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淡雅清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紫凝,什么时候把你家静儿也带进宫里来,给我看看,我也好一阵子没见着她了!”太后笑着拍了拍我的后背,轻柔地道。

“嗯,改日得了空,一定带来给您请安。”我一边儿闻着太后身上的香,一边儿转过头去看了看四嫂,只见她正苦着脸看着我,示意我赶紧从太后身上下来。我一看也是,毕竟不小了,倒也不能像小时候一般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我巧妙地起身站在老太后面前,拽了拽衣袍,而后浅浅一笑道:“听说您要找人抄佛经,不知道孙媳我入不入得祖母您的眼呢!”

祖母听说我要自告奋勇给她抄佛经,笑得合不拢嘴,指着一旁搁置着笔墨的塌子道:“去吧,写得好了有赏!”

领了旨,我走过去端坐在塌子上,拣了一只狼毫小楷,浸了墨,而后又搁回了笔架上。翻开佛经的第一页,竟是心经。平复了呼吸,我再次执起笔,舔了舔笔尖儿,写下第一笔,而后就这么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抄了起来。恍惚听见老祖母和四嫂说了什么,却又什么都听不真切,这是脑海里不时地浮现出老太后刚才的那句“写得好了有赏。”

约莫一个时辰,我抄完了。搁下笔,一一晾干后,我把它们整齐地排了起来,准备递交给老祖母过目。

老祖母笑着接过我抄好的心经,捧在手里细细地看着,而后又抬头看了看我,“凝丫头啊,你的字可真是又进益了不少!运笔较上次更流畅了些,更多了份一气呵成之感。”老祖母细细地看着,那表情像是满意极了。“说吧,想要什么,我都赏你!”

我忙起身跪到地上,又给老太后叩了一个头,才缓缓开口道:“回皇祖母,孙媳只是想要皇祖母的恩典,不知道皇祖母肯不肯给?”

“什么恩典?”太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一般,定定地看着我。

我大着胆子跟老太后对视着,“回皇祖母,您赏给孙媳一份恩典,到时孙媳有事儿来求祖母,若是祖母能办到,就帮孙媳办了,若是办不到,就留着,等孙媳下一次来求祖母其他的事儿。不知道皇祖母意下如何?”我把心里关于恩典的事儿一股脑地说出来,现在只静静地等着皇祖母的表态。

“好,这个恩典我给你。”说着便解开衣襟上的纽襻,把翠玉的多宝串递到我手上,我双手捧着接了,紧紧地攥着其中的几颗珠子,像是怕它一转眼就不见了似的紧紧地攥着。

“多谢皇祖母的恩典。”说着我便要再一次跪下去,太后忙叫四嫂子拦住了我。得了这份恩典,我的心里踏实了许多,却猛地觉得有些晕,不自觉地揉了揉太阳穴。太后以为我是累着了,又匆匆地说了两句,而后便遣人送我我回去了。

回到府里,我一直在想着恩典的问题,越想越觉得头晕得厉害,而后被春梅夏荷扶上床躺了。在昏昏欲睡之前,我想到,这恩典的确很有用,只是这个恩典绝不能随便用……

风波·上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我来送文了。。。

最近变懒了,好几天没更文了。。。

跟大家道个歉啊。。。

这马上就要上学了。。。可能得变成周更了,不过我会争取每周多更一些。。。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多多留评,鞠躬下台。。。不知什么时候,胤祥就坐在我旁边儿,无限柔情地看着我,手指不时地在我脸颊上轻拂着。我刚一睁开眼,就看见他这充满柔情的亮闪闪的眼神。轻轻一笑,什么也没说,便一下子扑进他怀里。他先是一愣,而后紧紧地拥住我。我就这么依在他热热的胸口,脸上溢满幸福地笑着。这样的静谧与温馨,可是很久都没有感受到了,许是从他总是跟着皇阿玛出门开始,亦或是从我正式接过府里大权的那一天开始,忙忙碌碌就一直伴随着我们,很久很久……

沉默了好一阵子,胤祥的声音一下子打破了这久违了的静谧馨香。“你歇着吧,明儿个一早,我要到关外盛京去,远房的舅舅说带我一道学做生意。”胤祥淡淡地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感情,只是眉头紧紧地纠结在一起。

“经商?皇阿玛同意了?”我睁大眼睛,惊讶不已地问道。

“嗯,皇阿玛说历练历练也好。”他淡淡地笑道。可我知道,不管他的笑看起来多么甜,心里却是苦的。我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半晌没说出一句话。在那个等级观念分明的时代,经商是不被看好的,那时的人们认为读书入仕才是正道|Qī|shu|ωang|。堂堂的一国之君,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儿子跟着一个无名小辈出关去经商?怎么可能?他是皇子啊……

半晌,我才及其不安稳地问道:“你说得可是真的?看着我说!”

