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古虚实案 作者:长寐生-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右包子:“鸿重镇南方山上有一座毋虚道观,你可以到那里求鬼叶子,求得鬼叶子后擦拭眼睛就能看出妖鬼神了。”

    阿古掐指捏算:“距离鸿重镇游神会还有多长时间?”

    右包子:“还有一周时间,阿古神主。”

    左包子此刻探头过来疑惑的问:“阿古神主,你会掐指算时间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掐过手指。”

    “哼。”阿古哼鼻,说:“我自然不会掐指,只是练习下而已。”

    又捏了会指头,抬头咨询:“可有神的模样?”

    鸿重镇的大型游神会,想要为夜渊结缘首先就得和神打好关系,神之间会以何种方式交流呢?阿古颇有点担心。

    神庙童子躲在神柱后小心翼翼的说:“阿古神主,神都不会掐指头的,掐指头的是道士……”

    “……”阿古沉默的撑地而起:“无妨,只是这些神不知道掐指有益血液循环,利于美容养颜,待我们见面我定会教他们。”

    “我今天去一趟毋虚道观,如果夜渊来了你们就如实告诉他,让他先回去,明日再来。”

    如此,阿古启程前往鸿重镇南方的毋虚道观。

    离开鸿重镇,阿古在山脚招呼一只山猴带路,虽然山猴热情似火的邀请她到它背上,它愿发挥泰山人猿的速度送她上山,但碍于山猴在她面前挠胳膊挠腋窝还捉虱子当她面吃掉,阿古礼貌的拒绝,只求它平常的带路。

    来到毋虚道观,已经是黄昏时分,用的时间比阿古预期的要多。

    阿古让山猴下山,站在牌匾上楷书刻有毋虚道观的石门前,这座道观在外围被设了薄薄的一层水状的结界,她用手指尝试戳进去,手指能轻而易举的进入,可见这层结界不是为了阻挡入侵。

    那只能是通知设结界的人有人进去道观。

    “果然还是先打招呼再进去好些,毕竟有求于人,还是不要坏了人家规矩落下不好的印象。”

    早在阿古站在石门外犹豫的用手指在半空戳时,守门的道观弟子已经留意到她,见阿古向他们招手,其中一名年轻道士走来。

    第一句话便是:“和父母走散了吗?”

    阿古嘴张半大,硬是吐不出半个字。

    年轻道士挠挠头冒是有点苦恼:“道观除了弟子,所有进观的人都需经由师叔同意才行,要不你在这里等会,看看你的父母能不能找到这里?”

    阿古把嘴合上,重新张开:“在下是朝央农丰公庙庙神阿古,今日来有事相求,还望道哥去通报一声。”

    年轻道士看着眼前五岁的幼童将信将疑走回石门,途中还频频回头,与同是驻守门口的同门子弟说:“那小童说自己是朝央村农丰古庙的庙神,有事来拜见。”

    另一名道士:“不会有诈吧。”

    “谁知道,还是先给师叔通报吧。”

    年轻道士在石门处朝阿古喊:“阿古神主,你等会我先去里面给你通报。”

    阿古点头应允,年轻道士刚离开石门没多久,又跑回来,仔细一看,他身前还站着另外一名道士,那道士傲视四周,手持佛尘,左看看右瞄瞄。

    看见阿古,手中佛尘猛的指向她大呼:“原来是你这神怪!”

    年轻道士马上上前追喊:“师叔!师叔!”

    阿古一惊,心底大呼:你们要通报的师叔该不会是这丫吧……

    这不就是她前不久在鸿重镇遇见的神经病老道士,想不到居然是毋虚道观的道士。

    结果老道士被年轻道士半哄半牵的拖回去。

    不久,阿古被允许进行毋虚道观。

    那时候,在道观的大理石四方庭院里,大片的道观弟子盘腿坐在草蒲上,白袍白方巾头包后的垂髫在黄昏的风中轻扬,而在这大片的道观弟子最前方,坐着一位同是白袍的年轻男子。

    翡玉发冠只挽起半头乌丝,手持道书双眸却紧闭,嘴中熟稔而流畅的念出道经,身驱凛凛,黄昏的暖光打在他身上,他却浑然不觉沉溺在道中之理里,遥遥若高山寒雪中不可触碰的雪莲。

    阿古在大理石庭院门前,微风同样吹起她的衣袂,此情此刻,恍然若失。

    “施主?施主,师叔现在正在替弟子上晚课,师叔吩咐先带施主到耳厅等候。”

