐霍一掳下颌然后笑道:“小女和女婿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也真是荣幸呐,尤其是像这位琴师。”他又转像律寒:“你的这把琴和你那绝世清音我可是熟悉的很,没想到今日有幸能亲睹你的真容啊!哈哈哈。”
“徐老爷过奖了。”律寒恭谦着。
徐霍又想起什么似的继续道:“小女和女婿的洞房你们不去瞧一瞧?”
律寒一愣,吱唔着:“这。。。。。。嗯。。。。。。我们。。。。。。。”
“徐老爷,我们还是在这里静候便好,留个空间给他二人更好。”东苡接着。
徐霍点点头:“也是,这两人在一起实属不易啊。我起初还不同意呢,但见贤婿有你们这般的朋友,我便又对他另眼相看了。”
风火心里甩了个白眼给他,要不是那紫玉璧,这个老爷才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个普通人呢。
“洞房是什么?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人去?太不够意思了!我们也去看看吧!”风火猛然想起,然后又抓起另一只鹅腿,转身就跑。
东苡脸色一变,追着过去:“风火!你等等!那不是你去的地方!”
律寒呵呵一笑,然后对着徐霍说:“那老爷,我也就不奉陪了。”
风火跑到他们新房外,看见大概有六七个人围在门口,还神神秘密的,自语着:“这大姐太不够意思了,这洞房让别人看,不知道喊我们的!”
于是他身子往前一挤,便到了最前面,整个人趴在门上,借着门缝瞧着里屋。
东苡与律寒追迟一步,两人也急着上前,想拉风火离开,可这小子片片不干。非要一瞧着传说中的“洞房”。
屋里两人对坐在床上,喜烛映照着门外两人对坐的身影。除了透过门缝望着的风火,其余的人从烛光的照影中知道正戏要来了。
泽宁此时正在一件一件地解着煜音的衣服,而煜音只有绷着身子,干瞪着他。
“你、你。。。。。。。还要脱到什么时候,再脱信不信我把你的皮给扒了!“煜音低怒道。
“别吵。”泽宁不以为然。
他的动作熟练而煽情,煜音讽着:“看来你还真是个老手呢。”
“这种事,无需练习我也手到擒来。”
随着话落,他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现在,煜音的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单衣,再就是里衣了。
煜音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见他停手,便松了口气:“应该就可以了吧。”
泽宁不动声色,只是身子向她贴近,唇瓣几乎是要触到她的额首。
煜音想将他推开,可手却被泽宁一把抓住,只听他轻声怒吼着:“你认真点!”
他独有的清香一阵阵向她袭来,他的一呼一吸就从她的额头逐渐朝她的朱唇散去。
“你、你你。。。。。。到底要干嘛。”
感觉这是自己今晚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了。煜音觉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像哭,颤颤巍巍,完全失了自己平日的风采。
泽宁朝外侧偏首,在她的耳畔敛眉,道:“做戏。”
感到他在耳边的话语像是在吹着诱惑之气,煜音的颈子缩了缩。
而外人从烛影上看见的是新郎挑逗般地吻过新娘的耳朵。所有人倒吸凉气,风火则趴在门上一动不动。
再接着,门外人见到的则是新郎抬起新娘的下巴,之后便是两人唇间的交缠。
东苡面色微红,在想要不要把风火给拉走。
可这时更精彩的一目跟着上映了。
床上煜音紧紧捏住被单,她紧闭着双眼,抿着嘴唇,只希望这些事情快快过去。这些动作给她的感觉很难受。
不是讨厌,而是心神不宁。
泽宁顺势移至她的雪颈,他与她肌肤的距离很近,只有一点点的空隙。而煜音感到他的气息一点点地朝下移着。
突然她感到肩上一凉,在她还没睁眼之际,便又感到他温热的呼吸已经扑到她的肩上。
她这才知道,他已褪去她单衣的肩头。正当她想爆发罢工时,冷不防又被一个力道推倒在床上。
外人被这一幕好戏惊的都露出声。
“天呐!”东苡呼着,这两人该不会是假戏真做了吧。
同一时间,泽宁两手撑在煜音两侧,俯身望着他身下已经愣住了的煜音。
他见她双颊微红,额上还冒着些许汗珠,嘲到:“你的能耐也就如此而已。”
煜音的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当她想反抗,想将俯在她身上的男人给踹下去时,泽宁顺手一挥,于是红帐卸下,喜烛灭熄。
然后他侧身一躺,卧在煜音身侧,淡淡说了一句:“睡了。”
现在的煜音可谓是气急败坏,又不便于发作,只得撂下这样一句话:
“唐泽宁!我除了玉朔夜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将你废了!”