“嗯。”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回答道。虽是看着我,可那眼神早已没有了焦距。接着他便起身往门口走去。我连忙冲过去挡在他面前,他把头偏向一边轻叹了口气道:“凝儿,我对不住你,你好好守着静儿,听话,别去找我了,嗯?”

“不,你别想再瞒着我,我全知道,我知道是为了什么……为了太子……为了太子的事儿……皇阿玛要……要把你送到养蜂夹道去,是不是?”我用力地摇晃着他的胳臂,断断续续地说道,眼角也渐渐地被水雾润湿。如今,我已顾不得这么多,也不想在顾忌这么多了,一切都说出来,对我而言,才是最大的解脱。他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得那么飘渺,那么淡然,而后他猛地一甩,挣开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门口。也是那一眼,让我恐惧到了极点,因为那复杂的眼神中包含着些许不舍,带着某些决绝……

我想要起身拦下他,不知怎地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墨一样的夜色中。一切都如往前一般平静,并没有渲染上任何波澜,只有那被风吹开的门和院子里的漆黑一片……

“胤祥,不许你如此……不许你如此对我……你回来……回来……”可到头来还是什么也没发生,伴着我的哭喊声的是那愈刮愈烈的风,还有那寂静的夜色……

“主子,您醒醒,快醒醒,您别吓唬我啊……”恍惚中听见有人一声声地叫着我。

我缓缓地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我睁大眼睛定了定神,才好一些。屋里黑漆漆一片,没有半分光亮;窗外寂静寥寥,没有半点声响。我掀开被子,刚想下床,右手猛地被人攥住,唬的我怯怯地往后闪了一下。

来人明显感到了我的闪躲,幽幽地开口道:“主子别怕,是春梅。”那熟悉的声音瞬时冲淡了我内心的恐惧。

随着火石‘嚓’的一声划破寂静的夜,屋里也闪起一颗豆大的光,隐隐地跳动着,如此漂浮不定,正如我心里所想一般飘渺……

夏荷小心翼翼地捧过烛灯,那跳动的光晕正慢慢地向我靠近,毫不吝啬地洒在我脸上、身上,就连我的眼眸里,都有亮光在闪耀。我眯上眼睛静静地看着,心里又是一阵起伏……

胤祥,为何你就不能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为何你就非要一个人承担?难道在你看来我就只能跟你享福,却不能跟着你受苦吗?

屋里又是一阵沉寂,再没有人说话。我从枕头边儿摸出多宝串攥在手里,率先打破这怪异的气氛,“现在什么时辰了?”我颤着声问道。

“回主子,刚敲过四更,马上到寅时了。”春梅紧紧握着我的手,她手上热度点点滴滴传到我手上,同时还有种力量也一并传到了我的手上。

夏荷笑着走过来,拿出一方丝帕,在我额头上才抹了几下,“主子,又做噩梦了吧?”

“不是,这不是梦,这绝对不是梦,我就这么看着他走出去的!”我愣愣地看了她好半晌,幽幽地把整个故事给她们讲了一遍。

“主子您就放宽心,这绝对不是真的。”春梅在一旁呵呵地笑道。

这不是梦?又怎可能这般真实?不,这就是梦,只不过她安慰我罢了。我想着,倒也理清了一些,心里也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我起身踱步来至窗边,轻轻推开窗,便感到一阵秋的沁凉。今天是十五,却没有明亮的月,取而代之的是朦胧的月色,月亮隐在云层后,伴着细丝般的秋雨,更显朦胧……

胤祥,你在哪儿?我的呼唤,你可听见?我的思念,你可知晓?