    阿古忽然失神,幸得一旁的道观弟子提醒,连连点头:“嗯,好。”

    小脚刚抬起,准备迈步,耳旁传来千里传音般虚无缥缈的声响:“施主,注意脚下。”

    阿古应身低头看准备踩下的脚下,那里,有一条毛毛虫:“这……这是一条害虫啊……”

    “世间生命岂有害益之分,放其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是一道清冷如水,毫无波澜的尔雅声音。

    旁边的道哥并无任何察觉,阿古抬头,千百白袍弟子前的白衣玉冠男子依旧投入的念经,可阿古却知,这是他的声音。

    最终,阿古还是撇开腿,放脚下小虫一命。

    “有劳烦施主先在耳厅等候,晚课还剩半个时辰,届时玄子偈定当会晤农丰神庙神主。”

    阿古:“有劳。”

    远处的白衣玉冠男子轻微点头。

    于是,阿古便在毋虚道观庭院的耳厅等候玄子偈。

    半个时辰过去,玄子偈遣散弟子,前往耳厅。他推开朱木门时,阿古正坐在檀木椅上无趣的摇摆小肥腿,桌面上道观弟子上来的红豆糕也被她吃得差不多。

    玄子偈进门时目光从阿古脸上一带而过,眼含笑意,屈身作揖自阿古介绍:“毋虚弟子玄子偈。”

    阿古亦跳下椅子,回礼:“朝央农丰神庙庙神阿古。”

    玄子偈手轻摆:“请坐。”

    他俩便各自落座。

    玄子偈面如冠玉温文尔雅,只是那双眼眸一尘不染比神更清洁:“不知阿古神主此番来毋虚道观有何事?”

    “我想问毋虚道观要些鬼叶子。”阿古用双手摸一把自己的眼睛更深层次的解释:“就是那种擦拭了眼睛就能分辨妖鬼神的叶子。”

    不知是否阿古擦眼的动作惹笑玄子偈,他突然轻笑:“阿古神主想要鬼叶子毋虚道观自然亲自送上,只是鬼叶子如若想要用以区分妖鬼神还需要进行另一番处理。”

    见玄子偈没有任何阻扰轻易就送上鬼叶子阿古也松一口气:“没问题,你亲自弄好什么时候给我都行。”

    玄子偈身躯一抖,似是有些惊吓。

    见玄子偈的反应,阿古颇为担心小心翼翼的问:“难道这处理的工序时间过长了些?”

    玄子偈摇头:“并非,明日就能处理好,如若阿古神主不急,明日可以再来取,玄子偈必当亲自处理好双手递上。”

    明日再来取?难道她明日还得再往山上爬……

    阿古沮丧的下巴搁在檀木桌上,悲痛的看着前方坐着的玄子偈。

    玄子偈察觉到阿古怪异的目光,甚是疑惑的问:“阿古神主有何问题?”

    “我今早早早出门,到了黄昏才到了毋虚道观的,你看……”阿古将小脚抬起给玄子偈看:“我的鞋底都磨破了。”

    “如此……”玄子偈沉思片刻:“我先让弟子打扫出一间客房,阿古神主今晚可以在毋虚道观落脚,明日取得鬼叶子再下山。”

    阿古:“如此甚好。”

    临走时,玄子偈喊停阿古:“阿古神主。”他指指自己的嘴角:“你这里还有红豆糕的细碎。”

    阿古一愣,伸长舌头沿着嘴添了一大圈,吞下红豆糕的细碎:“谢谢提醒。”

    跟着道观弟子离开耳厅,身后的玄子偈杨起轻微的笑容。

    因为毋虚道观里全是男弟子,阿古虽然只是幼童,但好歹是只雌性,安排给她的房间也是远离道观弟子寝舍的地方。

    那是一个非常清冷的庭院,庭院内水池长廊假山繁花绿柳应有尽有,房间身后是一堵高墙,墙另一头的大树越过墙头。

    冷月银辉洒下,更是一片萧瑟。

    阿古忽然想起那农丰神庙里的两只神庙童子,虽然老是欺负他俩,但农丰神庙也因此欢声笑语不断。

    安静的庭院,隔着高墙,阿古听见墙的另一头有人落水的声音,此后再无其他声音。

    好奇驱使,阿古飘上高墙,隐匿在繁密的树枝间。

    墙的另一头居然是一个大水池,池水旁的大石上放着整齐叠好的衣物,水池中是一个秀色可餐的男子背影,乌丝全挽高于顶,脖子背部沾有水珠,更是让飞贼心痒。

    值得慎重申明的是她并不好色,也非采草飞贼,她之所以一只藏匿在树枝内左看右探只是想知道谁居然如此好雅兴大黑夜来这冷池子里洗白白而已。

    仅此而已。

    结果是,看得太投入,居然没有发现从身后飘来的两道黄符,两道黄符各自缠着她的双手,把她提到半空,随后一直飘到泡澡男子面前。

    那刻,真真尴尬。

    玄子偈还是那般清冷的面容,只是冷水中浸泡使得他的唇略白:“阿古神主为何要藏在大树里?”