门外的人都不尽兴地散了,只有风火依旧趴在门上,东苡将他拉开时,他已满面涨红,两眼发直了。
然而,不远处还有另一个人在暗中窥着,然后冷笑自语着:“既已成了我徐家的女婿,这紫玉璧自然也是我徐家的东西!
☆、第十四章 一月夫妻(8)
窗外艳阳高照,门外不远处侯着的下人们额上已经布满汗珠,而房里的二位主人都还没有半点醒的意思。
看来昨夜的“战况”相当激烈啊!
红帐床上,两人交织在一起,还陷入沉沉睡梦中。
其实只有女子雪臂玉腿交绕在男子身上,头还枕靠在男子的胸膛上,随着他的呼吸一浮一沉,两双手却是紧紧相握。
直到男子闷哼一声,然后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清醒了片刻。他欲起身,却发现被压的动弹不得,这才想起扒着自己一晚上女人。
而此时,那女人还正睡得香甜。
再一看,自己居然就这么让她趴在身上睡了一晚。想想许是这几日的折腾,导致他才能倒下睡。换作平时,身边有这样一个不老实的东西,一定不是给挤下床去,就是彻夜难眠。
这一夜,他却是睡的难得的踏实自然。
被她紧抓不放的手居然也反握着她。
泽宁向窗外移眸,发现时间不早了,怕是过了午时了。本想将身上的女子叫起,可不知怎的,凝着她睡的酣甜的样子,心中一动,居然不舍喊醒她,依旧任她整个人缠着自己。而他只是阖目小憩。
又过了半个时辰多,泽宁才感到身上的人儿动弹了几下。
“夫人,再不起,别人就该说我们荒淫无度了。”
身上的人听到后,朦胧睁眼,然后抬首环顾四周,判定了自己所在之处后,缓缓起身,然后坐在床上等着睡意清醒:“现在几时了?”
“已快到未时了。”泽宁起身,穿衣系带。
“嗯。”煜音挠了挠耳朵,一副慵懒的样子。
直到泽宁已经着装完毕,煜音才坐在床上消化完泽宁刚刚的话,然后惊呼:“什么!都未时了?!你怎么不喊我!还有,那条帕子上的血你弄好了没?”说着连忙跳下床,急急忙忙找着昨夜不知给泽宁丢到哪里的衣服。
却不在意的香肩外露,泽宁瞥见,淡然提醒道:“我劝夫人还是先理好衣服,免得春光乍现。”
煜音这才意识到自己那件单薄的衣服昨夜被这个男人褪去一些,然后一夜竟就这样。。。。。。
“下流!“煜音赶忙理好衣服,然后屈身准备捡起昨夜被泽宁扔的四下都是的衣服。
“慢。”泽宁将口中的水吐到盆里,然后制止她。
煜音斜着他:“又干嘛?”
泽宁扫了一眼看起来一片狼藉的床上和地面,然后满意地颔首,对她道:“你我睡了这么久,总要有个交代。新婚夫妇,鸳鸯缠绵,也是可以理解的。”
给他这么一说,煜音脑中立刻浮现出昨夜的点滴,至现在还能感觉他呼吸的余热,顿时表情又显得有些窘迫。
泽宁正巧转身对门外唤着:“襄伊小姐已起床,进来伺候着。”
门外已经快晕过去的仆人们等都就是这句话,虽之前已赶到里面有些动静,但主人未唤,还是只能待命。
仆人们推门而入,一个个皆被这一番乱像给惊呆了。再一瞧襄伊双颊的羞红还未退去,便知昨夜是怎样一场覆雨翻云,也难怪睡到这时才醒。
愣了片刻便由领头的丫鬟先去床面上取下喜巾,见上面印着血迹后,带着众人齐声祝福:“愿新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下人们多半为丫鬟,话落后都先冲着煜音而去,伺候她洗漱,接着更衣梳妆。剩下的几个丫鬟准备伺候泽宁更衣,却发现泽宁已经整装完毕。
“姑爷,往后更衣洗漱由我们伺候您完成。”领头的一个丫鬟恭敬道。
熟料唐泽宁长眉轻敛,止手拒绝:“伺候好你们小姐便可以了,我不喜欢女子随意碰我。”
对镜而坐的煜音心底一嘲,不知昨夜是谁说“与女子的欢娱也是世间一等美事。”
像是感应到煜音的这番话,唐泽宁移步至煜音身后,对镜中的“娇妻”温柔一笑:“只有夫人的触碰令我欢极。”
一时间煜音庆幸自己自己腹里空空,否则就要在人前吐成一滩了。
片刻,丫鬟们便带煜音整装完毕。今日的她还是青白色的衣服,只是长发被全部绾成髻,再饰上几根华贵的珠钗,顿时,镜中的女子便是一个贤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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