我抬头望月,轻轻地问道,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月依旧朦胧,雨依旧下,一切都未曾改变……

轻叹了一声,我关上窗户,慢慢地挪步又坐回到了床上。

“主子您瞧,您当时是坐在床边儿,就算走出几步也断不会走到外间儿去,对吧?连外间都没去,又怎么可能看到门和夜色?如果主子不信,明日只管问门房便是。”春梅自信地一笑,便又扶着我躺下。

我听了这话觉得倒还在理,便也没说什么。一翻身,又把多宝串压在了枕头下。而后轻轻地闭上眼,复又睁开,转过身看着她们,淡淡地说道:“辰时我要进宫去,你们……照看好静儿。”

“瞧主子说的,哪次我们没照看好小格格?还至于主子如此吩咐?”春梅给我掖了掖被角,而后呵呵一笑道。夏荷也重重地点头应下了。这让我放心不少,便又轻轻地合上了眼。

第二日一早,我便来至皇太后的寝宫请安。刚进来,就瞧见老祖母坐在炕上看书,见我来了,帮把书掩了放在一旁。我敛襟端正地一福,道:“孙媳兆佳氏请皇祖母安。”

“来来来,过来坐吧!也不是外人,不拘旁的。”老太后慈眉善目地看了看我,而后指着炕上道。

“谢过皇祖母。”我隐隐一笑,谢了坐,才过去坐在了炕边儿,而后便跟太后闲聊了起来。在这期间,只见皇祖母一直呵呵笑得合不拢嘴,像是有什么好事儿。问过之后才知道,今天皇阿玛回宫,要亲自过来给皇太后问安,有这么个孝顺的皇上,太后也是打心眼里高兴的。由于皇上一会儿要驾临,我自是不好再在这里待下去。于是跟太后回道:“皇祖母,孙媳也有些时日没去德母妃那儿了,就先过去看看,过会儿再来给祖母解闷儿,不知祖母怎么看?”

太后拉过我的手,放在她手掌上拍了拍,微微一笑道:“难得你有如此孝心,那就快去吧,想必德妃也正念叨着你呢。”

我冲着皇太后粲然一笑,而后悄然挽上太后的胳臂,“谢谢皇祖母,那孙媳这就去了。”说罢连礼都没行就奔出了宁寿宫。

刚松一口气,可偏巧还是撞见了。我才出了门不远,就见康熙身着明晃晃的衣服朝着这边儿走过来,步子依旧沉稳,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忙迎了过去,跪下道:“臣媳兆佳氏恭请皇阿玛圣安。”

“圣安?朕哪儿有安生可言?一个太子就让朕失望透了,偏生还有这么多个不忠不孝、狼心狗肺的儿子,你要朕如何能安生的了?”康熙负着手,深蹙着眉,凌厉地说道。那语气中透着愤怒、不满,又夹杂着几分恨铁不成钢。说话的同时,他有过一阵晃神,可不一会儿,他又变回了那威严的帝王,再没有做出任何失态的事儿。而后他什么也没说地走进了宁寿宫,只剩下我在原地呆呆地愣神……

风波·下

作者有话要说:送文来了。。。

似乎迟了些,大家看看吧。。。。这样的康熙是我不曾见过的,定是为了太子的事儿。太子的字是他亲自教的,太子的学问他也教过,太子的弓马骑射他也样样指导过。这其中包含着的心血与期望,更是不言自明。太子,多么不一般的职位啊!对于太子,他不是高高在上帝王,而是一位悉心教导儿子的伟大父亲,然而太子却一次次地让他失望,彻底伤透了他的心。可这有与胤祥有什么相关?

我边走边思寻,不久就来至永和宫。站在门口向里望去,德妃正端坐于塌子上绣着女工。只见她隐隐地笑着,左手端着绣花绷子,右手不停地在丝绢上穿上引下。光那股子恬淡劲儿,就是常人效仿不来的。走进细瞧,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就这么跃然于绢上,让人有一种忍不住去碰触的冲动。

我朝着德妃盈盈一福,恭敬地道:“请德额娘安。”

德妃见我来了,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盈盈地看着我道:“快起来,过来给我看看。”我忙依言过去,肃手立于德妃身前。德妃笑看着我,说着就要拉我在塌子上坐下。

“额娘,这……不合礼制。”我犹豫地开口道。

“不合礼制?平日里不是坐的好好的,今儿个是怎么了?我可是听说你连太后的塌子都坐过,可是嫌我这永和宫的塌子比不上太后宫里的锦塌?”德妃戏谑道,可见她并没有生气。

我笑着坐在锦塌上,淡淡一笑道:“瞧额娘说的,您不嫌弃我,我就该烧高香了,哪儿还敢嫌弃您?”

她轻笑着拉过我的手,轻轻拍着,看着我半晌道:“瞧瞧这眼圈儿红的,有什么烦心的事儿跟额娘说说!”