    “今日脚下救虫之事,可见玄大师菩萨心肠,我也耳濡目染深受其教。今晚见树上有一小虫欲坠不坠所以我便想救它一命,再次胜造七级浮屠,谁知道上树却一直未能找到它,想着玄大师所说的七级浮屠,我决定仔细仔细找找。”

    说道这里,阿古再呵呵的补充一句:“可能一时投入,找的时间委实长了点……”

    目光从他身上一带,发现他的胸口锁骨处有半块月牙般的烙印。

    玄子偈焕然大悟:“阿古神主原来是为这事,玄子偈实在羞愧,误以为啊古神主是来偷看子偈洗澡。”

    阿古掩盖事实:“呵呵,玄大师多虑。”

    玄子偈:“为表歉意请允许子偈送阿古神主回墙的另一方。”

    阿古:“甚好。”

    于是,两道缠着阿古双手的黄符提着她飞回墙另一头的庭院,她落脚的瞬间,两道黄符脱离她的双手,在半空燃烧殆尽。

    完全烧尽时,墙的另一头传来玄子偈如玉般细润的声音:“忘了一提,适才阿古神主所攀爬之树正是鬼叶树,此树阴气极重。”

    “嗯?”阿古还是不明白玄子偈的意思。

    玄子偈:“所以从成树自今鬼叶树苍翠挺拔郁郁葱葱,从未有虫子。”

    “……”阿古脸红如番茄:“多谢玄大师提醒,下次阿古定当寻一个更贴切的理由……”

    墙的另一头传来轻笑,清风一来便被吹散。

 16太古虚实十六案

    后来,阿古才知道玄子偈生性冷寂其住所也故意选择在毋虚观偏远的地方,而她之前所在的庭院墙后便是他的住所。

    玄子偈的作息极有规律,五更之时天还未亮便早起洗涮自习术法,到了天亮即刻前往大理石四方庭院为弟子上早课。

    阿古在农丰公庙既无客源也无事可做,通常睡到日头斜进房间才愿起床,起来去到耳厅的时候玄子偈已经为弟子上完早课,早在耳厅等候她。

    仿佛昨夜的事情从未发生,玄子偈生疏而礼貌的递给阿古用荷叶包裹的鬼叶子,随后便吩咐弟子领她出毋虚道观。

    阿古看着他还依稀想起昨晚水池里他那令人心神荡漾的小锁骨。

    总而言之,玄子偈的生疏让阿古有点失望。

    离开毋虚道观,回到农丰公庙还是黄昏时分,夜渊翘腿坐在神庙的屋顶,迎风眺望,静静遥望远方出神,风扬起他下垂的脸侧碎发时,他的瞳孔里一闪而过寂寞。

    夜渊早便注意阿古回来,等到她站在门口昂头看着他时,他扯起嘴角跳下,紫衣墨发,那张面容带着的坏笑似曾相识。

    夜渊:“你去毋虚那破道观干什么?那里全是男人。”

    阿古边进入农丰公庙边漫不经心的回答:“去那里讨点叶子,毋虚道观虽然都是男人,但都是俊俏的小道哥。”

    夜渊跟在阿古身后摸摸自己的脸蛋:“嗯?比我还帅?”

    阿古将荷叶包裹放在桌面:“你不正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够帅才想找神籍女性结缘吗?怎么现在反而自信起来。”

    之前夜渊就是因为觉得自己的‘真身’是蛇,不满意自己的现状才想找神籍女性繁育后代,以期待后代更美型。

    夜渊转换话题,对阿古放在桌面的荷叶包裹产生浓厚兴趣,之前给她带来的椰汁糕也是用荷叶包裹的,所以他误以为桌面上的也是椰汁糕:“椰汁糕?买给我吃的?”

    阿古反问:“你觉得我还有多余的钱买这些东西给你?”

    “那也是,你这破庙子想砸锅卖铁也找不出半个铁勺。”夜渊:“里面的是什么?”

    有他这样损人嘴贫的吗!虽然心中不爽,但顾虑他每日的三柱大香,阿古还是卖夜渊一个面子:“那是鬼叶子。”

    “开慧眼的鬼叶子?”这是外用开眼看清眼前妖鬼神事物的叶片,夜渊:“你特意从毋虚道观求这些叶子?你求这些叶子用来干什么?”

    阿古爽快的回答:“给你结缘,速结好你就可以速速抱着美娘子回家。”

    夜渊脸色不善:“你不想见到我?”

    阿古回头看着身后脸色不妥的家伙,这家伙闹哪样?阿古:“我只想你每日的插我这的三柱大香。”

    “你这死丫头居然如此物质!我不给你带香来”夜渊用力一指,指向神柱后探头探脑的双生神庙童子:“你那两只东西能养得如此丰满有肉感?”

    “我不给你带香”夜渊拖着自己的胸部:“你就永远这么大吧!”

    夜渊扯开荷叶包裹指指里面泛绿的鬼叶子:“这些鬼叶子谁给你处理的?”

    阿古搞不懂夜渊为何突然勃然变色,老实回答:“是毋虚道观的小帅哥道观师叔。”

    “小帅哥道观师叔?”夜渊直眉怒目,两指夹起荷叶里的几片叶子猛的塞进她的嘴里,迅速往她身上擦拭双指:“那你就好好品尝品尝小帅哥道观师叔的味道,矮瓜。”

    夜渊拂袖离去之际千里回音:“你知不知道鬼叶子不做处理就无法开眼?问问柱子里的那两颗肉球,鬼叶子要用什么处理。”

    阿古将嘴里味道怪异的叶子掏出,看向神庙童子:“鬼叶子要用什么处理才能开眼?”

    神庙童子:“要用童子尿浸泡。”

    阿古脸色大变:“我呸——!”

    立刻不断吐唾沫。

    她在毋虚道观时还特意提醒玄子偈亲自处理,用的该不会是他的童子尿吧……

    夜渊不知道搞什么鬼,此后的几天里不见他来,该上的大香也没按时上,阿古正慌得无聊,四处找之前和夜渊的契约,没找着。

    到了鸿重镇大型游神会前夕,朝央村村民来到农丰神庙抬走了神像,替神像用绿叶净身,准备迎接明晚的游神会。

    这一夜,夜渊若无其事的出现在农丰公庙,此时阿古坐在门口托腮仰望天空,山上的夜空繁星密布,夜渊自上而下的睨视她:“明天就是游神会,你给我挑好了人选没?”

    男人实属奇怪,前几天还因为她急于给他找对象而莫名奇妙的发怒,如下,却猴急的问她替他选好美娇娘否。阿古:“游神会自然多得给你选,你记得当天梳个好头穿身好行头。”

    夜渊轻轻落座在阿古隔壁,声音有异于以往的脾气,轻声的细问:“你呆在这破庙无不无聊?……想不想去去非山玩玩?”

    “非山有什么好玩?”再说,阿古:“我是农丰公庙的庙神,我离开了,神庙童子怎么办?”

    夜渊:“是不是将那两只肥球带走,你就会去非山?”

    阿古随意回答:“考虑考虑吧。”

    虽然她如此回答,但她绝是不会离开这里的,怎么可能随意跟妖离开去他的老巢,更何况还是一只连身份亦不愿透露的妖。

    这一夜,夜渊并未多言,坐在农丰公庙没多久,便离开。

    临走时,阿古提醒他:“明晚游神会申时开始,别忘了。”

    他点头应允。

    到了游神会当天,夜渊果真准时出现。阿古与他在农丰公庙门前集合,带了右包子,风风火火赶到鸿重镇。

    此时的鸿重镇灯火辉煌,处处张灯结彩,爆竹声响彻夜空,爆竹的火光更是耀眼得不输街道上的灯火。

    长长的游神队伍,各村落的男丁抬着木轿子,轿子上端着他们心中尊敬的神像。

    早在出发之前,阿古便用了毋虚道观求来的鬼叶子擦拭眼睛,尽管用了鬼叶子,她还是看不出夜渊的真身,看着他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他平日的样子。