“哪儿有那么些烦心事儿?想必是刚才风吹的迷了眼睛,不碍的。”对整个儿废太子事件一知半解的我能说什么?能怎么说?不管怎么样,胤祥后来是没有性命之忧的,这倒让我暂且放心了些。可我最关注的是他好不好,具体来说他现在好不好?我强打起精神笑了笑,拿起炕桌上的绣品,转移话题道:“额娘刺绣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花儿就跟真的似的,要是真搁到外边儿,不知道那些蜂儿蝶儿的会不会认成真的过来歇一歇呢!”

“瞧瞧你这丫头把我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要是想学,我这就给你找东西。”她转身在装满针线的小筐里给我找了针和线,又从一旁描好样子的绢帕堆里给我挑了带一朵粉荷的丝绢,而后绷上绣花用的绷子,递到我手里。我学着德额娘的样子,左手执着绷子,右手拈着针,越想稳下来就越发觉得手在抖,怎么也定不下心来。我刺绣的手艺虽没有德额娘那般好,平日里倒也绣了不少,今儿个主要是学学针法罢了,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就一针一针地在丝绢上游走。德额娘没叫停,于是我就一直绣着,换个颜色,转个针法,这些倒不是很难,只是怎么样才能显出活灵活现,这是我最头疼的。渐渐地我也从中找到了一些技巧,速度也比刚开始快了许多。不一会儿,粉荷的一瓣花瓣便灵巧地展现出来了。

“绣的倒是不错,只是针法,这儿换成长短针就更有层次了。你再试试。” 德妃拿过去看了看,指着荷花瓣微微一笑道。

我接过绷子,刚想接着绣下一瓣,却不经意间发现这花原来是并蒂莲。我淡淡一笑,而后照着德妃教的方法开始一针针地绣起来。不一会儿就有了些许眉目,倒是比原先我自己的那个好了许多。花开连并蒂,正如你我。胤祥,你还好吗?可还记得临别时候我嘱咐的话?

我心里一紧,泛起一阵酸。而后一个没注意,手上便被绣花针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血蓦地涌了出来。我倒吸了一口气,而后把手放进嘴里含着,这才止了血。

“瞧瞧你,绣着花儿还想这事儿,快放下,来人,把药膏拿来。”德妃吩咐在一旁听差的小丫头道,声音不似平日那般柔和,眼里也溢满了关切之情。

我忙起身拦下了往门口走去的小丫头,那小丫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怔怔地站在原地。“额娘,不用忙,只划了个小口子,一会儿就好,不碍事儿的。”我转过身看着德妃,轻轻笑道。

“嗯,没事儿就好。来,尝尝这茶,可是你爱吃的?”我接过一旁小丫头奉上来的茶,掀开盖子闻了闻,清香扑鼻,沁人心脾,果真是好茶。撇了撇茶叶沫子,才要喝,就见外面一个小太监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我把茶碗从右手递到左手,才准备搁下,便停住了,他开口回报的居然是关于胤祥的事儿。

只听那小太监颤颤地道:“回主子,皇上带着各位爷回宫了。只是……”我紧张的不行,手抖得都能听见茶碗相互碰撞的声音,要不是盖子盖着,估计茶水就会这么被晃荡出来。

“只是什么?是不是小十四又作出什么祸了?”德妃猛地把茶碗放在炕桌上,而后慌忙地问道。由于茶水太满,便顺着茶碗边缘洒了出来。

只见那小太监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回主子,不是十四爷,是十三爷,十三爷被皇上送到……送到养蜂夹道去了。”

“什么?”我猛地站起身,颤着声道。看来该来的总是会来,任谁都更改不得。我把茶碗放在炕桌上,慌忙地要起身出去,谁料那茶碗一个没放稳,茶水竟一下子浇到我手上,瞬时一股火辣的疼弥散开来。我顾不得这些,一心想尽快去太后宫里求恩典,连礼都没行就奔门口跑去。没走两步,胳臂便叫德妃抓住了,“知道你急,可也没这么个急法,瞧这手上都红了,上了药再去。”她柔声地劝道。“多谢额娘好意,只是时间紧急,顾不得这么许多了。”我朝她一福,回道。她也没说什么,便松了手。我点头谢过后忙快步跑出了永和宫。

我跑在空空荡荡地长街上,看着了几个宫女进出。其余除了守卫的,再没有旁人了。我直接向着乾清宫跑去,无奈乾清宫的守卫森严,才到乾清门,便叫侍卫拦了下来。我停下来喘了几下,而后又跑去太后的寝宫——宁寿宫。