    以此推断,他若不是妖法极高就是原本真身就是这样。

    但,谁知道呢。

    擦拭了鬼叶子后,街上拥挤的人群里阿古便能一眼看出神鬼妖,神明身上总有一层淡淡的白光,鬼则周身有股浊气,至于妖则能看到他身上难以掩藏的妖怪部位。

    有的神像发出淡淡白光,意味着有神明依附其上。

    自从太古以及恒古时期的神明相继沉睡以后,人、妖、鬼和神各界一直维持一个玄妙的平衡,只要互不侵犯,就能相安无事处于一地。

    这种平衡如果更仔细去揣测便不难发现,四界一直努力维持这种微妙的关系为的似乎是在某刻共同对付同一敌人。

    “有看到合心的?”她在努力寻觅对象的时候,夜渊则是漫不经心的四处游看,偶尔翻翻挂在灯笼地下的灯谜。

    或许是他一时大意,竟然撞上一位背对着他的妙龄少女。

    这位背对着他们的少女不是人类,她的身上流动着白与黑浊的光,阿古无法分辨这到底算是神还是鬼。

    更惊悚的是,妙龄少女转身的一瞬,连平日除了香别无所求的右包子也倒吸了一口气。

    妙龄少女两眼间的距离比常人要宽,眉毛淡得几乎看不见,鼻子扁塌两翼还长满痘。五官看上去非常别扭。

    却有一把天籁嗓子:“有什么事吗?”

    这道声音一发出声响,人不由自主陶醉其中。

    妙龄少女回头的一刻,映入其眼帘的是夜渊的脸庞。清楚看清身后的人后,阿古看见妙龄少女瞳孔猛的一收,难以置信、迷惑、欣喜、忧虑繁杂的情感不断从她的双眼中闪过。

    最终她什么都没说,目光却从夜渊身上游移到阿古身上,阿古看不清她看自己时眼眸里闪过的究竟是什么情绪。

    “农丰神庙的阿古?”妙龄少女天籁之音出现。

    阿古一震,自然不会傻不拉几的认为自己已经名声大噪到随便一个路神都知道她的大名:“你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妙龄少女指向朝央村的方向:“我看见从朝阳村抬来的神像,你又是从那个方向来的,所以猜测你应该就是朝央村农丰公庙的庙神,鸿重镇土地神是此次游神会的东道主,他给每位神都发了邀请函,函件里注有此次参与游神的神明名字。你的名字我只是推测,想不到居然对了。”

    阿古:“敢问汝名?”

    “我……”妙龄少女:“周尤梦。”

    正当阿古与周尤梦想进一步互相了解时,右包子抗拒的将阿古扯到一旁:“阿古神主,别和她多接触,她身上气息不好啦,不好!”

    “她怎么就不好了?”虽然看见周尤梦身上混有两种光,但也不见得这就不好。

    右包子向阿古摆手,示意阿古将耳朵靠近:“那是堕神,是被革除神籍的堕神,你看到她身上有一半的白光和一半的浑浊之气,那是因为她之前是神被舍弃后已经沦入一半的鬼道。”

    阿古:“神为何会沦入鬼道?”

    右包子:“心生邪念。”

    阿古继而问:“何为邪念?”

    右包子:“源于贪念。”

    阿古突然问:“你明日想多一只香啵?”

    右包子眼睛快活的一瞪:“想!”

    阿古:“你也有贪念,为何你不会堕入鬼道?”

    右包子被问得哑口无言,含指沉默,他的确不知道也不懂如何回答。

    然而就在右包子准备放第二根手指进嘴吧时,阿古的身后传来一道清冷如风的声音,解释她的疑惑:

    “贪念亦有深浅之分,浅则为人之动力,过深则祸害苍生。”

    阿古闻声回头,毋虚道观的小帅哥道观师叔玄子偈白袍一身倜傥的站在她身后。

 17太古虚实十七案

    在鸿重镇游神会遇见玄子偈,的确使阿古感到意外:“玄大师也有这般雅兴逛游神会?”

    那副远离人世烟火的神情,不像是爱凑热的人啊他。

    “玄师叔当然不是来逛这游神会的,我们是受鸿重镇镇长之托,替他维持秩序而已。”在玄子偈身后是跟随他左右的毋虚道观弟子。

    “鸿重镇近期混杂,礁见土地神为安全起见亦在日前上毋虚道观委托此事,所以毋虚道观便应下。”玄子偈看着阿古,眼角余光略微一扫旁边的夜渊还有周尤梦,最后落在阿古脚边的右包子身上:“这是阿古神主的庙童?”

    话题怎么突然扯到右包子身上:“没错。”

    玄子偈:“是双生庙神童子?”

    阿古:“的确,玄大师怎会知道?”

    玄子偈:“庙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