“皇祖母,皇祖母,孙媳……向您……求恩典来了,请皇祖母让孙媳见皇阿玛一面,求您了。”来至太后宫里,我朝着坐在锦塌上的太后叩头恳求道。

太后看着我,而后笑了笑,和蔼地道:“起来吧!你这丫头,倒是有意思,才刚不是见过,怎么又要见,还要用我的恩典。”

我又连连叩了几个头,将太后的多宝串举过头顶道:“求皇祖母恩准。”才刚说完,便感到一阵头晕,忙用左手撑了下地,才刚碰到地,便觉得手背上一阵疼,使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气。闭眼待了几秒钟,才算好点儿。而后我睁开眼,抬起头,等着太后的答复。

太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吩咐身边儿的太监道:“去乾清宫把皇帝请来。”她威严地吩咐,使得那领命的太监飞一般地奔着乾清宫去了。“怎么还不起来,准备在这儿跪到皇帝来吗?”太后慈祥地笑了,而后吩咐一旁的嬷嬷扶我起来。

“皇祖母,恩典我已经用完了,这多宝串也该还给您了。”我站在太后身前回道,将多宝串高高地举着。

太后笑着接过,而后不经意间看见我手上的一片红,忙叫人拿了烫伤药给我抹了。“瞧瞧你,才一会儿不见,你就弄成这副样子。”

我‘呵呵’一笑,而后从怀里掏出帕子抹了下额头上的汗,道:“孙媳让皇祖母费心了,还请祖母恕罪。”才刚说完,便又觉得眼前一阵晕眩,许是刚才跑得急了些。

“哟,这脸色怎么这么白,要不要传太医来瞧瞧?”太后浅笑着拉着我在锦塌上挨着她坐了,而后又关切地问道。

“谢谢皇祖母,孙媳就是刚才跑急了些,不碍事的,祖母尽管放心。”我柔声地道,而后给了太后一记安心的笑。

不一会儿,身着明黄袍子的皇阿玛来了。那一袭明黄的袍是那么的刺眼,就仿若在向世人宣告它主人无上的地位。

我就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站起来,向门口迎了几步,紧接着冲着康熙行了跪拜大礼。康熙器宇轩昂地走到锦塌上坐了,我也跪着从门口转到了塌子前面不远处。“皇阿玛,臣媳不知胤祥因何惹皇阿玛不悦,皇阿玛,请您看在胤祥的额娘敏妃娘娘的份儿上饶了他吧!”我虽然心里紧张的很,可又不能不说,最怕的就是康熙一生气,又做出别的什么惩罚。

康熙冷哼一声,已然吓得我沁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不知道就说出如此的话,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上?那朕就告诉你,他知情不举,忤逆犯上,难道还不够让他住养蜂夹道?难道朕关他还关屈了不成?”康熙的眼底隐蕴着怒火,那威严的气势就足以令我说不出话。而他的话像惊涛骇浪一般,重重地敲进了我心里。知情不举,忤逆犯上……

猛然间,我心里似乎积聚起一种力量,一种无形的力量,让我增加了不少的勇气。“皇阿玛,胤祥的为人您是知道的,他绝不是您想的那种人,皇阿玛,您比我了解他,您仔细想想就能想明白了,皇阿玛!”我据理力争地喊着,而这个理,也仅仅是胤祥的为人罢了。

说完,我顿觉的眼前一片黑,轻轻地闭上眼睛,瞬间便被这一片黑所吞噬……

抗旨

作者有话要说:紫凝来送文了。。。

希望大家多多留评。。。再次醒来,已到了傍晚,天色已黯淡下来,一切都是这么寂静,静的人心里发慌。目光在暗淡的屋里转了一圈后,我便疲惫地闭上了眼。胤祥,我……在眼皮相触的那一刹那,我又猛地睁开眼,继而站起身,略微理了理褶皱的衣袍,而后便冲出了这香气缭绕又不失堂皇的房间。我知道这是太后的卧房,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为何会躺在皇祖母的床上。

胤祥,你还好吗?你一定等着我,我这就去找你,我在心里念叨着。虽然思念,可现在我最想见的人却不是胤祥,而是皇阿玛。我知道,胤祥的安危甚至是生死,都掌控在皇阿玛手中。只要皇阿玛点头,一切问题都将不复存在,这才是我迫不及待想见皇阿玛的原因。现在的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皇阿玛和皇祖母身上,再无其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